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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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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说完,便退了下去,只留下陈瑶婷一个人慢慢的朝那房间走去。
可陈瑶婷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瑶婷,你来了?”
陈瑶婷一顿,马上满心欢喜的说:“皇子殿下,是你吗?”
房间里面是司徒真的声音,“正是我。我知道你今天进了宫,特意叫公主把你叫来,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什么?十皇子殿下,你……你居然想我?”陈瑶婷吃惊的问道,马上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神中是一幅惊喜万分的神情。
以前陈瑶婷跟司徒真相处的时候,司徒真虽然总是对自己笑呵呵的,人也十分客气,但是从来没有说过对自己有好感,更没有说过会想自己,今天一听到这句话,立刻让陈瑶婷心花怒放起来。
“我当然想你,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可我毕竟是一位皇子,不可能把心里面的话都说出来,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司徒真的语气里面带着试探的意味。
陈瑶婷见司徒真已经把话摊开来,索性抛开姑娘家的羞涩,也对司徒真说:“十皇子,我也喜欢你。”
她心里面一着急,就想进到房间里面说话,却没有想到门口居然摆着一张屏风,把她和里面的人隔在两边。
“你别过来,我最近刚刚受了风寒,怕传染给你,我们还是隔着屏风说话好了。”
陈瑶婷听他这样一说,更觉得心中感动,十皇子受了风寒居然还要来见自己,真是对自己一往情深。
“殿下,你身体不适,就不要出来了。反正,反正我心里面是有你的。”
“真的吗?可是,我心里面很想你,你能不能拿一件东西给我当作信物,让我每次想起你的时候,能够睹物思人。”
陈瑶婷瞅瞅身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作定情信物的。她又一想,自己头上好像还插着一对金簪子,但是跟见惯了金银玉器的皇子相比,又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皇子殿下,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在身边,你要是不嫌弃,我把头上的簪子送给你吧。”
“我不要簪子,我要……你身上的腰带。”
这下子陈瑶婷可犯了难,“殿下,你要是把我腰带拿走了,我出去该怎么办?”
不过,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难为司徒真受了风寒还想着自己,陈瑶婷觉得就是把腰带送给他也无妨,大不了出去的时候撕下裙角当腰带,更何况那腰带上面绣着鸳鸯的图案,送给心上人贴切不过。
“殿下,你要真想要的话,我便送给你吧。这腰带上面的鸳鸯是我亲手绣的,就像你跟我一样,有一天能够相聚在一起。”陈瑶婷说这话时,羞红了脸颊,解下腰带,轻轻的搭在屏风上面。
腰带很快被屏风那边的人抽走,里面隐隐传来轻笑声,马上又说:“姑娘真是一双巧手,将来嫁到我府上,也一定是位心灵手巧的娘子。不过,你我身份有别,我怕是给不得你王妃的头衔。”
“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不当王妃也是可以的。”
“哦?真的吗?如果只是让你做一个通房,或是小小的侍寝呢?”对方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玩味。
陈瑶婷却犹豫一下,咬一咬唇说:“我也愿意。”
陈瑶婷的话音刚落,里面却传来哈哈大笑声,那声音不像是司徒真的,陌生而带着几分女气。
陈瑶婷的心头一顿,“殿下,你……”
从屏风里面走出来一位十几岁的姑娘,模样跟司徒真有几分相像,但那双眼睛太过细长,眼神又有几分犀利,不似司徒真眉眼唇角一幅风流的模样。
那少女一走出来,便叉着腰说:“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居然敢痴心妄想嫁入皇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量,闻着你身上那股子骚味,就知道你将来嫁给我皇弟一定是个麻烦,还不如我现在就教训教训你,也免得你将来再招摇过市。来人呀,快给我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扒了。”
司徒莲的话音一落,那些躲在房里面的宫女和宫人们全都出来,真的就要去扒陈瑶婷身上的衣服。
陈瑶婷虽然有些愚钝,但这时候也明白个大概,看到这样一伙人真的要来欺侮自己,马上拿出几分泼辣劲:“你们谁敢这样做?就算你们是宫里的人,也不可以随便脱未婚女子的衣服。”
那些人听陈瑶婷这样一说,还真的有几分犹豫,司徒莲马上从手里面抛出一根腰带:“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连腰带都可以轻易送给没有见面的男人,脱了你的衣服又有何妨?你们听我的吩咐,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了,然后丢到池塘里,弄湿了再把她给捞上来,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是我让你们干的,我是替十皇子处理一下家务事而已。”
那些宫女和宫人们听公主这样一说,又马上有了胆量,很快手脚麻利的把陈瑶婷身上的衣服扒了,然后丢进了不远处的池塘里面。
今天是除夕,明天便是新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吉祥如意,幸福美满,上班的钱越赚越多,上学的成绩越来越好,单身狗马上结婚,反正想什么来什么!还有,明天三更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皇后其人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就在陈瑶婷被九公主司徒莲戏弄之时,阿瑜却在这宫里面迷了路,她刚才没提防吃了别人一闷棍,等醒来之后,却不在原先呆着的地方。
这宫里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阿瑜这个没来过几回的女人来说,确实找回去有一定的难度。(咳咳,顺便说一下,女主不是路痴哈。)
正当阿瑜绕过一处高高的宫墙,经过一片破败的寝宫时,心里面正感慨这宫里面怎么还有这样的地方,却没有想到那扇坑坑洼洼写满了岁月痕迹的木门居然打开了,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吧,我等你多时了。”
阿瑜的心里面顿了一下,虽然心中莫名惊讶,但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脚踏进门里面。
走进门内,阿瑜更是觉得吃惊不小,因为里面的景象比外面更加的凄凉不堪。院子里面的东西都是破旧纷乱的,上面还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里还结着蜘蛛网,若是不是里面还有一个人,阿瑜真要以为这里是没有人住的地方。
阿瑜再看向那个站在门内的女子,一身素衣,脸色苍白,虽面容憔悴,眼圈发黑,但眉眼唇角间依稀可以看出清秀的模样,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美人。
阿瑜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有些面熟,但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她张着嘴,觉得那人的名字仿佛要脱口而出,可脑子一混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那个女子看到阿瑜惊讶的模样,反倒轻哼一声,自己先开了口:“陈兮瑜,你是不是很惊讶,本宫居然落魄到这般模样?”
皇后?!
起先阿瑜还不敢确定,但听到那人的声音之后,记忆中的片段马上跟几个月前宫殿盛宴中那个凤冠霞帔,华丽无边,举手投足间透着高贵与盛气凌人的女子重叠,陡然间阿瑜觉得更加的惊讶。
但好在阿瑜前一世也是在商界摸爬滚打一番的女人,世面也见过不少,马上收起了脸上异样的神情,还皇后一个轻蔑的微笑:“皇后大人,如果不是你亲口提起,我还真想不到今天看到的是你,想必这冷宫里面没人伺侯,人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吧。”
其实阿瑜也觉得很奇怪,上一回胭脂铺子里面出事,莫愁姑娘说是皇后指使她做的,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高高在上的皇后大人为什么会跟她一个小小的商户女子过不去?今天正好碰上这样一个机会,她倒还真想问一问。
“没想到皇后居然认得我这小小的商户女,可是如果阿瑜没记错的话,我陈兮瑜跟皇后并无交集,更谈不上得罪,今天也是我们第一回私下里见面和说话,怎么皇后大人看见我,就像跟我有血海深仇一样?”
可是,欧阳雪看着阿瑜,冷漠的眼神里面忽然生出几分凌厉的恨意,咬着牙对阿瑜说:“陈兮瑜,我恨不得能喝你血,吃你肉,撕了你,剁碎了,好去祭奠我那九泉之下的焱儿。”
原来是为了太子,可是自己好像也没对太子做什么,顶多是司徒焱没事来挑衅自己,又被自己挡了回去而已。
“太子的死的确让人惋惜,但他的死又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商户女能够左右的?皇后为什么有这样大的怨恨,居然把太子的死算在我的头上?”
“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好夫婿’,跟你一样的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阿瑜不由心中冷笑一声,反正这冷宫里面也没有别人,索性跟这个疯女人把事情说开来:“要说心狠手辣,卑鄙无耻,我怎么比得上皇后大人?想当初,我刚来京都,还未站稳脚跟,皇后大人就派莫愁姑娘到我的胭脂铺子里捣乱。我还真搞不懂,我一介平民女子如何就碍了高高在上,日理万机的皇后大人?”
“你不明白?那我告诉你。如果当初不是你,如何会让我们在渝县的事情世人皆知?如果不是你那夫婿,怎么会全国都掀起惩治贪腐的风波,以至于我们欧阳一族在朝中的势力都大受打击,更不会让焱儿被他的父皇所厌嫌。你就是带来我们母子厄运的祸根,只恨我当初没有及时处理掉你,才会让你若出这么多的麻烦,带给我们这么多的厄运。”欧阳雪恶狠狠的瞪着阿瑜,恨不得生生的把她吞下。
阿瑜恍然大悟,原来唐老夫人的后台不是别人,正是皇后和太子,难怪唐家人那样嚣张,敢情是有这样一棵大树撑腰。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如今太子已死,皇后被废,欧阳氏族已倒,阿瑜也不用顾忌他们。
“难怪你们会失败,原来都是一群糊涂蛋!”阿瑜笑骂着,俨然不把已经身陷冷宫的欧阳雪当一回事。
欧阳雪一听阿瑜的话,马上脸色一变,声音阴冷的道:“你说什么?”
“当初在渝县的时候,我只是不想做别人的傀儡,从来没想过要跟谁作对,是你们被他人利用和欺骗,把我当成眼中钉。至于后来渝县事发,只能怪你们作恶多端,该有此劫,我跟阿鲲最后的目的只是想求个公道,从来没想过要与谁为敌。”
“我原以为皇后也是士家出身,应该知书达理,却原来也是个是非不分,居心叵测,养着一帮奸险小人,做着黑心的生意,倒头来自己兵败山倒,大势已去,却全都怪在别人的头上!”
阿瑜一番话说得流畅,却把欧阳雪气得脸色发黑,指甲生生的抠进手掌心,像是要把阿瑜撕碎一般。
“你这贱人,当真以为我落到冷宫,就治不了你了?”欧阳雪只记得阿瑜刚才的话冒犯了自己,却从来不去想阿瑜的话有没有道理。
对于这种思想极端又偏激的人,阿瑜也是没辙,这无异于跟一个脑残讲道理,那是讲不通的。
阿瑜不想跟这个思想不正常的女人再说什么,“我言尽于此,想不想得明白是你自己的事情。陛下让你留在冷宫,却没有要你的性命,可见对你还有几分感情,至于你的儿子,也是他自己想要谋朝篡位,怨不得别人,我说完了,告辞。”
“站住!”欧阳雪见阿瑜转身要走,马上叫住她。
阿瑜在门口一顿,“你还有什么事?”
“你以为你做得都是对的?什么求个公道,什么谋朝篡位,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公道,凡是能登上君位者,哪一个不是手染鲜血,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你一个小小的商户女,又懂得什么?”
“说那昏君对我还留有几分感情,你又怎知他不是对我有所图谋?还有你那夫君一心为他卖命,难道没有见识过他的残忍与无情?你当你们可以一辈子享受太平的日子,怎么不想想他对自己的妻儿尚且如此,将来会又对你们怎样?我之所以叫住你是想问你一件事,陈锦鲲有没有告诉你,焱儿临死前说了什么?”
阿瑜听到欧阳雪的一番话,忽然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自己以前想的那样简单。
而且,这夏末初秋的皇宫,突然让她感觉到一阵阴冷,就在刚才,墙外的大树枝叶居然摇动起来,按理说今天天气闷热,不应该有风。
可那树莫名的晃动一下,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树上有人。
今年大年初一,祝大家心想事成,大吉大利!!!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错付真心
阿瑜的心头一顿,虽然从刚才踏进这冷宫起,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落入了敌人的诡计,刚才树枝莫名的晃动一下,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只是她想不通,躲在暗处的人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设计这样一场戏。
欧阳雪的话,又让阿瑜心中的猜忌更添几分,她搞不懂为什么欧阳雪甘愿做别人的棋子,就算欧阳雪再笨,也应该知道冷宫外有人监视自己。
“不知道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阿瑜静了静下心,扬起头问道。
“陈锦鲲没有告诉你,焱儿临死前说过一些什么,那些话又跟司徒皇族有什么关系吗?”欧阳雪的脸色阴冷得可怕,上面看不出一丝属于人的气息。
其实,陈锦鲲是曾经把心中的疑惑向自己倾诉,但是聪慧如阿瑜也猜不透,司徒焱说那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究竟想说什么?”
欧阳雪看到阿瑜此时脸上的疑惑和警惕,忽然莫名觉得开心,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她就喜欢阿瑜此刻的表情,像一只惴惴不安的小松鼠,害怕一不小心就落入蛇兽的口腹。
“陈兮瑜,你就这样洋洋自得的活着吧,不要以为那东西在你的手上,你们一家注定就会飞黄腾达。告诉你,还有你想不到的厄运在等着你。”欧阳雪说这话时,忽然提高了一些嗓音,让阿瑜更是觉得惊讶。
等欧阳雪忽然扭过头,转过身,径直走进冷宫里面,阿瑜才恍然大悟,她刚才那番话不是对着自己说,而是对站在墙外树枝上偷听的人说。
“喂,你说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阿瑜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利用一回,想再拉着欧阳雪问个究竟,可是欧阳雪已经钻进房内,径直把门给锁上。
忽然,阿瑜的心头涌上一层不好的预感。
她绝对相信,欧阳雪和司徒焱一样,对自己和陈家人不怀好心,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是为了提醒自己,而是要让自己和陈家人被别人猜忌。
欧阳雪和司徒焱手头上有一样东西,关系到司徒皇族,或是正因为这样东西,给他们母子俩带来杀身之祸,而这样东西并没有在阿瑜和陈锦鲲的手上,可是他们母子两个都这样说,仿佛就坐实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上,这可是栽赃陷害,找人背锅的好手段。
阿瑜想再把欧阳雪拉出来说个清楚,可是欧阳雪的房门已经紧锁着,不管阿瑜怎么敲门,欧阳雪都呆在里面不出来。
墙外的大树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阿瑜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丝的恐惧,感觉这深宫里面虽然宽敞,但里面的魑魅魍魉与勾心斗角比宫里面的人还多,她有一丝厌倦,抬起步子便走出了皇后所住的冷宫,更远离了那个躲在树上寸步不离的监视者。
她急匆匆的跑出来,就想找到陈瑶婷,早早的带她回去。
可是,阿瑜不太认得宫里面的路,再加上心里面焦急,匆匆忙忙的更是难走出来。
还好拐过两个墙角之后,她遇上几位路过的宫女,问清了路,才找到公主的宫殿。
今天她们是被叫到宫里面来送胭脂的,就算走岔了,问一问公主府里面的宫人,也应该知道陈瑶婷的事情。
可当她刚走到公主府的门口,就见一个湿漉漉的人影,慌慌张张的就从公主府里面跑出来,冷不丁的还摔了一跤。
阿瑜仔细睁着眼睛一看,却看到那人披散着长发,身上套着一件太监的衣服,看身形像是个女子,当那女子抬起头来的时候,阿瑜更是眼睛睁得老大,嘴里面惊讶的吐出两个字:“瑶婷!”
她没有想到陈瑶婷跟着那个宫人进了一趟公主府,出来时就变成这个样子,看到陈瑶婷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瑶婷,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陈瑶婷却沉默不语,脸上的神情是屈辱和伤心,贝齿紧咬着下唇,像是刚才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似的。
阿瑜的心蓦然一沉,觉得今天这一出戏都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莫名把她引到冷宫之中,见到皇后,那边又把陈瑶婷带到公主府,似乎有人特意针对陈家倒出这么多的把戏,不光是针对陈锦鲲,更是针对她自己。
阿瑜见陈瑶婷不肯说话,猜到她肯定在公主府里面出了什么事,马上宽慰和鼓励她:“瑶婷,别怕,没事的,就算真有什么,也有你哥和我,不怕他们!”
瑶婷那黯淡无光的眼眸这才微微一转,聚满了伤心和绝望的神情看向阿瑜,可是嘴里面依旧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这时候,十皇子司徒真从公主府里面走出来,径直来到陈瑶婷的身旁,居然叹息一声,对阿瑜说:“都怪我不好,让瑶婷姑娘受辱了。”
阿瑜这才眉头一皱,把目光转移到司徒真的身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陈姑娘到了公主府,公主一时玩心大起,戏弄了一下瑶婷姑娘,把瑶婷姑娘弄哭了。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就叫他们停了手,让他们放了陈姑娘。”司徒真慢慢的说着,俨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自己说成一个老好人似的。
阿瑜却目光一冷,凝视着司徒真,反问道:“十皇子殿下,如果你真有自己说得那么好,怎么会等瑶婷受了委屈之后才出现?还有,她身上都湿透了,原本的衣服也换掉了,恐怕不是你说的戏弄那么简单吧?”
司徒真这样听阿瑜一说,面上马上一僵,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还真不是好糊弄的,一下子就听出自己话语里面的漏洞,想要瞒她也瞒不住。
“哎,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九皇姐知道陈姑娘有心于我,便想试探她一下,她那人平常就顽皮,喜欢扮成我的模样,这一回居然躲在屏风后面,装成我的声音来试探瑶婷姑娘,后来还叫人把她丢到水中,我觉得有些过分,便叫皇姐住了手,她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我叫宫人给她换上的。”
阿瑜听完,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这皇族的人果然无耻,居然可以这样戏弄一个无辜的平民百姓,可怜这傻丫头曾经还对他痴心一片。
“事情竟然如此,十皇子想要怎么办?”阿瑜声音冷厉的问道。
司徒真一愣,“什么叫‘我要怎么办?’,这件事情又不是我做的,关我什么事?”
阿瑜心中冷笑,“当初要不是十皇子在公主面前说了太多关于瑶婷的趣事,恐怕公主也不会想起来戏弄瑶婷,现在闯祸的虽然是公主,但根源却是因为十皇子,你该不是想置身事外吧?”
陈瑶婷听阿瑜这样一说,浑浑噩噩的脑子猛然间清醒几分,是呀,如果不是司徒真,恐怕公主连认都不认识自己,说他是罪魁祸首也不为过。
司徒真心头一顿,觉得阿瑜这个女人真的不好对付,原本只是想看场好戏,戏耍戏耍那个丫头,没想到阿瑜一下子就把问题的矛头指向自己。
“那你想我怎么办?”
“谁都知道,女人的名节是一件大事。此事是因为十皇子而起,所有人都知道瑶婷有意于你,可是现在她莫名受公主欺侮,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换过了,说不定身体也被人看过……”
阿瑜说这话时,还仔细观察了一下陈瑶婷脸上的表情,看到她在自己说‘身体被人看过’时,脸上莫名抽搐一下,知道自己果然猜中了。
“一个女孩家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过,难道害她惹上事的那个人不应该负责吗?”阿瑜沉声问道,里面带着一幅大嫂的语气。
司徒真犹豫一下,十分勉强的说:“如果陈姑娘愿意,可以先定下婚事,我虽然不能给陈姑娘妃位,但是一个通房的位置还是可以允诺的。”
司徒真这样一说,别说是阿瑜,就是陈瑶婷也用恨恨的目光瞪着他。
陈瑶婷被她害得这样惨,却只能被司徒真施舍般的赐给一个通房的位置,好像是陈瑶婷赖着他要似的。
阿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毕用冷冷的眼神注视着司徒真:“十皇子,你未免自视过高吧?我陈家虽不是什么士家大族,但好歹也是三品大员的家属,我小姑子虽算不上天姿国色,也不会稀罕你一个小小的通房之位。刚才我只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一下你,看你对瑶婷有几分真心,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从一开始便没有把她当作一回事,要不然也不会把她当笑话一般的说给公主听,更不会引来今天的祸事,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一点喜欢过陈瑶婷,只把她当作一个玩笑而已。”
阿瑜一说这话,从地上坐起来的陈瑶婷更是觉得心中一痛,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爱一个男人,得到的却是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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