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财娘子-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考的是体力,第二轮却考的是背诵和耐力。
每个组的组员都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在答卷上写出需要写的诗句,每个人至少写三首,不够三首不计分,超过三首可以累加。
这两关里,真是各有千秋。不光是要参赛的学子记忆力好,还需要身体素质好。
到了第三轮更是有趣,由鱼龙书院教兵法的夫子诸葛清出题,考用兵之计策。考题大至是这样的:如果大渝国被其他国用兵围困,该如何破敌?
每个学子都要答题,把答题封闭起来,然后由几大书院的夫子一一评论,一致觉得好的自然分数最高。
每组的学员分数累积加起来,才能看出哪一组能够胜出,累积分数最高的自然是优胜的那一组,同样分数最高的才是赢家。
这几轮比试下来,可以说是有文有武,把学子们的各项水平都考核一遍,而且考试的方式还很有趣,是四大书院的夫子们一起想出来的。
可是,这项比赛也有不足之处,那就是每组的学子有擅长文化科目的,也有体力强的,若是在同一组里面的组员都是精兵强将,那这组的分数自然更高,最后更容易胜出;可是,若是组员们的水平都不咋样,那这组整体分数就都很低。
好在团体赛的第一名是其一,还有考核每项学员的项目,若是每组的学员之中有分数最高的,且超过其他的学员,就算拿不到团体赛的名次,只要总分数不会太低,那么也会被夫子们青睐。
然后,会被一起在经过最后一轮,就是四大书院的院长一起面试,最后四位院长都觉得好的,才是单人胜出者。
要说绝对的公平,这个世界也没有,原本以前的书院比赛只设有单个学子的比赛,今年特意弄个团体赛,就是要考一考这些学子们的团队协作能力。
阿瑜看到这些四大书院学子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听说比赛的内容,不由眼睛一亮,更增添几分兴趣。
这比赛虽然有趣。
正文 第一百章突丧人命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是龙争虎斗、热热闹闹的学院比赛,到头来却出现一场血腥的人命案,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陈锦鲲跟自己的组员一起,参加书院的比赛,比赛地点就是他们书院平常树木茂盛的后山。
陈家人送来糕点之后,也找个书院歇脚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比赛。
这已经不是陈兮瑜第一次来到鱼龙书院,看陈锦鲲比赛却是第一次。他的目光流转,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话:“好好比赛。”
陈锦鲲一向和阿瑜心意相通,只轻轻的回了一句:“等着我的好消息。”
鸣锣一响,各位排好号的学子便五个人一组,一窝蜂的往书院后山跑。比赛规定,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到后山的指定地点,拿到后山的马,并且到指定的地点射箭,那么谁就有可能先赢一局。
因为比赛只规定每个小组要射五箭,却没有规定要小组的五个成员分别射出,只需要在五个人当中找箭术最好的人去便可赢得比赛,所以一般跑得快的都是每个小组成员里面箭术好的,其他队员倒是不那么着急。
不过,来参赛的都是各个书院的学子,水平究竟怎样谁都不会知道,要放弃自己比赛的机会,把机会留给其他的选手,也确实需要一定识人的水平和足够的胸襟。
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认识的,比如说陈锦鲲所在的这个小组,他们组员四位都是鱼龙书院的弟子,知根知底,要说箭术和骑马最好的自然是石鼎言。
他家开着镖局,家里人又都习武,这两项都是他的强项,抽签组成小组的时候,大家就都决定让他去抢这匹马,并且代替大家赶去射箭。
但是,这小组的五个成员当中还有一名山河书院的弟子,他跟鱼龙书院的人不熟,听说要石鼎言去抢马、射箭,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他:“他?我和他又不熟,他的箭术到底行不行?”
石鼎言倒是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就算替小组赢了第一局,第二局背诵,还有第三局也铁定不行,反正他来鱼龙书院也只是为了镀镀金,为了将来世家能够看重自己求学的这段经历,谋得个一官半职之类的,对比赛结果倒不是很在意。
他听到山河书院弟子对自己不相信的言语,脸上呵呵一笑,环顾其他三人:“听见没有,这位兄台有看法?我倒是愿意替你们去射箭,但无奈别人不相信我,也只能有心无力了。”
林大山不乐意了,他本就出身寒门,对这样一次比赛机会很是看重,一听到有反对的声音,立马黑着脸说:“有什么不同意的?他是我们这几个人当中箭术最好的,在鱼龙书院也没有几个箭术比他好,不要他替我们参赛叫谁去?”
那位山河书院的弟子不服气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他替我去参赛?”
陈锦鲲虽然也认为叫石鼎言替大家出赛是最好的选择,却不像林大山那样着急,他对身边的这位山河书院的弟子说:“大家萍水相逢,确实也不算知根知底,但是今年的比赛与以往不同。以前只是四大书院的学子单个出来比赛,今年多了一个团体赛,这团体赛还不是代表各个书院参加,可见夫子们考的就是我们的协作能力,不管是谁替大家赢了比赛,最后的结果都会计算到每个人的总分里面,并不会影响大家各自的总成绩。而且以我的拙见,前几轮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每个人能过了四大院长那关,才是决定能否获得直接殿试的机会,而这个团体赛只是考验大家的合作能力。”
陈锦鲲顿了一下,看到那名山河书院的弟子没有什么反应,便接着说:“我已经言尽于此,你应该明白这次的比赛比的是什么,我们四位鱼龙书院的弟子都推选石鼎言替大家去赛这一局,若是你不相信他的水平,也可以自己去骑马射出那一箭,反正结果并不会影响你明天关键的考试,你看着办吧。”
那名弟子犹豫一番,最终也同意了陈锦鲲的决定。
这次四大书院的比赛最奇特的地方,就是这个以小组为单位的团体赛,而且这团体赛还不是以各个书院为单位的,却是把各大书院的弟子集中在一起参加比赛,听说是四大书院的院长一起提议的,据说是因为去年比赛的时候皇帝说了,要摒弃各书院之间的间隙,除了考察能力之外,还要考察人品,所以四大书院的院长才想出这样一个主意。
可其他的学子似乎并没有明白院长们的苦心,因为是混在一组比赛的,是要自己出赛,还是把机会让给胜出希望更大的其他组员,这就是一个问题。
在路上,时不时的看见有人在谈论着什么,甚至还争吵起来,想必是在争论出赛的事情,却没有争论个结果。这样一来,反而影响比赛的进度,所以最后究竟是哪个小组会赢,谁也不会知道。
站在书院山顶的夫子们看着学子们比赛,不由的纷纷眉间皱起。
“唉,真是一帮蠢夫,亏我们良苦用心想他们心往一块使,没想到反倒让他们争得不可开交。”说这话的是锦绣书院的院长。
而长着一缕山羊胡的山河书院的院长倒是发表了不同的看法:“我看倒是未必,我们设这样一场比赛,至少可以看出来学子们的人品,这与我们之前的初衷倒是稳合的。”
于是,鱼龙书院就出现这样一幕有趣的景象:一帮糟老头子和书院的夫子们站在山顶上观望,而黑压压一片的学子则在另一条山路上艰难的行走着,有的甚至争论不休起来。
不过,好在就算他们争执,脚步还是没有停下,比赛继续。
经过第一轮的比赛之后,陈锦鲲的那个小组暂时领先,获得第三名。可是,接下来的比赛就不是石鼎言的强项。
第二轮考的是背诵,五个人当中背诵诗文最好的是刘巧仔,要是叫他一个人替这组的所有人比赛,不要说是二十五首诗,即使是上百首诗,他都背得滚瓜烂熟。
可是,自到山上起,刘巧仔的脸色就不好,等石鼎言比完赛回来,他干脆两眼一抹黑,口吐白沫的昏死过去。
林大山扶住刘巧仔,吃惊的问:“你怎么了?”
石鼎言上前摸了摸他的鼻息,惊讶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横生枝节
“死了?这怎么可能?”在场的所有学子几乎都不敢相信。
本来是一年一度的书院比赛,到头来却有人突然丧命,这无不引起在场所有学生的恐慌,人人都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死呢?难不成是今天早上吃过的糕点有问题?”石鼎言看到刘巧仔临死前呕吐,便用怀疑的口吻问道。
陈锦鲲知道那糕点是自己家做的,如今别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来,自然要理论一番,“那糕点是早上配着豆浆一块喝的,大家都喝了,若是那糕点有事,岂不是人人有事?”
陈锦鲲这样一说,倒是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人死是大事,刘巧仔死得莫名其妙,自然是要报官的,但是现在是在比赛当中,暂时还不是找凶手的时候,几位监考的夫子把刘巧仔的尸体放到一边,其中一名去报官,比赛继续。
可是,刘巧仔就这样死了,那陈锦鲲的小组成员就少了一人,第二轮比赛本来是想叫刘巧仔替他们出赛的,到头来却计划落空。
“这可怎么办?刘巧仔是我们当中诗文背得最好的,他死了,还不知道这一轮比赛叫谁来出赛?难不成要我们自己一个个去默写诗文?我可一首都写不出来。”石鼎言一幅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在了,我就去吧。”陈锦鲲走上前应道。
其他人全部把视线放到陈锦鲲的身上,陈锦鲲的学问不错,要说背诵诗文这种事情,除了刘巧仔之外,就属陈锦鲲最好,他去自然没有问题。
比赛在鱼龙书院的一间草堂进行,由学监大人亲自主考,每组领五张白纸,五个为一组来写,但是每人只有一枝笔,不管是谁来写,最后写得最多的那一组赢。
陈锦鲲这一组虽然是四个人,但是书写的速度一丁点也不慢,而且林大山的学问其实也不错。陈锦鲲在那里写的时候,林大山还在旁边帮忙。所以,这一轮下来,陈锦鲲这一组一下子跃居到第三位。
“哥哥他们赢了,哥哥他们赢了。”陈瑶婷看到书院标记比赛成绩的木牌,笑嘻嘻的说道。
阿瑜也关注着陈锦鲲比赛的过程,“他们只是现在排在第三名,还不算是赢了。要看是不是赢了,还要看最后一轮下来之后总共的结果。”
陈贵虽然识字,但是从来没有进过书院,听说第三轮考的是兵法之类的知识,未免有些担心,“这第三轮可不好考呀。”
“我相信哥哥一定能够考好。”陈瑶婷坚定的说。
阿瑜没有说话,但是视线一直停留在陈锦鲲比赛的那个地方,他也相信陈锦鲲一定能考好,并且会实现他的承诺,金榜题名来娶她。
陈锦鲲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第三轮的考试中,他的成绩仅次于天下书院的一名士族子弟,听说那位士族子弟家里三代都是将军。
这样的好成绩,自然有希望明年晋级直接参加殿试,不光是陈家的人,就连鱼龙书院的夫子也替他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学监大人耶律旭阳,打从陈锦鲲来到这鱼龙书院起,耶律旭阳就觉得他是一根好苗子,勤学刻苦、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他不是那些身上沾染恶习的士族子弟,而是出身寒门,正是当年他跟皇帝都想要寻觅的那种人才。
上回司徒复山偷偷来微服私访的时候,耶律旭阳就跟司徒复山提到过此人,只是那时候司徒复山被人行刺,心中不爽,再加上时机有些不对,就想着再让他历练几年再说。
如今的朝廷,还是士族大家当道,虽然老皇帝早就想用自己从民间挑选的子弟来换血,但无奈这些民间子弟水平有限,在学问和武艺方面还是不如这些士族子弟,所以这么多年来,宫中的重要位置还是由士族子弟们把持着,司徒复山倍感无奈。
难得这一回有陈锦鲲入了他的法眼,怎不让他心生欢喜?
看着几大书院的院长都对陈锦鲲的成绩挺满意,他不由捋了捋他的几缕山羊胡须,颇为得意的说:“这是我们鱼龙书院今年新进的弟子。”
“果然不错,诗文第三,考兵法也第二,果然是栋梁之材。”其他三大书院的院长连连夸赞道。
阿瑜看到陈锦鲲的成绩,也满是欢喜,只是没想到又横生枝节。
刘巧仔莫名死亡,官府的衙役带着仵作来了,说是误食毒物而死,而刘巧仔最后吃过的东西就是阿瑜茶铺里的糕点,自然是嫌疑最大。
在官府的衙役带走刘巧仔的尸体前,他们盘问了阿瑜一番,虽然最后没问出个什么结果,但是阿九还是很不服气的说:“明明那人除了我们的糕点,还吃过书院里面的其他东西,怎么就单单盘问我们?哼,是看我们好欺侮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打开门来做生意,少不得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既然我们不愿意委屈求全讨好他们,自然要受别人的刁难。”阿瑜语重心长的说。
阿九听完之后,似乎明白几分:“大东家,你是说这衙门明明知道不是我们的事,还故意来找茬,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打点他们?”
宫叔原本在宫里面呆过,对宫里那些脏事也知道一些,慢慢的说起当年宫中的一件事,“那年我刚进宫没多久,就听说新进到宫里面的小太监要给管事大太监俸银,要是没有给,管事大太监的手下人就会找小太监的麻烦。可是,这年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把好生生的男娃娃送到宫里面去?辛辛苦苦赚来的俸银就这样送人,有的小太监舍不得,没过多久就听说因为宫里面的什么事情而死了。但凡是没有给管事太监送礼的,总是或多或少被找麻烦,所以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不给管事太监送礼。我们的叫花街那样风光,却没有重重打点过县衙,想来也跟宫里那管事的太监一样。”
阿九哼哼一声,不服气的说:“咱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凭什么要打点他们?想要不劳而获来沾我们的油水,办不到!”
陈贵一直呆在小村庄里面,对县城里面的这些歪歪绕绕不清楚,只是觉得虽然小儿媳在这县城里面赚钱多,但是生活却没有以前在小山村里那样淳朴,深叹一口气道:“唉,这县城里的是非就是多,咱们不去找麻烦,这麻烦事却要找上我们。”
陈贵的话说对了一半,因为陈家后来遇上的麻烦事可不止这一桩。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又有麻烦
在衙役把刘巧仔的尸体抬走后,虽然四大书院的人颇有看法,但是这一年一度的比赛还是要继续的。
今天的团体赛陈锦鲲所在的小组虽然少了一名组员,但却得到了亚军。可这仅仅只是团体赛而已,跟今天特别的比赛相比,明天的比赛才更重要,因为明天是四大书院的学子一位位到四位院长面前面试,面试之后会选出二十位学子,直接参加明年的殿试。
虽然陈锦鲲今天的比赛成绩不错,但是明天的比赛才更关键。
看过今天的比赛之后,陈家人也要回去,离走之前,阿瑜还不忘给陈锦鲲鼓励,“明天好好考,拿出你最好的状态,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陈锦鲲看到阿瑜,想早一点儿把小媳妇娶过门,可是心里面纵有千言万语却碍于现在不好开口,只能含情脉脉的对阿瑜说:“阿瑜,等着我,对你的承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阿瑜的心头一热,自然明白陈锦鲲话里面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自己,等拿到殿试资格,明年金榜题名就跟自己完婚。
对于陈锦鲲这个俊俏的小郎君,阿瑜还是挺满意的,她小脸一红,说了一句话,“我等着你!”
说完之后,扭头就跑。
‘我等着你’,等着你金榜题名,回来迎娶自己,这是阿瑜对陈锦鲲的承诺,说得他心头顿时觉得暖洋洋的。
到了夜晚,陈锦鲲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而今天书院里面除了住下鱼龙书院的弟子,还有其他三大书院的弟子,所以书院里面分外热闹。
那些学子们头一回住进鱼龙书院,也都大半夜不睡觉,咋咋呼呼的聊着天,聊天的话题无非是今天的比赛,还有离奇的人命案。
隔壁的房间离陈锦鲲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房间里面的谈话内容听得很是清楚。
“真是背到家了,今天的比赛连输两局。跟我那一组的胖子也不知道是哪个书院的,骑上马比猪还沉,这样的人居然参加比赛,跟他一组不输才怪!”
“既然那小子水平不行,你们那组的人还让他参赛,我们这组是听说有一个是山河书院的弟子,还是将军家的外戚,骑马射箭不在话下,我们这组的五枝箭都是他帮我们射的。”
“唉,我也想呀。只可惜我们那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偏偏还个个都以为自己是人中龙凤,没有一个肯把机会让给其他人,结果最后的结果不堪入目。”
“哈哈,那是因为你们这一组都是饭桶,不管把机会让给谁,反正都不会赢。”
“赢了又如何,要想获得殿试资格,还不是要靠明天的面试。今天的比赛不过是个乐子,让四大书院的学子们开心开心,你没看出来,今天选出来的得第一名的小组就是天下书院的那帮士族子弟,咱们这帮寒门学子跑去,不过是走走过场,真正的赢家还不是那些士族家的孩子,咱们何时有真正的出头之日?”
这句话戳中众寒门学子的痛处,大家寒窗苦读为了什么,就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摆脱以前的穷苦日子吗?若是连考试都不能真正做到公正公平,那这些寒门子弟还有什么希望?
“别说这些烦心事了,说说奇闻吧,听说今天一个鱼龙书院的弟子死了,还是因为吃了另一位鱼龙书院弟子家里送来的糕点死的。”
“这事我知道,该不是那名鱼龙书院的弟子不想其他的人通过殿试,故意把那些糕点送给其他参赛者吃?”一位多事的锦绣书院的弟子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
“若真是如此,那他岂不是要把我们这些人都毒死?”
“嘿嘿,我可听说那位送糕点来的东家,可是一位俏丽的美娇娘。”
“哈哈,那也不错,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吃下漂亮娘子做的糕点死,那也是一桩美事。”
……
接下来那些学子们的话语,就有一些不三不四,不堪入耳。
陈锦鲲听着觉得有一些胸闷,他虽然知道那只是那些不得志的学子们说的混帐话,却也觉得不舒服,虽然不屑于因为这种事跟他们吵嘴,可别人敢觊觎自己小媳妇的美色,总是不乐意的,既然睡不着,索性出来走走散散心。
却没想到这深秋的大半夜,竟还有人跟他一样睡不着的。
林大山抱着一本书,借着月光看起来,明天就是四大书院的夫子们联名考试的日子,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亮’,也是出身于寒门的林大山不由的临时抱佛脚起来。
可是,陈锦鲲却不用像他这样,打小他就脑筋好使,当然除当家理财、跟金钱之类的事情除外,别人需要花一个时辰温书,他却只需要一刻钟的功夫,便可以把内容记下来。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用林大山这样的笨办法,而且他对明天的考试很有信心,只要按照正常水平发挥,一切就没有问题。
可林大山奋发图强的精神,还是挺让他感动的。
陈锦鲲朝月下站着的林大山笑笑,很快离开那棵被月光照耀的大树,转而走向别处。
深秋的鱼龙书院还是很冷的,陈锦鲲只是披了一件秋衣便出来,他只是想透一透气,让自己的心情舒畅一些,也免得听隔壁的学子们说的混帐话。
原本他想到平常月光最充足的书院大树下的一片空地上站站,可惜林大山在那里,他不想阻拦别人用功,便换到别处。
当他走到大树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旁,却听到两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他娘的,没想到今天竟让那小子逃过一劫。”
“王兄,你这样急着寻机会报仇,我觉得不妥。”
陈锦鲲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还有人跟他一样睡不着,跑到书院外溜达溜达。而且听刚才那句‘王兄’,竟觉得还有几分耳熟。
“哼,那小子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本来我已经算好,用他家的糕点把他毒死,这样就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却没有想到被刘巧仔那个替死鬼吃去了,真是白白浪费我的好计划。”
陈锦鲲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摒住呼吸,尽量平心静气的接着听下去。
“王兄,适可而止吧。这可是人命案子,闹大了可不好收拾。”
“哼,我怕什么?县令大人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