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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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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舶伞�

    “你,你这个恶女,好啊,可让本公主找到你了,本公主一定要报上次一脚之仇。”

    南心娅眸子从原先的惊喜,变成灼灼而视,冲着阎诺大声呵斥。

    阎诺轻笑,还真以为自己如当日一般,被这刁蛮公主只骂不还口了?

    挑了挑眉,冲着一脸似笑非笑的靳珩道:“追逐嬉戏,小爷我就踢了。”

    说的有些让人云里雾里,其实就是两句对两人说的话罢了。

    靳珩冷不丁皱紧眉头,追逐嬉戏?这小丫头,是在意自己与那什么公主的关系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靳珩勾了勾嘴角,而这一抹笑,偏偏让两人误解。

    南心娅痴痴的盯着这抹淡淡的笑,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笑!是对自己的笑!

 第95章 我去年买了个表!

    南心娅心底自然是自恋的以为,这抹笑,是靳珩对自己专属的笑。

    也是因为这一抹笑,让她春心荡漾,深深的着迷于他。

    阎诺挑挑眉,自己猜对了?这两人,还真是在闹别扭的小情侣?那这位爷的眼光还真是……不过再仔细想想也是,从他选衣服的眼光,也不难看出,他的口味,甚是‘独特’啊!

    瘪瘪嘴,阎诺伸手,“夜明珠。”

    靳珩嘴角笑未减反增,很是好说话的掏出夜明珠,放到了阎诺手里。

    这么容易就给自己了?阎诺接过看了一圈,是她的那颗,没错。

    既然东西到手,阎诺自己是要走,可有些人,就是非要找茬。

    “夙沛芸,你大胆,见了本公主为何不下跪?你实在目无王法,胆大妄为,狂傲至极。一脚之仇,本公主今日,要让你加倍奉还。”

    淡定的看着南心娅毫无形象的大吼完,阎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耳膜,懒懒的开口道:

    “怎么个加倍法?”

    南心娅双手叉腰,十足泼妇骂街道:“先墨刑,把你额颊上刺上字,并涂墨、劓刑,割了你鼻子、杖刑、砍头、炮烙,将你活活烧死,五马分尸,最后再弃市,以儆效尤。哼!”

    阎诺不禁眼角抽了抽,这小公主才多大啊?懂的酷刑还真不少!帝王家的孩子,果真天生比常人要狠上几分呢。

    见阎诺未开口,南心娅轻哼一声,面上微微得意了几丝,眸光婉转,毒光乍现,大声说道:

    “怕了?不过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也可以留你全尸,但你需要立马给本公主跪下,磕头认错。如若不然,昔日一脚,如今必报。”

    “女侠与十公主再次碰面,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天哪,仇人相见,必见火花,大家后退,后退些……”

    本来群众就是在追着靳珩看,现在自然是随着那颗星,又涌到了阎诺这边。一个个看好戏的心,瞬间爆棚。

    再者说,阎诺上回一脚踢飞十公主一事,已口口相传,现在是人尽皆知,定是想再睹女侠风采。自然,还有些人,便是想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阎诺,如何被十公主大卸八块。

    场面,可谓壮观!

    一旁的靳珩,对于上次阎诺踢飞十公主一事,也是略知一二。这个女人,胆子向来大,转念一想,也对,这个女人胆子不大,怎敢一次次忤逆自己?

    她要玩,他便看。好生看看这个女子值不值得自己逗留于幽都城,如此之久。

    阎诺轻挑眉,气息一凝,低低一笑,提脚缓步上前,说的是淡然自若:

    “送你一碗心灵鸡汤,我去年买了个表!”

    南心娅心底一震,什么意思?不仅仅是她,围观的众人也都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

    靳珩轻笑,能如此云淡风轻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自然不是好话!

    “你休要说些污秽词言,还不速速跪下。”

    南心娅即使不知是何意,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自然是装作懂的样子,呵斥起阎诺来。

    “麻烦你啊,我的名字,叫阎诺,别一会儿被打了,还不知道你恩公叫啥名。”

    阎诺笑的无害,话一说完,不给南心娅张嘴的机会,一拳便直直的挥向南心娅的面门。

    众人还在阎诺的那句“恩公”上,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咚”的一声,便见南心娅安静的躺在了地上。

    阎诺收手,叹了口气,胆子小成这样,还在那里咋咋呼呼,这还没打到呢,直接给吓晕了去。这小公主,很是欠调教啊!

    靳珩心情很美丽,扬起一抹弧度,这小阿诺,真的很欠调教!

    “公……公子,这,这是我的……香袋,赠于……”

    结结巴巴的声音,让阎诺不禁挑眉看去,这货,在撩妹吗?

    “最好离我十步远。”

    声音冰凉刺骨,让在场的众人以为五月刮寒雪,那个婀娜多姿的女子,直接是脚软瘫在了地上,身子止不住的往后仰去,浑身像是抽风似的,抽搐不停。

    阎诺眉头一黑,这,好夸张!但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不过,刚刚确实有点冷,这不是错觉,是她亲身的感受。

    喷嚏声引起靳珩的注意,勾了勾嘴角,如二月春风,寒冬暖日,下一秒,暖入人心。

    “刚刚……发生何事?”

    “不清楚啊,这天气还真是怪,一冷一热的,容易风寒风热啊。”

    “哎,难怪古有云,天气如人心,人心不稳定。说变就变啊!”

    阎诺听着周围议论,默默点头称赞,这,才是心灵鸡汤啊,自己那什么……顶多算一碗毒鸡汤!

 第96章 抽她的皮,剥她的筋

    “天哪……你,你,你,竟敢对公主拳脚相向,实在可恶,可恶。”

    尖锐的嗓音,拉回阎诺的视线,看向这个手持张素绢,用兰花指,指着自己的……阉人,阎诺挑眉说道:

    “这位大姐,咱能不说话吗?”

    “你……”花公公攥紧手中的素绢,气的浑身发抖。实在大胆,实在大胆,敢称呼其“大姐”?怒眸一转,花公公扯着尖嗓子大斥道:

    “奕追三人何在?速速将此藐视皇朝女子拿下。”

    “是。”

    奕追三人领命,连忙上前,心底也有丝丝退意,又恐又惧。

    原本兄弟四人,现在小弟奕枘惨死,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三人,还有二弟奕淮,三弟奕平,身受重伤之仇,自然是全全怪罪在阎诺身上。

    周围百姓秉承着“看戏要入戏”之说,纷纷开始掏钱赌注。

    “买定离手,别墨迹。”

    “哎,你犹豫什么?自然是押女侠赢了,傻的你。”

    阎诺双手环胸,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请君入牢么?”

    花公公冷哼,晃了晃脑袋,躲在奕追等人身后,挑衅道:

    “脸皮好生厚,就凭你,也配用‘请’?给我抓住她,押入死牢。”

    “真进牢?”阎诺挑眉反问。

    “哈哈哈,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了!你们三兄弟给我上,活捉了她,公主自然大大的有赏。”

    阎诺剔了剔指甲,自己刚刚晃耳一听,丰富的画面感,油然而生:这死太监摇身一变,成了个二鬼子,然后一脸淫、笑的对着一小姑娘道:你若从了我,杂家大大的有赏。

    额……

    阎诺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回神道:“坐牢啊,正有此意。”

    说着,已经抬脚往南心娅的坐驾走去。

    “不打了吗?”

    “哎,还以为会小赚一笔,真是扫兴。”

    “我呸,什么女侠,毫无胆识,只不过黄毛丫头罢了……啊……”

    “噗……”

    那人话还未说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刺疼,似是被硬物击中,身子便随之飞出了老远,挣扎着扭头回看,却无一人,一口心血上涌,刚一吐出,便晕了过去。

    “他他他他……赖大,怎么了?”

    “不知道,估计中邪了吧。”

    “反正像他这种无赖,死不足惜。走了,走了,散了散了……”

    人群离开,原地的靳珩,淡然转身,也是缓缓向着阎诺走去。

    他的人,只能让他自己骂!

    “大胆,这可是公主的的专驾,你,给我下来……哎呦……”

    花公公扶上车窗,大声聒噪,但阎诺充耳不闻,直接一挥长鞭,甩向了那八匹踏雪玉鬃的马屁股上,马儿受惊,长嘶一声,便横冲直闯的在幽都城大马路上乱奔。

    花公公狼狈不堪,摔了个狗吃屎,行人四处躲闪。

    阎诺撇眉,牢牢抓紧马缰绳。看来这驾马车是个技术活儿,不过,越有难度,越勾起她心底的征服欲。她阎诺连最难开的第一代伊兰特都开得了,何况这没挡位的马车?

    阎诺长鞭又一甩,狠狠抽了去,不禁眯了眯眼眸,咋咋,看得自己也替马屁股感到疼。

    “公公,你没事吧?”

    奕追扶起一脸尘土的花公公,示意身后的两兄弟快去逮捕阎诺,两人点头便飞身而去。

    “实在可恨,她……杂家,今日之事,你们休要在提起。”

    花公公用素绢捂脸,今天他脸已丢尽,如此狼狈,实在丢人现眼的紧。

    “那个自称什么诺的女人呢?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本公主要抽她的皮,剥她的筋。”

    浑浑噩噩醒来的南心娅大声嚷骂道,骂完,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花公公一听,脸上微微泛黑,这小公主哟,是想说抽她的筋,剥她的皮吧?

    但也随了她去,没有纠正,踉跄着奔到南心娅身边,“公主啊,您快看看老奴,一身狼狈,还有公主您……这一切,都是那名唤阎诺之徒所为,实在大胆,杂家,杂家……”

    花公公尖声尖细的声音,让南心娅顿悟,竟然再一次着了那贱人的道,让自己颜面扫地!

 第97章 装什么大爷!

    “粗鲁。”

    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禁让阎诺秀眉紧蹙。

    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马车里坐着的?

    不过显然阎诺已忘,这马车根本也不是她自己的。

    “策马奔腾,不懂?”

    阎诺没回头,直接冲着马屁股翻了个白眼。

    身后的靳珩面无表情,但也未开口,好半晌,才缓缓吐出:

    “你皮痒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却莫名让人幕拧�

    “哈哈,看来我有空得去考个驾马车的驾证。别说,这还挺难的,怎么刹车?”

    阎诺笑笑,死拽住那白马的马尾,扭头对着靳珩问道。至于刚刚靳珩的话,阎诺直接无视,就这么生硬的转移开了话题。

    “蠢。”

    难得,某人也不去计较,淡淡的吐出一字,让阎诺气的牙痒痒。

    依旧保持着笑脸的模样,愤愤的转过头,骂她蠢?这货,真是好样的。

    不过这坐马车还真的是各种颠簸,真怀恋自己刚买的布加迪EB16。4威龙。哎,阎诺摇了摇头,肉疼啊!一百二十万美元就打了水漂。

    如今,只能“落魄”到飙马车!

    想想,心底还有些不甘心。阎诺蹙眉叹息,哎,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真是各种闹心。

    “生气了?”

    靳珩勾勾嘴角,盯着眼前聘聘婷婷的背影,心底竟有丝甜蜜的味道划过,意识到这一点,靳珩皱了皱眉,面色卒然冷了下来。

    “如果我说是,你要怎样?”

    阎诺随手一甩,扔掉手中的长鞭,斜斜的靠着车身,凑近靳珩的脸,直直问道。

    现在她能想到,这马车最好的优点,就是不用一直盯着,马儿有眼,自己会跑还不用加油。

    靳珩蹙眉,竟然还反问他?凛下心神,直接当没听见,无视阎诺的话,默默闭目养息。

    瞥了眼冷若冰霜的靳珩,阎诺咂咂嘴,“你可以送礼物安慰我,哎,如果能送我辆法拉利就好了,哎,不过这只是空想,这个鬼地方,有台拖拉机都是异想天开……”

    正说的起劲的阎诺迎面袭来一股寒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摸了摸鼻尖,阎诺老实的闭了口。

    她怎么感觉自己不会出声那会儿,他倒是很能说啊!叽叽喳喳在自己耳边唠叨个没完,好不容易自己能说话了吧,他还摆起谱来了。

    这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阎诺刚要张嘴抗议,余光瞥见这马车居然把他们带到了夙府?

    这马儿倒是认路!阎诺勾了勾嘴角,想必是这南心娅时常来这夙府,也就难怪了上次夙潇潇为何会与南心娅同車而来,看来两人关系倒是很不错啊!

    “心娅公主来了?”

    老远就看见公主的马车缓缓而来,门口的守卫很熟练的禀报于夙潇潇,与其说熟练,不如说是司空见惯。

    此刻,夙潇潇正一脸欣喜,前来迎接。

    “这么……‘亲切’的语气,我还有些受不了。”

    阎诺起身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夙潇潇道。

    皱了皱眉,本来是急着回牢房的,这倒是越来越生出事端。说到底,还是怪这个靳珩,装什么大爷!

    “怎么是你?心娅……这不是心娅公主的……”

    夙潇潇话还未说完,便被追来的奕淮打断——

    “胆敢私用公主的坐驾,胆儿挺肥啊!”奕平怒吼。

    “三弟,不要与她多说废话,押她回牢。”

    奕淮冷冷打断,上次害得自己身受重伤,兄弟分离,这个女子,的确是个祸害。

    “回回回,过来驾马车。”

    阎诺弯腰坐到车内,缓缓的命令道。

    “你……你……”

    奕淮语塞,本来以为需要费点劲才能将阎诺抓回牢房,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主动,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要押你回牢。”奕平亦是错愕,遂再次试探性的重复了一遍。

    “那你还墨迹什么?驾车啊。”阎诺不耐烦的大声回应道。

    “你是犯人,还想坐车?简直目无王法,狂傲小儿,你……”

    奕淮还未骂完,阎诺直接掀开车帘,大吼道:

    “犯你个头,趁我现在想去牢,还不连滚带爬的过来驾车,等我反悔了,你以为,就凭你们,抓的了我?”

 第98章 祝你生日快乐

    这人啊,就是爱敬酒不吃,吃罚酒。阎诺一吼完,两人瞬间就利索的上了车驾,挥鞭绝尘而去。

    夙潇潇惊愕的盯着驶远的马车,心底起疑,这夙沛芸竟然主动去牢房,并且还是坐着公主的马车,难道公主与这贱人已经冰释前嫌了?

    摇了摇头,夙潇潇否决了这一猜测,公主什么性子,她最了解不过,定然要让那贱人吃到苦头,方肯罢休。

    约摸着公主养伤这数日,身子已经痊愈,是时候找这夙沛芸算账了,眼见此番情景,难道公主遭遇不测?

    这一遐想,自然也是被她给否定了。

    杀了公主,她怕也不会这么嚣张的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吧。

    冷笑了声,既然她主动去了牢房,管她是何缘由,那么,就让她永远也出不来,消无声息的死在牢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完,夙潇潇眸光一转,大步往夙府走去。看来,要与自己的娘亲合计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把此事,做的天衣无缝。

    马车疾驰于大道,很快便抵达城郊地牢,车还未停稳,阎诺便利落的跳下马车,轻车熟路的往牢房走去。

    靳珩邪眸一挑,不就相隔十多日未见,有必要如此着急吗?

    但也依旧慢悠悠的跨着步子,往牢房走去。闲的无聊,跟着这小丫头,说不定还会有趣事发生!

    身后奕淮,奕平两人紧皱眉头,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别人坐牢如此积极的。

    摇了摇头,这人多半是脑子有毛病,不过也正好,省去两人不少麻烦,他们回去也好给公主交差。

    此刻阎诺心底是既兴奋,又担忧着,但脚下的步子,依旧不急不缓。

    心中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楚华裳不记得自己了。但她坚信,人定胜天,区区遗传病而已,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不是吗?

    “哎呦,姑娘,你回来了啊?你放心,这以后啊,你要出去,只要你高兴……”

    衙役话还未说完,便被阎诺不耐烦的打断:

    “开门。”

    这些衙役突然对自己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估计是李桢嘱咐的吧,阎诺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想必楚华裳这几日也过的还好。

    “是是是。”

    说完,那衙役利索的打开牢房的铁链,随后便自觉的退了下去。

    入眼的一幕,让阎诺皱了皱眉,心底说不出的怪味。

    牢房墙壁之上,整整齐齐写着自己的名字,有“阎诺”,也有“夙沛芸”,有大有小,但却字迹端正,很明显是用尖锐石子之类的硬物,刻上去的。

    “华裳。”

    阎诺下意识的轻轻叫出,但叫完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正在墙上刻着字的楚华裳,背影一僵,缓缓的转过身,表情有些恍惚,“小……诺,你回来了?”

    声音有丝丝兴奋,却又透着几抹无奈。

    “礼物晚到,祝你生日快乐,这个是生日礼物。”

    阎诺掏出怀里的夜明珠,递到楚华裳面前,语气有丝丝歉意。

    楚华裳蹙眉接过,看了看上面刻着的字,嘴角笑意非浅,“谢谢。”

    楚华裳心底普定道,这个礼物,她定会妥善保管,一定不会忘记小诺的。

    这几天,眼见自己二十二岁生辰将至,她怕自己会忘记,遂在这墙壁之上刻下她的名字,现在看见小诺回来,心里很高兴,却又担忧,为了自己,她还是回来了,回这地牢来了!

    起身,余光瞥见墙角衣衫褴褛的男子,楚华裳皱眉道:

    “咦?小诺,牢房内的……此人是谁?”

    岳閔一震,再怎么样,也相处了十多天,竟然直接是被无视的存在?

    难道真的如她自己所说,会忘记一切?太不可置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医治。

    “上次还未道谢,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岳閔感激不尽。”

    起身拱了拱手,岳閔对着阎诺身后的靳珩说道,语气甚是恭敬。

    靳珩目不斜视,静静的站在原地,虽未出声,但存在感实在太强,让人不容忽视。

    岳閔见靳珩未开口,也不恼,便直接跪在了阎诺面前,恳求道:“岳閔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姑娘出手相救。”

    阎诺诧异,他为何会突然平白无故求自己?

    还在疑惑中,一旁的楚华裳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起来——

 第99章 岳閔

    “我想起来了,他是岳閔,他被冯晁夕冤枉杀人,还毁了恩人女儿的清白。我跟他说过思源书斋一事。小诺你才智过人,巧捷万端,定会替他找出真凶。”

    楚华裳皱眉,这不过才过了短短几日,记忆力竟时好时坏,不知道往后该如何是好啊!

    无力的摇了摇头,楚华裳笑的有些苍凉。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紧了紧手中的夜明珠,心底充满了希冀,纵使失去过目不忘之能,往后说东忘西,换得小诺一知己,此生何求?

    楚华裳语毕,阎诺心底了然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且慢慢道来,能帮上忙的话,我定不会推托。”

    阎诺移来椅子,斜靠着墙壁坐下,十足一副‘听故事’的模样。

    这几日过去,牢房变化真心不小,软榻、高椅、棉被,样样还齐全了。

    瞟了眼四周,阎诺视线回到岳閔身上,示意其道来原委。

    岳閔神情复杂的看了阎诺一眼,他虽然也懂人不可貌相,可这小姑娘真的如楚姑娘所说那般厉害吗?这年纪一看,还小上自己好几岁,真的能替自己洗清冤屈,还自己清白吗?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全然相信。

    阎诺挑挑眉,岳閔心中所想,全写在脸上,让她无法无视,勾了勾嘴角,没开口。

    心下一凛,岳閔有些暗恼,既然要人家帮忙,心中还忐忑不安,放心不下,实属小人。坚定了几分眸子,岳閔低语诉说道:

    “我从小被归元恩寺的方丈收养,至今已是十八载。师父说我天生豁达,与佛无缘,却因佛而生。便让我下山历练,悟出人间真善美丑。于是我便开始了闯荡自己的江湖,在这段日子里,倒是捕获了许多武林败类,为百姓做了不少善事。”

    岳閔说着,眼底升起几抹愧疚。阎诺知道,估计是这小子怀念起自己师父了,也就没开口惊扰他。

    叹了口气,岳閔继续娓娓道来:

    “可是哪成想,在半月前游月水湾之时,被昔日歹人暗算,重伤坠湖。幸得陆老爷出手相救,不然想必自己早已葬身湖底……”

    说着,岳閔也坐下了身子,与阎诺对视道:“自从被陆老爷救后就一直在他那里养伤治疗。事情就发生在五日……如果算上在牢房这段时日,应该是十五日前的一个晚上……”

    岳閔叙述着,神情突然凝聚起来,晃了晃神,紧蹙眉头,接着说道:

    “那晚我喝了药之后便感觉浑身无力的紧,实在困乏,于是早早就睡下了,就在睡的迷迷糊糊间,猛然听到有争吵声,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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