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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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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走神,刘欣便拉了她,“导演来了。”

说完她自己便热情地迎了上去,“张导啊,这是我戏剧学院的同学,近来发展不是很好,我便把她叫道我们剧组来,你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啊。”

陈月抬头,这不就是昨晚她的“朋友”嘛。

“那是一定,我看这个小姑娘也很上镜。”张导笑了笑,“不过还是走个仪式,随便试一段吧。”

他拿过剧本坐下来,指了几句台词,陈月一一记下。

陈月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女配,表演起来倒也真入戏。她对自己的表演还是很有信心的,然而她却被这个张导弄得有些糊涂了。

他翻了翻剧本,却突然皱起了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难道,是她表演的有问题?

几分钟后她演完了 ,张导勉强笑了笑,示意刘欣过去。

陈月很是好奇,便凑近了些,竖起耳朵去听。

“我怎么觉得这个叫沉月的剧本和我上次看到的有些不同呢?”张导疑惑道。

“怎么不同了?”刘欣问道。

“我接戏的时候翻过这个剧本,当时记得沉月是自己不得志而自杀,现在竟然成了落水而死。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欣也皱了眉,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拉了张导的手,“我的这份剧本,就是编剧的稿子,也许,可能,是编剧最后有所改动了吧。您可真是个好导演,这点细节都被您发现了。”

女人的巧笑声顺利地忽悠了张导的注意力,不过这话却让一旁的陈月心中一惊。

她毕竟是要演这个叫沉月的人,昨晚翻了一遍剧本,看到她的结局,确实是自缢。现在,怎么又换了个死法?

突然消失的那行字,被换掉的结局,莫名消失的美男,这一切,怎么都如此巧合呢。

“陈月!”刘欣叫醒她,”好了,导演说你可以加入我们剧组了!“

“谢谢,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我的行李,明天来剧组。”陈月赶紧陪了个笑容。

今天还得搬出去,但愿明天一切都能回到正常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手一弹,收藏一下,下次接着看!





第4章 戏里戏外
花了一个下午从小公主家搬了出来,又匆匆地找了个落脚的地方。刚刚睡上五六个小时,陈月疲惫地睁开眼,天亮了,女配又要开始日常了。

剧组热闹非常,原来是男一号今天也正式进剧组了。远远看着江晨被一众冒着粉色泡泡的影迷们围成一圈,陈月径直绕过,去了化妆间。

化了半个小时的妆,化妆师对她说,“第一场戏是江晨和刘欣的,第二场戏是你和江晨的,不如先去片场等着吧。”

来到片场的时候,今天的第一场戏已经快要结束了。

男主角赵子翎的扮演者,江晨,是近几年影视圈里脱颖而出的一个小生,相貌不错,运气也不错,他的戏总是有不错的成绩,也就理所应当地迅速走红了。

“子翎,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床前的女子正握着江晨的手,眼里的泪珠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哭的十分伤心。

而男主却惨白着脸色,紧闭眼睛,额上有层层汗珠。看的女主更是担心不已,索性把他搂在了怀里。

“老天啊,如果你能让他醒过来,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去换!”

“好,停!”导演面无表情地喊了停,无论前一刻还是多么感人,下一秒所有人都得回到现实中来。

刘欣看来真的很卖力,又抽噎了好几分钟,才止住了哭声。江晨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尴尬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两句。

“好了,准备第二场,大家上车去场地!”

刘欣这时凑到了张导面前,声音软软道,“张导,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也跟着你们去看看吧,”

“你想看的,不就是那个人嘛。”张导语气里不知是酸还是嘲讽,刘欣却红了红脸。

还有这等事?看来,刘欣对江晨有些意思?


“来,群众演员准备好,1;2;3,开始!”

五六个蒙面黑衣人步步紧逼,陈月护着江晨,一步步往后退。

狂风卷起,黄沙漫天,一片混沌当中只能看见越发明亮的刀光,把两人的眼睛照的更加明亮。

陈月突然转到江晨面前,下一秒白皙的胳膊就被划伤,事先准备好的一道血口此刻派上了用场。

“王爷,快,走!”陈月小声说道,忍着疼痛,拔剑而出,要为江晨做最后的保护。

“我不能抛下你一个人!”言情剧里总是有这样的台词。

“快走啊!”用力推了他一把,陈月嘶吼道。

依照剧本,江晨本该从后方抱住她,刚要说出要死一起死,没想到这下没掌握好力度,陈月本就因为“受伤”有些摇晃,他突然从后面抱上她,她没站稳,直接扑到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尘,还被一张唇给死死地封住。

两双眼睛里都是惊恐,江晨脸上也满是灰土。这下,拿着刀的蒙面人也不砍人了,几个人上前把两个演员给拉了起来。

看着导演一副不满的表情,陈月嘴里还有干土的涩味,我也不是故意要浪费你胶卷的。

“好了,休息一下吧。”导演示意,摄影师停了下来。

一旁同样不好过的江晨略带歉意地问她,“对不起,你还好吧。”

“没事,也怪我没站得稳。”她无所谓地和他笑了笑,江晨反而不尴尬了,索性也笑了起来。

“陈月!”对上刘欣那一双冷峻的眸子,陈月暗叫不好,起身去寻她。

无人的角落。

“我真看不出你在扮猪吃老虎!”刘欣冷哼。

陈月皱眉。

“昨天早上你自己跑到了片场,说是我叫你来的,我都笑笑过了,知道你现在不如意,需要接戏。可是你未免也太不知道满足了吧,想靠着江晨上位?先是来个意外之吻,再是回眸一笑,接着便可以出双入对了?”

陈月也有些恼了,“我并不是非要接这个角色不可,我以为——”该怎么解释那一行已经不在的字?

“总之你放心,我对江晨,没什么想法。”

“希望你说到做到。”刘欣再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了。

上一场戏重新补拍,等到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张导一直都透漏着我很不开心的样子,自从江晨来了,刘欣就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也难怪了,一个当红男星和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在年龄上就先输了。

刘欣到底是不能不理睬她这个主,戏一拍完,便把随行包扔给了助理,说是要和导演讨论一下自己的表演,急匆匆地追了出去。看来是要给个香吻,说两句甜言蜜语了。

难为她和江晨,只得在休息室里等她。

和江晨絮叨几句,陈月便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养神,女配的日常也没有那么轻松啊。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刘欣回来了,看到他两在休息室里坐着,倒是没有理睬陈月,只和江晨打招呼。

“江晨,累了一天,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江晨见她回来,赶紧站起来,“不必了,我已经告诉助理来接我回酒店了。”

刘欣脸垮了,“不是早上就说好晚上一块吃饭吗?”

江晨勉强笑了笑,匆匆忙忙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下次吧,我先回去了,”末了走出门又退回来和陈月招了招手,“陈月,今天的事,对不起啦!”

陈月睁眼,也和他摆摆手。

“彼此彼此!“

这一幕看在刘欣眼里,怎么都不舒服,眼光一瞥——

不对,自己的手机,怎么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手机里的东西!

轰的一声炸在她脑里,她一把上去把手机塞回包包里。

陈月也打算回去了。

“是你做的?”女人气急败坏。

陈月疑惑地看向她。

刘欣走上前,“你还说你对他没有想法?你是不是把我手机拿给他看了?”

刘欣的脸不争气地红了,陈月大概知道她手机里是些什么东西,无非是和那个导演吃饭时或者ktv里一些不太合适的照片。

“刚才就你们两个人在这,你是不是刻意拿给江晨看的?”

“不是!”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背黑锅,“是你自己心中有鬼,才会觉得什么事都是我做的!刚才你的手机响了,响了第二遍的时候江晨拿过来接,才看到了你那些秘密。至于为什么要替你接电话,你还是自己问他好了!”

陈月气的手都有些抖,这一次终于不想再让着她了,凭什么让她用各种龌龊的思想来指点她。

“还有,我还不至于笨到你这种地步,如果我当着他的面指责你的不是,即使你不是个好人,我又能好到哪里去!损人不利己的事,大概只有你能干出来!”

饿了大半天,本想和她告别下再离开,现在看来,都是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接下里的几天气氛一直很尴尬。陈月和刘欣一副楚河汉界的样子,江晨不怎么和刘欣搭话,陈月为了告诉刘欣自己的心意,也不怎么和江晨来往。后来进组的演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小心翼翼地做事。

陈月收拾一下自己的戏服,慢慢吐出一口气,今天是她最后一场戏了。刘欣,咱们好聚好散,过完今天,各自安好吧。

这场戏是杀手沉月暴露心思后和女主江映雪起了争执,她借着江映雪的手掉进了池塘,想要陷害女主,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当真永远地沉在了水底。

“我当初花钱叫你来到他的身边,并不是叫你勾引他的。”刘欣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不甘心。这句话,虽然是台词,怎么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味。

“然而,你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几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陈月背过身面对她,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是不甘?是痛苦?是仇恨?或许都有一点吧。为爱痴狂,不顾一切,她拉着刘欣的手,笑容艳丽,仿佛夜里盛开的第一朵血色玫瑰。

“如果我用我自己的性命为赌,就赌,如果你的手上沾了鲜血,他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喜欢
你。”

她握紧刘欣的手臂,想要把她往水里推去。刘欣叫了一声,却没想到手上的力量消失了,面前的女孩突然松开她的手臂,自己决然地落入了湖里。

刘欣大叫了一声,好了,她的戏终于拍完了。

这女人,怎么还是一副惶恐的表情,赶紧叫人好不好?自己根本不会游泳,在水里根本撑不了几分钟好不好?

刘欣接过水杯喝了口水,才貌似惊讶地叫道,“哎呀,陈月不会游泳!”

这女人,是要置她于死地吗?怎么到现在才喊?

缺氧越来越严重,胸膛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逼迫得她渐渐丧失感觉。仿佛有人在身旁叫喊,仿佛自己被人抱起,然而,她却不可抑制地坠入梦里。

……
几番挣扎下来才艰难地睁开眼睛,陈月思仍处于一片混乱之中。

喉咙干的说不出话,她竟然还活着?刘欣故意不喊人救她,她以为自己的女配生涯就此结束了……

她的头这么痛,身子也这么疼,可是身边为什么没有一个医护人员?他们怎么就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抛弃了在这河边?

头疼欲裂,她忍不住用手扶住额头。 

缓缓抬起手臂。不,这不是她的手!

她脑中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身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她落水前穿的衣服也不是这件!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半天脑子里才浮现两个字——穿越!

不是没演过穿越的戏码,可是,那只是演戏啊。真的撞上了这情况,倒是束手无策了。

整整发了一个小时的呆,身上越来越清晰的痛才让她不得不审视一下自己的现状。

现在的这个身体,筋骨灵活,可见是个学武的人。黑色的夜行衣被染红了一大片,腰腹处有伤痕,手臂有一处箭伤几乎可以看到骨头,看来这个身体之前伤的很重。

她不得不尝试着给这个身体包扎一下。艰难地起身,撕下衣服上一条还算干净的布条,给手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身上还有一枚带血的玉佩,她拿出来看了看,上面写着“雪影门”三个字,看来先前的主人应该是这个组织里的一份子。

她忍着剧痛起身,往着东方去,想要找到有人的地方。

等到她从小巷子里钻出来,已经是入夜时分,街上人迹寥落,偶有过路马车卷起尘土,空余一地的寂寞。

她无力地倚在街角,终于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泪珠染上未干的血迹,一滴滴血泪溅落在地上。

很多人都渴望自己有一段神奇的穿越之旅,然而,当梦想真正成为现实,才发现梦想还是不实现的好。

一个完全陌生的时空,就像一个人坠入无尽的黑暗。即使曾经的世界有诸多不如意,喜欢的,不喜欢的,干净的,肮脏的,可那毕竟是熟悉的。熟悉那里的日出和余晖,熟悉那唇齿之间流动的空气。

从前她的人生虽然也很艰难,可是也有自己的小窝,然而现在,她的人生回到了零点。

露宿街头,又冷又饿,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这到底是死而复生,还是生不如死?

空洞的眼睛里失去了平日里的光彩,直到一声清脆的叮咚声,才算把她唤回了神。

一枚铜钱,落在了她的脚边。那是一个夜行人的无意之举,大概是个可怜人吧,不然怎么会缩在小巷里。

她拿起那枚铜钱,把它握在手心,直到铜钱已经染上了她的体温,那双暗淡的眼睛才算点亮了一丝光芒。

活下去,才有希望啊?如果在这里又一次丢了性命,不是一切都没有指望了?

她平身从未如此落魄过,本来就已经够狼狈的了,还要把自己弄得更粗糙些。拿手拨乱本来就凌乱的头发,几处血迹已经掩盖了衣裳本来的颜色。

等到晨光再次眷顾大地,她抬起头来,隐有笑意,能活着,真好。

她为了活着,装起了乞丐。

浑身是伤,根本找不到一份杂工可以做,更何况这又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她需要时间去参悟。

一夜的时间,终于让她从失望里暂时走了出来,眼下无处可去,既然沉月是雪影门的人,不妨先去雪影门看看,找个栖身之所再说吧。

她拿起一枚铜钱,换了个包子。脏兮兮的脸映着软绵绵的包子,她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两天内一定要要到一张前往雪影门船票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
整个穿越的前戏还是蛮长的,穿越后的内容会更丰富的!





第5章 boss
海面如镜,平静无澜,偶有海风吹过,碎了一片斜阳。

陈月站在船头上,任海风轻抚面庞。船已近岸,人群开始热闹起来。她就靠着讨饭讨来这一张前往雪影门的船票,开始她人生新的征程。

似乎东土大陆一直都喜欢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样的形容词。现在的这片大陆,它的主人叫北苍。入主北方,寂寥苍茫,这正是主人的悲哀。胜利的战火已经慢慢被遗忘,众星拱月的格局也慢慢散去。月亮不再照耀大地,而星星却更加明亮。日渐强大的南方霸主楚湘,美丽宁静的西幽,军事强大的月落,诸侯国的日渐强大,到底什么时候会有问鼎中原的那一天?

然而,百姓们远离朝政,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那阵风,从西幽吹到封闭的东临,从月落穿过北苍,流落楚湘,却依然悠然自如。

雪影门,就在楚湘与西幽的交界地带,传说中在那一片终年不化的积雪下,有那样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它既不属于楚湘,也不属于西幽,他们只是接了自己的任务,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佣金拿到手的那一刻,交易就此结束。拿钱做事,不问情意,不问政事,接不接单的关键在于,乐意。

果真是千金难买我乐意啊!陈月不由想到,身体的这个主人,大概就是任务失败,落水遇难了。

船已泊,人群一哄而散,向着镇上一条条店铺林立的街道奔去。而她,却对着那顶上终年积雪的雪山一步步走去。

人迹越来越少,却在她的意料当中。雪影门要是热闹的像个菜市场,倒也不是杀手组织了。

可是沿途却未见一人,天色越来越暗,山上的风似乎要肆虐一番。

她正焦急之时,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十来米宽的湖泊,这湖泊在这山腰处,果真如美人项上的一颗珍珠,熠熠发光,弥足珍贵。

更让她惊喜的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遇到一个人了。

明明已经快要入夜,那人却躺在湖边一块大石头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让她觉得更古怪的是他的装扮,初夏的热意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拖及至地面,全身并无佩玉,也无挂刀,黑色的斗笠遮去了面容,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长袍下。如此怪异的装扮,新月下更是添了一分神秘色彩。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不如问问吧。

“请问,雪影门该要往哪个方向走?”面前出现了一东一西的两条山路,去往两个不同的方向。
透过那层黑色面纱,隐隐有光芒流动,那是,他的眼睛?

陈月赞叹,如果那双眼睛露出来,应该是有多美。可惜了……

他的目光转回来,继续盯着湖面。

早听说过乡野之人性格冷漠,倒也不至于毫不理睬。算了,自己还是先走一条,走的快些,就算走错了也还可以下山去。

她越过他的时候,他却突然起身,懒洋洋道,“西边。”

怎么她刚想往东边走这人就说话了?难不成她走东边是对的,故意想给她指一条错误的路线?

那我就非得从东边走了。

她没看到他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躺了下去,只是扔给她一个翠绿的口哨。

“没准能用上它。”

懒洋洋地声音。

晚霞染红了大半边天,然而在茂密的绿林里却只能看到斑驳的树影和大片的树叶香气。

这要是在现代妥妥的是个风景区啊,可惜,就是没有人,始终让她放不下心来。

这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前方树叶里一声响动,她抬头去看,却是一只枝干掉了下来。

她暗示自己,再走一里路还是不见房屋便往回走吧,明天再重新上山也未尝不可。

陈月正这么想着,方才的树林里起了更大的响动,她拔出腰间的匕首,然而,那东西却已经冲出了树林到了她的面前。

明明是一对白色的鸟,盯着她的眼神却为何如此毒辣,白色羽毛从她脸上扫过,在她脸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记。

尖锐的嘴就这么在她眼睛里突然放大,这是要挖去她的眼睛么。

惊慌下残存的理智,让她闭眼吹响了口哨。

有冷汗自脖颈间落下,突然消失的杀气消失了,她知道,她,安全了。

树林间重新恢复一片宁静,一对白色鸟儿在她头顶打转。

陈月仔细一看,竟是一对信鸽,只是一对金爪,显示这两只鸟儿非同一般的地位。

看来是她闯进了它们的老窝?那个人随手取下的口哨,却能救她一命。

他……她赶紧往回跑去,一对白鸟在前方引路。

任世间千般变化,不惊不扰他的清梦。披一身长袍,观湖面星辰,与她刚上来时一模一样。
“怎么,后悔了吧。”轻笑。

“是我小人之心了,多谢你的口哨,”陈月问道,“敢问,你到底是谁?”

“来我雪影门十多年,上来不同我打招呼,反问我是谁,你说我能不小小承接一下吗?”斗笠下似笑非笑。

陈月这下是明白过来了,赶紧低下头来。

“主人息怒,属下,”她手心隐隐有汗,“属下没能完成任务,反而被敌人所伤。侥幸捡回一条命,很多事情,却不记得了。”

他手指顿了顿,几分诧异。思量许久问道,“那如何记得雪影门?”

陈月递上腰间佩玉,“雪影门”跃然其上。

精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视好久,最终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是自己的下属。

暂时安全了……

陈月便趁热打铁,“属下斗胆,敢问主人属下是谁?”

“过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她。

站在他旁边看向湖面,竟有别样风景。湖面原本清澈无暇,此刻夜幕来临,却化作天然明镜,映照得山顶的雪犹如白羽镶嵌在这湖面当中。银色水面,晶莹白雪恍若银河。

他见她看的痴了笑道,“映雪湖,湖映雪,觅雪影,终不见。”

“这是人们流传的一句话,许多人来到了映雪湖,却找不到雪影门在哪里。其实雪影门就是以映雪湖中雪的倒影为名,你若是顺着这雪影的方向一直走去,自然会找到它的所在。”

“而你,你叫沉月,月沉水中的沉月。”

沉月?!这个身体竟然叫沉月?!

沉月!这不就是剧本里的角色吗?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慢慢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她是不是掉到了剧本的那个世界里?而穿越的契机,就是沉月落尽了水里,而她也掉进了水里,彼此都在水里命悬一线,然而她陈月,代替了沉月,在这个世界里重新活了过来。

她在这个时候才发现,陈月,沉月,冥冥中,是不是也有不解的缘分?

“怎么了?你不想叫沉月,想叫牡丹?”清冷的气息在自己身边,几分玩味道。

“当然不是。”她赶紧微笑。

“如此,便同我回去吧。”

雪影门依山而建,背靠绿水,房屋精巧别致,与树林为友,与斜阳相伴,山后一片茂密树林,时有各色鸟类出入。

“既然重新开始,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记得我叫沉夜。”身旁男人边走边说,语气甚是轻松,陈月却不敢倦怠。

“知道你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吗?”入了雪影门沉夜突然问道。

陈月看着他,很是紧张。杀手组织,不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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