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妆师-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灵兮觉得这陈聿的经商头脑确实不错,而且非常现代化,所以也就不提什么意见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这时候,陈聿似乎看到了人群中的钟灵兮,他朝钟灵兮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和钟灵兮去了隔壁的一间后屋内。
  钟灵兮和谢瑜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了那间后屋之中,拉上帘子发现这其实是一间账房。
  钟灵兮一进去,陈聿就扯过一个算盘,在上面噼里啪啦打了一串,然后递到钟灵兮面前说道:“这是这几日的进账。”
  钟灵兮用手轻轻该在算盘之上,嘴边是满意的笑容,她道:“好,果然是爽快人。”
  陈聿眉目间掠过一抹得意,袖口的一角微微扬起,他道:“你上次拉来的那批货卖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帮我把货给补上?”
  钟灵兮听着外面沸沸扬扬的热闹声音,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她道:“这几日我回去再多做些,过几天就给你拉来,不过有一件事和你说一下,我每三日会来查一下账本,这个没问题吧?”
  陈聿随手就从抽屉里行云流水般地抽出一本账本朝着桌子上扔去,然后垂着自己的胡子说道:“随意过目。”
  钟灵兮双手击掌,声音略带了一种资本家扩张之时的兴奋,她道:“太爽快了,陈管家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陈聿双手抱胸,往身后的台子上一靠,一副长老的模样说道:“总之你把东西都交给我就行,我负责帮你全部卖掉就可以了。”
  钟灵兮倒是暗自佩服道:“陈掌柜,我倒是好奇,怎么短短几日这铺子的生意就好成这样了,你用了什么法子,虽然我对我制的妆品有信心,但是也没想到传播的这样快。”
  陈聿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用眼睛瞥了眼钟灵兮,然后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开张之前就找了几个人在咸阳的酒楼里说书,有意无意提及这里有一间新的铺子要开张了,而且都是高档货,然后在开张当日,因为我定价都很贵,所以我把其中的一部分妆品拿出来分装成了一个一个小瓶子,如果有那种看起来比较富贵的小姐夫人来看货,我就给她们一个小瓶子试一试,她们一旦用过之后发现东西很好,自然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而这些小姐夫人回去又可以一传十十传百,你制的这些妆品本身就过硬,何愁卖不出去?”
  怪怪,说来说去,这陈聿用的是现代营销方法里的一种,叫做——小样。
  钟灵兮又一次开始怀疑,这陈聿真的不是穿越的?要不改日试探一下?
  如今钟灵兮打的算盘是通过商路积累巨大的财富,顺便把销路打入京城,这样就可以在京城拥有自己的据点,现在看来有这个陈聿在,还是非常可靠的。
  可是如今东西都卖的非常好,因为这个时代的人确实是第一次见到钟灵兮这样的制法,和普遍的用那些铅制的妆品比起来,钟灵兮的东西确实要高出太多太多了。
  所以销路必定会很好,钟灵兮和谢瑜却只有两个人,就算每天闷头苦干,供货也是有限的,但是她们还是会努力加产,钟灵兮打算追加更多的数量,不过再多也不可能会太多,所以钟灵兮提前提醒了一下陈聿,她悄悄用手指关节扣了扣桌子,悄声说道:“如果供不应求,可以适当继续提高价格。”
  陈聿目不斜视,撸着胡子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随后,钟灵兮和谢瑜就在账房里坐下,打算喝一杯缓一缓再看看外头情况。陈聿则是把她们晾在里面,自己又朝着外头跑去了。
  谢瑜微微打开一扇窗,正好可以看到楼下铺子的情况,她傻笑着看着窗外说道:“灵儿,我们终于有自己的铺子了。”
  钟灵兮被阳光刺了几眼,她把谢瑜刚才打开的窗户又关起来了,然后托着脑袋坐在桌子前发呆。
  谢瑜见钟灵兮不理自己,也不去打扰钟灵兮,就自己跑到门外去走动走动了。
  钟灵兮其实在想的是,如今铺子有了,她的一个设想已经开始正式启动了,但是她还有一个设想,就是她不仅要打通商路,还要打通官途才行。
  她还需要一个关键人物,能够打入京城的官场,并且有足够的资质能够一步步高升,因为她需要时时刻刻知道在官场中,温卿侯的动态。
  只有掌握了温卿侯的动态,她才能够找出最可以一击致命打击他的方式,但是眼下她找不到这样的人,所以她在想,去哪儿弄这么个人呢?
  这个人必须具备一个最基本的要素,就是能力和可靠,一定要是一个很有能力和可靠的人,所以陌生人也是不行的,最好要和自己有些关系。
  就在钟灵兮陷入沉思中时,前脚出去的陈聿后脚就走进来了。
  钟灵兮有些奇怪,陈聿刚才不是说出去看铺子么,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她好奇的目光装满了眼眸,微微带着笑意,就像一个出淤泥的孩子,所谓城府,大概就是总是在别人出乎意料的时候露出那一份单纯和孩童气。而在需要冷静的时候,又有那种世间万物入耳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淡定的情绪。
  陈聿忽然发现这个小女孩城府深不可测。
  他对着钟灵兮询问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一个怀揣着石头般沉重的老汉,叹了口气道:“我有些急事要回家一趟。”
  钟灵兮看到陈聿似乎有些不淡定,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绣了一些花色淡紫的菩提往生,还有这万寿殿的白檀香气,道:“陈管家这风里来雨里去的性子,真是风风火火得很。”
  陈聿有些懊恼地一跺脚,呵呵冷笑了两声,“还不是我那八旬老母,如今在家无人看护不肯吃饭,我要回去劝她吃饭,不瞒你说,我虽有一个弟弟,担任咸阳典史一职,平日里公务繁忙所以没有办法回去,只好我怕去了。”
  陈聿不知道为什么钟灵兮眼神光一闪,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消息,典史是仅次于七品县令的一个职位,在地方官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官职了,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用手掌撑着圆桌面,盯着陈聿道:“做了多久典史了?”
  陈聿有些莫名,这钟灵兮什么时候也和谢瑜一样一惊一乍了?他抚着络腮胡,凑近钟灵兮略带了自信说道:“约莫二十年了。”
  钟灵兮就着一壶小茶对着陈聿思忖良久,然后说道:“二十年还没当上县令,看来是没有机遇。”
  陈聿先是一蒙,然后表情有些怪异地道:“我那弟弟是十分有才华的一个人,曾经也踌躇满志,可是这咸阳的县令不瞒你说,也是个关系户,我那弟弟一直得不到重用,也是抑郁寡欢的。”
  钟灵兮的表情倒是一下子严肃正经了很多,她一字字说道:“那他当初的志气不在了?”
  陈聿还是蒙着,他追问道:“怎么不在,这不是没办法么!”
  钟灵兮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她道:“怎么没办法了?你弟弟对当个妆部官吏可有兴趣?”
  陈聿道:“你说这咸阳这地方,有谁对做妆没兴趣的?民风所向,如今那些平常的官吏哪个不是看着妆吏眼红的?现在妆吏是个什么待遇?就是走出去的阿谀奉承都比一般的官吏来得多!而且妆部是三省七部油水最足的了。”
  钟灵兮一击手掌,点头称道:“好!我帮他。”
  陈聿愣了愣,“何意?”
  钟灵兮看着陈聿一字一字说道:“我说我帮他,你回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倘若他愿意,我想办法把他举荐到京城去做个妆吏。”
  “这……”陈聿摸着山羊胡须有些纳闷了,“你要如何帮他?”
  “你管我!你赶紧回去给我问问。”说完,钟灵兮眼珠子麻溜地转了一圈,外面白帘子后面流泻出淙淙人声,雕梁画栋同人声如鱼游走,而面前茶烟枭枭中,陈聿惊愕的侧脸若隐若现,她道:“我且问你,你不愿意看着你弟弟有更好的前程?”
  陈聿还是没搞懂,钟灵兮这般所为何事?他实在不相信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还能把他弟弟举荐到京城去难不成?他道:“我当然希望,可是我觉得此事有些困难,不过我弟弟确实是一个有才华有胸襟的人,就是一直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钟灵兮自然是看出了陈聿眼中的怀疑,她长袖一挥眼底似浮出一丝笑,“那不就成了,我要的就是你弟弟这种人。没什么可以不信的,你都心肝情愿给我打工了,难道你在怀疑你自己?还有,莫要忘了我是谁的人。”
  朱氏,她的人脉,是任何人都远不可及的,朱氏想推荐一个人的话,总会找到人脉的。想到这里,陈聿有些理顺了思路。
  他不说话了,良久后他才喃喃道:“嘴是你会说,也罢回去我就和他谈一谈。”
作者有话要说:  

  ☆、打通官途

  三日后。
  一杯酒饮尽,台上舞姬退场,朱红色的高台上,钟灵兮撑腮隔着重重高楼坐在宴桌前,半身都淹没在孔雀翎长扇挡出的阴影里,远处一片小灯影映在她的脸颊上。
  她与陈聿还有陈英简单地进行了一些想法的交流,斟酒之时她对着陈英笑了笑,说道:“你倒是比你哥会说话不少。”
  那陈英长得和陈聿有着七八分相似,看起来也是一个比较迂腐的人,但是钟灵兮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因为迂腐的人,更加会感恩戴德,不会忘记别人的恩情。
  那陈英倒是有几分古道仙风,但是他的态度很尊重,并没有像当初陈聿那样,因为钟灵兮只是一个小女孩就唧唧歪歪的十分鄙夷。这陈英却是把钟灵兮当成一个大人那般在对待,他道:“我听家兄说,钟姑娘有意推荐我入京为妆官?”
  钟灵兮含笑,脚边是几盆扶桑花,似从脚下长出,衣袍带过花盏,花叶莹莹舞动,“倘若借助苑长朱夫人的人脉,助你去京城入仕,你可愿意?”
  那陈英当然是恨不得双手合拍称是,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等了二十年都没有机会,如今骤然出现一个机会在我面前,然而有些太过惊愕了。”
  钟灵兮的目光仿若沉沉雾色中蓦然晕出的白光,“我并不能说给你打包票,但是如果你愿意,我自然会尽全力说服妆苑长来帮助你的。”
  这旷野般空荡荡的暗色雅阁里,只听得见一阵阵琴弦声,似脚踩在水上,发出泠泠轻响。
  陈英将一杯酒高举过手,掩着袖子一饮而尽,颔首道:“那就感谢钟姑娘和朱老夫人了,只是,我不知道钟姑娘如今全力帮我这个非亲非故的人,总不会是无意?”
  问到点子上了,是个聪明人。
  钟灵兮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他,钟灵兮到时候是要收取一些小费的,她笑意阑珊道:“我要的不多,我只是将来想去京城做妆官,那么自然需要一些妆吏的帮忙,到时候如果在妆部有人,那么自然是最好的了。”
  “这简单,并非难事,如果我真的托老夫人的福气进了京城妆部,那么这些都是应该的。”
  钟灵兮将烛火端得近一些,照白了她大半张脸,她道:“那么就这样先成交了,我会尽力的,你们且放心。”
  ***
  殿外梨花随风,绿柳浮萍。
  室内一张无弦琴,正在伊呀呀呀地被谢瑜拨弄着。她有一双细长的远山眉,漆黑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眼波荡漾得温软。
  钟灵兮走进去带着一股暖气,虽然看起来也是契合着暖阳波光粼粼,但是眼底却不那么温暖,如同她深藏的内心,好似晚宴上那道冰凌做的酥山,浇在外头的桂花酸梅汤让整道菜看上去热气腾腾,刨开来却是冰冻三尺。
  她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扬风微笑,走过去绕膝到朱氏的身下,朱氏正在握着一个刚绣好的棉绣端详,看到钟灵兮过来,便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钟灵兮用一种絮絮叨叨的语气,仿佛蛰伏在三月的昆虫,还没有完全从冬眠中醒来,她的语气温软,仿佛那瘦樱般旖旎,她将陈英的事慢慢说与了朱氏听,她并没有隐瞒,如朱氏这般精明的老人,对她隐瞒是一个非常不明确的选择。
  她直抒胸臆,想要推荐陈英去京城妆部为官吏,因为她将来想去京城考妆官,她的野心和她对未来的规划,她需要一个能够在京城给她传达信息的耳目,将来即使去了京城,有这样一个内应她也可以更加方便得多。
  她在说话的时候,谢瑜那双浓黑的眼眸从琴弦上移开,盯着钟灵兮,手上的拨弄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朱氏眼底的捉摸不透的颜色,春日暖阳打在她的眼眶底下,有一丝丝亮彩,她沉吟片刻,期间一直盯着钟灵兮,然后便是露出一个让人松口气的和蔼笑容,她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种事我自然是愿意的,如今你就像是我自己的亲孙女,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说完,她那双已经满是纹路的手在钟灵兮的头上摸了摸,钟灵兮原本还十分紧张怕朱氏不愿意,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干脆的答应,心中也不免升起几分温暖,看来她和朱氏已经建立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信任,钟灵兮也承认,这段十日内,她与朱氏的情同祖孙,她是真的把朱氏当成祖母来孝敬了。
  朱氏似乎对钟灵兮已经没有了什么防备,毕竟在生死关头拼命保她的人只有钟灵兮了,朱氏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但是她还是叮嘱了几句,“我确实有认识在妆部做官吏的人,那是我的表侄,在妆部任侍郎一职,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下,但是丑化说在前头,即使真的有空缺能够让你推荐的人填补上去,我也不能保证我那表侄就一定会答应,因为我和我娘家关系并不热络,和表侄那一家也是几乎断了的,如今我就是豁出这张老脸出去,人家也未必会买账,而且我知道我那表侄的性子,他最痛恨这种关系户了,我觉得怕是凶多吉少。”
  钟灵兮则是轻抚了几下朱氏的手背,她道:“苑长您放心,之后的事交给我便好了,若是不成那也是命,怨不得谁,毕竟如今妆部就是一块大肥肉,谁都想去,妆部那些官吏个个都是皇帝后妃们眼前的大红人。”
  朱氏拉着钟灵兮的手裹在手心里暖了暖,“你能想通便好,这个时代重妆轻文武也不是新鲜事了,那我让年妈妈把我的牛角章给你,你自己去写吧。”
  钟灵兮自然高兴,“谢谢苑长了。”
  万寿殿暖意涔涔,庭院在瘦桃的掩映中露出一个翘角,朱氏望羞那个方向,半晌,缓缓问身边的钟灵兮,“最近你妆铺的生意如何?”
  钟灵兮沉默半响,然后回答道:“很好,赚了不少银子,那个陈掌柜是个人才。”
  朱氏则是讪讪一笑,“我推荐的人怎么会差?”
  钟灵兮这几日虽然忙于各式各样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忘记每天一有空就去房内做妆品,然后让人拿到妆铺去卖,一日一日下来,银子倒是越来越多了,所以钟灵兮现在不缺钱。
  现在咸阳人都知道有一间“冰女斋”一夜之间爆红整座城,但是没人知道它的老板是谁,只知道里面卖的妆品少而精,特别是最火爆的那几样,基本天一亮刚拿上架就被一销而空,所以如果想要卖抢手的那几样就必须一早就去门口排队等着。
  就拿原先非常不受欢迎的面膜来说,这几日竟然被抢疯了,陈聿用了另一个方法,就是现场演示法,原本大家都不敢买面膜,因为没用过不知道是什么。
  陈聿就找了一个农妇在现场取出面膜,在那个农妇的脸上当场涂给大家看,并且只涂了半张脸,冲洗之后好方便观众们做对比,这一现场演示之后,那几款面膜立刻卖疯了……
  所以说怪不得被誉为咸阳第一掌柜,陈聿这名号并非浪得虚名,他确实很有经商头脑,而且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人往后几百年……
  这几日陈聿对钟灵兮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什么时候补货?补货快补货!”
  “什么时候加量?这点量怎么够?怎么够!”
  “快点给我滚回去制妆品,快点!”
  钟灵兮这时候在内心愤怒地吼叫,到底谁才是老板!
  别忘了你弟弟的命门还握在我手里!
  不过钟灵兮当然没这么做,她就希望陈聿卖的越多越好,而且要把铺子的名声宣传的越来越大,一定要炒到连京城都听到,这样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作为老板的身份一定要藏好。
作者有话要说:  

  ☆、碰壁

  钟灵兮这次可谓是下足了血本,不仅替陈英亲自写了策论,按上了朱氏的章,还决定亲自跟着陈英去一趟京城。
  也就是朱氏表侄妆部侍郎贺龙的家里,京城响当当的贺府。
  毕竟妆部如今是一块大肥肉,肥的流油,大家削尖脑袋都想进去,贺龙作为妆部侍郎,家底自然是殷实的,平日里圣上赏赐下来的东西一样不会少,谁让圣上就是对做妆如此重视。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妆部这么好的一个职位,钟灵兮确实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够把陈英送进去,但是她还是自信地认为,她可以尚且去一试。
  所以钟灵兮和陈英一起上路了,因为她觉得光靠陈英一人肯定是不行的,她需要适时的帮他一把。
  钟灵兮没有带走谢瑜,毕竟朱氏身边还是需要人的,她和朱氏请示了一下,朱氏也答应了,择日便和陈英一起上路了。
  钟灵兮没有去过京城,在这个时代,其实她就是一个乡下小妹,光怪陆离的京城,那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圣之地。
  不过那个贺龙也是个怪人,他不住在京城正中央和其他官员们挨着,他住在京城的郊外,也就是说他整日要穿越大半个京城去上朝,然后在穿越大半个京城回到自己的府邸,简直怪透了。
  所以钟灵兮虽说是去京城,但是其实并没有真正进入那个奢靡繁华的京都,只是在外围经过了一下而已,虽然陈英也有问她要不要去京城里转转,钟灵兮拒绝了,她没那么多空,她急着赶回去再去制妆,如今就谢瑜一个人,每天要损失多少银子,想想就肉疼。
  而且钟灵兮对京城没有兴趣,她没有怀着憧憬的心情,她只把京城当成一个完成任务的地点,在还没做到那一步任务的时候,她懒得走进去浪费时间。
  所以,大约四日的马车路程,钟灵兮就随着陈英到了京城郊边,也就是贺龙的府邸门前。
  这地方还算清净,可能是贺龙见识到了妆部尚书的门槛每日都快被踏破了的壮观场景,所以才决定避开到这荒郊野外,省得整日被阿谀奉承,这个理也是对的。
  钟灵兮和陈英安顿好在一个小客栈里之后,当日就去敲开了贺府的大门。
  当然钟灵兮没有进去,她只是在门口等着陈英,陈英掸了掸衣袍子,便被人引着跨进了贺府。
  天外烈日当空,柳叶被晒得卷起,藏在浓密叶荫里的鸣蝉声嘶力竭。
  陈英抬着眼皮子看着这府里的景色,倒是给出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评价,这府邸的主人还是挺有审美情趣的。
  见到贺龙之时,陈英也算的是平静,虽然面对的是朝廷大官,还是妆部的大红人,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羡滟,只是非常恭敬地拱手作揖,“在下陈英,久仰贺侍郎大名。”
  贺龙抬了抬眼皮,倒也是很客气地让人给他上茶,“刚才听闻,是朱老夫人推荐你来的?”
  这句话听着客客气气,但是那语气却有一种凌辱的感觉的,带着丝鄙夷,毕竟这般来求贺龙的人肯定成千上百,陈英只是万千蜉蝣中的一粟,而且打着朱氏的名号,贺龙肯定打从一开始就被管家通知了之后就知道了陈英的盘算。
  陈英是个读书的耿直人,被这么一说自己心里不开心,但是他如今有求于人自然不能甩袖就走,只好硬着头皮回答着,“正是。”
  贺龙端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眼中是锐利的光芒,“不知道大姨这些年身子可还见好?”
  陈英当然不知道,只好胡诌了几句,“身子还算是爽利。”
  贺龙抬手卷起袖子,拿出刚才那封陈英递给管家的信封,他刚才懒得拆开来看,如今无事便把它一点点拆了开来,取出信纸,他抖了抖手把信纸摊开了,然后一行行字看了起来。
  他本以为朱氏既然要推荐人过来,起码会写点恭维的客套话,没想到朱氏竟然一个字没写,信封里只有一张策论,也就是钟灵兮写的简历。
  贺龙拿过策论开始一目十行地随意扫了扫,对于这种东西,他从来不会认真看,因为他根本不打算看在任何人的面子上去举荐官员进妆部。
  并且他心里是很窝火的,他是一个清高的人,如今这些人一个个都把他看成什么了?以为送点礼,套点人情他就能帮他们了?他贺龙从来不屑做这种事!
  这时候,陈英在下面坐着,只觉得嘴里很干,把那一杯水都喝完了,这又自己添了一杯,他这才开始有些紧张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上方贺龙的表情。
  贺龙确实随意扫完之后,就把信纸合拢起来,然后眼皮子很低地扫了下陈英,陈英正在添水的手一抖,贺龙便道:“我知道我大姨的意思了,话说回来,我们妆部目前倒是确实有一个员外郎的空缺。”
  陈英一听,心中一喜,这贺龙把这话漏出来的意思莫非是这件事有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