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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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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还记着自己跟司徒玉的那件事情,果然还是个小心眼的相公啊。
阿瑜轻轻一笑,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骑就骑,不就是骑马嘛,搞得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
陈锦鲲特意挑了一匹颜色好看的大白马,他先坐上马,然后对阿瑜说:“我扶你。”
阿瑜很快坐到陈锦鲲的身后,两个人紧紧坐在一起,骑在同一匹马上,然后陈锦鲲握着马绳,慢悠悠的朝前面走着。
两边都是碧绿的野草,还是各种颜色的野花,在金色夕阳的照射下,让人有一种美仑美奂的错觉。
或许是被这美景所感染,陈锦鲲对身后的阿瑜说一声:“抱紧我。”
然后陈锦鲲夹紧马腿,挥一下马鞭,白色的骏马就在草原上驰骋起来。
阿瑜只感到两边的风呼啸着从耳旁刮过,美丽的景色从眼前一晃而过,自己仿佛溶入到这美丽的景色当中。
他们的马儿跑得很快,阿瑜不知道原来陈锦鲲的骑术有这么好,其实上一回从野丘国回来,陈锦鲲就偷偷的学过骑马,还向马师学习御马的知识,在听说司徒玉带着阿瑜骑马的事情之后,他更是加紧学习,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他就是要让身后的女人知道,别的男人能够做到的,自己也能够做到,别的男人不能够做到的,自己也能够做到,他是一个能带给阿瑜幸福的男人。
同时,阿瑜坐在陈锦鲲的身后,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她相信陈锦鲲不会让自己受伤,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义无反顾的保护自己,站在自己一边。阿瑜的心里面涌起阵阵的暖意,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涌上来。
远远的草原,就见到一男一女两个人骑着同一匹马,在黄昏的背景下奔驰着,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拒绝露面
安置好方琼那些人之后,陈锦鲲从大渝国带来的人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继续上路。
除了黄大人还是瞧那个方琼不顺眼之外,其他的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有方琼这张活地图,事先告诉了陈锦鲲如何走近路,所以一行人比预计的提早两天到达。
可是,这一回来到野丘国气氛有一些古怪。
来之前在边境并没有人来迎接,只给野丘国边境的士兵打了一个招呼,陈锦鲲他们就自己走进来了。
来到野丘国的都城之后,找了一间客栈住下,陈锦鲲立刻送上了拜贴,可是拜贴发出去两天,无论是大王子阿扎依,还是野丘国的丞相,全都没有露面,陈锦鲲甚至亲自到皇宫,都被人以各种理由而拒绝,隐隐觉察出一丝异样。
难不成是野丘国的人想赖帐?故意不给大渝国战马,所以才拒绝露面,陈锦鲲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着什么药。
“阿鲲,我想去宏玉那里看看。野丘国的事情,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的了,而且我也有一阵子没有看到他了,就去他的府上看看吧。”阿瑜向陈锦鲲提议道。
“那我跟你一块去。”
两个人挑了一些礼物,就来到宏玉的王子府。宏玉再次见到阿瑜和陈锦鲲,倒是很高兴。
宏玉招呼阿瑜和陈锦鲲坐下,云娘也热情为他们端上水果和美酒。
看样子云娘已经住到了宏玉的府上,看到云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肯定皇贵妃把她身上的毒给解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阿瑜看到云娘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开心。
她没有多想,而是问宏玉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师傅,为什么现在的野丘国这样古怪?我们想见阿扎依,他却迟迟不肯露面,连丞相大人也躲着不见我们。”
宏玉听到阿瑜说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父皇的病越来越重了,神医和法师想尽办法,也只能再延续父皇一件的寿命。阿扎依本来现在很忙的,可是却不得不躲在家里面不敢见人。”
陈锦鲲和阿瑜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由问道:“这是为什么?”
宏玉却下意识的弯起唇角,“还不是因为你们大渝国的那位稀奇的公主,要说起大渝国的女人来,我最佩服的人是阿瑜,第二位便是这位公主。我佩服阿瑜是因为她的聪明才智和过人勇气,而对于这位公主,她恐怕是我见过的最刁蛮,最任性,也是最会收拾男人的女子了。”
宏玉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们吧。”阿瑜心里面焦急,却没有想到师傅宏玉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宏玉这才慢慢的告诉他们真相。原来在阿扎依和司徒莲成婚后,头一个月他们两口子倒是蜜里调油,恩恩爱爱,阿扎依还为了她赶走了所有养在府上的小妾。
可是没过多久,阿扎依又忍不住宠幸了一位侍女,结果公主知道后,把那个侍女毁了容,还把她从宫殿中赶走,阿扎依为此跟公主大吵一架,可没想到彪悍的公主居然把大皇子给打了,而且听说揍得还不轻。
阿瑜听到这时不由觉得头疼,敢在新婚第一个月就把自己的相公给揍了,也只有大渝国的公主才干得出来。以司徒莲在大渝时的刁蛮样子,想必阿扎依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可这仅仅是开始,你们那位伟大的公主,在得知阿扎依跟别的女人还生有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之后,马上要阿扎依把这些孩子赶出都城,而且要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可以阿扎依的性子,怎么会答应这种条件,还说公主成亲半年都没有怀孕,可能是因为公主不会生,甚至想把她给休掉。
而那位奇葩的公主居然找来神医给自己证明,证明自己能够正常生育,只是大皇子身体不行,还说以后只要大皇子天天陪着自己,再也不找其他的女人,就可以跟他生出许多的孩子。大皇子厌烦公主,故意冷落公主,却没有想到公主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从别的女人床上揪下来,又痛揍了一顿。这一回阿扎依可没有上次那样幸运,上一回被打是在清醒的时候,这一回却是在喝过酒之后,阿扎依被揍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在床上躺了好久,现在一看到公主殿下就像见了鬼一样。而且听说,他脸上的伤到现在也没有好。”
宏玉说完,不由的又弯起唇角,他有些同情大皇子阿扎依,娶了这样一位悍妇,又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不管公主怎样风情万种,终究没有从小跟自己一块长大的云娘温柔可人。
陈锦鲲和阿瑜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敢情大皇子不敢见自己,并不是因为想赖账,而是羞于见人。公主肯定把他揍得很严重,所以才会躺在床上这么久,阿扎依又是一个死要面子爱美的人,要他顶着一张被亲媳妇修理过的脸出在众人面前,也的确挺难为他的。
丞相知道这里面的隐情,他跟阿扎依关系不错,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便也借病推脱。反正送战马的事情既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也是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事情,先让他们把关系拎一拎再说吧。
“你们的神医会为司徒莲证明?”阿瑜有些好奇,一般说来,神医在哪个国家都是有些骄傲的,不会为了哪个皇族做这种无聊的证明。
宏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轻笑着说:“你们的公主要人办事还不是一件小事小桩。”
阿瑜明白了,肯定是那位司徒莲又拿着别人什么把柄威胁人家,所以那位神医才迫于无奈做这种证明。想当初上次来野丘国的时候,司徒莲不还试图勾引陈锦鲲吗?要她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直沉默着的陈锦鲲摸摸下巴腮,沉思片刻,“这就有些难办了。若只是大皇子单纯的想毁约,那事情还好办一些,可现在这个样子,大皇子分明是想借战马的事情收拾公主,国与国之前的事情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处理,可这夫妻间的事情就有些难说了。”
阿瑜却对陈锦鲲说:“这有什么难的?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除非他们两个决意要和离,否则还不是吵完了就继续关上门来睡大觉。”
“阿瑜,不要说得你很有经验似的,你也不过是刚成亲不久。”宏玉喝着酒调笑自己的徒弟。
阿瑜却不服气的说:“哼,你懂什么?我好歹也是成过亲,生过孩子的人了,就这些事怎么会不知道?”
“什么?你生孩子了?男孩女孩?想不到我这么快就有徒孙了。”宏玉没脸没皮的笑道。
陈锦鲲答了一句:“一个女孩,一岁不到。”
“好呀,你们这么快就当爹娘了。一个入朝为官,一个黄金万两,如今又喜得千金,你们还真是人生赢家,羡煞旁人呀。”宏玉不由感叹道。
阿瑜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想成亲生孩子就成亲呗,你又不是没有中意的人,而且郎情妾意的两个人天天在跟前,哪天不可以把喜事给办了?”
“唉,可惜人家不答应呀。”宏玉有些无奈的拿眼睛瞟一瞟旁边站着的云娘。
云娘知道他在说自己,马上很识趣的离开了。
阿瑜望着陈锦鲲的背影,好奇的问:“怎么回事。”
宏玉苦恼的说:“我怎么知道?我向她求过几次婚,她都没有答应。要不是她天天跟我生活在一起,我险些以为她心里面有了别人。”
“别瞎说,云娘不是那种人。”
“她是哪种人,你知道吗?我从小跟她一块长大,到现在也有一些看不懂她了。”宏玉长叹一声道。
“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有事会直接说出来,女人却更加矜持和含蓄,有些事情非要我们女人问才问得出来。”
“这样行?”宏玉的眼睛看着阿瑜,眼神中隐隐有些期待。
“现在不行,我得跟阿鲲把公主那边的事情给办好。不过你放心,在离开野丘国之前,我会帮你问问云娘的。”
从宏玉那边回来,陈锦鲲坐在客栈里面,还是放心不下,“阿瑜,司徒莲这个疯婆子,净给大渝国惹祸,这一回战马的事情可能要被她害得办不成。可听你在宏玉那边说的话,倒是有几分把握?”
“相公,我说过夫妻间的事情,并不算是难事。不过是一个被伤了面子,想找个机会扳回一局,让另一方向自己服个软而已。”阿瑜说出其中的奥秘。
“可是,以司徒莲那个性子,怎么会向别人服软?”
“阿鲲,女人服软会有好多种表现方式,当面道歉是一种,向相公示好是另外一种,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阿瑜笃定的说。
陈锦鲲想起那个倒霉公主,就觉得头痛无比。
“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没听到她把大皇子都打趴下躺到床上了吗?能把一个男人害得不敢出门,这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奇闻,你说我们大渝国怎么出了这样一位公主?要是换作大渝国的其他男子,早就把这样的悍妇给休了!”陈锦鲲愤愤的说,想到司徒莲害得大渝国想了许多年的战马就此泡汤,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阿瑜却轻轻一笑,“相公,你说的那是大渝国的男人,野丘国跟大渝国的风俗不同,我听说他们喜欢性情豪爽一点的女子,反倒觉得女人性子太柔弱很没用。你说公主这样蛮不讲理,为什么大皇子都没有把她给休了,或者写信给陛下,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惩罚公主?”
阿瑜这倒是把陈锦鲲给考倒了,他心里面也觉得奇怪,阿扎依碰上这样一位娘子,怎么还能忍得住?换作别的男人,不把她给休了,至少也赏了她几个耳光。
“也许,也许大皇子是碍于公主的身份,才迟迟没有动手。”陈锦鲲犹豫着说。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大皇子觉得一个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吃醋是很正常的事情,当初阿扎依第一次见到公主的时候,就很是动心,公主虽然性子刁蛮,却是为了独占自己的男人才做出这样的事,只是公主的方法更偏激而已。阿扎依虽然不能接受,但却不不认为公主是错的,反而在内心深处很享受公主的这种占有欲,所以才舍不得动手。他现在做这么多的事情,只不过是想挽回一个面子。”
陈锦鲲见阿瑜说得头头是道,不由问道:“阿瑜,你不会改天也这样对我吧?”
阿瑜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看看我敢不敢?”
陈锦鲲做了一个鬼脸,“原来女人吃醋是这么可怕,还好我是一个好男人。”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悍妇难养(上)
头天晚上跟陈锦鲲商量好对策,第二天早上,阿瑜就和陈锦鲲进到皇宫,分别去见大皇子阿扎依和大皇子妃司徒莲。
野丘国的国王如今病重,阿扎依已经被摆到了国之储君的位置,皇贵妃本来还想给儿子宏玉争取一下,但知道宏玉这辈子只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也就不强人所难。
大皇子阿扎依也就如愿的搬进了皇宫,美滋滋的等待遇着顺利成为国君的日子,司徒莲跟着沾光,也顺利的搬进去。
可还不等阿扎依享受多久国之储君的幸福生活,就被自己的媳妇打成一个猪头,原因就是喝醉酒后宠幸了一位侍女。
如今的阿扎依虽然身上的伤痛好了,但是面子却掉得精光,宫里宫外都流传大皇子被王子妃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情,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野丘国的百姓都对凶悍的皇子妃很感兴趣,司徒莲一下子在异国他乡颇具威名。
来野丘国之前,陈锦鲲精心挑选了一幅名家的字画当作礼物,又挑选了几坛阿瑜店铺里上好的美酒送到宫中,那些酒在大渝的时候也是被当作御酒,送给阿扎依也算合适。
只是陈锦鲲进来以后,觉得阿扎依不像是能够喝酒的样子。
虽然昨天宏玉说过大皇子被司徒莲打得很惨,但没想到会惨成这个样子。以前的阿扎依虽没有宏玉那样帅气,但至少也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的年轻人,可今天陈锦鲲看到他,一只眼睛被打青了,下巴腮还肿了一块,右边的脸鼓鼓的,一幅狼狈的样子,哪里还像未来国之储君的威严?
阿扎依看到陈锦鲲来,也懒得起来,人靠在床上,慵懒的向他点点头,挥挥手,算是给他打过一个招呼。他连话也懒得说,因为嘴还肿着,要不是陈锦鲲就赖在门口,说今天大皇子不见自己就不走,他连陈锦鲲的面也不想见。
“殿下,你还好吧?”陈锦鲲一见到阿扎依,就被他一脸窘样给吓了一跳,一下子把昨晚想好的话都给忘了。
这下子问到了阿扎依的心坎上,想当初半年前初次见到司徒莲,还觉得她是一位风情万种的迷人少女,虽然有点儿小脾气,但也不失一种可爱。没想到仅仅才过了半年而已,就露出司徒莲善妒猜疑凶悍的本来面目。
阿扎依看到陈锦鲲,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就差点儿流下来。
用囫囵的嗓音说:“锦鲲兄弟,我真是……”
阿扎依欲哭无泪,因为嘴巴不能张开得太大,只能发出粗粗的声音,乍听起来有点像受伤的野兽。
作为男人,陈锦鲲很同情阿扎依,可谁叫他倒霉偏偏娶了这样一位公主,既然享受着成为大渝国唯一驸马的荣耀,肯定也要承受相应的麻烦。
“唉,殿下呀,你跟公主的那些事,我来到野丘之后也听说了。公主是吾皇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娇生惯养,养成了她刁蛮任性的性子,你作为他的夫婿,又是个男人,也就多担待一点儿。”陈锦鲲搬出来早就想好的那一套,跟阿扎依打着太极拳。
可阿扎依却动了气,“哼,我还没有让着她?要是再放纵她下去,只怕我这野丘国的皇宫都要被她给拆了!”
陈锦鲲的眉头不由一拧,声音一变问道:“不知殿下此话何意?”
“我,我……我有休妻!”阿扎依斩钉截铁的说。
“殿下,休妻可是大事。据微臣所知,野丘国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个国王休过妻,更不要提皇子了。微臣还听说,国王大人病重,殿下马上就要荣登皇位,如今正值关键的时刻,更应该以和为贵,切莫节外生枝。”陈锦鲲的话锋一转,马上提醒道。
“那你叫我就这样继续忍受这个悍妇吗?”阿扎依气愤的说。
陈锦鲲看着阿扎依此刻的表情,停顿片刻,接着慢慢说来,“殿下,听说野丘国也出过女子争风吃醋的事情,微臣听说野丘国的男子不但不认为女人因为自己吃醋是坏事,还以此为荣,越是吃醋吃得厉害,越证明自己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皇子殿下,莲公主因为吃醋而惹下这样的风波,不真是爱你的表现吗?”
听陈锦鲲这样一说,阿扎依险些鼻子没气歪,马上跳起来说:“可别的女人吃醋,是互相吵架打架,哪里看过有女人敢跟自己的相公动手,还把本皇子打成这个样子,你叫本皇子哪里还有脸出去见人?”
“殿下息怒,莲公主已经收拾了那个女人,她贵为金枝玉叶,以前在大渝国嚣张跋扈惯了,如今嫁到野丘国来,当然还是用过去的法子。如果殿下仔细想想,应该不难发觉,正是因为公主对殿下一往情深,才会下次毒手,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愿意别的女子分享自己最爱的男人。”
“依你这么说,他是太喜欢我,才把我打得这么严重的啰?”
陈锦鲲轻笑一声,“我知道殿下也许不相信,可是如果莲公主不在意你,何必又会做出这些事情?你看她总不会因为一个自己不看重的人而去吃干醋吧?”
“哼,就算是如此,本皇子也不会轻易原谅她。”
“殿下,就算莲公主做得不对,难道殿下就一丁点错都没有吗?据微臣所知,殿下跟公主成亲半年也没有所出,反倒有时间和心情跟一个侍女搅在一起,让公主承担不孕的罪名,换作是其他的女人,都会觉得心中不痛快吧?”陈锦鲲似笑非笑的问道。
阿扎依却不服气的说:“明明就是那个女人自己不会生,本皇子有过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她们都生下来了,偏偏是她没有生?”
“问题就在这里,皇子殿下和其他的女人生下了孩子,却没有给公主殿下一个孩子,作为王子妃,公主也觉得面目无光,殿下何不多加把力,让公主怀上一个孩子?如果公主成为了母亲,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哺育和教育孩子身上,就不会把殿下看得这样紧了。”
阿扎依一瞪眼,怒视着陈锦鲲,“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会生?”
“微臣不敢,或许是因为殿下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太过紧张,不像跟其他的女人那样放松,才会无所出。”
阿扎依带着怒意沉默片刻,他想了想,好像的确是如此,自己跟别的女人都是轻松随意的样子,而跟司徒莲总觉得心情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司徒莲的身份,还是因为她泼辣的性格。
“你是说只要公主能生下一个孩子,就不会再这样胡闹?”
陈锦鲲的唇角一弯,“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不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因为她没有了精神寄托,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男人身上,如果她能够转移注意力,也许就不会天天盯着殿下了。”
“女人真是这样吗?”阿扎依摸摸还生疼的脸庞,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请殿下拭目以待。”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悍妇难养(下)
而在皇宫的另一头,阿瑜也拿着准备好的礼物来看司徒莲。
司徒莲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发脾气,阿扎依虽然没有惩罚她,却禁了司徒莲的足,除了自己的房间哪里都不能去,所以就苦了守在司徒莲门口的这些仆人,既不敢违抗阿扎依的命令,又得忍受司徒莲这样的恶婆娘。
阿瑜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司徒莲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里哗啦,阿瑜踩着地上的碎片,就向司徒莲问侯一声:“公主殿下,好久不见。”
司徒莲正一肚子的怒火,一看到阿瑜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马上瞪着眼看她:“你来做什么?是想看本宫的笑话吗?”
“臣妾不敢,只是听说现在公主殿下正因为驸马的事情而苦恼。臣妾不才,也是一个过来人,很同情公主的遭遇,作为女人,谁希望自己的相公跟别的女人胡来?更何况公主还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够忍气吞声?”阿瑜慢悠悠的说道,听起来像是站在司徒莲一边。
司徒莲顿了一下,虽然明知道阿瑜说的并不全都是真话,但听到有人替自己说话,还是觉得心情好受一些。
“你从那么远跑来就是为了跟本宫说这些的吗?”司徒莲稍稍收起一点怒意,坐在凳子上。
阿瑜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殿下,这是阿瑜特意送给公主殿下的。这胭脂是京都最好的胭脂,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
司徒莲接过那胭脂盒,打开看了一眼,在鼻间轻轻嗅了嗅,颇为感触的说:“大渝的东西,对我来说都太遥远了,我怕时间再久一点,我都要忘掉自己是个大渝人了。”
“公主殿下,人要随遇而安,你能适应这边的生活真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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