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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狂妃:通缉嗜血暴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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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任我千想万想,也始终没想出竟然会是这样。
  春宫图?
  朝廷大员?
  皇帝?
  任我思维再怎么敏捷灵活八卦,也实难以将这三者联系起来。
  怎么听,怎么奇怪。
  因为我们现代人的固有观念就是,皇帝就是国家的主人,啥都有,皇宫里更是吃的用的玩得,都不缺。
  春宫图,应该也算“玩的”吧……难道皇宫里没有,还要我这个半吊子给他画。
  而且……皇帝要春宫图干嘛?
  玉莲看我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只得解释道:“这个,姑娘,我老实告诉你吧,当今皇上他继位已经有三年了。”
  “哦。”这跟主题有毛关系?
  玉莲循循善诱:“皇上正值盛年,可是还没有子嗣。”
  “啊。”我开始估摸出一点儿风声了,我不愧是在八卦中成长的八卦女!!!
  “因为……皇上对那个……没兴趣。”
  “呜哇,这实在太狗血了,难道他不爱女人,爱男的?”虽然这个皇帝我不认识,可是好歹也是名人啊,对于名人的八卦狗血,我一向是很有爱的,我的小宇宙的,PIAPIAPIA地往上飙啊。
  玉莲估计也被我的激动吓到,面色有点僵:“这个,还没有这方面的传闻。”
  “嘿,GAY都不会在脸上凿几个字‘我是GAY’,既然他对男女之事没兴趣,那他肯定是GAY,既然是GAY,那你们给他看再多的男女春宫图也没有毛用啊,不然这样吧,你多给我开百分之五十的工钱,我负责给你画男男春宫图进贡给你们皇上。”当年我也看过不少超H的BL小说,这个没问题的……
  玉莲保养得宜的面容掉下三根黑线:“这个,姑娘,我们不要男男的……”
  “哦,也是,你们就想把你们皇帝扳直。”我理解地点了点头,“可是据我所知,弯的一般直不了了,既然他喜欢男的,你们强逼他也没用啊,他也很痛苦的,干脆你们就由着他去好了。”
  “那可不行,国家没有太子,怎么能说得过去?”玉莲不知不觉被引上我的思维,貌似承认了皇帝是GAY……
  “太子好说,领养一个。”我大手一挥,打个响指。
  “那没有皇室血脉!”
  “……那你说怎么办?”
  “姑娘,你把话题扯太远了。”玉莲好不容易从本姑娘的思维中清醒,恢复了正常,声音也恢复了不怒自威,“这些事,我们底下人管不着。你现在就说吧,愿不愿意给我们做事?”
  我犹豫了一下,她说的这段话逻辑上很通顺,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因为皇帝不行,所以一位所谓的朝中大员担心煌王朝后继无人,要采取些必要措施来激发一下皇帝老儿的兴趣。
  这个,天子的尊严自然是很高贵的,这也很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住在这么低调而豪华的一间宅院里,养着一群自制力堪比机器人的牛B手下,却搞得那么神神鬼鬼的。
  最重要的是!!
  ……画春宫图给这个时代一个能力不行的皇帝看……这个狗血的工作,我很有兴趣呢。
  我想了想,忍住简直要心花怒放的八卦心情:“你们给我开多少报酬一个月?”
  玉莲伸出三个手指。
  “三十两?”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勉强够活了。
  “不是,我们主人说了,给姑娘三百两一个月。”
  我简直要乐开了花,但还保持着冷酷的表情,很不屑地道:“五百两。”
  “这……”
  “少了不干。”
  玉莲狠狠咬了咬牙,活像就义一般点了点头:“好吧,姑娘,可是你要好好做事,而且一定要保守秘密。”
  “哎呀,我知道。”我乐滋滋地想着五百两能干什么。
  “我们主人吩咐了,此事绝对不可走漏风声,毕竟牵扯着天子权威,姑娘千万要自重,不能和任何人说自己的工作内容。”
  嘿,这个我一点儿也不担心。
  在现代的时候我就是个卧底,表面上一个很二很缺心眼的LOLI,事实上却是身负重大使命的特警,对于这种掩藏身份之事,还有谁能比我更在行?
  我点了点头,改了称呼:“玉莲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你们给我这么高一笔银子,我一定会忠于职守,保证画出最惹火的春宫图,爽死你们皇上!”
  玉莲表情有点囧,但还是勉强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那么,姑娘,成交?”
  我伸出手娇笑:“成交。”
  五百两一个月,在现代也是个金领了,我也算小资阶层了。
  而且,只需要两个月,我就可以还清芙蓉姐姐的钱了。
  当然,我肯定不会去还的,我有那么蠢吗?
  等我腰缠万贯的时候,我再去找她,把红袖阁全盘买下,把一坨一坨的金元宝砸在芙蓉的巨臀上,不知道那时候芙蓉姐姐是什么表情?
  当然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红袖阁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而且是为了我……
  玉莲很满意地看着我:“姑娘,请问芳名?”
  “我叫周——“我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我不能暴露出我的真实身份,这个地方的所谓主人既然是什么朝廷大员,说不定认识我那没品没良心没种的爹。
  那么,说不定也认识我,我不能说我叫周娇,也不能说我叫周娇娇,可怜我连本名也不能用了。
  突然想起我最喜欢的动漫人物《名侦探柯南》里的灰原哀,我灵机一动,顺口答:“我叫周原哀。”
  这个名字够酷吧,NND,比什么周娇,周娇娇好多了!
  “周原哀?”玉莲大概觉得这个名字很超出她的理解范畴,微微惊愕地怔了怔,“姑娘的名字好特别。”
  “你不觉得我这个人也很特别?”我挺了挺胸,大言不惭。
  玉莲笑了,她笑起来有种特殊的熟女韵味:“姑娘的确很特别。”
  “好,既然我那么特别,你们再也找不着我这么特别的人来给你们打这份工了,麻烦你们付点定金给我。”
  “定金?”
  “是啊,其实我呢也很忙的,手上也有很多事情要做,能者多劳啊。所以呢,为了你们这份工我得推掉其他好多份工了,这对我而言也是损失啊,为了公平起见,希望你们给我先支付点银子,作为我答应给你们工作的一个信用承诺。”我大言不惭地拍拍胸脯,“这个钱以后再工钱里面扣除。”
  玉莲几不可见地微微蹙了蹙眉,但是事情既然已经谈得快要妥了,想必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于是她试探着问我:“姑娘,你要多少定金?”
  我想了想:“就付一个月工钱,五百两吧。这点钱对你们主人来说小意思吧?”
  玉莲只得点头道:“好吧,我们付,不过也请周原哀姑娘遵守承诺。”
  “我周原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绝对遵守承诺。”我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竟然听见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逸出一声笑声。
  那声笑很冷,很嘲弄。
  我有些疑惑,但又想笑就笑吧,爱笑不笑,我一向是秉承你们想骂就骂我不收钱原则的,随便笑去。
  只要银子在手,你笑死我也不怕。
  玉莲果然说话算话。
  很快,我拿到了银票。
  和玉莲约好,再过七日,在城中的一所叫做“寥汀花榭”的庭苑里见面。
  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装B啊。
  那个时候,会让我做第一次工作的。
  我问了她大约要我多久出来画一张,心想这皇帝老儿也不能看得太频繁吧,不然还不吐血而亡啊。
  玉莲想了想:“这个不一定,但应该是五日左右,姑娘其他时间都很自由,但也希望不要放松磨练自己的画技——毕竟你的基本功比起刚才那几位都差很多。”
  我不高兴地道:“我基本功虽然不如他们好,但我有的是灵气。”
  玉莲抿唇一笑:“这个我们都相信。”
  我揣着银票,怀着八卦之心坐上玉莲给我派的马车,回到了之前看见招聘启事的那扇门下。


第15章 看了脸,嫁给我!4
  一路上我想方设法,采取镑种策略想要从马夫嘴里套出一点话来,比如说这位神秘的朝廷大员到底是甚么人,资产多少,有无娶妻之类,那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马夫却好似嘴里上了门闩一般,愣是不透露半个字。
  这么严的口风,实在可与革命烈士相比。
  我周娇娇——啊不,现在起,我是周原哀——甘拜下风。
  但,我的一个直觉更明确了,那位神秘的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他的目的,也许并没有告诉我那么单纯——皇帝再不行,也不用他那么操心吧,他又不是皇上的爹。
  不过,与我何干?我只需要拿钱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不会放过这八卦的。
  这三天内,我拿着银票给自己租了一间舒舒服服的小庭院,请了两个老妈子打扫卫生和做饭,日子过得十分爽。
  当然,我也不忘记旁敲侧击地问这两个老妈子——一个姓李,一个姓张——有没有甚么荆门节度使的八卦。
  现在敌明我暗,正是我最有利的时机。
  打听清楚我那没心没肺的爹的各方面细节,以后才能好好摆他一道。
  但是,这可不容易。
  对老妈子们来说,节度使简直比皇上还大,一问起来,她们面上就浮现老鼠见了猫的表情,屁也不敢放一个。
  我更郁闷了,NND,这节度使很牛逼啊,他女儿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沾到光?
  但我的性格就是不会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很快又觉得自己自由自在也挺好的,不需要看人眼色,自己赚钱自己花。
  总有一天我能摆我那没良心的爹一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他的恶人磨!
  唯一有点牵挂的就是这原来周娇的娘——说起来,也算是我娘了,她不会过得很惨吧?我那没心肝的爹既然对我不好,想必对我娘,他五姨太也不会太好,唉,等我发财了,把她接出来,和我一起住。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
  我特意让李妈买了张华彩缤纷的财神爷画像贴在门口面,日行三拜,每次三炷香。
  财神爷,快点保佑我发财吧。
  我每天早上,都是数钱数到自然醒……睡觉睡到脚抽筋……
  日子过得飞快,第二天就是要去工作的时候了。
  那一天我揣了些银子在身上,准备去市场上逛逛。
  我毕竟曾经是红袖阁的姑娘,自然不好在大庭广众下抛头露面,于是戴了个斗笠,骑着匹马,慢悠悠地在小摊上这儿买点糖,那儿买点胭脂。
  突然,眼一亮。
  有个小摊上摊主以五彩胶泥捏了许多泥人儿,虽然小,却五脏俱全,眉眼灵动,我一看就喜欢,揣摩他的笔法,竟然又找到一些画画技巧。
  和那摊主随便交谈几句,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高手,果然在民间。
  突然耳边划过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那声音分贝那个高,就像一根细细的铁丝直直地插进人的耳膜里。
  “云吉哥哥,云吉哥哥,阿媚要那个嘛,那个泥人儿!!”
  我暗叫一声真是冤家路窄,这不就是我妹妹周媚小郡主和云吉嘛。
  不过我戴了斗笠,他们认不出我。
  “云吉哥哥,快嘛,我要泥人儿,你买给我!”周媚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喜欢那个,还有那个,哎呀,我都喜欢,都是我的!”
  真讨厌,余光一闪,周围的人也纷纷皱眉。
  我灵机一动,塞了一坨银子进摊主手里:“大伯,我全要了。”
  “姑娘,值不了那么多钱……”摊主还没说完,我扬起袖子,动作利落地将所有泥人全部拢进袖子里!
  自己赞叹一个!
  接着,策马转身奔开!
  周媚的声音高了八度在我身后炸响,我估计所有人都会有一种耳朵被强迫的感觉:“云吉哥哥——有人抢阿媚的泥人,不要脸,贱民——你快去把那刁民打死——”
  云吉无奈地劝慰周媚:“二小姐,不过是泥人而已,我们另外找一家买就是了。”
  周媚却更来劲了:“不,我就要那个泥人,我要的东西都得给我,这是爹爹说的,云吉哥哥,难道你要违抗爹吗?你别忘了,是爹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他对你有救命之恩,我是他最疼爱的宝贝千金——你就知道想着那个死阿娇,她那么低贱,哪里有阿媚我高贵——”
  云吉的声音颓丧而无奈:“二小姐,人家都走了。”
  “哼,走了也得抓回来,还有这个卖泥人的刁民,宁可卖给那个贱人,也不留给本小姐,我也要把他抓起来!”周媚说着就冲向泥人摊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卖泥人的大伯一看就老实巴交,不敢反抗,摊子登时被周媚一脚踹翻了,红红绿绿的颜料洒了一地。
  甚是凄惶。
  大伯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零散地飞扬。
  周媚还喊着:“哼,让你以后不把泥人卖给我!”
  我蹙了蹙眉,这小懊娘年纪小小,就懂得要挟别人,欺压别人,太让人不爽了。
  得给她一个教训。
  我勒紧了缰绳,扬起鞭,“嘘——”一声,转身向后驰去!
  一转眼,我坐在马儿上径自到了周媚面前,勒马和她对视。
  今天周媚打扮得着实惹眼,桃花粉面,一身鹅黄色衫子,腰后还系了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头上也是蝴蝶结,飘着老长的丝带,风一吹,的确怪好看的。
  可惜这么漂亮娇美的小懊娘如此仗势欺人,我冷笑,竟然还和我有一半的血脉,丢人。
  周媚完全想不到我竟然敢回头冲到她面前,圆瞪一对大眼,仇恨无比地看着我骂道:“快把本小姐的泥人儿还给我!不然我要我爹爹把你抓下大狱治罪,打死你!”
  我风轻云淡地微笑,从袖子里丢出一个泥人,直直砸在周媚的手心里:“好啊,给你,给你就是了。”
  我在现代就通晓变音术,在古代这几天慢慢地找回了感觉,这一下说话的声音不但和我本人一点也不像,而且完全不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算回忆起来,也很难说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声调。
  周媚贪婪地捧着泥人,端详一会儿,又抬头看我:“还有呢?明明不止一个的!你别想抢我的泥人!”
  贪心啊。
  我冷笑,袖子一挥,将那些泥人抛上半空,登时纷纷扬扬好似下了一场雨,直直朝着周媚击下来:“都还给你啊,节度使家的千金小姐——抢你的,我还不屑!”
  周媚赶紧伸手去接,可是哪里接得住,泥人儿纷纷扬扬掉下来,许多砸在她的发髻,衣襟和娇美的脸蛋上。
  周媚气急败坏:“云吉哥哥,快来帮我接啊!”
  我又冷冷道:“这位壮士,一个女子不论什么身份,都不宜如此骄纵,会害了她。做人,也该有底线,报恩,不是这么报的。”
  云吉愣愣地看了我一眼,那眼中似乎有所感悟。
  我心里叹口气——云吉,你太软弱了,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原本的周娇才会沦落风尘。
  你为什么没能下定决定,带她走?
  你当时没有做,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是周娇,周娇再也不会回来了。
  然后,我也不理他们,策马扬鞭远去。
  周媚好不容易捡起许多摔得七零八落的泥人儿,气得大骂:“什么东西!我要找我爹把你打进死牢——“
  她还在骂骂咧咧,突然觉得手心好痒。
  不,不单是手心,全身都好痒。
  脸上,脖颈,手臂,都好痒。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取了她的心,她一转头,对着云吉哭道:“云吉哥哥,我好难受,好难受——”
  云吉呆了,眼前的二小姐脸颊,手臂,脖颈凡是露出的皮肤,全部长满了红疹子!
  怎么会?之前还没有的。
  那些红疹子蔓延的速度极快,简直就在云吉的眼前分裂,很快周媚那原本白嫩可人的皮肤上几乎没剩下一块好的!
  云吉也慌了:“二小姐,你——”
  周媚大哭:“云吉哥哥,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手上全都是红疹子?好痒,哎呀呀,我要死了,我不要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吉只得将她抱上马,飞驰回节度使府上。
  心中却有个疑问,他一回头,看了看之前那匹马和那个女子消失的方向。
  她是谁?
  听着周媚的尖叫和歇斯底里的哭叫远去,我哼了一声,拍拍手掌,跳下马来。
  活该,这不过是小小的教训而已。
  这几天我除了逛街享受生活,可没闲着。
  跑了好些药铺,花了不少银子,找到了一些民间流传的秘方。
  刚才下在泥人儿上面的令人全身瘙痒,皮肤过敏的皂角粉,就是这几天的成果之一。
  只要伎俩稍大,便会出现刚才周媚那样的情形,这种红疹子任何药也无法立即消除,最多能缓解瘙痒而已。
  对于周媚那样自以为是天下第一美女的娇小姐,是最好的惩罚。
  自然,我不会让她毁容,过得一个礼拜自然会慢慢消除,但是这一个礼拜估计周媚有的好受了。
  我心中也有淡淡失望。
  云吉啊……你为什么要那样放纵周媚……
  难道你为了报恩,就可以是非不分么?这样的你,我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不过,我自嘲,也许对他而言,我和他做不做朋友都无所谓,我还是别自我感觉太好。
  我跳下马举目四望,突然打了个喷嚏。
  咦,这里的风怎么夹杂着一股海鲜的咸腥味道。
  原来这周围竟然是个海鲜市场。
  海带、咸鱼、贝类,不一而足,而且看起来都很新鲜。
  我最爱吃海鲜了,特别是生蚝,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真是太高兴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好奇心大起,这里不是西北内陆么,怎么会有海鲜?
  找了个老伯问,老伯告诉我,邺城虽然处在煌王朝的西北角,却在西边五十里处有个不小的内陆海。
  这个内陆海叫做哲木错,那是少数民族方言,翻译成中原文字就是”蓝色的眼睛“。
  好美的名字啊,我不禁很向往,看着西边心想,等我画了几幅画,挣到钱后,就自己去那个“蓝色的眼睛”潇洒游玩。
  在海鲜市场里面转了一圈,准备买些生蚝回去让张妈给我做蒜蓉生蚝,却见到有卖章鱼的。
  活章鱼耶!
  章鱼哥触须在水里漂浮,看到我好像很激动的样子,攀住桶盖。
  我灵机一动,跟卖章鱼的大伯说:“我要这只章鱼。”
  大伯问:“杀不杀?”
  “不杀,要活的。”我微微一笑,“连桶买了,大伯我给你多加五两银子,你帮我送回家去吧。”
  大伯做一个月生意都挣不到五两银子,登下喜颠颠地答应。
  我刚前脚离开,一辆马车正好经过。
  马车里一道视线厌恶地瞟过来:“什么东西?真恶心。”
  正是烈君绝。
  鸿鹄看了一眼:“哦,是章鱼,章鱼养在水里面。”
  烈君绝虽然身为一国之君,而且武功超卓,气势非凡,但是有一个弱点,就是最恨这种软绵绵,黏黏呼呼的,滑腻腻的软——体——动——物。
  只要一想起来,他就全身发毛。
  他俊美无比的脸登时扭曲了:“这么恶心的东西,鸿鹄,给我杀了!”
  鸿鹄赶紧道:“这里是贸易市场,边境民众们交易的场所,主上你要是杀了那章鱼,恐怕那渔民一天的生活费用就没有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偷笑。


第16章 看了脸,嫁给我!5
  自己的主上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眼光可以杀死人的样子,只是一说到软体动物就变成完全歇菜的小毛孩。
  要是哪个女人看见,足以勾起母性啊。
  烈君绝一想也是,自己身为皇帝,不能因为自己讨厌章鱼就毁了国民的饭碗,他毕竟是个明君,只是嘴里嘟哝着:“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还有人喜欢,真是变态……要是朕不是这个皇帝,一定要灭绝所有的章鱼……”
  鸿鹄在一边弯唇窃笑。
  章鱼哥大概也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攀着桶盖,瑟瑟发抖……
  到了家里,李妈和张妈都以为我要吃铁板章鱼,不禁犯了难——她们早就习惯了我说出些她们从来没听过的菜肴名称,这个铁板章鱼就是一例。
  幸好我安慰她们道:“这个我不吃,我要养在家里,李妈,你每天记得给他换水,投饲料,饲料我买好了,就放在厨房桌上。”
  “哦,可是小姐,你养章鱼做啥?好丑的额,还不如养个八哥,会说话。”李妈很善良,这几天和我相处和睦,也当我是个亲人了。
  我神秘地一笑,看了看在水里高兴地漂浮的章鱼哥:“以后不要叫他章鱼了,你们叫他保罗。”
  “啊?保罗?”李妈和张妈都很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这是人名字?怪的额。”
  “呵呵,是外国名字,以后保罗就是章鱼哥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对他,他会显灵的,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会赚好多的钱。”我趴在保罗的桶边和他对视,心中想,虽然我没办法养到真正的保罗,养个山寨保罗应该也有用。
  心诚则灵嘛!
  保罗保罗,你一定要保佑我周原哀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在古代过得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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