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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财娘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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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鲲却是一幅不慌不忙的样子,“如果大使大人现在想退出,也来得及。”
“哼!”那位大使把腰带一解,外套一脱,露出他结实精致的胸膛。
刚才那一碗酒也不知道是如何酿的,他一喝过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好像体内有一团火正要从身上燃烧,他在心中骂了一句:“他娘的,这酒劲真大!”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只敢在心里面骂骂,要是现在说这话,岂不是等于自打自己的嘴巴。
大使端起第二碗酒,放在唇边。
跟刚才相比,他喝第二碗酒要犹豫一些,不光是因为这酒比刚才那碗更苦,还因为要是自己猛的把这碗酒灌下,只怕自己真的会醉倒在地。
说了三杯之后不倒,才能赢了赌约,这野丘国的汉子是怎么也不想让自己现在就输的。
他端起酒,一口一口慢慢的喝下。其实真正会喝酒的人,明白这喝酒也是有学问的,要是一口闷的话那是很容易喝醉的,除非酒量非常好的人。
如果担心喝醉的话,就要慢慢喝下去,跟现在的他一样。
野丘国的大使慢慢的把第二碗酒喝下,同样的,他又在陈锦鲲的面前把酒碗倒过来,依旧是一滴也不剩。
不过,跟刚才的样子相比,他的眼睛明显要晦暗浑浊许多,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刚才喝下第一碗酒时,他只是一张脸变得通红,现在喝下了第二碗酒,他脸红到了脖子根,活像一只快要倒下的大醉虾。
“大人,我可喝完了第二碗了,要是下一碗我还没有喝醉,那你可就输了。”大使的脸虽然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可想要赢的雄心却一点儿也不减。
陈锦鲲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莫测的光芒,嘴唇下意识的弯弯,似笑非笑的样子,又一指桌上的第三碗酒:“请吧。”
大使又想去端第三碗酒,可是这一回他却跌跌撞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样子。
不过,最后他还是端起了酒,才刚刚喝下一口,就听“咣当”一声,然后就是清晰的碎片声,大使大人还是没能挡住陈锦鲲三杯酒的预言,马上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拓跋宏玉看着倒在地上的本国大使,又看看地上的酒碗碎片,居然独自拍起手掌来,“真是想不到,陈大人不但学富五车,连耍起心机来也比别人强。”
陈锦鲲却淡淡的看着他,不说话。
“你先是在前面两个碗里面放下份量不同的杏仁粉,就是为了麻痹我这位大使的舌头,让他尝不出这第三碗酒里面下的蒙汉药,果然是好计呀。”
面对拓跋宏玉的指责,陈锦鲲却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知道王子殿下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
拓跋宏玉捡起地上的碎片,在鼻间嗅了嗅,然后又重新扔回地上,拍一拍手。
“如今证据已经摔在地上,什么也没有,既不能证明你在酒里面下了蒙汉药,也不能证明他是不是喝了两杯酒就醉的,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输了。”
“王子殿下是想收回赌约吗?”
“区区一个赌约而已,本王子还不是输不起。只是没有想到,阿瑜将来的夫君也不是位等闲之辈,她倒没有挑错人。”拓跋宏玉充满玩味的笑着。
第二天,大渝国宫殿都流传着一个笑话,说御前侍郎三杯酒就把野丘国的大使放倒了,而且还为大渝国赢了一匹上好的战马和一套精工打造的兵器。
至于看似瘦弱的侍郎大人如何放倒那位强壮剽悍的大使,倒没有人却细问,反正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凡事结果最重要,这才是最关键的。
晚上六点钟开始,还有三章。如无意外,一直到元旦三天,都是六章,元旦之后恢复正常更新。为了你们,我可是豁老命了,你们不打赏一下安慰我吗?
正文 第四十四章国宴用酒
陈锦鲲的事情传到大渝国皇帝司徒复山的耳朵里,龙颜大悦,觉得既教训了目中无人的野丘国大使,又顺利的赢了赌约,要知道野丘国的战马就算是用黄金去买,也未必买得到的。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司徒复山问陈锦鲲:“锦鲲呀,说说看,你那三碗酒是什么琼浆玉液,居然把海量的野丘国大使都给灌醉了?”
不光是陈锦鲲好奇,就连朝中的其他人也觉得好奇,就算陈锦鲲在第三碗酒里面下了蒙汉药,其他两碗酒总没有下药,众人可是亲眼看见那位野丘国大使在喝过陈锦鲲准备好的酒之后,整张脸急剧的发生变化。
陈锦鲲走上前,恭敬的行一礼:“陛下,并非为臣有什么琼浆玉液,只是下官未过门的娘子正好开了一家酒庄,她店里面就盛产药酒,下官那天特意带来几坛,听到野丘国的大使挑衅,便把带来的酒都蒸馏一遍。”
“蒸馏?”司徒复山对这个新奇的词感到好奇。
陈锦鲲慢慢解释说:“正是,这个方法还是我那娘子教我的。她说把酿好的酒放到锅里反复煮沸,收集其蒸汽水,如此往复,最后收集起来的酒水必定是酒劲最高的,这种方法就叫蒸馏。下官斗胆试了试,果真如此,便将反复蒸馏后的酒端给野丘国的大使,没想到真有奇效。”
司徒复山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那位大使一喝就醉了。能想出这样奇妙的方法,你那未过门的娘子也算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听到皇后夸赞自己的媳妇,陈锦鲲谦虚的说:“多谢陛下夸奖,这也只是普通商户想出来的笨办法而已。”
“锦鲲,本来我想奖赏你的,但听你这样一说,就觉得整件事情还要归功于你那没过门的娘子。既然她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而且也是用她酿的酒赢了野丘国的大使,朕就封你娘子店铺里的酒为国宴用酒,以后宫里面所有的酒都从你娘子的店铺里面进。”
陈锦鲲听后,惊喜万分,赶忙说:“谢陛下。”
把阿瑜酒庄里的酒封为“国宴用酒”,这比直接赏赐她金银还更加贵重,一来增加了阿瑜酒庄的知名度,二来等于为她接下了一笔大生意。
大渝国宫殿里用的酒得有多少呀,比阿瑜一个月的销量都多,要是阿瑜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乐坏了。
在朝廷上听着的大臣们,个个都有些眼红,全用嫉妒羡慕恨的眼神瞧着陈锦鲲,特别是林大山,他一直觉得陈锦鲲的运气特别的好,没想到娶个媳妇还能招财进宝。
“锦鲲,你为何把赌约定为野丘国的战马和兵器?”坐在殿上的司徒复山饶有兴趣的问道。
“陛下,这两样东西都是野丘国的盛产,就因为他们的战马剽悍,兵器锋利,才会在战场上屡屡获胜。如果将他们的战马与我国的战马交配,将来生下的马驹一定能有两者的优点,还有野丘国的兵器,拿他们最精湛的兵器拆开来,看其配件,就能学习他们的长处。”
“难为你一片苦心,处处为大渝国着想。”司徒复山颇为感动。
“陛下,臣身为大渝国的子民,理应为大渝国考虑。”
司徒复山对陈锦鲲投以赞许的目光。
阿瑜酒庄里的药酒被封为大渝国国宴用酒的事情,很快就传到陈家人的耳朵里,一家人都为获此殊荣而感到高兴。
“阿瑜姐,这国宴用酒的意思是不是说以后皇宫里面都是用我们酒庄的酒?”陈瑶婷扬着小脑袋瓜,一脸懵懂的模样。
阿九又取笑她,“国宴用酒,自然是大渝国宴会上用的酒,咱们酒庄这回算是发达了,以后大东家只管数银子就行了。”
可陈瑶婷还有一点不高兴,“只可惜拓跋宏玉那个白眼狼,亏阿瑜姐收留他那么久,临走之前连告别都没有一句,真是没人性!”
“那种人,你还指望他会来向我们辞行?”或许是怕阿瑜不高兴,阿九又转过了一个话题,“还好少爷赢了他们,也算是小小的惩罚了一下那个白眼狼。”
阿瑜却平静的说:“我帮他,本就没指望他有什么回报。他是我师傅,教我武艺,我收留他,这本就是平等交易,谈不上谁对不起谁,是我叫他回野丘国的,如果以后有机会,自然会再见面。”
阿瑜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患得患失,她只把拓跋宏玉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希望他振作起来,不要一直陷在云娘的悲痛之中。
可是,他们都猜错了,其实尚在大渝国偏殿的拓跋宏玉一直想向阿瑜道别,可惜自己被困在偏殿之中,而且又遇上一个不靠谱的野丘国大使,道别的事情只得告吹。
“如果有缘,以后自会再见。”拓跋宏玉宽慰自己。
“二皇子,有消息说,大皇子那边已经有所行动,暗自派了大批杀手,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设下埋伏。”从野丘国来的探子私下里向拓跋宏玉禀报。
拓跋宏玉细长的眼眸微微凝起,“消息可靠吗?”
“在下奉了贵妃娘娘的命,一直察看着大皇子的动静,前两天刚刚跟着他的一队人马出了野丘国,原来那帮人假意采办粮草,实际上都是大皇子暗中请来的杀手。此事事关重大,小人来不及向贵妃娘娘禀报,直接跟着大使来到大渝国,马上把真相告诉给殿下。”
“哼,他果然已经沉不住气了。”拓跋宏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芒,“既然他们要从大道上伏击我们,我们干脆提早动身,夜里面就改从小道里走。”
“可是,大使大人他……”
拓跋宏玉瞧了瞧还躺在床上的烂醉如泥的大使大人,眉间蹙了蹙,又命令道:“把他一块带上,我们现在就离开!”
拓跋宏玉写了一封长信,感谢大渝国这段时间的款待,还谢谢阿瑜对自己这一段时间的照顾,还说以后如果顺利回国,一定会为两国友好出力。
本来司徒复山听说拓跋宏玉和野丘国的大使连夜回国而很不高兴,但是一看到这封信之后,马上转怒为喜。
“锦鲲,你怎么看?”司徒复山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观察着陈锦鲲脸上的表情。
陈锦鲲淡然的说,“陛下,虽然王子不告而别,但是至少他留下了这封信,说明我们的一番良苦用心已经起了作用。那拓跋宏玉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们为什么厚待他,相信他回国后,也会如信中所言,为两国的关系而做出努力,至少不会以怨报德。而且,下官听说,野丘国的贵妃一直希望二王子继位,拓跋宏玉回国以后,必定跟他的兄长有一番较量,野丘国恐怕没有功夫惦记着攻打其他的国家。”
司徒复山一听,像是明白了拓跋宏玉为什么要连夜回国,他对陈锦鲲的回答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锦鲲呀,这件事情你办得好。如果朝中多有几个像你一样的臣子,我们大渝国就有希望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皇帝寿辰
自打阿瑜胭脂酒庄里的酒被皇帝封为“国宴用酒”,一时名声鹊起,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想尝一尝被皇帝封为“国宴用酒”的酒是什么滋味。
从此之后,阿瑜酒庄的生意越来越忙,宫叔和阿九每天忙着酿酒,慕容宜也天天在为药酒配制药材,阿瑜则天天忙着卖酒,连陈瑶婷也跑到阿瑜的店里面来帮忙。
每一天都至少卖掉上百坛药酒,阿瑜酒庄这个月的收入也不少。
可是,跟客似云来的酒庄相比,阿瑜的胭脂店铺就冷清得要命。
“阿瑜姐,我看咱们酒庄的生意这么好,干脆就把那个不赚钱的胭脂店铺给关了吧,反正也没有生意。”陈瑶婷见阿瑜几个天天在酒庄里忙的满头大汗,便提议道。
可是,阿瑜却不肯。
“这胭脂是我自己精心配制的,就算现在的生意不是很好,但也是我花费了一番心血,哪怕将来不以这个赚钱,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酒庄的生意上了轨道,我就会把生意的重点转到胭脂铺上。”
这些天,阿瑜已经寻思着是不是要把酒坊搬到陈家的老宅,再招两个帮工,由宫叔专门负责酿酒,阿九专门负责接待客人,慢慢的把药酒的生意越做越好。
这一段时间,阿瑜和酒庄里的人天天都忙到很晚,虽然银子赚了不少,人也非常的辛苦。
这一天刚回到家,婆婆李氏就心疼的对阿瑜说:“你这丫头,忙到这么晚才回家,晚饭还没有吃吧?我已经吩咐侯三把饭热着,厨房里面还熬着汤,快来吃吧。”
侯三很麻利的把饭菜端上桌,阿九和宫叔几个在厨房里面吃饭,陈瑶婷话也不多说,她跟着阿瑜忙到这么晚,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桌上一桌子的好饭好菜,马上丢下淑女形象,狼吞虎咽的大嚼特嚼起来。
陈贵正吸因水烟袋,瞧见两个姑娘家饿得这么晚才回家,不由有些抱怨,“你说你这样天天忙早忙晚的图啥呢?以前说是家里穷,需要你赚钱养家,可现如今锦鲲已经当上大官,家里面的日子也渐渐好了,你还这样忙来忙去干啥?”
婆婆李氏听到陈贵的话,也很是认同,以前是因为家里面的经济条件不够好,才会让阿瑜开店的,如今儿子也算是出人头地,他们老两口最想要的就是儿子早点成亲,早些抱上大孙子。
“阿瑜,你阿爹说得对,现在锦鲲出息了,家里不需要你赚钱养家,为什么你不干脆静静的呆在家里面,好好的做你的官家夫人呢?”李氏和善的看着阿瑜。
陈瑶婷却站在阿瑜一边,她外表上追求淑女形象,内心却是个假小子,听到爹娘不想让阿瑜继续开店,便开口说:“我觉得阿瑜姐开店挺好啊,既可以赚银子,又可以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总比天天呆在家里面好。”
哪料她的话刚说完,就受到陈贵的反对:“你懂个屁!死丫头,天天叫你好好学学女红,你却成天往外面跑,如今跑得连性子都野了,我看你将来谁敢娶你?”
“不娶就不娶,谁稀罕嫁人呀。”陈瑶婷眼圈红红的,气乎乎的就下了桌,不过临下桌前还不忘拎着个鸡腿离开。
阿瑜心里面明白,陈贵这是指桑骂槐,表面上是骂陈瑶婷,实际上是说自己,因为自己天天忙着店里的生意,早出晚归,别说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就是连陈锦鲲的面也很少见到。
“阿爹,阿娘,成亲是人生大事,这种事急不来的。阿鲲虽然现在在朝中为官,但是每个月的俸禄有限,这一府里的一大家子需要养,仅靠阿鲲的俸禄只怕会杯水车薪。我现在开酒庄,开胭脂铺,都是希望能够帮到阿鲲,而且经商也是我的兴趣所在,又谈得上什么辛苦呢?”阿瑜的话像一把软刀子,虽语气柔和,却一句句都说到点子上,让陈贵有些气极败坏。
“可就算赚钱再重要,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更重要,你是我陈家的儿媳,再会赚钱,也没有跟我延续香火重要。”陈贵拍着水烟袋,气乎乎的说。
阿瑜不由脸色一变,打进陈家起,她就为陈家赚了不少的钱,可是到头来还只是被陈贵当作传递香火的工具,难道她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我倒觉得阿瑜开酒庄挺好的。”陈锦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手里面还拿着一幅卷轴,清澈如水的眼眸看向阿瑜,“阿瑜开酒庄既能赚钱,又能让自己过得开开心心,两全其美,为什么不让她接着做?爹、娘,我看你们就让阿瑜继续开吧,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能够处理好。”
陈贵见儿子反驳自己,心里升起一股怒气,“好,好,你们一个个都翅膀硬了,不用我管了,那就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说完,陈贵拎着水烟袋,气乎乎的就走了。
婆婆李氏见他们小两口都是一个主意,便说:“既然你们觉得这样好,便这样做吧。但是成亲是大事,可不要因为其他的事情再耽搁了。”
“娘说的对,今年年底我们就完婚。”陈锦鲲允诺道。
李氏听完,便满意的走了。
等房里就剩下阿瑜和陈锦鲲两个人,阿瑜白了陈锦鲲一眼,不满的说:“你倒是答应得爽快,谁答应你年底完婚了?”
陈锦鲲放下卷轴,看到阿瑜生着气的小模样也是俏丽可人,不由笑道:“你刚才被爹娘逼着回家相夫教子,我在这里替你打着圆场,怎么倒惹你不高兴了?”
“要成亲生孩子你去生,别拉上我,我可不是为了成亲生孩子而活着的。”
阿瑜说的是气话,可听在陈锦鲲的耳朵里,却又变成了撒娇的语气,认识阿瑜这么久,还真的很少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如今亲眼瞧见了,却觉得她多了几分可爱。
“没有你,我可怎么生?阿瑜,你忘记了我们以前说过的话吗?”陈锦鲲不急也不恼,反而笑盈盈的坐在阿瑜对面,面容温和英挺,一双眼睛充满温情的看着阿瑜。
阿瑜一愣,心说自己以前好像没有对陈锦鲲有过什么结婚生子之类的承诺,顶多是陈锦鲲甜言蜜语时点头答应而已,难道自己曾经喝醉酒说过什么梦话?
阿瑜有些心虚的问:“我说了什么?”
“你不是说等他日我入朝为官,你要跟着我一块进宫面圣,看看皇宫长什么样吗?”
哦,原来是这个啊。阿瑜觉得刚才被吓了一跳。
“我是这样说过,那又怎么样?”
“要跟着我一块进宫面圣,必须是官员的家眷,你说你不跟我成亲,怎么可以跟着我一块进宫?”陈锦鲲眨巴眨巴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嘴角微微勾起。
“哼,不去就不去,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阿瑜不服气的说。
陈锦鲲却神秘的摊开手里面的卷轴,那是一幅金边沓字硕大的“寿”字,一手极好的行书,写得龙飞凤舞,正是陈锦鲲的手笔。
“下个月初就是皇上的寿辰,文武百官都要去赴宴,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能进宫看看吗?这回有机会了。”陈锦鲲冲着阿瑜宠溺的轻轻一笑。
“不去,去了就代表要给你们陈家生孩子,我现在可没功夫。”阿瑜还生着陈贵的气,语气里有几分孩子气。
“这回皇帝摆的宴席听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不但有皇亲贵胄,还有不少的名门闺秀,你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的胭脂推荐给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吗?这不就是个现成的机会?”
果然还是陈锦鲲了解阿瑜的心事,皇帝在宫里面开生意宴会,到时候会有不少的名门千金和贵妇会出现,阿瑜要是把自己研制的胭脂给她们试试,说不定会接下不少的生意。
陈锦鲲说得阿瑜心头一动,“我去可以,但是你可不要动不动提什么生孩子之类的事情。”
前世的阿瑜不要说生孩子,就连婚也没有结,生孩子可是一个苦差事,阿瑜想想就觉得可怕,要她放弃自己的生意专门生孩子,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阿瑜,结婚生子本来就是人生必须经历的阶段,你我早就有婚约,成亲是迟早的事情,又何必为生孩子而担心?”陈锦鲲宽慰阿瑜。
可是阿瑜想一想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十月怀胎一朝临盆的样子,想想就觉得恐怖,“我才不要生孩子呢,至少现在不要。”
“好,好,都依你,就算你我年底完婚,也不急着生孩子,这个总可以吧?”陈锦鲲好好的哄着自己的小媳妇。
阿瑜这才放了心,想着能够增加客源,便点点头,答应跟陈锦鲲一块去下个月初宫中的宴会。
陈锦鲲却心里偷着乐,只要阿瑜跟自己成了亲,生孩子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就依着你又如何?
正文 第四十六章宫中盛宴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次月月初,六月初二是司徒复山的寿辰,已过不惑之年的司徒复山大摆宴席,请了整个大渝国的文武百官,还有各士族大家,好好庆祝庆祝。
一大早的,阿瑜就穿好衣裳,准备进宫。
她头一回进宫,不想失了体面,前些天就到成衣店里订做了一套浅红色的衣裳,准备进宫穿。
阿瑜今天特意在脸上搽了一点脂粉,再用上自己亲手做的胭脂,更衬得她的肌肤洁白水嫩、吹弹可破,再配上她订做好的衣裳,整个人看上去显出几分高贵迷人的气质。
她在头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虽是如此,却也跟阿瑜一身的装扮相得益彰。
“阿瑜姐今天真漂亮。”陈瑶婷看到已经打扮好的阿瑜,不由心生几分羡慕。
其实陈瑶婷也很想进宫见识见识,但是不管她怎么央求,陈锦鲲都不肯带她去。
“都怪哥哥偏心!”陈瑶婷撇着嘴抱怨。
“也不能怪你哥哥,宫里面都是至多只带一个女眷进去,名单早就订好了,也没办法突然加一个人进去,不如我回来后把宫里面的新鲜事都告诉你?”
阿瑜这样一说,让陈瑶婷那张阴沉沉的脸转怒为喜。
陈锦鲲带着阿瑜,坐上马车,向宫里驶去。
虽然来到京都这么久,但是这大渝国的皇宫阿瑜还是第一次去,那宫殿虽然没有现代的故宫那样面积巨大,但是也同样气势恢宏,庄严肃穆。
今天来皇宫的人确实不少,阿瑜跟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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