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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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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焱对自己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如今司徒焱已死,这些问题也成为了未解的谜题。
可是,他不知道这未解的谜题,日后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正文 第九十八章另一说辞
等陈锦鲲走后,偌大的寝宫里面又只剩下司徒复山和耶律旭阳两个人,司徒复山看向陈锦鲲的背影,投下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陈锦鲲带来司徒焱的死讯之前,他最忠心的贴身内卫已经把司徒焱临死前的情况汇报给司徒复山听,可是就在刚才,陈锦鲲却没有主动把自己跟司徒焱之间的对话全部透露。
等陈锦鲲走远,司徒复山转过头来对耶律旭阳说:“此事你怎么看?”
耶律旭阳以为他是问自己对太子之死的看法,“臣以为,此事不宜声张,陛下既然已经把所有知情人留下来,就应该能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虽然太子大逆不道,终归是大渝国的太子,若是把逼宫这样的丑闻说出去,只怕无论是对陛下,还是对大渝国都不是一桩好事。”
“这事我自然知道,我是问你觉得锦鲲跟那孽障最后说了什么?”司徒复山对这个问题似乎很是好奇。
耶律旭阳心里一顿,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免司徒复山对陈锦鲲起疑,耶律旭阳马上说:“陛下,陈锦鲲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对陛下也是一心一意,臣愿意拿性命保证,锦鲲他不会做出背叛陛下的事情。”
“唉,你想哪里去了,我如何会不识得锦鲲的为人?这多半是那孽障临死前搞出的小花招,想要离间我们君臣两个而已。”话说到这里,司徒复山忽然又顿了一下,眼神中依旧带着几分疑惑,“只是,那东西现在在哪里,朕依旧不知道,若是流落到他人手里,终究是一个祸害。”
耶律旭阳心里面紧了紧,觉得司徒复山虽然说相信陈锦鲲,但语气里面还是有几分怀疑,自古君王都是多疑的,想要彻底打消司徒复山的顾虑,还得从长计议。
“陛下不必多虑,如今反贼已死,也没有看到那东西显世,多半只是谣传。以微臣看来,那东西多半还是在皇后手里边,若是陛下有心,迟早会拿到的,如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善后之事。”
耶律旭阳这样一说,司徒复山的眉头又拧起来,沉声道:“那个孽障,以为纠结一帮乌河之众就可以逼宫,哼,真是蠢得没边,他淹死也是活该!本来朕还想多留他几日,没想到他自己倒赶上来送死,真是死不足惜。朕绝不允许有谁敢打朕的江山的主意,至于他身后的那些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司徒复山说出这样一番话时,眼睛里面流露出身为君主的果断与狠意,就像司徒焱所说的那样,哪一代君王不是踏着别人的尸体和鲜血走上来的,司徒复山做皇帝十余年,早就经历过无数的腥风血雨,自然这一次也不例外。
第二天,陈锦鲲在宫里面就得到消息,说太子因病而亡,举国哀悼。
同时,跟着司徒焱一块想进来逼宫的那帮人也通通秘密处决,连带着太医房里的那帮御医,以及太子宫里面所有的人。
陈锦鲲知道,太子虽然娶了不少的妃嫔,但是没有一个为他留下儿女,而太子这样一死,太子宫里面所有的人都统统处死。这样做虽然有一点残忍,但是这帮妃嫔有一些是士家之女,若是让她们回到娘家说出实情,只怕将会是一桩大丑闻,为了太子的名声,为了大渝国的声誉,只能这样做。
不过,宫里面的那帮御医只是照章办事,他们既不知道太子阴谋造反的事情,也不知道司徒复山假死,只是被人叫来看病,就算有一两个御医与太子有关系,也不能牵连整个御医房都被杀死,这样就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想到这些,陈锦鲲便走快几步,想向司徒复山求情。
但是,在他走到寝宫的半路上,就看到不少的内卫押着数十位哭哭啼啼的宫女和宫人们往宫外走。
押人的内卫头头陈锦鲲认得,正是当初在渝县鱼龙客栈的掌柜黄标,如今的黄标已经是内卫统领,虽然身居高职,但也知道陈锦鲲如今不但是礼部大夫,更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便主动向他打了一个招呼:“陈大人。”
“黄统领,不知道你们押这些人去哪里?”
本来宫中内卫办事,向来不向其他人提起的,今天正巧被陈锦鲲看到,也不好刻意隐瞒,便在陈锦鲲的耳边小声说:“陛下吩咐了,这些人统统被带到宫外处死。”
“处死?”陈锦鲲的心里面一惊,脸上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
昨天那一场逼宫,已经有数百人死于剑下,如今这些人只是知情,或者说只是听到一点儿风声而已,就要被无情的处死,这未免太过残忍。
黄标跟着司徒复山不少的年头,知道司徒复山办事的风格,倒是不以为然,“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自然留不得在这世上。要怪天怪地,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好巧不巧的那天他们都在寝宫,谁能说得清哪些是逆贼的同党,哪些不是,干脆一块上路吧。”
陈锦鲲心里面一凉,觉得黄标这话太过无情,他马上转过身:“我去找陛下。”
司徒复山正忙着叫人写诏书,御书房里面只有陈锦鲲、耶律旭阳和司徒复山三个人。
“臣陈锦鲲叩见陛下,听说陛下要处决宫中的那些太医和宫人,臣特来请教陛下,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司徒复山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陈锦鲲一眼:“怎么?你要向他们求情?”
司徒复山的眉间微微一蹙,耶律旭阳的眼神中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锦鲲接着说:“陛下,那些人或许呆在宫中听到少许不该听到的事情,但罪不至死,只要我们命令他们不许说出去,太子的事情就无人知晓,何必因此而牺牲这么多条性命呢?”
司徒复山却轻轻一笑:“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比死人的嘴更牢?锦鲲呀,你还是太年轻,朝廷上的事情你还是不太懂,昨天只怕是你经历的最血腥的一幕吧。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比刀剑更锋利,比毒药更可怕,那就是世人的一张嘴,若是我今天留着这些人的性命,且不说他们之中有没有那个孽障的同党,就算是不小心把事情说出去,对大渝国,对朝廷也会是不小的震荡,为了事情不被流传出去,只能牺牲一小部分人的性命了,这也是为了整个大渝国好。”
陈锦鲲没想到司徒复山冷漠至此,但他仍不甘心,接着说:“陛下,这些人当中有不少的是有家室,你这样草菅人命,岂不是要让很多的家庭从此破碎,让他们的家人一辈子痛苦?”
“住嘴!你的意思是说朕是昏君了?”或许是因为昨天太子的事情,司徒复山的心情就不太好,今天又加上陈锦鲲这样公然顶撞自己,皇帝的脸色都变了。
耶律旭阳不想让陈锦鲲接着惹皇帝不高兴,便打着哈哈:“陛下,锦鲲年纪尚轻,处事不够圆润,又心地善良,为人纯朴,才会为那帮人求情,等他想明白了,自然知道陛下的良苦用心。”
耶律旭阳这样一说,才让一脸怒容的司徒复山心情平复不少,耶律旭阳看看司徒复山的脸色,又朝陈锦鲲使了一个眼色,对他说:“锦鲲呀,你也在宫中呆了不少时日,昨天怕是也受惊了,今天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也好让你家里人安心。”
陈锦鲲看看房里面的两个人,本来想接着为那些人求情,但最终忍住了没说。
正文 第九十九章心中的坎
陈锦鲲闷闷不乐的回到陈府,家里却上上下下都急得跳墙。
最着急的自然是母亲李氏,李氏就陈锦鲲这一个儿子,儿子整宿未归,自然心急如焚。
“儿啊,你这两天都上哪儿去了?把娘都给急死了。”李氏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因为熬夜眼睛里面满是血丝。
陈锦鲲虽然心情不好,但也不想李氏担心,就安慰她说:“娘,陛下有公务要我办,我来不及回家通报一声。我是朝廷命官,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李氏这才放了心,连陈贵也埋怨起李氏:“你个妇道人家,就是眼皮子浅,我说儿子没事吧,你就是不相信。”
等宽慰好家人,陈锦鲲又闷闷不乐的回到房里。
阿瑜从小和陈锦鲲一块长大,自然知道陈锦鲲今天有心事,等周围没人,阿瑜就坐到躺在床上的陈锦鲲旁边,轻声问他:“阿鲲,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宫里面那些龌龊的事情陈锦鲲不想告诉阿瑜听的,可是又经不住阿瑜这样轻声细语的逼问,他闷在心里面不痛快,索性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给阿瑜。
阿瑜一听,眼神里面也流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
虽然前一世里她也听说过不少这种宫中夺位之类的事情,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如今自己最亲近的人亲口告诉自己,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也能感受到那一幕的可怕与血腥。
“这么说,太子已经死了?”虽然阿瑜对司徒焱没好感,但还是觉得有一点不敢置信。
陈锦鲲点点头,“死了,尸体还是我亲自叫人捞上来的。虽然所有人都讨厌这个司徒焱,但是如今人就这样跳到水里淹死,什么大渝国太子,死了也就如同死一条狗一样,没有什么好稀奇。”
阿瑜赶紧捂住陈锦鲲的嘴,“亏你还入朝为官,嘴巴也没有一个把门的。这些话要是说给别人听,岂不是要说你大逆不道?”
陈锦鲲握住阿瑜的手,轻轻一笑,知道小媳妇这是心疼自己,才会叮嘱自己,“我也就是对你这样说,换作其他人,我才懒得说呢。”
“太子的死讯没有其他人知道吗?听你刚才说来,皇帝是想封锁消息,好把那些支持太子的党羽一网打尽。”
“听陛下的话,是有这个意思。”陈锦鲲双手握在脑后,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本来你是事情的亲历者,又是陛下的心腹,应该叫你去善后的,可是偏偏这时候叫你回来,想必皇帝还有些避讳你。”阿瑜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心中有些为陈锦鲲担心。
陈锦鲲还在为司徒复山滥杀无辜而负气,满不在意的说:“他是君,我是臣,有什么好避讳的?不叫我去更好,免得我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腥,到时候洗都洗不掉。”
阿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尽说傻话。你也知道他是君,你是臣,他若是要你杀人,你哪里有不听从吩咐的道理?”
“那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呀?”想到那么多的宫人和太医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陈锦鲲就觉得心中隐隐作痛,这是人类最纯朴的情绪,跟学问和官位无关。
阿瑜的眼中也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古往今来,宫中总是不缺少血腥的,所以我才叫你远离那些皇子,免得被陛下猜忌,没想到他还是忌惮你几分。阿鲲,既然你已经决定入朝为官,就要遵从陛下的意思,他要杀这么多人固然不对,但是如果站在他的位置考虑,就会觉得以上百条人命来换取整个大渝国的风平浪静,还是值得的。要是这件事情被那些士族知道,只怕又会抓住机会,制造一些风浪。”
“可是,那是上百条人命啊。就算他能把这上百号人都杀掉,又能保证没有其他人知道吗?防人之口,甚于防川,草菅人命不是明君所为。”陈锦鲲正义感爆棚,胸中起伏不定。
阿瑜苦笑一声,“难怪陛下叫你回来,你这样说,他当然避讳你。”
“难道我就应该什么也不说,把自己当成是瞎子、哑巴吗?”陈锦鲲反问道。
“陛下这样做,固然有些无情,但我猜想陛下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他肯定想借太子的事情,削弱一部分士家的力量。阿鲲,朝廷之上,没有这么多仁义,有的只是阿谀我诈,你既然在陛下身边,就应该知道这些。”
“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终究是做不出来。哪怕是会得罪陛下,我也要说出来。”陈锦鲲说着,慢慢的垂下头,灰心丧气的样子,竟有几分像孩子。
阿瑜看到这样的陈锦鲲,心底里莫名的有一丝悸动,哪怕是陈锦鲲入朝为官,在外人看来八面威风,但在阿瑜看来,他始终是那个从乡村里面走出来的善良纯朴的少年,或许他会学会官场中的那一套,但在阿瑜眼中,他永远是对自己一心一意的那个人。
“阿鲲,我知道你本性善良,但在善良的同时,也要为自己,为家人考虑一下。如今你在朝中全是仰仗陛下的信任和提拔,没有强大的士族做依靠,要是哪一天如果连陛下都不信任你,你在朝中又如何自处?为了我们,为了家人,你要好好保全你自己。”
阿瑜说这话时,一双眼睛如同漆黑明亮的水晶,一瞬未瞬的看向陈锦鲲,里面闪烁着无边的柔情和关切,让陈锦鲲一看到,整颗心微微漾起一丝暖意。
他轻轻托起阿瑜的下额,在她宽阔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刚才回来时心中种种的不快瞬间都烟消云散,所拥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女子阵阵的怜惜之情。
他知道阿瑜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若是自己继续这样有意无意的顶撞陛下,迟早被陛下所嫌弃,那时候只怕自己在朝中的日子会不好过。
有些事情,哪怕是心中明明知道,却也不能就这样随心所欲的说出来。从古到今,有多少真正的明君,又有几位没有犯过错误的皇帝?
明白了这一些,陈锦鲲心中豁然开朗许多,眼睛紧紧注视着眼前美丽的小媳妇:“阿瑜,你知道这两天我最想的人是谁吗?”
阿瑜猜出他想说什么,用手指轻轻捂上他的嘴,却被陈锦鲲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上。
阿瑜的手细细的,小小的,细嫩光滑,指节分明,握在陈锦鲲的手掌中不堪一握,让他更生几分怜爱之心。
“那一天,整个寝宫都被封闭了,我被内卫带到宫里,在陛下身边,隔着窗户都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来不及对你说最后一句话。”
“尽说傻话,你这不是好好的吗?”阿瑜的脸觉得有些发烫,不知不觉中已经两颊通红。
“阿瑜,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一定会好好的。以后一定不说顶撞陛下的话,好好的在朝廷中当差。”陈锦鲲拦腰把阿瑜握起,身上莫名的有一股燥热,嘴角微微勾起,调皮的对阿瑜说,“娘子,说起来,我们很久都没做‘功课’了。”
阿瑜羞红了脸,这个家伙刚刚经历过宫中的一场血雨腥风,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事,恼怒的说:“呸,色胚,大白天的还有心情想这事,小心被人看见。”
陈锦鲲却全然不顾这些,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裳,又忙着给小媳妇宽衣解带,没脸没皮的说:“这要什么紧?阿九和瑶婷他们都在店里,府上的人不会多事,就算爹娘看见也不会说什么,他们正急着想要抱上孙子呢。”
原来这家伙是早就打好了主意,才敢这样做。还等不到阿瑜再说什么,陈锦鲲的身体已经紧贴上来,动作迅速又热烈,像是早已经熟门熟路。
阿瑜的身体在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中,一次次冲上巅峰,两个人享受着鱼水之欢。
正文 第一百章嫉妒惹祸
等陈锦鲲再次来到宫中,耶律旭阳已经在司徒复山的吩咐下,把寝宫的事情准备妥当。
司徒复山已经传诏书下去,说太子是病逝的,而参与太子政变的那些人也已经死光,就算是知情人也被司徒复山的内卫带到僻静之处,悄无声息的处置掉。
外人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件事情,大渝国的历史上更不会记载,而那些跟司徒焱来往密切的士族,将是司徒复山接下来要对付的目标。
当司徒焱已死的消息公布出来,那些士族都犹如惊弓之鸟,有的抱病在家,有的告老还乡,还有一些后台硬,实力强的士族依旧呆在朝中。
这对司徒复山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死了一个儿子,却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士族大家,整个朝廷还不是几个士族就能左右的。
陈锦鲲回到朝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拜会”一下当初送自己古书的林大山。
在太子死后没多久,司徒复山最得力的内卫便把林大山带到了宫里面,按理说太子的同党都要被处死,可是司徒复山留着他还有用,很想从他的嘴里面得知藏在司徒焱后面设计这一幕的那个人是谁。
对于精心设计自己的这个同窗好友,陈锦鲲也很是好奇,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位同窗这样憎恨自己,甚至不惜犯下谋害皇帝的死罪。
陈锦鲲在大理寺的死牢里面见到林大山,此时的林大山早就被脱去了官服,穿着一身死囚的衣服,手脚上面都拷着铁链,面色发白,眼神没有焦距,就如同一位垂死的老人在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当他看到陈锦鲲时,如同死鱼一般的眼睛莫名的转动一下,身子没有动,依旧坐在地上,却语气冷冷的问:“你跑来干什么?想看我的笑话?”
陈锦鲲从牢外看着他,轻哼一声,“我记得一年以前,在天下书院的时候,你也这样来看过我,那时你怕是就想来看我的笑话吧。”
“所以,你现在就来报复我?”林大山满腔的愤怒,眼神里面满是恨意,就好像陈锦鲲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想当初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反而是你,先是背叛我和其他同窗,结交那些纨绔,又几次三番勾结那些纨绔来羞辱和设计我。究竟是什么让你对我如此不满,哪怕是犯下天大的罪,也要置我于死地?”
陈锦鲲的问题说出来,反倒是引起林大山哈哈大笑。
许久开口说:“陈锦鲲,亏你深得皇帝信任,居然连这一点也看不透?想当初,你在鱼龙书院就深得学监大人的喜爱,哪怕是你性情冷傲,他也一样欣赏你,那时候我就对你很不满,同样是寒门子弟,凭什么你那么好?家里人把你看得那样重要,连学监大人也看重你。”
“我也是寒门子弟,却为了往上爬不得不委屈求全,违心的结交那些并不愿意结交的人,只是为了搏得一个好前程。可是,不管我再怎样努力,性格怎样比你好,都无法超越你在学监大人心目中的位置。”
“你说得对,我是背叛了你,背叛了刘野仔,可是刘野仔在世的时候,不也是靠着那些士族子弟才能生存下去吗?如今他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要替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出头?你可以故作清高的去追求真相,哪怕不高中,回去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只想摆脱贫困,真正过上出人头地的日子。如果不是你家里有一位会赚钱的娘子,只怕你现在的境遇还不如我,有什么理由瞧不起我?”
陈锦鲲一听这话,心中涌起浓浓的怒意,两只手握成拳状,瞪着眼睛争辩道:“你胡说。明明是你攀附权贵,背信弃义,却要怪我瞧不起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不肯说出真相,我为何又会那样厌恶你?自己明明做错了事情,却要怪罪到别人的头上,我看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是白读了。”
林大山听陈锦鲲说到这里,突然站起身来,眼神如同一只鹰隼一般盯着陈锦鲲:“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运气这样好,明明已经名落孙山,却还可以东山再起,重头再来,学监大人看重你也就罢了,居然连皇帝也会重用你,这个世界真是没天理。”
“哼,没天理?我看你这种人若是把持朝廷,那才真叫没天理。你为了一己之私,颠倒是非黑白,罔顾同窗情谊,为了把我压下去,设计陷害我,最后把自己逼到死路,回过头来,不思己过,反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真是可怜可笑。”
陈锦鲲的脸上泛起阵阵冷意,可在林大山看来,那却是最令他难堪的讽刺与讥笑,林大山像是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猛的扑到牢笼前面的栏杆上,像一只垂死挣扎的猛兽一般,“陈锦鲲,你说说看,我林大山哪一点不如你,凭什么你要处处压我一头?如果不是你娘子,不是耶律旭阳,还有皇帝,你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陈锦鲲心里面冷哼一声,觉得林大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接二连三做出这么多泯灭良知的事情。
“你说得对,我能爬到今时今日,都是因为有贵人相助。正因为有这么多的人帮助我,我才能屡次从困难中爬出来,我懂得感恩,懂得明辨是非,不会像你一样,为了自己,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这次来,就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谁让你和太子勾结在一起,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林大山的眼中泛起一丝血红,那是野兽濒死前绝望的眼神,他冷笑一声,心有不甘的对陈锦鲲说:“你只不过是比我运气好一点而已,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你的好运气总有用完的那一天,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趾高气扬?”
“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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