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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有花有酒喜耕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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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你说清楚点儿。”
正在烧火的周秀儿见状不由缩了缩身子,旁边帮着摘菜的周苹儿可没这么多顾忌,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唐氏听后又急又气又心疼,转身回了东屋。
周李氏见唐氏进了灶间不一会儿就沉重脸回了屋,很是不高兴地哼了哼,这脸色是要摆给谁瞧。
不一会儿,唐氏从东屋冲到周李氏面前,“娘!今儿个不管玉儿筝儿做错了什么事,你也不能这么下狠手打孩子啊,这传出去当嬷嬷的打孙女,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李氏见平日子不怎么说话的唐氏居然敢质问自己,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嗬,你倒是敢说起我来了,你也不看看你生的那两个丫头片子,居然敢欺负她兄弟,我这个做嬷嬷的教训教训她们怎么不应当了?”
堂屋里正和爹说着话的周友平见平日里好气性的妻子居然和他娘杠上了,赶紧走出来喝道:“苹儿她娘,你这是干什么?”
张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不妨碍她说风凉话,“我说大嫂,平日里你不声不响的,这一说话就敢和娘顶杠,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周梅香看不惯她的左派,冷冷的道:“二嫂,没看见亭林吓着了吗,你还是先带着亭林会西屋去待会儿吧,这娘和大嫂说话,也没你什么事儿不是。”
老周头也走了出来,“这是闹什么,干了一天的活还不够你们累的?”说着瞪向两个儿媳妇。周友安则走到自己媳妇身边,拉了拉张氏示意她别撞到老周头的枪口上。
唐氏见公爹发了火,也有些害怕,但想到躺在床上的女儿,又忍不住壮起了胆子来,“爹,不是我想闹事,只是今儿个亭青亭林摔了,娘却把玉儿筝儿打了一顿,这是什么理?两个孩子都小,这一棍子一棍子打得身上不是青就是紫的,我这做娘的可得为她们讨个说法。”
“哟,嫂子可真行,这玉儿筝儿今儿个欺负我们亭青亭林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到闹了起来。苹儿小小年纪也是个厉害的,青天白日张嘴就敢说瞎话,你到是说说亭青亭林平平怎么就能自己摔了?”张氏一听事关自己儿子,虎着脸阴阳怪气的截断唐氏的话。
“都给我住口!”老周头见几人各说各话,更着火了,“谁要是再在这里吵吵就给我滚出去,梅香,准备开饭!”说话,转身就进了屋。
这老周头是经历过战乱的,年轻时被抓去当了兵上过战场,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乡,平日里都是板着一张脸让人无端害怕。眼看老头子真发了火,其他人也不敢再有意义,这场争辩便也无疾而终。
周友平刚刚听说两个女儿被娘打了,妻子有一反常态对娘生出不敬来,心里不由有些打鼓。见大伙儿都散了,便疾步跟随唐氏快速回了东屋。
周筝儿在唐氏第一次进来时就醒了,把外面的争吵听得清清楚楚,对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有些失望。看着两人进来,也只是恹恹的叫了声,“爹,娘。”便垂着头不说话了。
周友平走近才看清两个女儿身上的伤势,有些诧异起来。他知道爹娘只喜欢孙子,对几个孙女都是少有好脸色的,可这把小小的孩子打成这样,也太过了些。可是,一个孝字又让他对他娘的行为无法质疑。
周梅香带着两个侄女煮好晚饭后,让她们各去通知自己爹娘吃饭,唐氏看着两个女儿的伤悲从中来,第一次使着性子让周苹儿把他们的饭端到东屋来。
周友平觉得这样不妥,但看着妻儿消沉悲伤的面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又化作一声叹息。
夜里,唐氏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心里的烦躁让她突地坐了起来,推了推睡在旁边的周友平,“孩子爹,我们谈谈吧。”
其实周友平也没睡着,晚饭后他特意问了周苹儿事情的经过,也知道两个小的今天白白受了一顿打。娘平日偏心孙子他能理解,可这样不留情面打他的女儿,不单妻子伤心,他心里也难受着。
被妻子一叫,他也披衣坐了起来,低叹,“孩子娘,这些年辛苦你了。”
唐氏的眼一热,别过头去,用手擦擦眼角却也坚持把要说的话说完:“我进周家门也九年了,这些年来我也没能给你生个儿子,你爹娘因此不待见我也是有的。特别是镇上算命先生说亭青命里旺娘后,娘是越发的偏心,有点好东西都紧着两个孙子,我也没一句多了言语。可这回平白就把两个孩子打成这样也没个说法,我这心里是真的难受得紧,这要是还来一次可怎么好?”
周友平不言语,他本就是沉默的性子,这会儿更有诸多感慨堵在心头说不出来。
想着唐氏今年也才二十五、六岁,曾也是十里八乡远近有名的一朵花儿。时光如水,岁月如梭,一晃快九年了,曾经娇俏温婉的少女,在繁重的劳作和母亲的刁难下,如今只剩下苍白愁苦的容颜和眼角细细的鱼尾纹。
半晌周友平才回过身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苹儿娘,你想分家?”
唐氏道:“原先没我提过分家的事儿,总想着咱们还年轻总能添个男娃儿,有个盼头。再者爹娘还在,分家也惹村里人笑话。可生筝儿的时候我身子受了损,这都三年了也没个孩子上身,爹娘的脸色是越发难看,几个孩子也没顿饱饭吃,饿得黄瘦黄瘦的。要是分了家,你有一身的力气,我再勤快些,再苦也不至于让几个闺女跟着这么受罪。”
周友平见唐氏少有的说了这些话,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伤了心。虽然他很认同妻子的话,可想到强势的爹娘,也只能叹口气,“要说现在分家,老二家的不好说,可咱爹咱娘能同意?梅香还没定人家呢,这嫁闺女可是比大开销,咱娘还指望着咱们两家多干点活儿,把这事儿给办了……”
周友平这么一说,唐氏也沉默了。周友平是家里的老大,老话里都说长兄如父,妹妹的大事儿没办,他张口说分家,还不让村子里的人把脊梁骨给戳断了。可想到女儿身上的伤,唐氏的眼泪怎么也忍住不哭了起来。
看着妻子无声的哭,周友平心里也难受的紧,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话又说回来,现在不还在忙春耕吗,分了家爹娘也拿不出东西给咱们不是。”
唐氏心里头倒是还想着另一件事儿,现在爹娘一心偏着两个孙子,这要是分了家,这房子怕是没有他们的份了。老周家的屋子是当地典型的农屋格局,正房三间,东西屋各两间。正屋的东间住了老两口,周梅香带着两个大的侄女周苹儿、周秀儿住了西间。东屋一间她和孩子爹带着两个小的住,另一间用来存放粮食兼和农具,西屋一间老二两口子带着两个孙子住,一间做了灶间。现在孩子们还小,倒也不是太紧吧,可孩子大了总不能一直跟着父母住吧。
如果分出去,他们就得另起房子。可这些年自己平日里做绣活的钱也好,周友平外出做散工挣的钱也好,都一文不少的交给了婆母。现在自己手上就娘家母亲断断续续给的两贯多的私房钱,还不够买宅基地的钱呢。他们两个大人到无所谓,天为被地为席,搭个小棚子也能住,可总不能让几个孩子跟着他们风餐露宿吧。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泄气。
周友平见妻子没了言语,知道她心里仍不好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要不这样,明儿我给爹娘说说,以后咱干完了家里的正经活,再去找散活挣的钱交一半到公中,留一半算作各家的单独开销,以后也给几个小的弄些好吃的补补。等梅香嫁了人,咱再提分家的事,你看行不?”
唐氏笑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这样不用着急起房子的事,又能有些钱光明正大的给几个闺女吃些好的,便也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早饭时,周友平把各家留一半工钱的事说了。周李氏不是很同意,说既然没有分家,这钱就都得算公中的。
周友安和张氏却是极愿意的,周友安会几个字,农闲事就在镇上药铺里跑堂,一月也有三百文收入,现在老大开了这个口,哪能不附和着。
老周头沉默了半晌,最后一拍桌子,说,“成,以后老二在药铺的工钱拿回两百文到公中,你们各家挣的散钱只用交一半,除了吃饭其他开销你们自己负责。不过地里的农活儿该干还得干,不能偷懒耍滑的。”
张氏本来不同意,周友安忙拦了她。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在药铺里跑堂工钱是有定数的,可要是跟随大夫出证就不同了,那有钱人家随便一点赏钱就是一两百文。这钱以前他不惜的挣,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存私房钱,可得多随大夫出去走走了。
周李氏见事已至此,当时就吊着脸子去了厨房。
正文 第004章 小兔子乖乖
不知道是这酱瓣子药效好,还是年纪小易恢复,不几天周筝儿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周玉儿身上还有好些青紫的印子,但好歹不那么疼了。
所谓好事成双,伴着她们伤势好转的另一个好消息就是,以后她们家除自己赚的外快归自己了。
而好消息带来的后果就是,周苹儿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被空前激发。
乡下人并不缺野菜吃,但镇上那些有钱人家却愿意买这个尝尝鲜。周苹儿在村东头魏猎户家的小女儿魏青青处探得这个消息后,一声令下,带着两个妹妹忙碌于田间地头,摘野菜。
“大姐,二姐,快开看!”周筝儿正舞着小铲子忙着搜刮眼前一片野菜,忽的一个影子从不远处蹿过去,抬头看去是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子,那油亮的皮毛看得周筝儿心里不由打起了歪主意。
“野兔子”,周苹儿抬头看看,拍拍周筝儿的头又埋头挖野菜:“别看了,这些野兔子鬼得很,咱们是逮不到的。”
周筝儿和周玉儿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读到了渴望。严重缺乏心灵感应的两个人目光一直,想法可是南辕北辙。
周玉儿懵得不行的感叹:“小兔子真可爱!”
周筝儿馋的不行的表达:“这兔子真有肉!”
这要是能炖上这么一锅肥兔子,那该多好啊!这离春节好几个月了,可还没正经吃过一次肉呢!一边这样想着,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咕嘟。
望着那只肥兔子越跑越远,周筝儿赶紧脑补如何逮兔子……
周筝儿起身把小铲子和竹篮子扔给大姐,着小腿儿往刚才野兔跑的方向追了几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面,地面上野兔跑过留下的痕迹太浅了,很难由这个寻到野兔的窝。
好长时间不识肉滋味的周筝儿不甘心这满地乱串的兔子就这么挥一挥不带一片云彩的溜了,狠狠心拉着周玉儿回家去了,周苹儿叫都叫不住。
“娘,娘,家里有绳子吗,我想要绳子,好多好多绳子!”为了再尝肉滋味,周筝儿再次装着可爱,摇这正做饭的唐氏撒着娇。
“你个小丫头,拿这许多麻绳要干嘛?”正烧火的周梅香笑问道。
周筝儿想了想,觉着这技术还是保密的好,“这是秘密!”
“哟,这么点儿大的娃子还有秘密呢,不会是想使什么坏吧。”刚在杂物房挖了半勺干瘪的稻壳喂完鸡的张氏懒洋洋的进来,听了周筝儿的话,一脸讽刺地道。
屋里的几人早已习惯了她的阴阳怪气,也不搭理她,周梅香面无表情的有向火塘里扔进一块干木条子。唐氏拉着小姐妹回了东屋,翻找出她闲时搓的一些麻绳给她们:“就这么些了,你们用了可得给娘拿回来知道吗?”
周筝儿和周玉儿急急的点点头,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唐氏见两个女儿兴致勃勃的样子,也跟着高兴起来。
周筝儿几乎是挖空了脑袋回忆着兔子套儿的打法,那可是她大学时被室友忽悠着参加了一个为期半个多月的野外露营活动所学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处了,果然是技多不压啊!
小半天,周筝儿央着两个姐姐和她一起,在刚刚挖野菜的地方用麻绳和树枝弄了十几个兔子套儿。这里临近小溪,杂草丛生,草质鲜美,是兔子出没的好地方。
周苹儿本来觉得这扎套子很是耽误正事儿,怀疑扎下的这些个麻绳能不能逮到兔子,也搞不清楚周筝儿向谁学的系套子。可看着两个妹妹兴致勃勃的样子,想起周筝儿刚才望向野兔子那绿幽幽的眼睛,就差没留哈达子了,让人好笑又好气的。抱着带着妹妹玩的心情,在周筝儿的指挥下,为春天里四处乱串的野兔子布上一个一个陷阱。
绳子用完后,几人拍拍身上的泥巴,提着大半篮子野菜回了家。
第二日周筝儿起了个大早,也顾不上吃饭,拉着周玉儿就往昨日下套的地方跑。远远看见昨个下套子的草丛中有一小片深草不住的抖动。周筝儿一声欢呼,迈着小短腿狂奔过去。
只见一只成年人巴掌大灰白相间的兔子被套住了一条腿,正在不住的摆动想要挣脱,还好这做套子的木桩子粗,还是她们姐妹轮流费了好大力扎在那里的,这工程质量是有保证滴,不然就这高昂的求生欲望,兔子早逃脱了。
“二姐,兔子,兔子,我们有兔子肉吃喽!”周筝儿叫的那个欢实,,干煸兔子肉,红绕兔肉,兔肉砂锅,白斩兔……一系列兔子大餐名儿在她脑子里过来个遍。
“兔子好可爱!”周玉儿欢快的跑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小兔子滑溜的皮毛,这兔子似乎有灵性,居然挣扎的没那么厉害了。
“小兔子乖乖,不要动哦,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周玉儿更加欣喜了,笑嘻嘻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小兔子,试图安抚小兔子的不安。
看着周玉儿温柔的神情,周筝儿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二姐,这兔子是要吃的,兔子肉可好吃了!”
“要吃小兔子?”周玉儿震惊的看向妹妹,满脸的你好残忍的表情。
周筝儿有些天雷滚滚的感觉,话说这兔子看上去是有一点点可爱呐,可人家对它的热情全是源自那软软皮毛下鲜嫩的兔子肉好不好。这又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吃一吃不犯法吧,怎么小二姐一脸谴责的样子,好像她这是作奸犯科似的。
周筝儿被小二姐纯真的眼睛看得无由产生了一丢丢罪恶感,磕磕巴巴的强调道:“这,我,我们抓兔子,不,不就是要吃肉的吗?”
“不要!”周玉儿立马紧紧抱住小兔子,“这兔子好可爱,怎么能吃它呢?”
“可,可是……”
“筝儿,不要吃小兔子,小兔子好小的,一定没肉,我们就别吃它了好不好?”周玉儿为了这小兔子软软的想妹妹求情道。
周筝儿看着小二姐眼里隐隐的水光,有点大势已去的感觉。不是还有十几个套子吗,想着香喷喷的兔子肉没,周筝儿开始在草丛里仔细的检查兔子套儿的情况。有七八个完好无损没兔子光顾,有几个被踩乱了可没有收获,还好还好一只两三斤的野兔死在不远处的河岸边,脖子脖子上紧紧的套着麻绳套。
周筝儿很高兴,周玉儿很疼惜。
于是两个娃娃一人怀里抱着一只野兔子,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进门就遇到抱着周亭林准备出门的周李氏,“你们两个一大早上的出去疯跑什么?”
周亭林则被周玉儿怀来探出头来的小兔子吸引了,“嬷嬷,小兔子。”
“哟,这是哪来的兔子?”周李氏说着放下小孙子,伸手抓过周筝儿手里的死兔子。
闻声出来的周亭青扑倒周李氏身边,“嬷嬷,我要吃兔子肉。”
“好好好,我们今天吃兔子肉喽!”听到孙子想吃兔子肉,周李氏也顾不上盘问兔子的来历,牵着周亭青,提着野兔子进了灶房,吩咐唐氏今儿个中午炖兔子吃。
周亭林眼巴巴的跟着抱着小野兔回东屋的姐妹两,“玉儿姐,我要抱小兔子。”
周玉儿有些舍不得,周筝儿怕他闹起来嬷嬷再次把这只兔子也拿走了,只能让周玉儿带着他给小兔子喂食儿。
唐氏拿了两个糙米饭包野菜的团子进来,“你们两个早饭不吃就乱跑,也不饿的慌,快把这两个饭团子吃了垫垫肚子。”
晌午,灶间里炖兔子的味道飘了出来,香味四溢,弥漫了整个小院,除了周苹儿坚持自己的野菜大计外,其他几个小的都没有出门,一会儿就到灶间李围着锅边眼巴巴的瞧着,时不时狠狠的吸上两口肉味儿。
唐氏轻轻拍拍两个女儿的小屁股,“出去玩儿去,别在这里跑来跑去的,仔细被烫着。”
本来说头晕得厉害,躲在西屋睡觉的张氏也被兔子肉味儿勾了出来,斜靠在灶间门上,“我们家可好久不知肉味儿了,小丫头片子嘴馋的很呢。”
“这兔子肉炖起来香得很,咱们大人闻了也馋嘴得很不是,跟别说这些小娃娃了,亭青亭林可把脖子都伸直了朝灶间望呢。”旁边洗着野菜的周梅香接口道。
张氏闹了个没趣,对着在灶间打转的周秀儿道:“我头还晕的很,回西屋躺躺去,一会儿吃饭再叫我。”
种完水稻周友安就到镇上上工去了,老周头一大早就去了田地里转悠,查看秧苗的涨势。
周友平一边在院子里处理着剥下来的兔子皮,一边问着在他身边转悠的周筝儿:“妞妞,这逮兔子的陷阱我还没见过呢,瞧着这兔子皮剥下来多齐整,这扣儿是怎么打的,你跟谁学的?”
差点露馅儿的周筝儿只顾着高兴了,突突听她爹问道有些措手不及,还好这时大姐周苹儿提着她的野菜篮子回来了,想到和周苹儿要好的魏青青来,周筝儿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开始撒谎:“和大姐找魏家姨姨玩儿,鹏小叔教的。”
这魏家是村里唯一的猎户,农闲时魏良就会带着儿子魏鹏上山打猎去,前年腊月里父子俩还端了一个野猪窝,可是了不得的。”
“哦,那小子教你的?”周友平对这套子很是感兴趣,顺手拿起一根绳子:“那教教我来,我瞧着这天有些闷热怕是要下雨了,等这雨下下来爹爹带你们逮兔子去”
“行,可是爹爹不能告诉别人哦,鹏小叔说不能乱传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哟,我的小闺女还有秘密呢,行嘞,这是爹爹不告诉别人,这可是爹爹和我们筝儿的秘密呢!”父女两人正一边说着一边演化。
中午,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兔子肉暂且不提。
正文 第005章 卖野兔子去
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是不可小觑的,这周友平的预测可比天气预报准多了,当日下半夜,淅淅沥沥的下下起春雨来。
有道是春雨贵如油,这春雨适时地下了下来就就意味着今年的年成好,许多已经施了肥的人家,正好借着这场雨散肥,也有还未浇水的人家,正好借着这场雨润田,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干渴的田地,疯狂的吸收着甜润的雨丝。
这雨断断续续下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停下来,吃过午饭不久周友平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三姐妹在河边的草丛地和自家的菜地旁,寻了野兔常出没的地方,把做好的兔子套儿一个个放好。
这雨水把野兔子困了一天未进食,此时雨水一歇,它们就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寻吃的。
次日一大早,周友平就带着孩子们去验收成果。被春雨浇灌过的地软软的,一脚踩下去满是泥巴。
“爹,咱快些去,若是抓着了兔子还来得及炖着晌午吃呢!”回味着昨日香喷喷的炖兔子,周筝儿迈着小短腿跑得那叫一个欢实。
“你就知道吃,跑那么快也不怕摔着!”牵着周玉儿小心走在后面的周苹儿笑骂道。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话音未落,周筝儿一脚踩滑,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啃泥。
周友平赶紧把她抱起来,“摔疼了吗?看你都成小花猫了!”回头又对大女儿道:“要不苹儿你带着妹妹先回家,爹自己去瞧瞧就成了。”
“不嘛,筝儿要和爹一块去看兔子呢。”没办法,周筝儿只好装出一脸的天真可爱,甜甜的腻在她爹身上不下来,话说当了三年的小孩儿,她的心理年龄貌似也有有了不断下滑的趋势。
周友平觉得女儿可爱极了,忍不住心里的喜欢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嘿嘿,走,咱们去看看那兔子条儿能不能再逮住兔子。”
一家四口首先去了河道旁,远远看见草丛里有动静,几个人不由兴奋起来。走近一看,靠路边的兔子套儿逮住的兔子正趴在那里萎靡不振的,向里走十来米的地方还有一只更肥大的兔子正直蹦?,想要逃脱套儿的束缚。
“啊呀!运气真不错,套到两只呢!”周友平放下小女儿,高兴地拎起两只兔子给闺女们看。
几个女孩儿一阵欢呼,最直观的为父亲的收获表达了一致的喜悦之情。
周筝儿尤其激动,看来又有肉吃了!
周友平仔细地把昨日下的兔子套儿检查了一遍,又在离河道很近的草丛里发现一只已经被勒死的兔子。
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可就三只兔子了,周友平因今天的收获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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