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映雪赶紧看去,那边也正好传来了声音,“你们又来做什么?”

  江映雪手指动了动,咬着唇十分担忧地看了看陈月,小声说道,“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方才的婢女小声答道,“我们,我们是来给大人送饭的?”

  “滚出去,你们这两个叛徒,枉费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早知道,就该杀了你们!”

  陈月和江映雪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张易之到现在还不回来?他不是不会来,而是不能回来。这被困在屋里的人,正是张易之!他怎么被囚禁在了自家后院里?难怪母亲说他一直不见客,原来是这样……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江映雪此刻也明白了处境十分不妙,想要跳下去,陈月赶紧拦住,“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

  “大人,我们也没有办法,死了那么多人,都是血,真的好可怕,”另一个婢女说着便哭了出来,“我们,也只是想活着啊!”

  张易之沉默了许久,终是一声叹息,”走吧。“

  待两个侍女离开后,陈月和江映雪跳下来。

  “小月姐,我们先给张大人开锁吧。”江映雪已经推开门跑了进去,陈月心头更加不安,恐怕她们已经深陷其中,很难逃开。

  ”张大人,是谁把你困在这里?”江映雪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绳子,一边问着张易之。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蓬头垢面的张易之摇了摇头,“我在西幽为官这么多年 ,怎么会弄到今天这种局面?怎么会被江崇衍这小子算计?”

  果然是他!看来江崇衍此次蓄谋已久,已经把司马计算好了,然而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们该如何离开这里,毕竟,那道诏书就在江映雪的身上,现下这状况,她们还能出的去吗?

  “公主,我们还是先走吧,这里已经被江崇衍盯上了,我们先离开再说吧。”陈月小声在江映雪耳边说道,江映雪有些担忧,“我们能出的去吗?”

  “如果只是门口的那几个,就没问题。”

  “公主快走吧,下官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张易之也催促江映雪,江映雪想了想自己身上的那道诏书,咬了咬牙说道,“张大人,我会来救你的。”

  陈月拉着江映雪在走廊上穿梭着,陈月感到江映雪手心都在出汗,便大丈夫了一回,“放心,那几个人我还能搞的定。”

  果然进来容易出去难,陈月已经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便也不想多说,随身带着的小巧匕首划伤其中一人臂膀,对方便也动起手来。

  又有十几个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陈月抓紧时间对江映雪耳语道,“公主,我尽量帮你拖住几个,你快点身离开。”

  说完便挡掉向江映雪扑来的两个家丁,江映雪听了陈月的话,边敷衍着便要往门外跑。好在这些都是些家丁,都没怎么经过正式的训练,她那两下子到也还能应付。

  眼看陈月把注意都往自己身上揽,江映雪踢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转身便想从小巷溜走。

  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真好撞上一个胸膛。她匆忙抬眼,心跳仿佛停滞了——

  他,不应当是在父王的葬礼上吗?怎么这么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便是他放饵诱惑的那条鱼,此时便要收网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腰间藏着的诏书一片灼热,烧到她的心间。

  江崇衍身着丧衣,正是刚刚从王陵回来,将江映雪的慌乱收进眼底,他依旧笑的人畜无害,一点点逼近,向江映雪伸出手来。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咖啡小天使的地雷~
到年底越来越忙啦,不过作者还是会尽量更新的!





第61章 被惩罚的秘密
陈月和江映雪像两只准备上架的鸭子,江崇衍在她们面上仔细打量,似乎在考虑蘸着什么样的酱好吃。

陈月被绑了手脚,扔在地上。出于兄妹之情,江崇衍倒是让江映雪和他一同坐着,江映雪看着他阴晴不变的脸小心脏都有些支撑不住,如坐针毡。

“映雪,你找张大人,是为了做什么?”身旁男人很是温柔地问她。

“你伪造口谕,收买人心,有违父王的本意,我就是看不惯,想要寻求张大人的帮忙,当然了,现在被你抓个正着,我也无话好说,你爱哪样便哪样吧。”

她扔出一串嘴炮,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只是想要混淆视听,让江崇衍不要想到诏书的事。然而江崇衍却远比他这妹妹要谨慎得多,怎么会轻易地掉进她的陷阱里。

“我的好妹妹,哥哥能把你怎么样,姨娘还不吃了我,”江崇衍递过一杯茶水给江映雪,她不接,他便继续唱着这出戏,“只是,司马一直掌管我西幽军队的部署,映雪这般迷糊的性子却直接找到了司马府,总是受了谁的指点吧。”

江映雪狠狠的瞪了回去,“是我自己来的,和谁都没有关系。”

“我伪造口谕之所以能成功,得有个前提,”他盯着江映雪四处躲避的眼神,眼光如同针尖般锐利,“那就是,父王没有诏书。”

果然啊。陈月有些唉声叹气的想,她们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将他一军,可这男人又岂是池中物,现在反而落进了他的陷阱里。

“你淋了一夜的雨,就是为了找张易之,你这么有信心,想来应该掌握了一些东西吧。”他还在诱惑着江映雪,“比如说,父王的诏书!”

“没有!”江映雪终于是急了起来,直接叫了出来。

“映雪果然像个爆竹,一点火就能烧起来,”江崇衍很是高兴,只是脸上的笑却有些诡异和凄凉,“果然啊,父王肯定会为他的妻子留下保命符不是,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他伸出了手,“映雪,拿来吧,父王的诏书。”

江映雪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

“你没有选择了,你好歹是我妹妹,我不想强迫你,你自己拿出来罢……”

江映雪知道事情已经败漏了,可是这诏书是父王亲笔所写,有他便能调动西幽的军队,无疑是她们母子三人最好的保护,这更是哥哥正名的证据,她不能就这么屈服……

“还是舍不得吗?还是想把它交张易之吗?也好,”江崇衍嗤笑,坐回椅子,对身边人吩咐道,“公主不见到张大人,是不会拿出来的。既然这样,去把张大人请来。”

他这又是要搞什么?陈月受人控制,心里哀叹,看来这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江映雪是非打不可了。

张易之很快被带到了屋子里来,受制于人,他很是愤懑地瞪了一眼江崇衍,江崇衍倒不放在眼里,依旧盯着他的食物,“好了,映雪不是要把诏书交给大人吗?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吧。”

江映雪气的说不出话来。

见她不说话,江崇衍眼神示意两边的随从,其中一人就势抽出佩剑来,轻易穿过张易之胸膛前,衣衫破裂的声音撕裂空气;鲜红迅速染上衣衫,陈月和他离得近,鼻尖弥漫一片铁锈味。

江映雪叫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崇衍看着江映雪握紧裙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伸出手来,“诏书!”

江映雪脑里明明是一片空白去,却又觉得要爆炸开来,一颗心四分五裂。是不是真的瞒不住了?现在她们人都在江崇衍的手里面,本来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了,江崇衍想要把他们怎么样便怎么样,哪还有选择的权力呢?只是,这张诏书背后代表的就是几乎是西幽军队的调配权,她,该怎么办?

江崇衍示意随从继续,陈月刻意闭上眼睛,张易之身上出现一个个血窟窿,鲜血的气味弥漫鼻尖。从她们进来的那一刻,或许就注定万劫不复了。江映雪此刻,也已经是在负隅顽抗了吧。

鲜血还在一点点侵蚀这间小小的屋子,面颊上因为发烧泛着一片红,那一刀刀仿佛砍在她的心间,张易之是西幽的老臣了,此刻却遭受如此折磨,果然,自己到头来是一事无成啊。

深紫绣银纹的诏书就这么打开在这黑暗的小屋,江映雪眼里的隐忍的泪水,捧着诏书的手仿佛燃烧到了指尖。现在无非是自己拿出来和搜出来的区别,已经没有隐藏的可能,再不拿出来,张易之估计会被活活折磨致死。

江崇衍微微点头,自她手上拿过诏书,随意翻了翻,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便随手丢在了桌上,有些不耐烦地丢在了一旁,看了一眼满身是伤的张易之,同随从点了点头。

“你要做什么!”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江映雪终于大声叫了出来。可惜剑光依旧不听人声,照的人眼睛生疼。

洁净光亮的剑穿膛而过,无声无息,只听得点点鲜血落在地面上,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张易之仿佛早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满目苍凉,气势上却依旧不输给江崇衍,精明目光对上江崇衍的,目光中除了坚定,竟还有不屑和悲凉。

“世子,你不顾父子之情,君臣之义,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是吗?”二人目光相接,江崇衍却被那笃定的目光而震慑,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和困扰,但很快便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轻笑道,

 “那大人便在九泉之下与我赌上一局吧。”

见着张易之终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江映雪上前一把拽住了江崇衍的额衣袖叫道,“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人!”

看着江映雪一副抓狂的模样,江崇衍却淡定得很,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脑袋,低沉的声音里只有不顾一切的冷漠,“现在要他又有什么用呢?父王并没有任何诏书,临终前一番嘱咐丞相,司仪等人都在场作证不是吗?现在由我掌管军权,以防不肖子孙有逆反之心,有什么不对?”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弥天大谎。

“歪曲事实的小人!”江映雪气急,想要给他一巴掌,却先一步被他制服。

“映雪,你怎么还不识大局?”他声音低沉,徐徐诱惑,“我也是你的兄长,我继承王位,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灵慧公主,不是吗?”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哥哥!”江映雪反口就骂。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懂得,我能承诺给你的,远比江清泽要多得多,”温柔的蛊惑在耳畔,江映雪不想去听,可是那些字眼还是一字不差地落进了耳朵里。

“比如说,你最想要的,楚湘王妃。”

这几个字惊现脑海,江映雪出奇地安静了下来,紧紧地盯着江崇衍,脸色有些苍白。

江崇衍见她这般模样,便拉过她冰凉的小手,“好了,我们先出去喝杯茶歇歇,昨夜淋了一晚的雨,映雪真是个傻孩子啊。”

江映雪神色恍惚,就这么被拉着出了小屋。陈月看了看不远处还没有凉下去的尸体,热血的气息还在弥漫,然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同一时间,从王陵回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又有转大雨的趋势。庄仪看着快要压下来的天空,一颗心四分五裂,仿佛丢在了王陵那里,下一秒却又在担忧江映雪此刻会在哪里。

“仪儿,王爷不过二男一女,只希望他们能恭谨和睦,王爷才能放心。”庄婉陪在庄仪身边走着。

庄仪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怨气,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爆发出来,“姐姐真是这么想的吗?”

那言语里的讥讽和冷漠,不仅惊到了庄婉,连庄仪自己都在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怨气?

“姐姐也累了吧,先回宫休息吧。”庄仪丢下这句话,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庄婉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目光晦暗,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

关上门窗,坐在椅上,手指覆在胸前,庄仪克制着那颗不安的心。外边雷雨又起,看着一道道刺眼白光封锁了整个锦城,她心里徒增悲伤。

或许,方才透漏出的恨意,才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吧。如果不是姐姐,有些事情就不会演变到如今这副模样。

不管是庄婉的重重心计,还是自己的一意孤行,这些,都同江显和他们的孩子没有关系啊。压抑的心终于再也掩饰了,她捂着嘴低头哭了起来,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呢,惩罚我的一意孤行,自私和任性,所以要我看着我自己的三个孩子自相残杀。

这是她一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曾经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带到坟墓里去,然而,现在她却不得不承认那个她一直想要忘掉的秘密,江崇衍,是她同江显的第一个孩子,外间所传婉妃育有的一子,实际上也是自己的孩子。这是同胞的三兄妹啊,搞到你死我活的局面,伤了那一只手不疼呢?

江显把这个选择的机会给了她,她终于还是将诏书交给江映雪,难道解决这个一直寄养在姐姐那里的孩子,她就能开心了吗?

不,无论怎样的结局,都是对她的任意妄为最有力的惩罚。

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厚着脸皮同江显“商议”婚事的,现在想想,或许她才是这一场战争的始作俑者。如果当时没有泛滥的怜悯心,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

那时,她都快要把面前的树叶看穿了,也不敢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小声说道,“王爷,我姐姐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且,当日你赠给她那枚扳指,可见你们确实有缘分……”

江显自然知道她想说些什么,只是握了她的手,柔声道,“本王只记得某人说过她姐姐病好了,她便做西幽王妃。”

庄仪心中滋味难辨,还在坚持,“可是姐姐的病好了,也是因为你啊!如果,你再次离去,她,他会怎样……”

“庄仪,不是感情这杆天平不是平稳的,你也应该明白,本王随你来丽到底是为了什么,“庄仪的脸不争气地红了红,“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如果现在一时无奈娶了她,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无奈。”

江显的目光柔和而坚定,庄仪有点糊涂了,这个男人一直比她聪明,他说的话应该是有道理的吧。更可况,在她心里,真的希望有人同她一同分享这段感情吗?不,哪怕是自己的姐姐。

庄仪刚要坚定一次,这一次同江显站在统一战线上,可是她不得不发现,这条道路上,真的也只有她和江显。


刘善水也似无意中提醒她,“庄家小姐,你能与王爷相识也全是因为你姐姐。现在你们要将她一人抛下,怎么说都有些过了,你姐妹感情且不说,王爷要是得了个喜新厌旧的名声,怕也是不好的吧。”

她不明白了,这只是她同江显两人的事,却遭到这么多人的评论。在感情的世界里就不能自私一回吗?

 父母一向是疼爱自己的,然而这次,也同样站在了对立面。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自私,那可是你的亲姐姐!”母亲一拍桌子,头上珠翠都在叮咚作响,“你现在这么得王爷的宠爱,你要是坚持,王爷怎么会不答应”

他,还真是不答应……庄仪有苦难说,只得低着头接受母亲的数落,“婉儿性子温顺贤良,真说起来,还真比你这个野性子更适合做王妃!你是不是嫉妒了?怕王爷以后不疼你了?”

庄夫人自以为自己精通世事,便要劝导庄仪,“好孩子,你听我说,这王爷以后定会有别的女人的。与其给了别的女人,倒不如你姐妹齐心,自然能在王宫里站住脚。你说娘说的对不对?”

一直没有说话的父亲也开了口,“当日我让婉儿给王爷送伞,确实是看好婉儿,没想到反倒是你小丫头命好,得了王爷赏识,可你姐姐如今对王爷念念不忘,你若是能成全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为什么,连她的父母,都在指责她在打压庄婉,自私自利?原来守护着一份感情,也要接受各种讽刺和谩骂。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那个人,他曾握住她的手,几分无奈几分怨怪地对她说,我问什么来这里,你不会不懂的。

其实,我是懂的。所以,我人生中和父母最大的一次争吵,便是为了你,母亲怎样都不会理解,便愤恨地往我脸上扇了两个耳光,那愤怒的表情我至今还记得。父亲见母亲气的发抖,责罚我在祠堂跪了一晚,那时却也不觉得委屈,只因为有你。

后来又饿又累,我就晕倒了。迷迷糊糊被人推醒,告诉我姐姐似乎有复发的迹象。

后来你来了,摸了摸我红了的脸颊,一向高傲而自信的你却露出了那样无奈而痛惜的表情,那声音里的微微叹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我让你为难了,放心吧,我会娶庄婉。”

其实你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我明白,你的无奈,全部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你绝不会妥协。

其实我是懂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江家真的是好复杂(作者自己都觉得遍地狗血……)





第62章 谁对谁错
云鬓步摇,鲜红嫁衣,朱丹唇,琉璃眼,庄仪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到了西幽王宫,乌黑双眼映照着一片琉璃宫灯,心里却很是疑惑。

这种牺牲自己的感情迎合别人才是皆大欢喜?总是被要求讲礼仪,懂进退,江显不再让她为难,成全了她最初的愿望。然而,此刻才觉得,光滑剔透的美玉,也会怀恋曾经在溪边静静听着流水而过的那份安逸。

她要想一想,关于对错,关于江显,关于将来。她一直习惯了喧闹的生活,也是时候宁静下来,也许能找到心底的自己。

那日江显看到她脸上的掌痕后,给了她一个想象不到的承诺,自那离去之后,便也没有在同她说过话。或者,在他的心里,也觉得她是站在他对面的吧。其实,她虽然经常迷糊,但是同母亲争执的那一刻,却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过的勇气,她在心底,偷偷地把两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这些他又能知道吗?

江显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向活泼多话的百灵鸟突然沉寂下来,自她姐妹入宫中来,他去寻过她三回,却都是以各种理由被推开。这是在逼迫他去看望庄婉?庄仪啊庄仪,你总说我步步相逼,却不知咄咄逼人的人是你。我让你嫁给我,你给我塞你姐姐来,我娶了,你还要大方地将我往她身边推?

你这般活菩萨,那么在你的心里,我又是怎样一种存在呢?好,如你所愿,我也正有许多话要同庄婉说说。

碧波荡漾,千盏琉璃碎,酒去人未醉。

庄婉站在三尺开外,看着独饮的江显,微微发呆。在她的记忆里江显永远都是接过她手中的伞那时丰神俊朗,灼灼不可直视,而此刻却像个丢了心的流浪人,而让他丢了心的那个人,却是她的妹妹。

袖中还藏着那枚扳指,曾想过相聚时是一番耳语温存,却没想到不过是落花逐流水,一场空念想。

“王爷,可还记得这枚扳指吗?”考虑再三,这是两人不多的记忆,庄婉心里还抱有希望。

江显目光有些迷蒙,盯了那鲜红扳指许久,目光缓缓移到庄婉脸上,“自然是记得的。”

庄婉欣喜,却不料他的下一句就打破了她的喜悦。

“本王送出他,便再也无回头之意,你这般执念,又是何苦呢?”

何苦呢?庄婉自嘲,不觉嘴角已经尝到眼泪的苦涩,她虽然也会对利用庄仪这件事上感到惭愧,但是终究不后悔,那是她最后一根稻草,她不能不抓住。然而,费尽心机却得到江显的一句何苦呢,这不是对她最大的嘲笑?

“王爷既然看出了我的野心为什么不拆穿?“

江显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利用庄仪,可是她也乐得被你利用。更可耻的是本王明知道不应该,还是会往她的陷阱里跳。”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一旁的庄婉已经愣在原地。他走过她的身旁,丢下了一句话,飘散在雾气蒙蒙的夜晚。

“不要再使什么手段,到底为止吧。”

他在阶梯上慢慢地走着,酒气晕染的双眸却黑白分明,她来王宫的第一天,就坐在这里等他回来,而现在,空寂只余一室月光,人影向何处。

“她还是把自己锁在屋里面?”进了殿内,便有侍卫上前禀报,正是他暗中监视庄仪的人。

“看来,她那性子还是没变,一有事就变成个土拨鼠,一个劲地往土里钻。”

“本王想这么久,她总会找上门来,看来还是想多了,她才不会先迈开那一步。“

“总得想想办法才好。”

庄仪这边还在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悄悄地便掉进江显给她设下的小小棋局里。

没有人送来早饭,庄仪觉得也好,索性睡死过去,连床都不用起了。

睡到晌午发现午饭也没有,庄仪摸了摸肚子,多想问问婢女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放养了她两顿,无奈自己又一直扮演着女居士的角色,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填完。

直到饿了两顿的庄仪第一次觉得西幽王宫里的婢女长得如此美味可口的时候,婢女还是没有打开她的那扇门,给她送来梦寐以求的晚饭。

庄仪实在是受不了了,摸了摸委屈了一天的肚子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想要出去觅点食。后脚还没跨出门槛,手腕就被拽紧,先一步叫了出来。 
   
不远处的几片叶子仿佛都被这惊叫给吓得掉落下来,月光下男人却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笑道,“见到我,比见了鬼还恐怖?”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江显,庄仪马上缩回头,一把关上门,想要安抚自己一颗乱跳的心,却发现江显已经先一步进了屋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拿出一包烤鸡腿,朝她摇了摇。

有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可惜庄仪却不是这样的英雄。管他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