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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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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对于这样的人,阎诺是没什么好心思去搭理,平淡的吐出两字,就闭口不再言语。
第27章 威风上了天
“天已晚,沛芸还是早些回家歇息,我也要先行一步。”
楚华裳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好,晚安。”
阎诺点点头,回应着楚华裳,但心底,却是千丝万缕,今晚的晚宴,发生了太多的事,如今自己还真是不嫌没事发愁。
关于夙沛芸母亲的身世,还有自己的婚事,皇上的小惩,如今更是多了神秘兮兮的楚华裳,还有个表里不如一的周道!
“大婶,大婶,你在想什么?”
回神过来的阎诺抬眸看去,楚华裳和周道两人已经走远。原地,只留下煜王与发呆中的自己。
摸摸自己晕乎乎的脑袋,阎诺忍不住低吼,“你再摇我一下试试?”
这家伙,抓住自己肩膀猛摇,本来已经晕乎乎的脑袋,现在更是晕!
“真凶。”
小小声的吐出两字,南擎煜一脸无辜,老实的微垂下脑袋,沉默不语。
阎诺仰头看去,南擎煜背对着月亮,正好被月光撒下的光辉所镀上一层白晕,皎洁的像是一只欲要展翅的白天鹅。
阎诺没在开口,就直直盯着南擎煜的双眸,眼神中多了几分严谨,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啪——”
一声明显是瓷器物品摔碎的声响,在黑夜里,显得惊悚诡异,响声之后,一股酒香扑鼻而来。
“哈哈,是你?原来你在这?可算找到你了,本殿下,可算,哈哈……”
兴奋的笑声,夹杂着男人迷糊的言语,外加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
阎诺迎头看去,太子?找自己?她自问第一次见面是在刚才的晚宴之上,而且,他是压根就正眼也没甩一个给自己就早早离宴,会见过自己?
叹了口气,摇摇头,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指的就是此刻吧!反正对于太子的印象,阎诺是没什么特别,就归属于路人甲一类吧。
“你知道吗?本殿下对你一见钟情,你的飒爽英姿,恐怕这幽都之城,无人能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咂咂嘴,指了指阎诺的脸颊,继续说道:“也就只有你才敢踹别人裤裆了吧,哈哈哈……我看中的女人,果真是尤物……”
本来还是一头雾水的阎诺,隐隐约约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呵,一见钟情?怕是征服**在作祟吧。
眉头深锁,“太子,你喝醉了。”
“不,不,本太子没醉,没醉,快告诉本殿下,小美人,你姓氏名谁啊?”
阎诺瞬间反胃,这太子怎么感觉跟个市井流氓似的,这轻佻的语气是在调戏自己?勾了勾嘴角,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我是皇上亲赐的未来煜王妃,夙府五小姐,夙沛芸。”
看着眼前之人,脸色渐渐发青,阎诺继续说道,“也是在宴会上被你拒绝的……”
“住嘴!你胡说,你怎么会是她?那个没用的废物?这,这……”
南皓辰酒醒了大半,不可置信的大吼道。
他好不容易看中的女子,竟然,竟然就是皇上要赐婚与他的人,可自己却在不知情的状况了回绝了这门亲事,这,难道真是天意弄人吗?
“你,真是夙沛芸?”
南皓辰紧扣阎诺的双肩,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静如止水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皇兄,原来你想要嫁的就是这个大婶啊?”
南擎煜瞪大眸子,看着暴走中的南皓辰,幽幽出声问道。
“你闭嘴,今日没你的事儿,给我滚远点。”南皓辰眼睛至始自终都盯着阎诺,对于南擎煜突然冒出的声音,深感痛恶。
阎诺一掌拍开肩上的负重,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南皓辰之间的距离,低缓的出声道:“你叫谁滚呢?有种的再说一遍。”
既然现在名义上,南擎煜是自己的未婚夫,喜不喜欢暂且搁置一边。护他,本就指责所在,她可没忘记皇上说的‘交给她,他放心’之类的话。所以,绝不允许这太子出言不逊!
“你竟然为了一个傻子,反抗本殿下?”
南皓辰狠狠地用手指着南擎煜,满脸阴晦。
“太子殿下,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还有用词。”阎诺流转自如,说话气势也足足的,有保命符在手,还不威风上了天?
“你,你,你这是何语气?这就是你与本太子说话该用的语气?你一个小小市井,胆敢如此胆大妄为。来人啊,将夙沛芸给本殿下收监。”
南皓辰寒眸冷面,起伏不定的胸膛显示着他此刻一肚子火气,由于被树荫罩住,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却能深刻感受到这男人身上的暴烈之气。
第28章 职业病难改
等了半晌,没有动静,南皓辰心下一顿,这才想起,先前自己独喝闷酒,将巡逻的左右武卫给撤走,并且下令听到任何动静不许打扰,这下,还真是自食苦果。拳头紧攥,面上更是阴霾了起来。
“或许你还不知道,你离席之后,皇上可是赐了免死金牌给我。就算是太子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呢!”
阎诺勾起浅浅的笑意,轻声说道。
此话一出,南皓辰怒火在胸中翻腾,嫉妒的种子,已根深蒂固。阎诺可以清晰听到南皓辰牙齿在口腔内摩擦发出的声响。
为什么,父皇竟然将如此宝物赠予一个外人,自己呢,有什么?空有太子之位,却无太子之势,甚至连如今的傻子都比不上。不,不,他要的,不仅仅是太子之位,从见父皇对南擎煜流露出认可的目光时,他就应该明白,皇上之位……
阎诺见眼前太子已经步入忘我的境界,面容早已狰狞扭曲,骇人万分。悄悄拉过身后南擎煜的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阎诺并非嫌麻烦,而是不想与太子有过多的纠缠,太子此人太过刚愎自用,自己能避多远,最好是避而远之。
一口气奔到宫门外,此时已然接近午夜,月已迷蒙,没有了华美而喧闹的盛宴,一切归于宁静。苍凉的月光,在树木掩盖下,依旧只是那斑驳的月痕!
凛冽的夜风有些凉了,却正好吹的人脑子清醒些。
南皓辰独自负手而立,面色不再暗黑,眉眼间竟然带着一抹可疑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锦囊妙计般,自悟自的笑出了声。
抬眸,看向宫门方向早已消失之人的踪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皇宫殿门外,凄凉一片,一辆宝马雕车正耐心的等待主人的到临,空荡荡的长街,显得这辆马车更为寂寥。
“主子,请上马车。”说话之人,微微颔首,较为恭敬的对着阎诺身后的南擎煜说道。
一身黑衣看似普通,但面料和上面的精致暗纹却显露出低调的华贵,五官好似最好的工匠用刀斧雕刻出来的艺术品,额头宽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刚毅。
只是他俊脸没有任何表情,气质冷峻,似乎阎诺就是个隐形人。
见自家主子没有应答,黑衣男子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的厌烦,就像个只对自己主人才听令的机器人。
南擎煜这才微微从阎诺抓住自己的那双小手中收回视线,“大,大婶,你抓疼我了……”
阎诺这才顿悟,差点忘记自己还抓着个人。
回头,挑了挑眉,阎诺认真的纠正起南擎煜的错字,“这是牵。”
这句牵,让南擎煜心底一乱,心里想着什么,直接就脱口而出:“嗯……其实这么一看,大婶你也不算太坏嘛!算了,嫁给你就嫁给你了,以后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噗……”
阎诺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傻子,惹急了,可以把人气死,就这么平和点相处,似乎也还可行?
“夜已晚,请主子上马车。”男子平静的声音,继续传来,不急不缓。
“穆夕,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你要多笑笑,多笑笑,你看看你这张冷冰冰的脸,我就是怕你跟我入宫,吓坏别人,所以不带你去,也不知道这是跟谁学的,你啊……”
至于后面还说了什么,阎诺就没听清了,早在南擎煜开口之际,阎诺就理所当然的跳上了马车,这晚的折腾,还真是跌宕起伏。皇宫这个华丽的牢笼,阎诺一直不怎么感冒,还是顺其自然,当个市井小老百姓,就此安度余生算了!
阎诺想着想着,终于抵不住困意来袭,眼皮也开始止不住打架,头越来越沉,最终昏昏沉沉的约周公去了。
终于啰嗦完毕的南擎煜一上马车,便见阎诺躺在软榻之上,酣然入梦。嘴角轻轻扯了扯,蹑手蹑脚的坐在阎诺对面,仔细打量起她来。
许是太晚,穆夕驾车飞奔,车速有些快,略显颠簸。
马车内,阎诺背转身,用背对着南擎煜,被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直视着,睡得着才怪。其实,早在南擎煜一上马车时,阎诺就醒了,大脑很是清醒,但眼睛却很涩,干脆直接闭目养神,装睡。
职业病难改啊!前世身为杀手,就算再困再累,只要发出一点异样的声响,还是会被惊醒,即使已经魂穿异世,改头换面,但还是‘本性难改’了!
阎诺能清晰感觉到,南擎煜只是观赏,就像观赏一副画一样的观赏自己,可还是觉得别扭,扭转身,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这才重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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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只想静静
圣宁宫。
殿门大大的敞开,素白的轻纱帷幔,层层叠叠的垂于屏风之外,夜风缓缓吹来,扬起了层层涟漪。淡淡的香烛味道在室内弥漫,敲击木鱼发出的“咚咚”声,在深夜里响起,突兀的格外清晰。
隐约可见帘帐内,一名妇人正跪在锦布蒲团之上,一手轻敲木鱼,一手拨着手中的紫檀佛珠。
老嬷嬷立于殿门之外,影子被月光拉的老长,犹豫着该不该进去,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敢出声,正要转身退出去,一道缓慢的女声陡然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老嬷嬷赶紧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道:“今日晚宴,太子拒绝了婚事。”
妇人面无表情,双眸微闭,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老嬷嬷见妇人没回应,继续恭敬的说道:“皇上还未赐婚,太子先提口说出已有意中人。”
妇人敲木鱼的手停在半空,一直微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语气带着点有趣的意味说道:“详细道来。”
老嬷嬷见此,不敢有丝毫迟疑,将自己打听来的讯息,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妇人:
“太子自言身体抱恙,遂先离宴。夙家五小姐在晚宴之上,大放光彩,被皇上赐婚与煜王,并且还赐了一块丹书铁券给她。可是,中间发生了一点小误会,让她与煜王被罚闭门思过十日,还要抄写《神异经》。”
老嬷嬷说的详细,老妇人听的激动,“你,你说什么?夙府五小姐?是沛芸吗?”
眼底,是毫无疑问的惊讶,更多的是欣喜。
“对啊,太后。正是沛芸。”
老嬷嬷也跟着太后的变化感动着,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
“好,好啊!”许是太过激动,太后已经忘记了要说什么,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好,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什么!
说着,眼睛直直的盯上高台上的牌位,眼里,泛着多姿多彩的韵味,酸甜苦辣,无一不显现的复杂,而太后的心绪,似乎还要更加复杂上两分。
有丝奇怪,奇怪就奇怪在这牌位之上,空无一字,也不知太后在供奉着谁。
久久,太后终于再次开口,淡淡的,但却泛着丝丝愉悦:“下去吧。”
老嬷嬷领命,自是不敢多逗留片刻,悄声退了出去。
一会儿,“咚咚咚”的木鱼声再次响起,太后再次闭上眼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显露出她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好。
……
烈日当空,阎诺睡醒之时,已是晌午。
还未睁开双眸,淡淡的檀香味便充斥鼻息,胸口处,被重物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直接抬手推开,翻身站起。
“嘶……哎呦……”
南擎煜大叫,一下从梦中惊醒,吧唧吧唧两下嘴,似乎还在回味梦中的鲍鱼鸡翅。
并未急着发问,阎诺闭眸回顾着昨晚的事情,在马车里睡着了,后来醒了,再后来就真的睡着,再醒,就是如今。什么时候自己的防备这么低了?被人怎么弄进屋的都不知道。
其实,阎诺的防备并未变低,只是意识到没有危险,当然也就没有防备。
“主子,你没事吧?”
话落,一把长剑已架在阎诺的脖子上,速度之快,让她为之一惊。
挑眉看去,穆夕一脸的恨意,没错,就是恨,他似乎很恨自己?阎诺皱眉,心底诧异,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这般恨?
“穆夕,你在干嘛?”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阎诺身后想起。
没有回答南擎煜的话,穆夕压低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最好好自为之,胆敢伤害主子,我定杀了你。”
这句话,乍一听就是一个忠心的手下,对主子的维护。但阎诺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个叫穆夕的男人,痛恨自己,或者说,是痛恨女人?为什么?
“主子没事就好,穆夕先行告退。”
说完,还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示意着阎诺,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
莫名其妙啊!懒得去纠结,阎诺挑挑眉,低头看着自己整洁的一身,竟然连外套也没有脱,就这么稀里糊涂跟煜王睡了一晚,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说出来感觉还是怪怪的。
“大婶啊,不是我说你,你真该去去你身上的脂肪了,你说你,看着没肉,抱起来怎么这么重?”
南擎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犯困的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
阎诺挑挑眉,走下床榻,她重?身上没二两肉,哪里会重?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揣着的钱袋,嗯,还在身上,难怪那傻小子会嫌自己重,带着这么多钱袋,能不重?
“哎哎哎,把我睡了,你这是往哪去呢?”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阎诺差点一个踉跄,幸好及时稳住身形,才险些摔倒。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这煜王是不是假傻?
“睡了就睡了,我吃亏点,难不成你还想要讹我?”阎诺语气不是很客气,心里急着回去夙府,一个晚上没回去,怕吴妈又该担心。
“放心,我才不饿着你的,都是一家人嘛,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吃的呢?”
阎诺嘴角微微抽风,他不傻,真的,看来是自己傻,自己说讹,他说饿,此刻的阎诺只想静静。
第30章 女人就是祸水
阎诺已是一头黑线,可床上之人,依旧喋喋不休:“不管你去哪里,别忘了父皇可是罚你面壁思过的,对了,记得还要抄,抄,抄……那啥就对了。”
“你烦不烦?”
阎诺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突然想起皇上在大殿之上流露出的那抹慈爱,只怕皇上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没较真的罚这南擎煜,只是权威至此,不得不做做样子而已吧。
怕是说过也就淡去了!阎诺嘴角勾了勾,出声问道,“以前你犯错,你父皇罚过你吗?”
南擎煜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老实交代,“罚呀,父皇可凶了呢!这不,又罚我闭门……人家上月的都还没闭完呢……这又来了……哎。”
说着,南擎煜还自悟自的摇起了头,俨然一副,“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
阎诺轻笑,这皇上还真是无限溺爱自己儿子啊,表面是罚,实际是雷声大雨点小,看来自己也没必要闭什么门了,瞬间心情也好了几分。
也不知这煜王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痴傻模样?越想越好奇,刚要出声询问,门外再次传来穆夕恭敬的声音:
“主子,在下服侍您洗漱。”
说完,人便已经推门而入,对于阎诺的存在,依旧如同空气。
阎诺不禁砸了咂嘴,这煜王府邸没丫鬟吗?怎么什么事都这大冰块“亲力亲为”?搞得阎诺忍不住看穆夕的眼神都快要变得怪怪的了。
起身,打算先回夙府给吴妈报个平安。
“站住,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煜王府,别太把自己当人看。”
穆夕说此话之际,人已经拦在了阎诺面前,长剑再次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剑抵着自己,任谁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反正阎诺自我感觉脾气良好,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道。
面上一冷,伸掌劈开,可随之而来的,是穆夕再次进攻,阎诺后退数步,稳住身形便见那长剑直直袭来,下腰,指尖抵地,一脚踹向穆夕握剑的右手。
穆夕浓眉微皱,如若不是自己握的紧,只怕剑会掉地。看似轻轻的一脚,没成想,力道竟如此之大。想不到看着柔弱的女子,还有几分身手。
面上也开始认真了起来,左掌圈花扬起,屈肘当胸,虎口朝上,一招“黄莺落架”,呼哧奔向阎诺……
阎诺心底暗惊,不好。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别人运用内力发功,光是隐隐的波动就让她感到气息不顺,谢特,对自己弱女子一名,竟然下死手!
来不及细想,当下欲要斜身闪避,身还未动,眼前便一花,就被一个微凉的怀抱抱住,重重倒地。
“哎呦……”
“主子,您没事吧?我……”
穆夕脸上乌云密布,扶起地上的南擎煜,一脸愤怒转向阎诺,像是刺激到某根神经,大吼道:“女人就是祸水,我要杀了你。”
说完,再次挥掌袭去,躺在地上的阎诺来不及起身,就地一滚,惊险躲过。
“穆夕,别伤她。”南擎煜急急喊道,制止了即将再次出手的穆夕。
“穆夕,你,怎么突然这么……”南擎煜心有余悸,有些害怕的拍着胸口,一脸吃惊样的盯着他说道。
“主子,您……”
穆夕压制着心底的愤怒,却无从开口,他不能说,皇上有令,特别是对煜王殿下,绝对不能提及。憋了半晌,轻轻吐出几字:“主子,您身体是否无碍?”
“傻的你我说,我好好的站着,怎么会有事啊?你为什么要杀她?她可是我未来的王妃呢。”
南擎煜板起一张脸,却丝毫没有半分令人害怕的气息,阎诺看着,甚至还有些想笑,可此时却笑不出来,她现在也很郁闷,这穆夕是不是跟自己有仇?竟招招攻击自己死穴,步步紧逼。
“王妃?皇上赐婚给主子了?这……怎么会?”
阎诺心底诧异,穆夕竟一个问题也没回答南擎煜,反而纠结于皇上赐婚一事,还有他那句‘女人就是祸水’,是暗示着什么嘛?
阎诺心底好奇加深,起身踱步于穆夕面前,出声问道:“杀人都要有理由吧?别用你所谓的‘女人就是祸水’搪塞我。”
可穆夕像是没听见似的,又变成那个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尊崇道:“主子,请移驾膳厅,午膳已好。”
这嚣张样,她阎诺是被无视了吗?
好像是自第一次跟穆夕见面,就一直被他无视吧?
到底为什么?难道……
阎诺扭头看向一脸纯真的南擎煜,暗自道,一定是这样!一定与煜王有关,虽然与穆夕就见过两次面,可阎诺对他的印象就是极其忠心耿耿,想必也只有因为煜王了。
第31章 变回原样
“穆夕,你为什么要杀她?”南擎煜用手指了指身旁的阎诺,问着此刻静静杵立在原地的穆夕。
“主子,您会知道的,如果……您……”
穆夕看来是有些许的犹豫,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下了肚。
“如果什么?”有些急不可耐,阎诺看着吞吞吐吐的穆夕,一阵火大,抢先一步问出了声。
虽然对于阎诺突然冒出声,穆夕一脸反感,瞥了眼她,似是打定主意般,缓缓说道:“如果主子能变回原样。”
之后任阎诺打破砂锅问到底,穆夕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就是没再开口说过一个字。
一时间,房间内一阵寂静。
阎诺紧皱眉头,变回原样?是指南擎煜以前不傻的样子吧?那南擎煜是怎么变傻的?既然皇上如此疼爱他,又为何不想尽办法医治好他?是不想,还是不愿?
只是阎诺还不知,一系列的事情,就像一条无形铁链,紧紧的将这些人心底不愿提及的事情,牢牢锁在了一起。
“看来,要想知道你为何恨女人,还得让你家主子恢复神智呢?”
阎诺故意轻松的笑笑,后退了一步,看了眼紧闭双唇的南擎煜说道。
见穆夕没有开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阎诺咋了咂嘴:“我会想办法让你家主子,变回原样。”
听到此话一出,穆夕终于略带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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