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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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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何不吃?”
“……”
阎诺耳尖的听着身后两主仆的对话,心情顿时好多了,原来不是自己一人被气的要死,这穆夕可比自己惨,不仅毕恭毕敬,还不能生气。可谁让他如此衷心呢!
想着,阎诺原本升起笑意的眸子,渐渐黯淡,表情也变得生人勿近,看得出,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匪夷所思之事。
回到了县衙,刘知县开始升堂审案,不想那尤露珠十分干脆,一口应承下来。并且痛快地签字画押。原来尤露珠是本村的一个孤女,寄居在村中的程妈妈家,程妈妈孀居多年,无儿无女,所以就收养了露珠。露珠心灵手巧,长于女红,所以经常到罗善仁家做些零活,贴补生计,是出入罗家最为频繁的一个人。
这一次,露珠去罗家,正好罗善仁独自在家,他人老心不老,竟然见色起意,动了歹念。于是就摘下伪善的面纱,将露珠强bao,没成想被突然回到家的罗夫人撞见,于是露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纵火,才引发了这场血案。
就是这么简单的案子,可阎诺依旧感觉疑点重重,比如单凭这尤露珠一己之力,杀掉两人,就很不合乎情理了。
刘知县是一脸欣欣向荣:“既然人犯已经供认不悔,那就把她押入大牢,一定要严加看守。乐师爷,你赶紧起草一份公文,送交刑部。退堂!”然后就摆动着肥胖的身躯,回后堂去了。
阎诺摇了摇头,看着正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心中暗暗鄙视着,真是个草包县令。
“捕头大哥,麻烦带路前去停尸房。”
阎诺随口招呼起县衙的衙差,今天见识了阎诺的本事,衙差们也是心生佩服,连忙将阎诺带去了县衙的停尸房。
“关于王铁一案的两名死者尸体,是哪两具?”阎诺看着被白布盖住的尸体,眉头轻皱,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多多少少有些忌惮。
不大的一个房间,估计有十来具尸体,统一被放置在木板上,清一色用白布罩着。
第40章 六圩村连环案(8)
“这王铁也真是狠心,竟然杀死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说话之人是专门看守死尸的老者,姓黄名簿。
“百姓喊冤是怎么回事?”
阎诺一边上前查看起这两具尸体的死因,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两具尸体脖子上都有一个相同刀痕,而王铁妻子衣裳不仅异常凌乱,身上却被刺数十刀,像是凶手杀红了眼,拼命乱刺而为。两名死者的致命伤,都是脖子上那一刀。
“两天前六圩村的一个村民,把他给绑来报案说村里发生命案,死了一对婆媳,犯人便是这王铁,杀了自己妻子与母亲。但他平时为人老实正直,其他村民都不相信他会杀人,故而在行刑当天,齐齐下跪,高喊冤枉。行刑也就耽搁了。”
陆捕头侃侃而来,把自己知道的如数道出。
“仅仅是因为众村民下跪高喊冤枉,你们就暂且收监?”阎诺盯着身后的陆捕头,直接开口问出心中疑点。
“额……呵呵,其实……哎,真是瞒不过阎姑娘你。这王铁怎么都不开口,不招也不认。于是,刘县令就下令把他处斩。没想到……村民们会如此,所以就……”陆捕头吞吞吐吐的说着,脸上也有些许的惭愧。
阎诺嗤笑,这刘知县还真是草芥人命,没招也敢处斩?吃雄心了吧。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王铁杀了人,不避不跑,就待在现场让人把他抓去送官?”
阎诺轻笑的说道,这人要么就是蠢,要么就是成心求死,至于还有一种可能……等明天去现场一勘察便知。
陆捕头自知惭愧,奈何官场就是如此,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却暗潮汹涌,一不小心,就要翻船。尤其是在糊涂官手下办事,一定要比他们更聪明,更狡猾,方能无恙。叹了口气,陆捕头才缓缓出声:
“阎姑娘,您要去看看犯人吗?我带你去。”
阎诺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便跟在陆捕头身后。
这牢房味道古怪,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的几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
王铁正是被关在最后的那间牢房内,古铜肤色,现如今是面容憔悴,发丝散乱,眼神迷离,呆呆的靠在墙角,一言不发。
“好了,走吧。明天再去现场。”
阎诺说完,率先一步离开了牢房,留下一脸茫然的陆捕头。
这,说是看看,还真的就是看一眼就走?这不合乎情理吧!不是该审审犯人什么的吗?
“阎……阎姑娘……”陆捕头张了张嘴,还是将心中的疑问咽下了肚。
回到刘知县专门安排的客房,阎诺便开始细细的回顾案件……
这一夜,似是平静,而在同什县的一家丝绸店,有人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干脆起身坐于床前,冥思苦想,直到钟鸣漏尽之时,依旧是如坐针毡,遂穿上衣服,唤醒伙计,并低语嘱咐了几句,那伙计领命后,也是迅速收拾妥当,匆匆出门,而消失的方向,正是六圩村——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当阎诺睁开双眸时,一缕阳光俏皮的照在了她的脸上,“啊……你终于醒了啊?”
南擎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伸懒腰,说的懒散。
“谁让你上我床的?”阎诺挑挑眉,起身,瞥了眼抱着被子,一脸无辜样的南擎煜说道。
这小子,大半夜就潜入到自己房间,也不知道要干嘛,最初是好奇,后来见他就蹲在自己床前,也就没去理会,只是没想到睡一觉醒来,这家伙还爬上床了!
“人家怕你晚上睡不着,所以来看看。”南擎煜眨了眨明亮的眸子,抱紧被子的手又拢了拢,像个被大灰狼占了便宜的小白兔。
“你认床就认床,真是会找理由啊你。”
阎诺现在只感觉苍白无力的紧,对于南擎煜,就像是用尽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有劲儿使不上。
“沛芸,你好聪明啊!我昨晚怎么睡都睡不着呢,幸好有你在,我才睡着。真好,以后去哪里,我都带上你,那我每晚就能睡着了……哈哈……”
现在的南擎煜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一个劲儿的傻笑,被子也就随着抖动的身子滑落。
“南擎煜,我数三声,马上,立刻,迅速把你衣服穿上。一……”
刚穿好外套的阎诺扭头便看见滑落被子的南擎煜,居然一丝不挂,谁让他luo睡的?
“不不,等一下,平时都是穆夕替我穿,我自己不会啊,我只会脱……”
“二。”
“好嘛,好嘛,别数了,穆——夕——!”随着南擎煜响彻云霄的叫喊,穆夕几乎是破门而入。
“主子,何事?”
“快点,快点替我更衣。”
说话之余,南擎煜已经张牙舞爪的往自己身上挂衣服。
“这,……是。”穆夕有些犹豫,冷冷的眸子扫了眼面无表情的阎诺,这才抬脚走到了南擎煜身边。
对于他,阎诺是真的无言以对。看了眼还在与自己衣服抗战中的南擎煜,阎诺直接转身就走,目的,六圩村。
第41章 六圩村连环案(9)
阎诺一到六圩村的村口,在一个名叫胡丰汇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王铁的家,两间茅草房,不足两米的小屋,房屋四周用竹藤围起,圈成了一个院子,仔细观察屋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家具。
“大婶,你又偷偷跑来玩儿,不叫上我。”南擎煜略带抱怨的说道,竟听不出丝毫的气喘。
阎诺挑挑眉,这家伙,飞来的?自己前脚一到,他后脚就跟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小子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折好的油纸,慢慢的打开,不用看阎诺也知道是烧饼,这味儿,香气漫溢。
“给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所以我给你买了烧饼。”说完,一脸期许的盯着阎诺。至于刚刚的不痛快,又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时间,阎诺有些发愣,竟然有种想让他就这么一直单纯下去的冲动。摇摇头,前一天还大言不惭的说,他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现在又……还真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反复不定了?
“我现在不想吃,你吃吧,乖。”阎诺用自我感觉最温柔的声音对南擎煜说道。
“嘶……大婶,我怎么全身都起了这么多奇怪的点点啊?”
南擎煜皱起眉头,挽起衣袖,露出他白璧无瑕的手臂。阎诺看了眼,这手臂,女人的吧?如果再纤细些的话。
“你看吧,你说我是不是患有皮肤病?这冒出来的点点是怎么回事?”南擎煜大惊小怪的叫声,唤醒了出神状态的阎诺。
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温柔,这家伙都起鸡皮疙瘩了,需要这么夸张吗?
“我办正事了,一边玩儿去。”
板着脸说完,阎诺巡视起房内,“奇怪……”喃喃自语着又走进另一间房。
“这里应该是死者所躺之地。”看了眼地上巨大两块被墨汁染过的地方,阎诺自言自语。
“怎么会?这明明就是黑色的呀!”南擎煜瞪着双眸,用脚尖一划,那被划之处,现成红色,“真的是血迹啊……”
“嗯,血迹干后一般氧化会形成黑褐色。”阎诺边说,边蹲在地上寻找着蛛丝马迹。
“这距离死者死去已经过去三天,还会有何线索?”穆夕淡淡的开口,虽然他不懂阎诺为何要说养花?但想了半天也不解这‘养花’为何意,也就懒得去深究其意。
阎诺未开口,用眼神示意胡丰汇退出这间屋子,并让穆夕把门关上。
“这又是什么意思?”穆夕是越来越不懂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找我要找的。”阎诺话刚一说完,便传来南擎煜兴冲冲的声音:
“沛芸,你看,我捡到宝贝了!”说着,高高举起一块玉佩。阎诺接过来仔细一看,神色惊讶无比,眼神瞟了眼门外,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赫然是一对鸳鸯佩。
“这……”
南擎煜傻了眼,为什么沛芸身上会有一块一摸一样的玉佩?难道她喜欢玉佩?
诧异的不仅仅是南擎煜,还有浑身冒着寒气的穆夕。不过他深知,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说,就算说了,他可能也听不懂,就比如刚刚的养花。
阎诺嘴角勾了勾,回身打开屋门,见那胡丰汇还在屋外等候,便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你不是本村的人吧?”
胡丰汇笑了笑,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姑娘你说的哪里话,我就是这村里的村民。”
“你这一身丝绸,还真是非一般的丝滑呢。”阎诺说着,瞟了眼胡丰汇大拇指上戴着的扳指,嘴角轻扬。
“打道回府。”
说完,阎诺率先转身离去。
直到看不见人影,原地的胡丰汇就地吐了口唾沫,大笑道:“哈哈,还以为朝廷派来多厉害的角儿,也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罢了,我呸,真特么抬举你了……”
“南擎煜,你是如何这么快到的六圩村?”
途中无聊,阎诺瞎问,其实心底也有些好奇。
“飞来的啊!”南擎煜一脸神采奕奕,说的极其认真,可阎诺就是怎么看怎么不信。
“你知道真相了?”穆夕抱着剑,盯着眼前的小矮个说道。
“这两起案件,有些关联,需要你多跑几趟了……”说着,阎诺便靠近穆夕附耳私语。
“记住,要快。”最后叮嘱完穆夕,阎诺便打算先回衙门,如果猜的没错,那便可以结案了!
看着穆夕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人便消失,南擎煜不高兴了,“大婶,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悄悄话。”
“你过来,我跟你说。”阎诺勾了勾手,南擎煜莫名心底没牛郝呐驳搅搜峙得媲埃拔遥夜戳耍阋凳裁矗俊�
阎诺慢慢靠近他,感受到女子身上独有的香气,南擎煜禁不住身子一震,瞬间就僵在了原地,接着耳边热气环绕,“你没洗脸吧,有眼屎也。”
待南擎煜回过神之际,阎诺已经跑出老远,隐约还传来她洪亮的笑声。黑着一张脸,南擎煜揉了揉眼睛,自己今天明明就有洗脸啊!
第42章 真相大白(1)
回到县衙,堂外聚集了围观的百姓,而刘知县已开始在升堂。
“大胆王铁,弑母杀妻,证据确凿,还不认罪?”刘知县手握惊堂木,重重拍于桌案之上。
“草民没有弑母杀妻,草民没有啊!”王铁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辩驳的苍白无力。
“没有?当你被发现之时,屋内已经血流成河,而你,便手握凶器,不是你,还是谁?”
由于说话过快,刘知县脸上的赘肉也跟着嘴型摇摆,倒是给严肃的公堂添了几分滑稽。
王铁显然是百口莫辩,一副生无可恋,对于刘知县的咄咄逼人,他反倒平静了起来。
“无话可说了?王铁,如此顽固拒不认罪,杖尔五十大板,看尔招是不招。”
刘知县晃动起肥硕的身躯,连拍三下惊堂木,震得围观百姓看的是一惊一乍。
“他,非凶手。”
淡淡的声音,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我就说王铁不可能是凶手,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怎么可能杀人呢?”同村的一老伯虽是老态龙钟,但说出的话却是字斟句酌。
“但他怎么不解释当时如何会手持凶器一说?”
“怕是有难言之隐吧。”
“……”
“啪——”惊堂木被重重拍响。
“肃静。公堂之上,休要喧哗。”刘知县摆起官威,大声吼道。
“阎姑娘,你说他不是凶手,此话可得有证据啊!”
刘知县看着走入堂内的阎诺,语气立马变得和顺了些许。
“此案,与罗善仁一案有瓜葛,所以请刘大人将凶犯尤露珠压出重审。”
“可是,这尤露珠已经签字画押,即将……”
“磨叽什么?叫你压你就压。这里谁说了算?”阎诺挑眉,瞪了眼已经靠近自己身边的刘知县,心底一阵胃抽。
刘知县原本挂在嘴边的笑,直接被定住,公堂之上,当然是他这个老爷说了算,怎么现在感觉,她成老爷了?
“没听见哪?让你把尤露珠压上来。”可怜了距离刘知县最近的一名衙差,白白吃了他一巴掌不说,还得跑腿。
也是迅速,不一会儿尤露珠便被压上了公堂。
刘知县张了张嘴,有话想说,可阎诺眼神对其不断示意稍等片刻,就这样半炷香过去,堂外百姓议论纷纷,人人都奇怪这案子怎么审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刘知县想问,可看着阎诺淡然的眸子,也就把心底的疑问压了下去。
正在众人大眼瞪小眼之际,穆夕押着一个男子从衙门外走了进来,此男子年纪四十左右,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与衣袍雪白的滚边交相辉映。看得出,此男子家境颇为优越!
“大人,你为何让人来我府上抓我?抓错人了吧?你知道我谁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男子立于堂内,完全没有下跪的意思,极其嚣张的叫喧道。
刘知县一顿,这可是同什县首富之一的杜老板,杜愁瑞。这小丫头怎么把他给抓来了?
“对啊,阎姑娘你没抓错人吧?”刘知县靠近阎诺,小声问道。
“回到你椅子上坐着去,没让你说话,可以不必开口。”阎诺也是给了刘知县几分薄面,声音不算大,让他不那么失面子。
刘知县老实的坐上大堂,拿起堂木一拍,欲言又止,眼投向阎诺,示意她随意。
“杜老板,你可认识他们?”阎诺说着,眼神示意了跪在大堂中间的尤露珠和王铁。
“不……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杜愁瑞摇着头,眼神有些心虚的瞟向别处。
“哦。你就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姓杜?”
阎诺挑眉,语气依旧淡如止水。
“笑话,杜某一介生意人,认识我的人自然多了去。何况你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认识我,实属正常。”杜愁瑞依旧狂傲,说话之声不自觉还高上了三分。
阎诺笑笑,掏出那块南擎煜捡到的玉佩,扔到杜愁瑞脚边,“这块玉佩,是在王铁家中找到。上面刻了一个字:‘尤’,正是尤露珠的‘尤’。”
说着,阎诺又从袖口掏出另一块玉佩,“大家看,这块玉佩,与在王铁家中捡到的玉佩是一对鸳鸯佩。而这块玉佩上,则刻着一个‘杜’字。是我从尤露珠身上搜到的。”
围观的百姓又是一阵唏嘘。难不成这杜愁瑞和这尤露珠有一腿?
第43章 真相大白(2)
阎诺一个眼神,穆夕便领命出了衙门。
“同名同姓之人尚且千千万,何况这玉佩上仅仅就是一个‘杜’字,你怎么能证明玉佩是我的?”
杜愁瑞嘴硬,死不承认自己与这两起案件有关联。
“接下来,当然由受害者王铁叙述。王铁,说吧,这公堂之上,大声的说出来。放心,你的顾虑,大人都已经替你安顿好了。”
阎诺走到大堂一侧的木椅坐下,直视着王铁,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番话,除了参与其中之人,其余人皆是一头雾水。王铁怎么从杀人犯变成受害者了?还有他为何会自愿入狱?尤露珠与杜愁瑞到底有无瓜葛?等等问题看得百姓们面面相觑。
刘知县也是诧异的扭头看向阎诺,他安排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啊,但也憋着没再开口。
显然,听到此番话,王铁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阎诺,而后者,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坚定了几分眼神,王铁怒视着杜愁瑞,大吼道:“没错,杜愁瑞就是害我家破人亡的真凶。就是他,杀了我年迈的母亲,还有我妻子……”说着,眼泪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
“简直是胡说八道,王铁,你休要血口喷人,你不要忘了,你……”
杜愁瑞气急,话说一半又及时闭上,显然是口误说露了嘴。
阎诺勾了勾唇角,还不承认,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抹掉满脸的泪水,王铁这才抬起头,缓缓道来:
“大人,几天前草民和妻子进城,想着买些布给我妻子做些衣裳,于是就进了这杜愁瑞的布店,当时就是他,对我妻子屡次出言调戏,我便拉着她走了出来。”
说着,王铁已经有些哽咽:
“回到村里,大概黄昏时分,村里的胡丰汇来我家说让我到县里帮忙,想着都是同村人,我便答应了,可是到了县里根本没有他说的什么忙,胡丰汇也不知去向,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就是在杜愁瑞布店里当个打杂的伙计。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我马上赶回村,当时已经是亥时三刻,到家的时候,我……”
一段话落下,王铁再次泣不成声。
阎诺轻叹了口气,接过王铁未说完的话,继续说道:
“当时你回到家,便看见凶手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你娘和你媳妇,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而胡丰汇则在门外看守,他们以你儿子为要挟,就这样被同村的村民胡丰汇送到县衙。”
王铁眼底惊讶,一个劲儿的点头,“对对对,姑娘你说的简直就是亲眼看见一样。”
“说谎,大人,你千万不要信他们的话,这是栽赃,他们俩一唱一和,摆明了想把我拉下水。”
杜愁瑞有些哆嗦,连忙跪下身子,急急辩解。
阎诺起身,缓缓踱步走到杜愁瑞面前,愤懑的说道:
“我看过两位死者的遗体,两人脖子上都有相同的刀痕,是被割候而死。而王铁妻子,不仅衣冠不整,还有被扯撕的痕迹,且脸上有被打的红印,身上数处红肿,所以肯定死前与人厮打过,你敢当堂褪去衣裳验证吗?”
“荒,荒谬,你们胡说,我,我……”杜愁瑞身体轻颤,眼睛止不住向右上角撇。
阎诺看了眼还在隐瞒的杜愁瑞,淡淡的说道:“接下来,由我来还原现场。”
顿了顿,继续开口:
“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胡丰汇把王铁骗到县里去,而杜愁瑞便到了他家,欲强行侮辱王铁之妻,奈何她抵死不从,遭到不断殴打。就在此时,声音把在另一间屋内的王母,还有其孙惊醒,二人遂来到外屋。结果杜愁瑞因怕他俩大声呼救引来村人,便拿起屋内的刀下了杀手,而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王铁撞见。”
“胡说八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一点证据。”杜愁瑞额角已冒出些许冷汗,可依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阎诺久久看着杜愁瑞,才慢慢后退,继续坐在木椅上,“人在做,天在看,想不到时至今日,你竟无一点点羞愧之心。”
杜愁瑞对着阎诺看了一眼,大笑道仰起头,“哈哈,可笑,没证据就别在瞎说什么大话了。”
阎诺也对他笑笑说道:“你转回头看看,相信你就不会笑了。”
杜愁瑞依阎诺所言,转回头,瞬间没了笑容,脸色也变得煞白。
第44章 真相大白(3)
杜愁瑞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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