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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福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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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还不跟爷道声谢?」孙石玉挑眉说道。

  自己刚叫他拍手,他现在就叫她道谢,他还真是一步都不肯让啊!

  她抿唇笑着,算了,道谢就道谢,才不跟这个妈宝计较咧,她起身做顺从状的福了福身。

  「多谢爷!」谢完又很快坐下来,继续吃她的金丝燕窝。

  「瞧你贪吃的,爷不爱甜的,这碗也给你吧!」孙石玉把自己只吃了一口的那忠燕窝推向她,对那燕窝没兴趣。

  「谢啦!」杜福兮才不跟他客气,迅速把他的碗盅移向自己,没看到他眼里那一脸的纵容。

  燕窝是养颜美容的圣品耶,多多益善,不管好不好吃,再多她也吃,明天起来皮肤会很有弹性,会像婴儿肌一样的柔嫩……想到这里,她吃得更卖力了。

  那是他吃过的,她就那样吃了,看在孙石玉的眼中,格外的有深意。

  暖春阁依水而筑,坐落在湖畔,两人对坐着说说笑笑吃燕窝,窗外湛蓝的天空中飘浮着轻盈如絮的白云,微风吹来暖暖的春天气息,岁月静好,孙石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也不知道她那吃没吃相的模样,看在他眼里为何会化为平凡的幸福,令他思绪飞扬?

  前世他长年金戈铁马的在关外守护国土,并非有外敌来犯才率兵出征,偶尔休假回京,几个部从也会跟他一道回国公府,闲来无事几人自是练武强身,所谈内容也皆是敌军之事,他从没享受过居家生活的乐趣。

  「怎么这样看妾身?」杜福兮忽然发现他凝望的视线,她看看自己面前的两盅碗,他面前则连一杯茶都没有,她忙狗腿地笑道︰「爷,妾身帮你倒杯茶吧!」

  孙石玉随她去献殷勤,啜着她倒的茶,边记下「空城计」,再看看之前记下的「胜战计」,屋里很安静,就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就在如此恬静的气氛下,帘外阿芷禀道︰「世子、世子妃,茉儿要见您两位,说是急事非见不可。」

  茉儿是伺候莲姨娘的丫鬟,这令杜福兮微扬了扬眉。

  本来王妃要莲姨娘搬去她院子,但莲姨娘执意不走,还发誓再也不会冲撞世子妃,更说自己会足不出户、好好反省,如若真要她搬院子,她宁可一头撞死等等,王妃无奈,这才允了她继续留在暖春阁的院子里。

  如今乖不到半个月又来作怪了,这人啊,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看着孙石玉,等他拿主意,反正那急事说来说去就是要见他,跟她实在没关系。

  「不见。」孙石玉被打扰了风和日丽的好心情,实在很不爽,脸罩着寒霜。

  「爷就见见吧!」杜福兮忽然感到烦闷,搁着燕窝不吃了,蹙着眉,没好气的说︰「人家想你耶。」

  怪了,她这什么阴阳怪气的口气,敢情她是在吃醋吗?

  孙石玉听了俊脸便沉了沉,运了中气,更加冷漠地道︰「说了不见,打发她走!」

  外头的茉儿显然也听见了,不等阿芷回话,她便不管不顾的急急喊道︰「世子!请您行行好去见见姨娘吧!姨娘她……她有了身子!」

  「这几日姨娘都吃不下东西,尽是吐,再这样下去恐怕姨娘会……会……」茉儿不敢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再这么下去,莲姨娘会死。

  杜福兮想都没想过当她听到莲姨娘有身子时会有青天霹雳的感觉,这件事于她如此震撼,这代表了什么?她不敢细想了,抬眸看着孙石玉,看他要怎么处理。

  孙石玉剑眉紧获,脸色黑沉如墨,额上青筋浮现,「啪」地一声,竟生生捏碎手中的青花瓷杯。

  杜福兮惊呼一声,连忙喊人。

  慕东忙奔了进来,一见到主子的手受伤,慕东也很慌张,风风火火要寻药箱,阿芷忙去耳房提了来,茉儿机灵,也马上跟着一起进来,只不过看到孙石玉脸色吓人,她连问安都不敢的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说话的机会。

  慕东手脚伶俐,很快便捡出碎片,清理好伤口,洒上一层厚厚的外伤药,用布条缠上。

  杜福兮一直看着慕东清理伤口,她眉头轻皱,望着他叹气。他怎么就不肯面对现实呢?要说心里难受,他会比她难受吗?他与莲姨娘可是两情相悦才会有了孩子,那过去有多缠绵就不必说了,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莲姨娘有了爷的孩子,这值得气成这样吗?」她实在不解,就算他现在不喜欢莲姨娘,但孩子是他的骨肉,他又尚未有子嗣,身为世子,延续兰阳王府的香火是当务之急,若无子嗣,恐怕世子之位也会不保,他怎会不开心莲姨娘怀孕了?

  「你听好,」孙石玉没看她,但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孩子不是我的一与我无关。」

  杜福兮听了无语得很,这什么话啊?

  「最好是!」她霍地起身。不管他承不承认,莲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这样耍赖撇清是没用的,她沉了声,「走吧!去瞧瞧,至少要让她吃点东西。」

  她对莲姨娘很感冒,对莲姨娘怀着他孩子的事更是有说不出的难受,甚至是……伤心,整颗心就好像快要爆炸了,但她是暖春阁的女主人,未来的王府主母,世子妃的身分就摆在那里,世子的妾也是归她所管,她不能让院子里闹出了人命,到时一尸两命,她也对王爷和王妃交代不过去。

  「说了跟我没关系,不去。」孙石玉紧拧的眉头又深了一些,打定主意绝不在杜福兮面前认了那孩子。

  他知道这么做毫无道理可言,但他不需要什么合乎情理,适才她知道消息后看他的第一眼,那眼里满是受伤,他又岂会看不出来?无论如何他绝不去探望莲姨娘!

  「我说相公,你当真不去?」杜福兮已经彻底无语了。

  什么与他无关?他硬要那么说,谁拿他有法子,难不成要架着他去吗?

  孙石玉剑眉微蹙,紧紧的抿了提唇,不悦道︰「不去。」

  她强压着怒气。「那么妾身去看看。」

  谁知他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住她的手,眼眸扫过一旁的茉儿时竟是露出一丝冷厉。

  「待会就要用晚膳了,我手不方便使,你就待在这里陪我用膳,哪里都不许去。」

  杜福兮顿时恼了。「不是因为她怀了身子,是妾身对这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有责任,所以一定要去!」说完便拂开他的手离去。

  哪知她到莲姨娘住的地方时,王妃已经在那里了,这令她心里有点纠结,她可以理解莲姨娘当然要把王妃叫来,这样王妃才可以为她做主,如今她正怀着王府子嗣的尊贵身子,哪能让人随便对待是吧?

  「媳妇见过母妃。」她先恭敬的向王妃施礼,眼楮看到床边有个打开的首饰锦盒,里头有对精致的赤金绞丝镯,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妃刚赏了莲姨娘的。

  果然是母凭子贵啊!原本孙石玉还想把莲姨娘送到庄子去呢,转眼就变成王妃亲自来探望了。

  王妃看她自己一个人来,不由得皱了柳眉。「玉儿呢?不是在房里吗?怎么没一起来?」

  杜福兮可不想担那妒妇之名,也懒得为自己解释,便淡然的看了茉儿一眼。「这个小丫鬟是莲姨娘派去传话的,她全看见了,母妃可以亲自问这丫鬟。」

  今日她情绪也低落,没那心思照顾王妃的心情。

  王妃忙道︰「孩子,娘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心里着急,没太注意语气,并不是说你不让玉儿一起来。」

  王妃真是越描越黑啊,杜福兮听着好笑,想到王妃本是敦厚可亲之人,也一直待她极好,只不过遇到儿子的事就会慌了手脚,如今宝贝儿子有了子嗣,她自然是把一整个心思都搁在那上头了,也是人之常情。

  想通了,她便恭敬地回道︰「媳妇明白,这是相公的第一个子嗣,母妃当然重视了,媳妇也是不想母妃误会,所以才请母妃亲自问这丫鬟。」

  「那好吧。」莲姨娘还在盼着人呢,王妃也不推了,直接问茉儿,「你叫什么名字?世子为何没来?」

  「奴婢是茉儿。」茉儿恭敬的说道,「世子妃说破了嘴,世子却是说什么都不肯来。」

  杜福兮不由多看了茉儿一眼,想不到这丫鬟还满懂事的,掠过世子手受伤没说,不然王妃定又要心急火燎的赶过去看儿子了。

  「唉……罢了。」王妃也是拿儿子没辙,只道︰「太医怎么还没来?」

  「来了!」竹影领着一位面生的年轻太医进来。

  之前王府都是方太医在诊的,如今方太医死了,那朱太医又是太医院院使,为世子诊脉尚说过去,没得来给王府姨娘诊脉的道理。

  「下官姓吴,给王妃请安。」

  「吴太医免礼。」王妃忙招呼吴太医为莲姨娘诊脉,一边仔细说道︰「丫鬟们说先前只要吃点油腻的东西便螺心,这两日更是吃不下尽会吐,身子易倦,时时昏睡,胃口不佳,这可是有喜了?」

  杜福兮感觉到整颗心都揪紧了,她在心里木然的点了点头。是有喜了没错,连她都知道那症状是怀孕了,跟怀着身孕的女人抢一个男人,她真心鄙视自己了……

  「那个……」吴太医把两根手指搭在莲姨娘的手腕上诊了半天,表情有些奇怪,又反复诊了几次,这才有些惶恐地道︰「恐怕要让王妃失望了。」

  王妃一怔。「难道没有?」

  「下官诊断,确实没有。」吴太医直言道。

  杜福兮与王妃同时齐齐看向床上一脸震惊的莲姨娘。

  王妃焦急的率先问,「太医可是诊仔细了?那吃不下东西还呕吐又怎么说?」吴太医躬身道︰「回王妃的话,依脉象来看,姨娘的肠胃虚弱,可能是这几日又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导致呕吐和身子倦懒不适,下官开两帖药,早晚各服一次,一日便可痊愈。」

  听了吴太医的话,莲姨娘整个人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着,心火却旺盛的烧了起来。

  她闹腾得这么大,连王妃都请来了,什么一日便可痊愈?谁?竟敢以她身子不适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她可是怀着世子子嗣的尊贵身子啊!是谁敢小瞧了她?谁敢怠慢她?

  她心中万般不信,费力挣扎着坐起身,茉儿忙过去扶她,在她身后塞了个迎枕。

  莲姨娘脸色苍白的看着吴太医,眼神有些涣散。「太医刚刚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王妃看她状况真的很不好,即吩咐道︰「竹影,替本王妃好生送吴太医出去。」竹影已取来谢仪奉上,客气的送吴太医出去,吴太医向王妃行礼后告退。

  「既然吴太医那么说,就必然不会错了,若你不信,再找几个大夫来瞧瞧便是。」王妃好言劝道,「回头吴太医的方子可喝了,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若你自己想不开,胡乱做了傻事,那便什么也没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除了提点她别做傻事,多的王妃也安慰不了,如今玉儿的心是不会再回来了,她也不想说些还有希望的空话让莲姨娘去空想。

  「婢妾……婢妾……」莲姨娘哭得揪心,她自己也知道世子心里已经没有她了,原巴望着靠肚子里的孩子能让他像过去那般疼惜、依赖她,如今希望破灭了,这打击说有多大就有多大。

  王妃皱眉。「莫再哭了,哭坏了身子吃亏的也是你自己。」

  「婢妾……」莲姨娘依旧是只说了婢妾后就又哭了,哭来哭去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媳妇乏了,先告退。」杜福兮听得烦了,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莲姨娘那呜咽的态势,也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就让她尽情的哭吧,自己就不奉陪了。

  「好好,你先回去吧,」王妃对她递了个央恳的眼神。「那个……孩子啊,你好生跟玉儿讲这事,莫让他面上难看了。」

  「儿媳省得。」杜福兮神情淡定得很。

  她懂,要保留他的自尊心嘛,不能直接说他的身子根本没法让莲姨娘怀孕,哪个男人听到这话不会炸了,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直说。

  回到暖春阁花厅,加快脚步急急走去房里,守门的采柳却说世子已经睡下了,她顿时感到惊讶。

  才几点啊?就睡了?今天不运功了吗?她匆匆问道︰「世子用过晚膳吗?」

  采柳摇头。「迎梅来请示过,世子只说了一句『不用』跟『谁都不准进房里来』便熄灯睡下了。」

  杜福兮明白他这是在生闷气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不相信莲姨娘怀的身子与他无关,还是她不肯留下来陪他用晚膳,所以他索性不吃了?

  进了内室,再进寝房,果然已经挑熄了灯,床帷已放下,房里只有月光,不闻半点声响。

  她轻叹了声,走出寝房,等在外头的阿芷小小声道︰「奴婢伺候您沐浴干!」

  杜福兮点点头,被莲姨娘那么一闹,她也没胃口了,反正先前也吃了金丝燕窝不觉得饿,泡个澡倒是好的。

  净房早已备好了浴桶,滴了木樨香味的清露,阿芷小心地将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她坐进去后舒畅的叹息出声。

  体贴她未用晚膳,阿芷便备了半小壶温热的甜酒和小点搁在她伸手可及的小斧桌上让她当零嘴吃,根本是帝王般的享受,泡了半个时辰,真真快睡着了。

  沐浴完毕,阿芷又伺候着她穿衣,见夜都深了,她忙催促阿正去休息。

  床帷里,孙石玉一动也不动,呼吸均匀平稳,想来是睡熟了。

  她脱下外裳,很不雅又笨拙的爬上床,因为要越过孙石玉到床里边去,就怕扰了他,她动作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才就定位,忙屏住气息,缓缓背对着他躺下,还尽可能的往墙里缩,就怕踫着了他。

  谁知她才安稳躺好,轻手轻脚地拉上被子盖好,吁了口气,一双手臂便由她身后伸过来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她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妾身以为爷睡了……」她紧张的绷直了身驱。

  孙石玉收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把头枕倚在她肩上。「这种时候不该说话。」

  杜福兮是有现代知识的,知道「这种时候」是指哪种时候,她的心脏随即又剧烈的跳动起来,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适才那泡澡把自己泡得香喷喷的,像是预想了会有事发生,要弄香了献给他似的,想到这她就脸臊啊。

  孙石玉满身火热,热唇游移在她耳畔颈后吮咬着,时不时便嚷她的耳垂,往她耳里吹气,那气息一阵阵的送进她耳里,惹得她酥麻不已,闭紧眼眸,弓起身子。

  身子一弓,她便抵着他的热源,他顿时浑身紧绷,仿佛有股火要从那里喷出,他胡乱将自己的衣裳连解带撕的扯开,身子再度贴上她的身子,拿手就去扯她的中衣,很快她就露了大半个香肩,他便得逞的在那香肩撩拨,又是舔又是吸的,留下点点红印,也逼得她嘤咛的软吟。

  她泡澡时喝了半小壶甜酒,本就有微醺的感觉,加之泡澡后温热感又逐渐的上升,身子本就在热了,被他这么搂着绵密不绝的挑逗**,前世未经人事的她对床笫之事毫无经验,此时身子便烫得像要烧起来。

  孙石玉紧搂着怀中柔软滑腻的娇小身躯,他的贴着她摩擦,这个当初他眼中的小青果,如今却对他有着无比销魂的吸引力,他的身子就像着火一般的炽热,双手自有意识,隔着她身上那仅剩的薄埂衣裳搓揉,满意的听到她时而惊乍时而低呼不要的反应。

  他温存的拨开她丝缎般乌亮的长发,嘴唇移到她细致的嫩肩,又是一番磨人的折腾,想到她可能因为莲姨娘而对他死心,不再与他亲近,他就心痛难忍,一股欲望只想将她先占有了,以免她离他远去。

  他蓦地松开手整个人扳过身面对着他,见到她满脸艳红,那露了大片春光的微颤胸房更是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他被剌激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飞快用唇堵住她的嘴,双手抚着她的身子,很是粗鲁的为她宽衣解带,一边为她宽衣,他自己的肌肉便是越来越紧绷,每触踫到她光滑的身子一寸,那疼痛的感受就越积越高,直到终于扯离了她身上最后一抹遮蔽的丝绸内兜,他体内已似有千军万马在冲撞了,也惹得她娇羞惊呼。

  杜福兮满脸红艳的咬着唇,他火热缠绵的目光灼灼,加之未着寸缕的精壮身子,结实腹肌下那血脉贲张的样子,让她疯狂心跳到不敢直视,下意识想拉过被子遮一遮重要部位……

  好不容易才在眼前敞开的甜美,他又如何肯让她遮住?

  他扣住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双眸锭放着激越的光芒,瞬也不瞬的凝视着身下的她。

  她脸露红潮,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细致的腿儿娇羞的想交迭起来,娇艳得足以把他的自制力逼到爆炸边缘。

  她被他看得万般娇羞又千般不自在,忍不住求饶,「爷,可以不要再看妾身了吗?」

  「只是看,怎么够?」他的双眸幽深炽热,嗓音微哑,布满情yu。

  她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他滚烫的唇瓣已经又堵住她的唇,吻的力道又重又急,让她差点堂息!

  她的身子已染上一层艳红,他爱极了她这陷入半晕选☆态的娇样,这对他是莫大的赞美,他一直是马上英雄,不管是对敌人或女人,都以征服为第一目标,而他都还没有开始呢,她就快承受不住了,她那软绵绵的模样已经讨了他的欢心。

  他素来不喜欢军妓那太过刻意的吟叫,不喜欢她们过度主动的伺候,过程恍如他在练兵般的按表操课,仅仅只是满足身体的欲望而已。

  他头一次领略了娇弱的甜美,陶醉在她只属于他一人的难言悸动动摇。

  他几近死命的勾缠着她的舌,含咬她唇瓣,狂野的品尝她甜美的唇舌。

  她微微张眼,迷离的看着他,微张着嘴儿,尚未平复的急喘着,撩拨他的感官,他的呼吸跟着变得急促。

  他灼灼眸光紧锁着她,在他眼中,她像一朵盛放的桃花,那微颤的粉唇,那细细的娇喘和身子轻轻的颤动都使他yu火狂燃!

  他冷不防地将她压在身下,不再阻止自己对她的欲望。

  她已经没力气了,便昏昏沉沉的任他吻着,他恍似吮肿了她的唇瓣,她也不管了,她的意识一片混沌,任他那沉沉的重量压上了她,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狂肆的**,任他似胡乱似缠绵地咬啃她的耳朵……

  「啊!」她一声痛叫,蓦然冒了一层薄汗。

  他抵着她,苦苦忍着要冲破的欲望。这么快就交出去太没面子了……

  「爷……不要了……不要了……」她紧皱着眉头,承受着撕裂般的剌穿感,两颊臊得火红,感觉他身子烫得好似可以将她融化。

  他心疼地轻哄,「再忍忍,等等就不会痛了。」

  原来她的身子一点也不像青果子,非但不像,还极致的销魂,令他爱不释手。他隐忍着坚持,感觉欲望收回一点了才放开力道驰骋,谁知道这一驰骋又让她叫了出来,还身子一紧,差点将他逼出,他深吸口气,忙放缓节奏,稳住激流般的yu火,又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克制自己才能继续。

  然而这一放开,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两人的身体撞击到了极致,他一下下越来越深猛的冲撞,陌生激越的快gan让她尖喊、控制不住的抽搐,她两只手下意识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褥单,就怕没抓好自己会被他撞得飞出去。

  他本就是欲望浓烈之人,但因军旅在外,总是浅尝即止、节制着,前世因与大月国的战役,本就禁欲已久,加之重生后的破身子也无法行房,如今那欲望倾巢而出,竟是向她索爱了大半夜,直到夜半才罢休地搂着她沉沉睡去,嘴角在睡沉之前还扬着一抹满意。

  杜福兮整个人虚脱得无法动弹,所有她想过的、没想过的、前世听过的、没听过的,搂着她的男人全对她做了,如果在前世,她死党应该会说她很幸福吧!因为她们那些个交往多年的男友们早对她们兴趣缺缺不踫了,导致她们一个个都像闺中怨妇似的。

  幸福吗?可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像要解体了似的,无法想象他前几个月还病得快死了,现在却这么强悍?真是同一人吗?

  想着想着,疲累再也禁不住的袭上眼皮子,自有意识的依在他的怀里,而他闭着眼楮,却准确地拉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她松开,他又拉上,几次之后她放弃了,便环着他的腰不放了,不久便发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安适地入睡。

  这个夜里,暖春阁有得知自己无身孕的莲姨娘彻底失眠了,还有两个魂穿者确认了彼此的情意。

  翌日,杜福兮一睁眼便感觉浑身酸痛不适,这初识云雨的代价还真不小浮!

  她想去沐浴泡澡消除疲劳,可旁边的他还没起床,她只好小心地起身,想要绕过他下床,谁知她才弯了身子便被他拦住,一把搂回怀里。

  他声音低沉,微有恼意,「想丢下爷去哪里?」说完,他缓缓睁开眼楮,眼里确实有不悦之色。

  杜福兮眨了眨眼,一脸她没要做什么的无辜貌。「没有啊,就只是想去沐浴,这身子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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