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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与权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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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跳幸而没塌,就发出了“吱呀——”的一声。
  村里房子都是薄墙,这“吱呀”的一声很快便清晰地传到了屋内各处。
  阮希希与林销僵了一会儿,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林销道,“你若是拆了床我们晚上睡在哪里?”
  阮希希呆呆望着她的脸,耳中不断回旋着“我们”二字,一顿愣怔。
  林销见她发呆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轻笑道,“不过那师兄妹心怀不轨,晚上必定会来偷风源令,我们睡不睡其实也无所谓了。”
  “他们为何要冒险来偷风源令?苍翠派不是应该也有一枚吗?”阮希希拍了拍枕头,却见枕头上一块霉斑,蹙了蹙眉随手丢了打算不睡。
  林销摇头道,“你听过这一届的武林大会吗?”
  “听过呀。”
  林销看着她,抿了抿唇,沉吟道,“这风源令不仅仅只是用来证明身份的,它还有一个作用……”
  阮希希抛弃了另外一个枕头,坐在凳子上咬着摆在桌上刚烤好的红薯,翘首望着林销问,“还有什么作用?”
  “当今江湖共有八大门派,其余小的门派不计其数。八大门派以顾家的河广山庄为首,其余的并列,以往的武林盟主都是顾家人,后来顾家衰败,出了一个江湖游侠元逝。元逝入了河广山庄,娶了当时庄主的女儿,更在那一届武林大会上出尽风头,赢下了盟主之位。从此,河广山庄又重新坐上了武林霸主的宝座。”
  阮希希咀嚼着红薯,不以为意道,“那又和风源令什么关系?”
  林销仔细注视着她的表情,缓缓道,“八大门派各有一枚风源令,除了代表身份之外,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若谁能集齐这八块风源令,谁便能做下一任武林盟主。”
  “我以为做武林盟主都是要武功高强的,在武林大会上比个武功,谁赢了谁就当。想不到聚集风源令就可以了?”阮希希诧异。
  林销冷笑,“聚集风源令哪有那么简单。若是比武,只要勤练武功即可,可是聚集风源令,却要对抗整个门派甚至整个江湖,你还觉得这样简单吗?”
  阮希希摇了摇头,“的确不容易。”沉默了一瞬,突然拍桌子叫道,“怪不得他们一听见我手上有风源令都吃惊不已,这一派能否号令武林当武林盟主,全都在这一块小小的令牌之上!如今这令牌却在我的身上,这么好的机会,匡泽与甘棠那对师兄妹一定不会放过的!”
  林销拍了拍她的脑袋,“还不算太蠢,他们这些名门正派有些假惺惺。白日里对你爱护有加,不肯与你撕破脸,但到了晚上,却想着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令人不齿。”
  阮希希缩了缩脑袋,托腮看着林销,“林狐狸,这样一比较起来,我发现你也不是坏到极致。像匡泽与甘棠这般明面上和蔼,背地里却算计你的,才是真小人。”
  林销不以为意,忽然起身站在阮希希的身边,一字一字清晰道,“这你就错了,他们是伪君子,而我,才是真小人。”
  阮希希眨了眨眼睛,继续啃着红薯,“林狐狸,你为什么……会去做官?”
  林销的脸色一僵,不理她。
  阮希希又道,“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林销瞥着她不语。
  屋内一灯如豆,安静蹊跷。林销冷峻的侧颜侧对着阮希希,阮希希终于吃光了手中的热红薯,拿手擦了擦衣摆就要去掀林销的衣裳查看伤势。却被林销厌恶一避,冷声道,“先洗手。”
  阮希希左顾右盼不见洗手盆,打算出屋去端。
  林销一个人留在屋子里,这户人家可谓家徒四壁,屋内只有一张随时会倒塌的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方桌,及一张凳子。
  待阮希希回来了,林销道,“我教你玉衡山的剑法口诀吧。”
  阮希希端着水盆的手微微用了力,眸中有一股锐利的光线掠过,一闪而逝,笑着问,“你怎么会玉衡剑法的口诀?”
  林销撇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你无须管出处,我只问你学或不学。”
  阮希希将盆子搁在了桌上,拧干了抹布往林销处来,“等替你擦拭了伤口,我再学不迟。”
  林销目光阴沉,仰首看着屋顶横梁,“你需要尽快学会,好用玉衡剑法对付他们。”


第015章 
  阮希希压着林销倒在木板床上,眼对眼,鼻子压着鼻子。
  方才二人在先替林销擦拭伤口还是先教阮希希玉衡派剑法口诀争执不下。阮希希急切之下竟然就打算拿着一块破布霸王硬上弓。
  林销不会武功,身手自然也不及她,但幸而她的的反应快,抓住了阮希希的双手与她斗拼力气。阮希希怕林销扯动伤口,舍不得用力,却没想到林销一个失衡便往后倒去。于是阮希希下意识便伸出手抱住了林销的腰,二人双双跌倒在那张破床之上。
  阮希希怕压坏了林销,急忙平撑了起来,却有几缕碎发从肩头滑落,轻轻地扫过了林销的脸颊,落到了她的锁骨之间。
  林销的衣襟半解,神情凝峻之中带了一点微嗔。略带棱角的眉毛因伤口的扯动而皱着,薄唇轻抿,似乎是在忍耐疼痛。
  阮希希前裳领口敞着,从白皙的脖颈之下,锁骨之间,似乎隐隐约约有些图案印在身上。不待林销看清,阮希希便收好了领口,嗔怒着瞪了林销一眼。
  林销略一愣怔,不知道是否看走了眼,先前在畅阳楼里见阮希希沐浴的时候,并未见到这种怪模怪样的图案。
  阮希希偏不起来,作弄似地瞧着林销。
  林销莞尔一笑,想要伸手推开阮希希,那手没有伸出去半分便又抽痛地缩了回来。
  阮希希瞧着她这样子,忙侧身翻倒在了一边,平躺着望着横梁道,“你即便告诉我口诀,我也不知道剑招,还是打不过那两个人的。”
  耳畔林销的声音传来,“你曾见过玉衡的剑法,以你的习武天分,只要配合口诀心法,相信很快便能运用自如。”
  阮希希好一阵没有答话。
  林销侧身过来,看着她的侧脸道,“在山道的时候,我只告诉你几句对付南惑小郡主的武功心法,你便能自己将它运用出来;在那之前的几招霸道招式,相信是你的古叔叔传授于你的,又或者他根本没有认认真真传授给你,你在偶然的情况下见到了,于是便在危急关头自然而然地使用了……”
  阮希希扭头直视林销的眼睛,在昏暗的情况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似乎万事都会被她料中似地。
  林销继续道,“你见过玉衡山的张山武,也在茶寮见过玉衡派的另外一个弟子动武……所若是我给你心法,你应当就能够运用玉衡剑法,来抵挡苍翠山的杀招了。”
  “林狐狸——”阮希希轻轻唤了一声。
  林销的眼里的锐光闪了闪。
  阮希希忽然挪近,林销下意识往后避了避,却阻挡不了阮希希气息的接近。阮希希凑过来的时候,猛然将摆在里面的被子一拉。那条都是霉味的被子就这样铺天盖地地盖在了二人的身上,将二人连头带脚闷在里面。
  林销道,“你做什么?!”黑暗中,却伸来一只柔嫩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销愣怔。
  却听阮希希的声音近在咫尺,“林狐狸,你既然猜到了匡泽与甘棠必定会来夺我们的风源令,与其我们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让我背着你先逃了呢!”
  林销觉得被窝里有些闷热,渐渐地,呼吸变得艰难。“你背着我能逃多远?若是半途被他们追上,又该如何?”
  阮希希默然,林销说的不无道理。他们一个累极一个伤兵,的确跑不了太远。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匡泽与甘棠打算先礼后兵,若是暗偷不成,人家可能就要明抢。若是晚上阮希希先背着林销跑了,摆明就是不信任他们,双方揭破脸面,只怕到时候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与他们斗上一斗。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此养精蓄锐,听林狐狸的话记住玉衡派的心法,一来证明自己是玉衡派的人,二来也让他们知难而退。
  林销扯了扯领口,气息有些紊乱,“你如今静下心来仔细听我说的心法……”
  阮希希盖上棉被,将二人罩在其中,棉被厚重,有隔音之效。
  阮希希是习武之人,轻功又尤为出众,于是闭气调整气息极为擅长,能够下海摸鱼,也能上高山采药,闷在被子里一时半刻都不会出事;可林销细皮嫩肉,本身又不曾练武,躲在被子里只觉得又热又闷。但她心思转的极快,在阮希希拉过被子的那一刻便知道她的目的,于是便索性耐下心思给她传授心法。
  过了片刻,阮希希将林销所说的心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联系张山武等人耍过的招式与剑法,渐渐想通了玉衡派剑法的法门,内心狂喜起来。
  “林狐狸,你所说的东西我大概都能明白了,只是这——”
  阮希希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林销不对劲!阮希希急忙掀开被子,却见林销闭着眼睛,额头脸上全都是汗!她此刻倒是脸颊通红,但嘴唇紧闭青紫,俨然就是闭气过度,气息不足之症!
  “林狐狸?林狐狸?你醒醒?!”她用力的拍了拍林销的脸,林销却丝毫没有反应。阮希希急切地快要流眼泪,小声骂道,“平时见你如何地狡猾奸诈,如今却在被子里快要闷死了也不说……要我说,你就是个十足的闷蛋……”
  林销迷迷糊糊听见阮希希在说话,但眼皮沉重,头脑昏昏,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依稀间,见到阮希希朝着自己俯身下来,她将头发挽到一边,头微微歪着,朝着自己渐渐靠近……
  阮希希的脸越来越近,林销或许是脑袋真的发昏了,竟觉得此时此刻,阮希希比宫中那人还要明艳动人。
  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高大的宫门之上,穿着一身华丽宫装。妆容极为精致,就像是挑衅似地,倨傲地站在上头,用往日温柔、此刻寒冷如冰的眼睛盯着自己。
  林销回首的时候,见到了这一幕,有一刹那觉得她会从宫门之上跳下来。
  晋公主汜,今日早朝,她已被许配给南惑,不日就将启程南嫁。
  回神时,林销的下颚已被人用指头捏住,迫她的嘴巴张开,接着便有一双柔软的带着点甜味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林销的指端动了动,旋即便在那人的安抚下平静了一些。林销能够感觉到她在吐气,气息绵长纯粹。
  林销睁开了眼睛,就见到阮希希的脸近在咫尺。阮希希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为自己渡气。睫毛在轻轻颤动着,这么近的距离,能够看见她额头近乎透明的小绒毛,和她光洁无暇的肌肤。
  林销的心情莫名变得极好,从宫门之上的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瞳孔中释放了出来。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地握了握,她本想借着此刻一股冲动将阮希希牢牢禁锢在怀中,可又不舍得让她发现自己已经清醒。若是知道自己已经醒了,阮希希应该会立即离去,然后用她那张永恒不变的笑脸,与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阮希希过了一阵,仿佛觉得不对劲。为何自己渡了这么久的气,这人却始终不醒?于是伸手去探她脖子间的脉象,虽然不算强劲有力,但也平和。
  于是蓦然睁开眼睛,却赫然见到林销忙不迭闭上的眼睛。
  阮希希猛然惊醒,原来她早已醒了!
  “林销——”
  林销闭着眼睛。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林销依旧闭眼。她曾面对无数朝臣,也面对过陷入狂乱暴戾中的晋天子,还面对过宫内那一双充满憧憬的美丽的眼睛……
  但从未感受到过此时此刻的心乱如麻。
  灯火啪嗒一声跳了一下,在寂然的室内造成了不小的骚动。斑驳破旧的墙面上映着两个苗条纤瘦的人影,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上头的人侧着身子撑着脑袋歪着眼睛瞧着装傻充愣的林销。
  “大奸臣,你真没醒吗?”
  阮希希眼珠子一转,将发梢在手指上打着卷儿,扫在林销细嫩的脸上。林销的睫毛动了动,可是脸还是绷住了。阮希希惊叹她的忍耐力,凑近了一瞧,却意外发现林销的睫毛真的很长,于是忍不住拿手一比划,惊讶道,“林狐狸你这只睫毛怪,睫毛竟然比我的小指头还要长!”
  林销继续不理她。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拔下一根你的睫毛试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我的小指头还要长——”阮希希将尾音拖得老长,故意来逗林销。
  “你没支声我便当你答应了。”阮希希的手已然朝着林销的眼睫毛探去,在扯住并即将往外拉的那一刻,林销蓦然地张开了眼睛。
  阮希希被吓了一跳,往后倒去,拍着心口碎碎道,“吓死我了,你干嘛这么吓我?!”
  林销冷冷道,“谁让你想要拔我睫毛?”
  阮希希将腰杆儿一挺,义正言辞道,“是谁明明醒了还硬是要装睡?”
  林销坐了起来,阮希希自动闪到一边。林销歪着头沉吟道,“离夜半还早,若我是他们,应当会在晨暮时分动手,那时候最容易松懈。”
  “林狐狸,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阮希希抱着被子问,“你既晓得南惑小郡主的武功路数,也知道玉衡派剑法的口诀,还晓得风源令真正的用处……你虽然说你在朝为官不涉江湖,可我总觉得你和江湖相关。”
  林销忽然伸手按向阮希希胸)前,阮希希顺势往后一倒,在悬空捉住了林销探过来的爪子,见到林销手上抓着的东西,阮希希的目色微变,腰上一用力便坐直了继续与林销面对面对峙。
  林销道,“你觉得我与江湖有关?”她嘴角噙着笑,看着原本放在阮希希的怀里,此刻被握在她的手中的风源令道,“我才觉得你与这江湖相关,我们要走还不容易?只要你将这风源令拱手让人……”
  阮希希夺过令牌,笑道,“这东西很好用,我不舍得给他们。”


第016章 
  夜沉如水,偶有鸡鸣狗吠,风声鹤唳。
  阮希希趴在桌上假寐,桌上的一盏枯灯不知道在何时已经熄灭。暮色中,隐约可见床榻之上安眠的那一人。
  林狐狸,不知道是真睡了还是假睡了。
  忽而,屋顶草垛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沙沙——”。阮希希的耳朵动了动,立即惊觉——来了!
  脑海中将林销传授给自己的玉衡派口诀迅速过了一遍,俨然无阻滞。阮希希想起古锦培对自己的评价:天分有成,懒惰不足。
  是呀,武学向来不是自己所追求的境界,但有一日,她却发觉了能保护自己的,唯有她所不向往的武学。
  有细碎的草梗灰屑从头顶簌簌落下,阮希希嘴角一勾,暗道这些所谓的苍翠派高手也不过如此。上个草屋顶竟然就弄出如此大的动静,还想着趁夜来摸走风源令,就凭他们?!
  阮希希默默将油灯挪了个位置,恰好对着落下草梗灰烬的地方。又将打湿了的抹布挪到手边,接着再用脚踹了踹放在桌子底部的水盆,水盆里的水泛着点血红,那是替林销擦拭伤口时候所换下的水,还未来得及倒掉,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阮希希眼珠子灵活地乱转,觉得安排的神不知鬼不觉,对自己甚为满意。
  但觉得背脊有些发凉,总觉得有谁在另外一个方向看着自己。侧眼一瞧,却见林销不知道何时已经面朝着自己侧身了过来,半明半晦之间,林销的眼睛冒着寒冷的光。
  她……
  果然没睡。
  与林销处在一起越久,阮希希就越能摸清楚她的脾气。林销此人,虽然喜怒无常,但极容易大喜与大怒,只要不惹怒她,照着她的脾气来,她的心情便不会太差。只要她的心情不差,一切事情都好说。
  但具体要如何讨好她,阮希希暂时还摸不到门道,只知道此夜,林销的脾气似乎特别的好,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何事让她如此。
  阮希希准备对付完了那一对师兄妹再来细细思索这个问题。
  屋顶上已经好一阵没动静,阮希希一个瞌睡差点歪头昏睡过去。但听见“刷拉拉”猛然一通响动,从屋顶上翻下来一个人来。这人身形极轻,轻松不俗。本想来一个落地无声,却不料一下脚便踩上了一个水盆,顿时靴子与裤脚都被这一盆污水沾湿。
  但他却不能吭声,还需尽量小心不再弄出些声响出来。
  竖指在唇上,示意上头的小师妹甘棠切勿再落在同一个地方,而甘棠却不明所以,也摸着黑照着她师兄匡泽的原路落下。匡泽无奈,只能伸手去接甘棠,将她打横抱着。然后低声道,“师妹,我站在水盆里。”
  甘棠才看清他脚下是一盆水,蹙眉道,“他们怎将水盆摆在屋子正中?”
  匡泽耸了耸肩无奈道,“事有凑巧吧。”他放下甘棠,自己则慢慢地从水盆里小心地跨出来。
  甘棠打量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阮希希,奇怪道,“他们怎么不睡在一起?这风源令在哪个人的身上?”
  匡泽道,“我去搜张山文,你来搜阮希希。”
  “好。”
  两个影子蹑手蹑脚地靠近自己的目标。在甘棠快要接触到阮希希的那一刻,阮希希突然抓起了放在手边的抹布往她的脸上一丢,甘棠猝不及防地被蒙住了脸。惊觉有诈,急忙扯下那块破布的时候,却见阮希希一脸坏笑着站在对面,手里拿着的正是还未燃尽的灯油底座。
  “甘棠师姐,这么晚了你和师兄来我们屋子有何要事?师妹我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先喂你们一盆洗脚水,再送你们一点灯油吧——”
  话音未落,阮希希便将那灯油泼到了甘棠的脸上。甘棠急忙用手遮挡,却难免被溅洒到了一些。
  阮希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那零星的火光映照着她娇俏却又带着点狡诈的脸。
  “师姐,你千万要小心这火苗啊,若是没愣神沾上了一点零星的话,可能你的脸就要毁掉了……”余光一瞥,定在了靠近林销的匡泽身上,匡泽见到这一连串的变故,瞬间就愣了,呆在原地不知要作何反应。
  只听阮希希娇柔温婉道,“匡师兄,若是甘棠师姐不小心被毁容了,以你们自小青梅竹马的情意,你也不会嫌弃她的吧?”
  林销的声音从一侧幽幽地传来,“阮师妹真是多虑了,我们在洞穴里面的时候,你没听见匡泽师兄的表白么,匡泽师兄对甘棠师妹是如何的情深义重,即便甘棠师妹毁容了,他也会照娶不误的……”
  匡、甘二人忽然就被提起了在山洞中不堪的那一幕,纷纷心乱。尤其甘棠在被阮希希泼了灯油之后心神已经有些恍惚,对着火折子惊惧不已;如今更是举足无措。求救似地望向了匡泽。
  哪料匡泽正在思考阮希希所提之事,暗道自己是因为甘棠自小被众星捧月,自己又自诩不凡,故而想要与师兄弟们斗上一斗,去争取甘棠的好感罢了。以前在苍翠山,只觉得甘棠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如今一下山,见到了阮希希这等绝色,才知道以前的眼光是多么狭隘。
  他本就在与师兄弟们赌气,不曾将对甘棠的感情当真。若是甘棠被毁了容,他更是不会继续待她如一,谁会守着一个丑八怪过一辈子?
  除非那人傻了不成?
  “师兄!”甘棠见他犹豫迟疑,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匡泽经她这么一喊,倒是及时回了神。瞪眼看着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一起的阮希希与林销,眼中渐露杀意。
  “我原来不想取你们性命,但如今却不得不出手了。”
  林销接过阮希希手中的火折子,眸光一抬,似笑非笑道,“难道你真的不顾及你师妹了?”
  甘棠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往后退到匡泽的身旁与他并肩。“我相信师兄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伤我。”
  林销与阮希希对视一眼,阮希希轻点了点头。
  这等于甘棠不会出手,阮希希只用对付匡泽一人即可。这倒是节省了不少力气,也让阮希希增添了一些胜算。
  “甘棠就交给你了。”阮希希留下一句,出手如风。立即就与那匡泽缠斗起来。
  匡泽见阮希希招式,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这对师兄妹应当是林销的武功高一些,却不料阮希希竟然这般强劲难缠。她的招式的确是以快见长的玉衡派武功路数。手中虽然没有武器,但张指成爪,指端留着的片存指甲就像是尖锐的刀口一般,若是不小心被抓一下,便可以割开衣裳,划破皮肤,再入肌肤三寸。
  几招过后,但见阮希希招式凌厉不减气势,匡泽的前襟被她划破了一道口子,颈部也割出了一道血痕。
  匡泽的优势在于力道,但他如今被困在这间小屋子里,手上又没有武器,暂时只能勉力应对,占不到什么上风。眼见着越战越挫,几乎就要被阮希希压制。却听见师妹甘棠在那大叫一声,“师兄,接着!”
  甘棠将头上簪子摘下,丢给了匡泽。匡泽接住簪子,反手一握便有了更加锐利的武器。
  “师妹,看来你缠着我来买这根簪子是对的,只不过到时候若是弄坏了,你可不要怪我。”
  “师兄,若是坏了你再赔我一根便是了。”
  林销瞥了一眼那簪子,眼里尽是蔑视。
  便宜货……
  却见阮希希愣着瞅了瞅匡泽手中的簪子,笑嘻嘻道,“原来匡泽师兄还送过甘师姐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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