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怂包小太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胤剑挥忻牛媸碧虿钋病�
  看来以后负责扶柳崇起夜,端茶倒水倒尿盆的活都是她来干了。
  不过也可能不用干,待会儿柳崇回来,听了吴婕妤的话,她可能就直接嗝屁,告别这个世界了。
  福豆用脚盆端好热腾腾的洗脚水,放在卧房玫瑰椅前面,然后用眼睛瞄着不远处那个方几的拐角。如果有人过来捉拿她,她一定要快狠准地撞上去,一站式无痛解决所有烦恼。
  “眼睛瞪着想什么呢?”柳崇的声音从外面飘入,福豆浑身一个激灵,见他挟风而入,忙跪地说,“在在在想干爹。”
  原主的嘴总是瓢。
  一声轻哼,柳崇在玫瑰椅上坐下,“刘十六还说你是个老实孩子,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老实。”
  福豆斜眼瞅着那个几角,调整自己跪的方位,不然待会儿脚瘸了不好撞过去,最后撞不死,又疼不说,还得被拉出去再次受刑,这折磨她可受不了。
  “想什么呢,还不给我脱鞋?”柳崇漫不经心,斜靠在椅背上,把脚上的皂靴翘了起来。
  福豆近前一看,这皂靴的底子都干净着,倒不像在宫里尤其是在后苑走了一圈的模样,像是新换的。
  不过她依然不敢伸鼻闻,就默默地憋着气将他双脚的皂靴除下来。
  里面还有长条的袜子要除。这时候的人,袜子当真是又长又白,如果稍一点脏或者长期穿着洗不净的,都能看得很清晰。但福豆瞅过去,这袜子是纤尘不染,连褶子都是对齐的。分明就是新的嘛。
  她有些奇怪,这口气是憋不住了,只好松着又吸了一口。空气里当真是一点臭味都没有,还弥漫着淡淡的果木香。
  福豆仰头:“干爹,你这……好香啊。”
  屋里放着侍女样的油灯数盏,柳崇一低头,不知是不是困了,手臂支在椅靠上,撑着脸颊,眼睛眯缝着盯着她。
  “不用奉承得这么紧,在外边听回来还听,耳朵累。”柳崇揉一揉太阳穴。
  福豆觑他累是累,这嘴角都咧着呢,明明就是很受用好吧。想来吴婕妤也没有告发她,她算安心了,大着胆子看清了他的模样。
  柳崇分明是好看那一款的。吹了西北这么久的风沙,肤色还是白皙,和李弯根本就是两个色号。这古代的防晒霜这么好使?
  也是,这大太监定有人给他打伞,出入还有行帐,肯定是不能和小兵比的。
  福豆眼睛逡巡往下,他下巴上略有刮过留下的胡茬痕迹,脖颈上喉结分明,不时耸动,不似别的太监喉结都消退了,仔细想起,他今天在外面的声音,都是唱歌吊着嗓子的鼻音,回来放下嗓子正常说话,声音也不多细。
  再往脖子下看,硬实了不少,衣服内若隐若现的身材,可见是肌肉率极高,体脂率极低的。外面传说他打仗的时候是腮下十须,铜墙铁壁,说明雄性激素还有,难不成……他也是假的?这不能够啊,皇帝难道就不怀疑吗?
  “怎么的,你不会洗?”柳崇长眉微挑,“让人教教你?”
  “会洗,会洗,儿子是太激动了,一时得意忘形,想着明日回了后苑作怎么给他们吹水呢,呵呵呵……”
  福豆硬着头皮把他袜子也脱了,眼看他这双白大脚,臭倒真是不臭的,可真让她洗她也还是有点别扭。原主这手直接就上去捧着要往水里放,可是福豆自己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实在是没当过洗脚妹,脑袋里一万个反抗。
  最后啪地一声,把柳崇的脚摁进了水里,洗脚盆子里水花溅出来,竟有一滴蹦起一米多高,直接溅到柳崇脸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咱家为啥要写宋朝太监,因为宋朝著名太监爱打仗,而且看上去熊猛,官方认证和普通人家一样娶妻妾,生活好不快乐。著名太监童贯就很熊猛,传说腮下十须,皮骨如铁就是他。不过本文没原型哈。再加上宋朝物质丰富生活水平高,人权情况也比其他朝代好,女主穿越过去的确能享受悠闲生活。
  统一解答一下,文案里写了,男主是妙手回春型~以下解释涉嫌剧透:男主是婴儿就被收到前朝军事太监门下,是被家里捏蔫坏的,这种童阉由于是婴儿时期自然不生长,所以没有割。后来又蹦跳又打仗,再加上得到权势后的太监一般都会找人医治,再再加上官方允许太监娶妻妾的国情,所以~biang~它就长出来了!(这是特效,实际上重新长没这么快哈!)在故事的目前,他依然在积极复建!历朝历代的皇帝都知道自己手底下的爱宠太监家里妻妾的那点事,他们有的局部恢复功能,太监和皇帝哥俩好,不会计较的。所以,以后问男主是真是假的,我就不再回复啦,大家可以帮忙指点他来看第三章的这个解释~咱家再求一拨收藏书签和评论,千万别让咱家一个人蹦跶啊~那,咱家现在先告退啦。


第4章 
  柳崇睁开眼睛,一秒变阴鸷,福豆这身体又开始颤抖了,只好趴下说:“干爹,儿子原是做粗使的,以前都在牛羊司、乳酪院这种禁外的地方,没做过贴身的活计……而且,而且您老人家的气度不凡,光照大地,儿子一时被您的光环笼罩,震慑佩服之余,手滑了下去,您要是罚我,我也是应当的,我怎么能这样不知轻重,被您的光芒灼伤呢!”
  柳崇本来不耐烦要发作,又想这是儿子不是下人,再一听她说到后面,简直是又无奈又想笑,憋着道,“说这话你就舌头不难受?离我远点罢!”说着伸指头招来了一个小宦官。
  福豆心想,他肯定是真困了,没功夫搭理她。要不然她说的这么恶心,他应该早就吐了。
  这柳崇身边的小宦官名叫冯均顺,小碎步过来蹲下,熟稔地替柳崇的脚揉搓撩水,好一个称职的洗脚工,几下就让柳崇躺在椅背上表情放松,舒服睡着了。福豆看得啧啧称奇,这绝对是京城洗脚城五星级技师水准,福豆都恨不能让他给自己摁摁脚,她可以把一个月俸银全给他!
  冯均顺余光扫到了她崇拜的眼神,回头瞟她一眼,“学着点。”
  福豆解释:“我这真是第一次贴身侍奉,以后我会努力的。”
  冯均顺又白一眼,阴阳怪气,“你还跟我抢活儿呢,往后这洗脚还是我的,你这是认亲仪式,给大官洗了脚,就说明大官认可了你当他儿子,不过现在……也不知道是认可还是不认可。”
  福豆哦哦,心想那你还让我学着点。转而又听到可能不认可,这又完蛋了,福豆啊福豆,怎么洗个脚都洗不好呢,提前就不应该想什么溪云、吴婕妤,就应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干爹顺心的呀!
  冯均顺太会察言观色,瞧一眼就瞧出她想什么,低声说,“是态度!你做儿子的,态度得比我虔诚。你不是乳酪院做过吗,你也做点乳酪孝顺孝顺,这方法可多呢,但见你有没有心咯。”
  说话间他已经将大官的脚擦干净了,给柳崇先踏上了木屐,欲往榻上送。
  李弯也进来准备搭手,冯均顺却说,“还是让他来吧。”眼睛瞟了福豆一眼。
  福豆立即跟上,和冯均顺一起将柳崇扶上榻躺下,冯均顺说,“我守夜去,你就住耳房。如果大官晚上有叫的,你换我一声,我来做就行了。”
  福豆小声问,“我是不是挤了你睡觉的地方?”他怕不是因为自己,冯均顺才不能睡耳房守夜的。
  冯均顺说:“当然不是,耳房原先空着的,大官怎么肯夜里让我们近身呢。”说完就和李弯一起出去关了门。
  福豆回到耳房,见他们两人的影子映在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反倒趁得她一个人在里面寂寞了。
  就听冯均顺对李弯低声说, “大官方才回来,就叫我到旁院给他先洗了一回脚,换了新袜新鞋,怕新儿子嫌臭呢,怪异!结果,我这今天给他洗了两回。”
  福豆啧啧,这冯均顺说话真当里面听不见?大概原先耳房没人,不知道隔音差,柳崇的床又离得远,他是习惯了和李弯每天在外面咬耳朵。
  不过……一想到柳崇这是因为听到她说脚臭的那些话,介意了吧,还特地在回来见她前,先去洗了一回。
  这是何德何能呢……不是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阴鸷太监么,自尊心这么重呢!福豆有点想笑,瞬间便忘了自己刚惹恼了他。
  李弯:“是怪异。”
  冯均顺:“你说,他在里面能行么?”
  李弯耿直boy:“不行。大官会闹的。”
  冯均顺说:“大官知道自己晚上会闹,平时都不让我们侍奉在侧,现在让他在里面,也不怕他吓坏了?”
  这个他指的就是福豆了。
  李弯:“大官说既然是做他儿子,和旁人不同,得知道他的习惯。”
  冯均顺不再吭声了,感觉是陷入了沉思。
  福豆伸耳朵听了一阵,心想这柳崇晚上要闹什么啊。难道是,梦游?再不济,梦游的时候持刀杀人?
  原主浑身上下又开始使劲哆嗦了,福豆又是拍着胸脯安抚,这些都是现代科学解释得了的,不至于午夜惊魂。随后她起床,在屋里上下找了一遍,把他挂在墙上的弓箭、刀剑、还有一些尖尖的饰物摆设,全一股脑推到了床底下,这样梦游的人在原来摆放的位置找不到也就作罢了,最多就是再窜走一走,就会困了睡下的。
  梦游也是操心太多太累的缘故,想想一个深宫太监,养尊处优地,被派去杀戮之地,见多了血腥,这些倒也正常。
  藏好了一堆东西后,福豆就在耳房的小床上重新睡下,忽然听得柳崇卧房连喊了几声甜甜的:“孃孃,孃孃我饿~”
  孃和娘是一个意思,这个时候孃孃就是现在妈妈的意思。就只是喊妈,这有什么稀奇啊。
  人之常情,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谁还不是个宝宝。就算在外面多么叱咤风云,回家还是要被老妈臭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起来她反而酸楚了,她是见不着自己亲妈了。
  福豆已经累得眼皮打架,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舒舒服服地,虽然又听得他有些动静,睡熟之后,一觉到天亮了。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自己身上呼呼有凉风,福豆一瞧,门已经大开着,柳崇早就不在了,只剩下冯均顺在旁边对着他抱臂哀叹。
  等福豆起来,冯均顺就敲着小指头点她的脑门:“你个不长心眼的,大官起了你都不起,我叫了你好几声,你听见没?”
  福豆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赔笑:“没听见,睡得太熟了。”
  “不过你挺聪明啊,把大官东西都收到了床下。”冯均顺咧嘴歪笑,“大官果然没再乱砍,真有你的。我趁大官起床前,又给他放回去了。”
  还真被她猜中了,福豆佩服自己。
  “你记得我昨天说的吧?你的拿手绝活,做来孝顺大官。”冯均顺眼睛咪咪地说。
  “记得,我今晚上就做。”
  福豆说完,眼睛又觑这冯均顺用小舌头尖舔了舔自己嘴唇,她心想这货要她做乳酪,不是想给大官吃,是自己嘴馋吧!
  不过这也确是个给柳崇表现的机会,昨晚洗脚就没做好,今天不能再做不好了。
  晚上在后苑干完活,福豆便向御厨房去拿原材料,半路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福豆,好久不见啊。”
  福豆侧脸过去一看,是吴婕妤,身后还跟着溪云。
  她立即站回来撒腿就要跑,溪云已经预料,拔腿狂追将她拽了住。
  昨天回去她练了百米冲刺不成?
  福豆嘿嘿,回头鞠躬,“是好久不见啊,也才一天。”
  吴婕妤拿着帕子象征性地擦擦嘴角,“福豆,你挺有本事啊,就一天功夫,哄得柳大官团团转。”
  福豆瞧她的眼神,又是讨厌,还又有点意犹未尽地欲说还羞。不过听她这话,昨晚一定是向柳崇提起了自己,但柳崇给她吃了钉子,要不然她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小的不知,娘娘同我干爹说什么了?”
  吴婕妤当然不能说实话了。
  那天吴婕妤脱了福豆的裤子,但根本都没看清楚,福豆就跑了,拽也拽不住。昨天吴婕妤去寻福豆,确实是害怕福豆先去告状,所以干脆将柳崇叫过来,自己编瞎话,“外面宫女们都传说,去了后苑都会被福豆色眯眯地揣摩,都说他净身不彻底,大官你可要好好查他。”
  结果柳崇冷笑说,“某在外打仗时,胡须不得剃,也有人四处传说某也净身不彻底,是不是也应该再查查某?”
  吴婕妤不敢得罪柳崇,只说“哪里的话,都是瞎听来说笑的”,就结了。
  现在她只含糊地说,“本位能说什么啊,就是关切了你几句。”
  福豆想想柳崇昨夜回来对她还是笑眯眯的,指定她也不敢胡说。
  吴婕妤忽然拽住他袖子,小声扭捏着说,“那你也别跟别人提起我们的事,且你想想,我对你一直是不错的……”
  福豆将她袖子拿开,陪着笑脸,不动声色地挪后几步,“娘娘放心吧,那件事我烂在肚里,不会提的。”
  吴婕妤:“真的?”他现在傍上了柳崇,就等于在皇帝跟前能吹风了,吴婕妤可不敢信,还是继续思索要用什么手段让她不张嘴。
  福豆说,“不过,我希望婕妤记得我这个人情,万一将来我有个三长两短,请婕妤念情,替我收尸,告诉我家里一声。”
  福豆一说,原主跟着凄苦,又抽抽嗒嗒地流泪。
  这是一个缓兵之计,先让吴婕妤信了,别来找自己麻烦。
  “在宫里,像我这种小内监死了,只能用草席一卷丢去埋了。而且万一我死的很惨的话,不知道还给不给配草席。您一定会记得我这个人情的吧?替我买个棺材,也再让我享受一下亲人的泪水,嘤嘤嘤。”
  哭得肝肠寸断,吴婕妤一听,也有些松动,“你这要求不算过分。”
  就算将来真要搞死他,替他收尸也算安抚了他了,别让他到时候阴魂出来作祟。
  福豆没空跟她再纠缠,用这个理由先把她哄走,赶快地又拔腿跑去御厨房了。
  现在连御厨房都知道她是柳崇的干儿子,给起东西来那叫一个慷慨。
  福豆把原材料提回柳崇那里,这时候柳崇还没回来,只有守着偏阁的冯均顺眼睛巴巴地看着她做。
  她去御厨房直接取了一些牛奶和现成的乳酪,她知道冯均顺说的,只是让她做几道用乳酪做的甜点,如果要发酵乳酪,那还需要时间和工艺。
  她先做了道乳酪浇山药,黏黏的山药上浇了乳酪后,上面再倒点炸杏仁、花生、葡萄干、甜蜜饯,吃起来有软的有脆的,香香甜甜。
  又坐了一道酥油鲍螺,是形状很像螺蛳的小点心,用牛奶渣渣和蜂蜜加糖,做成奶油在缸里和面粉一直搅和粘稠,然后就像现代奶油撞在纸筒里面往出挤,裱花一样,挤出螺蛳样子,再滴油,就是酥油鲍螺。两道都分了点给冯均顺,把他吃得满嘴奶油,直说,“大官指定喜欢!”
  福豆遂放下心来,把这两道甜点盖上盖子端去桌上,隆而重之地等着柳崇回来,保管一顿点心吃得他心花怒放。她力争在“努力做干爹的好宝宝”道路上,争创佳绩,勇夺魁首!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我还是得求收藏求书签求评论。
  读者大大们,没有评论咱家快要死特了啊……


第5章 
  等了两个时辰,越等就越困,福豆实在无聊,但万一柳崇回来看到她睡着了,那又是像昨天一样惹恼他,这可不能行,她必须得坚持住了。
  结果困意真的上了头,就跟喝了二斤白酒一样晕,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柳崇床榻边一歪。闻到床上有一股淡淡的果木香味入脑,她舒服无比,倒头就睡着了。
  柳崇回来后,让冯均顺服侍他在洗漱完,拖着木屐走到后面。
  冯均顺一看,福豆趴在他床上,打鼾打得正香。这是要完啊!
  “这是怎么回事?”柳崇问了一句。
  冯均顺张口结舌,正想着怎么帮福豆分辩,但见柳崇伸出指头,指的不是床上,指的是桌上摆放的两盘东西。两盘点心上面都罩了盖子防蝇,所以看不出来是做的什么。
  “噢,这是福豆做了一晚上准备孝顺您的点心,方才他在这里可等了一个多时辰,这他,这他……”
  柳崇突然扫到了自己床上的福豆,浑身一个机灵,跺脚道:“混账!这我的床啊,他他他……快叫醒他!”
  冯均顺都被他吓了一跳,这柳崇西北监军多年,但太监属性不改,他吹毛求疵,毛病堪堪比得上皇帝。
  这福豆也是嫌命太硬,非要逼着柳崇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天他才能觉悟。
  冯均顺过去捏了福豆几下脸,福豆终于是醒了。懵懵懂懂起来,一看是柳崇,立即瞪大眼睛往过一摔,“干爹您回来啦,吃我做的点心吧!”
  脚下一滑,福豆的双手朝他裤腿子抓过去。柳崇眼疾手快,立即闪身,福豆哎哟一声趴在他脚前地上。
  冯均顺从背后把福豆提起来,在她耳后龇着牙悄声说,“你胆子也太大了,连大官的床都爬,是不是过几日连龙床也敢爬了!”
  福豆浑身一哆嗦,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了哪儿。脊背一冷,心想这抱大腿实在是太累了,几次给老虎屁股顺毛都没顺成,一不小心,还把老虎给拔疼了。
  “均顺,你赶紧把床单给我换了,再把十八香拿来好好熏一熏!”柳崇捂着眉头叫。
  福豆竟然在发抖的时候,还在想着,柳崇熏的这香叫什么十八香,听着以为是花椒大料。
  这个当口莫名想笑是什么鬼?
  “小的这就换……”冯均顺立即去拔了床单下来,跑出去换,余光扫到福豆,心想这小子脑筋转不灵,不过手艺还是好的……以后替他烧一柱高香吧。他眼睛又瞟了一眼乳酪点心,抿抿嘴,低头离去了。
  柳崇气得牙根疼,使劲揉着眉心解乏。他在西北也都带的是自己的熏香被子被褥床单,让李弯给他每日换洗,绝对不许别人坐的。这可是他内心深处的禁地,谁破了他禁地他都想杀了谁,但是,看福豆白皙的脸上被捏出几个红印子,这,细皮嫩肉的,捏成这样还真是不知哪里来的有些心软。儿子不就是认来疼爱的?况且这儿子在这儿是等着体几孝顺的,按道理没做错,还给他做了吃的……
  柳崇头一次养儿子,一时也实在是不忍打罚。他于是努力安定住因为被触犯禁地而剧烈震颤的心神,手指头敲着桌面说,“这是给我的?”
  福豆一看老虎虽然躁了,但还不至于咬人,还有哄好的机会。
  于是把嘴巴咧到最大,伸出揉完眼睛的手就来揭开盖子:“干爹,我今晚使出了浑身解数,用了一晚上才做好这两道乳酪甜点,里面饱含了我对您的浓浓父子情意,您吃上一口,一定能感觉到福豆的一腔热血!”
  乳酪点心看着诱人,香甜入鼻。柳崇怪笑一声,“你血不是热的,还能是凉的?”
  福豆一愣,又立即补充:“没有您,福豆的心都是冰的,血也只能是冰镇的了!”
  柳崇哭笑不得,这心情还真的好了一点,但高昂的下巴还是没有垂下,只是执起旁边筷子沾了一点乳酪,在唇边小抿一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就放下来说:“大晚上的弄这些做什么,招蝇子?这都漱口剔牙了,让我吃这个?”
  原主身体一紧张,腿又哆嗦起来。福豆估摸自己可能又把事情办砸了,这老虎实在是驯不服,能不能放她回去当个养尊处优的种花郎啊……
  “儿子知道错了,以后干爹不喜欢,绝对不做这些垃圾食品!”
  柳崇睨他一眼,这小东西,是做错了时间,不是不做!
  看着她的眼神,还委屈上了,他的床被她坐了,他还委屈呢。不过名份上到底是儿子了,是他自己要收的,总不能给人看笑话。而且,他对她这小模样还真是,居然会心软……
  柳崇拿起旁边的水壶,仰头在壶嘴那里喝了一小口,又吐到旁边痰盂里,抬头用高贵冷艳的眼睛瞥着她,“下去睡去罢,还在这里碍眼?”
  福豆赶紧低头唱诺,然后游魂似地走去了耳房,心想自己好倒霉,这干儿子能不能换人啊,那王押班他们不是上赶的要做嘛……宝宝心里苦啊,叹了一会儿气,倒下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往卧房里一瞅,柳崇的床上枕头被子整齐,桌上的盘子也不见了,估摸是柳崇起床后冯均顺就已经全都收拾了。
  柳崇一定没吃甜点,最后如果不是冯均顺吃了,那就是被倒掉了吧。如果冯均顺吃了,福豆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
  垂拱殿。
  下朝后皇帝就叫了柳崇还有宰相、将领等商议西北军事。
  宰相参知政事薛琦和柳崇并不是太对付,今早上朝的时候,就一直默默瞟着他笑不说话。
  其他官员和将领,文臣比薛琦地位低的,瞟见了柳崇的脸但是不好意思说,这里面还横贯着一些党争性质的内容;武臣几个大大咧咧的,愣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也没觉得值得提醒,总之就聚集在一起,一直等到皇帝进来,诸人落座后,皇帝才指了指柳崇的脸:“柳卿,你腮下有奶……哎对还有鼻下,嘴角还有……”
  皇帝有强迫症,非看着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