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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妞的种田人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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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脸上均都一脸污垢,身也是瘦骨伶仃,整个人看着都犹如皮包骨一般,独有那双黑黝黝的眸一眨一眨,看着让人心中升起几分心疼感来。
若是刘二与罗氏两口来,她定然是要将两人打出去的,但一瞧见那孩的眼睛,她便也心软了。
那双眸里,是对肉的渴望。
反正她们也吃不完,就当她今儿个对仇人大方一回得了。
王氏本是想等着看戏的,却没想着这结果竟然是这般的,是以便均都个个呶嘴的回了身去,开始吃着桌上的肉。
看着刘二吃的一脸满足,叶言心中就极为不舒服,便也干脆眼不见为尽,与刘曼翠一块儿去了后院里。
待这顿宴席吃完,个个酒足肉饱之后,这才满意的剩下满地狼藉走出了院里。
而剩下来收拾这些残羹的,便是刘氏、卢氏、何氏、叶言、王翠、刘曼。
先是将碗端到后院的水槽里,再由着刘氏与卢氏与何氏三人和着地灰将碗给洗干净。
而叶言,刘曼,王翠则倒水擦桌,扫地。
庄户人家普遍都是如此,吃了东西直接将残羹吐到了地上,而地上,此时也已是各种油渍。
这种结果她也是想到了的,是以心中也并没有多大的愉快。
先是将桌擦好将地扫了之后,张地与刘全帮着将一个长桌与几些凳给搬去了楼上,叶言则拿着木桶打来水,拿过一块夏天穿的衣衫开始手拖起地来。
里头的两桌除了三儿之外,均都喝了个迷迷糊糊的,是以酒席一散,也便也各自选择回家了。
里正因何氏还在,又喝了些酒,也有些晕乎,叶言便让三儿将其带到了二楼的沙发上先歇一会。
待三儿下得楼来,自然也就见不得叶言一人拖地,便也加入了阵队。
而刘曼与王翠平日里也是极为爱干净的,待张地两兄弟与刘全将桌扛走以后,两人拿着扫把先是将院里的前前后后都扫了个干净,再拿水将院里冲刷了一番。
院里外都均是一阵忙活。
待叶言将大厅里拖了干净之后,便又帮着刘曼与翠开始冲刷院。
“你们这几个,可真是勤快着!”那几个洗完的妇人见此,便均都笑道。
“这青石板上如此干净的,若留下油渍可就不好看了!”闻言,王翠道。
这个丫头勤快众人可都是瞧在眼里的,何氏便问道,“这姐儿,你是哪个村里的?”
翠露齿一笑,“王家村的!”
“王家村的,你是王家村的啊?”卢氏如今对这三个字便有一些敏感,眉头轻皱起来。
在场众人自然是知道卢氏此时心中想的什么,便也均都纷纷想要转开话题。
然而,王翠却道,“大姨,今儿个早上我从村里过来时,听着人杜娟爹娘要将杜娟许给王虎了,是这几日看了日就要成亲的!”
“什么?”闻言,卢氏当下一个激励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姐儿,你可是没听错?”
“没有!”她摇头,语气很肯定。
别卢氏,就是在场的几人均都一愣,然而卢氏却直接解开了身上的围裙,朝着刘氏与何氏道,“二娘,你们先洗着,我得喊孩爹去一躺王家村!”
“哎,成!”这事儿事关重大,两人自然是毫无意见,何氏道,“既然那杜家将女儿许给了王虎,你定然是要将聘礼给要回来的,这样,不如喊咱们村里几个壮实的年轻人跟你一块儿去,也好有个底气!”
“这样最好!”卢氏满满点头。
随即何氏也站起了身,去二楼将里正给喊醒,将方才卢氏的事儿也给了一番,再让他去村里喊几个可靠的壮实汉。
对于自家婆娘的吩咐里正哪儿敢是不从,闻言,酒也差不多醒了个大半,可一抹怀里的东西,又是拍了拍脑袋。
差些将这些给忘了。
随着何氏一块下了楼下,里正先是将怀里的东西掏出一个大布袋来,那袋里是满满的铜钱,交给叶言,“这是大伙的一点意思,你先且拿着,里头的人情我也给你记了帐!”
“好!劳烦您了!”这事儿叶言自然是不能推脱,是以便也大方的直接接在了手里。
“嗯!”里正沉沉应了一声,而后看了一眼卢氏,两人齐齐出了院里。
接下来几人将地洗刷干净之后,便又开始帮着刷碗。
因这个地儿的风俗是要给厨房里的主事娘给分‘红包’的,是以待碗快刷干净时,她便去了楼上,裁了五张红纸,每张红纸里均都装着了九个铜板,再以折叠起来。
九的取意,便是长长久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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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人情
将红封分好之后,她便将怀里的布袋先放入了书桌里的屉里,这才下了楼。
先是给何氏递去一个,何氏推脱了几番无果之后,便也接下。
再是给刘氏,相比起何氏,刘氏倒也爽快多了,直接便接着。
卢氏去了王家村,叶言将将卢氏的那份给了刘曼,让她代劳。
再给刘曼与王翠均都一人分了一个。
“咱们也有?”接到红封时,王翠又亮了一双眸,简直便有着几分不敢相信。
“你们当然有了!”叶言笑着,“帮我如此忙前忙后的,为何不能有?只是可别嫌弃少了,我分的数目是一样的!”
习俗便是给灶房的主厨娘一人封一个红封,可以是九文钱、也可以是六文钱,这便是要看主人家的出手了。
而叶言给刘氏何氏卢氏三人均都封的是九文钱,若给两人封多了,便也是有失偏心,如此,三人若是知晓了,难免怕心中有些不高兴。
“哪儿会嫌弃少了!”刘曼心中也是高兴,将自己的那份紧紧的攥在了手里,“谢谢你,花儿!”
方才让王翠出那话的,就是叶言。
不管如何,今儿个她大哥的事儿,都会有个结果的。
“应当是我谢谢你们才对!”叶言继续笑道。
待刘氏将所有的碗都分开装进了筐里,便与他们一块儿上了二楼,在仔细的二楼所有的房间均都仔细的观了个遍。
既然今儿过了火,且日又好,便趁着今儿个,将王婆那院里属于她们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再将里外打扫了一遍之后,这才把钥匙交给了何氏。
何氏与刘氏此时正处于二楼的环廊(阳台)处看着外头的风景,直呼这丫头可真是会享受,在这儿建了这么一个东西,能坐能卧的,还能将村里边缘的东西给看得清楚一些。
她这二楼的高度,便大概是众伙儿土坯房房顶的高度。
此时天色也不算早,两人便也不打算在待下去,便也起身朝着叶言了告辞,毕竟还是要赶回去做晚饭的。
待刘氏与何氏走后,王翠也均都提出要先回家,待有时间再来玩。
今儿个两人也帮着受了不少累,叶言便提言让王翠在家里住下了,可翠却怕爷奶担心,最后还是选择了村,只今后有时间定然来找她玩儿。
如此,叶言也不再挽留。
但两人纷纷走了之后,屋里便也只剩下她与三儿。
他一挥手,示意三儿跟她入了书房。
书房里早就将他的文房四宝已经摆好。
“这是咱们今日收的礼钱!”叶言着,从屉里将那布袋打开,将里头的铜钱均都倒了出来,里头果然有一张纸张。
她将纸张拿给三儿,“来,你来念念上头的字!”
知道这是娘考他,这些日他也学了不少的字,是以便也接过,打开念道。
“刘青峰,二百文整,张德生,二百文整,刘少粗,二百文整,刘财,二十文整!”
本来也就没请几家,是以也只是一念便念完了。
叶言看了一遍,见他果然没念错,便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三儿真厉害!”
“都是、都是娘教的好!”三儿将头垂下来,微有些不好意思来。
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他从一个完全不会认字到如今能准确无误的念出这么多字来,自然是他的用功占了多半。
叶言也不与他多在这个话题上多,又从怀中的暗袋里倒了一大推铜钱来。
先是研磨,再拿出一张纸张来铺平,而后才拿起毫笔。
“还有一些没记上的!”
王翠:一百文。
周理:一百文。
还有其余八个工匠均是五十文一个,便是四百文。
合计六百文。
写好之后,她将笔放下,拿起纸张吹了吹,“这些都是人情,将来人家家中办红白两事,咱们都是要还礼的,你可得记好了!”
“嗯!”三儿重重点头,“我记得了!”
随即,他又问道,“娘,为何族长给的是二十文?”
“那将来他家办喜事,咱们也给二十文便是了!”叶言笑着,“咱们办酒本就是讲究个风俗的,管他给多少呢!”
刘财给了二十文,却带着一家十三口人吃了个满肚。
这事儿卢氏与刘氏早便提了,是以她倒也没什么意外。
毕竟,如今在这村里,多少也不能拂了他的面。
待三儿将东西收好之后,叶言又将颜绝非与苏承意送来的二十两银给他了。
三儿乍然听着这个消息也是极为意外,却也能想着这银,定然是因为叶言的缘故,是以,他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看得出来,那两人定然是高门,且先不知道他们家住何处,便是知道,人家又如何肯看得起这区区的十两银呢?
“不用想多,这个事儿顺其自然便好!”叶言道,“若将来有机会,咱们有机会还这个礼便还,没有这个机会——便当是咱们占了这个便宜!”
三儿点头,“那……我听娘的!”
随即两人便开始下了楼,又要准备好今儿个的晚饭。
饭菜自然是已经吃完了的,是以便又开始重新煮。
瞧了一眼天色,叶言垂了垂眸,曾木应当也该回来了。
她才这么一想,便跟为了应验她的想法似的,曾木邋遢着一身出现在了灶房门口。
叶言仔细的打探了他一眼,随即道,“哟,感情我还以为您再也不会来了呢!”
这两个月他已经与叶言相处的极为熟悉,虽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挖苦,却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径自入了灶房里,坐在三儿身旁。
“难不成你以为你家还有担躺眨磕阍诩依锎笥愦笕獾模墒窃谏嚼锒鲎哦歉憧沉艘惶斓牡}禾呢!”
“呀,如此来,我还得感谢你如此辛苦的为咱们劳作了?”
“不然?你还想恩将仇报?”曾木桃花眸一挑,与她对视。
若不是因跟叶言熟了,他也自然是不会如此话的。
“唔,真算不错,竟还知道‘恩将仇报’了!”叶言笑道,“快去把你身上给洗干净了罢,再去你那个屋里,有什么要拿的都给拿上,今儿个晚上便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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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胯下之辱
“爷截然一身,哪儿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他勾唇一笑,随即站起了身,“爷先去将身洗洗!”
罢,他便走了出去。
也确实他没了什么需要带的东西,那几身破烂不堪的衣衫也是不能穿了,而她前阵在给三儿与自己置办入秋冬的衣衫时,也顺带的替着他也给置办了两身。
唔——自然也是三儿瞧着曾木可怜,想着自己还有去年的衣衫穿,便与叶言商量,自己便先不买衣衫了,将他买衣衫的钱拿来给曾木买两套。
三儿如此懂事,叶言自然也就大方一把,直接替他置办了两套。
只是想着上回给他的两套衣衫也没见他穿过,便也干脆先不给他,待搬进新院之后再给。
如此看来,倒还真是有几分明智。
她一挥手,示意三儿去将他的衣衫替他送去。
三儿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朝着她一笑,便也跑出了灶房。
虽如今天气已冷,可曾木再冷的天气都一直以冷水洗澡,是以直接拿过水桶提了水便入了浴房里。
今儿个晚上的菜色很简单,炒了一个白菜再蒸了一个蛋羹,又将中午留出来的菜均热了热。
如此,晚饭便完成了。
如今天色越来越是要黑的早些了,是以当她将饭菜均都端到大厅里时,天色已经昏暗。
如此,她便又拿出来了油灯给点上。
待她将碗筷摆好只等开饭时,三儿这才与曾木进入了大厅里。
少年洗净了一身铅华,头发不再如之前一般凌乱,似是方才洗过,发间上还垂落着几许水珠,鹅黄色的烛光照映在他麦色的脸上,五官挺立,一双桃花眸里映着灯芯,反射出点点亮光。
一袭深麻色的秋衣穿在他身上,正好合身,而那微蹙的长眉与斜勾起的一许笑意,又透着少年十足的痞气。
看惯了这张脸,叶言也不算惊讶,直接朝着二人一挥手,坐下,“再不坐着吃饭,你们就吃冷饭罢!”
罢,自己却是拿过饭勺盛了一碗饭。
见此,二人便也纷纷落座。
“你不是今儿个砍了担痰模康}呢?”扒了一口饭,叶言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浓眉微挑。
不待曾木答话,三儿便道,“娘,担淘诤笤耗兀曳讲徘谱帕耍么罅嚼δ兀 �
如此,叶言也只是点点头,再次朝着曾木道,“打明儿起,我让木匠给你们做个木桩,今后你们便可以开始与木桩对练,顺带开始教会你们认穴道!”
“认穴道?”三儿眉头微蹙,显然有些疑惑。
“自然!”她道,“人体上下均都有穴位,我不会刀枪棍棒,只会近身搏斗,而近身搏斗除有招数之外,能知道人体各种穴位,再选以弱点下手,便更有几分胜算了!”
早在叶言练木桩时,曾木便已亮了一双眸,如今听着教会他们认穴位,心中便更是有几分激动了。
但,他自然不会表露出来。
而后,又听她道,“当然,认穴道最重要的前提之下,便是要先学会识字,将字认的滚烂熟了,才能更好的将穴位名称背出来,以及将其理解透彻!”
识字对于三儿不难,可对于曾木确实难了。
虽这些日跟着三儿也认了些,但也是见不得台面的。
如此一听,他的眸便沉了沉。
而叶言也不打算多,将饭三两口吃完。
一顿饭罢,三人擦完桌洗了碗之后,便开始将门院统统上闩,再上了二楼。
今夜有着淡淡的月光,是以从环廊是眺望而去,倒也算能看清楚不少的东西。
曾木的房间在上楼的左边第一间,第二间便是三儿的。
此时时辰也还尚早,她便示意两人在这环廊上坐坐,在与三儿起了今夜的成语故事。
今夜的,便是韩信胯下之辱的故事。
三儿最是喜欢听叶言故事,是以听的便极为认为。
可曾木却是不一样了,当听着韩信钻人裤裆时,却是极为不屑,若是他,定然是要与人拼个你死我活的,自然是不会受了那般屈辱,堂堂一个男汉,又怎可从顽劣之的跨下而过。
直到后来他听完了韩信投军,不得赏识之后又另投他人,从一个无名卒变成了一个历代的将军时,他依旧还是如此不屑,依旧是不能原谅那一次的胯下之辱。
而三儿的想法却是不一样,待叶言讲完之后,他在脑里思考了一会,随即再微皱着眉头与她道。
“娘的意思是,能忍则忍,不忍则乱大谋,可是?”
“是也不是!”见三儿能理解到了这个意思,她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若是韩信不忍,拿着手里的刀直接将那几人都给砍杀了,那他自然也不会有了后来的出路!俗言而道,做大事者不论结,心胸若是宽阔,谋事若是高瞻,又何必在乎如今区区一个胯下之辱呢?”
只是,她没,最后如此忠臣,最后也逃不过一个功高震主,在江山稳定之后,被主公设计残忍杀害。
韩信,是她学生时代追了多少年梦的一个古代男人。
只是,她为何要穿越在了这个历史上的年代呢?
若她穿越到了大汉初年可多好,定然是一定要想尽办法阻止韩信的那次入宫的。
唔——她似乎想的有些多了。
看了一眼天色,此时月光清亮,耳边依旧伴有夜虫鸣叫,大约着应当是亥时初的模样。
只是吹来的夜风里,已经带了继续寒凉之意。
想来,再过些日,就该置办冬衫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儿不早了,都早些睡吧,明日你们还要早日晨跑呢,这事儿贵在坚持,可不得偷懒!”
“好!”三儿抬眸,应了一声。
叶言一笑,再看向一旁微有些发呆的曾木,道,“我这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衣衫要穿整齐,睡前必须要洗澡,头发要干净,脸上不能有脏乱,既然曾少侠已经成了这个院里的人,可要记得遵守!”
罢,她便一拍衣袖,直接入了屋里与周公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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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如期举行
第二天一早,叶言吃过早饭之后,便留了三儿与曾木两人在家里,她则去了卢氏家。
卢氏家如今出了这个事儿,她是该去瞧瞧的。
然而这一路上,却是遇着刘大两口了。
不比往常,两口瞧见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却径自走了。
嘿?这两口转性了?
哪次见面不得掐一架?如今却当没看见她一番。
唔,这倒竟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难不成是受虐心里?
到底也没在多想,抬脚往前而走。
到了卢氏家,跨进院里,刘曼与刘全正坐在院里的长凳上,刘升则在院墙角拿着木棍不知在扒拉些什么。
“花儿!”在她进来时,刘曼便从凳上站起身,朝着她迎来。
察觉出这院里有几许沉寂,特别是刘全不经意紧锁的眉头与刘曼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叶言杏眸一垂,朝刘曼用口型问道。
“怎么了?”
刘曼会意,朝她道,“我给你绣的手帕也绣好了,去我屋里瞧瞧罢!”
叶言一愣,点头,“哦,好!”
随即两人便齐肩的步入了刘曼的屋里。
“发生什么事儿了?”
将门关好,叶言轻声问道。
刘曼脸色有几许不自然,拉了叶言到床边,“聘礼没退成,被杜娟爹给拿去还赌债了!”
“还赌债?”叶言一愣。
“是了!”刘曼点头,“杜娟他爹与人赌钱,不只将自家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了二两银,人要他还钱,不还便要卸了他的胳膊,他当时也知道女儿非清白之身,恰巧我哥便又在物色同龄女,便与媒人了,这才有了与我哥定亲的事儿!”
“昨儿个里正带人也同我爹娘一块儿去了杜家讨要聘礼,可杜家如今也没了分毫,杜娟嫁给王虎也是毫无聘礼,是以,这钱——自然就没得退了!”
“不过——那杜家爹娘却是把四女儿给许来了,如今老三咱们不得要,聘礼没得退,便只得将老四给塞过来抵债了”
“老四?”叶言眉头轻蹙,似是想起那个皮肤略黝性却有几分活泼的姑娘。
“嗯!”刘曼轻叹了一声气,“钱没了,我娘心中定然是难过的,可又不能白白的便宜了他们家,便也只得将老四带回来了!”
“那她如今再这院了?”
“方才我爹娘让咱们先出来了,如今在堂屋里,不知与她些什么的!”
“看来,这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瞧着刘曼脸色淡淡没有什么精神,她便道,“前几日我倒是瞧了一回那个姑娘,人倒是还不错的,只是,这年纪怕是了些罢!”
“是了!”刘曼再次点头,“比我还要些,到明年夏天才能年满十四,我哥却已经十八了,可足足相差了四五岁呢!”
这件事情,叶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而后想了想,又问道,“王虎娶杜娟,没下聘礼?”
“我听我娘是这么的!”刘曼道,“王虎爹娘在他家门前闹了两天一夜,且祖祖辈辈都是王家村的人,关系自然不是杜娟家这种外来户能比上的,最后将杜娟名声闹得实在没有办法,也只得将她给许给王虎了!”
“那——你的婚期呢?可还是如约举行?”日已经定好,若是再改也是麻烦的。
“嗯,不只是我的婚期,便是我哥的婚期,也是如期举行的!”
闻言,叶言也不打算在继续问下去。
刘曼拿过针线筐,从里头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绣着一只猫的手帕,“我瞧你喜欢猫儿,便给你绣了一块手绢,你看看可是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纯白色的手帕上绣着一只粉色猫,猫儿正戏着蝴蝶,可真有几分意境。
叶言摸了摸如假乱真的猫儿,道,“谢谢!”
“哪儿用得着一个谢字,只是绣工粗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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