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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敌先走一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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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回门的麦子箫和公主受了赏赐,第二天一大堆的赏赐送进府里,其中还有丛笙的份。
莲儿让人来通知她去收东西的时候可把她高兴坏了,领着几个丫鬟兴高采烈地去拿赏赐。
在莲儿的监督下,赏赐的东西正在登记入库,丛笙找莲儿要她的东西,莲儿指着旁边两个还没入库的小箱子,说:“小姐的赏赐在这儿呢。”
丛笙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箱子大失所望,心里直骂皇帝小气,就给她这么点东西。
掀开箱子一看,除了几锭银子外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那些布匹之类的东西,外城的布店就有得卖,还用得着皇帝赏?真是小气到家了。
把那几匹布分给了莲儿她们四个丫鬟,再把银子交给莲儿入库,丛笙兴高采烈地来,两手空空地回,完全失了得了赏赐的兴致。
回去的路上,绘儿轻声细语地安抚她,说她是远亲,能拿到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丛笙不满:“我是麦子箫唯一的亲属!皇上也太不重视我了。”
话音一落,前面拐角处出现了公主和麦子箫的身影,丛笙尴尬得要死,她刚嚷的那句绝对让公主听去了。
以为公主会调侃她两句,结果那人照常地把她当空气,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麦子箫倒是停下步子来,笑着安慰她:“你又不缺钱,要那么多赏赐干什么?”
“那不一样!”丛笙不满:“缺不缺钱该赏的还是要赏啊!”
麦子箫无奈地揉揉她脑袋:“皇上赏东西是要按规矩来的,这已经是看在你是唯一亲属的份上多赏了些,本来还没这么多呢。”
“是吗?”听麦子箫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抱怨什么。回头看一眼已经走远的公主,问道:“夫妻俩这是要去哪儿?”
麦子箫说本来是要去看看入库的东西,现在遇上了丛笙,她也就不去了,让公主代替她去看一眼就行。
丛笙可没想打扰这小两口散步,便说自己要回去了,但麦子箫拉住她,说:“先皇下葬那日我就要走了。”
丛笙有点惊讶:“这么快?”虽然之前就知道麦子箫很快就会走,可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是觉得有点突然。
“嗯。”麦子箫想牵丛笙的手,但考虑到这里人来人往,被看到不太好,便忍住了。“湘王那边有动静了,公主让我在先皇下葬那日走。”
“哦。”丛笙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隐隐有点失落,这失落感和上一次麦子箫走的时候还不太一样,似乎比上次更复杂了一些。她想大概是因为她知道麦子箫这次走也许会有危险吧。
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落,丛笙故意转移话题,小声问麦子箫:“公主之后没表现什么?”
自前天晚上麦子箫跟公主摊牌之后,丛笙还没见过公主,刚才看公主似乎挺平静的,还跟麦子箫出来散步,难道俩人感情升了温?难道公主真是磨镜?难道知道麦子箫是女人后公主对麦子箫刮目相看了?
麦子箫想了想,说:“对我反而更亲近了。”
丛笙看不出来麦子箫是故意气她还是在说真的,挑挑眉:“好事啊,好好培养夫妻感情,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麦子箫不满地睨着她,丛笙无所谓地摆摆手,转身走了:“你去找你家夫人吧,我先回去了。”
第55章 055
自从被绑架之后; 丛笙每次出门都心惊胆战疑神疑鬼; 总觉得角落里有人在盯着她。好在有砚儿在边上跟着,多少能让她安心一些。
新婚过后无所事事成天在府里转来转去的麦子箫见她每次出门都跟做贼似的,劝她干脆休息一阵子; 不要开店了; 等风头过去再把店重新开起来。
丛笙觉得这风头一波接一波;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她要是老想着配合这所谓的风头,那日子也过得太无聊了。
所以她拒绝了麦子箫的建议,就算心里很害怕,也还是继续做着她的小生意。
丛笙想做生意,麦子箫自然不拦着她; 反正暗地里还有公主的人守着丛笙; 确保丛笙不会出事。
虽然她觉得湘王的探子们失手过一次; 知道丛笙身边有人护着,应该不会冒险再来绑她; 但万事就怕个万一; 多防备着点总是没错的。
转眼到了先皇下葬之日; 也是麦子箫离城之时。
麦子箫心里满是不舍; 她这次走; 不说什么时候能回来,就是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侧躺在塌上的公主看着她愁眉苦脸,用冷漠的语气鄙视她:“一军将领,如此儿女情长; 何以服众?”
麦子箫不以为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有美人,我要这将领之职有何用?”
“驸马头三年没有美人也自在军营大展身手。”
“那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没想到先皇这么看重我,还真让我当了将军。”
公主眸光闪了闪,不悦的情绪透过眼底的冷然传出来,让本就冷清的气质变得更加凌厉。
麦子箫耸耸肩:“公主放心,我从来也没有混过日子,既然接了这军旗,自然会负起该负的责任,何况现在我心里有了牵挂,更加不会敷衍了事,毕竟我身后已经不只是大钱的江山了,还有心爱之人的安危。”
听她这么一说,公主身上透出的冷气瞬间收了回去,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一副不想跟她多说的模样。
麦子箫站起身,将衣裳上的折皱扯平:“公主可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待我将湘王首级取来,便放我自由。”
“本宫说话算话。”
“那就好。”
从公主屋里出来,麦子箫去了丛笙那儿,她第二天就要走了,临走前怎么也要跟丛笙温存一下。
刚进院子,看到莲儿和砚儿正在院里的石桌前坐着聊天,正屋门关着,彩儿和绘儿忙着往耳房里提水,看来丛笙正在洗澡。
见麦子箫来了,莲儿和砚儿赶忙起身行礼,麦子箫抬手免了她们的礼,问:“小姐在沐浴?”
莲儿答应说:“是,将军来找小姐?”
“嗯。”麦子箫一边答应着一边往屋里走。
莲儿虽然觉得她家将军在这个时候进屋去不太妥当,但她难道还能去拦她家将军?
看着麦子箫进了正房,进去后还把门又关上了,莲儿暗暗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小姐跟将军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她家将军这样冒失地闯进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子屋里,实在太像登徒子,被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我去禀告公主。”砚儿简单的一句话把她心里所有的不满都道出来了。
这驸马可够大胆的,才刚跟公主新婚,居然就敢做出这种事来,就算公主曾说过允许驸马纳妾,驸马也不能在纳妾之前就与其他女人这般亲密,完全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实在可恶!
正担心她家将军此举不妥的莲儿一听砚儿要去告状,吓得赶紧把人拉住,说:“将军只是在明间等着罢了,又未进入小姐闺房,你这样去禀告公主,会让公主误会的。”
“这哪里是误会?若真是有避嫌之意,就不该在这时候进屋!这俩人分明有奸/情!如此不把公主放在眼里,实在可恶!”
“将军和小姐都是有分寸之人,俩人一直很尊重彼此,也很尊重公主,况且那俩人心意相通,公主也是知道的。连公主都不说什么,你这样跑去告状,合适吗?”
砚儿想了想,似乎也对,本身公主与驸马成婚就是无奈之举,并非是有多喜欢驸马,所以入了将军府后对驸马和那所谓的远房表妹的暧昧之事也视若无睹。公主都如此放纵了,她一个下人跑去指手画脚确实不妥。
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她家公主那么好的一个人,驸马娶了公主竟还三心二意!实在太委屈公主了。
虽说当下形势所迫,公主要倚仗驸马的兵权对抗湘王,可她就是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由着驸马胡来,甚至还把她派到驸马的小情人身边来保护她!
这些天接触下来,她也知道丛笙确实是个好人,性子好心眼儿好,她一开始的不情愿也慢慢不见了,有些愿意留在那人身边了。
可这跟驸马偷情是两回事!公主和丛笙都是好人,两个这样好的人,驸马却两边都委屈了!驸马才是个烂人!
这个烂人怎么还偏偏得了公主和小姐的纵容,让他这样烂下去呢?她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莲儿见砚儿皱着眉十分纠结的模样,牵了她手拉着她重新坐下,好声好气地劝道:“主子们的事情就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将军是个好人,不会委屈了公主让公主受气的。”
砚儿瞅着莲儿,心里对她这话十万分的不相信,驸马是好人?她怎么没看出来?她家公主都那样委屈自己了,驸马这会儿却还在勾搭别人!这叫不会让公主受气?!
“你别不信。”莲儿见砚儿满脸不相信地瞪着她,也不恼,耐心地跟她说:“我们将军和小姐对感情都忠贞着呢,讲究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莲儿本以为能让砚儿觉出将军和小姐的好来,没想到她这话音一落,砚儿拍桌而起,怒道:“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驸马现在有了公主,还想跟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把公主放在哪里了?!”
“……”说的是哦。莲儿尴尬了,赶紧救场:“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他们对感情忠贞,所以小姐无法忍受与公主分享同一个人,所以她和将军一直保持着距离。”
“她无法忍受?!公主都没有说无法忍受,她凭什么无法忍受?!”
“……这……”她怎么知道?!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公主能接受丛笙反倒不能接受!她也很想让丛笙答应了公主的纳妾之意,从了她家将军,那样万事大吉。
可不要说丛笙了,她家将军也根本不同意纳妾,不纳妾吧还总往丛笙这儿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屋里的麦子箫等了许久,听卧室里有了动静,大概是丛笙洗完澡从耳房进了卧室。
她起身去敲门:“丛笙?我能进来吗?”
丛笙听是麦子箫,想着麦子箫第二天一早就要走,这是来跟她道别来了,她答应一声,麦子箫推门而入。
进屋后看到刚出浴的丛笙穿着绸质中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麦子箫走到她身后站着,透过铜镜与她对视。
丛笙看着镜子里沉默不言的麦子箫,看着她满含柔情的目光,心里是即尴尬又无奈。
自那日她口不择言说出那话之后,她和麦子箫之间就总飘荡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气氛,麦子箫看她的眼神明显比以前更加露骨了。
她知道在麦子箫看来她等于已经是她的人了,可其实她心里是有犹豫的,她对麦子箫依旧没有恋爱的冲动,更多的是对环境的妥协。
话已经说出去了,不管她是一时冲动还是怎么样,她必需为这话负责。
这些日子她也想清楚了,既然她似乎也找不到能让她动心的人,她和麦子箫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相依为命,那她跟麦子箫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可以。
虽然她心里对麦子箫没有爱恋之情有些可惜,两个人之间会少了些激情,但爱情这东西,说不定真是一辈子就一次,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她的爱情都给了欧南,能给麦子箫的,大概就只剩下平淡的喜欢。
麦子箫迟迟不开口,丛笙从她眼里看出了她的不舍,她也想说点能让麦子箫舒心的话语,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们的关系还差最后一步,只要麦子箫还是驸马,她的妻子还是公主,她们就不能越了雷池,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有些话,在她们确定关系之前是不能说的。
想来想去,丛笙只能用无关痛痒的话题来打破沉默:“你这次去要带莲儿吗?”
麦子箫的眸光闪了闪,那像是含了千言万语的眼神变得平静了一些:“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我这次去的时间大概会很久,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把莲儿带走。”
虽然有点不舍,但好歹她现在已经很适应将军府的生活了,有彩儿绘儿陪着,现在还多个砚儿,人够多了。“你带她去吧,上次你走她差点没哭死,你身边也需要个信得过的人照应。”
“我已经跟她说过了,想问过你意见再决定,既然你同意,那我就带她去。”
“嗯。”
俩人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是麦子箫收起那副牵肠挂肚的忧愁,开始跟她啰嗦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话。
末了还特意嘱咐:“你可别趁我不在跟别人跑了。”
“这我可不能保证。”丛笙耸耸肩,实话实说。
麦子箫瞪她一眼,报复似地抬手把她刚梳顺的头发揉乱:“明早不用送我了,我天亮前就会走。”
丛笙本来还在不满麦子箫弄乱她头发,听了这话后一怔:“为什么?”
“要绕远路,必须提前走,总之你起床后我就已经不在了。”
麦子箫说得轻松,丛笙却因为听了这话而感觉到了寂寞:“哦。”
她知道麦子箫这次走归期不定,所以一想到自己一觉睡醒后再要见麦子箫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免不了会感觉到失落。
麦子箫用手指顺着丛笙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勾得她心里痒痒的。
将被自己弄乱的发丝理顺后,她重新抬头望向镜子里的丛笙:“你能给我个确定的答复吗?”
“什么?”
“公主放我自由的时候,跟我走。”
“……好。”
透过镜子,丛笙看到麦子箫笑了,笑得并不是很开心,但很欣慰。
她想麦子箫大概是没有相信她这回答的,以为她只是在安慰她,让她能安心地离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笑容出现。
但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如果麦子箫能平安回来,如果一切能顺利解决,她就跟了麦子箫。
她这个时候做出这种决定,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她和麦子箫之间复杂的关系。
也许,跟麦子箫在一起并不坏,如果哪天麦子箫红杏出墙了,她离开便是,反正又不是没被绿过。
这么一想,她觉得她果然是破罐子破摔了。
这一晚丛笙有些失眠,想到她睡醒后就见不到麦子箫了,总觉得很忐忑,这和第一次麦子箫走的时候感觉太不一样了。
上一次有盼头,知道麦子箫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并没有太担心。这一次,不仅归期不定,连平安都让人牵挂,自然让人不放心。
想着要是一直睡不着就干脆去给麦子箫送行吧,可胡思乱想到深夜,终于还是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醒得比往常早许多,但天已大亮,麦子箫说过会在天亮前就出发,所以人大概是已经走了。
丛笙望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微微有些失望,怎么就睡过去了呢?
就算是要开店,也从来没这么早起过的丛笙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正在打扫院子的彩儿绘儿吓了一跳,她们家小姐居然能起这么早,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绘儿放下扫帚跑过来:“小姐今日起得可真早。”
“麦子箫走了吗?”
绘儿愣了愣,放轻语气道:“走了,天没亮就出门了,公主送出府的。”
什么?!那个懒公主居然能起这么早给麦子箫送行?
丛笙震惊过后竟生出一点自责来,公主那么懒都能惦记着送麦子箫出门,她却一觉睡到大天亮,麦子箫大概很失望吧?
她转而又想,公主和麦子箫到底是夫妻,就算面上装得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着的吧?
这次不像上次要送到城门口,需要演戏,公主要真不在意,大可以不送的。
所以公主果然还是在意的吧?毕竟是嫁过来了,无形间形成的归属感,大概也不知不觉地改变着公主的心境,肯定会让她越来越在意麦子箫吧?
果然她一直以来的担心是对的,再怎么没有感情,时间久了,还是会在意的,公主只要开始在意,她这个小三的名声就跑不了了。
丛笙越想越窘迫,昨晚刚跟麦子箫承诺过,今天就被公主打了脸,这可怎么办?她要是再反悔,麦子箫会不会掐死她?不过昨晚麦子箫似乎没信她的话,也许她还能试着反悔一下?
想着这些不着边的事情时,绘儿可能是怕她失落,小声安抚她:“驸马跟公主住一屋,起身的时候难免会惊动了公主,公主也不是心甘情愿去送驸马的。”
丛笙没在意绘儿的话,随口回了句:“是吗?”
“是呀,公主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呢,走到府门口就睡着了,让墨儿姐姐抱回去的。”
“……”还真是因为住一个屋,被吵醒了才不得不出来送一下吗?不不不,公主懒成那样,不太可能主动送,倒是麦子箫那个得瑟劲儿有可能使点诈故意折腾公主。
想来想去,丛笙觉得她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的,她对麦子箫的承诺已经许下,到时候兑不兑现还是要看公主的态度,这是三个人的事情,不是她和麦子箫两个人就能决定的。
既然这仍是一件未知的事情,那就不要浪费精力去想了,顺其自然最好。
吃过早饭后,丛笙出门时见公主院里正在忙活,问过砚儿她才想起来今天先皇下葬,公主是要去送葬的。
她记得之前麦子箫说湘王那边有动静,所以公主让麦子箫在先皇下葬这天走,看来麦子箫是趁着回程的名义要有所动作,也不知道顺不顺利,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麦子箫天未亮就领着队伍出了城,装作往西北边城去,实际上却在皇城往外五公里左右的地方转了个弯绕去了南面。
皇家陵园在皇城之东,皇太后要去守灵必然不会经过南边,但公主的探子来报,说皇太后会从南边出城,走小路绕到西边前往湘州。
她要做的,就是在皇太后出城后将人截回,送去皇陵,那里会有皇上的禁军把守,等于是软禁了皇太后,让她投奔不了湘王。
先皇梓宫巳时从殡宫起驾,到达皇陵是午时,皇太后自然不可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从殡宫溜出来,到达她设伏的城南郊,怎么也要酉时。
她耐下性子一直等到酉时过了,也没见皇太后出现。心里正觉不对劲,安插在城南郊的部下来报,说有可疑马车从城西门驶出,直奔西边而去。
麦子箫心里一惊,这是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让她们以为皇太后会从南边出城,结果却直接从西边走了最近的道儿。
得了情报后,麦子箫留一部分人继续留守,避免被调虎离山,自己则带着另一部分人去追马车。
马车的速度并不慢,城西有官道,若是马车上了官道,再趁着夜色随便找条小路逃走,就再没可能追上了。
为了节省时间,麦子箫抄小路直奔城西的官道方向。她算了算时间,现在从大路追过去肯定追不上,要想尽快截住马车,只能从中途上官道,在官道上把车截下来。
这算是碰运气了。她带人走的小路虽能直达官道,却不能在第一个叉路口截到车,如果马车在她上官道前就拐弯下了小路,她同样会失了时机。
天黑后行事越来越不方便,麦子箫奔上官道时夜幕已完全降下,官道上一片漆黑,百米外已看不清任何事务。
虽不知道马车有没有过去,但她继续往前追,追上马车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所以她直接放弃了往前追的选择,上了官道立刻往皇城方向赶去,希望马车这会儿还未到达她们所在的位置。
一路狂奔,离皇城越近,内心的希望就越小,但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能放弃。
一直追到第一个叉路口,又往前跑了一小段,突然听见远处有马车奔跑的声音。
麦子箫心里狂喜,一个急停,领着人在原地等着。看来她这撞大运的选择是对了。
马车的声响越来越近,前方被崖壁挡住的转弯处驶出一驾急驰的马车,车夫见前方有人拦路,急忙拉停奔驰的马匹。
麦子箫一个手势,手下的人立刻将马车团团围住,她御着马缓缓靠近,走到马车旁,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火把后对着马车里仍不动弹的人道:“车里何人?出来相见。”
片刻的静默过后,车帘掀开,一个身着素服气质不俗的妇人从车里出来,语气平平淡淡:“翊鸿将军如此大阵仗来迎本宫,让本宫甚是惊慌。”
麦子箫勾起嘴角,看着站在马车之上,虽去了平日里的华服,却依旧气势不减的李太后,心里狠狠松了口气,面上却故作淡定:“听闻太后要为先皇守灵,臣感动于太后对先皇的情谊,特来护送太后前往皇陵。”
年过四十风华不减,脸上皱纹都不怎么有的李太后比她还淡定:“劳烦了,请将军带路。”
真是只老狐狸,这淡定从容的态度,是还有后手?还是觉得被截了也无所谓?
麦子箫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拿不准这女人的态度。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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