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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女一不好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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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众人附和着,认同折书的观点。
  兰桂坊冷笑,整张脸看起来十分阴险:“那是他喝醉了酒闯下的祸,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至于香囊,是他威胁我让我交出来的。”
  反正杜逍遥人还晕着,随便他怎么乱编也没人反驳。
  “是嘛?”折书皮笑肉不笑,没有立刻拆穿他,眼中闪过狡猾的光,继续发问,“刚才姜大侠拿出来的盒子逍遥才子说是你的,你自然也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自然,里面是许姑娘的贴身衣服。”
  这句话说完,人群像倒入热油的辣椒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向许婉投去复杂的视线,杨霜挡在许婉和姜云钰身前,将这些好奇、鄙睨、探索的目光一一阻断。
  许婉抱紧怀里的姜云钰,涨红脸费力解释着:“不是的,盒子里装的不是我的贴身衣物,之前……”
  折书打断她的话,立刻反问兰桂坊:“兰公子,这不是你的盒子吗?你怎么会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难道就像这香囊一样,你们互换了?”
  兰桂坊一哽,死咬不松口:“这盒子里装的就是许婉的肚兜,我绝不会看错!”
  不知何时姜云钰睁开了眼,除了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气力已经恢复不少。听到兰桂坊的话,他摇摇晃晃起身道:“并不是,盒子里是我去买的红布,裁成肚兜的形状而已。”
  许婉还想说什么,姜云钰握住她的手藏在背后,暗示她安静。
  兰桂坊压着心里抓狂的怒火,道:“不可能,那里面明明就是许婉的肚兜,上面还刺有字!除非……”
  突然,兰桂坊止声,整个人怔住,如梦初醒。
  不好,他中了这人的套!
  “除非什么……除非肚兜也被逍遥才子换了?这还真是奇怪,刚才你说逍遥才子喜欢许姑娘,为何你会保存着放有许姑娘贴身衣物的盒子?难道你俩共住一屋,一个喜欢许姑娘的人,一个人喜欢她的东西不成。更何况盒子里并不是许姑娘的东西,这盒子真是你的吗?”
  折书并不给兰桂坊再次开口的机会,继续说:“怪就怪在,我刚才也说了,抹蜜姑娘遇害的晚上逍遥才子不可能出现在武当山脚下,逍遥阁的姑娘都能作证,他既然不可能杀人,杀人处泥土里的金粉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留下的。刚才姜大侠也同逍遥才子讲清楚出处,普通人被含沙射影成凶手,自是立刻想办法撇清关系,逍遥才子却迎难而上,说师兄和师弟的香囊都丢了,只有自己这一个在,怎么看都不合常理……现如今只有两个金粉香囊,其中杜逍遥的香囊转手前一直在逍遥阁姑娘的手上,那么……另一个香囊的拥有者便是杀人真凶!”

  第99章 意味索然

  兰桂坊的说辞漏洞百出,随便一逼便露出破绽,怎么想都很奇怪,其中必然有鬼。
  冰棱听完,刻意拍手鼓掌,惊叹:“哇,厉害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都墨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笑说:“确实在理,杜逍遥人在喝花酒,哪里有时间去杀人。”
  许笑一盆冷水泼下,道:“别得意太早,万一剧情还有反转呢。”
  “再精致的谎话也会有瑕疵。这个盒子不是你的,我手上的香囊也不是你的,逍遥才子喜欢许姑娘,私藏了许姑娘的贴身衣物,是你偶然发现了他的秘密,威逼利诱他戴上你的香囊,祸水东引,替你掩人耳目。事情的真相恐怕正是因为你的香囊才起了杀心,惹出这些事端。”
  若是他推断的不错,最开始兰桂坊应该是要把香囊送给抹蜜,可惜两人起了争执,之间还把香囊里的金粉撒了出来,恼羞成怒的兰桂坊对抹蜜及尽羞辱,最后杀死她收回了自己的香囊,事后将尸体换了一个地方搁置,掩盖痕迹。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放心,捏住杜逍遥私藏女子贴身物品的把柄,把自己的香囊让正好没了香囊的杜逍遥佩戴,替自己开脱。
  周辙双目无神,心中还怀有一丝侥幸。所有人屏住呼吸,静待兰桂坊开口说话。
  “哈哈哈哈——”事情败露,兰桂坊甚至连敷衍都放弃了,他发出诡异的大笑,一双三角眼勾人,抬头问道,“你们琉璃宫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了?”
  人群中响起叹息声、扼腕声、愤怒声。没想到魔教之人所说,竟是句句属实,一时间名门正派皆被抹黑,脸上无光。
  青炼掏掏耳朵,幸灾乐祸地说:“你们这些破事儿谁愿意管哦,不过是来看你们武当如何名誉扫地的嘞~”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是名门正派人士开心不起来。
  兰桂坊和杜逍遥的丑事实在是让人没面子,事已至此,也没人站出来替他们辩驳。其中峨眉派闹得最厉害,叫嚷着让他偿命。
  折书高举起兰桂坊淬了毒的剑,如同陆判一般,神情坚定地说:“你便在此为死去的抹蜜姑娘谢罪吧。”
  兰桂坊手虽被束缚,脚还能自由活动,他猛地向后起身,撞倒折书,纵身跃下悬崖。
  这一幕是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的,面面相觑,各抒己见。
  “这么高跳下去,不摔死也摔残了啊。”
  “不如等会儿下去找找他的尸体?”
  “他手被捆着,跳下去只有粉身碎骨的份!我看绝对死了!”
  “这种武林败类,死不足惜,根本无法为抹蜜姑娘偿命。”
  折书本身清瘦,这一摔没想到崴了脚,他起身将那柄有毒的剑扔下山崖,为他的主人陪葬,随后挺直背脊缓缓走下台。
  兰桂坊杀人的手段残忍卑鄙,掩盖痕迹的计谋又如此阴险,可谓费尽心机,要他乖乖伏法,本就不是件容易事,也绝不会以跳崖赎罪终结此事。
  姜云钰最先反应过来,捂着胸口对房启鸣说:“师父,派几个师弟下去寻人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房启鸣点点头,即刻安排弟子下山,又让人将昏迷不醒的杜逍遥抬走,安置在客房静养。
  武当的丑事丝毫没有影响邱千帆的心情,他更关心比赛,忍不住催促起来:“房掌门,武林大会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姜云钰的状态还无法上台比赛,房启鸣不悦地皱眉,想多替他争取些时间,道:“峨眉弟子遇害一事确实告一段落,不过现在时间已是晌午,经过初试,想必各位都累了,齐云派给各位准备了吃食,不如挪去屋里先用膳,等恢复体力,做好准备再比赛吧。”
  台下抗议声一声高过一声,人多势众,硬要继续比赛。
  青炼悄无声息回到琉璃宫的队伍中,唏嘘不已:“啧啧啧,这些人,就是怕姜云钰恢复了武力,再拿下武林盟主拱手送给我。”
  许婉观察姜云钰的脸色,想争辩两句。师父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比赛,这样上台去比赛万一受了更重的伤怎么办?光是想想,心情就沉重得无法呼吸。
  姜云钰抚摸她的头,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用唇语无声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姜云钰闭气凝神,暂时抑制住还不稳定的脉象,上台大声宣告:“耽误大家确实抱歉,我姜云钰自愿退出此次武林盟主选拔比赛,剩下的比赛都与我无关,也不会参与。近日酷暑,天气炎热,还愿大家能用过午膳后再进行第二轮的比试。”
  房启鸣对自己的徒弟不甚了解,这伤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强行上擂台无疑加重伤势,还不如养精蓄锐,再待来日。
  反对声渐渐消失,随后人群散开,纷纷前往准备吃食的楼阁。他们的意图达到了,姜云钰不会参加之后的比赛,至于过程中采用何样办法,这并不重要。
  许婉搀扶着姜云钰从一旁小道溜走,杨霜不知何时消失在人海。
  都墨道:“走吧,戏看得差不多,我们打道回府。”
  说罢牵起许笑的手原路返回,其他人零零散散地跟上。
  冰棱盯了一眼青炼的伤口,笑道:“真可惜,你讹来的武林盟主位置立刻就飞了~”
  几人哄笑,青炼脸上有些挂不住,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我今日负伤,区区一个武林盟主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宁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递给他,取回佩剑,好言好语安慰青炼:“古有张良计,今有过墙梯。你非输在武功上,而是谋略。”
  都墨接话:“哎,此言非虚啊!”
  这话一出,大家笑的更欢了,青炼张牙舞爪的闹腾,要不是身上负伤,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折书本以为自己崴脚是小事,哪知片刻后脚踝肿得老高,只能勉强跟在队伍最后。
  几人嘻哈打笑出了齐云派,刚准备下山,身后传来“各位请留步”的男声。
  这声音有些耳熟,许笑回头一眼认出那人。
  咦?石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石头打头阵缓住他们,剩下的人匆匆赶来,不出许笑所料,尹和乐也在其中。
  数日不见,他似乎瘦了些,俊逸的脸更加棱角分明,多了几分沧桑,蓄起不长不短的胡须,身着便服,看起来倒真像哪个门派座下弟子。
  都墨面色一凝,道:“何事叨扰本座?”
  尹和乐上前,道:“从武当山一路寻到齐云山,可让本王好找。实不相瞒,都墨,本王是来跟你要人的。”
  从他这儿要人?难道是笑笑?
  都墨沉默不语,六月的天,风云止息,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徐沺死后,本王一直想将他的残存势力连根拔起,循着蛛丝马迹,顺藤摸瓜发现竟和武当渡虚道长有所勾结。于是,渡虚当年撺掇父王征讨琉璃宫的旧事便被一并翻出来。上次前去武当一无所获,这次才来观摩武林大会,哪知道渡虚早就死于你手,抓他定罪一事便罢了。你曾帮尹和慧的事本王既往不咎,如今本王意在天下,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这样说,你可懂了?”
  都墨冷哼,道:“说什么相中本座的下属,不过是为了皇位,你觉得琉璃宫会放人给你吗?”
  两人针锋相对,眼神碰撞燃烧起火花。
  许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房朵朵告诉她最后当上皇帝的是尹和慧,尹和乐最后当了驻守边关的大将军。
  她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尹和乐呢,告诉他这辈子他都不会当上皇帝,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流血牺牲。
  许笑开不了口,她很清楚这是件残忍的事,当你提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本身就是一种痛苦。不告诉,自己难受;告诉,将会有更多人痛苦。
  可是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如果命运不改变,现在的她是不是早就为姜云钰寻死觅活了,是否,尹和乐也有可能改写呢?
  尹和乐目不斜视,假装没有看见许笑。
  数日不见,她的气色更好了。
  “本王的要求并不过分,‘命天书’是琉璃宫所有消息来源的真正掌握者,如今你大仇得报,‘命天书’对琉璃宫的作用微乎其微,还不如交给本王,也算不浪费他一身的本事。”
  青炼打趣:“哈哈,书呆子,你可真有福气,四王爷高薪聘你去做家臣哎!”
  折书瞪他一眼,并未回应。
  他就知道是这样。都墨冷淡地说:“本座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折书他愿意,也未尝不可以。”
  一时间,折书心中百转千回,他低着头,脸色依旧苍白,没人参透他内心的想法。
  他早料到终有一日会如此,如今真的发生了,又有什么需要犹豫呢?
  霎时,许笑心中萌生不安感,她从很久之前就觉得折书飘忽不定,刻意和她保持距离,若是他真要走,怕是留不住的。
  所有人都注视着折书,仿佛他是奇珍异兽,等待他开口说话。

  第100章 意气相亲(大结局)

  折书转过身子,正对着都墨行礼,道:“承蒙主人厚爱和多年来的照顾,如今大仇得报,江湖中短时间内再无风浪,属下愚昧,曾私自计划过未来之事。我本是江湖儿郎,出世入世无非一念之间,人生苦短,驰骋朝堂也是属下多年的心愿……还望,主人成全。”
  许笑想说点什么,嘴巴却像打了结,理不顺。
  折书跟她们总归是不同的,不管是能力还是气度上,按现代人的想法看,只要他跳槽,绝对不愁找不到更好的下家。
  只是人相处久了,难免有些感情,琉璃宫所有人热热闹闹过日子也挺好,纵然只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吵架拌嘴”,却更像许笑梦想中的家庭。
  青炼听他这么说,“唰”的变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说:“书呆子,这可使不得,你身子骨弱,哪里还能受累,不如就在琉璃宫好好养老吧。”
  这次,折书沉默了,再没答他。
  都墨长谈口气,问:“你难道舍得下?”
  折书抬头仰望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好不晃眼,思绪逐渐飘远。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放过心里那人的影子,也放过自己。
  “就算舍不下,可总有天要舍下,不如借这个机会割舍吧。”
  都墨很清楚,折书去意已决,再留不住人。
  “也罢,这些年琉璃宫多亏了你,既然你要走,本座念旧,需派两个琉璃宫的人保护你才放心。”
  尹和乐忙说:“不必破费,保护先生这点人手本王还是有的。”
  青炼突然想起自己一时忘记的重要事情,大喊道:“不可!书呆子你不能走!”
  折书眉头微皱,不知他还要耍什么花样,只听得折书说:“老,老大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众人瞪大眼睛,连与此事无关的叶堪和江宁都惊讶地看向许笑的肚子。
  一时间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真的假的?怀孕为啥她不知道?月事推迟小半月,她还以为是上次受伤身体没调养好,迟迟不来。话说她上次和都墨滚完床单之后,总觉得忘了很重要的事,现在青炼可提醒了她,就是避孕!可是她和都墨整出来的孩子,跟折书不能走有啥关系?
  折书是聪明的,三两下理清整件事,神情漠然,故意说:“有孩子又如何,与我何干?”
  都墨脸黑了几分,犀利的目光扫过,轻咳一声:“青炼,别胡说八道,孩子当然是本座的。”
  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坦荡荡地说出,许笑的脸颊秒变蒸笼上的虾,青炼瞪大眼睛,惊讶得不敢多话。
  尹和乐的心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些苦涩又有些锋利,仿佛野兽的爪牙在他的胸口撕咬,鲜血淋漓。
  折书也不想令人为难,开口打圆场:“你们走吧,王爷既然要任用我,自然准备好了马车,我也乏了,便在这儿休息片刻。”
  折书的能力,都墨再清楚不过,痛失一个技艺超群的下属,深感惋惜。
  “此日一别,不知再见何时……保重。”
  “保重。”
  “后会有期啊,书呆子!”
  面对昔日朝夕相处的朋友,折书背着手,侧过身,阻隔了他们依依不舍的眼神,他怕自己再多看两眼,便真的不忍离开。
  直到脚步声渐远,折书的脸上黯然失色,他长叹一口气,与尹和乐谈条件:“我知王爷对皇位势在必得,若是王爷能答应我此生不会对琉璃宫不利,小人自当尽心竭力辅佐王爷。”
  尹和乐拉下脸,语气不善:“你威胁本王?”
  折书表面上看起来毕恭毕敬,话中却是别有深意:“不敢,只是希望王爷为人光明磊落,言而有信。”
  “呵,本王自当如此。走。”
  正事要紧,尹和乐不想同他废话,带着自己人从山侧的另一条路离开。折书叹口气,回头朝山下忘了眼许笑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纵有分毫不舍,也伴着蝉鸣藏于心底,他拖着并不利索的脚,走往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方向。
  ————————
  走出不过五十余米,青炼实在藏不住心事,咋咋呼呼道:“老大,你跟主人什么时候有的孩子?难道是上次去武当?”
  被年纪比她还小的孩子追问这种事,许笑脸色绯红,沉默不语。
  都墨神情自然,开诚布公地宣布:“对。以后笑笑就是琉璃宫的宫主夫人,你就不能再叫老大了。”
  这么直接!
  青炼抖了个机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都墨。倒是冰棱反应最大,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下山去,青炼一愣,生怕这傻丫头想不开,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他不忘回头交待:“主人,师父,你们先回别院吧,我去去就回!”
  许笑松口气,轻抚胸口,嗔道:“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太阳虽大,闷热使人头晕目眩,都墨哈哈大笑,脸上露出久违的喜悦,牵起她的手,一路摇摇晃晃下山。
  夜里透了凉,许笑坐在桌子上,和都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到头发差不多干才打算上床睡觉。
  “我看你早就知道谁是凶手了,还不肯说,搞的神神秘秘的。”
  都墨侧躺在床上,姿态妖娆,不知去哪儿搞了一个冰袋,好不惬意。
  “这么早就说出来了,看不成戏,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青炼的伤,似乎有些重,还有姜……”
  都墨抬太看她一眼,烛光照亮他的眼眸,如猫,晦暗不明,意味深长。
  这眼神让许笑心里毛毛的,大声说话壮胆:“你瞪着我做什么?”
  都墨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瞬间从床上坐到她身旁,挽着她的肩膀,义正言辞道:“你以后是我的妻,可不准喜欢姜云钰。”
  许笑“噗嗤”一声,觉得世事无常,竟有些好笑。在作者的故事里她是喜欢姜云钰的,为了他要死要活,终结生命,谁知道与“许笑”灵魂互换以后,居然探索出完全不同的世界线,是吉是凶未可知。
  许笑灵机一动,调侃道:“那~若是你喜欢了别人怎么办?”
  都墨半眯着眼,故作恐怖:“到时,你就杀了我这个负心汉。若是你变心了,我也同样对待你。”
  许笑嘴贫,偏要呛他:“你武功高强,我可不敢跟你在一起,若是你哪天不高兴了,拿我撒气怎么办?”
  嘴上虽这般说,身体还是慢慢靠向他,都墨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道:“你要是怕我用这身武功欺负你,等我们成亲了,我便废了所有武功,换你保护我。”
  许笑踢他一脚,说:“想啥呢,别瞎说。难道你有武功的时候不是我保护你吗?”她可是很记仇的,当初才来时都墨怎么使唤她,往后的日子里,她定会使唤回来的。
  都墨吃疼,心里预感未来生活不妙,说不定要挨夫人几多拳脚。
  好一阵沉默后,都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旧事重提:“你之前推脱到武林大会后便告诉我答案,现在能否告诉我?”
  许笑昏昏欲睡,愣神良久才反应过来都墨说的是什么事。对上他满怀期待的目光,许笑恨不得捂嘴偷笑。
  这傻子,要是真不想留下来,留在他身边,她早跑了。
  许笑捧住他的脸,嗤笑一声,送上柔软的双唇,轻声道:“我的傻主人!”
  距离上次开荤过了许久,欲。望一旦被勾起,还有些收不住的趋势。
  一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都墨皱起眉头,显然开心不起来。若不是顾虑到笑笑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想要更多……
  眼看他吃瘪,许笑拍着都墨的胸口,笑道:“嗨,你就不能开心点吗,宫主大人?”
  哪怕知道她是故意的,都墨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闷声闷气地说:“睡觉。”
  随后抱起她走向床榻,吹熄蜡烛,静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两年后的某个拂晓,皇帝在寝宫中驾崩,享年六十九岁。
  而后不久,遗诏颁布,尹和慧继位为新帝,太子妃房氏为皇后。
  改年号为康正,康正元年,始。
  四王爷及其三万下属随后被新帝派驻边疆,若无诏令,永不得回京。
  ————————
  康正二年的一个傍晚,都墨正抱着儿子小甜饼在花园里摘葡萄。
  小甜饼如今三岁半,头发还短,头上只能捆个小揪揪,系条小红绳,一双青色大眼睛跟雨后的葡萄一样晶莹剔透。许笑从小注意他的营养,故而皮肤光滑,脸上还粉嫩嫩的,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多捏两下。
  年纪虽小,吐字发音却异常清楚,小甜饼摘下最后一串成熟的葡萄,甩甩手,和阿爹讨论最近出现的家庭问题。
  “爹爹,娘亲最近怎么不理你了呀?你又惹娘亲生气啦?”
  什么叫又?都墨叹口气,不知从何解释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尹和乐这家伙随随便便派人把病重的折书送了回来,大夫们看症状都以为回天乏术,青炼这小子阴差阳错用对了药,还将人救了回来。他为了小惩尹和乐,故意放出风声说折书病死了,谁知道堂堂的将军想不开,喝醉了发酒疯差点跳崖,笑笑知道了,当然说他的不是。
  “你还小,这些事,你不懂的。”
  小甜饼嘟起嘴,说:“那赫儿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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