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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冲天:王爷轻点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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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如何拜得他为师呢?”南宫允好奇地问。

    杜云烈目光里有了些久违的调皮之意,“我五岁那年,随着还是汝阳王的父皇到奉安与燕军对战,父皇和大哥都忙,没功夫管我,我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满世界乱窜。我小时候很是淘气,调皮地出了圈,一天跑到凤凰山的土坡上去玩,正开心着呢,就被人给绑了。”

    原来古代也流行绑架啊,南宫允听得兴起,“那后来呢?”

    杜云烈一笑:“奉安一带匪患猖獗,绑我的不过是一伙不入流的盗贼,他们见我衣名贵,以为我是什么富商的贵公子,我虽然小,却也知道不能在那个节骨眼给父兄添麻烦,便开始与他们斗心眼,说我是奉安张员外的公子,耍得他们团团转……”

    南宫允莞尔,咯咯笑出了声,没想到现在一本正经的杜云烈小时候这么可爱啊。

    “那后来呢,他们识破你的诡计了没有?”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我想假装腹痛如厕好趁机逃跑的,或许是我演得太夸张了,好死不死的身上的令牌掉了出来,那是我从大哥那里偷来,方便出入的,结果……”

    “结果差点成了你的夺命环?”南宫允接过话来,打趣他。

    杜云烈脸上漫上笑意,“是啊。更倒霉的是,我遇到的匪徒是燕国人,他们知道我是敌国的,也知道我身份不低,想把我卖给燕国朝廷,论功行赏,我自然不肯乖乖听话,与他们纠缠了好一会儿,后来把他们逼急了,想要杀我灭口,然后,师父就闪亮登场了。”

    “我拜服于师父的高强武艺和潇洒身姿,缠着他教我武功,师父也挺喜欢我的那股聪明劲……”杜云烈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允鬼吼鬼叫地打断了。

    “行了啊,别往自个儿脸上贴近了,还聪明劲,是傻气吧。”

    杜云烈不以为忤,反而愉快地笑道:“就算是傻气吧,皇兄说我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师父可能是可怜我,所以才收我做了徒弟。”

    南宫允听了哈哈笑,“皇上说话就是中听啊,我瞧也是……”

    两个人聊得甚是愉快,有股莫名的情愫渐渐弥漫在二人心间,荡漾开来。

    他们两个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静谧柔和的气氛,这种气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外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闯入分毫。

人生如初见 第八十八章 莫居遇刺

    皎洁的月色下,杜云烈和南宫允面对面坐着,正在南宫允的提议下玩着打手背的无聊游戏,南宫允白皙的纤纤玉手已经刷上了一层红色,可面对杜云烈的熊掌还是不甘示弱。

    几十轮下来,南宫允十次有九次都能被杜云烈打到,可是每次轮到她打杜云烈的时候,都落了空。

    “我还真就不信了……”

    南宫允各种不服,撸起袖子瞪直了眼睛瞄准杜云烈伸出来的手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下去,结果还是落了空。

    杜云烈好笑地看着蔫下去的南宫允,她再灵活也不如练武之人动作敏捷。

    虽然玩这个游戏,他有些胜之不武,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欺负她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舍得轻易放弃?

    “怎么?认输了?”杜云烈采用激将法,悠悠道:“输不起就算了,不玩了……”

    “等等。”南宫允果然中招,抬起头来瞪他:“谁说我输不起啊,再来!”

    南宫允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背,怯怯地看着“凶残”的杜云烈,求道:“轻,轻点啊……”

    杜云烈高高扬起铁砂掌,夹着风狠狠地拍下去,南宫允吓得一缩脖,闭上了眼睛。

    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痛楚,反而感觉到一种温热,南宫允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的手正被杜云烈握在手里,满目柔情地看着她,轻轻在她额间上一点:“就知道逞强……”

    话语也是极尽温柔,南宫允被杜云烈的暧昧情谊弄得脸色绯红,急切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岂料被杜云烈紧紧地握在手心,斥道:“别动……”

    杜云烈运足功力在南宫允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冰冰凉凉的感觉一直缱卷进南宫允的心里,手背上也不甚疼了呢,杜云烈轻声道:“这是冰寒掌,我轻易不使呢,今日用来给你疗伤,就当是牛刀剁猪蹄了吧……”

    南宫允瞪他一眼,知道他想说的是“杀猪焉用宰牛刀”,拐着弯骂她是猪呢,眉峰一竖,道:“你才是猪呢……”

    轻微的脚步声,杜云烈警觉性极高,眸子精光一闪,立刻捂住了南宫允的嘴巴,示意她别说话。

    嗅到周围诡异的气氛,南宫允立刻不作声了,杜云烈刚要站起身,就听到南宫允喊了一声:“小心……”

    一枚利箭带着风声“嗖”地一声朝杜云烈射来,杜云烈身子一晃,那枚箭擦过他的身子扎到木板上,撕碎了袍子。

    南宫允惊魂甫定,慌忙从木板上爬起来,凑到杜云烈身前担心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杜云烈蹙眉看了看衣服,“只是毁了这身衣服。”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衣服……”南宫允简直要无语,话还没落地,假山后面窜出来一对黑衣人,手握强弩,拉弓射箭,乱箭齐发。

    “小心!”这会子轮到杜云烈保护南宫允了,将南宫允护在身前脚下生风一般迈着师门轻功绝学略尘步法灵巧地躲开射过来的飞箭。

    南宫允缩在杜云烈的怀里,赞叹道:“哇,这简直太神奇了,杜云烈,我也要学这个,你教我吧。”

    杜云烈唇角溢出一丝笑容,难得在这种危急关头,她还能有这番心思,便应承下来,“好啊,这次如果侥幸大难不死,我就教你。”

    南宫允知道杜云烈武功高强,才敢这么气定神闲地与他聊天谈笑,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瞪大眼睛看向杜云烈:“糟了,师公!”

    杜云烈脸色也是一沉,顾不得许多,对着食指上的玉扳指轻轻一吹,莫居的房顶、屋后、甚至湖里霎时出现了好多青衣人,齐齐出现在杜云烈面前,“王爷!”

    震耳欲聋的呼声,杜云烈冷声吩咐道:“要活口,不许放过一个。”

    “是。”青衣人毫不啰嗦,应声的瞬间已经直朝黑衣人而去。

    周围惨呼声四起,南宫允听着大骇,身子有些瑟缩。

    杜云烈上前捂住她的耳朵,将她带离现场,两个人直冲白柏的房间而去。

    “师公!”情急之下顾不得礼数,南宫允焦急地推开白柏的房门,生怕他会遇到不测。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如此危急关头,师公竟然闲适地在与另一位老者下棋。

    南宫允愣住了,她身后的杜云烈也愣住了。

    南宫允刚要上前开口,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将南宫允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去看,更是震惊,只见尊贵无比的麒王殿下,权倾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杜云烈,竟然跪在地上。

    “师父!”杜云烈对着屋子里的人叫道。

    南宫允循声看过去,眼睛不由停在背对着她坐着的鹤发老者,呆住了。

    他,他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青岩老人吧。

    老者没有立时回头,反而轻笑着对坐在对面与之对弈的白柏说:“白兄,这丫头就是你的宝贝徒孙?”

    白柏笑眯眯地看着南宫允,点头道:“是啊,如假包换。”

    青岩老人爽朗一笑,“哪儿像个丫头啊,活脱脱一个假小子嘛!”

    南宫允一愣,心道:你还没瞧见我呢,怎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啊?

    仿佛听到了南宫允的心声一样,青岩老人回身看向南宫允,笑道,“我有说错吗,就是个假小子嘛!”

    这是南宫允第一次见青岩老人,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明白,什么叫做高山仰止。

    青岩老人如传说中一样,满头银丝,却并不显苍老,反而神采奕奕,比年轻人还有活力。

    单看他的样貌,南宫允便能断定,这青岩老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貌若潘安的美男子。

    “您就是青岩老人吧?晚辈给您请安。”南宫允礼貌地福了福礼,这是发自肺腑的尊重与敬意。

    青岩老人和煦一笑,很是受用,目光从南宫允身上堪堪挪到杜云烈身上,悠悠地来了一句:“麒王殿下,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还记得老小子我吗……”

    此言一出,不仅是杜云烈,南宫允都是一脑门的汗,看起来,青岩老人来者不善啊。

人生如初见 第八十九章 师徒叙话

    青岩老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让杜云烈差点没跪住。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师尊。

    一晃,已是有五年没见了吧。

    自从他决定离开渤海,从江湖回归庙堂之时,师父就选择云游四海了。

    杜云烈的房间,方圆十米之内,无一人敢靠近。

    青岩老人端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杜云烈,旁边茶杯里茶香飘逸,散发着热气,是杜云烈刚刚奉上的。

    杜云烈低眉敛目,战战兢兢地跪在师父脚前两步的地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切仿佛回归到五年前的样子,当时他也是这样跪在师父面前,求他放自己离开。

    青岩老人凝视着跪得笔直的杜云烈,心里叹道:毕竟是皇室贵胄,即便跪在自己面前,刻意收敛,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傲气和贵气。

    孩子毕竟大了,如今也是权倾天下的王爷,无论如何也是该给他留有颜面的。

    “你起来吧,我不过江湖一介布衣,受不起王爷的大礼。”青岩老人端起茶盏,淡淡如是。

    杜云烈心神一颤,浑身一抖,伏跪下身,头重重地叩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跟师父赔罪道:“徒儿不孝,徒儿知错,徒儿该死!”

    三个响头磕完,杜云烈已经是泪流满面,对师父的愧疚,又岂是磕头赔罪就能应付过去的?

    他跟着师父的时候不过五岁,师父已经是满头银丝,人们常道老顽童老顽童,师父带他到渤海也是见天地闹,对他疼爱非常,他都快把渤海给翻过来了,师父也只是哈哈一笑,没有半分责备。

    师父虽然宠他,也鲜少责罚他,但并不代表他不敬畏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在杜云烈的心目中,青岩老人的地位是比着父皇去的。

    父皇给了他生命,然而他这一身的本事,都是师父所赐,如何不敬不重?

    青岩老人看着痛哭不已的爱徒,心里也是不好受,放下茶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选择了自己的责任。只是,如果可以,为师当真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杜云烈跪起身子来,看着师父,多年来压抑着的委屈与心酸,竟然在此刻全都迸发了出来,忍不住扑跪到师父怀里,嚎啕大哭。

    杜云卿是杜云烈最亲的人,哪怕是在大哥面前,杜云烈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一面。

    因为大哥不仅仅是他的大哥,更是当今皇上。

    他们既是兄弟,也是君臣。

    君与臣之间,是不可能如此亲密,倾吐衷肠的。

    青岩老人也罕见爱徒如小孩子一般如此脆弱的一面,原本的怒气早就化作了心疼,手忍不住抚上他的脑袋,他又如何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与痛苦。

    杜云烈自小聪明伶俐,根骨奇特,又勤学好问,年少便有天纵之才,他是皇室子弟,一身抱负本就应当肩负起天下重担。

    可杜云烈偏生是个向往自由的心性,最是厌倦官场上的宦海沉浮,对皇位无半点觊觎。

    偏偏先皇不知因何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没来得及留下遗诏便驾崩了,之后便是朝堂大乱,皇子多嫡之争尤为惨烈。

    原本这一切对杜云烈没有什么影响,无论谁登基他都照常当他的富贵王爷就好了,可偏偏他一母同胞的长兄杜云卿也参与了夺嫡之争,情况十分危急,杜云烈收到消息,不忍兄长丧命,只得重回朝堂助大哥一臂之力。

    这一晃,便是五年过去。

    昨日少年已经位极人臣,是人人敬仰的麒王爷。一入宫门深似海,纵有万般无奈,为了亲情,杜云烈还是把自己置入了官场之中。

    --

    南宫允坐在桌旁,托着下巴耷拉着眼皮唉声叹气,一点儿精气神也没有。

    白柏不解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南宫允放下手,有些怨念地问:“师公,您和青岩前辈谁更年长啊?”

    白柏笑道:“青岩兄自然是要比我年长几岁。”

    南宫允顿时泄气般趴在桌子上,开始哼哼,心里暗骂:凭什么呀!

    杜云烈这不费吹灰之力就比她长了一辈,太吃亏了!

    杜云烈止住了哭声,待反应过来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哭泣时,一张俊脸已经变得绯红,从师父身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清俊的面庞像是洗过一般澄澈。

    青岩瞧着杜云烈,他的额头还有些红,是方才磕头所致,发髻上因刚刚扑在他怀里蹭地有些凌乱,几缕乌黑的头发被泪水浸湿粘在颈侧,乌黑的墨眸因含了泪水,湿漉漉的。

    因着害怕忐忑,杜云烈身子有些瑟缩,很是怯懦地跪在那里,看得青岩老人莫名的心疼。

    青岩老人隐约有种错觉,跪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个习惯倚靠在他膝前撒娇卖乖的徒弟,而不是那个权倾天下的麒王爷。

    青岩老人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杜云烈本想说“不辛苦”,可当自己抬起头来看向师父充满慈爱和心疼的目光时,他轻声回了一句:“天下比烈儿想象的要重的多,烈儿无能,想要建立太平盛世还需更长的时间。师父,徒儿不孝,无法在您身旁尽孝,也害您跟着操心,伤心了。”

    杜云烈看着青岩老人的银丝又是白了几分,虽然师父精神还是很好,可他明显感觉到师父说话做事之间还是少了些虎风。

    是不是人老了就容易心软,若是换做几年前,师父见到他,必定得狠狠拍他一顿的,现在居然这么平心静气地在这儿跟他愉快的交谈。

    青岩老人嘴角轻轻一扬:“我有什么辛苦,不过闲云野鹤一只,到处游山玩水罢了。到时你,这些年过得如此辛苦,后悔吗?”

    杜云烈摇摇头,“天下重担虽然难担,但烈儿都在努力做到最好。从江湖回到庙堂,烈儿不后悔,只是烈儿让师父失望了,心里总是万分愧疚,踏入朝堂,才知道师父对徒儿的一片心意,到头来,还是师父最懂我。”

    青岩老人一笑:“是吗,我最懂你?那么那个叫南宫允的女娃娃呢,她懂你吗?”

    杜云烈没想到师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南宫允,有些愣住了。

人生如初见 第九十章 娶了她吧

    杜云烈没想到师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南宫允,一时间有些怔愣。

    “师父……”杜云烈难得,有点脸红。

    青岩老人没能见证到杜云烈的第一桩婚事,一直深感遗憾。

    这么多年,没见杜云烈续弦,便也知道他对施妃萱用情至深。

    只是,做师父的,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爱徒孤独终老呢?

    若是步他的后尘,可真要让他抱憾而终了。

    所以,在看到南宫允的时候,青岩老人打定主意要将二人撮合成功。

    “允儿这小丫头,为师非常喜欢,简单,聪明,率真,最重要的是,她长得好看。”青岩老人一本正经地说,眼睛因笑容都眯成了一条线,十分和善调皮。

    杜云烈一脸黑线,简直要给师父跪了,哦,他现在就在跪着呢。

    “你呢,你怎么说?要,还是要?”青岩老人开始“逼宫”了。

    杜云烈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倒是想要,可人家不跟我啊。”

    青岩老人一怔,哈哈大笑起来,幸灾乐祸地说:“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杜云烈当真无语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师父呀,您能给徒儿留几分颜面吗?

    青岩老人笑够了,才想起跟前还跪着当事人呢,似乎太不厚道了些。

    “行了,起来吧,别跪在这里碍眼了。”青岩老人站起身将他扶起来。

    杜云烈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小心地探问:“师父,您……您不生徒儿的气了?”

    青岩老人故意板起脸来:“生,怎么不生啊?”

    杜云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嘴巴一咧,苦着一张小脸道:“那徒儿还是跪着吧。”

    作势又要跪下,这次青岩老人没再惯他,一个爆栗敲在他的额头上,疼得杜云烈一凛。

    “还没跪够,膝盖不要了是吧!”青岩老人没好气地轻斥道。

    老人家像兄弟一样揽过杜云烈的肩膀,循循善诱道:“你要是想哄我开心,让我消气,只有一个出路,那就是把南宫允给我娶回来!”

    “啊?”杜云烈惊讶地叫道,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啊什么?”

    “师父,您这不是逼着我上梁山吗?”杜云烈苦巴巴地说。

    青岩老人拍他脑袋一下,笑骂:“什么话,你师父我是‘逼良为娼’,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南宫允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否则,哼哼,老头我新仇旧账一起算。”

    杜云烈惶恐地看着师父的拳头握得嘎嘣作响,赶紧遁逃了。

    ——

    弯月如钩,杜云烈站在窗边微仰着头眺望夜空,面如凝脂,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月光。

    而寂静的房间,此刻跪满了青衣人,包括老八在内。

    老八率先开口请罪道:“都是属下护卫不利,才让敌人闯了进来,差点伤到王爷,请王爷治罪。”

    向南和向北紧接着开口道:“是属下们的错,没有提前防范,惊到了王爷,请王爷治罪。”

    杜云烈淡淡道:“罢了,出门在外的,免不了出现几分意外。只是,本王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多谢王爷恕过。”几人恭敬地垂头应错。

    向南犹豫地开口:“王爷,沈家那边……”

    杜云烈冷冷一笑:“本王还没动手,他们却急不可耐了。既然他们不仁,那也怪不得本王不义了。你们下去准备吧,明天本王要亲自登门沈家,拜访一下我那位岳父大人。”

    “是。”向南向北应诺。

    杜云烈依然目光沉沉地望着夜空,忽而有一个声音传入耳朵,冰冰凉凉的。

    “王爷殿下商量好事情了吗,可否抽出点时间来与老夫聊两句?”

    杜云烈吓了一大跳,知道是师父传音给他,也听出了师父语气中的怒气,强装镇定地挥挥手,命老八等人赶紧退下。

    杜云烈刚整理好衣服,抱着必死的心要去见师父,青岩老人和神医白柏便闯了进来。

    一进门二话不说,一边一个扯住杜云烈的胳膊就往外走。

    杜云烈一头雾水,看着火急火燎的两位老人家,问道:“师父,白前辈,您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青岩老人和白柏一脸的坏笑,脚下生风两三步便把杜云烈带到南宫允的房间外面。

    青岩老人贴在杜云烈的耳边,神秘兮兮地低声说:“我和白兄商量过了,让你跟允儿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她就是不从也得从了……”

    杜云烈闻言眼睛倏然瞪大,顿时明白二老要干什么了,忙道:“这不合适……啊……”

    “进去吧你!”杜云烈话音未落,就被两个老人家踹了进去。

    南宫允正在屋子里查账,杜云烈一个趔趄扑进来,差点碰在桌子上。

    门哗啦一下被关上,南宫允看到门外一闪而过的两位老人家的身影,再看看站在那里一脸尴尬又无奈的杜云烈,心里了然,嘴角轻轻一笑,难得见杜云烈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

    有趣……

    杜云烈见南宫允一脸的气定神闲,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干咳一声,定了定心绪。

    “在看什么?”杜云烈走到南宫允身边坐下。

    南宫允淡淡道:“莫居上一季度的账本。”

    “哦。”杜云烈点点头,掩饰紧张一般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还没放到嘴边,杜云烈嗅了嗅,问道:“这房间里什么味儿啊?”

    南宫允放下账本,抬了抬下巴示意杜云烈看向放在窗边桌子上的一束花,见杜云烈不解地看着她,南宫允嘴角一扬,低声道:“迷迭香。”

    杜云烈大惊,这不是催情的香料吗?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师父他们的做法惊到了,这,这也太出格了吧。

    杜云烈下意识地用衣袖捂住口鼻,看着南宫允,“赶紧捂住鼻子,愣着做什么?”

    南宫允得意一笑:“不用,本姑娘百毒不侵。”

    杜云烈看着南宫允得意的样子心里恨恨,突然心生一股恶趣味,坏笑着朝她走过去。

    南宫允见他一脸的不怀好意,紧张道:“你,你干嘛?”

    杜云烈嘿嘿一笑,“老人家一番苦心实在不忍心辜负,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南宫允往后一缩身子,慌忙站起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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