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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一不好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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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一只金色,一只银色,双瞳异色?这个国师看起来比街边算命的高了不止一两个level啊。
尹和乐做为主人,主动介绍着:“这位是国师大人东方先生,东方虹。这位是我的军师,黎水冼。齐云派的关门弟子姜云钰。琉璃宫宫主都墨和都督姑娘。本王难得回金陵一次,趁现在还有时间,约各位吃顿饭,以解关外的相思之苦。”
东方虹并未注意他说的话,一双似乎能参透所有的眼睛盯着许笑。
这个人……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
“来,本王敬国师大人一杯。若不是您预告知本王命中注定有缘人,本王说不定遇上了也不知道就是她。”尹和乐说完,下意识往许笑的方向一瞥。
东方虹面无表情的举起酒杯,干脆利落同他碰杯,一饮而尽,道:“王爷,下官不得不提醒您,您这就是本末倒置了。若是碰到有缘人,哪怕无人告知,心里也会有感觉的。”
尹和乐斟满酒,开玩笑说:“哈哈,国师说的太深奥,本王参不透,但本王想大概还是找到了。”
许笑尴尬到不行,低头只夹面前的凉拌菜吃,根本不敢抬头。
尹和乐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让顺从他的人佩服他,让不与他一伙的人又觉得亏欠了他。
东方虹眨眨眼,安静喝酒,把话吞回肚子里。
前段时间他夜观天象,红鸾星动是不错,可位置有变……哎,不想也罢。
尹和乐挨个敬酒,客套话不少,许笑一圈看下来,没想到他私下处理人际关系是这么游刃有余。
他并没像前几次那样对许笑强烈的示爱,热情依旧热情,只是热度低了几分,行动上克制了很多。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
一顿并不奢华的晚宴很快就吃完了。
许笑不由在心里鄙视自己。来之前她还以为这会是场鸿门宴,结果只是普通的吃饭而已,跟都墨这家伙混太久,都混出被害妄想症了。
在座的人都只是小酌,唯有尹和乐放开了喝,饭菜没吃几口,酒喝了整整两壶,碍于身份谁都不好劝。直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唯有尹和乐喝到脸上泛红,经不住黎水冼一个劲儿的使眼色,东方虹硬着头皮从他手中取走酒杯。
现在的年轻人,跟十多年前的有什么区别,不管哪朝哪代,总有人为情所困,喝酒买醉……
“王爷,酒过三巡,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今晚月朗风清,适合观星赏月,不如大家移步庭院里吹吹凉风。”
尹和乐打了个酒嗝,眼前出现重影,虽能意识到自己喝多了,四肢却不利索,点头说:“好,就听国师的。”
黎水冼赶忙起身唤来阿轲,与他一起把尹和乐扶起来,其他人也不多话,跟在阿轲后面走,走到主宅后花园的凉亭里纳凉。
都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并未挤上小小的凉亭,摇着扇子站在池塘边看鱼吐泡泡。
许笑站在几个大老爷们中间,显得格外娇小,后悔自己想也不想跟着站上凉亭里。
她刚要走,靠在柱子上的尹和乐拉住她的手臂。
“我们有点话要说。”
另外四人听出他的话中话,交换过眼神,一个接一个走下凉亭。
姜云钰走得最远,东方虹则选了个不错的位置夜观天象,阿轲和黎水冼要保护尹和乐的安全,并未离得太远。
许笑不挣扎不反抗,淡定地说:“王爷,如果还是以前那套说辞,那您还是免了吧,别浪费口舌。”
尹和乐摇头,道:“不是,你坐下,本王同你慢慢说。”
许笑拽不动手,无奈地说:“你说吧,我站着也能听。”
月光皎皎,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阴一半阳。
“好。你和姜云钰是认得的,他跟我说你人不坏,虽然是魔教中人,做事却留有余地,懂得分寸。魔教,本王不懂,但听名字就不是很好……本王,欣赏你,就算你对本王没有爱慕之心,本王也希望你能到我麾下。不管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本王都可以满足你,都墨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两倍甚至更多……只要你到本王这边来,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也好。等本王坐上皇位,还可以许你三个愿望。你说,好不好?”
尹和乐认为,只要她到他这边来,有他护着,日后尹和政夺权失败她还是相安无事的。
听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许笑分不清他是清醒还是喝醉了,只觉得这些话令人失望。
在这番话之前,她还敬重尹和乐的勇敢和坦陈,即使都墨告诉她齐云派和尹和乐联手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尹和乐不过是被尹和慧用来抵挡尹和政攻击的挡箭牌。如果尹和乐是被人利用,她会替他愤愤不平,可如果是尹和乐自己纵容欲望驱使,她只会感慨皇位无与伦比的魅力毁掉了另一个赤子丹心的人。
尹和乐的好,她还历历在目。
可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与她在清水街偶遇,能一起喝酒宿醉的和乐王爷。
他的本质,像掉落在地的苹果,已经变了。
第68章 千差万错
今夜星罗棋布,斗转星移,除了两块大大的云层不作美,时不时挡住月亮的光辉,尹和乐府上开阔的视野很适合夜观天象。
奇怪,天象怎么显示他今晚有血光之灾……
东方虹仰头望天,脚下无意识地走着,试图换个角度看清被云层遮住的星宿。
“国师大人小心啊。”
胸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他,东方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半只脚已经在池塘边缘了。
他忙对都墨道谢:“谢谢宫主。”
“客气了。”
东方虹回头望一眼凉亭,离得远了听不清楚说什么,只看到两人站得很近。
或许,这个人知道些什么。
“冒昧问一句,这位都督姑娘是你的?”
都墨一顿,竟找不出合适的关系词。
若说是主仆,许笑对他屡次冒犯,却从没惩罚过她;若说是好友,似乎也超过一般的程度,毕竟很多不曾与人说的秘密都透露给她;若说是亲人,前段时间的他们还有点像上下级,没那么亲切。
憋了半天,都墨才说出两个字:“熟人。”
“你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某些地方和以前不一样?或突然间有了特别大的变化?”
都墨眯起眼打量他,却并不是在思考东方虹的问题。
据他所知,东方虹是前朝钦天监东方权贵的后人,家族已经延误几百年,主攻占星术和阴阳术,人才辈出,到东方虹这一代大有再次崛起之势。他能当上国师,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东方虹见他不说话,等的有些焦急时,都墨开口道:“有。”
“冒昧了。”东方虹靠近一步,继续说,“实不相瞒,我的曾祖父曾与我说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们东方家世代流传的。”
“这与你刚才问的有什么关系?”
“且听我慢慢道来。”
风吹着云朵飘远,月光重新撒在这片土地。
“东方家族的初创者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她诞下的孩子,或多或少拥有感知未来的能力。在初创者死前,她做出最后一个预言,刻于三生石上。这个预言大致的意思是说,在以后还会出现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人,他们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条件与当时的时代并不同。而所谓的时空,有许许多多个,仿佛有片时空竹林。一个时空就像其中的一根竹子,另一个时空就像竹林里另一根完全不同的竹子。从某根竹子突然移到其他竹子上的特殊树叶,我们称其为——‘异世界者’。”
一阵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和灌木用尽力气摇晃,发出大量的杂音,试图吞噬东方虹的话语。
你在泄露天机,你在泄露天机——
都墨停下把玩竹扇的手,定睛望向天空,月亮再一次被乌云笼罩。
进入黑暗的瞬间他有些恍惚。
许笑跟他说过类似的话,说她是来自另一个地方,如果东方虹不是疯子,按他的说法,并不是许笑的臆想。她说的的确是实话,只是没人相信。
她已经不是“许笑”了,却又是许笑。这太疯狂了,也太可笑了。
“你想说什么?想说她是异世界者吗?”
“是的。异世界者与我们最大的不同是生辰八字,她们身上不会有生辰八字,因为原来时空的地府已经将她们从册子上除名。”阴影投在东方虹的脸上,只有他的异瞳在黑暗里闪闪发亮,“我天生异瞳,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在她的身上,我看不到生辰八字……”
久久之后,都墨收回看着许笑的视线,自嘲般地说:“她跟本座说过她来自未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本座当时不信,没想到会是真的……”
“看来确实如此。”东方虹的脸上露出喜色,话语间也轻松不少。
不对,东方虹有问题。
都墨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一般来说,几十年到百年才会出现一位异世界者,近来异象频发,南方两颗异星突起,东方家的职责就是要把她们送回她们的世界。这是第一个异世界者,还有一个我没找到,但总会被我找到的。”
“你为什么要把她们送回去?”
“她们来自异世界,本来就是不安定因素,身为国师,我有维持国家稳定的义务。”
东方虹心意已决,不想跟他废话,转身朝凉亭走,都墨拉住他,道:“别急,国师大人,回答我一个问题嘛。你把她送回去之后她会怎样?”
东方虹愣住,如实相告:“我不知道,因为从没有人成功过……术术相流传,从未实施过。我驱散的,是她的灵体,剩下的是她的肉体,大概会变成永远不醒的活死人一个吧。”
“这不是害人性命吗,即便如此,你也要做?”
“嗯。”
东方虹坚决的眼神说明了一切,都墨也不客气,在他背过身的瞬间,点中他的睡穴。
————————
“不。”许笑叹了口气,“谢谢你,但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已经决定加入都墨的复仇计划,现在不是三心二意的时候。都墨筹划了十多年的心血,她怎么能轻易的背叛他,他已经够悲惨了,难道还要她帮着外人推他入深渊才肯罢休,被冤枉的人谁替他们洗刷罪名?
一报还一报,皇帝应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做错事的人也应该受到惩罚,她要去做她觉得正确的事。
不管尹和乐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加入皇位争夺,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他们便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不幸的是,尹和乐就是躺在他们前进路上那块垫脚石,必须借着他的势力与尹和政抗衡,才能实现复仇。
尹和乐仍抓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尹和政绝对赢不了我的,到时父皇怪罪下来,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脱不脱得了干系,不是你说了算吗?”
如果他不把她们相助尹和政的事情禀报上去,皇帝也不可能会治她们的罪。她在赌,赌尹和乐的人品;她在利用,利用尹和乐的真感情。
尹和乐太过善良,与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厮杀惨烈的棋局格格不入。
她和书里反派有什么两样,都是如此卑鄙无耻。可所谓的正派就是真正的好人吗?事实却不是这样。
没有完全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
不过是各为其主,各敬其事。
许笑一句话堵住尹和乐,她严肃的脸上毫无回旋的余地,尹和乐靠在柱子上,失望地松开她纤细的手婉,掌中还残留着余温。
他的心,又一次凉了,坚硬如磐石,再无人能动摇。
现在,他终于可以义无反顾走上这条路……
看见尹和乐落寞的表情,阿轲大概知道了结果,别过头去正巧目睹都墨去扶倒下的东方虹。
他连忙跑过去,大喊一声:“国师大人怎么了?”
这声音惊动所有人,纷纷围了过去。
都墨一脸淡然地说:“他说他头晕,突然就晕倒了。”
东方虹的额头擦破了,在月光下开始冒血星子,尹和乐见了,道:“把国师大人扶下去好好照顾……”
“是。”
阿轲从都墨肩上接过人,直接背在背上消失在庭院。
方才尹和乐走得急了,脚下一个不稳,身形前后晃了晃,黎水冼快步上前在他背后撑住他,从前面看只认为他俩一前一后站着。
“本王乏了,便不送客,请吧。”
这话是对许笑和都墨说的,话里的生分客套连姜云钰都听得出来。
都墨手执扇,毕恭毕敬行礼,道:“多谢王爷盛情款待,后会有期。”
许笑行抱拳礼,一如当初见他时,随后一言不发跟着都墨离开。
都墨在王府里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哪处是哪处都门儿清,不出一盏茶,便带着许笑从后门出去。
月明星稀,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许笑和都墨并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来的时候她们还有马车接送,回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怎么说?”
“他想招揽我。”
“你拒绝了?”
“嗯。”
“你和国师说了什么吗?”她的余光瞟到他俩站在一起,似乎在说些什么。
都墨放慢脚步,许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靠近用左臂拥住她,轻声说:“没什么。谢谢你。”
许笑有点懵,问:“突然这么客气干嘛?”
“哎~这不是客气,是沆瀣一气,哈哈哈。”
许笑也笑了,道:“随你怎么说。”
两人心知肚明,尹和乐以后不会给他们好脸色,争夺皇位是不能心慈手软的,他们以后面对的,不仅仅是尹和政这样的对手,还有尹和乐和他背后支持他的人。
此路艰险,不明终点。
都墨松开她的肩膀,许笑问他:“若是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尹和慧当上皇帝,你说他会善待尹和乐吗?”
他勾起一抹狠笑,道:“若是我,肯定会斩草除根的。”
前提是,尹和乐那时是个废人了。
两人走进小巷,巷子的尽头立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
第69章 千古一律
她们渐渐走进,高挑的身影却一动不动。
“你们就是琉璃宫的人?”
那声音高贵冷艳,是个年轻女子。
暗巷中只能看到她的衣角布料,红色裤装,红色衣袖,红色的丝带,配上近一米七的身材,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还没看见脸,已经让人浮想联翩。
好漂亮的小姐姐!
许笑问:“是,你是何人?”
她接着问:“找你们琉璃宫宫主有事,是你还是他?”
许笑毫不犹豫出卖了都墨:“是他。”
“好。”
言罢,那女子从暗中走出来,露出庐山真面目。
鹅蛋脸,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不粗不细的双燕眉,高挺的鼻梁,鼻翼上点缀一颗黑痣,大红的性感厚嘴唇,走路自然带风,乌黑的长发和轻盈的衣袖翻飞,甚是好看。背上一把长剑,金色剑柄,看剑鞘便知是金贵的东西。
完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多打击人,看这架势,总有种来找都墨告白的错觉?
都墨脸上挂着笑,摇摇扇子,得意地看了眼许笑。
许笑翻了个白眼,吐舌头做鬼脸。
不就是有大美女来找你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女子停在离他们一米多远的地方,手叉腰,道:“我去琉璃宫找了你,你们宫里的护法说你不在,我就追到金陵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都墨笑问:“不知姑娘是哪位?”
许笑瞪他一眼。
原来你不知道人家是谁,得意个鬼哦。
“郴州独孤剑派,小青龙江宁。”
听到她的身份,都墨心里有数了,道:“不知你找本座所为何事?”
问到这个问题,江宁突然小声了起来:“我听说你们琉璃宫付钱就可以买情报,是不是真的?”
“哦~你想买谁的?”
“罗生门叶勘,我要知道他的下落。”
都墨觉得奇怪,道:“叶勘不在罗生门,难道去了其他的地方不成?”
“正是如此。他已经失踪个月有余,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们的。”
都墨点点头,合上扇子,惋惜地说:“实不相瞒,宫中真正管事的是二护法,你若想知道叶勘的下落,劳烦你再跑回琉璃宫一趟。”
“只要能找到人,多跑几趟也没关系。不过,我既然来了,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江宁是个聪明人,红色的眼妆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灵性。
“有什么本座能为姑娘帮忙的,自当竭尽全力。”
江宁一甩马尾,落落大方地说:“好,你帮我写封亲笔信做证明,我要拿给你们宫的二护法看,免得他说我是唬他。”
“江宁姑娘可找到了歇脚处?”
“没有。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姑娘,你可以称呼我为女侠。”
“这里没有纸笔,不如去我们下榻的客栈,我写好再给你,你刚好可以借宿一晚。”
江宁思忖片刻,道:“行,你带路。”
许笑对于都墨的套路无语了。
总觉得这里的女孩子都很好套路似的,三言两语就被他拿下。许婉一个,江宁一个,只有自己如此“清新脱俗”,要不是都墨颜值高,真的会让人想打他,往死里打那种。
江宁跟着都墨和许笑回到小破客栈,她也没挑三拣四,住进之前许婉住的那间客房,说半个时辰后再来找都墨拿信。
都墨正要回房间,许笑拉住他:“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坏笑,就是不告诉她。
“是知道,还知道不少。不瞒你说,下个月江湖见闻就打算写他们两个人。”
“江宁和……叶勘?”
“嗯,进去说。”
————————
都墨写完信,将它压在桌上晾着,许笑正倒茶喝,被他拦下。
“夜深了,别喝茶。”
“写完了?那就给我说说,他们俩有什么八卦?”
都墨刚落坐椅子,门外传来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喝口许笑倒了还没喝的茶,道:“进来吧……”
屋外声音停了,推门进来两人。
他们一路走回来,都快十点了,许笑问:“这么晚你俩还没睡?”
青炼不好意思地说:“你们不是还没回来吗?”
冰棱傻傻赔着笑,将他推进屋里。
他们心里想什么,都墨一清二楚,只说:“坐吧,本座要开始讲故事了。”
两人兴高采烈坐在圆凳上,竖起耳朵听他说。
都墨合上杯盖,喃喃自语:“该从哪里说起呢~”
许笑手撑着脸,看着他说:“就从江宁是什么人说起。”
青炼兴致勃勃地插话:“你们说的是不是小青龙江宁?”
许笑点头,道:“是啊,你知道?”
“那当然!江宁是什么样的人我来说吧。”青炼和都墨对视一眼,得到他的首肯,接着说,“江宁,郴州人,五岁拜师独孤剑派。他们剑派人丁不算兴旺,弟子也不多,统共就十余人,话说回来他们剑派会出名完全是因为江宁。算算年纪,今年该二十一了,她十三岁就斩杀采花大盗阴虚梦,十五岁单挑武当派三人,全胜。十六岁出师,十七岁仗剑走天涯,十八岁在大漠孤北与百名外敌大战三天三夜,最后只伤了一条手臂。不过听说那次她是被人救了,后来就不再到处流浪,回独孤剑派继承了师业,想壮大独孤剑派。这两年在南方倒是小有名气,弟子也有几十人了。”
冰棱和许笑都听得意犹未尽,听他停下,异口同声问:“没了?”
青炼感叹:“没了,我那时好崇拜她,武林正派里也就她入得了眼。”
三人将视线转回都墨身上,等待他说后续。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都墨慢条斯理地说:“其实当年在大漠救了她的正是叶勘,叶勘带着商队从大漠路过,看到她受伤躺在流沙里,一时心善将她救起。起先江宁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对他千恩万谢,甚至想以身相许。面对她的热情,叶勘拒绝了江宁,但两人还是成为了好朋友,只是回到中原后,江宁才知道叶勘原来是魔教中人。自古正邪不两立,江宁与他割袍断义……”
许笑打断他:“他俩又不是兄弟,还搞什么割袍断义?”
“哦,我忘了说,因为叶勘不肯娶她,于是江宁与他兄弟相称。自决裂后,他俩便没有明面上联系过。叶勘有心仪的女子,可惜一个多月前病逝,他伤心欲绝,去某处散心了。”
三人听完,心中各有滋味。
“你觉得江宁喜欢叶勘吗?”
都墨想了想,回答许笑:“你觉得呢?”
许笑嘟嘴说:“我觉得应该是有好感吧,不然也不会以身相许……以叶勘的容貌,也说得过去。”
冰棱问:“那叶勘不喜欢江宁吗?”
都墨轻笑,看了眼青炼,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个人的心里有没有另一个人,很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青炼装作没看见,接话说:“我觉得至少不是不喜欢。”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四人及时住嘴。
许笑提议:“夜也深了,都休息吧。明天有任务吗?”
都墨道:“明天好好休息吧,若是天气好,我们就去登山。”
“好耶~”青炼听了很高兴,小声欢呼,冰棱却搭耸着肩膀,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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