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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敌先走一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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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笙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心虚地回绝:“还是算了吧。”
莲儿倒是没被丛笙的拒绝骗到,嘴上说着不要,但态度分明就有股子欲拒还迎的意味在。
她想丛笙一定只是顾忌着公主,才不愿意写的,其实心里想得很。
也不管丛笙的拒绝,莲儿拉着丛笙就奔公主那儿去了,非让丛笙去问问公主,要不要给麦子箫写家书。
莲儿这么执着,一来是因为丛笙真的很担心将军,她觉着写封家书能让丛笙心里舒坦些。二来是她觉着将军在前线那般辛苦,若是能收到丛笙的家书,定也会高兴的。
她被将军撵回了皇城,不能留在将军身边伺候,那至少要为将军做些什么,帮将军向丛笙讨封家书,大概是她现在能为将军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丛笙被莲儿强行拖到公主面前,莲儿还一个劲地朝她挤眉弄眼,让她跟公主开口。
看着又在盯着沙盘发呆的公主,丛笙还是想打退堂鼓,可莲儿在边上使劲示意她,她又犹豫着是不是真的可以开口问问。
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公主不耐烦了,头都没抬地说:“有事便说,无事便走。”
丛笙尴尬地找了个话题开头:“公主,驸马在前线很辛苦吧?”
公主被她这没头没脑意味不明的话语刺激到抬了头,懒懒地看着她问:“那又如何?”
“她会不会想家啊?”
“……”
“……”
公主的眼里闪过一丝看白痴的无语。但,即便没有看见公主眼里那富有深意的情绪,丛笙也在说完这话后羞得脸上温度都升高了。
她是脑子被门挤了吗?怎么会有这种用词出现?这让公主怎么接?!
看着公主被她一句话弄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模样,丛笙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好尴尬……尴尬到让她想遁地而走。
许久之后,公主眼神闪烁,轻声吐出一句话来:“兴许……会?”
哦,天呐,公主真是个好人,竟然愿意帮她解围!
丛笙扯出一丝抽搐不已的笑容:“那公主要不要写封家书给她?让她能安心打仗?”
看着笑容僵硬又牵强的她,公主沉默半晌,最后略有无奈道:“你想写便写,为何要本宫陪你写?”
丛笙纠结地嘟囔道:“这不是不好意思自己写吗?”
“你既会为此感到羞耻,何以觉得本宫不会?”
“……”
第63章 063
丛笙是坚决不相信公主会因为写封信就感觉到羞耻的; 毕竟她是雷打不动的千年冰山; 这种小事情; 怎么可能让她的内心产生动摇?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公主严肃认真地在说完那句貌似小女人般的话后; 懒懒地起身往书房走,她跟过去; 见到公主在案桌后坐下,拿出几张信纸,提笔帅气地在开头处写下一排字——
此乃名曰家书之物,非公事密函; 驸马闲时简阅便可。
“……”丛笙敢肯定,公主一定是故意的。
这么敷衍又特别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话放在第一句; 就好像在提醒看信的人; 写信的人非自愿,只是迫于某些原因才故意写了这封信,你看不看都无所谓。
公主写写停停,勉强写了半张纸后; 搁了笔; 连着剩下的几张信纸一起给了丛笙:“既是你要写家书; 那余下的便由你来写。”
丛笙看着被公主推过来的信纸; 和第一张纸上公主好看的字迹,尴尬地问道:“我接着写?”
公主点头,平静地直视她,大有要看着她写完的意思。
丛笙觉得公主大概是有点生气的;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在公主眼里看到了威胁的意味?
即便被公主盯得心慌,即便知道自己写的字绝对会被公主鄙视,她也只能在公主身边坐下来,拿起让自己感到生疏的毛笔,装模作样地沾了点墨,将笔尖对准信纸上空白的地方。
公主刚才写了半天也就写了三句话,大意是府内一切安好,她一切安好,驸马你好不好?
丛笙看着那几句话纠结半晌,她是真不知道该写什么,于是只能将视线投向旁边在给她磨墨的莲儿,莲儿回给她一个微笑:“小姐随意写便好。”
随意写是怎么写?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随意写才下不了笔啊。
思来想去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接着公主给开了头的几句话落下了第一笔。
只不过旁边公主的视线实在太有压力,她的手抖得厉害,本来就不擅长写的毛笔字变得更加不受控制,可她还是硬着头皮写了两个字。
写完之后她停了笔,探寻地去看边上的公主,见公主胳膊顶在桌上用手托着脑袋,歪着身子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印在纸上的两个字。
那两个字不论大小形状还是笔画,跟前面的字都形成了鲜明对比。
丛笙连个提醒都没有打算直接写她想对麦子箫说的话,她不怕麦子箫会误会是公主写的,毕竟,这字一看就是她的……
见公主没有表态,她硬着头皮继续写,又写了两个字后,听见公主用淡定的语气问:“这是你们那儿的字?”
“是的。”
“甚是奇怪。”
“……是我写得太丑了,字本身不长这样。”
公主没再接话,又看她写了几个字后,突然坐直身子,伸过手来,握住了她拿笔的手。
纤细修长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盖在她手上,轻轻用力将她的手裹住,柔若无骨的手上传来稳稳的安定感。
丛笙被公主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忘了动作,感觉公主的身子靠她极近,气息吐在她耳边,暧昧无比。
“写字使巧劲,勿用蛮力,手腕切忌太僵硬……”
公主平静的声音轻缓地在耳边响起,更加让她察觉俩人此时近到能感觉到彼此体温的距离。
丛笙有些害羞,大脑可耻地开始不受控制,注意力也早不在写字上了,公主好看的手指盖在她手上的画面让她挪不开视线,此刻被公主半拥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想入非非。
“你说,本宫带你写。”公主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姿势有什么问题,平静地说完一连串写字的技巧后,直接表示愿意手把手教她写。
这让丛笙心脏疯了般狂跳,体温都有些升高了:“好、好。”
她缓慢地用嘴说着自己想写的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上去不会太紧张,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公主的带领下一笔一画出现在纸上的字上。
她能清楚感觉到旁边的莲儿已经停下了磨墨的动作,正在对她和公主行注目礼,这让她更加紧张,起紧张心跳就越快,身体的反应就越大,就会让她越觉得羞耻,然后更加紧张了……
对自己跟公主的亲密接触有这么大反应她并不觉得奇怪,这么一个美女手把手教她写字,她就算本来没有想法也会被这暧昧又亲近的举动带出想法来,要这样她都没有想法,那她真是有辱磨镜这两个字。
但她奇怪的是公主怎么突然对她这么亲密了,就算因为接触的时间长了,次数也多了,她和公主的关系确实比以前融洽许多,可公主明显是不喜欢有肢体接触的,从来不让她靠太近,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这事有点奇怪,公主的身子突然贴了过来,另一手还搂上了她的腰。
像触电般,丛笙的身子瞬间挺得笔直,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公主。这有点过了吧?!
在她震惊的视线中,公主缓缓转过头来,半眯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但绝不是情动。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只要稍一动便能吻上的程度,然而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就像某个闸刀被落下,切断了她所有感官一般,将先前的情绪全都收了回去,脑海里也完全没有出现让她觉得羞耻的画面。
可空气依旧是暧昧的,因为她们的姿势是暧昧的,丛笙全身僵硬,不知该如何反应。
旁边莲儿倒吸口气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可仍然无法赶走她和公主之间散发出来的暧昧感觉。
正在这时,端了茶的墨儿走了进来,屋里的空气像瞬间凝固般,竟让丛笙再也不觉得暧昧,反而有股寒意从背后涌出。
余光瞟到墨儿僵在了门口,她想墨儿这会儿内心一定很崩溃,从来不跟人亲近的公主居然将她拥在怀里,她和公主还一副马上就要亲上的姿势。
她默默祈祷墨儿别误会,她真的没想打公主主意,她也不知道公主今天中了什么邪,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这样僵了片刻,公主抬眼瞟了一眼墨儿,已经完全僵住的墨儿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不该站在这里围观,立刻低下头去,事到如今却还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退了出去。
墨儿这一反应让丛笙更慌了,她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不松开她,反而用眼神赶走了墨儿,这样不就好像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一样吗?!
而且莲儿还在边上呢,公主怎么没赶莲儿只赶了墨儿走?有意义吗?
被墨儿这么一搅和,她和公主之间的暧昧倒是完全不见了。
公主虽然拥着她,却也什么都没做,俩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公主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什么都不想干的话,就赶紧松开啊,此刻的围观群众莲儿可是曾想过要给她侍寝的,现在见了她们这样说不定又会胡思乱想。
片刻过后,公主退到了安全距离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松开她,也不教她写字了,懒懒地斜靠在桌上,平静地吐出一句话:“果真是磨镜。”
“……”嗯?
在丛笙理解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前,公主已经把墨儿喊了进来,在旁边喝着茶,催着她赶紧把信写完,好让墨儿送出去。
最终,她在墨儿带着杀气的注视之下,匆匆写完她人生的第一封家书。而公主自始至终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解释,在她写完信后就把她轰出了门……
带着满心疑惑,丛笙回到了自己屋里,一进门莲儿就把彩儿绘儿支开,关了门焦急地质问她:“小姐,您可是对公主做了什么?”
丛笙恨不能大喊一声冤枉,她愤愤地看着莲儿:“你刚才全都看见了,还问我对公主做了什么?明明是公主对我做了什么!”
“您要没招惹公主,公主怎会那样?”莲儿觉得丛笙一定是趁她没在府里的那些日子又对公主献殷勤了!
“我没招惹她!除了去问麦子箫的消息,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莲儿不信!将军在前线为小姐和公主出生入死,时时刻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你们怎么能这样?!让将军情何以堪?!”
丛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莲儿这是完全把她和公主当成奸妇淫/妇了?已经认定她们有一腿了?
“将军心里一直想着小姐,还说一定回来接小姐,小姐却趁将军不在府里之时做出这种事来……”莲儿气愤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懊恼地怨道:“你怎对得起将军?!”
“我……”丛笙百口莫辩,她莫名其妙被公主占了便宜,现在还要被莲儿当成忘恩负义红杏出墙的混蛋,她能说什么呢?她很绝望!
公主那个扑克脸到底是中的什么邪?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下?最主要是她什么时候来这一下不好?偏偏当着莲儿的面!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莲儿赌气地跑了,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给丛笙留,丛笙深深叹口气,又是无奈又是莫名,公主到底搞什么?打死她她也不信公主对她动了情,那可是座冰山啊。
彩儿从屋外进来,见丛笙坐在次间里满脸纠结,凑过去问道:“小姐跟莲儿姐姐可是吵架了?方才在外面撞见莲儿姐姐,似是很生气。”
丛笙有气无力地应道:“嗯,有点误会,等她平静些我会去跟她解释的,先别管她。”
“是。”彩儿听丛笙这么说,便知道大概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也就没再放心上。
只不过到了晚膳时间,原本每天都会过来伺候丛笙用膳的莲儿却没有来,彩儿心想这是气大了吧?
看着默默吃饭,情绪也有些低落的丛笙,彩儿很是好奇,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闹得大总管竟都开始跟小姐置气了?
午间俩人还好好的,后来去完公主院里回来便把门关起来在屋里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这样了。这是跟公主有关系?可是公主有什么事能让小姐和大总管闹别扭?
彩儿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能暂时放弃。守着丛笙吃过饭后,收了碗筷送去后厨。
莲儿跟丛笙大吵一架后赌气地跑回自己院里,气得在屋里哭了一场,她越想越觉得她家将军好可怜,怎么摊上这么两个女人?
越想越气不过,拿出纸笔来想给将军写信告状。可转念一想,将军在前线那般辛苦,怎还能让他为府里这些事情分心呢?
她身为将军府的大总管,为将军处理好府里的事情,让将军在前线能安心作战是她的本职啊,这些事情她该自己处理才是。
于是又把纸笔收起来,擦干眼泪,坐在屋里开始想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如果是别人倒也好办,可那俩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小姐,两边都是她主子,该如何是好?
墨儿受了公主之命,将公主和丛笙合力写出来的家书送出去,带着复杂的心情回了府。
公主已经用过晚膳,正在次间里看书,她在边上默默陪着,想着白日里的事情,心里便不上不下的,很是憋屈。
夏儿和秋儿进进出出,为公主准备着一会儿沐浴要用的东西。待都备好后,便前来禀告公主,澡间一切妥当。
公主由夏儿秋儿伺候着去沐浴了,墨儿去到卧房,帮公主把床铺好。
看着公主每日休息的床铺,墨儿怔怔出了神,心里有些难受。
她蹲下身,轻抚公主盖过的被子,想象着公主躺在床上的模样,这被子上,还留着公主身上的馨香,像迷魂汤一般,让她心醉神迷。
她深知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自从前些日子她发现了那事之后,她内心的蠢蠢欲动便愈发强烈。
今日看到公主与丛笙亲密,她竟生出了恨意。明知不该如此,可她偏偏无法控制自己。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公主喜欢谁都不是她能过问的,可内心深处总还是存留着幻想。
身后响起轻微的声响,蹲在床前的墨儿一惊,猛地回过身,见砚儿站在门口,微皱着眉略有斥责地看着她。
“何事?”她收回视线,站起身,抚平面前被自己抓得有些不平的被子。
“……无事。”
见床已铺好,墨儿转身往屋外走,略过砚儿的视线,丝毫不将刚才自己不妥的举动被砚儿撞破放在心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的心思,砚儿清楚得很。
经过砚儿身旁时,砚儿一反往常,用劝诫的语气低声道:“你该适可而止。”
墨儿的脚步顿了顿,却只当作没有听见,走出门去。
稍后,公主沐浴回来,身上散发着清新的花香,被热水泡得微红的肌肤像清晨被露水滋润过的鲜嫩花瓣,随意披在身上的纱衣透着欲拒还迎的诱惑。
明明平常也是这副模样,可墨儿却觉得今日的公主比平日更加诱人。她不自觉地滚动喉头,想离公主更近一些。
见夏儿要跟进去帮公主梳发,她主动揽了过来,找了借口把夏儿和秋儿都支开。
进了卧室,公主坐到梳妆台前,墨儿拿了木梳给她梳发。
如瀑的乌黑长发从手心滑过,带起挠过心尖的微痒,轻轻将发丝拢到手上,一遍又一遍,将本就滑如绸缎的长发梳得更加流畅。
将长发撩起时,不可避免地触到公主脖颈上的肌肤,手指受惊地颤了颤,下一秒,却忍不住想再触一次。
啊,眼前这人若能属于自己该多好,她怎能喜欢别人?
“公主,墨儿有一事想与公主说。”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嚣,让她立刻停止,那声音在说她不该这样,可她停不下来。
坐在她身前静静平视镜面的公主视线并未与她对视,声音平静无波:“若是白日里本宫与丛笙的事,便不用说了。”
“……”从公主的脸上,她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很意外公主竟察觉到了她想说的事情。“主子当真对她起了兴致?”
“与你何干?”
心跳十分不平稳,慌得让人难受。深知这是公主在给她告诫,她却仍旧抚不平内心的躁动:“主子若是有兴致,墨儿愿服侍主子。”
“……”这个蠢丫头。
楚冰歌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铜镜里墨儿深情的视线,这丫头对自己的心思她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未放在心上。
可是近日来,也不知是受了何刺激,又或是被某些人影响,这丫头的行为越来越大胆,还以为她未察觉。
她想着不能任由其继续下去,今日便借着丛笙给了番暗示,期望这丫头能知难而退收了心思。
可人心终究难测,这丫头不仅未领会她的用意,反倒将话挑明。
如此一来,她便不能再当作不知,该给这丫头点教训,让她适可而止了。
“主子,墨儿知道主子从未跟驸马同床过……”
“放肆!!”还在想着该怎么让这倔强的丫头歇了心思,没想这丫头竟得寸进尺了。“你竟敢窥探本宫和驸马的夫妻之事!”
墨儿知道公主会生气,她跪下来,仰头看着公主:“主子可知道驸马为何不愿与主子圆房?”
楚冰歌倒吸口气,难道墨儿察觉了什么?“闭嘴!本宫和驸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墨儿不仅没闭嘴,反而说得更加笃定:“主子,驸马……是女人。”
“……你是如何知晓的?”
“莲儿总管从边城回来时做了男子装扮,那模样分明就是驸马的复刻,联想到驸马种种诡异的举动,再加上主子和驸马始终未圆房,墨儿便猜到,驸马的身份约是有诈。之前公主让墨儿去调查驸马时,也有查到一些让墨儿疑惑之处,若是将驸马当成女人来想,那些疑惑之处便都迎刃而解了。”
楚冰歌看着仰视自己的墨儿,心情复杂极了,她舍不得动这丫头,可此刻,这丫头让她觉察到了危险。
墨儿见公主即不再如之前愤怒,也没有辩解,便知道她猜对了。
她其实没有绝对的把握去相信驸马是女人,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情故意这么说的。她也没有查到驸马有露什么马脚,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加有可信度才故意这么说的。
“主子若喜欢女子,可否让墨儿服侍主子?”
楚冰歌看着跟了自己多年尽心尽力的丫鬟,心里像有把刀在割一般让她呼吸都不畅了。
她很懊恼,为何没有早些制止这丫头的妄想,若她早些想法断了这傻丫头的妄想,便不必走到今日这步。
“你以为本宫喜欢女子,你便能爬本宫的床吗?痴心妄想!竟敢对本宫生出如此大逆不道之心,你可知罪?!”
楚冰歌一掌拍在手边的化妆台上,桌面上的物件被震得哐啷作响。
门外的三个丫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自家主子前所未有的怒气滔天,而墨儿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公主。
“主子……”砚儿不知道墨儿做了什么惹得公主这么生气,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莲儿想了许久,觉得她还是该去找丛笙好好谈谈,这事不能马虎,考虑到丛笙和公主的身份,她更加不能意气用事。
去找丛笙的路上,经过公主的院子,听到院里似是有些慌乱,停下脚步探头看去,只见砚儿拖着墨儿从屋里出来,重重丢到院子里,而墨儿完全没有反抗。
莲儿一惊,这是闹什么?没等她回神,公主领着夏儿秋儿从屋里出来,扔给院里的墨儿一条白绫……
丛笙正在屋里发呆,她还是有些想不通公主到底为什么对她那么做,恶作剧?如果单从公主调戏完她之后说的那句话,确实很像恶作剧,可那个冰山公主会恶作剧?她不太相信。
但如果不是恶作剧,公主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她可感觉不到公主对她有情。
公主对她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一点儿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就是抱她的时候,她都完全没有感觉到公主对她有爱恋或怜惜之情,平静得很。
那么是为什么呢?她实在想不通,正打算第二天去问问公主,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莲儿那丫头解释。
正惆怅那丫头不知道这会儿正在怎么想她,或是在对她采取什么积极的措施时,门外传来了那丫头的声,而且是着急忙慌的。
“小姐!!”
丛笙刚从罗汉床上坐起身,消失了一下午的莲儿就从门外冲了进来,跟火烧尾巴似地急得不行。
“怎么了?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莲儿指着门来,急得又是跳脚又是结巴:“公主……公主……公主要杀墨儿!”
“……啊?”
第64章 064
丛笙跟着莲儿冲到公主院里时; 墨儿正在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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