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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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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办事我放心。不过,时不时也要跟派人过去看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阿瑜和陈锦鲲上一回发现的煤炭矿场可能是大渝国有史以来发现的最大的煤炭矿场,那时候没有其他能源,能有这么多的煤炭,就意味着数不尽的财富,甚至可以说富可敌国。
为了以防万一,当年阿瑜离开渝县前就找这矿藏辖区内的县令一合计,花了一些银子买下这座山,只说想留着将来建祖坟,如今正是挖出来的时候。
阿九也面露喜色,向阿瑜汇报说:“大东家,宫叔运来的煤和木炭除了运到作坊,其他的我都分散卖给其他的店铺。”
“那他们有没有怀疑?”
“没有没有,按你的吩咐,我卖给他们的价格比市面上都低一成,而且我们的煤和木炭成色也比他们的好,自然卖得多。能以这么低的价格买到这么好的煤和木炭,他们自然乐意,哪还会想那么多?大东家,我们就这一趟,可是比我们开一年的铺子都赚得多。”阿九乐呵呵的对阿瑜说。
“好,老规矩,银子分几个帐户分散到钱庄,有需要时才取出来。”
阿九明白阿瑜的用意,马上答得飞快:“明白,大东家,银子放在一个帐户上容易让人起疑,我一早把赚来的银子分散到我们以前开的几家钱庄里,这是银票。”
阿九话音未落,就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阿瑜看了看,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阿九说得不错,这一趟挖煤卖煤,不但解决了作坊里的燃眉之急,也让她赚上了一大笔,这里煤和木炭是稀缺资源,又是唯一的能源,采出煤和木炭来一转手就能赚个几倍,可谓是无本发大财。照这样下去,阿瑜就算是成为大渝国的能源大亨也指日可待。
可是,阿瑜虽然喜欢赚钱,但不喜欢太招摇,她谨记上一辈子学到的经验,为人低调才能走得长远。
钱可以慢慢赚,但被人因为嫉妒而盯上了可就不妙了,所以她才会让所有人保守这个秘密,连陈锦鲲也不例外。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暗中勾结
自打司徒玉的军工作坊开张后,源源不断的结实好用的兵器从作坊里面制造出来,有的还经过改良,比以前的兵器做得更锋利,更耐用,而且所花去的成本还比以前交到皇商手里面的更低。
皇上得知此事之后,十分高兴,立刻下旨嘉奖了六皇子司徒玉。
可是司徒玉受皇上器重,有人却不高兴了。
五皇子司徒严一向跟司徒玉不对眼,现在听说司徒玉受皇帝嘉奖,心中更是觉得愤愤不平。
从朝廷上下来,司徒严就在自己的书房里走来走去,自己的那一帮手下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你们这帮废物,前一阵子还跟我保证,说老六那军工作坊一定开不了张,这才过了几天?那小子的作坊就炼出那么好的兵器,还跑到父皇面前讨赏。”司徒严一脸阴黑,粗犷的脸配上表情让人有一种阎罗王的感觉。
司徒严虽是军人出身,但是手底下的几个人都是龙蛇混杂,军中也跟社会上一样,什么样来历的人都有。司徒严从小混迹在军中,也有一帮子草莽朋友。
有一个是江湖上的混混,在小镇上是出了名的恶霸,但不小心打伤了县太爷的小舅子,才不得已投入军中,没想到跟五皇子司徒严成了朋友。
还有一个家在京都,原本也是富户家的独子,只因为求娶一个士族家的女儿不成,反倒被女方讥笑没有功名,这个文不能成的富户独子便一气之下跑到军中想混出一点名堂。
这两个人都是司徒严的好友,后来成为了他的属下,跟着他一块回到京都,那个抬高煤价的主意就是那个富户的独子出的。
见司徒严一脸怒容,那个手下便解释道:“将军,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也不知道那小子从哪里搞来一批廉价的煤和木炭,居然一下子就开工了。”
司徒严眼睛微微一转,听出话里头一点不同寻常的意思:“你是说,有人帮他?”
“不但帮他,而且这帮他的人本事还不小。我大渝国缺煤少炭,最大的两个煤矿场都在北方,我爹跟那两个场主都有些交情,抬高煤价没有问题,可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谁,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这么多的煤,不但帮了司徒玉,连带着这京都的煤价也跌了两成。”
“哼,老六好歹是皇帝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人帮他?老爷子明面上说不会插手军工作坊的事情,谁知道会不会暗地里给他支银子,反正我知道那军工作坊里的工匠可是耶律旭阳帮他找到的。”司徒严愤愤的说着,心里面很是不平,长得好看的小白脸就是不一样,不但有女人缘,连带着父皇那里也容易讨便宜。
可司徒严的手下也是生意场上的人,骨子里头有一种敏锐的感觉,“将军,皇上可以给他银子,却买不来这稀有的煤和木炭,我在北方的朋友说了,这京都里突然出现的煤和木炭不是从北边来的。”
司徒严一皱眉:“你是说老六自己手底下有煤矿场?”
那手下点点头说:“目前也只能这样想了,就算六皇子没有煤矿场,也肯定认识有煤矿的朋友。将军,这整个大渝国只有两大煤和木炭场,每年要交至少三成上供给皇帝,私底下拥有煤场,那可是能发一笔不小的财呀。”
经手下一提醒,司徒严也隐隐觉得不对,“想不到老六这小子这样狡猾,不但当着我的面讨好父皇,还背地里拥有煤矿场,难不成这小子想借着这笔银子将来跟我争皇位?哼,老子是不会这样便宜他的,想跟我争皇位,还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该死的小白脸!”
“传我令下去,查一查老六作坊里的煤和木炭是从哪里运来的,只要被我发现他私下里拥有煤场,我一定到父皇面前告状,看他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
“是。”两个手下马上领命。
司徒严刚刚坐下没多久,仆人便给他递上了一张拜贴。司徒严一看那拜贴上的名字,眉头一拧,心里头说:“这老东西怎么来了?”
随即又对那仆人说:“叫客人到客房里侯着,我一会儿就到。”
过了一会儿,司徒严换了一身素净一点的衣服,走进客房内。此时的客房里正有一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背对着司徒严,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的字画,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揣摩。
司徒严一见房里的人,马上跟变脸一样,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上挂着笑容,朝书房里的人拱拱手道:“太师来了,末将未能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上官启云转过身,也朝司徒严拱拱手,嘴角挂着云淡风轻般的笑容:“五殿下太客气了,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太子,我也不是什么太师,只是一个闲来无事来向殿下讨杯茶喝的老头子而已。”
上官启云虽嘴上答得谦虚,却径直跟在司徒严后面,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眸看着司徒严。
“太师真是过谦了,若说文韬武略,治国之才,有谁比得上太师?”司徒严虽是武将出身,但这些年拍马屁的功夫也逐渐见涨。
上官启云与他对视,嘴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也用同样的语调说道:“殿下也过谦了,要说这么多的皇子里头,有谁能像五皇子一样,既懂得兵法韬略,又有一身过硬的功夫?年纪轻轻便成为了参将,比当年的开国元帝还更胜一筹。”
司徒严哑然一笑,觉得这上官启云真是只老狐狸,连拍马屁的功夫也比自己强,他也懒得再跟他客套,直接说:“太师,你我也不必在这里兜圈子了。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我是一介武夫,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太累。”
上官启云心头一惊,觉得这司徒严跟已故的太子司徒焱果然不一样。司徒焱这个草包,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但成天就会搞一些虚的,不像司徒严这样实在。
“殿下,既然你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截了当的说吧。太子过逝已有数月,可是皇帝迟迟没有公布新太子的人选,在这么多的皇子之中,我最看好的便是五殿下你,如果殿下有将来叱咤风云的雄心,老朽不才,倒愿意耗毕生精力祝殿下成事。”上官启云觉得自己说得很有诚意,可是听在司徒严的耳朵里面,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司徒严听上官启云这样一说,起初是吓了一跳,然后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上官启云。他心说,这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试探自己?
“太师真爱开玩笑,太子才刚过逝没多久,怎么会这么快就选出新的太子?再说了,我的兄弟如此之多,太师如何能肯定我就是最有希望的人选?依我之见,父皇好像更欣赏六弟多一些。”
司徒严说这话,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像真的对太子之位不敢兴趣,可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司徒严这是试探上官启云,这么多人当中为什么单单找上自己,是不是另有企图?
司徒严对待上官启云是一脸怀疑的神色,而上官启云倒对他有几分欣赏。身为武将,胸有城府,懂得套对方的话,不会轻易上当,至少比已故的司徒焱那个草包强。
上官启云不由赞叹一声:“不错,孺子可教也。五殿下,你也不用试探我的虚实,我原本是因为皇后的关系,才站在司徒焱的一边,其实在我的心里面,一直不认为他是合适的皇位继承人。凡成大事者,或是心机深沉,或是善于用人,可他没有一样能够做到的。反观五皇子,年少参军,有勇有谋,在几位皇子之上算是中上的。至于六皇子,虽天资出众,容貌不凡,但有一样他永远也比不了五皇子。”
司徒严听见,不由拧眉问道:“什么东西?”
上官启云狡黠一笑,“六皇子的出身永远也比不上五殿下。五殿下的外祖父是武将出身,在朝中颇有势力,而五皇子祖上身份卑微,在政见上又与朝中士族不和,跟他相比,我更愿意助五皇子一臂之力。”
司徒严沉默片刻,斜着眼眸看着上官启云,说心里话,上官启云曾经是上官士族的族长,虽然他现在放弃了族长之位,但是在朝廷里还是颇有势力,如果能有他相助,对自己将来的登基之路倒是大有益处。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上官启云毕竟是太师,跟已故太子多多少少又有些瓜葛,就算皇帝没有怀疑他是太子的同党,自己至少要小心提防,免得被这些人拉下水。
司徒严认为自己刚来京都不久,对朝中的局势还不算十分清楚,万一出个差错,反倒影响了自己,所以司徒严对上官启云轻笑道:“承蒙太师厚爱,司徒严受宠若惊,但是这太子之位全凭父皇的意思,本皇子只能听天由命。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争也争不到,就不劳太师费心了。”
上官启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觉的这司徒严的话一点儿也不诚心,如果他真的对皇位没有半分想法,怎么会拿自己跟司徒玉来比较?这个司徒严真是太小心了,既想做太子,又怕别人算计自己,果然是个小人之心,他心里不由轻蔑几分。
但是,临走之前,上官启云却别有用心的说了一番话:“我知道五殿下对六皇子开军工作坊的事情一直有想法,但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六皇子做得比殿下好,想要得陛下青睐,必须在他的面前做出一些成绩才好,六皇子很懂得利用人心,更善于用人。前一阵子他的军工作坊能够顺利开张,全都是因为他的手下有一个叫做陈兮瑜的女子,此女心机过人,且善于经商,有她在六皇子的身边,军工作坊不但能越办越好,司徒玉也如虎添翼。五殿下,你好自为之吧。”
上官启云一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司徒严听完上官启云的话,莫名觉得气恼,心里埋怨道:这个老东西,见自己没有被他拉拢,居然故意借老六来贬自己,真是可恶!
他心里面虽然厌恶上官启云,但一想到他刚才说过的话,又不由起疑,吩咐手下人:“去,给我查查这个叫陈兮瑜的女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制造麻烦
司徒玉的军工作坊开张半个月,工匠们天天开工,炼炉日夜不停息,每天都打造了许多把锋利的兵器,照这样的速度,司徒玉的军工作坊就可以取代其他的皇商,成为大渝国最大和最好的兵器制造点。
皇帝司徒复山从此对司徒玉的喜爱更增一分,可有人欢喜有人愁,司徒玉受宠,司徒严就不高兴了。
这一天在朝廷之上,那些朝廷上的武将一个个都开始跟司徒复山倒苦水,什么物价上涨,兵心涣散,装配不良……总而言之一句话,要皇帝增加军饷,给将士们加薪。
司徒复山的一张脸拉得老长,眼神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是烦躁,是恼怒,是厌恶……种种说不出的心思从他的眼中一一扫过。
他思量片刻,沉吟道:“众位将军稍安勿躁,你们的难处朕都清楚,只是这两年连年灾害,国库也日渐空虚,将士们为国效力拼上性命,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只是这增加军饷之事得从长计议,诸位将军先不要急。”
几位将军互相看看,其中一位年长的又继续说:“陛下,并不是我们不懂得体恤陛下,只是现在军中年轻的将士少,能打仗的又觉得呆在军中养不了家,搞得军心涣散,若能给每一位将士增加军饷,才能稳住军心。”
这些当兵的话倒并不是全不在理,如今军中能打仗的士兵确实不多,而发给他们的军饷也抵不住连年上涨的物价,没成家的还好一些,成家了的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头还有一个媳妇要养,每个月发的那点饷银还不够安顿家里,如何能让人安心?
司徒复山的眉头打了一个死结,转过脸问一旁站着的司徒玉,上回司徒玉向司徒复山提议开军工作坊,还说会想办法筹备军费,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来月,军工作坊倒是开起来,只是不知道这军费有没有办法。
司徒复山转过眼眸问司徒玉:“玉儿,你可有良策?”
司徒玉顿了一下,上前一步说:“回禀父皇,儿臣是答应想办法筹备军费,增加粮饷,但父皇跟儿臣说的是在一年之内,如今才刚刚一月有余,儿臣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司徒严听到这里,忍不住一笑,也上前一步对司徒复山说:“父皇,儿臣原以为六弟是想到什么万全之策,才敢答应这样的事情,现在一听,才知道六弟不过是信口开河。六弟呀六弟,你可知道“君子一诺”这个词?父皇,我觉得六弟既然还没想到筹备军费的法子,就暂时不用管军工作坊的事情了,一心一意把军费需要的银子凑齐了再说。”
“五哥,听你这样说,你可是有什么比我更高明的方法?”司徒玉冷着一张脸,目光不善的看向司徒严。
司徒严用轻蔑的眼神回望着他,“六弟,我可没有你那样神通广大,只是见六弟要操心太多的事情,想让六弟轻松一些,专心专意的替父皇筹备军中所需要的银两而已。”
“哦?那倒真要谢谢五哥的‘好心’了。我能打理好皇室的军工作坊,就也能处理好军费的事情,五哥既然没有什么好主意,就不要对这种事太过操心。莫非五哥是看中了军工作坊这样生意,想从我手里面接过去?”司徒玉语带讥诮的说。
司徒严马上脸一红:“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皇子,不知道替朕分忧,倒在这朝廷上逞口舌之快,成何体统?”司徒复山打断两个人的争论,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司徒玉和司徒严这才停止斗嘴,齐口同声道:“儿臣知罪。”
司徒复山不由的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他本想在这两个较优秀的儿子中挑出一个来做接班人的,可是看他们公然在朝廷上斗得这样凶,让司徒复山不由的头疼。两个儿子各有千秋,本想让他们一同上朝,在朝廷上历练一番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样子。
司徒复山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每个人各罚三个月俸禄,充作军费。玉儿呀,此事你曾经答应过我,现在你先给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退朝!”
司徒复山倒是走得轻松,司徒玉却拧紧了眉头,军工作坊才刚刚搞起来,还不足以赚到军费所需要的银两,而父皇又急着叫自己想办法,怎么不让他觉得头痛。
他刚转过身,就看到司徒严朝他冷冷一笑,然后甩一甩袖子便走了。
其实今天几位将军接连要求皇帝增加军费和军饷,都是司徒严在背后出主意。司徒严少小从军,跟军中的各色人物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他昨日连夜给几位将军写信,叫他们在朝廷上一起要求提高军饷,就是为了给司徒复山压力,给司徒玉出难题。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司徒玉回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求教阿瑜。
他来到陈府,却被门口的下人给拦下来。
“我是六皇子,跟你们的少奶奶是朋友,我是特意来看她的。”司徒玉说着,还特意拿过来身边随从带来的食盒。
可那下人居然沉着脸说:“抱歉,六皇子,我们家老爷说了,不管什么人,少奶奶一律不见。”
司徒玉身边的“随从”,也就是他的贴身侍卫黑曜马上板着一张脸质问道:“什么你们家老爷的脸比八仙桌还大,连皇子都不让见?”
“……”下人被黑曜的气势给吓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司徒玉却平静的说:“我只想见你们家少奶奶一面,不会打饶她的,求你们通报一声。”
这时候,府里的老爷陈贵大人走过来,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四方帽,迈着步子走过来,沉声问道:“你们找谁呀?”陈贵这陈府老爷的架子是端得十足。
司徒玉见过陈贵一面,客气的说:“这位就是陈老爷吧,我是六皇子司徒玉,跟令儿媳是好朋友,听说她怀孕了,今天特意送上一些礼物来看望她。”
陈贵扫了一眼黑曜手中拎着的食盒,并没有吩咐下人让他们进来,他依旧堵在门口,不咸不淡的对司徒玉说:“原来是六殿下,小老儿眼拙,失敬失敬。可是六皇子既然已经知道我儿媳妇已经怀有身孕,怎么还能接待外客?而且男女授授不清,我儿媳又是已婚妇人,六殿下如果顾及她的名声,就应该少来拜访才是。”
司徒玉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黑曜却气得炸开了锅,恨不得上前拎着那个老头踹上一脚,却被司徒玉拦下。
“陈老爷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这东西请先收下,替我向阿瑜问声好,改天再来看望他们夫妻二人。”司徒玉说完,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离开。
黑曜瞪了陈贵和下人一眼,把食盒往门口一放,“哼”了一声,就跟着司徒玉一块走了。
等他们两个走远,陈瑶婷从门后面走出来,向陈贵竖起大拇指:“爹爹好威风哟,连皇子的面子都不给。”
“哼,怕什么?你哥好歹也是朝廷一品大员,他虽是皇子,也不能没了规矩,咱们陈家也不是那么好欺侮的。”陈贵说着,挺了挺腰。
上回陈瑶婷跟十皇子的事情,让陈贵对这些皇孙贵胄、士族大家另眼相看,还有九公主欺侮陈瑶婷的事情,都让陈家人对皇族产生了成见。
哼,有钱有势怎么样?有钱有势就可以随便欺侮人?人家看不上咱闺女,咱闺女还不到那样的人家家里去呢。
陈瑶婷从陈贵那里回来,转身便来到了阿瑜的房中。其实,皇帝急着要司徒玉想办法筹军费的事情,陈锦鲲昨晚就告诉自己了。
“嫂子,那个六皇子已经被爹爹打发走了。你是没看到他走时脸上的表情呀,我估计他以后不会再来了。”陈瑶婷马上向阿瑜汇报情况。
阿瑜把桌上看过的几本帐本整理好,把发现问题的地方页码折了一下,又在一张纸上记录好,然后对陈瑶婷说:“他不来不要紧,这些是我在帐本里发现的几个不清楚的地方,等会儿阿九来了,你叫他跑一趟腿,把这个送到六皇子的府上去。”
“啊?要给他送过去?”陈瑶婷不解的问,“嫂子,既然这样,你刚才何必又让爹爹把他打发走呢?”
阿瑜拿小狼毫的笔头敲一敲陈瑶婷的额头,“傻丫头,阿爹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有些话我说不大好,要第三个人说才更有效果。况且,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与其我这样直接帮助他,倒不如成全一桩姻缘,岂不是更好?”
“嫂嫂,你讲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呀?”陈瑶婷没懂阿瑜的意思,只觉得阿瑜在管理起军工作坊的事情之后,好像变得更加神秘起来了。
明天有三更,明天有三更,明天有三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开发地产
也难怪陈瑶婷搞不明白,现在的军工作坊已经涉及到朝廷中的事情,再加上里面新炼制的兵器还涉及到国家的军事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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