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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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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里,陈锦鲲仿佛是晴天里打了一个霹雳,“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人,估计是他想把我们从这子母河附近赶走,让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建镇子,以免耽误他们的淘金大计。”
“方琼,你这话可是当真?”陈锦鲲也觉得方琼的话说得通,但一想到他们两个人之前的过结,忍不住又狐疑起来。
为示清白,方琼拍着胸口对陈锦鲲说:“大人,若是我方琼有一句欺瞒你的,立马让我死在你的面前!”
“如果真是这样,本官真的要再去会会这个史风云,看看他究竟想当着我的面在这边境搅起什么风云?”陈锦鲲心中也是满腔的怒火。
“什么?这事真的是史风云做的?”回头陈锦鲲把这事跟阿瑜一讲,阿瑜也有些不敢相信。
陈锦鲲换上了一套正式的官服,就打算动身到河对岸再去会会这史风云,“是不是真的,我去去便能猜出一二。他要是真的做下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信他不会露出一丁点的马脚,到时候我再诈他一诈,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要是真的像方琼所说的那样,哼,我一定要上奏陛下,革去他的将军之职,看他在这里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等等。”阿瑜拦住了陈锦鲲,“阿鲲,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史将军曾经有意收买你吗如果他真的做下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只需要他把那些东西送出去,也算是对得起咱们被吞的三十万两银子了。”
“你是说……”陈锦鲲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新的想法,他抬起头迎上阿瑜的目光。
阿瑜那张清秀的小脸,一双眼睛闪烁着莫测的精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嘴角含着笑意,若有所指的朝陈锦鲲点点头,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阿鲲,上次听你说史风云盘踞在边境许久,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我这一次就跟你一块去看一看,看这只狡猾的狐狸究竟有多厉害。”
听说小媳妇想要陪着他一块去,陈锦鲲有一些不放心,握紧阿瑜的手说:“娘子,你跟我一块去我不放心。”
阿瑜的嘴弯得更紧,“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方琼跟着我们一块去,我就不信,他区区一个边关将军敢公然谋害朝廷的右相?”
看阿瑜这样坚持,陈锦鲲也不再执着,“好吧,你就跟着我一块去吧,不过要小心才是。”
正文 第十五章讹诈将军
阿瑜、陈锦鲲带着方琼的几个手下,骑着快马,一路飞奔跃过子母河,很快就来到了史风云的老巢——边关大营。
以前陈锦鲲还没有带着一大波人来到这边境的时候,这边境是史风云一个人的天下,上面有人来检查的时候就操练得紧,没有人来的时候史风云就带着他们浑水摸鱼,这些年靠着这边境来来往往,史风云可做了不少黑市的买卖,赚了不少的银子。
可是自从陈锦鲲来了之后,他凡事变得低调许多,如果陈锦鲲不来的话,这会儿他准保还带着手底下的人在子母河里面捞金沙呢。
而陈锦鲲来了,不但人来了还在对岸建起了房子,这下子捞金沙的活动不能明目张胆,只能背地里进行。
偏偏没有想到,今天陈锦鲲居然带着自己的媳妇,还有自己最讨厌的方琼一块突然袭击般的来到军营,让原本还为几天前的事情沾沾自喜的史风云有些措手不及。
“哎呀呀,陈大人大驾光临,史某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失礼。”史风云听到下面人的禀报,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一来就又吐出那一堆假惺惺的台词。
阿瑜看了看这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老当益壮,满脸堆着和煦的笑意,一看就是人情场上的“笑面虎”,因为那笑容看着怎么都觉得虚伪和做作。
史风云的眼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马上就瞅见了一块骑着马过来的阿瑜:“想必这位就是尊夫人吧?早就听说右相大人的夫人巾帼不让须眉,不但是陛下的皇商,经营的胭脂铺子也是京城闻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小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没想到史将军常年呆在边境,居然也会听到我区区一个妇道人家的名字,果然是消息灵通,小女佩服。”
这句话明着是褒奖,实际上却是挖苦,一个守卫边关的将军居然知道一个妇道人家的事情,这说出来都有点可笑,可偏偏史风云还以为这是在讨好对方,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面。
顿时,史风云一张原本已经算是标准格式化的笑脸突然就僵在那里,心里面冷不丁的打一哆嗦,心说这陈锦鲲的媳妇果然是个麻烦的女人,一丁点也不好对付。
好在他也算是官场上的老人了,应付起尴尬的局面来也是得心应手,几丝难堪的表情转眼就消逝不见,换上一张更殷勤的脸,“几位辛苦而来,先到帐内坐下吧。钟力,上好茶。”
阿瑜脸上却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呵呵,史将军,小女子有些内急,能不能去方便一下?”
“额……钟力呀,带夫人去……”史风云又指使起自己最贴心的手下。
可是阿瑜却摆摆手说:“不用不用,将军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可以找到的。”
阿瑜这样一说也是合情合理,毕竟人家一位夫人上个茅房还需要跟着一个男人,确实也不太方便,史风云只得耐心的说个大概,然后让阿瑜自己走过去。
离开之前,阿瑜还特意给陈锦鲲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迈着愉快的脚步离开。
这回史风云把陈锦鲲带进的不是上回那间放满宝物的房间,而是进了一顶简洁的帐篷里,他大概是听说陈锦鲲来到边境之后生活简朴,为了避嫌特意也装得清廉一点,换了一个地方招待陈锦鲲他们。
帐内布置的十分简单,一张小床,一方小桌,几张椅子而已。
陈锦鲲进来之后倒也不拘谨,拉来椅子坐下来便是,方琼就站在他的身后,腰里面别着一把大刀,很有几分威风凛凛的保镖的味道。
“不知大人此次前来,可有何指教?”史风云热情周到的给陈锦鲲倒上了一杯茶。
“不知道史将军可曾听说过前几日官银被盗的事情?”
“哦?还有此事?”史风云一脸意外的表情。
“三十万两官银,本来是陛下特意送过来用来建小镇的,没想到在半路上被人给劫走了。三十万两银子一锭也不剩,那可是将来这边关小镇未来的希望啊。”陈锦鲲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的心疼。
“何人做下这样大胆的事情,这还真是目无王法,大人对此案可有眉目?若是找到了这帮劫匪,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史风云说得是咬牙切齿,可是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陈锦鲲的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笑意,用茶盖掠过杯子里面飘飘浮浮的茶叶,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的说:“不瞒史将军,本官还真是有这帮大胆匪徒的消息。”
“据说这帮人穿的是官靴,走的是官道,用的还是官刀,而且劫了小镇的银子之后,还不慌不忙的兵分两路,朝边境这边过来。”陈锦鲲说到这里,还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史风云的脸色。
史风云装做面色如常,可是陈锦鲲还是从他的那张脸上看到一丝稍纵即逝的惊慌,但这抹惊慌伪装得很好,史风云很快又换作云淡风轻的表情。
“呵呵,陈大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史风云挑了挑眼角,迎上陈锦鲲的目光。
“史将军以为本官在开玩笑?这可是我亲自派人去查才查到的。”
“派人去查?什么人?陈大人可千万不要受小人所挑唆呀。”史风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后面的方琼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史将军以为我是那种偏听偏信之人吗?”陈锦鲲丝毫也不肯让步,即便心里面没有底,却还是要装做信心满满的样子,至少面子上要做足,他的眼睛也直视着史风云,丝毫也没有要退缩的样子。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这里陈锦鲲跟史风云这个老家伙在周旋着,那边阿瑜已经溜到军营的后面,挨个的把军营里面的动静看个够。
史风云的这个军营占地虽然不大,但里头的石头房子却并不少,一间挨着一间的石头房子紧密相连,里头隔着小床,有的开着有的掩着,阿瑜便一间间走过去看一眼。
三十多万两银子,用的不是银票,而是银光闪闪的雪花银,(这是因为皇帝陛下不相信钱庄,觉得还是用货真价实的银锭子较好)如果是被人用马车劫走,哪怕是只留下一半,也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
因为此时正好是在白天,而恰巧史风云大清早又派了一队人马去其他地方巡逻,所以现在留在军营里面的人数较少,再加上阿瑜又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子,在军营里面钻来钻去,丝毫也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她走过了好几间石头房子,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来到一间带锁的房间。
之所以会留意这间房子,是因为其他的房子要不就是开着窗户,要不就是大大放放的开着门,只有这间房不带窗户紧锁,而且门口还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锁。
有锁不要紧,这个世界再厉害的锁也敌不过现代的万能锁,阿瑜来到边境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曾经特意吩咐人制作一把能开大多数锁的银簪。这人原本是个手艺不错的工匠,因为一次贪玩用自己所学的手艺开了员外家的锁,便被关在牢房之中,后来是军工作坊的师傅向阿瑜求情,才让人把他保了出来,事后此人为了谢谢阿瑜,便送了她这样一枚银簪。
阿瑜取下头上的银簪,用尖尖的一头插进锁孔里面,只听“嘀嗒”的一声,锁芯被扭动一下,挂在门口的锁果然被打开了。
取下锁,阿瑜蹑手蹑脚的便打开门。
抬腿迈进门内,就见这间狭小的房间里面光线并不好,但是里面摆放着四口大箱子。
阿瑜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来之前曾经想过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但是当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时,她感觉到此时激动又紧张,就好像一个早就猜出谜语答案的孩子在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揭开谜底一般。
这四口大箱子里面会是三十万两白银吗?
还好箱子上面并没有上锁,阿瑜飞快的打开其中一口箱子,结果却有些让她意外。
正文 第十六章拿钱摆平
阿瑜打开了那口箱子,里面却不是她所期待的白花花的雪花银,而是一箱箱的珊瑚玛瑙玉石之类的玩艺。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直接的银子,却也是能用来换银子的,珊瑚玛瑙玉石在这个世界也算是稀罕之物,如果把这四箱满满的东西全部都兑换成银子,那价值可是都在三十万两之上。
难道这个狡猾的史风云在拿到银子之后,马上换成了这些东西,那他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正当阿瑜满脑子都是疑问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大声的喝斥声:“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私闯将军的禁地?”
阿瑜回过头来,看到身后站着一队士兵,看样子那些当兵的操练回来,正好看到自己溜门撬锁的跑进来,被他们撞个正着。
可是阿瑜却并不慌乱,平静的解释道:“我是你们将军的客人。”
“什么客人?居然敢私自进来,带去见我们将军再说。”那几个当兵的果然是个粗人,拉着阿瑜便出了门。
而陈锦鲲和史风云这只老狐狸正说得兴起:“史将军,都说这子母河里面有金沙,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
“大人从哪里听到的玩笑话,这子母河只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河流,哪里来的金沙?”
“若是如此,为什么史将军要在边境这么大的地方偏偏选中这个位置来扎营,还建起这么多的石头房子?据本官所知,你们巡城之将可是不能只呆在一个地方的。”
“哈哈,我们待在这里,不正是为了保护陈大人和小镇未来百姓的安危吗?”
“是保护还是监视,这还未可知。”
“陈大人这是何意?”史风云的脸色不由一黑。
“呵呵,你说我是何意,我便是何意。”
两个人的谈话气氛似乎并不融洽。
“报,将军,军中发现一名探子。”帐外突然传来一位小兵的声音。
众人抬眼看过去,却见阿瑜被反绑着缚住双手走进来,而且语气不善的质问道:“将军的待客之道真是很特别。”
史风云一见,马上呵斥着那位小兵:“大胆,这位是陈大人的夫人,还不快快松绑?”
“回将军,此女子刚刚打开了你禁地的房门,属下这才以为是探子。”
“哦?”史风云的脸色先是一变,然后马上变得阴沉下来,“真没有想到堂堂丞相夫人,却喜欢溜进我的库房之中,不知道这可是夫人的为客之道?”
借他们说话的功夫,方琼已经用锋利的刀刃割开了阿瑜手上的绳子,阿瑜是练过一些防身术的,这样小小的束缚倒没有让她觉得不适。
面对史风云的质问,阿瑜心平气和的解释说:“史将军,我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可是听说边关的官兵俸禄微薄,陛下这才咬紧牙关,哪怕是东拼西凑也要给边亲的将士们加薪,却没有想到史将军的库房里面收获不小,抵得上你们军队一年的俸禄了。”
史风云一顿,“哈哈,夫人那是看错了,这些都是前一阵子我们挖到一个前朝古墓,这些都是墓主人的随葬品,我见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挖出来给大家添一点酒钱,夫人可千万不要想多了!”
“哦?是吗?相公,私挖古墓未报官者,该如何处置?将墓中随葬品私吞,又该当何罪?”阿瑜松了松手腕,轻笑着问。
陈锦鲲跟自家的媳妇配合得很好,马上一本正经的回答:“私挖古墓未报官者,入狱十年;将墓中物品据为已有者,归还物品,否则入狱十五年。”
从根本上来说,这两条法律跟现代的法律有几分相似,但实际上出发点不同。现代社会禁止大家挖掘古墓,那是为了保护文物;古代不允许百姓私自挖坟掘墓,是不想引来天灾,遭到天谴,但是殊途同归。
史风云被阿瑜发现自己私藏的秘密,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他不得已撒了一个谎,没想到引来更多的麻烦。
“哈哈,老夫只是为了将士们多有一些收入,何必小题大作呢?”史风云面上一僵,讪讪一笑。
陈锦鲲却脸不改色的说:“史将军是要我为你循私舞弊吗?私自挖墓可不是小罪,史将军若是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不要把这当作小事来看待。”
史风云脸上的笑容又收回来,带着几分怒容的质问道:“难道陈大人真的想要治老夫的罪?”
这时,阿瑜给了陈锦鲲一个肯定的眼神,陈锦鲲回望着她,没过多久便偏过头,移开目光。
“史将军,本官虽是朝廷命官,官阶比你大上几级,但是也不是个冷血无情之人,你让他们先下去,我们好好谈谈。”陈锦鲲对着史风云说。
史将军挥一挥手,刚才把阿瑜押进来的那些士兵便离开帐中。
现在帐篷里面只剩下陈锦鲲夫妻两个,史风云,还有史风云的亲信。
陈锦鲲这才放心的对史风云说:“史将军,我记得一个多月前我初来这里时,史将军曾说过要送我一屋子的宝物当作礼物,不知道此话还算不算数?”
史风云轻哼一声,原以为这个陈锦鲲跟官场上的那些老油条不一样,却发现到头来居然是一样的货色。
“我的话一向是说话算话,但是上一次说要把东西送给陈大人,是希望陈大人将小镇的位置稍稍挪一挪,可是陈大人却并没有答应。不知道这次旧事重提,陈大人是否改变心意?”史风云这个老家伙果然是老谋深算,到现在居然都打着这样的算盘。
“史将军,小镇的位置是陛下亲自定好的,任何人不可以改变。”陈锦鲲斩钉截铁的说。
史风云面露不悦之色,“哦?既然如此,陈大人觉得我有必要兑现当初的承诺吗?”
没想到接下来说话的居然是阿瑜,阿瑜一双明亮又闪着精光的眼睛扫视史风云一眼,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说道:“史将军,之前我夫君不肯收下你的重礼是因为无功不受禄,可现如今却有不得不收下它的理由。”
“此话怎讲?”史风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心里面很是奇怪,这个丞相夫人的口气居然如此大,想要收礼都收得如此理直气壮。
正文 第十七章就是讹你
“此话怎讲?”史风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他心里面很是奇怪,这个丞相夫人的口气居然如此大,想要收礼都收得如此理直气壮。
阿瑜却轻轻扬一扬嘴角,神情极其自然的说:“据我们所知,从朝廷送来的三十万两官银被盗与史将军有着脱不掉的干系。而且,就算将军绝口否认,也不能掩盖事情的真相,若是陛下追察下来,究竟对谁的影响更大,想必将军比我们更加的清楚。再则,将军私自收藏如此之多的名贵物品,这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陛下又会如何想?就算是你们私自挖坟掘墓夺来的宝藏,都逃不掉国法的惩罚。”
“所以……你们想拿这个威胁我吗?”史风云冷着一张脸瞧着阿瑜,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屑与愤怒。
“不是我们想威胁将军,而是事实便是如此。将军可以不拿出这笔钱,我们大不了再给陛下写一封信,叫他严查官银被盗之事,我们至多再晚一两个月动工,到时候谁影响更大,将军想来比我们更清楚。”
没想到史风云居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的丞相和夫人,居然是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想用此事来威胁我?哼,就算你们告到陛下那里,我也不害怕,你们并没有证据。”
“证据嘛,我们当然有。有人看见劫道的穿的都是边关将士才穿的官靴,那上面的标记可是特别的,只要叫人到边境来一支支军队里面慢慢寻找,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还有,我刚才看到史将军库房里面装宝物的箱子可是特殊的箱子,那箱子是樟木做的,外面还刷了一层特制的桐油,防蛀防裂,听说只有陛下装官银的箱子才会做得这样细致,莫非史将军曾经到国库的库房里向别人讨过同样的箱子?”
此话一出,史风云身边的最信任的手下钟力顿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阿瑜知道,她这“宝”押对了。
其实阿瑜也不敢肯定是箱子就是国库里面装官银的箱子,只是见那箱子很特别,才故意诈他一诈,只为了能够把官银的损失费搂回来,没想到居然还给她诈对了。
史风云一看钟力的反应,就知道阿瑜猜对了,他心头一紧,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居然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老谋深算的史风云如何甘心,转过眼眸恶狠狠的瞪着阿瑜:“你们居然敢这样讹诈老夫,就不怕本将军让你们出不了这军营吗?”
这下子轮到陈锦鲲轻蔑一笑,“史将军,你这是打算威胁当朝丞相吗?既然我们有胆子来这里,自然就留有后招,如果今天我们有什么闪失,恐怕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都,到时候除了官银被劫之事,将军的军营中又多了一件人命案,不知道到时候将军打算如何收场?”
史风云紧了紧眉头,“就算老夫答应你,如何知道你们会不会在事后给老夫添加什么莫虚有的罪名?”
“将军请放心,除了正常的事情,本官不会再向陛下多说一句,什么子母河里面的金沙之事,还有将军掘墓找到宝藏之类的事情,本官绝对不会再提出一个字。”陈锦鲲承诺道。
“你可敢立字据?”史风云觉得自己掉进了陈锦鲲的陷阱里面,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官银是他派人劫的,起初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让他知难而退,自动退出边境,离开子母河,却没有想到手底下的人办事这么不牢靠,一下子被他们发现端倪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
更加糟糕的是,自己藏在库房里面的东西居然被陈锦鲲的媳妇发现了,而且装东西的箱子还恰恰就是装官银的箱子,这下子更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哼,这帮饭桶,办事就是不让自己省心。
既然被人识破,这把戏就要换个玩法,史风云也是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子,自然也要为自己留有后招。
说实话,这些东西送给陈锦鲲也没什么舍不得,因为它们本来就是史风云打算用来贿赂边境官员的,如果真的能够把陈锦鲲拉下水,也算是物有所值。
只怕这陈锦鲲没那么容易跟自己淌浑水,“陈大人,能不能给老夫签张收据,就说你收下了老夫这么些东西,大约值三十万两银子。陈大人,我那几箱子东西的价值可远在三十万两银子之上,叫你这么写可一点也不委屈你吧?”
“呵呵,史将军真是爱开玩笑,那些东西既然是将军的人掘墓掘到的,就并不能算是史将军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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