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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不是我的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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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淇问陈月:“什么是童养媳?”

陈月只想领了花灯快些离开,宋明远也跟了上来,宋淇就叫道:“叔叔,让小月先选!“

老板惊讶地看着宋明远领着秦贝过来,老板狐疑地打量着这个“叔叔。“

宋明远不同宋淇争执,只对秦贝说道:“小贝,等他挑完,你挑个喜欢的!”

秦贝点头,很是乖巧的样子,老板和宋明远的目光撞在一起,赶紧移开问小孩,“你叔叔和那个小女孩是什么关系啊?”

宋淇懒得抬眼,“就是秦贝被我叔叔那个大骗子□□了呗。”

老板突然一拍桌子,几人莫名其妙,看着老板气的像个青蛙在鼓嘴。

“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竟是酒肉声色之徒!一个刚刚会走的孩子,就强取少女为妾,”

“还有,”老板颤抖的手指直指宋明远,“你这个什么狗屁叔叔,纵容子侄不说,还诱拐幼女,怎么会有如此败类,无耻之徒!”

……
诡异的安静,陈月感叹,果然人人心里有个剧本。宋明远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大叔的剧本比他写的还好,脑袋开的更大!

陈月偷笑,宋明远的思路实在是跟不上老板的脑补速度,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通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石化,那样子实在是又呆又萌。

“老板,不是这样。“陈月好心想要解释,却被老板一口打断,他从柜台后站了出来,抓住她受伤的手,往宋明远面前走去。

“傻孩子,他们仗势欺人,可这世上终究是讲天理的!不要怕他们!你这手指,是不是他们弄伤的。你们啊,拿别人家的女儿当畜生,就不怕会有报应吗?

”
“姑娘,你别怕,告诉大叔,这对嚣张的叔侄是哪家的,我给你报官去!”

宋明远还在石化,他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现在已经被扣上“无耻之徒,恶霸流氓,”头一回觉得有口说不清,真是遇到强人了!

还是薛山挺身而出,硬着头皮给老板说了半个钟头,老板才明白过来,宋淇宋明远叹息,自己落个“诱拐少女的”名声就算了,宋淇才三岁,“强占妇女”这种锅,实在是背不得。

老板倒是直爽,骂错人后,便让他们随便挑花灯,多拿几个也不要紧。

秦贝要了个莲花灯,陈月给宋明远挑了个“福”字灯,笑说王爷今天受了这么大委屈,可要多积善积福。

宋淇倒是不客气,想把店里最昂贵的“红木八角美人宫灯”给陈月,陈月的目光却在别处。

宋明远顺着她的目光,将那站半月花灯取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陈月点头,宋明远疑惑,“这个灯倒是少见,人们都喜欢满月,这月牙看着太冷清了点,也只有你这特殊的癖好会看上。”

陈月笑着接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有我懂得,千里共婵娟毕竟是少数,人生更多的冷月伴孤影。”

宋明远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回去的时候几人没有立马就上马车,赶着年夜凑凑热闹。

几人回秦贝家的时候,本来已经到了夜里,因为除夕夜的原因,烟花不断,村里有人在沙滩上放烟花,照的温柔的海浪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映照出五彩斑斓的烟花。

秦贝听着外边的烟花声,突然回过头对宋淇说;“小包子,你要不要和我去沙滩上玩一玩?”

宋淇赶紧点头,薛山用眼神询问宋明远。

宋明远看到沙滩上只有几个小孩在放烟花,想到宋淇很少能遇到同伴,秦贝家走上堤坝过个桥就能到,便说道:“那就拜托你看管他,他毕竟年纪小。”

秦贝点头,“放心吧,哥哥,我会带着他的。”

宋明远点头,“不要玩的太晚。”

秦贝便领着宋淇下车去,三个大人也下了马车,往提上走去。

回来的时候杨老太还在缝衣服,陈月叹道,“奶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缝衣服?“

“你们回来了,小贝也挺孤单的,今年和你们在在一起,一定是过的最热闹的一年了。“杨老太笑道,”如果再篝火会上能得了舞会女王,她一定高兴坏了。”

“什么是舞会女王?“

“年初四的晚上,全村人会在海滩上举办火焰舞会,要是能的了舞会上的舞后,就能和镇长要一件能力所能及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谁拿了舞后,可就是这这镇上最耀眼的姑娘了。”

“这样说来,小贝也很喜欢跳舞?”陈月倒是没想到秦贝也是个喜欢跳舞的女孩。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陈月和杨老太的对话。秦贝手里拿着的是一串彩色的贝壳。陈月平日里哪里见过这么多五彩斑斓的贝壳。

有淡如樱花的粉色,幽幽发光的蓝色,明艳照人的橙色,优雅静谧的紫色。

“哥哥,送给你,当然了,还有这个,最特别的!”

秦贝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打开,竟是一只银色花纹的贝壳。这天然形成的银色贝壳看着像是银色的砂砾堆积而成,放在手心闪闪发光,那颜色甚至比最亮的珍珠还要璀璨。

陈月正陶醉于鬼斧神通中,心里咯噔一下,“淇儿呢?”

宋明远也警觉,本以为小孩子腿短,没有秦贝跑得快,秦贝进来都有一会了,怎么还不见宋淇的身影呢?

秦贝也转身,想了想叫道:“完了!不好了!”

陈月和宋明远脸色一变。

秦贝羞愧道:“我,我捡了这枚银色的贝壳,心里高兴就想回来了,小包子不愿意,说是也要捡一枚银色贝壳送给姐姐。我只当他随便说说,走在他前面,他一定是没跟上来,又跑回去捡贝壳了!”

宋明远和薛山已经起身,陈月赶紧跟上。

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海面上的嬉戏的孩子都已经回了家,海面卷起一波波浪花,月光惊起一片金色破浪。

黑色的夜幕裹着海水,像是一只手,要紧紧地握住夜色,海滩上透着诡异的寂静……

一片又一片的浪花翻滚着,海风吹着陈月的头发,陈月四处寻找着,突见海浪上一个小小的影子,海浪过后什么都没有……陈月只看见一截衣裳也被海浪淹没……







第76章 责备
薛山的身子很快出现在海水里,海风吹起他的衣角,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像恶魔怒张的大手。

漆黑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卷起了大风,风卷云涌,陈月一动不动地看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敢去看宋明远,不知道这时候他的脸上是何表情。秦贝身子在颤抖,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小孩被放在了海滩上,双目紧闭,小脸已经毫无血色。

陈月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宋明远蹲下身去,强迫自己镇定,伸出手指去探探孩子的呼吸。

时间似乎在凝固,陈月的心都要静止了,宋明远才微微叹息:“还活着。”

悬在空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

宋明远的眼睛这才敢缓缓睁开,陈月不知道他从闭眼到睁眼中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情,却明白,那种心情,比自己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明远……

宋明拨开小孩湿淋淋的衣服,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孩子裹了起来,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回走。

海风卷起他的发丝,陈月看不清他的表情,明月已经散去,背后的夜幕才刚刚开始。

秦贝跟到屋里一直在掉眼泪,最后才小声说了句让她来看着宋淇,直到他醒来。

宋明远这才想起背后的小女孩。看到女孩的窘迫,并没有责怪她,十来岁的女孩本身也是个孩子,秦贝这样懂事能干的女孩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让一个孩子带着另一个孩子,这本来就是大人的失职,何苦责怪孩子。宋明远只是摸了摸秦贝的头,“早些去睡吧,这事不能怪你。”

秦贝泪眼朦胧的出了门,陈月帮他擦了擦眼泪,“小贝,你去和奶奶睡下吧,把门关紧点,奶奶年纪大了,不要让她知道了。”

且被点了点头,回了杨老太的房将门关上。陈月透过门缝,看到宋明远低眼给宋淇换衣服,她见过运筹帷幄,气势夺人的宋明远,也见过静如松竹,低眉沉思的宋明远,可是,屋里的那个人那么安静,却是她从没见过的模样。

陈月息了屋里的灯,走到屋子外。

想起昨天来时宋淇和宋明远还拉着她的手过这竹桥,现在她却只能独自一人过去。陈月点着了孤月灯,顺着竹桥过去。

不一会儿薛山喘息这回来,身后带了个背着医箱的老医生。薛山见她问道,“陈月,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陈月走在前面,沟渠里潺潺而过的水中有一点微弱的光随着夜风波动,那是陈月手上提着的半月灯。

“这桥这么久了,夜里这么黑,不安全,我就来给你们送盏灯。“

薛山倒是没想到,陈月会这么做。这个女人性格实在是多变,时而觉得她站在对面,但也会觉得是朋友,比如现在这会她出门给他们照路。

老医生看过后,“性命是不用担心了,这么小的孩子掉水里能没事也算老天保佑了,幸好发现的及时。”

“这大冬天的掉进海水里不被淹死也会被冻着,过两个时辰要是发烧了也正常,我开些药给他喂下,夜里记得给他降温,尽快把烧退下来就好了。”

薛山还要把医生给送回去,煎药的事陈月便揽了下来。

当她把药端进屋的时候,才发现宋明远给宋淇换好了衣服,而他自己一直坐在床边,还像在海边一样只穿着中衣。

“王爷,”陈月一惊,“你怎么不把外衫穿上?”

宋明远不说话,眼睛盯着宋淇,一刻没离开过。陈月取了件裘衣给他穿上,他才醒过神来,陈月笑道:“王爷,这海边很容易着凉的,你要是病了,一个火炉还怎么给另一个火炉降温呢?”

他道了声谢,从来没有过的平淡语气,让陈月想起了月光初起时,波光粼粼,微风不惊的海面。
“把他抱起来,”陈月吩咐道,“嘴巴咧开,把药给他灌下去。”

二人好一折腾把药给宋淇灌了下去,薛山送医生回来了,轻轻推开了门,小声道:“王爷,你去隔间睡,我来看着小皇子吧。”

“不必了,你们都各自睡下吧,时辰也不早了,”宋明远脱下裘衣,半躺在床上。

“王爷,有事喊我就行了。“陈月顺便熄了灯,和薛山各自回房休息。

陈月睡得是秦贝的房间,宋明远和宋淇住下的偏房就在隔壁。熄了灯后,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觉却特别敏锐,陈月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不知道宋淇什么时候才能退烧,宋明远异于平常的安静,心里到底有什么顾虑。

时间在悄悄地走着,隔壁的房里,宋淇窝在宋明远怀里安静地睡着,只能听见细弱的呼吸,宋明远时不时摸摸孩子的头,一副忧虑的样子。

终于在夜深了以后,孩子的呼吸有点急促,脸色有点泛红,虽然吃过了药,还是没能完全压下海水的寒冷,小孩子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还是发了烧。

药才喂下两个时辰,必须等到明早上才能吃第二次。宋明远想要下床来,给孩子拿冷水敷一下,看看能不能降温。

门阀动了下,在这样的夜里十分明显,宋明远的目光敏锐起来,准备起身,一个脑袋凑了过来——

完全黑暗的屋子里,宋明远认出来,那是陈月挑的半月灯。顺着看上去,是陈月在黑暗里依旧明亮的双眼。

陈月将花灯放在了床头上,另一只手递上了浸过冷水的汗巾。

“你怎么知道他发烧了?”宋明远将汗巾放在宋淇头上,回过头来问道。

“我一直睡不着,杀手嘛,”陈月笑,“耳朵好,就听到淇儿有点呼吸有点重。

宋明远点头,陈月便说道,“他现在很安全,你去秦贝的屋里歇一下,我来下半夜我来照顾他就好了。”

“你觉得我还能睡得着吗?”宋明远总算是笑了笑,“外边冷,到床上来吧。”

陈月一愣,宋明远笑“怎么,不放心啊?“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以前对你过分的时候,也是想试探一下你,说到底是个计谋,并不是真的想占你便宜。现在,不需要试探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陈月脱下鞋子,靠在床的另一边。宋明远见她表情有点古怪,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陈月还是一脸郁闷的样子,半天才嘟囔着,“这么说来,我就一点点诱惑都没有吗?”
……

竟然为了这个而纠结,宋明远没能忍住笑了出来,“我发现你的关注点似乎总和别人不太一样!”

好在宋明远总算不像之前那么阴郁,陈月索性把灯给息了,他没能看到陈月嘴边狡猾的笑容。
屋里又恢复寂静,陈月凑近些,取下宋淇头上 的那片汗巾,重新换上一片。

两人也不再说话,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宋淇的烧有往下退的趋势,陈月心里安慰许多。
“王爷,可能是药效慢,现在才起作用!”


“是吗?”宋明远伸手想要摸摸宋淇的头,才发现陈月的手还没有拿开,陈月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于是屋里又安静了,陈月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得出来,今夜宋明远有许多心事,可是他不愿意说,她也没办法问。

大概是有点热了,宋淇想把手伸到被子外边凉快凉快,宋明远便要把他的爪子塞回被子里。

宋淇下意识就喊了一句,“皇叔……”那声音极轻,陈月看了看他,还闭着眼睛,看来只是睡着了无意识的梦话?

不过看来这孩子心理最重要的人依旧是他的皇叔啊,虽然嘴里总是小月小月地叫,还总是和宋明远斗嘴,可是在心里面,还是很依恋宋明远的吧。

小孩又安静下来,烧退了下去,睡得比刚才更安稳了。而这时才听到宋明远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带着几分惆怅与迷惘,消散在黑暗中。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奇怪?”他突然问起。

“是因为愧疚吧,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你皇兄将孩子托付给你,胡蝶也拜托窝照顾宋淇。如果这次宋淇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会愧疚一辈子的。”陈月如实答道。

“愧疚是一部分,”陈月见惯的是那个足智多谋的宋明远,哪里听过他这么失落的声音。“这一次是疏忽,可是,我更担心,有一天即使我不疏忽,也无法护他周全。”

“怎么会?王爷,其实,”陈月想了想,“我并不能说北苍和楚湘这种关系下怎样做才是对的,但是,说实在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我能看到你的犹豫,你对赵子翎能力,态度,品行上的欣赏,是以你总是在背后帮他一把,然而,作为北苍的皇室权力,不打压他,就是对自身的威胁。这场博弈中,很难找准一个最佳的位置,你的难处,我还是能理解的。”

“没有想到每次都恨不得咬死我的人,也能为我说句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身旁是宋明远平静的声音,此刻格外让人宁静。 

“每一个人,或许都有不一样的身份。从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来说,我懂得赵子翎一路的不容易,当然希望他能继续走好这条路,可是,对北苍靖安王来说,赵子翎就是个潜在的威胁。就像淇儿,北苍未来的主人,可是,他却是个父母被人害死的孩子。”

“陈月,你有过害怕的时候吗”

陈月没有回答,他便继续说了,“晚上看到淇儿昏迷的时候,我真的怕了……”

“王爷,不会有下次了……”

“不,”他打断,言语里是满满的自嘲,“我害怕,有一天,我的某个决定,会给他带来灾难,名誉,身份,甚至是性命。我走在权力的这根绳索上已经习惯了,自然也明白面对的是什么,总是有一天粉身碎骨,却也在意料之中。可是我不希望淇儿和我一起走在这条路上,第一次我怀疑自己,你真的想过你的每一个决定背后的后果吗?可能你的下一个决定,就会再次让他陷入生死存亡中。“

“陈月,”她的声音极低,陈月仔细去听,“这时候,我才觉得,我不但做不了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甚至做不了一个好叔父。”

“我……”陈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砰地一声,窗外想起了烟花声,除夕已过,有人迫不及待早起迎接早春的第一个黎明。

或许是那划破黑夜的光亮给了陈月勇气,或者,那只是她心里早就认定好的事实。

“王爷,在陈月看来,你是一个好人,当然,”她笑,”也是一个好叔叔。“

宋明远惊讶于她的回答,烟花忽明忽暗中,他看向他的脸,陈月到没有回避,迎上他的目光,他的满是惊讶,融化在她浅笑盈盈中。

在后来无数个黑夜的日子里,他无数遍的回想着,这句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随口的一句安慰。然而,他再也没有办法问出口,茫茫人海中,再也寻不到她的身影。

“大过年的,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

饶是外边烟花阵阵,也掩盖不了医院的冷清。刘欣看着坐在病床前男子的侧脸,一脸的怒气。
能让刘欣这么在意的,也只有江晨了。可是,他不理睬她。

“她已经死了!你在这里坐上一百年,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第77章 贝壳与海螺
“她没有死!“江晨打断她,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厌戾。

刘欣被那目光震慑,气势果然降了下来,很久才说道:“可是,已经一年了,她还能醒过来吗?”

江晨站起身来,对她说道:“她只是失去意识,心还会跳,血也是热的,你凭什么说她是死的!“

“你该往哪里去过年就赶紧去吧,陈月没什么朋友,我在这里陪陪她,你既然看不惯她,就赶紧离开吧。”

刘欣对着他笑,“我,我怎么会看不惯陈月?当初还是我带她进剧组的不是吗?我只是说。她一时半会醒不来,你等着也是白等,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年夜饭?“

“不必了,”江晨看着刘欣,刘欣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心虚,笑容也有些僵硬。

“我只是提醒你,做过的事情,不要试图抹掉,总有人知道。我看过dv,陈月落水的时候是八点十五分,可是你是在八点二十分才开始叫人,你这借刀杀人的本事,我不得不佩服。“

刘欣愣在原地,脸上失了血色。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我们便好好地谈谈这件事,没准这是一件刑事案件。”

刘欣转身便走,穿的鞋子高,腿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还有,”江晨冷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一直认为你和导演的事是陈月透漏的,你一直错怪她了,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我就给你接了电话,看到了你们的照片,这下你算是明白了吗?”

“不要在做无用功了,还是好好地过你的春节吧。”

刘欣怅然,原来一切都被他看穿了吗?他,已经不会再正眼瞧她了?那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便守着这个植物人吧。”

门被用力关上,江晨愣愣的活不出话来,眼里满是担忧。

植物人……他不想承认,可是,陈月现在这副模样,有生命气息却没有生命活动,不就是植物人吗?

他握了握她的手,如果当时,没有让陈月退缩,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她能不能幸免于难?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会只是他一个人了?

已经一年了,陈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江晨望了望女孩安静地面庞,为她理了理被子,站在窗前,看着万家灯火,眼眶渐湿。

一年,两年……我还会等下去,一直,等到你回来。

陈月自睡梦中惊醒后来,太困了,竟然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做了那样的梦,也不知道江晨还好吗?

陈月摸了摸宋淇的脑袋,还好还好,烧退了没有复发的迹象,孩子睡得格外香甜。

奇怪,宋明远怎么不见了?天还没亮呢,他去了哪里?

陈月把宋淇的被子拢好,披上外衣出了门,屋里不见宋明。她心里奇怪,简单洗漱了下,便推开门。

这诡异的天气啊,什么时候下起雨了?

湿润的海风夹杂细雨,落在脸上。陈月随便取了把伞,拢紧衣服,往竹桥上走去。

如果不是下起了雨,这会儿天应当开始变亮,可是乌云满天,海滩上被漆黑的夜色笼罩。

陈月仔细寻找着,空旷的海滩上海浪拍打岩石,雨水落在海面上发出珍珠落地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陈月仔细找着,终于在深蓝的海水中,发现了那一抹耀眼的白色。

风卷起他的长发,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那沿着海滩默默行走的背影,看着竟十分飘渺,似游走在海边的一夜小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这海洋吞没。

“王爷!“陈月叫道,”下雨了,和我一起回屋里避雨吧。“

宋明远回过头来,闪过一丝诧异,又转过身去。

“没关系,你先走吧。”

他是不是真的有sm的倾向啊,一天不虐就不行啊。装逼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啊!

陈月撑着伞追上去,拽住了他的手,“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雨势越下越大,陈月擦了把脸,微微发怒。

他低下身去,望着脚潮湿细软的沙,静静说道:“找一枚银色贝壳。”

陈月呆住,什么,天还没亮,又下起了这么大的雨,就为了找贝壳?文艺少年也不是在这么个玩法啊?

陈月正要张口骂,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对了,宋淇昨天为什么掉进水里?是因为秦贝捡了枚银贝壳送给宋明远,他便赌气,,也要捡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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