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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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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多谢你今天为我和阿瑜鸣不平,这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无事生非,你告他们告得对!”司徒玉似乎很乐意那两个嚼舌根子的官员被打,要是依着他的性子,或许会直接拔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再也不能胡说八道。
可陈锦鲲对司徒玉的这番话并不认可,反而带着隐隐的敌意说:“六皇子不必感谢我,我替我家娘子出气,何需要你来感谢?我本来就是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说。”
司徒玉一愣,没想到陈锦鲲会这样说,敢情他虽然相信阿瑜,却在吃自己的干醋。
在旁边听着的司徒严不禁哈哈一笑,过来拍拍司徒玉的肩膀说:“六弟呀,这是人家陈大人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岂不是越描越黑?”
司徒玉对司徒严当众的挑唆很是不满,瞪了他一眼说:“要论起外人,五哥好像更不应该多嘴吧?”
“哟?火冲我发起来了?”司徒严长年呆在军中,也养成了一幅军痞的腔调。
司徒严又把目光停留在陈锦鲲的身上,“陈大人真是深谋远虑,一个征兵令便解决了大渝国军中的顽疾,若是大人能够到军中任职,当个参将我想绰绰有余。”
可陈锦鲲却以司徒严的这样一番赞美并不感兴趣,他知道司徒严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这一回特意从军中赶来,就是想跟司徒玉争皇位的,身为一个朝中大臣对哪一位皇子当选太子无权过问,更不能牵涉其中,陈锦鲲虽然初入官场,却知道其中的厉害。
所以,他马上拒绝司徒严,“多谢五皇子赞美,我如今任职礼部大夫,对从军之事并不感兴趣。”
“看样子陈大人将来也是打算用丰厚的酬劳代替入军?”司徒严试探性的问题。
陈锦鲲倒也回答得光明磊落,“如今国库空虚,军饷吃紧,我就算是为了国家做出一点贡献又算得了什么?两位皇子,告辞!”
陈锦鲲说完,便飞快的离去,免得别别人看见,以为自己成为了哪位皇子的党羽。
司徒严对陈锦鲲这样挥挥袖子就离去而感到不满,远远的望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声:“哼,不识抬举!”
司徒玉却趁机讥笑司徒严,“想不到五哥也有不称心如意的时候呀。”
司徒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转过身问道:“六弟,听说你的军工作坊之前失踪不少工匠,现在人找到了吗?可需要我帮什么忙?”
司徒玉没想到司徒严会关心这事,更令他意外的是,一向恨不得把自己从大渝国踢出去的五哥会主动问自己是否需要帮忙,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司徒玉轻笑着说:“谢五哥的关心,作坊现在很好,工匠们正忙着打造兵器,都忙得热火朝天。”
“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那就算了,我也是因为上一回在外宅的事情想帮帮你。我跟你之间只是权力之争,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切莫因为外人而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我虽然脾气暴躁一些,但平时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司徒玉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司徒玉是感激那天偷图纸的小贼死在司徒严的外宅里,而司徒玉并没有报官,反而让司徒严自己处理,他只是让人搜走了小贼偷出来的地图而已。
虽然司徒玉当时叫了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去官府报案,想必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告诉了司徒严,司徒严怕事情闹大,对自己的名声不好,便以处理死去流民的方法来处理,把他埋葬在后山腰的坟堆里。
如果此事告知官府,只怕县衙至少会问个长短,到时候说不定连五皇子在外面私自豢养女子的事情都会传出去,司徒严因此感谢司徒玉,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司徒玉轻笑一声,把司徒严的那点小心事看得透透的。司徒严跟司徒玉不同,司徒玉是长得风流却不好女色,而司徒严是长得英武,既爱江山,也爱美人,府上已经娶了王妃和侧妃,还有好几位通房,可是这些还不够,他还流连青楼里面的那些红尘女子,前几个月刚替两个青楼里的头牌赎了身,可不好带回府,只能另外买了一座外宅养着她们,派一个信得过的下人来照看她们。
不要问这些事情司徒玉怎么知道,这京都最大的一家青楼如今已成为了他的眼线,京都哪家宅院的男人去过几趟,他都一清二楚。
司徒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轻笑着说:“五哥,知道你流连花丛之中,但也要懂得有节制,否则不管你身子再强健,也会有被掏空的那一天。”
说完,司徒玉便丢下一脸阴黑的司徒严,独自走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拭目以待
司徒复山退朝以后,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觉得自己太累了,在皇位上呆了十年,原本是满怀壮志,却因为朝中的势力而让他举步维艰。如今好了,那些阻碍他的势力正被自己逐渐瓦解,陈锦鲲的出现让司徒复山大喜过望,没想到他提出来的政治主张却被士家大族看得一文不值,可又有谁知道,这些治国之策是陈锦鲲跟自己商量之后才制定出来的。
自己的心血被人说得一文不值,这些尸位素餐者不甘心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少,看样子会有一场硬仗要打。而战争的筹码就是陈锦鲲的征兵令和减赋税的政策能不能顺利得到推广和实施,如果做得好的话,无疑是给朝中那些反对者一个强烈的耳光,否则只会让朝中的那些士家大族疯狂的反扑。
司徒复山心情烦躁,坐卧不宁的站在桌前,就见自己最信任的大臣,兼自己最亲近的朋友耶律旭阳走了进来。
耶律旭阳先行一礼。
“怎么样?我退朝之后,那些大臣们又怎么说?是不是都在背后说朕坏话,说新政实施不了之类的?”司徒复山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陛下,你想太多了。那些人看到你今天震怒,全都不敢吭声,更不要提说你的坏话了,就算他们真的要说,又岂会让我听见?”耶律旭阳的话里面带有几分戏谑的语气。
司徒复山一听,轻笑一声,肚子里面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这些人呀,动不动就要朕发脾气,好好一个新政,硬是要被他们说得一文不值,不就是因为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吗?朕以后还要大大的改革,让这些士家大族们把这些年靠着我们皇族掠去的财产全部吐出来。”
“陛下,依臣之见,还是不应该过于急躁。”耶律旭阳不愧是朝廷上的老油子,对朝廷上的局势看得比皇帝透彻,“陛下这两年朝中士族的势力已经有意无意的削弱了许多,书院考试的政策一出,那些官宦子弟想要入朝为官也没有那么容易,今年太子和皇后都过世,而那些在其背后支持的士家大族的力量也渐渐衰弱,与陛下刚刚继位时相比,朝中的格局已经大大的改观。陈锦鲲提出的新治国之策虽然好,但就目前国内的局势而言,太过激进一点。陛下既然知道‘水亦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也应该知道如果把这些士族逼得太紧,只怕会适得其反。”
司徒复山听完耶律旭阳的话,眼眸中精光一闪,凝神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造反?”
耶律旭阳微微一笑,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只淡淡的说:“陛下,臣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如今的军中虽然有一大半的都是平民子弟,但许多职位较高的官员都是来自于士家,要是他们动起武来,恐怕这京都的这些御林卫都难以招架。”
皇帝一听耶律旭阳的话,顿觉心里面一凉,带着几分自言自语的语气说:“朕怎么把这一头给忘了,真是失策呀。”
司徒复山微微凝神,想起自己五儿子的外公就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士家大族,后来虽然对他明升暗降,削了他的官职,可到头来他的几个儿子还是呆在军中。就连自己的儿子,也在军中混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想来士家大族在军中的势力还真的不能小觑。
半晌,司徒复山又徐徐开口说:“正是因为如此,朕才更觉得陈锦鲲的征兵之策很有必要。军中的顽疾不除,迟早会危害到我大渝的统治,不动之根本,不能整顿我大好河山。”
耶律旭阳眼眸转动,向司徒复山提议道:“如果陛下心意已决,又不想把那些士家逼得太紧,想要有所作为,也不是很难做到。”
“你有什么好主意?”
耶律旭阳轻轻一笑,笑得有些老奸巨猾,“陛下忘记了吗?五皇子就出身军营,他的几个舅舅,还有外公母族全是军中之人,如果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真是再好不过了。”
司徒复山负手而立,“哼,那小子在军中待得久了,人也变得油腔滑调,他跟去挑这个头?”
耶律旭阳眨眨眼,又对皇帝说:“以前或许不会,可是现在五皇子急着想在陛下面前表现,说不定会有所行动。”
司徒复山不由笑了起来,他知道耶律旭阳是什么意思,太子一死,司徒严就急着从军队中赶回来,为的就是能够跟司徒玉一夺这个太子之位。如今司徒复山让司徒严和司徒玉两个皇子都在朝廷中听政,谁能够更得皇帝青睐,谁才有希望力拔头筹。
若是以司徒严的性子而言,说不定为了讨父皇欢心,真的会这样做。司徒复山一想到自己的好友洞察人心,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进去,就忍不住弯起唇角,指着耶律旭阳说:“你说你这老家伙,天天呆在朕的身边,倒变得鬼灵鬼灵的,连朕的儿子都要算计一把!”
耶律旭阳之所以敢这样说,也是知道司徒复山对司徒严这个儿子也不是十分喜欢,要不是畏惧他在军中的势力,再加上自己成年的几个儿子之中,也只有他跟司徒玉可以一比,其他要不是年纪太小,就是难当大器,而司徒复山这样一说,证明他自己心里面也是这样算计的。
“之前军工作坊的事情,我交给玉儿去管,老五颇有微辞,如今陈锦鲲提出这个征兵令,军中势必要掀起一场变革,那些上了年纪的军士,朕就许他一些银两,告老还乡好了,老五既然在军中多年,此事交给他再好不过。朕等了多年,终于可以看到大渝国兴起一场新的变革。”
耶律旭阳颇有一些忧虑的说:“只是不知道这变革会给大渝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与耶律旭阳的忧虑不同,皇帝司徒复山倒是一幅信心满满的样子,“我相信锦鲲,他跟少年时的我一样,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我终究相信凡事变则通,不变则废,这是古今恒久的道理。究竟他的新政会给大渝带来福音,还是带来灾难,我们都拭目以待。”
司徒复山说到这里,眼神遥遥望着远处,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井井有条
跟司徒复山和耶律旭阳所猜想的不错,司徒复山把司徒严叫到御书房,说出想把新政实施的重担交给司徒严,司徒严果然欣然接受。
对司徒严而言,这是一个可以在军中笼络人心,又可以握有实权的好差事。之前司徒玉把军工作坊的差事给揽下来了,如今皇帝发派给自己的另一个差事比他好上百倍,司徒严自然乐意接受。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新政的实施可能要得罪许多人,不过这跟司徒严所能获得的既得利益相比,还是好处更多。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大渝国的新政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军中的许多上了年纪的军官,都在征兵令的附带政策下退伍,这其中就有司徒严的几个舅舅,虽然他们嘴里骂爹骂娘的不肯走,但在司徒严的一顿酒席,又各自拿到一笔数目可观的遣散费之后,才会心平心和的离开。
最后,除了司徒严那个年纪较轻的小舅舅还留在军营,其他的人都因为到了年纪告老还乡。而其他的军中适龄军士都领了遣散费回家,相比那些军官,那些还乡的士兵就要欢欣鼓舞,有钱拿还不算,回家开荒还可以减税,自然一个个的都很乐意。
征兵令一实施,有不少适龄的士族大家子弟都情愿出一大笔银子免去被征兵,就连皇帝的第十皇子司徒真也未能幸免。皇帝本来有意让他跟随五皇子的步伐去军中磨炼,可是在京都过惯了吃喝玩乐生活的司徒真怎么肯放弃优越的生活?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叫司徒真背后的母族出了二十倍的酬劳,才免去兵役。因为他是皇子,是万民表率,所以付出的征兵酬劳翻倍。
与征兵令的实施引来的士家大族的抱怨相比,减赋税的政策就得到了百姓的广泛支持,许多原本是租用士家大族土地的农户,也放弃原有的雇主,转而向县衙租种田地。因为到县衙租地比到士家大族划算,不但可以减少许多赋税,就连开荒也可以少交租子,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有谁不乐意干?
虽然从短暂来看,地方上的赋税减少了许多,但以前的赋税是从拥有许多土地的士家征收为主,现在换成了更多的升斗小民,从总量上来说,总共收上来的赋税并没有改变。而且从长远上来说,百姓开荒可以让更多的田地被利用,以后收的租肯定比现在多。
租子就是粮食,粮食不但可以充盈国库,还可以换成银两,比直接从士家收银两之类的赋税更加值钱,陈锦鲲的这个政策非常有效,司徒复山走的这步棋非常正确。
这两个月,阿瑜除了偶尔会去军工作坊看看,其他时间都是呆在家里,要不是算算帐,就是陪着女儿一块玩耍,倒也乐得逍遥自在。
陈锦鲲提出的两项治国之策,正在全国范围内实施,阿瑜也静悄悄的察看着动静。
阿瑜认为,陈锦鲲是想当一个千古名臣,才敢冒着成为士族眼中钉的危险提出这样的想法,结果是好是坏谁也无法预料,可从最近的效果来看,还是很受百姓支持的。
下午的时候,阿瑜睡了一个午觉,还没有等她睡醒,女儿乱乱的哭声就把她吵醒了,阿瑜爬起来,抱起哭闹着的女儿一看,屁股上湿哒哒的。
她笑着拍一拍女儿的屁股,“小东西,又尿裤子了。”
家里本来有奶娘,但阿瑜想自己如果呆在家里,还是多陪一陪女儿,免得女儿被别人带着,最后不亲自己。所以只要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一般都让下人把女儿留在自己的房中。
给乱乱换过一块干净的尿布之后,小丫头似乎变舒服了,刚才还哭得不行,转而又忽然笑起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还看着阿瑜给自己换尿布的动作,好像很享受一样。
阿瑜看着女儿的样子,不由轻轻一笑,“小东西,你倒是会享福。”
“咿……咿……呀……呀!”女儿似乎挺淘气,知道阿瑜在说自己,居然也张着嘴想学说话。
算一算女儿才半岁不到,这么早就开始说话的孩子比较少见,在以前的那个世界都算作神童了,自己的亲乖女有那么神吗?
阿瑜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保不定自己这亲乖女也是个穿越人士,顶着一张婴儿的皮,其实内心却是一个大人的灵魂。
这样想来,阿瑜觉得心里有些怕怕的,但是内心又满怀期待,自己的女儿真的会是那样的怪胎吗?如果她真的也是个穿越人士,自己的人生倒是不寂寞,有空两个人可以交流一下,可是两个人一个叫妈,一个叫女儿,日后该怎么相处呢?
正因为有这样的担心,阿瑜便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女儿,她把女儿抱在身前,自己坐在床上,然后问她:“你是真正的乱乱吗?还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你是,还是不是?”
可是女儿的一双眼睛傻呆呆的看着自己,好像根本不明白阿瑜在说些什么。阿瑜把她放在床上,又抱起来,这一下一上的情况下,小丫头以为阿瑜在跟自己玩,又一个人笑起来。
阿瑜转念一想,终究是自己想多了,哪能个个都是穿越人士呢?她还只是几个月大的小女婴呢。
“嫂嫂,又跟乱乱玩呢?”陈瑶婷走进来,就开始逗自己的小侄女玩,阿九跟在她的后面。
“你们怎么来了?店里面有人吗?”阿瑜放下女儿问。
阿九笑着说:“店里面有宫掌柜和慕容掌柜,误不了事。瑶婷说想替我们来送帐本,可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京都溜达,万一迷了路怎么办?”
陈瑶婷看着阿九对自己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哼,我才不会迷路呢,是你死皮赖脸的要跟过来。”
“我这怎么叫作死皮赖脸?我是免费的充当你的保镖,你应该感谢我还来不及呢。”阿九果然死皮赖脸到了极点。
可陈瑶婷却并不领情,还冷着鼻子对他“哼”了一声。
阿瑜看着他们两个这样打情骂俏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如果他们这对小冤家喜欢这样相处就这样相处吧,只是不知道他们结婚生子之后,会把日子过得怎么样?
“帐本在哪里?”阿瑜问道。
阿九从身上拿出两本帐本,这帐本有酒庄的,也有胭脂铺子的。帐本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阿瑜可以从帐本上看出很多问题来,比如说哪天的销售额下降了,哪一种酒的价格卖得太高了,哪天的胭脂材料的进货太高了……都可以从帐本上一一看出来,然后阿瑜根据地帐本做出适当的调整,制定出合适的销售方案,想到更多赚钱的点子。
阿九天生是一个话唠,一边拿出帐本给阿瑜看,还一边跟阿瑜说起这一路上看到的见闻,“大东家,我今天听人提到少爷了。”
阿瑜接过帐本,饶有兴趣的问道:“提到他什么?”
“有说他好的,也有说他坏的。那些酒庄里来买酒的人,大多数是京都的普通百姓,也有在乡下种田的亲戚,他们都说少爷的减赋令好,不但让他们吃上了饱饭,还可以不花钱种更多的地。”
阿瑜听到之后,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减赋令对百姓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正因为以前的苛捐杂税多,才会让那些贪官有机可乘,如今减赋令在全国推广,哪些是百姓应该交的,哪些是百姓不应该交的,全部一目了然,那些贪官想伸出手也没地方捞钱,百姓才可以靠勤劳致富,自然是好事。”
阿九瞧瞧阿瑜的脸色,又忍不住话锋一转,“可也有说少爷坏话的。”
“他们都说啥?”阿瑜好奇的问。
“他们说少爷就会想出坑银子的馊主意。什么征兵令?不过是想变相向百姓捞银子,好添补军饷的窟窿,还说少爷是什么……酷吏!”阿九虽然不明白“酷吏”是什么,但他力求原原本本的把那些人说过的话告诉给阿瑜听。
阿瑜听后非但不恼,反而笑着问道:“说这话的是不是那些士家的人?”
这回轮到陈瑶婷接上嘴,“嫂嫂,你真聪明。说我哥坏话的人,就是那些到胭脂铺子里面的官夫人,他们家里都有适龄的男子,碰上征兵令都要出不少的钱。”
“本来征兵令就是针对他们而出的,阿鲲的征兵令里还特意指出,凡是家中只有老弱妇孺的,有田地需要耕种的,每一户只要出一位就可以。而那些不需要种地的士家子弟,如果不去当兵,也只会呆在家里游手好闲,要不就是在外面惹事,还不如直接送到军中去历练一番。既然不想去军中,那就只有多花钱,对他们来说,真是再公平不过了,他们说阿鲲是“酷吏”如何,只要陛下支持他,百姓爱戴他就行了,其他的人说的话我们管不着。”
“就是就是,慕容姐也是这样说的,本来他们这样说哥哥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前骂过去,是慕容姐拦住了我。后来她们要买胭脂的时候,慕容姐以快断货为由,一点折也没有给她们打,还说人手不够,让她们自己叫下人拿回去,气得那些官夫人脸都白了,哈哈,真是好笑!”陈瑶婷没心没肺的说出胭脂铺子里面的经过。
阿瑜心想,这慕容宜看上去斯文,倒也是个有心机的。那些官太太们明明知道我是陈锦鲲的夫人,还要故意在铺子里面说出这样的话,摆明了就是来找事,如果换作是自己,可能未必也能忍了这口气,倒是慕容宜这一回做事得体,既教训了她们一下,又没有显得太过份,阿瑜觉得自己果然没有挑错人。
宫叔打理酒庄,慕容管理胭脂铺子,两家店铺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们两口子办事牢靠,倒是可以省下许多的心。
今天看了评论,有读者吐槽我文关于女主女儿的那段,才满月的婴儿会不会爬?关于这个问题,我甚至跟老妈仔细探讨了一下,确认抓阄一般是在孩子半岁时进行的,一个月大的婴儿确实不会爬,是本作者脑子一时糊涂了,在这里我深刻的检讨,只是不知道阿里可不可以修文,谢谢读者的指教,欢迎抓虫。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中秋赏月
“你们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我们照常过我们的日子。只要你哥在朝廷上顺顺利利的,别人爱嚼什么舌根子让他们嚼去,又影响不到我们。”阿瑜淡淡的说,继续逗着亲闺女。
阿九附和道:“大东家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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