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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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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诺仰着头,定定的看着他,简韫也保持着推门的姿势,看着阎诺!
这还是自她出了蛇岛后,第一次面对面看着这位既是她师父,又是她亲爹的男子。
良久,阎诺率先开了口,“你先出去吧。”
话,是对扑在地上的小丫头说的。
如此诡异的气氛,早已让这丫头呼吸难受,此刻听见阎诺的话,更是直接起身,将手中的凤冠放在桌上,对着阎诺和简韫鞠了一躬后,才后退出去。
“爹,最近可还好?”
阎诺嘴角一勾,起身往一边的茶桌走去。
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亲爹在意什么,他放不下,至今为止,他依旧放不下樱蝶长公主,鄢染蝶,也就是自己身体的母亲。
同样,也正是因为自己越长越像她,让自己的爹,每每睹物思人,他俩见面的次数,也是愈加的少。
在蛇岛的三年时间内,最后的一年,阎诺几乎都没怎么看见过他,阎诺知道,他是离开了,但是,在她欲离开蛇岛与伙伴们赴约的最后一日,自己的爹,还是来了,并且,还送了她生辰礼物,那一束美丽的淡寒樱。
第1012章 大婚惊变【2】
“诺儿,今日你便要出嫁了,为父真的很开心。”
简韫的话,说的很慢,也很淡,但却带着浓浓的心酸,让人一听,莫名就感觉心底那最柔软地方,生生的疼。
简韫的出声,打断了阎诺的思忖。
她甩了甩头,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却没有喝,“爹,这究竟怎么回事?”
想了想,阎诺还是直接转移开了话题。
她这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就要结婚了,还有……她心底一直就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似乎,今日会发生什么大事!
但这大事,却并不是今日自己的大婚。
简韫坐了下来,微微的垂眉,视线盯着桌上的茶壶,缓缓地道:
“诺儿,你可知,你这一觉,睡了两日。”
阎诺一怔,微微的蹙眉,看向简韫,却并未答话。
简韫薄唇微勾,一头白发却衬托出他皮肤的苍白,在看向阎诺时,眸中的惆怅渐渐在蔓延,真的,越来越像蝶儿了……
对这个女儿,他并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啊,面对与蝶儿越来越像的诺儿,他真的……真的连面对,都成了一种奢望。
每一次看见,心脏就会痛不欲生,他强制的忍耐着,却愈加的痛定思痛……
阎诺静静的坐在简韫的对面,她怎么会错过他脸上那些细微到几乎被忽略的神色呢?
嘴角无声的扬起。
阎诺知道,自己的爹,左右为难,他脸上那渺小的表情,灼痛了她的眼,于是,阎诺出了声:
“这里是哪里?”
简韫回神,却别开了视线,“一个府邸,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
“以后……”
阎诺低声重复,在心底叹了口气,视线却看向了窗外,此房间之外,应该是一个院子,那里怒放着鲜花,随着阵阵的风,将这香味也一并带了进来,充斥着整个房内。
“爹爹的意思,是要退隐江湖了吗?”
阎诺微微的阖上双眼,轻声问道。
简韫身子有些怔住,却没有回答。
无声的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阎诺嘴角勾勒苦涩,看来,自己这一次惊天动地的灭了花怜月,自己的爹爹,已经知道了吧,知道了他这一辈子相信只是失踪的樱蝶长公主,是真的已经仙逝了吧!
他活着的支柱,也已经彻底的瓦解了吧!
他就是太爱鄢染蝶,所以对于她这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亲生女儿,是一种慢性的折磨,折磨着心,折磨得他进退失据……
造化弄人啊!
“爹啊,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阎诺托着腮帮子,化上浓妆的脸上,少了平日的洒脱,多了几分成熟魅惑。
简韫对上阎诺那双漆黑的美眸,眼底闪过愧疚,“浪迹江湖,你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实力,余下所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心。”
跟着自己的心走。
阎诺食指在茶杯的边沿转着圈,她自然是懂自己爹的意思,好歹在一起相处了两年多。
贪安稳就没有自由,要自由就要历些危险,只有这两条路。
她,向往自由。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的爹,只是在提醒她,万事谨慎。
阎诺垂眉,另一层意思,便是再也不见……吗?
简韫看了眼阎诺,正襟危坐,“诺儿,冥阎教的教皇,是你可以托付一生之人,不要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错失。”
说着,眸中再次染上了那一层来自心底的悲凉。
阎诺知道,这是他,又想起了自己登仙的母亲……
第1013章 大婚惊变【3】
爱。
也不知自己爹对娘如海枯石烂的爱,是好,还是坏?
两个相爱的人失去了一方,留下的那个,所承受的痛,阎诺真的不懂,没有切身体会过的人,谁都可以大言不惭的去评判,却无人能感同身受。
心亡为忙,哀莫大于心死。
自己的爹,心,已经死了吧?
阎诺举起杯中茶,一饮而尽,咽下的茶,第一次感觉是那么的涩口。
“好了,吉时快到了。”
简韫起身,最后认真的看了眼阎诺,似乎这一眼,真的成了最后一眼一般,让阎诺敛下了心神,脱口叫出:
“爹,等等。”
简韫的身子有怔住,身形是止住了,但却没有回头,“还有何事?”
“爹,我有东西要给你。”
阎诺起身,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简韫的面前,“我见过我的娘,她很美丽。”
在笑纳岛上,那个神秘的月牙形山洞里,是阎诺第一次见到她的娘,自然,也是最后一次。
她知道,她的娘武功一定是极高的,才会布下阵法,同样,她的娘也不会弹琴,也是因为这一点,让自己‘侥幸’出了阵法。
这样看来,她的娘亲的性格,也与自己大径相同啊。
简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面前的女儿。
他的蝶儿呢,这一生,都没有披上过大红的喜袍,只是简陋的拜了天地,他承诺过,会给她一个完美的拜堂仪式,披上最美的喜服。可是……结果呢?
却是天人永隔。
他再也无法把这个承诺实现。
若,他的蝶儿尚且还在,穿上也会这般美艳吧!
“娘穿喜袍的样子,一定超美。”
阎诺微微的阖着眼,似乎是在想象,自然也就错过了简韫眼中的柔情,是的呢,蝶儿穿上,一定超美。
父女俩,居然想到了一处去。
“这个香囊,给你的。”
阎诺说着,手心摊开,一个饱经沧桑的香囊,就赫赫然出现了简韫的眼中。
他瞳孔微伸,身子竟然有隐隐的颤抖,眼中,太多的情绪,让阎诺琢磨不透。
但最浓烈的,却是柔,那种像是见到了自己最爱之人的柔情!
有些颤抖的伸出自己的手臂,从阎诺的手中接过那个略显旷日长久的香囊,简韫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得成比目何辞死。”
简韫微微的阖上了眼,但阎诺却可以深切的感觉到他身体上的悲,那种,伤到比死还难受的悲。
从骨子里,不断在蔓延。
“鸾镜与花枝,此情谁得知。”
像是记忆的崛起,简韫的脑海,不断的在闪现记忆长流中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有他们,他此生最爱的女子。
如此诡谲的气氛,让阎诺有些窒息,她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捂上自己的心脏处,好一阵刺疼。
这些话,就是自己爹和娘爱情的见证吧!
阎诺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待到她抬起头时,房内,只剩下了她一人。
嘴角,淡淡的抿起。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她的爹,爱的太深,阎诺心底反倒是没有孤寂,多了一抹看破般的红尘。
…
跨出府门时的阎诺,微微的抬眸扫了眼头顶的匾额,上面磅礴的挥洒下两个大字:阎府。
手中,握着的一块令牌紧了紧。
他的爹,至此就会永远消失吧!
送自己一座宅院,还有……垂眉,摊开掌心,手心的那块令牌上,赫赫然印着一个‘影’字,是‘残影’的影主令。
适才,是自己的爹,留在茶桌上的。
阎诺苦笑,还真是走的洒脱啊,什么事都扔给了自己,她可是要称霸天下之最,成为‘贼王’的人,哪有心情去打理‘残影’?
自然,这也只不过是这般苦中作乐的想想罢了。
第1014章 大婚惊变【4】
……
迎亲队伍,绵延数十里,城中从未有过的奢华仪仗,一路乐震天,礼炮不断,将整个凌砾国染上了一片大红喜气。
阎诺自悟自想着自己的事,就被一阵手忙脚乱的塞上了迎亲銮驾内。
微微的叹了口气,这结婚,完全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稀里糊涂,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
虽然这般想着,但阎诺还是安静的坐着没动,这个婚,结的会那么顺利吗?
她可是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去船舶上喝酒,与墨珩的矛盾还没化解,就这么直接来了个大转弯,结婚?
思量着,阎诺微微的眯了眯眸子。
正如自己父亲所言,墨珩是自己可以托付一生之人,不要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错失了他。
想着自己父亲与母亲的爱情,阎诺是动容的。
同时,也是惋惜的。
喜庆的乐声悠扬响起,四匹俊伟的白色高头大马扬着蹄子在前方开道,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一抬八人銮驾自阎诺的府邸向着国师府缓缓前行。
大红色的帷幔铺顶,轿门前轻纱摇曳,其后跟着两队神情肃穆的侍卫,浩浩荡荡,声势盛大,无处不在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荣耀。
大街上,人来人往,锣鼓喧天,看热闹、好奇的、嫉妒的、羡慕的民众,比比皆是。
议论不绝于耳。
“国、国师大人神一般的人物,这娶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怎么这么防不胜防,一下就要成亲?!”
“是啊……国师大人,居然会娶妻,这……”
人群中的女子们是妒忌的,在她们、乃至整个凌砾国百姓的心目中,国师,就是与神一个档次之人,多看一眼他们都觉得是在亵渎,只是没有想到,‘神’会成亲,还是这么的突然,且对象还不详。
这让他们无奈只能叹息。
忽然,原本宽阔的大道上,远远奔来了几匹棕马。
仿佛离弦之箭,迅猛而来。
为首一人,一袭黄衫艳艳,转瞬即到銮驾之前,劲风扫来,将銮驾低垂的幕帷拂开了一线,露出了阎诺的红色衣裙,也让阎诺瞧见了那马上之人。
众人禁不住惊呼出声,新娘即使隔着一层凤旈,也不难瞧见其落雁之貌,但最令众人惊骇的,是那马上之人,胆敢阻拦在国师之前?
难道是什么大来头?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马儿低声嘶鸣,稳稳地停住。
坐在銮驾内的阎诺嘴角抿了抿,萤萱,她来了。
马上为首之人,正是萤萱。一袭似乎是标志性的黄衫着身,头绾风流别致的飞云髻,脖子上挂着玲珑剔透的璎珞串,略施粉黛,神情淡然。
她身上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手臂微微的抬起,无声的命令,随后跟上的侍从下马,恭敬的站在了两侧,目不斜视。
四下,鸦雀无声。
阎诺坐在銮驾内,秀眉微微的蹙起,若是抢亲的话,这女子彪悍啊!
这样仓促,……虽然,看起来是样样齐全,一样不差,但对于阎诺来说,这婚礼,还是差了点什么。
萤萱光明正大的阻拦,不得不说,她与墨珩,看来交情非浅啊。
坐在銮驾的阎诺,自然是瞧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细细的听,自己慢慢的琢磨。
“让开。”
不久后,就听见了墨珩冷冷的两个字。
随意,但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霸气,令人一听,就忍不住想要臣服其脚下。
第1015章 大婚惊变【5】
墨珩美眸微闪,轻描淡写的扫了眼面前的黄衫女子,“你胆子还真是不小,今日本国师大婚,不想手染脏血,滚。”
萤萱眼光微微的一沉,嘴角苦涩的勾了勾。
她缓缓下马,仰视着面前这个身披红衣的男子,穿上喜袍的他,美得令人失去呼吸。
“国师大人,家父知晓你今日大婚,特地派我前来送礼。”
说着,萤萱眸光微暗,侧头道,“来人。”
一名侍从飞快的上前,小心翼翼的呈上一个精致的银盒,谨慎万分,仿佛他捧着的,就是一个无价之宝。
萤萱手持银盒,缓缓走向墨珩,“这是一块冰宝玉,也叫‘回生’。国师大婚,就此物作为贺礼,恭祝国师、国师夫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最后的两个成语,萤萱说的缓慢,并未带有任何的情绪,淡然的就像是在背台词。
銮驾内的阎诺憋的慌,掀开一丝帘幔,调整好坐姿,可以看见萤萱的正面,以及她手中那个在阳光映照下,反射着光的银盒。
盒子很美,雕工精细,很适合用来装礼物。
阎诺盯着,萤萱却微微的转过视线,与阎诺对视而上,嘴角似有似无的挂起了笑意,笑的神秘,让阎诺蹙眉一怔。
这笑说不出的诡谲,似乎……就像是自己要摊上什么大事儿似的。
这倒是让阎诺肩一耸,她何曾是那种会怕摊上大事之人?
阎诺眉梢一挑,一边的喜娘见此,赶紧将銮驾的帘幔放下,小声而又急切的道:
“姑娘啊,还未抵达国师府时,千万不要露面,这样是很不吉利的……”
于是,阎诺又再一次‘与外隔绝’,只能靠着听,来判断。
经过这一小小的打岔,墨珩似乎是拒绝了萤萱的礼品,就听她道:
“国师大人,这礼……就真的入不了你的眼吗?还是,你在介意什么?”
说着,她不等墨珩答话,继续道,“算了,国师大人,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有来过便好。”
墨珩凤眸微眯,“楚姑娘,自便。”
萤萱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皱起,还真是无情呢。
嘴角扬起,“时辰不早,国师大人还是快快与未来的国师夫人拜堂行礼吧,别误了吉时,那就不好了。”
街道的众人,眼见此景,不由得惊骇不已。
一个不知是什么身份的女子,居然敢公然阻拦国师大人迎亲的队伍不说,看这样的情形,她似乎与国师大人还是熟人?
居然就这么轻易便放过了她?
“对啊,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还是大事要紧啊!”
周围有人随声附和。
礼炮劈啪炸响,声声不断,大红的炮屑在烟雾之中四处飞溅,司仪高声唱喝,喜乐齐响。
銮驾再次移动了起来,窗上的帘幔微微扬起,阎诺扫眸,却再一次看见了那抹黄色的身影,正款款而立在人群之中,她算不上惊艳的美,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可以让人瞩目。
即使在川流不息的人海内,也可以一眼就看出她来。
她薄薄的唇带着淡淡的笑,眼神中的意思,似乎是在……验证,验证?
验证什么?
阎诺眉头一皱,心底莫名有些紧张,第一次,对未知的恐惧,似乎,眼前就是一个黑色的深渊,看不见底,身后的道路,正一点点的断裂,一切的一切,都在逼着她,往这黑渊跳一样。
第1016章 大婚惊变【6】
墨珩牵着阎诺的手,缓缓迈过国师府的大门。
一切,那么的井然有序,又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这三夫妻对拜之后,她就真正的成了他的妻!
那一晚的他,阴鸷狰狞,凶残的让人不敢直视,若非他自己率先离开,阎诺敢保证,这个男人,当时一定会下死手,杀了她的心都有。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
不能再刺激他,阎诺微微的阖眼,真的不能了。
此时,即使隔着一张红盖头,阎诺也可以察觉到身边男人的轻柔,他小心翼翼着,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就是连自己喝醉酒后,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离开船舶的,她通通都不知道,一觉醒来,便要成亲,还是……与这个事先还针锋相对、差点舞刀弄枪的男人!
他行事,果然乖张。
果然不走寻常路,果然翻脸像翻书,天威难测。
“夫妻对拜!”
随着这一声高昂而拖拉的声音响起,阎诺转身,微微的弯腰,但却尚未起身,猛然间一阵眩晕袭来,让她猝不及防,也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已经是眼前一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白暂的左手手腕磕在地面,却发出了清脆的一声脆响,赤金玲珑手镯,竟然硬生生的断裂成了两半。
那个曾经被墨珩强制戴在她手腕的手镯,她曾无数次试过取下,可是怎么也没取下来的手镯,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摔碎成了两半,似乎,一切……都在隐有寓意。
在她昏迷之际,隐约耳畔响起了一声急促的呼唤,“诺儿……”,之后,她的大脑,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变化来得如此突然,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快传太医啊!”
有人大喊。
一阵手忙脚乱,墨珩眸子一凛,揽腰将地上的人抱起,面色阴郁,对着身侧的扶桑道:
“将所有人遣散,把邢带来。”
“是。”
恭敬的一声领命后,扶桑便立马执行其主子的口谕。
迈开修长的双腿,墨珩直接往自己的卧房而去。
面色凝重,神情阴晴不定。
墨珩阴霾的脸上,如狂风骤雨般的蠢蠢欲动,即刻,只待爆发,眼底闪着嗜血的冰寒。
蹙眉,仅是眼神一扫,房间内,无声便落下一个男子,恭敬的跪在其墨珩的面前,“主上。”
墨珩始终搂着怀里的人,没有放下,视线,轻柔的扫过,薄唇微启:
“他们有何动荡?”
跪在地上的司祭诀使咽了口唾沫,“启禀主上,并,并未有什么动荡。楚萤萱自从与阎姑娘……与夫人见过两次面后,一直便安静的住在南苑的一处客栈内,在前日半夜出门,属下尾随,她是回了临骐国,想必是……”
顿了顿,诀继续,“为了今日主上的大婚而送礼。”
墨珩凌厉的眸子一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却不达眼底,眼神嗜血而残忍,淡漠如斯:
“本国师大喜之日,你觉得,她可能知道?”
看似是平静的反问,但却让跪在地上的诀身子冷不丁的一怔。
对啊。
主子大婚,完全是出其不意,毫无防备之事,她怎么可能会事先知道?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中了楚萤萱的调虎离山之计!
难道,前日半夜去临骐国之人,是易容后的别人?
当下,诀蹙眉垂首,“主上,是属下的失职,属下愿自刎谢罪。”
说着,就要拔剑,却在长剑距离他咽喉一寸时,被墨珩给制止了,‘哐当’脆响,长剑掉地。
诀吃惊抬头,“主上……您……”
第1017章 大婚惊变【7】
“这条命,先留着,查清楚前晚上她究竟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墨珩将怀里昏迷的人放在榻上,眼中一片漆黑,已然看不清他的神色,此刻他的周身,氤氲着来自黑暗的戾气,似乎正在隐隐的渗透出来,那般令人感觉可怕!
“是……是。”
诀心底一寒,赶忙答应后,身子便消失在了房内,亦如他最初出现一般的那样诡异。
“诺儿……”
墨珩的指腹,轻轻的触摸上阎诺的脸蛋,“是我错了,我错了,你快醒来,快点醒来……”
然而,奇迹似乎就是这么的神奇,在墨珩带着几乎心碎的呼唤后,阎诺幽幽的醒了来。
但浑身乏力,头脑昏沉,眼皮也是重的厉害。
“你,你你醒了?!”
突然的惊喜,让墨珩像是瞬间找到家的孩子,一下便将阎诺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那种失而复得感,让他的心,瞬间被一股甜蜜的味道充斥。
自从他的诺儿走掉时,他就后悔了,后悔死了,她说的那些话,他都不信,什么永远不可能相交,什么他想要跟谁长相厮守,都不关她的事……怎么可能不关她的事?
眸子一凛,墨珩瞳孔深深的收缩,“休想在离开我。诺儿,折翼的凤凰,会变成金丝雀的。”
阎诺努力的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和风细雨,轻描淡写,但听在阎诺的耳中,却是胆战心惊!
这样的男人,真的令人惊惧。
若是自己再离开,他会不择手段,甚至是折断自己翱翔的翅膀,被圈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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