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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敌先走一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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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过去的瞬间,麦子箫也望了过来,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出现一般。虽然麦子箫的表情看着挺严肃,但她还是觉得那人看她的眼神里有笑意,收了她回应的微笑后,麦子箫移开视线,继续绷着那副严谨的态度。
视线从麦子箫身上挪开的下一秒,坐在最尊贵的位置,身穿衮服头戴冕旒的公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两天不见的公主虽换了装扮,可依旧是她印象中的模样,没有因为身份的改变而让她觉得陌生,只是这个时候的公主,比平日里更加霸气,往那儿一坐,便能镇住所有人。
公主的下手位置,左边坐着麦子箫,右边坐着一个穿着不俗,却没有着官服的人,想来那就是宫女们嘴里的美男子使臣了。
丛笙只能看到那使臣的侧脸,确实白白净净,看着像个玉面书生,风度翩翩的。殿内的歌舞表演已经开始了,然而那人却对场内的表演丝毫不感兴趣,视线一直停留在公主的方向,时不时还与公主说几句话,尽管公主完全没有开过口。
她好奇国家元首接待外宾会是什么样,所以视线几乎一直停留在公主那边。
可是看着看着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坐在使臣正对面的麦子箫,明显脸色不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兑换麦受车的朋友不必再私信我,我会直接把丛受车发给你们,要是有没收到的再私信我一下。
第96章 096
歌舞宴会很精彩; 但丛笙完全没心思欣赏,她的注意力全在麦子箫和公主身上。
麦子箫身上的寒气即使隔着半个大殿她也感觉得清清楚楚; 但面上,麦子箫却连个眉头都没皱; 只是偶尔抬眼望向对面时; 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一剑刺过去的锐利感。她想那应该是杀气带来的错觉吧?
只是麦子箫为什么会有杀气流出,让她忍不住会往不好的方面想。
公主倒是表现得十分平静,与杀气腾腾的麦子箫形成鲜明对比。
在忐忑的情绪中看完表演,丛笙不声不响地离开大殿。麦子箫大概还有事情要做,她也就没有去打扰。
“莲儿; 你发没发现; 你家将军刚才气得要杀人了。”回去路上; 丛笙看着天上的满月心情微微有些惆怅。
莲儿语气平静:“将军没有生气,只是想杀人。”
丛笙无语地瞥她一眼; 视线转向前方被月光照得通亮的道路:“你对生气的定义有点奇怪哦。”
“将军说过; 生气只对活人有用,对死人生气是浪费感情。”
丛笙顿住脚步; 刚吸进身体的空气憋在胸口处,好一会儿才缓缓流出:“你家将军……说过这种话?”
莲儿眨巴着眼睛:“嗯。”
被数月的炎热折磨过后; 初秋的夜风本该带着让人感觉舒服的凉意; 然而此刻轻轻扫过的微风,却让丛笙冒起了鸡皮疙瘩。
脑海里浮现出麦子箫温和的笑容,宠溺的目光,对周围的人大度而包容的风度。
身体不自主地颤了颤; 她勉强地扯出一丝笑意:“是吗。”她没再多问,心里却有些不上不下的。
一路上丛笙都有些恍惚,不停地想自己到底对麦子箫了解多少?她对麦子箫的了解,还不如莲儿来得多。
不过莲儿跟在麦子箫身边的时间,比她认识麦子箫的时间要久,在来这边之前,她知道的麦子箫都是从欧南嘴里听来的,那并不能算是认识。
她劝说自己,莲儿比她更了解麦子箫也合情合理,可总还是觉得不甘,有种自己看到的麦子箫不过是一个表象的不舒服感。至少在她的印象里,麦子箫没有冷血的感觉。
“莲儿,你觉得你家将军冷血吗?”她想求证自己的感觉,想知道自己了解的麦子箫和莲儿了解的麦子箫到底差了多少。
莲儿微微一怔,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后说:“将军打仗时和平日里确实不太一样。”
听了这话,丛笙就知道莲儿听出了她藏在话语背后的另一层意思。
“小姐莫要多想,将军是将军,总要有取舍,否则怎能打胜仗?”
“我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不够了解她。”
回到宜清宫,沐浴完时间已经很晚了,丛笙回卧房刚躺下,就听门外传来莲儿和麦子箫说话的声音。
看来将军大人今晚又不打算回自己的东宫了。丛笙躺在床上望着床帐无奈想,那东宫如果没有和兵部合并,大概就成摆设了。
麦子箫推门而入,看到她时脸上挂着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的笑意,眼里满是亲昵和宠溺。
麦子箫来到床前,蹲下来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托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手指:“今天的表演好看吗?”
“没怎么看,尽看你来着。”
麦子箫的笑意凝在脸上,定格般望着她不动了,片刻后笑得欣喜又调侃:“这滚过床单就是不一样,会说情话了。”
她翻个白眼:“你杀气那么重,想不看你也难。”
这一次,麦子箫的笑意僵硬了,很快又恢复平静,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是我疏忽了,吓到你了吗?”
她看着麦子箫着她手的手,忍不住地失落:“你在我面前为什么总是这样?”
麦子箫表情平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后站起身,轻声道:“我去洗澡,一会儿回来陪你睡觉。”
麦子箫洗澡倒是没花多少时间,甚至都来不及让她睡着。可她在那人推开房门时,下意识闭起眼睛装睡。
只不过她演技粗糙,麦子箫掀起被子躺进来,将她拥进怀里后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别装了,你演得不好。”
她不满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瞪人一眼,想转身背对这个让她出糗的混蛋,却被紧紧圈住,动弹不得。
麦子箫吻她唇,眼里仍旧溢满了温柔:“不要在意我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你只要看到我在你面前是什么样就好。”
“可是这样我会觉得你在演戏骗我。”
“我没有。”麦子箫的额头抵着她,像怀抱什么宝贝一样拥着她,时不时加些力道,却一直保持在不会让她不舒服的程度。“对你跟对别人,怎么可能一样?”
有道理,要是麦子箫像对别人一样对她,那她不就成了‘别人’了吗?那她们现在这样抱在一起就有问题了。
“我连你杀人的样子都没看过。”在皇城郊外被麦子箫救下的那晚,追捕她们的湘军被突然出现的西北军杀光了,可是麦子箫没有动手,冲在最前面的麦子箫一个人都没有杀。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看见。”
“我的小心脏还是蛮强大的。”
拥着她的人轻轻笑出声来:“来这边之后我杀人无数,有在战场上杀的,也有不是在战场上杀的,杀后后来我都麻木了。”
看不见麦子箫的脸,她也还是从话语间听出了麦子箫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的某些情绪。
“我要足够狠心和冷血,才能在这边生存下来。可是在你面前,我不希望自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心底有东西涌了上来,一直涌到喉咙,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将她想要说的千言万语都堵在胸腔内出不来了。
所有情绪和想法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所谓了,努力让张嘴后可能会颤抖的声音保持平静,她说:“我喜欢你在我面前的样子。”
她听到麦子箫轻轻吸气的声音,拥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情绪平静许多后,她问起正经事:“大元的使臣是不是提了什么无理要求?”
“在大钱现在这条件下,提的那些要求还真不能算是无理。”
“那你在在意什么?”
说到这里,麦子箫在俩人之间腾出一点距离,好让彼此能看到对方的表情。“我要是说了,你不许生气。”
“好。”其实她大概猜到了原因,但她还是想听麦子箫自己跟她说。
“那小白脸一直用猥琐的眼神看公主。”
“猥琐?”她很怀疑这个用词的准确性,那到底是别国的来使,就算大钱处于劣势,也不敢对大钱皇帝无礼吧?
“公主现在是大钱的皇帝,他还敢动心思,还暗送秋波,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丛笙看着麦子箫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没生气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这话。虽说自己答应了不生气,也早有心理准备,可这会儿她还是有点想给麦子箫一巴掌的冲动。
忍住心里的不平衡后,她故作淡定地问:“你吃醋?”
麦子箫一本正经地否定她的问话:“不是吃醋,是不爽。”
“有区别吗?”
“当然。吃醋是不爽别人对我的女人动心思,不爽是单纯想让他去见阎王的不爽。”
她只能用眼神来表示她的理解无能,在她看来,这二者好像没什么区别。
麦子箫看懂了她的眼神,换了种说法跟她解释:“公主现在是我大钱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敢对她不敬,就是没有把大钱看在眼里,这已经是吃不吃醋之前的问题了。我好歹也是大钱的镇国将军,这不是相当于我被鄙视了吗?”
她悄然大悟:“哦,爱国精神。”
但她这说法没有立刻得到麦子箫的认同,纠结半晌后,麦子箫勉强赞同了一半:“也不完全是这样。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比起保卫大钱,我对保护公主更感觉责任重大,总觉得有义务要保护公主。不是因为她名义上是我老婆,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责任感和荣誉感。”
“……”
俩人对视片刻后,麦子箫小心翼翼地问:“你懂吗?”
“懂。”她不仅懂了麦子箫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还因为这番话让她把自己对公主的感情也理清楚了。
“你真懂?”麦子箫似乎很不相信她能听懂那番抽象的话语。
“简单来说,就是英雄情结。”麦子箫眨眨眼,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补充道:“通过保护公主,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人,满足了你想要当英雄的愿望。又因为不希望自己努力的成果最后归了别人,所以心里隐隐会希望公主永远是高不可攀的,谁也得不到的。”
麦子箫怔然地看了她半晌,最后不可置信般赞同了她的话:“有道理。”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把那个小白脸杀了吗?”
“那不行,会引发战乱的。”麦子箫收起那副顿悟的表情,惆怅道:“不过,大元要求大钱成为朝贡国,条件还有待商榷,如果谈得不好,还是免不了要开战。”
第97章 097
“你大元提出如此霸道条件; 哪有半分交好之意?!”左丞相气得脸都红了,粗声粗气地指责站在大殿中央的大元使臣。
使臣不急不躁; 单手背在身后姿态甚是从容:“面对奄奄一息的大钱,我大元未直接举兵便是想要交好的最佳证明。丞相可切莫否了我大元一番好意。”
“休要妄言; 我大钱虽有过内乱; 但兵力充足,你如此诽谤我大钱——”
“兵力恐怕不能算充足吧?人多与兵力是两码事,大人不要混淆。”
…………
听着殿内你来我往毫无意义的争论,麦子箫瞌睡都要出来了。
内乱之后朝廷一直处在调整状态,连日来早朝都未上; 许多事情未落实。
今天为了让大元使臣当众将大元给出的条件说给众臣听; 新登皇位的公主第一次召开了朝会。
她天未亮就穿戴整齐跑来上朝; 只为进行这一场单纯只是在浪费口水的辩论。
龙椅上的公主托着脑袋半眯着眼,一声不吭看着堂下一群人争来争去; 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她想那人心里大概早就有了打算。
公主开这朝会,也只是为了让众臣知道大元有多不要脸; 免得日后开战会遭人反对,现在让他们自己跟大元使臣去吵; 吵得越凶越好; 吵得越凶,以后真打起仗来就没人会说是公主一意孤行。
她大钱内乱刚结束,大元使臣就进了皇城,可见在皇城大战之前; 大元就已经准备好了在内乱结束后趁着朝纲不稳来逼迫新皇就范。
在两国国力悬殊的现在,大元提出任何条件,大钱都无力回嘴,要么打仗,要么答应大钱的进贡要求,但不管是哪样,大元都绝不会让大钱有重新振作的机会,所以进贡的钱财数目足够将大钱搜刮一空。
三年一小贡,五年一大贡,遇上什么节庆日还要给大元皇帝送礼,呵,这样明目张胆的剥削,也难怪满殿朝官气得脸红脖子粗。
大元只是不想在跟大昆较出高下前再多费力气攻打大钱,一旦大元攻下大昆,大钱离死也不远了。
眼下的朝贡条件,只不过是可以让大钱的死期往后拖一拖而已,往后拖的代价是民不聊生国库一贫如洗,拖不拖这些时日又有什么区别?
“好了。”一直对争论漠不关心的公主终于开口,殿内霎时鸦雀无声,她坐直身子,看向堂下姿态高傲的大元使臣:“朕已听过大元所提要求,待朕考虑之后再作决定,退下吧。”
使臣拱手,笑得温和:“陛下,我大元——”
“朕让你退下,你可是听不懂?”公主语气冷漠地打断他,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寒气,一扫先前的懒散之态,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传至殿内每个角落。
使臣怔了怔,讨好的笑意化为震惊,随后眼里有了气愤,恨恨地甩了袖子离开。
待使臣离去,公主又恢复成那副懒散的姿态,靠在龙椅扶手上望着殿下还未消气的一众大臣:“今日之事,诸位可有意见要发?”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开口,刚才大元提的条件和嚣张之态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是彻底打消了对与大元交好的期望。
公主扫视一圈不敢说话的众人,最后视线很自然地停在站在最前面的麦子箫脸上。
麦子箫内心叹气,果然还是要由她来开这个口。“陛下,他大元毫无交好诚意,我大钱不能屈服,更不该为自己埋下祸患,助纣为虐。”
为让自己显得更加正气凛然一些,她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分析了一遍,以便激起众人心里的愤怒和反抗之心。
说完后总结道:“大元迟早会将刀口对准我大钱,既然如此,此时便不能抱侥幸心理,该另想办法谋求转机,决不能答应朝贡之事。”
话音一落,不断有人响应,同意拒绝朝贡一事。
公主满意地点头:“既无异议,那便如此定了。退朝吧。”
公主走时给了麦子箫一个眼神,于是退朝后她去了长寿宫。
麦子箫几乎是和公主前后脚进的长寿宫,被夏儿领着去了中殿的尽间,公主这会儿正在用早膳。
见了她来,公主让她坐下一起吃,她也没推辞,接了秋儿递来的筷子。
她以为公主要跟她说公事,但一顿饭吃下来,公主却一个字都没有说。这样倒也好,真说起公事,两个人都怕是会没有胃口吃东西。
等她将粥和小包子吃得干干净净,公主让夏儿奉了茶来,喝着茶才开始说公事。
公主语气平静又淡然:“你尽快将兵部的事情处理好,我会安排你离开。”
刚将茶杯递到嘴边的麦子箫猛然抬头,见公主低头喝茶,似乎刚刚那句话并不是从她嘴里说出一般,太过于平静的神态让她看得怔然,一瞬间,她有些恍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见她迟迟未有回应,公主抬头看她:“与你之约,朕决不食言。”
“可是……”本是期盼已久的事情,可这话真从公主嘴里说出时,她却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好像并不太想离开。
想起昨晚和丛笙的谈话,她想这大概又是自己的英雄主义在作祟吧。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更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公主目光平静,没有理她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原本朕想让朝廷安定后再放你走,可现在看来并不容易。”
其实在听到大元派来使臣之时,她就知道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但她真的没有想过要走。
“大元不会给大钱喘息之机,一旦将朝贡一事回绝,两国战事一触即发。到那时,你身为镇国将军,又是朕的夫君,必要担起重任前往应战。”
这一点她也想到了,甚至已经作好再度上前线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公主竟无意让她挑起重担。
“国库已拿不出足够的军饷和粮草,若真要开战,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饿着肚子打仗。”
是的,没有军饷和粮草,她打不了仗,在这种情况下与大元开战,她必败,后果可想而知。
“如今大钱已无法靠武力取胜,你留下也无意义。”
这话听着可真让人不舒服,好歹她能文能武,怎么就没有意义了?“陛下可是有别的办法应对大元?”
公主无视她的问题,放下茶杯道:“给你十日时间,将兵部之事理顺。退下吧。”
她深吸口气,胸口却似乎还堵着团气下不去。“臣告退。”
回到宜清宫时还是辰时,丛笙似乎刚起,正在用早膳,而且给她留了一份。被人牵挂和等待的暖心让她略有阴郁的心情明朗了许多。
“早朝定下朝贡的事了吗?”丛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将粥喝干净后擦了嘴问道。
麦子箫拿起筷子,接过莲儿从罐里给盛的粥,阴阳怪气道:“大元欺人太盛,众大人气愤难耐,与来使大骂三百回合,最后陛下一捶定音,让小白脸滚出我大钱。”
丛笙白她一眼:“你倒是一点不操心,上战场的可是你啊。”
麦子箫动作一顿,埋头喝粥。
丛笙敏感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出什么事了?”
她忍着饱腹感一口气将碗里的粥都喝完,擦了擦嘴后问:“英雄和凡人,你选哪边?”
丛笙茫然地看她,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后,平静又肯定地说:“我选中间。”
“……”
“回头我去找公主聊聊。”
“公主连公事都不跟我说了。”
丛笙笑着摸摸她脸,又哄孩子般摸她头:“她只是一时着急,有点偏激了,我一会儿去哄哄她。”
她握住丛笙的手放到唇边,亲昵地亲吻纤细白皙而又柔软的手指:“我大概做英雄做习惯了,公主跟我说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高兴。”
丛笙听出她语气里的抱歉,柔声安抚:“我懂,我也无法丢下公主,你不用因为这件事觉得对不起我。”
“我答应过你会带你去过平凡的生活,会和你一生一世。”
“……我怎么不记得我答应过要跟你一生一世?”
她将丛笙的手背贴在脸上蹭蹭,很是感慨:“有的时候,取舍真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
丛笙抽回手去,不客气地拍打她:“少装!别擅自给我加词儿!”
她笑笑,将人揽过来抱在怀里,闻着丛笙身上淡淡的香气,沉醉于爱人的温暖。
丛笙抱着她的脑袋,尽情宠溺,放轻了语气说:“不管是英雄还是凡人,我不想做一个冷血的人,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更不想拖你后腿。尽人事听天命,该做的都做过之后,如果成不了英雄,我们再做回凡人就是。”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98章 098
丛笙端着茶杯; 眼睛被院里在阳光下颜色艳得有些过分的桂花刺痛,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太后:“你支持你儿子造反的时候; 肯定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怎会。”太后轻轻晃动着摇椅,视线望着碧蓝的天空:“人算不如天算; 算来算去; 算不出大钱的命数。”
“大钱危在旦夕,公主要将自己的得力助手送走,你怎么看?”
太后一怔,有些意外地扭头她看,半晌后才露出高深莫测的眼神; 答非所问:“鸣儿竟会准许你的存在; 也实在出人意料。”
“这是两码事。现在公主抱着与大钱共存亡的心思; 大概还想死在皇位上,而我们却毫无扭转局势的办法。”
“你来我这儿; 是觉着我有吗?”
丛笙倒是没抱太大希望太后能有什么对策; 她本来就是去找公主谈心的路上路过沁园宫,顺道进来坐坐; 再顺道把大元的事情跟太后说了一嘴而已。
看太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她忍不住翻个白眼:“没对你抱多大希望; 只不过你活的年岁快赶上我们的两倍了; 说不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人脉。”
太后轻笑:“有是有,但能否派上用场,可就不能断言了。”
丛笙是真的没有对太后抱期望,所以太后说真的有; 倒是让她吃惊了:“还真有啊?”
“自然。”太后躺的摇椅发出木头摩擦的吱呀声:“我活的年岁可快赶上你们的倍数了。”
“……”
“武乾皇帝曾与大冀的勤德皇帝有过交情,只不过两位皇帝都已经驾崩多年,太上皇即位后虽仍旧与大冀保持着友国之交,可实质上两国并未有太多交情,近年来更是毫无往来。”
丛笙努力地理清楚这一个接一个的皇帝的关系:“武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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