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财娘子-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年轻人,你的百姓检举制很有趣,改天我想听你仔细谈一谈,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聊一聊。”司徒复山看着陈锦鲲点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老伯,我走了。”
等陈锦鲲离开小屋,消失在司徒复山的视线之后,黄标不知道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钻出来,轻声问道:“陛下,那位少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司徒复山收敛了刚才的笑意,眉头一紧,道:“他跟那些事情无关,若是有可能,尽量帮助他。我现在身边可用的人越来越少了,难得如今还能看到心思这样单纯,又有抱负的少年。”
“是。”黄标点头应道。
“还有,那事查得怎么样了?”
“这……”黄标此时露出为难的神色。
司徒复山察觉出事情的不妙,面带厉色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讲!”
“回禀陛下,被带回来的那两个人还不等我们审问,在路上就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服毒死的,毒药在束发冠巾里面藏着,人在半路上就服了毒,等到时已经是回天乏术。”
司徒复山的脸色变得青黑,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好好好,果然都是我的好子民,白天当夫子,夜晚来谋逆。这鱼龙书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呀。”
能够想到把毒药藏在束发冠巾里面,而且在事情败露之后死得这样绝决,可见那两位夫子也是训练有速,或者是来自于同一组织。叫谁也不会想到,原本在书院里面教书的才子夫子竟然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本书卷查得怎样?”
“找懂外域文字的人问过了,只是一般的游记,没有什么特别。”
司徒复山眉头拧得更紧,原以为会是微服私访的一段行程,竟然是这样机关算尽、处心积虑。
黄标又禀报道:“我已经暗中派人监视鱼龙书院,有任何异动,都会来禀报。另外,我也派了另一帮人马,暗自调查红鹤留下来的记号,这记号可能来自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平常很少与外人联络。”
“好,查,快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想取我的性命?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诛连九族!”
正文 第七十五章天子一怒
正当司徒复山在房间里发脾气时,一个手下进来通报:“陛下,六皇子求见。”
听到这话时,司徒复山和黄标同时一楞,司徒复山用一个怀疑眼神看着黄标,黄标心领神会。
他马上解释说:“回禀陛下,臣在渝县多年,从未跟六皇子有过往来。臣在这地方呆了五年,六皇子是去年才派来巡察这里,甚至都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亲自调查。”
司徒复山眉头略微舒展开来,“算了,他到这里也有一年多,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还要说他是个草包呢。”
黄标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外放臣子私自勾结皇子,那可是死罪。在皇帝跟前当差可要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脑袋搬家。
过了一会儿,司徒玉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袍站在司徒复山面前,一见面就头也不抬的跪下,“儿臣有罪。”
“哦?何罪之有?”
“父王来到渝县,儿臣身为六县巡察,居然不知,若不是今天恰巧有人看到有三撵马车从路上经过,孩儿还不知道原来父王已经到了眼前。”
司徒复山听到这话,心里面的石头算是彻底放下来,要不是司徒玉解释清楚,他真要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与那群刺客有关系。
“儿臣自从被父王任命为六县巡察,寻觅于各个乡县,不敢有所懈怠。可自从任命一年多以来,却发现不同寻常之事。”
“什么不寻常之事?”司徒复山沉声问道。
“儿臣自任巡察起,发现这里的官员多半与地方富商有所勾结,官员为富商经商提供便利,然后富商每月将盈利按一定比例分发给官员。儿臣当初以为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官商勾结的贪腐案,可直到最近才发现,这案子牵涉之广。”
“数月之前,儿臣得到密报,有人从水路私运一批金器。儿子拦下那批金器,竟然发现那些原本都是要送到宫中的供品。儿臣顺藤摸瓜,找到偷运金器之人,可他们却交待那些金器竟然是作为回扣送给京中大官的。儿臣觉得此事非比寻常,经过一番抽丝剥茧的调查,发现此事居然跟我之前调查的贪腐案有关。”
“几经调查才发现,参与官商勾引的不光是这些直接给商户提供便利的当地官员,甚至在他们上层,是朝廷的重臣有组织、有计划的从中渔利,牵涉之广,人员之多,是儿臣所罕见。不光如此,他们这些人还私下里组建一只杀手组织,专门暗中行事,刺杀那些不听话的官员或是商户。”
这些话怕是比司徒复山遇刺更加让人震惊,司徒复山听着,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黑,他的眼神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低声问道:“你说,那名朝廷重臣是谁?”
司徒玉从身上搜出一本手册,举过头顶:“儿臣已经搜集到这些人的名单,请父王过目。”
司徒复山接过这本手册,一页页的翻看,当他看到里面密密麻麻,足足有上百个名字的手册时,手不由的颤颤巍巍有些发抖。
当他看到手册最后一页的那个名字时,更是止不住胸口喷薄而出的怒火。
刘巍,己故前丞相刘希之子,当今太师,刘敏之的亲哥哥,自己的大舅子。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几位京城的在位高官,这些人多半出自于士族世家,即便不是如此,也跟士族或多或少有关联,其中就有一位是鱼龙书院院长付清流的亲外甥。
司徒复山带着一脸的怒容看完这本手册,当他看到最后一页的图案时,脸色更是抖然变得煞白,气得把手册重重的摔在地上,桌上的茶水都被他掀翻。
“反了,反了,一个两个都反了!他们这是想干什么想颠倒乾坤、祸乱朝纲吗?”司徒复山一怒而起,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肺部憋闷得很,没过多久,便强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强大的窒息感涌上心头,让司徒复山更感到身体不适。
“父王。”
“陛下。”
司徒玉和黄标一起上前扶住司徒复山,他这才重重的坐下,可胸口还是起伏不定。
“父王息怒,儿臣只是查到这些人与官商勾结有关,还没有确切拿到他们的帐目。极有可能,藏在整件事情幕后指使之人另有其人。”
“查,给我使劲查。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大做文章。”
“儿臣遵命。父王也要好生休息,切勿因为这些人而弄坏身体。”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你先下去吧。”司徒复山瘫坐在那里,像是一座快要垮塌的大山。
司徒玉悻悻的离开,他一直不是皇帝最喜欢的皇子,即便现在任六县巡察,也是因为长得太像生母而让陛下心生一丝怜悯,或许是不想睹物思人,便把他打发开去。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只要自己能够在皇上面前派上用场,终会让父王看到自己的价值。而且,他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向父亲讨一个赏赐。
等司徒玉离开后,黄标忧心的问:“陛下,您的身体,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司徒复山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的身体我知道,老毛病了,就算吃再多的药也好不了。”
他一指被他丢在地上的手册,黄标不需要司徒复山发话,马上心有灵犀的捡起来一看。巡察虽不是什么正职,但只有皇帝可以任命,每一届皇帝都会选出两三名信任之人,担当此任。
巡察不属于朝廷吏制,不用向吏部负责,但每一年要向皇帝报告巡察的结果。这就等于是皇帝的密使,说官大不算大,说官小又不算小,除非皇帝亲自过问,其他人都不得干涉和过问巡察大人的事情。
得到司徒复山的许可,黄标飞快的翻阅那本小册子,很快在最后一页看出了不寻常。那一个朝廷重臣创建的杀手组织的标记,居然跟红鹤留下来的线索,以及在鱼龙书院里发现的暗格图案一模一样,这种种的巧合,让人不由觉得胆寒。
司徒复山看到黄标看完手册后,脸色也是一变。
“陛下,六皇子说的是真的吗?”
“你说呢?”
“起初我还有点怀疑六皇子,觉得他出现的太巧合。可是,若是他是幕后主使之人,何必要拆自己的台?而且,这册子上的名字是陆陆续续加上去的,就连最后那个图案墨迹也至少是半个月以前。若一切都是六皇子密谋的,又说不通呀,难道真的是京城重臣跟当地官商勾结?”
司徒复山的嘴角,带着玩味的轻轻勾起:“哼,看样子京城的这帮人胆子不小呀。”
“那陛下,您看现在要怎么办?”
“你先速跟我回京,若是我不回去,只怕真的会李代桃僵。留下一波人马,好好的跟我盯着,有什么事情禀报我。”
“是。”
黄标应得飞快,同时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几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惦记着回京,渝县虽然自在,可跟繁华的京城相比,还是要枯燥乏味许多。
可是,京城里的士族大家,远比这小县城里的名门富户更难缠,自己上一回就惨遭算计。
他听到“京城”两个字,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京城,那是个既让人向往,又让人忌惮的地方。
而且这一回回京,注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在等着自己。而同样将被卷入旋涡中的又何止是他呢,鱼龙书院的那名小小学子,在浑然不觉之中也渐渐踏入其中,摆在他面前的注定是一条永远不会平坦的道路。
正文 第七十六章龙阳之癖
陈锦鲲从鱼跃客栈出来后,就风风火火的往鱼龙书院赶,他并不知道,一场惊涛骇浪正在书院里生起。
“锦鲲,锦鲲,你怎么才出现?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刚走进书院门口,不等他去夫子楼说明晚来的原由,就看到林大山兴冲冲的走过来。
陈锦鲲知道林大山一直是个嘴上没毛,说话没谱的八卦青年一枚,便好奇的问道:“别一惊一乍的,出什么大事了?”
同时,他也发现今天书院的氛围有一些不一般。以前这个时候,书院里都是朗朗书声,最不济也是几个学子在蹴鞠,或是一些学子在周围温书,可今天刚进书院就发现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几个学子走动,也是行色慌张,像是恐惧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教礼乐的余文文夫子与教诗词的江沪心夫子自杀了,院长大人在他们房间发现了反诗,还发现他们两个是……”说到这里,林大山还故意压低声音凑到陈锦鲲耳边说,“发现他们两个是……龙阳之癖。院长大人勃然大怒,立令检查书院所有夫子和学子的房间,凡发现有异样者,全部清除出书院,再也不录用。”
其实,今天一大早,黄标带着皇帝的令牌来搜查六大夫子的房间时,院长付清流就吓了一跳。
他虽然出生在士族家庭,可是学问不精,家人都是位高权重的大官,但他年过半百才混到个书院院长,而且还是靠着祖先的庇荫才当上的,所以倍加珍惜。
真没想到书院的夫子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他唯恐会影响他这个院长大人的头衔,才会出此下策。
付清流这一下命令不要紧,可坑苦了书院里的一从大小师生,不但什么隐私、暗私全部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连自己私底下藏的几张春宫图都给搜了出来。
一时间,书院里面躲的躲,藏的藏,忙的忙,个个都变得鸡飞狗跳起来,唯恐这场大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搜就搜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陈锦鲲满不在乎的说。
他在书院的全部家当,不过是几床被子,十几本书而已,什么越轨的东西是一丁点也没有,才有这个自信。
“唉,你是不要紧,可跟我们同一房舍的丁秋、丁白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林大山又幸灾乐祸的说。
“院长和学监大人在他们的私人物品里面不但发现了迷春散,女人用的肚兜,还有写给彼此的情书。真没有想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一对活的断袖!”林大山一边说着,眼睛里面竟闪烁着兴奋的小星星。
他们两个?陈锦鲲颇有些意外。
但是仔细想想,又可以在他们平常的举动中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
“他们不是兄弟吗?怎么能做出这样有悖人伦的事情?”陈锦鲲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林大山却乐呵呵的说着,就像是讨论的不是自己跟一间房的同窗,而是茶楼里用来闲谈的话题:“起初别人也不信呀,可是证据确凿,学监大人几番逼问,他们才道出了原委。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亲兄弟,原本在家乡就是情投意合,这番考进了书院,便伪造证明,故意改名,混了进来。”
“他们竟然敢这样做?”
“可不是吗?学监大人勃然大怒,院长大人命人痛打他们一顿,然后赶出书院,并且要求彻查。凡是再发现有龙阳之癖者,一律赶出去。”
其实,事情可以不搞得这么大。但是坏就坏在两位夫子的事情在前头,鱼龙书院的夫子谋逆,那可是诛连九族的死罪,谁也担不起。
虽然事情没有对外公开,可死了两位夫子这样大的事情,总要给外界一个交待,说谋逆说不过去,找来找去只能说是两位夫子有龙阳之癖。且其中一位写了一首反诗,被别人发现,担惊受怕之余,两人选择自杀躲避祸事,以此堵住众人之口。
而丁秋、丁白这对假兄弟,真断袖则倒了霉,因此受牵连,被痛打一顿赶出书院。
陈锦鲲虽然不敢苟同他们的性取向,但是对他们两个的人品倒没有什么反感,只是这样一来,书院里又有一次不小的震荡,有一部分书生可能会被借故踢出书院。
不过这样做也有好处,好处就是将来书院的应试弟子少了,被选上参加殿试的机率又大一些。
陈锦鲲和林大山正一边走一边聊着,恰巧看到了走过来的学监大人司徒旭阳(耶律旭阳)。
两个人都停下来,在司徒旭阳走过来之前,恭恭敬敬的行个礼,齐声道:“学监大人。”
司徒旭阳看到陈锦鲲,一整天紧皱的眉头略微松一些。在鱼龙书院这么多的学子当中,他最欣赏陈锦鲲,人聪明好学不说,人也积极向上,人品优良,最难得的是他年纪轻轻,却在政治理想方面和自己惊人的相似,让年过不惑的司徒旭阳有一种忘年交的感觉。
当年他就是因为一个人在朝中为官,空有一腔抱负,却孤掌难鸣,才会被人算计,如果朝中多有几个跟陈锦鲲一样的后生,何愁大靖国的江山不保?
这样想着,他平常看向陈锦鲲的眼神都比其他学子要温柔一些,“陈锦鲲,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陈锦鲲低下头,有一些尴尬的撒了一个谎,他还没有忘记对那位老伯的承诺,“学生回家一时忘了时间,耽误了半天,请学监大人责罚。”
“责罚倒是免了,以后要好好念书,可不要跟其他的那些学子一样,书不好好念,净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大人说的是。”陈锦鲲应了一声。
一向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的学监大人这些天似乎特别疲惫,眼睛中带着血丝,看似比平常还要苍老一些。他说完这句话,便带着几分倦意离开了。
等他走远,林大山带着几分嫉妒的语气说道:“锦鲲,看样子学监大人对你寄于厚望,明年参加殿试的名单之中必定有你!”
“唉,学监大人只是随口叮嘱我几句,提醒我一下而已,离殿试还早着呢。”
林大山脖子一歪,不服气的说:“那他怎么不叮嘱叮嘱我?我看整个鱼龙书院,参加殿试者非你莫属。”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陈锦鲲淡淡的说道。
正文 第七十七章越来越火
陈锦鲲的一番奇遇无人知晓,可是后花街的花灯却大火了一把。
中秋那天,由阿瑜亲手设计,几家商户集体出钱出力做的百花花灯,一举拔得渝县花灯的头筹,胜出后获得的银两,陈兮瑜没有独吞,一文不剩的全部买了中秋月饼,分发给叫花街的渝城百姓。
渝县百姓吃着月饼,夸着阿瑜,都说叫花街的大东家人美人好,生意兴隆。
正谢了渝县百姓的吉言,阿瑜的叫花街和后花街的生意越来越好,名气越来越大。有事没事,大家都喜欢去后花街逛逛,顺带着到后花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布料,为自己的家人扯一匹料子,做一身衣裳。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正如阿瑜的生意越做越好,银子越赚越多的同时,她的竞争对手就开始心态不平衡起来。
“陈兮瑜这个死丫头,竟然这样狡猾,不但拉拢了刘心源和方坤这两家富豪,还在后花街开了一家布料店和成衣店,摆明了想跟我们作对。这回中秋节又赢了花灯大赛,可谓是声名鹊起,现在更是抢了我们不少的生意。”王俅愤愤不平的向儿子说道。
王锦升也一瘸一拐的瞪着眼说:“爹,我早说了陈家都不是好东西。可惜上一回我请的人没成功,否则一定要让陈家那对狗男女好看!”
王俅白了儿子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上回你口口声声说请的人牢靠,结果花了那么多银子,都没有把事情办好,还好那个人死了,要是最后把我们供出来,你可给我们惹大麻烦了。”
王锦升撇着嘴不服气的说:“那人好称江湖上的拼命五郎,我哪晓得他那么不顶事,花了我三百两银子呢。还好他死了,否则我还得找人灭口。”
王俅听儿子这样一说,越听越火,指着儿子的鼻子大声骂道:“都是你这个败家子,自己没本事,还被别人害得瘸了一条腿,到现在银子花了,别人还一丁点事情也没有。”
王锦升被他老爸训一顿,小声嘀咕着:“我是没本事,你也没能把人家怎么样呀。”
“你说什么?”王俅怒不可遏的大声骂着。
王锦升收了声,他可不敢在被书院踢出来之后,再断了经济来源,那他可真是四面楚歌。
“爹,你不用着急,等我再看看,寻到合适的机会宰了那丫头,做到天不知,地不知。我早就打探清楚,那陈家也就她一个人处事精明,生意精通,那生意说是陈家的,其实全是陈兮瑜那个死丫头一个人管。只要她一死,保准这叫花街和后花街都会倒,到时候还看他们怎么得意?”王锦升又夸下海口,向王俅保证说。
王俅虽是渝县富豪,但说起做生意并不算是精通,若不是靠着父亲留下来的那些产业,只怕到现在还不过是个生活奢侈的富二代。
他在生意场上斗不过陈兮瑜,看到她名下的生意红火,心中又嫉妒又气愤,再加上看到原本是自己阵营的两大富豪纷纷倒戈,更是觉得不痛快。想到儿子要是能帮自己除掉这个该死的女人,倒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他沉思片刻,对王锦升说:“这回可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向上一回一样失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锦升见自己的老子同意,也是心花怒放。兴奋的说:“放心吧,爹,这一回儿子亲自出马,一定监督他们把事情办利索。”
王俅又叮嘱道:“那你要小心,不许被别人发现,否则可别想我花钱捞回你这个儿子。”
王锦升心里面一哆嗦,心说我究竟是不是你亲儿子?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只要亲爹同意自己这样干,愿意花钱让他买凶杀人,到时候又可以拿到钱好好玩一把,何乐而不为?
所以,王锦升大声的说:“放心吧,儿子这一回一定不会失败,保证不会露出马脚。”
这几天阿瑜总觉得有人在偷看自己,可是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她并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自己,一场危机马上就要揭开序幕。
王锦升为了计划成功,这几天都偷偷跟踪阿瑜,把阿瑜的每日行程和大致的生活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当他看到陈锦鲲天天念叨着的小媳妇,叫花街的大东家居然是这样一个清秀伶俐、美丽绝伦的女子时,他跟他那个好色的老子一样,心中升起了邪恶的念头。
真没有想到,陈锦鲲那小子未来的媳妇居然是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让她就这样早早的死了,真是便宜她了!既然是陈锦鲲的未婚妻,那就先抢来自己享受一番,当作是陈锦鲲害自己腿瘸的一点利息。
王锦升打定了算盘,一定要把陈兮瑜弄到手,好好折磨一番再弄死她。
翌日清晨,当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叫花街就有人开始活动了。
每天这个时候,阿瑜都会先把家里的事情干完,然后在开门之前来到叫花街,跟着宫叔和阿九一起在店里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