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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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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要管住自己的心跳,紧张的心跳或许都会导致失败——
她眼光逐渐幽深,只觉得一道银光扑向向江映雪的裙间,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那只手却握住了陈月的手腕,稍一用力,银针落到了地上。
明明是落地无声,却砸在了心头。
在这一片死寂中,棺盖被慢慢打开,一个犹如幽灵般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我的小月月当真是厉害了,连主人都下得了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boss表示一不小心玩笑开大了!
第40章 陈月的回复
有一种人,就是那么欠扁。无论你急成什么样,他都可以继续淡定地喝着他的茶,哼着他的歌,看着你着急,绝望,无助然后上吊,顺便帮你踢一下凳子。
沉夜绝对就是这样一个人。
如果陈月能打得过他,那一定要和他一决高下,告诉他什么是调戏少女的代价。
当然她只能在意念里把他粉身碎骨一千次一万次。
不过好在并不是什么未知世界的东西,极度的紧张下突然放松,陈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属下见过主人。”
赵子翎反映倒是快,搂住了眼泪终于崩塌的江映雪,笑着安慰道,“别哭了,是小月的朋友,同我们开个玩笑而已。”
沉夜这才从棺材中缓缓起身,依旧是那套不变的黑色长袍,黑色斗笠,让这个人散发着与棺材很是和谐的一种死亡气息。那张斗笠下让人看不懂他,如这小船一般,让人想要探索却不敢探索。陈月曾经大着胆子问他为何要这副装扮,他却只是轻笑着回答他,“为了保持神秘。”
可是陈月实在是忍不住吐槽,有谁会为了保持神秘睡在棺材里面啊有谁为了保持神秘装神弄鬼,把女主吓成那样啊?
把女主吓成那样,你知不知道你只能活到第二集就会被当做怪兽处死啊有没有?!
”阁下可是雪影门教主?”赵子翎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到底是见多识广,很快便从震惊中走出来,觉得这个教主这副打扮很是清奇,不但不惧怕,反而多了几分兴趣。
沉夜很有礼貌地点点头,回答道:“这位想必就是楚湘王吧,”虽然看不到他的神色,陈月凭着直觉觉得他的目光有意扫过她,他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听说我家小月月和王爷还发生了些有趣的故事。”
他缓缓自棺材中起身,站在了江映雪面前。这小公主确实被吓得不轻,却偏偏有着倔强的性子,硬是擦了擦泪痕,不服气地昂起了头。
“公主可看清是大哥还是大姐了?”沉夜低哑的声音里有隐隐笑意。
江映雪面上一片尴尬,只能哼了一声。
“鄙人和灵慧公主素未谋面,今日一见却觉得公主完全没有架子,反而平易近人,说话更是爽快,让我觉得一见如故。”
想起方才的话,江映雪有些窘迫,听的面前人似笑非笑地问道,“说起娶亲这件事,寻常人间的姑娘我可看不上,只有公主这样爽快的人可以考虑。”
江映雪知道他是在戏弄她,索性不理睬他,让他自娱自乐去。
陈月见江映雪被沉夜逼得无处可去,到底是觉得沉夜太过于欺负人,便开始转移问题,“主人,你为何会在这艘小船里,更是,要在这棺材里?”
见沉夜微微皱眉,陈月赶紧拍个马屁,“属下只是觉得我雪影门不但风景奇秀,气质神秘,而且从来不缺钱财,主人应当乘千金船,扬万里才是。”
沉夜甚是惋惜地叹了口气,这才悠悠答道,“吾亲小月月所言甚是,可惜吾思吾月月,日夜不得寝,丽江边上只剩下这艘送葬的小舟,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陈月大吃一惊,“主人,那,那,棺材里的人哪去了?”以沉夜这人的性格,没准把人家正主给扔到河里去不是没可能。
“这个你尽管放心,死者为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我将这船划走时,他的家人估计抬着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占人巢穴之事,我从来不做。”
那这和占人巢穴又有什么区别?这人脸皮确实可以,但到底自己是个打工的,还是不要处处与boss做对了。
陈月回头,有些抱歉地看着赵子翎,“既然主人来寻我,属下便同主人一道吧。”
赵子翎没有说话,倒是沉夜竟然拒绝了陈月。
“不得如此,你倦鸟归巢的殷切心情我能理解,”沉夜有些惋惜,“但这小船实在是太小了些,我也舍不得把棺材留给你睡,既然楚湘王肯慷慨收留你,你便再打扰几天吧。”
陈月只得答应,那厢江映雪已经怕不急待地要离去,她和赵子翎同沉夜匆忙地告了个别。
刚要离去时,沉夜突然想起了什么,“公主,请留步!”
江映雪只得忍住心头将他扔下船去喂鱼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教主,还有何指教啊?”
沉夜假装听不出那语气里的不满,依旧不要脸地说道,“有个不情之请。”
“那就不要请了。”
被赵子翎掐了一把,江映雪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教主请说。”
“我这小船到底是破旧,更何况此处冰川未化,又赶上了今夜大风,这就像是一片叶子掉进了河里——”
“好了,直接说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公主的船这么壮观,如果我能把船绳系在公主的船头上,才能安心睡觉,二来也可相知相伴,以解寂寥——”
越说越不对劲,江映雪赶紧打住,“可以可以,只要你放过我,把绳子系在我脖上都行。”
沉夜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了声谢便到船头去系绳子。
赵子翎对苦情戏的抵抗力很强,饶是江映雪千百个不愿意,也还是被他“送”回了她的船上。
来时难,回时亦难。二人都想对方开口,最终只剩下尴尬。
终于在距离船上几米之远的时候,还是赵子翎先开了口。“你当真非离开不可吗?”
陈月试图好好解释,“王爷冒险去丰都救我,陈月心里感激不尽。王爷要走的这条路上,陈月并没有能力帮忙。陈月能做的,也只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赵子翎果然愣了一瞬,很久才缓缓说道,“原来竟是不同路。金丝笼中鸟,原来竟是我下的笼子。也罢,倒是我错了。”
陈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摆了摆手,对方却沉浸在自己跌思绪里,“不当求灵雀困于宫中,我当真糊涂了……糊涂了……你要走,那边走吧……是我不对……”
他亦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匆匆上船,回了房间。
陈月自是不能安眠,待等到明月高悬,四下无声,只余点点星光时,她又悄悄地,来到了沉夜的小船上。
沉夜果然没有睡在棺材里,而是静静地坐在船头上。见她落在船头,正在意料之中。
“你来了。”
不似方才嬉戏般的无赖,这声音虽平淡却不失威力。
“属下怎敢不来,属下任务失败,又迟迟未归,主人亲自来寻,心里自然惶恐不安。”
沉夜一笑,“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可悲的不是一万两黄金,而是——”他站起身来,陈月觉得那身影完全罩住了她,“而是沉月,怎么会变得这么感情用事。”
陈月赶紧解释:“只是因为阴差阳错,赵子翎被我误伤,我实在是——”
“自责?羞愧?”沉夜打断了她的话,“此事我不会追究,但是,一个杀手如果习惯了感情用事,她就注定走上了死亡。”
“可是即使没有情感,不也是走在死亡的路上?”陈月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抗,“杀手的归途,不就是被人杀死吗?每一次,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二选一的几率,我已经很感激老天能让我活在现在。”
沉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良久后才低低说了声,“从前你不怕生死,是因为天生的勇气和自负,而今似乎改变了许多。”
沉月低声道,“其实这个道理,主人身在其位,又怎会不了解?若不是厌倦了刀光血影,为何要驾舟独行,不过都是放纵罢了。”
陈月总觉得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疑惑,诧异,直到什么东西落地,激起一声巨响,陈月心里一惊,发现这声音来自于江映雪的船上。
“这姑娘果然是一刻也闲不住,你猜她又在做什么?”
陈月摇摇头。
“那不如随我去看看。”
踏上她的船,奇怪,守卫竟然不见了,沉夜倒是如入自家一般,穿过十来间厢房,径直走到玄关处,下了楼梯,果然听到里面有声音,陈月便提神去听。
是江映雪在小声吩咐,“到这边来,快些将这里的船板凿开。”
凿船板?这是要做什么?
陈月眼里充满了不解,沉夜却示意她噤声,继续看下去。
她一声吩咐,几个人便提了斧头铁锹去了那处,对这那处砸了起来。
“可不能砸的太大,不然会露馅的。”江映雪在一旁看着不忘小声交代。
原来方才听到的声音便来自这里。陈月都觉得心疼,好好的船板,干嘛要毁掉它?这船板漏了洞,这河底的水不就进来了吗?
耳畔斗笠拂过,沉夜小声提示她,“如果船坏了,是不是就能和赵子翎共乘了?”
陈月这才觉醒,这有钱人果然就是任性啊,为了能多一点相处的机会,连这么豪华的游船都舍得毁掉。这灵慧公主要是放到了现代,岂不成了败家小公主!
“好了好了,等明天天亮时船底里肯定会积水,到时谁要是敢透漏半个字,“她突然压低声音,威胁船工,“扣掉半个月工钱!”
还好还好,本来以为她会说出要置人于死地的话,好在不算恶毒。
“主人,咱们?”
“我们还是回去好好睡觉。”沉夜没有打搅她,开始往回走,陈月赶紧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多说,给作者留言的都是心地善良的天使!
第41章 千金难买
翌日陈月是被一阵哄叫声吵醒的,她揉揉眼,突然惊醒,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呢!还有江映雪的船到底怎么样了?
她匆匆地打开厢房,来到船头上。此时夜雾散去,河面冰晶蔓延,朝阳升起,折射出点点金色的光芒,金色银色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明明不相容,却又如此和谐地在一起。
赵子翎向她招了招手,她就站到他身边去,看着前方在一片无垠冰面上悠然飞舞的映雪红梅。
青山相映,野草幽香,金光初起,万物将醒未醒,船上的人们似乎还在梦中。
茫茫一片雪地中出现一只红色的凰鸟,为这单调的白卷添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如美人的朱砂痣,把人们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或许她出生在一个冰雪天,人们对这光滑的冰面多少有点恐惧,毕竟摔个狗吃屎可就没那么美了。而江映雪在冰面上却可以自由起舞,仿佛那才是她的天堂。
她穿了件鲜红石榴裙,那耀眼的颜色意外地却和这片素雅的天地融在一起。跳起,落地,点地,旋转,步步都如同纤小的绵羊走在钢丝上,总让人为她隐隐担心,却觉得眼前确实是幅美景,只要欣赏便好。
许多船工本来早起打算开工,此刻也已经站在了船头,看着这只血色凤凰在冰上旁若无人的跳舞。陈月同赵子翎问候一声,便低声说要去沉夜的船上看看,赵子翎只是问要不要陪同,见她神色为难,便让她离去,继续看着江映雪的舞蹈,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月来到了沉夜的船上,沉夜也站在船头上看着河中心的江映雪,同陈月说了句,“这公主舞姿确实不错,也有些功夫底子,竟然能在这么光滑的河面上跳舞。”
陈月点点头。
沉夜低下身去,伸出食指,或许是在雪影门养尊处优的原因,那手指洁净修长,可称得上是千金小姐的纤纤玉指。
他轻轻触碰冰面,稍一用力,一道冰痕悄然出现,完美的碧玉终于出现一道瑕疵。陈月惊讶,随手能破冰的能力可不是没个人都能有的。
沉夜却仍旧处变不惊,那手指竟然能抵御寒冰的侵蚀,在冰面上按下了一个洞,那手指一点点没入冰块中,指尖沾上冰下的水,像是清晨叶子上的第一滴露珠。
陈月心里惊叹,从前以为boss只用收钱就好了,今日一见才知道沉夜才是深不可测,能如此轻松地穿过冰层取到河水,他终究也不是单靠着嘴皮。
“是时候去提醒小公主,咱们不当跳舞,而是该干活了。”他怕拍手,走到江映雪船边,同还在观望的船工寻了把铁锹,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江映雪走去。
江映雪正跳的开心,从未在冰上跳舞,本来正是尽兴,在看到这黑衣黑帽的人走来后,突然就变了脸色。
这人总是不得让她好过!
沉夜倒也没有靠近江映雪,在距离她十尺开外停下了步子。他轻松拿起铁锹,自地上随意一划,冰面上迅速裂开,出现一道圆弧的痕迹,有河水一点点渗了出来。
江映雪大惊,就知道这人讨厌,总不能让她风光一回,总是要拆她的台!
“你干嘛弄碎冰面!”她忍不住叫道。
沉夜低低笑了一声,“公主过了一个晚上倒是忘了正事,这不凿冰开道,我们便一直被困在这里了?”
江映雪知道他存心不让她跳完,偏偏不想顺他的意,当做看不见他,继续跳着她的“凰之舞”。这边有些晃动她便往中间挪了挪,尽量去保持平衡。
沉夜继续悠然自得地凿着他的冰,很快冰面裂开一道圆,有更多的水渗了出来。
她二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犹在欢快舞蹈,一个似在随行作画。
沉夜的动作依旧如同饮水般自然,而江映雪脚下的压力却越来越大。冰面上逐渐自外向里裂开了一道道冰痕,伴随着一声声破冰的声响,脚上的鞋子也已经沾满了河水,这无声的压力,将她的领土越变越小,只是明知前方是悬崖,她还倔强地在坚持。
他的步步紧逼,最终将她困于小小圈中,脚下的冰还在缓慢地裂开——
旁边观众看着这两人正面交锋,觉得很是有趣,也为灵慧公主不利局势感到担心。
船上河上都是如此寂静,陈月望向两旁青山,丛林掩映,让她心中涌现一丝不安,那绝不是河中心斗气的两人带来的压迫感,那片青葱绿林里传来丁点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明白是什么,看着赵子翎站在船头上,她下意识地还是向她移去。
她刚落移到他的身边,青葱树林里突然簌簌抖动起来,大片树叶急速往下降落,萧瑟的气息漫步河道,这时船上的人们才反应过来。
此处山体陡峭,不会有人居住,此刻半山腰的树林间却一道道绳索如鬼厉般扑了下来,几十个黑影自林间跃出,迅速顺着绳索往下爬。
沉夜是个极其古怪的人,此时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出来,”我早劝公主赶紧凿冰开道,公主不听。”
江映雪赶紧大声朝着赵子翎的船大叫,“子翎哥哥,快跑!”
她的脚下只剩下一片浮冰,沉夜拿锹往她脚下一压,这块冰面终于碎开来,一点点冰冷的寒气迅速向远方侵蚀,整个冰面已经全是裂纹。
“进船里来!”陈月大呼一声,便护着赵子翎先一步钻到了船舱里。
船上传来了一阵阵慌乱的脚步声,陈月见赵子翎虽然身体瘦弱,但是足够的冷静,握紧陈月的手,“不用担心。”
他打开了厢房里的窗,看着外边的战局。河面上的冰已经到了极限,江映雪和沉夜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却没有移动的迹象。
最后几米处那些黑衣杀手竟已经迫不及待,径直跳到冰面上。陈月和赵子翎的心中同时一紧,耳畔似乎都可以听到冰块碎开的声音。
先跳下来的两三个人见河中心有人,便提到追上去。
一步,冰又裂开一些,两步,冰又往下沉了一些……他们似乎没发现那些裂开的冰纹。
更多的杀手跳了下来,那层冰块终于像一张点燃纸,瞬间分崩离析,河面就像是跌落的镜子,漫天弥漫的都是破碎的冰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所有黑衣人尚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河面惊起一片巨浪。
陈月这时感受到了冷寒的力量,虽然这个侍卫长看着太过于严肃,到底是他的谨慎,才能这么快地发起反击。见一排侍卫已经跃到了船头上,拉开了弓,一支支箭在她眼前飞过,她突然转头,对着冰水乱成一团的河面睁大了眼。
不能放箭啊,江映雪和沉夜还在也在水上呢!
赵子翎却向船头一挥手,又是一排箭雨射向水面。
”他们躲起来了。“赵子翎和她解释,陈月见水面确实没了那鲜艳的红衣,这才放下心来。
几波箭凌空而过,水面上出现了大片的血色,那温热的血混着飘在水面的冰块,陈月似乎都能闻到水面上散发的淡淡血腥味。
赵子翎望着水面,眼里是一片清明,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样的场面确实不入眼,但在生与死的对决中,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埋下的隐患。
眼见水面上的挣扎声慢慢消退了去,陈月觉得无碍,便同赵子翎走到船头上,望着海面怅然若失。
船底似乎还有水波浮动的声音,陈月眼疾手快,果见一个“漏网之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到了赵子翎的船底,或许是为了同伴们死伤惨重,或许是一个勇敢的死士,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还是要拼尽全力
两道亮光同时亮起,他拼尽全力把匕首扔向了赵子翎,陈月也已经抽出一只箭簇飞速扔向他。她随手推了赵子翎一把,自己也失控落入河里——
似乎看见那人被一箭射中天灵盖,死去前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又伤到了胳膊,前不久左臂被擦伤,今天右臂再被弄伤,倒是对称了……
似乎听到了江映雪惊恐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往这边游来……
不管怎样,到底是有惊无险,她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哦,不,她可不会游泳!
一只手覆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耳鼻,腰间又多出一只手,再一点点拖着她往船上去。
后来又来了好多人,她终于知道没事了,索性两眼一闭睡了去。
……
在梦中她睡在了草坪上,那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郁郁青草散发点点幽香,再也没了那些鲜血,那些临死前的挣扎。
她刚想闭上眼,却觉得手臂上一痛,竟然有一条小鱼在咬她的手。
奇了怪了,这草地上哪里来的小鱼啊!
她又闭上眼,那小鱼又咬了她一口。
“你妈的给我滚过去!”她终于是恼了,索性骂出口。一个扑棱从床上弹起来,她一睁眼,才发现自己不是在什么草坪上,赵子翎站在床前,正担忧地望着她,江映雪在她身后露了个头,也在打量着他。
而身边放下身价给她仔细包伤口的boss充满爱意地问道,“这是要谁滚开呢?”
“属下,属下,做了个噩梦。”陈月赶紧笑笑,问道,“主人,方才你同公主去了哪里?”
“躲在了我的那艘小船下,”沉夜答,“这下一闹反而是件好事,没有他们掉下来,这冰可没这么容易被凿破。”
陈月总觉得自己的主人脑回路不同寻常人,一场劫难,在他嘴里反而因祸得福了。
“王爷可知道是谁派人刺杀你?”给陈月包扎好,沉夜问赵子翎。
赵子翎想了想,回答道,“无一生还者,身上也没有任何信件。”
“会不会是北苍的那群皇后王爷派来的?”江映雪小声道。
陈月答,“不会。徐莹和宋明远若是真想为难王爷,早在北苍就动手了,更何况,”
“何况什么?”江映雪追问。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此次王爷去丰都之事,宋明远反而在背后助王爷一臂之力。”
赵子翎眉头稍抬,陈月便看向自己的伤口,赵子翎定是没有想到宋明远会主动帮忙。
“会不会是风落派来的人?“沉夜幽幽问道,”毕竟刘云飞在宴会上离奇死亡,坊间有人说是王爷所为。“
赵子翎思索了下答道,“不好说,不是没有可能,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赵子翎先开了口,“索性有惊无险,慢慢调查也不迟。”他转过头,“我有些话,想同小月单独说说,你二人能否回避一下。”
赵子翎看着温和,实则意志坚定,这逐客令一下,沉夜和江映雪便出去了。
”公主似乎有话想对在下说。“看着江映雪一副支支吾吾地样子,沉夜主动说道。
〃额,你们那啥组织,”她实在是想不起来,“雇佣一个杀手的话,会不会很贵?“她打算先打探一下行情,再做决定。
“对寻常人家来说自然是承担不起,可公主到底不是寻常人不是吗?”
“别跟我卖关子,说吧,我要是雇佣陈月保护子翎哥哥,多少钱能买到她?”
沉夜笑道,”一年一千两黄金,,“果见江映雪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个请保镖的费用是贵了些,沉夜毕竟是个精明人,开始退步,“如果公主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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