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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痴汉男配是怎么练成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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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她娘偶尔才将小虎子寄托在顾暖奶奶家,后来见两个老人家实在喜欢孩子,而且孩子在那既能被更好的照顾,顾暖也只是个孩子,还能给两个老人家带来欢笑。便和顾暖她爹商量过后,白日里便将孩子送往两个老人家家去。
这么一来,顾暖便彻彻底底地闲了下来,顾暖她娘自然见不得自家女儿平日里无所事事的模样,想着以后女儿嫁人了也要当家作主,负责家中家务活,便把家里一半的家务活都分给了顾暖,让她一边做,一边积累经验。
顾暖这两年虽然长了些,但身子还是略显单薄,再者不论这个朝代的审美如何,顾暖自己还是希望自己瘦点好看,便造成了今日陆任见到她的时候的那副模样。
陆任一收拾好东西,便往顾暖家里来,见家中没人,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巴巴地望着路口的方向。
忽地便见到了顾暖拎着木桶磕磕绊绊的样子,陆任说不上因为什么,只觉得刚才仍是一团混沌的脑子这时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想了,什么也记不得了,留下的只有如山间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的是心头上的酸涩,心疼。
陆任大快步地走到顾暖面前,一开始还是快步走,到后来好似迫不及待一般着急似的跑到顾暖面前,平时一点冷静自持的模样都不见了。
陆任在顾暖面前站定,看着呆呆地看着她的小姑娘面上尽是讶然,陆任只觉得心头有千言万语,但到了这时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余了只是接过顾暖那装满了衣服的木桶,只是低低的唤了一声。
“哥……”他顿了顿,时间短得顾暖根本来不及发觉,“我带你回家。”
顾暖只觉得今天的陆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劲,她见他这番模样,心里满满的困惑,只是这会身边还有一群妇女,若是说起什么,她们的八卦欲和听风就是雨的脾气,到时候便不得善了了。
顾暖只得把疑惑压回心里去,面上还得笑眯眯的弯了弯眼睛,“哥哥,你回来啦。”
哥哥?
陆任有些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如果在见到顾暖之前他还能说自己对顾暖只是兄妹之情,但是见到顾暖后,他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底气再说出那样的话了。
偏偏这时其他人还往他心上插一刀,跟顾暖同行的有好几个中年妇人,一开始顾暖这小孩子跟她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她们讲话聊天的时候也只是略跟顾暖说了几句话,;原先陆任未到时,她们也是在一旁聊天,见陆任过来才好奇地止住了话头。
在一旁好奇地见他们这番样子,当即便有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大娘笑着说道:“陆任你回来啦,一回来便是帮顾暖提桶啥的,果然你们兄妹俩感情不错啊。”
陆任闻言便皱了皱眉头,不仅是为了她说的“兄妹”二字,还有的就是这句话明显就是在煽风点火。
不待他开口说话,便有另一个大娘开口便接道:“可不是嘛,他们两人都是我看着长大了。”
陆任对这个开口救场的大娘印象最为深刻,因为她就是陈三的娘。
蓝衣大娘听这话便把吊梢眉一挑,斜睨着陈三他娘,“我说陈家的,你家不是一直便住在下河处吗?啥时候成了顾暖她们家的邻居了?”
陈三她娘脸上一派平静,语气淡然,“都是邻里乡亲的,分什么河上河下?”她接着便不再理会蓝衣大娘,对顾暖道:“你年纪还小,正在长身体,赶紧把衣裳带回去,如何好好休息。”
顾暖乖巧地点点头,陈三他娘见了才满意,接着便对陆任也说道:“你也才刚回来,尽早回去才是。”
目送两人离去之后,陈三他娘才慢慢悠悠地拎着木桶回家,完全忽视在一旁的蓝衣大娘。气得蓝衣大娘差点没把手中的木盆扔出去,她憋着心中的怒火,做了一个深呼吸后还是忍不住气得“哼”了一声。
一旁跟她要好的妇人安慰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这个性子。”
蓝衣大娘狠狠地盯着陈三他娘的背影,“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样子,顾暖那小蹄子有什么好的,瘦不拉几的,一看便不好生养,哪里比得上我家春儿。”
那个妇人一听这话也默默地闭嘴了,跟蓝衣大娘要好的她在这事上还真不能跟蓝衣大娘站在同一战线上。
本身便是蓝衣大娘的问题,现在说着顾暖的各种不好,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巴巴地上门给自家儿子求娶顾暖的?而且人姑娘现在才八岁大小,便在背后编排人家各种不是。后来又有意将自家女儿嫁给陈三,跟陈三他娘提过以后被拒,一团怒火无处撒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陈家有意跟顾家结亲。这下可好,新仇加旧恨,把两人都给恨上了。
————
顾暖这边的情况却是有些诡异,陆任在那之后便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走到哪跟到哪,跟他说话也不回答,就跟个行动的木头一般。
顾暖忍不住回头,无奈地跟着他道:“我要上茅厕,哥哥你也要跟着?”
陆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飞快的染上一抹薄红。
“……”
我想知道你想啥了,大兄弟。
顾暖心塞,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解决生理问题重要,便正准备急急忙忙地赶去茅厕,脚刚迈出去两步,便伸出来一只长臂,拦住她,当事人陆任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以后叫陆任哥哥”,然后又迟疑着说出下一句,“……或者叫任哥哥。”
哥你妹啊!!!
她现在只想去茅厕!!!
幸好谢天谢地,陆任说完这些就再也没有讲其他的了,解放了的顾暖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向茅厕,至于陆任?
他在茅厕外边守着……
……
万事都结束下来,忙碌了一天的顾暖终于闲了下来,有心思去研究陆任今日的不寻常。今日一整天陆任就是在充当她身后的小尾巴,寸步不离的,的亏她爹娘今日上山砍柴去了,不然见着这画面,简直要丢死人了。
顾暖回想起今日陆任的反常举止,同往日不一般的亲昵举动,还直白地让她以后叫他“陆任哥哥”或“任哥哥”,她心下嘀咕道:干脆叫情哥哥算了。
摆明了就是想摆脱两人根本不存在的兄妹关系,才搞的这些名堂。不过……顾暖转念一想,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陆任对她的心思并不是单纯的
顾暖摸了摸下巴,露出神秘的微笑。
另一边陆家这边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儿子半年不见,陆家夫妻俩对儿子是各种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陆婶子还特地去杀了一只母鸡炖汤给陆任补身子。
到这会,陆任其实已经累了,昨晚一夜没睡,辗转反侧的他揣着满肚子的复杂心事天刚蒙蒙亮便启程回村,然后又一直磨在顾暖身边,到现在都未能好好休息。
关怀完儿子后,陆婶子照例在饭桌上谈起的八卦,今日正巧陆任便回家了,陆婶子便提起了关于顾暖的亲事。
“亲事?”陆任一听这个便有些不耐,打断他娘的滔滔不绝。
第25章 伪种田里的路人书生(8)
陆任他娘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的不对劲,听他这么问,当即毫无察觉地全部托盘而出。
“是啊,过了这个年后,暖暖也就九岁了,是个大姑娘了。要不赶紧看好几个小伙子,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了咋办?”
陆任掩藏住眸中的晦涩,略带艰难道:“可阿暖现如今不是还小么?”
陆任他娘听了便大咧咧地回道:“不小了,九岁便嫁的姑娘又不是没有过,现在先看好几个,也不是说马上就定下,透露那么个意思,等过几年再说下亲事。暖暖必是要找个年纪大的才疼人,村里的那些男娃又不是像你一般还念着书,不着急亲事,他们都说的早,若是挨到暖暖十四五岁再找人家,那些好的男娃成家了咋办?姑娘又不比男娃,年纪大还能说亲事。”
陆任他爹似想起什么,掺了一句嘴,“孩子他娘,当年你便是十三岁嫁来的来着?”
陆任他娘瞥了一眼,一拍桌子,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记得啊!”
陆任未听得进他们两人说的话,他娘的一通话,把他整个人都给打懵了。现在他刚刚明白自己对顾暖的感情,发觉的时候才知道那么强烈,一下子便是有些把他吓着了。而现如今他的状态更多的是初尝情滋味的刚出炉的那样激动而又复杂的心思。
一切都是处在刚刚开始的阶段,却是不可能那么快便想到谈婚论嫁的份上,成亲是件庄重的事情,他希望自己能慎重对待。只是才刚明白自己的少男心是如何对人的,便发觉自己的心上人就要开始说亲了,而自己和人家相差着十岁的鸿沟,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阿暖对他有没有同他一般的心思。一想到这个,心里便满是苦涩,再想又想到现在人才八岁!
一时之间,陆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一股滋味,五味杂陈的,到最后尽尝到浓浓的酸涩味,整个人便有几分浑浑噩噩的,也听不进他爹娘两人接下来说的话了,草草地扒几口饭,便借口回房休息。
陆家父母见他这样也没当回事儿,心里皆是想着孩子一路辛苦,他们又不好问他考试如何,但这个时候的陆任表现出来的低落情绪太过明显,心下一沉,便知道是失利了,当下便让他早早回去休息。
两人饭也不吃了,目送陆任出了门,陆任他娘头一回不马大哈了,细心地察觉到自家儿子的不对劲,当即便揣着心事,忧虑重重地担心道:“孩子他爹啊,大山……这回怕是不成了。”
陆任他爹看着儿子这样,便忍不住拿了烟斗,重重地吸了一口,心里才舒服了些,见陆婶子说这话,两条眉被气得马上竖了起来。
“怎么说话了你这是,娃读书也不容易,这次不行咱就下一次,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陆婶子被陆任他爹这样拿话一哽,深吸一口气叫道:“我又没那意思!”随即便觉得自己委屈了,说道:“大山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我疼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因为这便嫌他,不让他念书呢。隔壁落雁村的方秀才考到了现在都没考上呢,头发都白了,听说明年他还要去考,我心里想着怕也是没影的事儿。看人家方秀才,我想到我们家大山,我就心疼他。”
陆任他爹听了这话便沉默了,嘬了几口烟,呼出一道长长的烟雾,烟雾翻卷而出,跟一些事情一样,浓烈转为虚无。
陆任他爹连连吸了好几口,几乎是要把周边的空气染成白色才停下,在浓重的烟味中,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只要娃想读,咱们就供着!”
————
陆任没有察觉到他爹娘的心思,换句话说,不等他察觉,他便病倒了。
陆家父母当即忙着找大夫,照顾陆任,一时间也没人再去关心能不能成秀才的事情了。至于外界陆婶子忙着照顾儿子,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跟那些三姑六婆谈天说地,而且陆任在这关头病倒,村里的流言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有真真切切关心陆任身体的,也有那酸言酸语的,说陆任怕是考不上故意来的这么一出,弄得陆婶子不胜其扰,导致她这段时间也不想出门跟人唠了,安安心心地在家整理家务,照顾儿子身体。
陆任的身体一向很好,平时大病小病也没有过,这一病就让陆婶子更加心疼了。若是平时没怎么生病,一病便病的重,时间也长,陆任便是这样,陆婶子送走大老远请来的大夫,心里默记着大夫说的过于劳累,思虑过度什么的,便想着去杀了家里养的老母鸡给儿子补身子。
陆婶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儿子的病,也未注意到周边的动静,直到外头人唤了一声,她才抬起眼瞧了过去。
一看清来人是谁,陆婶子便连忙起身,停下了准备抓鸡的动作,双手习惯性地往身上系着的围裙上抹了两把,大嗓门地道:“暖暖来啦。”
躺在床上病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陆任听见便是一凛,即便是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也强撑着身体半坐在床上,若不是却是没力气,他还想着去换身衣裳去去身上的药味。
顾暖推开院子门,见着陆婶子便问了声好,举举手里的两枚鸡蛋便道:“阿娘听说陆任哥哥病了,便让我把鸡蛋送过来给哥哥补身子。”
陆婶子一见着连忙推拒,“这怎么行呢听婶子的话,赶紧拿回去,婶子家也有。”
顾暖笑嘻嘻地将东西推了过去,“婶子,我娘都这么说了,我就是个传东西的,您可别难为我了,我要是拿着东西回去,我阿娘非骂我不成。”又往屋里头伸长了脖子,“陆任哥哥呢?”
陆婶子想了想只能无奈收下。
“他正病着,你还是别过去了,到时候过了病气。”
顾暖道:“我就看看,不会很久的,陆任哥哥一个人呆着肯定也闲得慌,我过去给他解解闷。”
陆婶子想了想,答应道:“好吧。”
顾暖得了批准便往里边冲,陆婶子见那势头,担心得直直在后头叫唤。
陆任也正张着耳朵,细细地听着外边的动静,顾暖两人的声音虽未控制过音量,但是陆任这屋子本身就是为了让陆任更好的学习,也比较安静。所以在这里,也不能将外边的动静都听的一清二楚。
陆任只听得他母亲似乎大叫了几声,便再无其他声音,心下便有几分不安,待得等了一会儿还没听到其他,挣扎着便想下床一探究竟。
门被“吱嘎”一声推开,顾暖见到的便是陆任穿着白色里衣,面色苍白,正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她反应过来后急忙冲上前将被子按住,抬头看着上边的人问道:“哥哥,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顾暖的速度太快,按住了被子也没能刹住车,再加上她这人腿短,按着了人里边的被角,按住了,人也搭进去了,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床上。
顾暖抬头见他好像因为生病而烫红了脸,不由得伸出手上前摸去,却不料被陆任躲了过去,陆任躲开顾暖的手,神色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娘说你病了,叫我过来送东西。”
陆任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失落,淡淡地“哦”了一声。
顾暖未注意他语气中的冷淡,问起:“哥哥,你没事吧?”
陆任一听这称呼,失落转为恼怒,脑袋的昏昏沉沉尽数化作了头疼,被气得只觉嗓子阵阵如火在烧,胸膛一阵起伏。
“谁是你哥哥?都说了不要叫哥哥!”
说完便剧烈咳嗽了起来。
看得顾暖也不理会他刚才的怒喝,顺手便去桌上倒了水,捧到陆任面前,般喂着他,看他一口一口地喝下去,小手放在陆任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陆任的怒喝没有他想象中的气势十足,还在病中的他说起话来根本就是有气无力,所以这句话对顾暖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不过若是换成真正的小孩子,或许陆任确实可以把人吓跑。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陆任偏头就能看到旁边正给他顺气的小脑袋,心头一软,紧跟着感觉那给他顺气的手抚在背上,也像抚在心上,酥酥麻麻的,积攒起来的各种情绪在这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是上一句话还在呵斥人家,陆任这时也变得尴尬了起来,他紧张起来,在学堂里面对众人的冷静自持在这时不见踪影。
只是他想了许久,想出的还是还是那个事情,终究忍不住将心里那个记得深刻的事情问出,“阿暖……你娘……是不是同你说了亲事。”
顾暖大大方方,不见羞怯,说道:“嗯嗯,阿娘说了,好像正在找。”
听了这话,陆任心里的千言万语在这会儿一句都想不起来,只化作一句话。
“既然这样,阿暖嫁给哥哥吧。”
……好吗?
第26章 伪种田里的路人书生(9)
顾暖佯装不懂,睁着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眼里写满了无辜,看得陆任十分窘迫,手足无措。但他还是冷静下来,主要是他在这当头词穷,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早知道就先和温靖言讨教一番了……
被脑海里的纷杂想法模糊了思绪的陆任在这时还有心思抽出一缕心神想到温靖言身上来。
只是想得再多,也于事无补。
万籁俱寂,陆任只听得自己心上的颤动,热了胸膛,乱了思绪,冷了十指。。
顾暖在他暗含着期待的眼神中,终于开了口。大眼睛眨着疑惑,似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可你说了,你是阿暖的哥哥呀!”
“……”
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陆任欲哭无泪,头一回觉得顾暖是一个实诚人,以往说什么都不听的她在这会却是牢牢记住了自己说是她哥哥的事情。
不过话说出第一句以后,不知怎的,接下来的话就变得顺嘴起来,也许是顾暖的反应让他瞬间有了准备,他是看着顾暖长大的,也是跟顾暖相处时间最长的,陆任可以信心十足地说就算是顾暖爹娘,也没有他了解得顾暖的多。
陆任看着眼前的顾暖,懵懂无知,她可能没有和他一样,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但是陆任想,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顾暖还小,有很多事情不能发生,但同时也有很多事情来不及发生,谁又能想到以后发生的事情呢?正如他不知道居然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不是把顾暖当作妹妹,而是当作……
未来的日子还有很多,他有余生可以同她度过。
想通以后,陆任看着顾暖,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心如鼓雷,但总体上已经恢复了正常,至于脸上那不自然的滚烫的红色……
他本来就在病中,发烧引起的脸红很正常!
对……很正常!
陆任只觉着现如今的状态已经好多了,虽然时间很充足,虽然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怎么适合谈这种事情,但是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陆任一手扣住顾暖的双手,他们之间向来亲密,以往顾暖年纪小,他心里也只将顾暖当作妹妹,所以这动作做的十分坦坦荡荡,只是尽是不同往日,陆任只想把手握得再紧一些。顾暖人虽生得单薄,但是一双手还是长得肉乎乎的,陆任握着便不想再放开。
他虽喝过了水,但还是觉得嗓子有些沙哑,怕自己的声音变得难听,让顾暖不喜欢,陆任还是示意顾暖再帮他倒来一杯水,就着她的手抿了几口,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
“阿暖可想日后还能吃上镇里的棉花糖”
顾暖听言重重地点头。
“阿暖可想以后日日都能回家?”
顾暖点头。
“阿暖可想无所忧虑,没有烦心事?”
顾暖点头。
“阿暖可想嫁给哥哥?”
顾暖顺势点头。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
有些懵掉的顾暖呆呆地抬头看向陆任,只听得他道。
“阿暖将我当作哥哥也罢,不论我是阿暖哥哥还是其他,哥哥陪阿暖走过八年这一事做不得假,阿暖要陪哥哥度过这余生也成不了谎。”陆任直直地看向顾暖,目光凿凿,“阿暖,对吗?”
顾暖被他的双眼惑了心神,只得呆呆点头。陆任见她这副懵懂的样子也已有准备,将顾暖揽入怀中,算不得是少女的身子窝在他的怀里,肌肤贴合之处处处温暖。
————
陆任表白心迹之后,两人的相处状态并没有发生过非常大的变化,陆任十分想做点什么来表示一下他对顾暖今非昔比的感情,但他仔细想想,发现……其实他之前做的就已经是十分明显突出了,完全不需要再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对顾暖的喜欢。
在顾暖看来,这只是陆任单方面的表白心迹,八岁的女孩再怎么算也算不得是少女,对陆任这样掏心掏肺的心里话很难有感同身受的反应,那些少女的心思也很难说有,也许有例外,但是顾暖这个伪儿童就准备当那不开窍的顽石了。
事实上在这个原故事中,陆任还是有“情窦初开”的时候的,虽然他没了三个老婆……
陆任养好病时,院试的成绩也出来了,陆任名列前茅,对于乡里人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们总结就是一句话,陆任考上秀才了,筒子村出了一个秀才了!
一时间陆家风头无两,陆家父母平日里外出做活时都有那不知姓名的村民凑上前来打招呼,说上两句,还有努力各种攀亲戚的人,什么远房亲戚全部出来了,就算陆家父母躲在家中,也天天有人上门来唠上两句。
陆婶子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乐在其中,刚刚准备回家做宵食,她就看见了一个站在家门口的妇人,见着她就是一阵热情的问好,没进家门是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连连摆手推辞,只是时不时伸长了脖子,往里头探。
陆婶子看着杨婶子的举止有些纳闷,半响,说道:“进去喝杯水呗?”
“不了,”杨婶子嘴上拒绝,眼珠子好似落在了屋子里头一般,一直往里头瞥,“家里头还有事呢,下回嫂子可要给我留杯茶。”语气中带着谄媚。
陆婶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答应道:“那肯定啊。”
只是说完了这句话后,杨婶子还是没有离开,陆婶子心想着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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