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职业洒狗血-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慊畈幌氯ィ铱窗。故腔畹母昧恕!�
  韩惠珍被林太太说的抬不起头来,如今傅家家不成家,儿子也居无定所,要是那时候知道晏卿如此重要,她一定会对她好一些,就算是舍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她和书恒离婚,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太太被人叫去寒暄,韩惠珍心里憋屈,一扭头看到哭丧着脸的林念之,骂道,“我们是来给人家祝寿的,你这一脸晦气给谁看?简直就是个丧门星,你一来这个家,这个家就没好过。等你生完这一胎,赶紧给我搬出去,你不想见书恒,我还想见儿子呢!”
  韩惠珍声音不小,林念之白着脸,感受着四周好奇的目光,曾经的她有多骄傲,如今就有多狼狈。然而事业已经彻底跌进谷底的她,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还要靠傅家,所以无论韩惠珍如何奚落,她都只能忍气吞声。
  宴会结束后,傅书恒驱车来接韩惠珍,远远地,就看到陆家一行人退场。
  晏卿今晚盛装打扮过,很难让人不注意道她,因为之前喝了酒,此时她双眼微醺,波光流转之间媚态横生。她走路有些不稳,被身旁的男人揽着腰,男人手里拎着一双银色高跟鞋,再看她脚上不算合适的平底鞋,可见她是真醉了。
  韩惠珍上车后,傅书恒最后又望了一眼那边,眼睑低垂,露出一抹悲哀至极的苦笑。
  ***
  是夜,晏卿被冻醒了,手摸向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迷糊间抬起头,看男人打着赤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条裤子,大喇喇的站在窗边,她忍着全身酸痛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
  “在看什么,大半夜不睡觉?”
  听到她的脚步声,陆景逸没有回头,等她近了瞬时把她拉进身前,伸手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弓着身自身后吻她精致的锁骨,嗓音粗哑,“累不累?”
  他们之前虽然都住在这间公寓,其实一直是分房睡。今晚情况特殊,晏卿总算允许他霸占她一半的床位。稍早前的性/爱酣畅淋漓,两人契合得仿佛天生一对,但晏卿毕竟体力有限,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累。”晏卿答道,注意到楼下停着的轿车。
  “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可能是得知我今晚求婚成功的消息,按捺不住,想来见你吧。”
  晏卿盯着哪辆轿车半晌,然后拉上了窗帘,“不用管他,不相关的人而已。”
  陆景逸听到答案,得意又窃喜,然后,再一次把晏卿带上了床,一直到她累得在自己怀中睡去。
  ***
  不久之后,林念之生了一个男孩,可能是体质问题,林念之的身材和样貌大变样,已经看不出她是当年风光在荧屏中的著名影后。
  林念之接受不了自己又丑又胖的样子,接下来几年沉迷于整容,那张脸变得愈发可怕。而韩惠珍又要带孙子,又要顾家,没几年就心力交瘁。
  至于傅书瑶,果然没考上大学,她觉得丢人,报了一间国外的野鸡大学就读,到那边没多久又染了一身恶习,毕业证还没到手就被遣送回国。
  而这些年,傅书恒也老了许多,鬓边有了几缕银发,他一直有个习惯,无论是心烦还是高兴,都会驱车来到一间公寓楼下坐一会儿,抽几根烟。
  早几年那公寓的主人结了婚并且去国外定居,他这个毛病依旧改不了,后来他托人将那幢楼买了下来,一直到他老了,仍然要求儿子一定要保留那幢楼和那间公寓的原貌,仿佛期待有一天,它能等来它的主人。
  这一等,就是一生。
  ***
  在陆景逸的陪伴下,晏卿的这一世过的格外幸福,她完成了对沈晏卿的承诺,不止遇到了最爱的男人,她的第二段婚姻也得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和羡慕。
  结束这一世界的生命,晏卿回到了自己的书局。
  屹立在湖畔边的书局,映着蒙蒙雾气的景象,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难辨,晏卿一回来,她和陆景逸的故事自动成为一本书,被她放在了书架的最左侧。
  指尖轻抚着书页,眼前似乎还能看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笑时勾人的模样……
  “卿姐,你回来了。”南凝端着一壶茶缓缓走近,晏卿不在的时候,书局就是由南凝一手打理,“这次你去的时间比较久,一切都还顺利吗?”
  “还好。”对于已经完成的任务,晏卿向来不会多谈,她抿了一口热茶,抬头问,“书局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是。只是这次的客人有些特殊。”南凝有条不紊地道,“她是一位皇后,却是个不受宠的,被皇帝利用完又被下毒害死,没想到却重生在大宫女身上。这次重生她本该寿终正寝,然而一个意外,她又因为救皇帝一名而殒命……”
  说到这,南凝叹气一声,“她死的极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大肥章来啦~
  好久没有动笔了,现在在慢慢找回感觉,谢谢宝宝们的不离不弃,无以为报,只有努力更文,么哒!

☆、第14章 棋子皇后的重生(一)

  戚皇后十三岁嫁给景辕帝,在皇后的位子上坐了五年。后宫是个不见血的战场,每走一步都是刀山火海,为了景辕帝,也是为了戚皇后自己,她生生抹杀了自己的天真烂漫,变成了如今心狠手辣,步步为营的女人。
  而她的丈夫,却从未对她交过心。即便偶尔会对她温柔小意,也不过是迷惑她,利用她的手段而已。这些,是直到皇帝送来那一杯毒酒后,她才终于承认的事实。
  皇帝爱上了太后的侄女,前朝也被他这几年彻底清洗了一番,后宫更是被她整治得风平浪静。戚皇后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这条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一杯毒酒下肚,世上再没有肯为景辕帝出生入死的戚皇后。
  戚皇后却没想到,话本中才有的怪力乱神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再睁开眼时,竟然变成了前殿掌事的大宫女。
  再世为人,命运依旧和景辕帝错综纠缠,她无所次告诫自己,这个男人没有心,即便有,也给了那个自她一死后便被册封为昭仪的柳婉容。
  只是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戚皇后还是没有把握住。
  出自本能,她救下了险些命丧刺客刀下的景辕帝,自己却落得身死魂离的下场。
  戚皇后不懂,究竟是命不由己,还是爱不由己,她明明该是恨极了这个男人的。
  她不甘心。
  ……
  听完南凝的转述,晏卿心中唏嘘。
  这个世间,女人的心都太小,装下一个心爱的男人,就再也装不下其他。而男人的心又太大,装了一个女人,还能再装下一个。
  “她有什么心愿?”
  “让景辕帝看清柳婉容的真面目,或者,远离皇宫,做一个普通的百姓,真正为自己活一世。”
  晏卿点点头,“好,这两者我都会为她做到。”
  “你现在就要去?”南凝见晏卿要走,出声提醒道,“你为有缘人完成遗愿,那些执念和怨气会因此化为一种能量。如今,你所掌握的能量已经够多,若是你有需要,可以将一部分能量变成需要的一种能力用掉,这样可以助你更快完成任务。”
  晏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看南凝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走过来轻轻抱了她一下,含笑道,“我心里有数,一旦有危险或者遇到困难,我会用的。”
  南凝睨她一眼,十分怀疑她会履行承诺。
  ***
  晏卿自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此时晏卿的腹痛如搅,喉咙像是用火烧过,她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到面前站着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宫女,再望了望自己手中的杯盏,她艰难地勾了下嘴角。
  她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戚皇后刚喝下毒酒的一瞬间,钻进了这幅身体?
  这下好了,她也要尝一尝剧毒攻心的滋味了。
  晏卿一手用力捏着旁边的桌角,面不改色地举首望去,“我知道他正在等你的回复,你去告诉他,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绿荷在心里作了一番考量才点头前去,此刻寝殿外已经重兵把守,她料想戚皇后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没过多久,门口飘来一块玄色衣角。
  一下朝,景辕帝便不喜穿那些太过明亮的衣裳,他喜欢素雅,也喜欢安静,也许正是因为此,他才会喜欢温婉可人的柳婉容。
  晏卿头也未抬的道,“皇上,臣妾身体不适,恐不能起身行礼了。”
  景辕帝与她同坐在榻上,像是多一刻都不想和她独处,开门见山道,“你想见朕,该是有什么话要说吧?”
  “臣妾想知道,前朝未稳,父亲那里纵然被削去大部分羽翼,但根基极深,是什么让皇上下了决心,将臣妾这颗棋子除掉的?”
  她的问题换来短暂的沉默,景辕帝看她一眼都不曾,眼底俱是冷漠,“婉容的孩子,是你动的手吧?”
  “就是因为这个吗?”晏卿恍然大悟,随后轻声笑了笑,似感慨道,“皇上对臣妾的误解真深啊,您难道不知道,臣妾从不对小孩子动手?”
  没等景辕帝回答,她又笑着道,“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皇上,臣妾之前同没同您说过,您穿这个颜色真不好看,像是老了十岁。”晏卿偏过头,难以聚焦的眸子缓慢的扫过景辕帝的全身,语气闲适,像是和丈夫话家常的小娘子,“臣妾喜欢看您穿蓝色,因为成亲那晚,皇上就是穿的蓝色来臣妾的房间。”
  提到此,景辕帝的表情才微微有了些变化,身边的这人,毕竟是他的发妻。
  “刚成亲那时,臣妾喜欢给您亲手缝制衣服,因为只有那时臣妾才能凭着我的喜好左右您。只是后来……”晏卿低头,摊开双手,景辕帝下意识侧目,便见到两颗豆大的泪珠掉在她粗糙的手掌心。
  “后来,您有了后宫,今日纳了将军家的小女儿,明日封了太傅家的嫡女,臣妾在这宫里头,每日都在听您和其他女人的故事,然后每夜躲起来,悄悄地哭。就这样,哭坏了一双眼睛,就连……”晏卿咬唇,自嘲地呵了一声,“就连唯一一件作为妻子能为您做的事,臣妾都不能做了。”
  景辕帝的眼神有了温度,开口却仍是质问,“既然是朕的妻子,就不该做出害朕子嗣之事。”
  “这双手上沾过的血,都是为了帮皇上坐稳龙椅,让皇上伤心的事,臣妾不会做。”晏卿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向往地道,“皇上从不临幸臣妾,臣妾也知道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您知道吗,纵然是别人生的,臣妾也十分想看看,皇上的儿子是否和皇上长得一个模样,是不是继承了皇上别扭的脾气,是不是,比皇上还要更惹人疼爱……”
  景辕帝心头像是被压着什么,他知道不该相信她的话,这些年她的手段和心计,难道他还不清楚吗?他转过头,想从她的表情上一探究竟,却见她忽然从榻上起身,在厚重宫衣下的身子摇晃了下,她缓慢地走向他。
  那单薄的身子仿佛承受不了凤冠的重量,没了血色的脸依稀可见精致和女儿家的娇俏。一双玲珑大眼,像是没有沾染上俗尘,干净又清澈的凝视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这后宫里,臣妾的寝殿最大、最华丽,臣妾的凤椅,全天下的女人都在羡慕。可她们不知道,这寝殿一入夜,就旷得厉害,让人发冷。她们也不知道,为了这把凤椅,臣妾强迫自己一夜长大,哪怕是双手奉上至亲的性命,只要是为了皇上,臣妾就不悔。”
  晏卿终于艰难地停在景辕帝的面前,颤颤巍巍伸出带着茧子的手,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小心覆上他的脸颊,“十三岁那年同皇上结为夫妻,臣妾便开始每日做梦,梦见皇上回心转意,愿意同臣妾做一对普通夫妻,爱我,敬我。”
  她眉梢嘴角都在笑,可眼里的泪水却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梦醒之后,如坠深渊。”
  “……”
  这是她第一次在景辕帝面前哭,他猛然记起,这些年,他的欺骗也好,他的冷落也好,她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在笑。
  “朕在这,你有什么心愿未了,便说吧。”
  晏卿的眼睛依然流连在他的脸上,好似就这样看着他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间寝殿太不吉利了,臣妾死后,皇上便不要再让其他女人住进来罢。”
  景辕帝没想到她仅剩一次任意妄为的机会,她竟会提出这种要求,他点了点头。
  似是得到他的应允,她开心的柔声一笑,“您说,臣妾还这般年轻,老天会不会也像您一样可怜臣妾,给臣妾一个重生的机会呢?”
  景辕帝看到她的眼神逐渐涣散,想说什么,可那些话都梗了在喉间。
  “若是臣妾真能再活过来,那我们便不要再遇见了吧。若是非要再遇见——”晏卿闭上眼睛,轻吻向男人的薄唇,将下面的话渡进他的口中,声音渐弱,含泪叫着他的字,“少君,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哭了……”
  景辕帝抱着怀里的女人,直到很久才意识到她已经没了声息。
  听闻动静进来的福清一看清景辕帝唇上的鲜血,顿时大惊,“快传太医!”
  景辕帝被这一声拉回了神,低眸看向皇后如同睡着一般微带稚气的小脸,闭了闭眼睛。
  “不必叫太医,不是朕的血。”景辕帝想站起身,福清自然招人接过戚皇后的尸体,但那些侍卫还未动手,便被景辕帝喝退了,“她还是皇后,想碰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低哑极轻的嗓音,却压制不住身为天子的威严。
  话音一落,面前的人齐刷刷跪成一片。
  景辕帝抱着皇后的尸体走向内殿,福清低头忖度着景辕帝对皇上的皇后的态度。明明是极为厌恶的,怎么皇后一死,皇帝也像变个人似的?
  福清不知皇后同景辕帝说了什么,但却清楚,后宫的天就要变了。

☆、第15章 棋子皇后的重生(二)

  晏卿走到中途,便被一个小宫女给拦了下来。
  “姑姑,我们正找您呢。福公公出去办差,皇上让您去御书房伺候着。”
  “知道了,下去吧。”晏卿醒来的时候正值休沐,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和皇帝见面。
  一踏入勤禄殿,晏卿便看到少年天子半依靠在软榻之上,桌案上摆放着数十本奏折,批改的朱砂笔置于笔山之上。殿内燃着龙涎香,景辕帝阖着眸子,冷厉的线条被淡烟笼罩着,难得的柔和,只是眉目间的折痕却异常的深重。
  他十二岁登基,到今年不过二十有三,放在现代还是青年,可当久了皇帝,身上染了一身戾气不说,给人的感觉也像行将就木的老翁。前朝内忧外患,后宫就连枕边人都是敌人,每做一个决策便要走一步想十步,换做谁可能都会心力交瘁。
  晏卿没有行礼,而是放轻了脚步走到景辕帝的身后,伸出双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揉按压。
  景辕帝起先闻到了一阵很寡淡的花香,便知是一位女子近了身。以为是哪个妃子这般大胆,进殿也不行礼,更是不曾请示便碰触他的身体,这对皇帝来说是大忌。可他治罪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便因太舒服而发出一声喟叹。
  自那天之后,景辕帝已经好几夜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是他没有料到的。她死了,解决了心头大患,他应该日日安眠的,可每当他一入睡,她便会来自己的梦里,哭着请求他别再伤她的心,别再让她流泪了。
  又想到她了……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不受控的被她占据,景辕帝突然猛地砸了一下桌子。
  他身后的晏卿被吓了一跳,立刻在原地跪了下去,战战兢兢道,“皇上赎罪,奴婢是见皇上好像很不舒服,才大着胆子冒犯龙体,请皇上赎罪。”
  景辕帝凝眸看向脚边跪着的宫女,他知道她,刚被福清提上来的大宫女,说是心细如发。
  的确是心细如发,但也胆大至极。
  “谁教你的按摩手法?”景辕帝冷着声音开了口。
  晏卿将头埋得很低,声音细柔,“没有人教奴婢。”
  没人教,那如何会那么像戚皇后的手法?景辕帝眯起黑眸,审度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抬起头来。”
  瘦削的肩膀颤了下,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勉强刚褪去稚气,稍显出女人妩媚至雅的脸来。女人都是这个时候最美,像是嫩笋刚冒出了小芽,露出最顶尖的一抹鲜翠的绿来。而那双眼睛,如同静静流淌着的溪谷,静谧之中透着澄澈的波光。
  在景辕帝的印象中,除了她,还没有人敢这般大胆地直视他。
  这一眼,他便知这个宫女不简单,但究竟是谁派来的,有的是时间让他琢磨清楚。
  “贴身伺候吧。”
  “是。”晏卿低眉顺目道。
  ***
  能贴身伺候皇帝,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差事,在晏卿来看却觉得苦不堪言,她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醒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再加上伴君如伴虎,每天回到自己房里,她都是累的倒头就睡。
  不过大多时候,她都是在勤禄殿伺候。
  皇帝批完奏折,晏卿接过放到一旁晾干,他将笔搁下,问向办差回来的福清,“狩猎的事准备的如何?”
  “行营与帐殿已经设立好,大将军也派人守住了围场各大出口……”
  晏卿适时递上来一杯温度适宜的淡茶,景辕帝接过,偏头瞥了她一眼。她送完茶便退至一边,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一双眼睛落在福清身上,听得比他这位皇帝还要专心致志。
  “只是不知皇上这次,准备带哪位娘娘出行?奴才好让工部提前备案。”
  景辕帝收回目光,略一沉吟,“柳昭仪与四妃吧。”
  能与四妃相提并论,这柳婉容也是能耐的,晏卿眼底的笑一闪即逝,马上又想到这次狩猎发生的意外,若有所思。
  晚上,柳婉容派贴身宫女给皇帝送汤,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皇帝后宫那么多女人,争宠的手段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
  “也很多天没去柳昭仪那了吧?”
  福清答,“已经三十天了。”
  自戚皇后大葬,皇帝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后宫了。
  似乎早就料到皇帝会来,柳婉容已经沐浴过,纵然还是温柔贤淑的模样,但脸上的喜悦仍是止不住。皇帝第一天涉足后宫便来了清风苑,足见对她的重视。
  柳婉容殿内也有不少宫女,再者说那两人耳鬓厮磨时也不想被人瞧见,晏卿和福清便在殿外随时听候召唤。都说小别胜新婚,晏卿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这一夜里面都没传来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怕是比外面还要安静。
  第二天一早,晏卿早早准备好龙袍,此时皇帝已经起身,被柳婉容伺候着擦过脸,晏卿要上前为皇帝穿衣,被柳婉容先一步拿走了手中的龙袍。
  “我来吧,你下去吧。”
  晏卿抬头,柳婉容对她毫无嫔妃的架子微微一笑。柳婉容虽在众多妃子中不是最美的,但胜在身上这股书香味儿,这一张逢人便笑的笑脸,也是致胜武器。
  景辕帝若有似无地扫了她们这边一眼,随后便被柳婉容伺候着穿衣,临走之际,他轻轻握了握柳婉容的手,放柔了声音,“我走之后,再去睡会儿,知道你少了觉便头疼,太后那边朕派人去说。”
  能得到皇帝如此关怀,柳婉容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
  景辕帝去上朝时,晏卿才能休息个一时半刻,等他下了朝,她又要前去侍候他穿衣。
  今日晏卿特意帮皇帝选了一件墨蓝色的长袍,这是戚皇后为他缝制的最后一件衣服,皇帝的身量近几年没什么变化,所以还很合适。
  看到这件袍子,景辕帝脸上并无什么表情,晏卿如常的帮他套好,然后绕到他身前帮他系上盘扣,系完最后一颗,转身要去拿腰带,忽的手腕被攥住,晏卿吃了一惊,小小的‘啊’了一声,被他一把拽到身前。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景辕帝垂眸看着她略显局促的小脸。
  “回皇上,是兰花儿。”
  景辕帝一动不动,也不出声,深邃难辨的黑眸错也不错的望着她。晏卿轻轻扯了扯被他攥着的手臂,他没放手,反而加深了力道。
  “皇上……”
  她像极了受惊的兔子,睫毛一颤一颤的,眼神没了往日里的大胆,竟是不敢看他了。景辕帝的眸色渐深,他记得有一个人,每当说兰花时,总要在后面加一个儿化音,显得特别俏皮可爱。
  后来,她有了皇后威严,便刻意改了这个习惯。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这句话皇帝没有问出口。
  晏卿休沐这天,勤禄殿少了那抹淡淡的兰花香,景辕帝将手里的书翻开一页,等小太监禀报完离开,才不经意地开口问向福清,“她去哪了?”
  福清将刚从小太监口中听到的事说了一遍,“听奴才跟过去的人说,她在懿德苑附近转了几圈,并未进去,而后回了自己房里,没再出屋。”
  倏然,景辕帝翻书的手停了停。
  懿德苑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戚皇后庶出的姐姐戚如心,之前听闻戚如心和戚皇后十分要好,戚如心比戚皇后晚进宫一年,进宫后也得到戚皇后的诸多照拂。除了这些,景辕帝对这位妃子的印象不深,一是因为对方是戚家的人,二则因为戚皇后曾向他请过旨,求他不要临幸她的姐姐。
  “她之前和戚家人有过往来吗?”
  “奴才无能,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