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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配反被撩[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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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勇望入肖江镇定自若的眼眸,他隐忍地捏紧木棍满含不甘地放下,无可奈何的退到旁边,等着涌进来的警察问话。
没了阻挡,肖江稳步向前,路过李祥勇,肖江像是记起什么事,他快准狠地踹向李祥勇,抱着许苋毫无压力地反身踢腿将李祥勇踢翻在地。
旁边的警察快速涌向肖江,肖江微挑的桃花眼轻轻颤动,清冷的脸瞬间变得悲痛欲绝,犹如失去挚宝。
“如果小苋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我死也要让你给她陪葬!”
裹在外套里的许苋,立马get到肖江的意思,她沉闷地清咳,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空灵地轻喊,“肖江哥哥,我要肖江哥哥,我不想死,肖江哥哥救救我。”
旁边的警察,看不见裹在外套里的许苋,他们接到报警有人勒索暴打学生,就立马出警赶了过来,害怕许苋身受重伤,警察不敢多拦,连忙让肖江抱着许苋去医院。
被踹倒在地的李祥勇不甘心地看着两人离开,他不满地朝警察大喊,“我没有对他们干什么!是他们在欺负我!你们眼瞎了吗!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
出警的警察讶异地看向李祥勇,手掌用力地拍向李祥勇的脑袋,将李祥勇拽起来,训斥道:“还得劲了,别人手无寸铁还护着小女孩,你拿着木棍嚣张至极,还好意思说他们欺负你?要不要脸!给我老实点!要不然让你在拘留所多待几天!”
李祥勇还想要反驳,警察挥着手一瞪,他又立刻没了嚣张的气焰,只能憋屈地跟着警察坐进警车。
许苋听见身后的对话,心情愉快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笑,水泼在身上还不够冷是不是?”
温润如玉的嗓音,犹如春雨细细密密地洒落在心间,拨动人的心弦。
许苋抱紧肖江的腰身,甜腻腻地撒娇生笑,“有肖江哥哥在就不冷。”
肖江嘴角不由地扬起一抹笑,竟然小苋不冷,那就让李祥勇尝尝冷意吧。
第23章 圣诞老人
湿掉的衣服被脱下; 许苋在肖江怀里渐渐回暖,不想浪费两人独处的时间,任由肖江抱着走了会儿; 她缓慢开口道:“肖江哥哥; 你会埋怨命运的不公吗?”
肖江躲开人流; 大步往附近医院走,他目不斜视地踏上林荫道旁的阶梯; 果断回道:“不会。”
许苋愣住; 肖江怎么会不会; 她难道不是肖江召唤而来?许苋心里有股郁气疏解不开; 沉默片刻; 她残忍地踩着肖江的伤口,试探问道:“就算肖江哥哥的爸爸不在了; 肖江哥哥也不埋怨吗?”
身下的人没有半分停顿,许苋疑惑地抬眸看向脸色清幽的肖江。
轮廓分明的俊脸微微俯下,灵动的杏眼闯入深邃的眼眸,仅一瞬; 肖江又淡然地转开眸光。
“小苋要伤害肖江哥哥吗?”
许苋脑袋一抽,快速应声道:“我想互相伤害。”
细细一品,许苋觉得不对劲,她立马接话道:“不开车那种伤害。”
零碎的轻笑声在头顶响起; 许苋傻愣愣地抬眸看去。
清冷的脸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褪去冷意重见阳光,嘴角温和的笑容荡漾着暖意; 扩散开来传入心底,不由自主暖化心窝,跟着发笑。
肖江温雅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慵懒地响起。
“小苋这么小就懂得互相伤害了?这是想小男生了?”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一如竟往地想将肖江的嘴堵住,都是未成年能不能说点正经话!
许苋脸埋在肖江怀里,伸出短小的手,果断地将肖江的嘴捂住,只要堵住他的嘴他就不会说话!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许苋的手太短,肖江稍微仰头就能躲开许苋的短手。
俊俏的脸铺满笑容,肖江不由逗弄道:“小苋这是害羞了?哥哥不是外人,小苋可以跟哥哥分享。”
许苋干脆收回手,将肖江的外套裹紧,只要她装傻装的好,肖江的话她就可以听不见。
赶到医院,肖江眼中的情绪涌动。
许苋神经粗,心里只想着怎么让李祥勇不再找肖江的麻烦,并没有注意到肖江的情绪,肖江将她放到医院的病床上,她立刻急戳戳的装病弱,浑身疼痛难耐。
害怕肖江跟着担心,许苋瘦小的手掌紧紧握住肖江宽大的手掌,手指轻动暗示肖江她没事。
肖江坐在旁边看着许苋闹,只要不出格他都会配合樱桃。
“医生!医生!我的腿快断了!刚才有人勒索我泼我冷水还用鞋尖踹我,我现在浑身觉得烧的厉害,五脏六腑都疼。”
站在旁边的穿白大褂长相清秀的张茜茜,目光早已经被旁边的肖江引去,明知道许苋是装疼,她也尽职尽责地帮许苋检查身体,想要增添自己在肖江心中的好感度。
张茜茜轻轻触摸许苋的大腿,柔声问道:“是这里疼吗?”
张茜茜的手刚触上许苋的大腿,许苋就惨厉地叫出声,吓得没准备的张茜茜直接一巴掌拍向许苋。
许苋愣住了,张茜茜也吓得慌了神,她不小心拍上许苋的大腿,增添许苋的伤口,要是许苋讹她钱怎么办。
许苋默默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巍然不动的肖江,面无表情地指控道:“肖江哥哥她打我。”
许苋以为她会看到肖江霸道总裁的维护她,并狠狠责骂医生一番,谁知道肖江只是嘴角噙着笑淡淡地“嗯”了一声。
许苋觉得肖江肯定是被医生的美色迷了眼,都不愿意护着她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怎么能拦得住肖江遍地开的桃花,许苋麻溜的裹住白色的薄被将头蒙住,眼不见为净。
细密的笑声响在头顶,窄小的后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重量,知道是肖江想讨好她,许苋卷住薄被躲开肖江宽大的手掌。
张茜茜站在旁边有些局促,要是因为她,害得帅哥跟他妹妹吵架,那她不是没机会让帅哥放下逞强,走进姐姐的心房。
张茜茜忍着对许苋的不喜,走到许苋旁边蹲下,隔着薄被柔声劝道:“小妹妹,刚才是姐姐错了,姐姐不应该打你,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
许苋老脸一红,这事是她的错,没有控制好力道吓到医生,现在医生来跟她道歉,她还怪不好意思。
许苋正想从被子里出来,肖江不急不慢地接话道:“小苋伤势严重,情绪不稳定,作为医生你要有最基本的镇定,如果你比患者还要慌乱,让患者怎么信任你,怎么升起求生的希望。”
张茜茜温和的脸渐渐变得僵硬,帅哥是打算讹她了吗?
肖江一眼看穿张茜茜的想法,利落说道:“我们不缺钱。”
张茜茜悬起的心落地,她才刚出来工作没多久生活困苦,不讹钱什么都好说,但竟然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肖江转头看向疾步走来的警察,张茜茜转头看去,结合刚才许苋说的话瞬间了然。
许苋没听到动静,正想从薄被里出来,柔软的手压住许苋的身体,语速放快地说道:“患者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目前陷入昏迷,怀疑是长时间躺在冷地板上,身体温度下降,造成的短时间昏迷,为避免患者还有其他伤势,尽快给患者做全面检查。”
许苋想给肖江竖大拇指,就没有他做不好的事。
白色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七点,肖江跟随警察做了粗略的笔录,叮嘱张茜茜几句就离开了医院。
许苋躺在病床上悠悠转醒,肖江已经不在,看着李如月焦急的脸,她很想问肖江去了那里,但她心里明白,肖江绝对不会出现在李如月面前,李如月也不会想在这里看见肖江。
李如月见许苋情绪低落,脸色苍白,还以为李祥勇那群不良少年,对许苋做了人神共愤的事,她抹着眼泪心窝绞痛地关怀道:“小苋啊,好点了没,你这皮实孩子怎么总进医院,是不是我打的不够多,老天在替我惩罚你。”
许苋:。。。
这是什么神仙妈妈,有这么关怀人的吗?
李如月越说越伤感,眼泪都收不住,“妈妈下次带你去拜佛,告诉老天,妈妈舍不得打你,让老天爷也别害你,妈妈看着心绞痛,狠不得妈妈替你受罪,扛过苦难。”
看着李如月哭,许苋心里也跟着难过,她妈现在哭得有多狠,知道真相后,她就能被她妈打得有多惨。
旁边还有警察守着,许苋不好表现得太过,她推了推李如月的手,轻声咳道:“妈,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李如月哭得更厉害了,“我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忘安慰妈妈,小苋啊,有苦你就说,妈妈帮你做主,别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扛,害怕伤到妈妈。”
许苋越来越慌神,亲妈啊,别哭了,我怕挨打啊,没有肖江护着,她怕她被李如月打成高原红啊。
许苋牵起李如月的手,水灵灵的眼睛真挚地望向李如月,喉咙哽咽地用力解释,“妈,我还好,你不要太难过,浑身是血的日子都熬过去了,这次也算不了什么。”
说完,许苋还特意重重的握住李如月的手,希望李如月能想起她流鼻血吓唬她的事,可李如月深陷女儿被人欺负,医生告诉她女儿至少要在医院休养一周的事,完全没想到许苋会联合医生一起骗她。
正巧警察带着叫嚣着受伤,要来医院验伤告肖江的李祥勇。
李如月眼尖地扫到站在身边的警察跟带着李祥勇的警察打暗号,她情绪激动地冲过去拽住李祥勇的领子,骂道:“你是不是施暴我孩子的不良少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还要告别人!我先打死你,你再从地府里来告我吧!”
李祥勇被李如月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他想要还手可旁边的警察拉住他的手,他只能被动的被李如月抓挠。
李祥勇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连忙从医院退出去高喊道:“不验了不验了,赶紧走赶紧走!”
在病床上看戏的许苋被李如月的战斗力惊到,她觉得她妈放在抗日年代也能彪悍的干掉鬼子,平安活到新中国成立。
想到真相揭露她妈的狠劲,许苋忍不住浑身打颤,她可能也会命丧黄泉。
在医院住了一周,警察陆陆续续来录了几次口供,透露出消息,近日有很多被李祥勇勒索施暴的学生跟着家长来报案,李祥勇可能会面临刑事处罚。
许苋知道是肖江策划的事,乖巧的配合警察调查。
在医院住院期间,许苋吃的清淡,李如月害怕许苋伤口恶化不敢给许苋吃腥辣的东西,许苋害怕李如月知道真相,也不敢跟李如月抗议。
低声下气地在医院待了两天,许苋实在忍不住偷偷溜出去饱餐一顿,结果被李如月抓住臭骂后,床头总会多些爱吃的小零食。
刚开始许苋还很疑惑,后来温热的大掌从额头离开,半梦半醒间看见熟悉的背影,她才确定是肖江在做辛勤的圣诞老人,完成她小小的心愿。
第24章 毁三观
解决完所有的事情; 肖江拖着疲惫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为防止撞见李如月,肖江在楼梯间等了会儿; 收到消息才走进病房。
已经是晚上11点; 病房里的人都陷入沉睡; 浓厚的医用药水味席卷鼻腔,引起些许不适; 肖江放缓呼吸; 走到许苋的床位。
蓝色的窗帘没有完全关上; 白色的月光映在许苋光滑的脸颊上; 泛起一片银光。
白色的保温瓶盖随意放置桌上; 温热的水渍散落在瓶盖周身,种种迹象都显示李如月的匆忙; 肖江坐到李如月刚坐的位置上,尽量压低塑料袋的声音,将刚买来的零食放在柜子下。
刚将零食放入柜内,床上的人儿无意识翻身; 将白色的棉被踢翻,露出白嫩的小腿窝。
冰凉的手握住许苋瘦小的脚踝,肖江正想将许苋的腿收进被窝,却猝不及防撞上许苋明亮的眼睛。
“肖江哥哥; 是想霸王硬上弓吗?”
稚嫩的话,惹得肖江啼笑皆非,他将许苋露在棉被外的腿放回棉被内; 开始反省是不是他没分寸带坏了许苋。
温润雅致的声音低沉的在黑暗中响起,每句话每个停顿都充满了戏谑的笑意,“小哭包是想当霸王还是弓?”
许苋不走寻常路,她及时拉住肖江收回的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糖果纸条放在肖江手上,许苋盯着肖江包含笑意的眼眸,缓缓道:“我想硬。”
“噗呲。”
肖江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他夸张地拍向许苋的脑门,把棉被向上提裹紧许苋,不让许苋感染风寒。
“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的不学专学坏,又想被你妈追着打?”
提起这个事,许苋仿佛看见了未来的噩耗,她缩在被窝里,仰望肖江神情悲痛的伸出手,紧紧握住肖江宽大的手掌,“肖江哥哥,我掐指一算,不久的将来我将会有血光之灾,为保我平安,你都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肖江掐上许苋的脸颊,充满笑意的脸浮现丝丝凉气,“小哭包我不问你的事,你也不要插手哥哥的事好不好?”
明明是柔和的请求,许苋却听出了浓浓的威胁,肖江这是知道她想利用受伤之事将他留在身边,不让他去冒险,生气了。
许苋抓过肖江冰凉的手摊在眼前嘀咕道:“我给肖江哥哥的糖果纸呢,那是我给肖江哥哥的谢礼,不能弄丢。”
肖江高深莫测地扫了许苋一眼,将放在另一只手的糖果纸摊开给许苋看,柔声应道:“在这里。”
许苋将肖江摊开的手推拢,正色道:“肖江哥哥,这里有七张糖果纸,只要你有想知道的事,写下给我,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这是暗示肖江她知道常人所不知道的事,如果肖江是当初召唤她的人他一定会明白,如果不是,她也可以借着让肖江知道她知晓未来,能让他躲开悲惨的事,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想到肖江只是随意将糖果纸放进口袋,含着笑道:“哥哥能需要知道什么事,哥哥想要知道的事,小哭包都还没机会经历。”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可放在许苋脑袋里转一圈,那就有些不正常,她还没机会经历的事,莫不是成年人该做的事?
许苋不敢吭声,眼神异样地看向肖江。
肖江知道这小家伙又想岔了,他以前真不应该在小家伙面前说骚话。
正想教育许苋,口袋里接连不断的震动却提醒他该走了。
肖江温柔的摸上许苋的脑袋,千万句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最终轻柔地揉和成一句,“乖一点。”
不等许苋回答,肖江利落的起身往后走,不给许苋留下半点期想。
许苋看着肖江高大的背影,只好小声地在病房里,独自轻声应道:“好。”
肖江刚走,李如月随后就从病房外进来,轻微的凳子拉扯声在病房响起,许苋装作被吵醒的模样,惺忪地睁开眼询问道:“妈,你去那里了?”
李如月俯身帮许苋整理好薄被,低声应道:“刚才医生找我说你的情况,你继续睡。”
怎么会这么巧,李如月刚走肖江就来了,肖江刚走李如月立马紧随其后走进来,许苋怀疑肖江不止利用医生帮她隐瞒病情,还利用医生走后门。
不过肖江居然没怀疑她,利用她知道未来的事?还是肖江根本不知道她知晓未来的事,认为她在胡说?
许苋想了很久,怎么想也想不清,只好睡意朦胧的睡去。
寂静的夜,肖江回到刚买的住所,疲惫的放松身体陷进柔软的床。
清冷的房间让呼吸都止不住慢半拍,放空思休整片刻,肖江才后知后觉地将糖果纸拿出来定眼凝视。
忽然,有个糖果爱心从糖果纸里掉出来,砸在肖江脸上,肖江拿起想要拆开,犹豫片刻,又站起身,随意翻出一个玻璃瓶,将糖果纸放进去。
轮到最后由糖果纸折成的爱心,停顿几分钟,肖江还是忍不住将它打开。
并不是意料之中的话,肖江淡淡松口气,嘴角若隐若现勾起甜笑,传神的眼睛弯似月牙。
“糖果很甜,我很喜欢,想要肖江哥哥一直送!”
看着纸上幼稚的字,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缓缓响起,“小孩子真好哄。”
说完,肖江猛地一顿,将糖果纸捋平放进玻璃瓶,低笑出声,“又或许不是小孩。”
许苋出院当天,李祥勇也被众多学生家长起诉,送上法庭,被判有期徒刑七个月,缓期一年执行。
这件事牵连的学生多,事情闹得大,阜城稍微关注新闻八卦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许苋的院子也不例外,虽然李如月有意将李祥勇勒索施暴许苋的事瞒起来了,也没有躲过院子里左邻右舍的编排。
许苋像往常放学回家,自从肖江没跟周瑞希一起上下学,她跟周瑞希撕破脸之后,再也没有跟付怀楠周瑞希一起走过。
下公交路过街道时间还早,许苋慢悠悠往院子走,还没踏进院门口,许苋在院外就听见阿姨婆婆辈的长辈坐在一起大声编排她的是非。
“嘿,那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如月说许苋生病,就真是生病啊?我有个姐姐上次陪侄女去孕检,说看见许苋在妇科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呢。”
如果许苋不是当事人,听这人说的这么笃定,她差点都要信了。
她什么时候跑妇产科了,她妈恨不得24小时守着她,她有那个闲情跑到妇产科去凑热闹?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听钱家的小孩说,许苋不学好跟高年级的混混四处玩,这次能进医院啊,也是因为那个混混。”
“许苋的孩子是那个混混的?怪不得如月要瞒着我们,自家孩子教不好,在外面跟男人勾三搭四,小小年纪还给她整出个外孙,我都替她害臊,真是不要脸的赔钱货。”
“唐阿姨,我看你脸皮挺厚也没臊啊,你儿子染赌瘾逼迫老婆站街接男客卖孩子,也没看见你儿子是个来钱货啊,自家事都管不好,跑这里来咸吃萝卜淡操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高尚!”
唐芬芳的脸色有些难堪,她看向刚回大院的许苋,怒道:“许苋!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许苋脸上带着笑,懒散地从大院门口走进来,靠着唐芬芳身边坐下,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唐阿姨,谁告诉你我给我妈生外孙了?我生理期都还没有拜访,我用谁的肚子生?你的吗?”
唐芬芳脸上怒气更甚,口水四溅激动地讨伐许苋,“你还有没有家教!这种下三滥的话也说的出口?怕不是跟那群混混搅和多了,人也变得下三滥,怀上社会败类的野种!”
许苋嘲讽的勾起唇角,从凳子前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悠闲的朝刚才那群八卦的人问道:“阿姨,你们评评理,我这下三滥的话到底是向谁学的!谁又连一个长辈都做不好,在这里听风就是雨胡乱编排人!到底是谁没有家教!又是谁连小孩都不放过,肆意的人身攻击!这话传出去我要怎么过!我爸妈又会面对怎样的目光!我们一家人还要不要在阜城生活!”
这番话许苋不仅针对的是唐芬芳,更针对的是在这里造谣生事的八卦群众。
一些脸皮薄的阿姨早已经不好意思开口说话,沉默的想要起身离开,可还有些婆婆仗着年纪大,痛心疾首地朝许苋骂道:“世风日下啊!这女娃娃居然还敢顶老辈的嘴,要罚跪掌嘴才行!”
许苋听得一脸问号,冷不丁道:“陈婆婆大清亡了,你这套陈旧的思想别拿出来祸害人,我看你外孙不仅顶老辈的嘴,还上手打人,你怎么就不把你孙子拉出来罚跪掌嘴给人赔罪,还倒打一耙诬陷别人欺负你宝贝孙子!”
陈婆被说的脸色涨红,她激动的抬起布满褶皱,随着年龄增打逐渐松弛的手,吞吞吐吐咒骂道:“谁准你说我宝贝孙子?你跟他能一样吗!”
许苋甜笑一声,应道:“对,不一样,你孙子要当流氓混混,跟把我堵在巷子里勒索不成气急败坏把我打进医院的高年级混混拜师呢,这怎么能一样呢,一个是人人唾弃的恶霸,一个是受欺负还被污蔑的小姑娘。”
陈婆气得脸色骤变,她抬起手就想甩许苋一巴掌,许苋见此,语速加快威胁道:“你要是想把你孙子锁在家里不给我下手的机会,你就尽管打!”
第25章 惩治破小孩
陈婆的手霎时顿住; 她扫向周围的人想要寻求帮助,可陈婆孙子平时做的混蛋事太多,陈婆又仗着孙子小她年纪大; 总是让她们吃哑巴亏; 这次有人出头教训陈婆; 她们也乐的看热闹。
“破鞋!”说曹操曹操到,陈婆家的宝贝孙子满头汗水的跑过来; 将手中的泥石甩在许苋身上; 嚣张至极地朝许苋吐口水; 骂道:“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快滚!不要把身上的脏病传染给我!”
破小孩有娘养没娘教!许苋见老婆婆脸上有抹得意的笑; 不训斥破小孩儿反而赞同的看向破小孩; 许苋肚子里的火气腾腾往上升。
竟然陈婆不管,那她管!
许苋走过去直接将破小孩拽翻在地; 以其人之道还之以其人自身,她重呸一声,看戏地吓唬破小孩。
“你被我碰到,全身都有我的唾沫; 马上就会感染脏病被抓走隔离起来,不能吃零食不能跟小朋友玩,身上会被手指大的针头扎出很多洞,流血过多死掉!”
陈婆不是告诉小破孩她有病?那她就病给他看; 吓唬死他!
小屁孩果真被吓住,鼻涕眼泪哗啦啦流,他惊恐地从地上弹跳起来; 不断地甩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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