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妆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钟灵兮看到那个东西的却是浑身一震,两只眼睛先是直直地盯着那个信封打量,最后脚步立刻随着身子朝后退了几步。
然后就——撒腿就跑!
脑海中唯一的反应就是,这是坑,陆紫君要坑她,她要赶紧跑!
钟灵兮简直像是现代的那些短跑运动员,卯足了全力转身朝着另一个地方拼命跑去了。她像是见了鬼似的,全身心思都急着离开这里。
同时还在朝着四面回顾了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好在如今这夜幕四沉,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经过这里。
钟灵兮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外面跑去,刚踏出这梨园,却在镂空石门柱那儿一下子撞倒了迎面而来的陈陆,钟灵兮虽然觉得奇怪为什么陈陆刚才明明朝着别处走了,竟然在这儿又遇到了她,但是她来不及想那么多,就在两个小女孩撞得满怀的时候,钟灵兮立刻从泥土上爬起来,也没有顾得上裙子上的泥印子,而是直接瞥了眼陈陆,继续朝着前面跑去了。
那陈陆看到钟灵兮那么急躁的样子也有点奇怪,她试图喊住钟灵兮道:“灵儿,你这么匆忙做什么,你去找过陆妆使了吗?”
钟灵兮没空和她做太多解释,她一脸焦急,扯着自己裙摆处,“没有,我没去过湖心楼阁,我忘了拿东西了,先回万寿殿去了。”
说完钟灵兮便头都来不及回,急急匆匆撒腿就跑,颇有一种见了鬼的错觉。
陈陆还是很怪异地看着钟灵兮,在她记忆中,钟灵兮很少会有这样急躁的样子,但是钟灵兮已经跑远了,走之前还说了一句,“我还没去湖心楼阁,你没事的话也最好别去那个地方。”
她是想要提醒陈陆,殊不知待钟灵兮走后,陈陆立刻变了表情,露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她急忙看了周围的情景,确认没有人然后赶紧就朝着湖心楼阁飞奔而去。
钟灵兮是不知道那个檀木桌子上放着的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好东西,她要是再多呆一会儿必定会踩入坑里,所以她跑了。
陈陆也是机灵之人,看到钟灵兮这幅样子反而更加好奇了,而且之前陆紫君单独让她去喊钟灵兮去湖心楼阁她就觉得很奇怪了,莫不是这两人藏着什么隐秘?
越想越好奇,陈陆索性蹑手蹑脚地朝湖心楼阁走去了,反正她想着只要自己悄悄的过去也没人会发现的,说不定会看到什么大事件。
陈陆凭着自己的小聪明就这么静悄悄地靠近了湖心楼阁,那湖心楼阁中寥无人烟的,上好的黄木香正在静悄悄地燃烧着,比白檀香多了几分端庄和木讷,少了份灵动。
她绕着那檀木小桌走了一圈,看着桌子上那两只香炉以及一张白色的信封,眼眸中掠过一丝小小的光芒,指尖随着微微一动,眸中颜色越发浓烈。
随后她四下张望了几眼,便眼疾手快地将那白色的信封拿到了手里,此时她的心口已经是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做贼哪有不心虚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一瞧究竟。
迅速拆开那封信封,信封没有密封,很轻易就被打开,她拉开里面的白纸出来一看,顿时有些呆着,这上面分明写着是这次侍妆考核的题目?
这……
陈陆吓得立马把东西给塞了回去,虽说她也要参加这次的侍妆考试,但是要让她这样把试题直接拿走,这心理建设她还没做好。
但是虽然把信封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陈陆却迟迟没离开,她心里还在打鼓,到底要不要拿走?
反正这里也没人看见,可是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是死罪一条啊……
就在陈陆还在犹豫踌躇的时候,一阵橙黄色的光照到了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迎着光看去,竟然一行人直直的走来。
陈陆也不傻,当即和檀木桌子离开了一丈远,力图撇清关系,她虽然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说这都是陆紫君和钟灵兮之间的事,她什么都没做,就一定要把自己摘干净。
可是此刻有比陈陆更加傻眼的人,那就是陆紫君,她本以为可以过来把钟灵兮给抓个正着,谁知道却看到陈陆站在那圆桌子边上,东西还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未动。
这是演的哪一出?
钟灵兮人呢?
陆紫君走过来,没找到钟灵兮却找到了陈陆,可是这一出戏还是得演下去啊,不然如此劳师动众最后出丑的岂不是她自己?
所以陆紫君第一句话就是,“跪下!”
陈陆脑子蒙了,她立刻乖乖地跪下去,可怜兮兮地看着陆紫君,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惹得陆妆使如此生气?”
陆紫君眼睛四目圆瞪,仿佛满腔怒火,她道:“侍妆试题失窃了,原来是你这个不讲规矩的东西偷的!”
陈陆赶紧把头埋在地上,惧怕道:“陆妆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紫君走到圆桌上,然后一手抄过桌子上的那白色信封,抖开来一看,又是一阵冷言冷语,“有人说你偷了我的试题跑到了湖心楼阁,果不其然,你还想狡辩?”
陈陆心里呸了一声,感情这陆紫君是想陷害别人偷窃试题?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她陈陆,只不过挨打正着她撞上了枪口。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陈陆总算明白了这件事,莫不是陆紫君想要陷害钟灵兮,可是钟灵兮跑了。
不然按照之前的情况来说,明明是陆紫君亲自喊她去把钟灵兮叫到湖心楼阁来的,但是此刻她的生死握在陆紫君手里,她肯定不能把陆紫君抖出来,就算她把陆紫君抖出来,陆紫君也不会承认的。
如今人赃俱获的是她陈陆,她不管是扯陆紫君,还是扯钟灵兮都没用。
可是,转念一想,谁说扯钟灵兮没用?既然陆紫君是针对钟灵兮,那么她只要把自己撇干净,都推给钟灵兮就可以了,毕竟陆紫君明显针对的是钟灵兮。
想到这里,陈陆忽然觉得自己开窍了,想必陆紫君也是极其希望自己能够把事情扯到钟灵兮身上吧?
陈陆忽然对上了陆紫君的目光,陆紫君的目光中有一丝淡淡的警示,时候是在警告陈陆,又似乎是在提点着陈陆,陈陆自然不负期望,赶紧撇清自己,“陆妆使请明察!我也是刚来,并不知道那桌子上的是什么,是钟灵兮喊我来的。”
陆紫君眉眼一挑,似乎觉得这陈陆还算接领子,她嘴角微扬道:“哦?那钟灵兮人呢?”
陈陆凄凄惨惨地说着,每一句都尽诉曲肠,“如今想来,定是钟灵兮偷了来偷看的,偷看完后想要陷害于我!她见我一来,就说让我看管一下,然后她就立马跑了!”
说到此处,一个跟着陆紫君来的小妆奴也开始回忆道:“我前面好像真的看到钟灵兮从这里匆匆忙忙跑出去。”
陆紫君斜挑着眉毛,一脸肃杀的表情说道:“去把钟灵兮给我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神转折
钟灵兮发间髻着一朵白色的珠花,她紧着衣袍缓缓走到了湖心楼阁内。
理所当然,她是被陆紫君唤来的,理由是兴师问罪。
她刚走到湖心楼阁内的一张紫藤架下,就被陆紫君严声厉喝道:“跪下!不识好歹的东西!”
钟灵兮应声跪下,她微微低头,额间一丝碎发垂落,遮住了她皎洁的侧脸,她的声音喑哑仿佛被埋在了数丈沙堆之中,“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惹得陆妆使如此大怒,我先给妆使道个歉。”
陆紫君眼角带着晓风残月般的笑容,有一种俯瞰众生的睥睨之感,似乎是在嘲弄钟灵兮,钟灵兮啊钟灵兮啊,你也有今日,她道:“你偷窃试题,还说得如此轻松,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定力。”
钟灵兮的裙摆跪在地上已经蒙了尘,她浅言,“偷窃试题?我并未做过,还请陆妆使明察。”
陆紫君扶着身后一颗菩提树慢慢坐下,但是依旧叉着腰狠狠喘了两口气骂道:“别在我面前装,你那副模样除了骗苑长还能骗过谁?”
钟灵兮沉默许久,反倒是陆紫君倒豆子似地一骨碌继续骂道:“陈陆说是你喊她来这湖心楼阁的,可是她一来你就跑了,还把试题留下企图陷害于她,可有此事?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如此狠毒的心肠,妆苑长知道吗?你休要再狡辩了,别院的妆奴也看到你出现在过这里,你还怎么狡辩?”
钟灵兮目光如洗,不带表情地说道:“我确实来过这里,可是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过陈陆,我是在观园外碰到陈陆的,这一点看来陈陆在撒谎,其次我也没有看到桌子上的那样东西。”
陆紫君一跺脚,想都没想就指着钟灵兮差要骂起来,好像把这几些时候憋得闷火都撒了出来,“我说了别狡辩你还狡辩,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凭什么说你没见过拿东西,又凭什么说你没见到陈陆?”
钟灵兮依旧是冷笑,“我还没有说完,第三,我是被陆妆使你喊来这儿的,这里有什么东西,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么?”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得一排红杉树沙沙作响,陆紫君的一张脸已经变得铁青,她接过身后妆奴递过来的扇子开始给自己扇风,不然真要被气死,她道:“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我什么时候喊过你,栽赃嫁祸也需要讲证据 ,如今陈陆和另一位妆奴都说在这儿看到你,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钟灵兮反唇相讥,“见到我,就能说明这东西是我偷得?那陆妆使你喊我来这儿,我是不是可以说这东西是你放在这儿的?”
陆紫君拿着手中折扇志向钟灵兮,“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什么时候来过湖心楼阁?”
钟灵兮反倒是开始调侃道:“你不来湖心楼阁,你怎么把试题放在这儿?”
“你!”陆紫君被炸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扇子猛地抖了抖,“你到底凭什么说我来过这儿?”
钟灵兮抬头看了眼檀木桌上的香炉,“那香炉内燃得黄木香乃是上等香品,一般人怕是制不来,而且这种将黄木烧至四分熟进行炼制的手法,倒是和陆妆使长香殿内的香品如出一辙,难道说这个妆苑内,还有哪家的制香手法是和长香殿一致的?”
这一发问,倒是把陆紫君给吓到了,这个檀木桌确实是她亲自布置的,上面点的香也是她亲自燃的,只是没想到这个钟灵兮小小年纪,对香品的嗅觉如此灵敏,想必这整个妆苑都找不到第二个能够把香闻得如此细致的人了。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
陆紫君只觉得钟灵兮可笑,她气定神闲地说道:“笑话,我长香殿的香虽然是我自己独制的,但是很多人都会来我长香殿讨点香回去,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钟灵兮顿了顿,故作叹息地道:“确实,无法说明什么,但是这整个妆苑内,对燃香如此执着的,我觉得应该没有第二人了。”
陆紫君好整以暇等待钟灵兮如跳梁小丑般,却看到钟灵兮只在眼角一闪,把陆紫君看得毛骨悚然,陆紫君壮胆大声道:“笑死人了,什么叫对香品的执着?”
钟灵兮的眼光幽凉阴寒,她忽然抬起那双细长的手腕,指着那檀木桌上的两顶香炉,“整个妆苑内,每一个楼阁都只有一鼎香炉,唯独这里有两鼎香炉,不觉得很奇怪吗?”
随后她依旧冷淡地说道:“而且是两鼎完全不同的香炉,妆苑内每一个楼阁所放置的是青铜香炉,而这里不仅有青铜香炉,还有一个琉璃瓦香炉,这琉璃瓦香炉里燃得就是黄木香,而青铜香炉是空的。”
陆紫君单手支颐紧张地盯着钟灵兮,她道:“巧言令色!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众所周知,青铜香炉适合白檀香,犀牛角香炉适合软木线香,白玉香炉适合皇香,而琉璃瓦香炉,最适合的就是黄木香,由此可见,布置这张桌子的人,一定是对香品十分挑剔的人,放眼整个妆苑,对香品执念到这般程度,又如此了解哪一种香适合搭配哪一种香炉,还擅长制黄木香的人,除了陆妆使,还有谁?所以我说是陆妆使喊我来的,并不是空口白牙瞎扯的。”
陆紫君刚才是坐不住了,现在是站也站不住了,只好“腾”地在原地踱步了几圈,然后忍不住把手指都给绞断了,她怒道:“你说了那么多,都是一些边边角角的东西,根本没有足够的说明,证明是我喊你来的,也无法证明这个桌子是我布置的,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钟灵兮撩开脚边几片菩提树叶,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我说的无法作为证据,那么为何她们说的便可以作为证据?陈陆说东风便是东风?那么敢问陆妆使你当场抓个正着的到底是陈陆还是我?”
陆紫君当然不管钟灵兮狡辩什么,反正她心里认定钟灵兮是个贼人便可以了,贺云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她只管治罪便可。
然而此刻,一行人撩开红杉树的几片枝桠,匆匆从一道门后隐出来,千年白檀木的木香也像是沉淀在这一方小亭不得飘散。
陆紫君四顾游盼之际望去,发现来的一行人为首的正是朱氏,一旁是扶着她的年妈妈。
陆紫君一看,这下要坏事了,赶紧让下面的人去偷偷把情况报告给妆使长,让贺云仙赶紧过来,不然要失控了。
朱氏缓缓拄着拐杖走过来,扶着一颗粗大的菩提树坐下,周围的妆奴们立刻弯下腰给朱氏请安,朱氏则是面无表情地靠着树坐着,眼神斜睨着陆紫君,不说话。
陆紫君赶紧迎上去,堆满了笑容说道:“老太太,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朱氏表情僵硬,带着冷笑,“听说这里出了动静,就来看看,怎么,我老太婆就该呆在万寿殿等死?”
陆紫君连忙摆动双手,一个劲地摇着说道:“哪里的话,老太太你可真是要折煞我啊!老太太您想去哪就去哪,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朱氏用手肘搁在扶椅上,一派仙君的派头,慢悠悠说道:“行了,这些有的没的就别说了,这里的事我也听下面的人说过了。”说完,朱氏的目光打量在陆紫君脸上,看得陆紫君一阵毛骨悚然。
陆紫君早就把位子腾出来给朱氏坐了,她只好垂手站立,听着朱氏说。
朱氏又道:“行了,这件事我来处理。”说完她用那摧枯拉朽的手腕指了指檀木桌上的琉璃瓦香炉说道:“把那个拿来我看看。”
陆紫君一阵心惊肉跳,眼看着年妈妈捧着琉璃瓦香炉到了朱氏面前,朱氏挑剔地看着那个琉璃瓦香炉,那上面闪着一种熠熠生辉的光泽,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朱氏在烟烟霞霞的红杉树下,摩挲着琉璃瓦笑意盈盈的蔼声向陆紫君道:“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啊。”
陆紫君已经害怕地忘记说话了,朱氏继续说道:“可是我记得这东西,好像是当年圣上赏赐下来的东西之一,我让年妈妈放到库里去了,妆苑的规定库里的东西是不能私自拿出来的,怎么在这儿看到它了?”
陆紫君全身一阵虚汗,额头上凉汗直冒,嘴唇铁青,此刻是恐惧地一个字不敢说。
伴随着众人面面相觑地良久沉默,朱氏猛地出声骂道:“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动用仓库里的东西?“
而此刻,这件事似乎出现了一个神转折,整个事情已经从谁偷了试题转变为谁私自动了仓库里的琉璃瓦香炉。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们,喜欢这文文的就请收藏下吧=A= 我不会坑的,目前大概写了一半,收藏一下方便下次继续找到这篇文文哦!
也可以给我留言哦!越写越鸡摸了!!
☆、恶有恶报
不要以为没人承认,朱氏就没办法知道是谁私自动用了这琉璃瓦香炉。
朱氏手下自然有记账的人,所以她立刻转身对年妈妈说道:“把李掌柜给我喊过来,我现在就要查账本!“
之后,年妈妈就立即走开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紫君则是已经湿透了青衫,就差倒下去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为了防止别人看出她在打颤的牙关。
朱氏则是一言不发,靠着菩提往生,跟一尊禅佛似地闭目养神。
很快,那李掌柜就跑来了,他跑的满头大汗,手里还怀揣着一本账本,看似焦急的样子,他赶紧冲到朱氏身侧,在那里一个劲地解释,“老太太啊,这琉璃瓦香炉我查过出库记录了,是前个月陆妆使从这儿拿走的,当日我不在妆苑内,并不知情,是下面的人放的,下面的人不太懂,也不敢违抗妆使,莫要怪罪。”
朱氏一阵冷笑,慢悠悠道:“我不怪罪,我只是奇怪了这妆苑里竟然有人胆子那么大,敢违反规矩,私自挪用妆库的东西。”
说完,她眼睛一撇,盯着陆紫君,仿佛食人不吐血。
陆紫君吓得腿都软了,她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事情一团糟,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一片僵局,事实证明钟灵兮说的是对的,陆紫君确实来过湖心楼阁,不然这盏琉璃瓦香炉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她谎称没来过,就说明她有问题,但是如今已经没人关心事情的真相了,因为陆紫君此刻是罪上加罪!
私自挪用本就是重罪,至于那试题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朱氏则是缓缓开口,“你明明来过这里,还特意布置了这个桌子,却谎称没来,足可证明,这个试题十有□□便是你放上去的,至于你是什么目的,我稍后再审问,现在我要罢黜你的职位!待我审问好就给我滚出妆苑,我们妆苑没你这个妆使!”
陆紫君一听就急了,连哭带装可怜地扑倒在地上大声抽泣道:“冤枉啊,我虽然挪用了香炉,但是我真的没来过这里啊!香炉我也是有隐情的啊!”
朱氏皱眉,索性挑明嫌弃地说道:“别吵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你那傻儿子你做到这地步,也是凄惨,我免你一死,就不要再不知进退了。”
此言毕,陆紫君果然不说话了。
果然在妆苑,没有什么事逃得过妆苑长的耳目,包括她的那点小心思,和贺云仙私下的那点交易。
而此时贺云仙也赶了过来,本是陆紫君搬来的救兵,但是她在门外已经让人把事情打听清楚了,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方,便转身又往回走了,身边的秦侍妆则是问道:“妆使长,你不进去了吗?”
贺云仙冷笑一声,“进去?陆紫君还救得回来么?进去有何意思?”
说完,贺云仙便带着秦侍妆又回到九天殿去了。
一事毕,钟灵兮也终于解脱回到了自己的房内,谢瑜赶紧死死抱住她,把整件事来龙去脉都问了个遍,最后气呼呼地抱拳说道:“真是便宜那个陈陆了!气死我了!”
钟灵兮淡淡回应,“我怎么会便宜她呢?等着吧。”
***
三日后,陆紫君被正式赶出了妆苑,至于朱氏到底审出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知道陆紫君被没收了所有的家当和妆铺,她和她儿子只留了一件单衣便被赶了出去,如今的陆紫君尽管昔日风光无限,现在却落得连去妆铺打工老板都不要的份了。
这一日,小风微微浮,陆紫君非常凄惨地带着傻儿子在一个磨坊帮工,她正拿着块汗巾在给自己擦汗,看着自己那儿子正笨拙地拉着磨,心中不知道有多悔恨。
原本自己儿子至少好好的锦衣玉食,如今却来这里做苦力,想到这儿,她真的是对钟灵兮怨恨到死,但是她还没有恨上贺云仙,因为她知道贺云仙一定会来找她,谁让她们之前签了一张协议,她现在不把协议兜出来连坐害贺云仙,是在等着贺云仙来保她,如果贺云仙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绝对会把贺云仙给捅出来的,凭什么就她过苦日子?
但是凭她对贺云仙的了解,贺云仙一定会来,所以她只要等着,先过几天苦日子吧,哎。
果不其然,没几日,贺云仙如约而至。
陆紫君看到贺云仙眼睛都红了,她怀着一种“你不帮我我就把你也供出去的心情”在那里炮轰了一阵贺云仙,无非就是怪她的计谋不够慎密,害死了她还有她的儿子。
贺云仙默默听着,也不想激怒陆紫君,只是珊珊说道:“哎,你也别怨这怨那了,既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定是会帮你的。”
“怎么帮?我都被赶出来了!”陆紫君气的差点要上去掐人了。
贺云仙其实压根不想管陆紫君,还不是因为把柄握在人家手里,所以她要先稳住陆紫君,省的陆紫君和她鱼死网破,她道:“你别激动,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下你的儿子啊,你要是一个不好了,他可怎么办。”
“你说得倒轻巧,那你说我要怎么办?”陆紫君恶狠狠瞪着贺云仙。
贺云仙则是一只酥手捏上陆紫君的肩膀,轻轻柔柔地安抚道:“陆妹妹,瞧你这急性子,我说过不管你吗?可能吗?你我多年情意,我怎么会不管不顾呢?”
陆紫君迟疑道:“那你的意思……”
说完,贺云仙干脆地从衣服里抖出三张纸,递给陆紫君说道:“陆妹妹,这是我名下的两间铺子,现在就送给你了,我们姐妹多年莫要客气,尽管拿去用,还有这是银票一千两,你收着,你先经营着铺子,改日我想办法一定把你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