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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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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保证这批货能顺利送到目的地,钾镖的镖师做了一个决定,兵分两路把这批绸缎送过去,就算他们再遇到山匪,也至少能够保住一半的货物。
“走!”镖头一扬马鞭,两边的马车就朝两条山路上走去。
正文 第二章狡猾花娘
牛鼻子山,是布依国边境一座不起眼的山脉。因为其山的形状呈两个半圆状,酷似牛的两个大鼻孔,因此而得名。
它临近其他几座山匪的老巢,要论起地理位置来,也算是挨近布依国通往其他国家的边境,所以在这里立个山头当山匪,也是能混完粥喝的。
花娘坐在牛鼻子山上的闺房里,一边静静的等着消息,一边临摹着布依国的字帖,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五年了,总算从不识布依国大字的全文盲,变成熟读上千个大字的半文盲。
“小姐,小姐,成功了,成功了,咱们又成功了!”小石头兴高采烈的跑进来,抱着个梨花木的首饰盒就大叫道。
要不是手里面抱着东西,估计那货都要手舞足蹈起来。
花娘放下了手中的笔,用手指的关节在石头的额头上重重一敲:“喊什么?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抢了别的山头的镖吗?”
小石头这才吐吐舌头,笑着把盒子给放下。
“小姐呀,咱们这趟收获可真不小。”石头压低了声音,但是话气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你唤我什么?咱们这是土匪窝,哪有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以后就叫我花娘,再喊错了,到厨房里面当一个月差再回来。”
“花娘,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些运绸缎的马车里面另有乾坤,每辆马车里头都有隔层,放在里头不是分量十足的银两,就是布依国的珍珠玉石。”石头看向花姐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未卜先知的神仙。
花娘的嘴角微微上翘,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银子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分几个人送到我们在城里的店中?”
“送了送了,全按花娘的吩咐,装成送山鲜的分配到几个店中,这是帐目。”几年来的合作分工,已经让石头能够完全按照花娘的心意行事,劫来的银子先入帐再分配下去,几乎成为了不成文的规定。
花娘翻看了一眼那帐目,满意的点点头,又说:“很好,至于那些珍珠玉石的就先放在山上,等寻着机会我们再出手。”
“是,属下已经把那些东西准备好了。”说着,石头打开了那个做工精致的木盒。
这木盒里头都是一颗颗龙眼般大小的珍珠,还有几块上好的玉石,虽还没有加工,但其材质都是上上乘。
花娘在盒子里挑了一块最大最好的玉石留下,“这块给我爹做生日礼物,其他的都登记入库。吩咐下去,兄弟们今天都辛苦了,晚上加餐,喝酒吃肉,月底每个人有花红。”
“是。”自打跟着花娘一块干,石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等石头一走,花娘拿起那块玉石琢磨起来,是雕成一对白虎玉璧好呢,还是雕成五蝠游江好呢,嗯,这个得跟玉匠师傅商量一下。
正想着,花娘突然侧耳一听,然后对着门外唤了一声,“爹,都走到门口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一个六十多岁,看上去却精神矍铄、神采熠熠的男子走了进来,笑意盈盈的对花娘说:“乖女儿,你功夫又提高了,为父还有几丈远,你就听到了?”
花娘走上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是爹教的好嘛。”
曾大当家的走进房后,看到花娘背着手藏着什么东西,古怪一笑道:“闺女呀,又瞒着为父做什么坏事?”
“女儿哪敢?”
“那你背着手藏着什么?”
花娘故作一幅不乐意的样子,把手中的东西摊开来,“下个月便是父亲寿辰,女儿想给父亲备下一份礼物,这下好了,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女儿的一片心意就这样白费了。”
曾大当家呵呵的一笑,朝女儿嗔怪道:“那这样说来,怪为父喽?”
花姐做个鬼脸,“难不成还怪女儿不成?”
曾大当家作无奈状,“你这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今天又私下里行动了吧?都没有跟爹说一声,就跑到别的山头地盘上劫镖,这要是东窗事发,其他山头的大当家岂不是要来找麻烦?”
“爹,你既然三年前把这牛鼻子山交到我手上,就应该让我全权来负责。咱们山头小,人手少,地理位置又不够好,按照以前的方式讨饭吃肯,肯定要饿死的。其他的山头仗着人多势众,从来不把我们山头放在眼里,那个秋风山的大当家,这些年招兵买马更是笼络了不少的人,眼见着就要把咱们其他的山头都一口吞下,咱们可不能认死理过活。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险中求生,反正咱们劫的都是一些来历不明的财物,就算真的被他们发现,也不会大声宣扬。况且我办事一向都是小心谨慎的,兄弟们出去干活从来不报自家姓名,报也是报别家的,让他们弄不清是谁下的黑手,窝里面斗去。”
曾大当家听完,叹一口气说:“你这丫头,在胆大心细方向倒是胜过为父。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批运绸缎的另有乾坤的?”
花娘这才笑咪咪的向曾大当家的诉说自己选中这批货物的原委,曾大当家听完,也不由眼睛一亮。
“原来你这些年在城里面开这么多家店,不光是为了经商,也是为了给山上增加眼线?”曾大当家大吃一惊的说。
花娘点点头,“经商只是一部分,但是咱们做这一行的,消息最重要。布依国哪里的富人最多,哪里最繁华,我就把店开在哪里,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饭馆、茶楼,说不定就是整个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半个月前,我就听说布依国的丞相之子收下了其他权贵的一笔贿赂,其他的官员借机发难,丞相家急着脱手这块烫手山芋,丞相儿子的小舅子做的是布匹买卖,突然把店里面的绸缎送到国外,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所以才布下这个局,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他们贪赃枉法的银子就藏在这里面。”
曾大当家不由的皱起眉头,“你连丞相家的银子都敢动手,就不怕引火烧身?”
花娘却笑得一脸坦然,“爹,这些银子可都是来历不明的,就算他们丢了肉疼,难道还敢报官追回来?再说了,银子是在月亮山的地盘上丢的,与我们何干?要找也至少是找离着月亮山很近的板凳山头上的山匪,我们怕什么?”
曾大当家不由捋一捋胡子,指着花娘说:“你呀,就是阴险狡猾,劫了别人的银子不算,还玩个栽赃陷害。”
“谢爹爹夸奖,那也是爹爹教导的好呀。”
曾大当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曾大当家虽然来问女儿话,却没有真的责怪女儿,既然当初选择上山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过多的仁慈和怜悯都是不必要的情愫,正是因为看到花娘有自己身上的影子,曾大当家才放心把整个山头交到她手上。
可是,正当父女两个聊得开心,底下的人突然慌慌张张的来报:“大当家,老当家,不好了,月亮山的刘大当家和板凳山的邓大当家找上来了。”
正文 第三章看上了眼
花娘正聊得开心,一听底下人禀报,不由蹙了一下眉头,“那两个家伙来干什么?”
曾大当家却忧心的说:“他们好些年都没有来我这里,恐怕这回上来是来者不善。花娘,是不是你今天的行动……”
“爹爹放心,那些银两我已经派人分开运下山,他们找不到证据,我去会会他们。”
花娘说完就要走出门,却被曾大当家拦下来,“慢着,有老夫在此,还需要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想把我这老头子的山头怎么样?”
说着,曾大当家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外。
他沿着崎岖的山路向着一侧的山洞走去,只见燃着火把的宽敞山洞内的长椅上,背对背的坐着两个坐姿各不相同的彪形大汉。
一个虎头豹眼,留着一下巴的落腮胡,腰上绑着把带鞘的大刀,瞪着大眼,鼓着腮帮子,一脸怒意的端坐在那里。
而另一位则脸形细长,一双上挑的细眼看上去有些贼眉鼠眼,正打着哈欠,架着二郎腿,很惬意的坐在其中。
“哎呀,真是没想到呀,刘兄和邓兄,我们一别六年不见了吧?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来我的山头上坐客,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两位吹来了?”曾大当家一脸笑意的在他们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留着落腮胡的刘大当家立马站起身来,“既然曾大当家的来了,我就有话直说了。今天有一车货物经过我月亮山,本来是交了买路钱的,可没想到还没到月亮山的时候就被人给劫了,里头的绸缎没有碰过,可是绸缎当中藏着的东西却全都丢了。我疑心是隔壁的山头半路想插一杠子,到邓大当家的板凳山去问起来,邓大当家随我沿着货物经过路线走了一遭,说这件事情是曾大当家做的,我跟他自然要来问问。”
刘大当家说完,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邓大当家又接着说:“曾大当家的,要论年龄,你是我们几个山头年龄最高的,多年来我们也是互不干扰,各自发财。可没想到你居然会背着我们,干出这样的勾当。要是缺银子尽管说一声,何苦要跑到别人的山头上干这样一票?”
曾大当家的听完,脸上不动声色,“两位兄弟既然知道我们比你年长一些,就算要责怪老夫,也总要拿出证据再说吧?你们的山头和地盘都有相应的人守着,就算出了事也要问你们自己的人,怎么反倒跑到我的山头责问起我来了”
“呵呵,曾大当家的要说证据,真是不巧,我还真有。”邓大当家的慢悠悠的说起来,“前年的时候,走我的地头上丢了两回钱货,跟刘大当家的情况一样,对方也是交过买路财的,按理说我们会让人家安然无恙的走过去。可怪就怪在,他们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劫了,听被劫人的意思,劫镖的是月亮山的人。
当初我也对刘大当家有所怀疑,但大家都是拜把子论了山头的兄弟,也可能会因为几个过路的客商就得罪月亮山的兄弟。可打那以后,我就留了几个心眼,对几个山头上的动静有所留意。直到这一次刘大当家的找上我,我就陪着刘大当家的到月亮山事发的地方去瞧了一瞧,终于敢确定是你们牛鼻子山上的人干的。曾大当家可还认得这个?”
邓大当家的人拿上来一个断掉半截的铁靶子,还有几棵不知名的野草。
“这铁靶子原本是布依国的种田人用的,后来不务农,改行跑到山上当山匪,就把这铁靶子当兵器用了。曾大当家的,我听说咱们这几个山头,就你喜欢收留流离失所的布依国流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这几味野菜名叫野蕃菜,你们山头上有很多,听说前一阵子你们山上青黄不接的时候,还把这个当作饭菜来充饥。哈哈,这么多证据当前,不知道你曾大当家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邓大当家的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的发现,而刘大当家的一幅要算帐的嘴脸,曾大当家的沉默片刻,想着要找出什么理由推翻这些所谓证据。
却听山洞外传来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真是好笑,堂堂板凳山的大当家,居然拿出几棵野草,翻出半个被人扔掉的铁靶当作证据,是想证明自己聪明绝顶,还是欺侮我们牛鼻子山上无人?”
此话一出,邓大当家和刘大当家都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山洞内走进一个年轻的女子,步履轻盈,走路带风,一身暗红色的长裙,椭圆的脸庞,削尖的下巴,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看起人来十分有神,一根木簪简单的把头发束起,却给人感觉大方得体,精明干练。
她的到来,让邓大当家和刘大当家顿时眼前一亮,连这光线略显阴暗的山洞都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这位是……”两大山头的当家眼神均是一变,不约而同的问道。
曾大当家的这才起身介绍,“这位是我的义女,花娘。”
当花娘出现在虎头虎脑的刘大当家面前,刘大当家的眼睛珠子睁得更大了,一幅垂涎三尺的模样,就差没有口水给流下来。
“早就听说曾大当家的收了一个聪明能干的女子当义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在下刘二虎,是月亮山上的大当家,以后姑娘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到山头上只会一声,我刘二虎一定义不容辞。”刘大当家的一看到花娘,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邓大当家的也在看到貌美如花的花娘之后,顿时也被惊艳了一下,一脸奸笑的问道:“看花娘年纪轻轻,估摸也就十八吧?”
“我今年二十。”
“这么年轻就替义父掌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山头,妹子真是能干。哥哥是板凳山的大当家,比妹妹虚长个三岁,妹子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哥哥说,咱们板凳山可是几个山头当中面积最大的,有事情可以罩着你。”邓大当家的也是脸皮厚着向花娘推销自己。
刘二虎一听邓大当家的话,马上怒火攻心,一幅夺妻之恨的表情,“喂,我说邓阿牛,你都有二十八了吧,还猪鼻子插葱,装什么象啊?谁不知道你们山头上抢来的女人最多,人家妹子要找人帮忙也不找你呀。”
邓大当家的平常最讨厌别人说出他那个土得掉渣的名字,马上脸色一黑的反击道:“刘二虎,别欺人太甚。不是你今天气势汹汹的拖着我来找公道的吗?怎么今天见到人家妹子,马上就改变了主意?我就算女人多,也没正经娶几个过门,你那边光小妾就有三四个了吧,还好意思说我?”
刘二虎被他说得老脸一红,半天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你非得说人家老曾是今天劫镖的主谋,我会跟着你来?我看你是别有居心,故意挑拔离间,想骗我错怪这牛鼻子山上的漂亮妹子!”
“你!混蛋,再说一遍试试。”邓大当家的被他气得要吐血,马上拔出身上的宝剑,一幅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眼看着两大山头的大当家就要在山洞里面动起手来,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花娘的嘴角轻轻一挑,“两位大当家的,愿不愿意听花娘一句话?”
正文 第四章狼嘴刨食
邓大当家的和刘大当家的虽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男人,但还是被花娘的美貌惊艳了一下,听到花娘有话说,马上停止了争吵。
“刚才两位大当家所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是,两位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因为劫镖的事情反目成仇,谁会成为最大的赢家?”花娘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吸引着其他人的眼球。
两位山头的大当家不约而同的收起了身上的兵器,邓大当家一挑眉问道:“你是说……”
花娘并没有看他们,而是走到他们跟前的椅子上坐下来,那坐姿很有气势,俨然一大山头的首领架子,连刘大当家和邓大当家看到,居然都不由沿着两侧的椅子坐下来。
“谁都知道,这布依国原本的山匪有十几个之多,后来才合并取整分成了我们四大山头。但是,秋风山的山头这些年迅速扩张,不但银子是我们当中最多的,连人马也是我们当中最多的,俨然一幅要吞并所有山头的架式。我想问问两位大当家的,这些年秋风山有没有做下过抢走你们买卖的事情?”
花娘这样一问,两位大当家的都不吭声。
当山匪的也有当山匪的难处,表面上看坐在一个山头当大当家是何等威风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受没受过委屈。
正当花娘所说的,月亮山和板凳山在势力上不如秋风山,有时候就经常要受一些鸟气,比如说前一阵子刘大当家的劫了一户人家的货物,扣下了人家的小妾,却因为秋风山大当家的一封信,被迫放人。
而板凳山有一回,就因为秋风山大当家的一句承诺,便要乖乖的让一车人马无条件放行,虽然都憋着一肚子的鸟气,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人家人多马壮势力大。
花娘一瞧两位大当家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他们的心窝子,轻笑一声:“男儿处世,当顶天立地。两位大哥都是好男儿,就是不想受制于人,才上山当的土匪。要是处处受制于人,这首领当的还有什么意思?如今秋风山势大,其他三大山头更要拧成一股绳团结互助,若是这时候被一些奸险小人所算计,起什么内讧,只怕会被人趁虚而入,到时候这布依国的山匪可就只有一家了。”
仅凭几句花言巧语,花娘成功的转移了两位山匪首领的视线,由刚才的来讨说法,变成化敌为友,一致对外。同时,还让两位大当家的对花娘心生爱慕。
刘大当家的先说起来,“我说大妹子真是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这是秋风山上鸟人的诡计,大哥佩服。”
“哼,刚才还跟曾大当家的以兄弟相称,一眨眼又管人家义女叫妹子。刘大当家的,你这辈分可拎得真清。”邓大当家的不屑的说。
刘大当家怒瞪着豹眼,“我跟妹子一见如故,以兄妹相称咋样?总比你欺骗人家妹子,没事在这里装嫩要好。”
“你……”邓大当家的脸一黑。
“好了好了,两位大当家的既然已经解除误会,不如此事就此作罢,改天我做东,请你们来喝酒如何?”曾大当家的站起身来,充当和事佬,还冷不丁的下起了逐客令。
两个山头的山匪都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依依不舍的瞧着花娘:“今天我们就先下山了,改天一定来找妹子好好聊聊,一起谈一谈咱们山头未来的发展。”
曾大当家的好不容易把他们送下山,回到山洞里,忍不住叹一口气说:“总算把这两个瘟神给送走了,不过劫镖的麻烦解除了,又一场麻烦马上又要来了。”
花娘抬起头来问义父:“什么麻烦?”
“还不是你惹的桃花债吗?这两个龟孙子,一看你的模样,傻子都知道他们肚子里面的那些个花花肠子。只怕他们惦记上你的姿色,以后还会不要脸的跑上山来。”
花娘小嘴微微上扬,“我倒不怕什么桃花债,眼见着秋风寨的势力越来越大,只要能够笼络更多的人马,我都愿意尝试。”
“花娘啊,我知道你有雄心壮志,这些年也为我们山头收留了不少的新人,可你毕竟是一个女子,总是要找一个归宿的,那两个龟孙子绝对不是你的良配。”曾大当家急匆匆的说。
“噗嗤。”花娘忍不住笑起来,“爹,谁说我要嫁给他们?女儿还想留在你身边,多陪陪你呢。”
曾大当家的眼中划过一丝迷茫,“孩子啊,一晃也过了五年,你就不想继续寻找你的家人吗?”
“不想。以前我也拼命找人打听过,可是没有人听说过我,也没有人见到过我,就连我说的语言,写的文字,都跟你们不一样,或许我根本不是布依国的人。”
“那你就不想你的家人吗?”曾大当家疼惜的问道。
“我连他们的记忆都没有,又何谈什么想念?只是有时候接触山下的那些百姓的时候,会有一些支离破碎的印象,但仔细想想,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若是我的家人真的在意我,一定会来寻找我;如果他们不来找我,一定是认为我可有可无,那我又何必去挂念?还不如好好过好我现在的日子。”花娘语气低沉的说着,眼神里面没有迷茫,没有悲伤,只有坚定的乐观。
曾大当家的不由感叹一声:“当初我留你在身边,是有一些私心,要是害得你真的一辈子陪着我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我怕良心不安啊。可惜当初我救下你的时候,你奄奄一息,除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什么能够表明你身份的东西也没有留下。以你的聪明才智和见识来看,说不定你出自其他国家的名门世家。”
“好了,爹爹,什么名门世家,我不稀罕。既然别人不来找我,我也不想回去,与其增加那些不必要的烦恼,还不如安心下来,好好当我的山大王。女儿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成为这几大山头最大的匪首,过着有钱逍遥的日子。”花娘笑得灿烂如花,没有半点因为失忆而带来的不快。
曾大当家看到这样的女儿,心里面莫名安慰许多。
夜里,花娘坐在自己的房中查看完帐薄,然后在纸上写下未来半个月几家店铺要进哪些货物。
正埋头苦干时,石头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又急急忙忙的推开了门,“小……花娘,山下的店铺新送来的消息。”
几个店铺都把最新的消息塞在小巧的圆形竹桶里面,竹桶里是一卷细小的白绢,乍看一下是空白的,只有在特殊的药水里面才会显现出上面的字迹,这样就不怕别人抢了竹桶。
这个办法是花娘想到的,为什么能想到这个主意,她自己也说不清,好像这个主意天生就从她的脑子里面冒出来,或者以前她就用过类似的方法。
白绢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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