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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未婚夫-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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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知道自己唠叨,而且还被嫌弃。一个人在家,就是这样,整个人心都没办法平静下来,想知道陆静渲此刻到了哪里?是否吃上饭菜,是否能洗上热水澡,睡觉的地方可还习惯……一连串的想下去,都快叫她崩溃,只好催促自己,“看书,看书,不要胡思乱想。”
看一会儿,脑袋会不时走神。
“我也太夸张了,又不是刚谈恋爱的小女生,怎么还有这种后遗症。”太让人无语了,秦深捏了捏睛明穴,让自己集中。最近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如何管理的问题上,自己带团队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多少个人就有多少种性格,比起那种高管会议,下面的人,更加让人头痛。
秦深看着《动物庄园》,比起经济,最难懂的还是人心。
却说陆静渲坐了一天车,走走停停,到晚上找酒店休息,车子开的不快,兜了不少地方,也没有到达目的地。陆静染早就受不了,“既然路远,为什么不开飞机过来接人?”
“静染,天气很热,可否不要抱怨?”
“姐,我是替你鸣不平。”
“为自己而已,何必打着我的旗号。”
“你这个女人,总是把人想的很坏。走了半天,还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吃半天饭,休息的时候又要休息半天,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到陆家。”
当然,陆静渲承认,妹妹说的不无道理。明明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为什么要在路上墨迹,这其中必有个缘故。但是天天抱怨,很伤身体。“女人一旦到了三十岁,还是少抱怨的好,免得抱怨都写在脸上,对气质打折扣。”
“我不吐不快。”
“给人印象不是很好,张狂是年轻人的举动,我们还是安静些的好,优雅一点儿。昔日西南联大的学生,在暴雨中学习,雨水打在屋顶上,声音盖过老师讲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静坐听雨’,外界喧嚣,我们也要学学这等心态。哪怕静坐听汽车声也是好的。”
陆静染翻白眼,“我才不要,我静不下心。”她去洗澡,发自拍照到朋友圈,总得提醒一下别人自己在哪,刷刷存在感。“妈发朋友圈,有很多三月的照片。”
“哦。”
“你都不好奇?”
“不。”
“真无趣,不给小羊打电话?”
“不打,偶尔不联系也很好不是吗?”
陆静染不以为然,“谁知道幸福跟意外哪个先到。”她及时行乐,抓住当下。
第二天一早,陆破天过来叫她们起床,吃早餐。陆静渲从外面运动回来,见陆破天站在门口,招呼一声,“早。”
“大小姐早,吃早餐了。”
“好。”
陆静渲进门,陆静染还躺在床上不动,说是昨儿坐了一天汽车,累着了,她总能找到偷懒的借口。“起来吃早餐。”陆静渲进浴室,冲了澡。
吃完早餐,继续上路。
一路上,与昨天别无二致。
等待是叫现在人最煎熬的事,时间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做,更叫人急躁。陆静染不满,“这一天怎么熬?”
“找事情做。”
“有什么事情可做,懒的动。”
“听音乐,看书,看电视。”房车里有手提电脑,陆破天说过,里面下载了许多电视剧,电影,随时可以看。
“真烦。”陆静染从小就没有耐心,这会儿对她来说,简直煎熬。过程比喝中药还苦。“姐,你怎么耐得住?”
“耐不住也没用,与其像乱飞的苍蝇,不如像停留的蝴蝶。”
陆静染自认不够优雅,为什么两张相似的面孔,里面的东西差异那么大,“你坐着都不嫌烦,真服你。”
“所以我是姐姐,你不是。”
“我让的你。”
“不管是三十秒,还是两秒,提前出来,自然达者为先,妹妹还是好生修身养性。”
陆静染在那‘嗷’了,“小羊怎么受的了你。”
“我才想问,麦总怎么忍受你的。”
“她爱我。”
“她也爱我。”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谁也别羡慕谁。
三月这一天与陆华约好,要钓鱼。两人早准备好钓具,戴上太阳帽,在陆家的池子里,要钓小金鱼。两人似模似样,三月好动,坐了会儿,就到处乱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儿童的太阳伞,两只肥肥的米老鼠耳朵,竖在伞面上。
陆华也让人备了一把,两人撑伞钓鱼。
陆夫人在他们身后,给他们拍照。
“鱼上钩了,快点拉。”三月大叫。鱼钓上来了,鱼钩钩破了鱼的嘴唇,三月蹲在地上看,“外公,鱼的嘴流血了,它一定很痛。”
“鱼不痛。”
“痛的,我上次手被戳破了就很痛。我们不要钓鱼好不好?我们跑步,我们唱歌,我们看樱桃小丸子。”
“好吧好吧,就依三月说的。”
“嗯。”
两人走了,陆夫人也回屋了,这太阳也太烫了,她赶紧溜回屋,不知道皮肤脱了几层,回家后发现朋友圈收到很多回复,心头一喜。可是一看见有人在说她坏话,脸都绿了。
“陆夫人,你女儿是同性恋,同性恋怎么会有小孩?”
陆夫人将此人拉黑。
但凡说三道四的,全部清除出去,眼不见为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多人推崇‘静坐听雨’,我心有所感。在喧嚣中,培养难得的气质,当然要属我们陆总最耐得住了。
另外就是陆夫人了,她的进化,也是一大亮点,这也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就是家长面对外界流言蜚语,通常是回来责备子女,而不是将说闲话的人拉黑。所谓捍卫,还有保护,所谓爱,都要落实到行动当中。父母的坚强,也是孩子的一大屏障,愿所有人都有界限分明,坚强勇敢的父母。
下章,待续。
☆、陆夫人的回忆
S719
她去了同志家长交流群; 以前她来这个群; 纯粹是为了煽动那些坚守在子女是同性恋阵营的家长。当然被她煽动的; 确实有。不被煽动的; 也很多。
刚好大家都在说孩子的问题,不知道是生孩子好; 还是不生孩子好?
陆夫人难得发言了,“有机会就生; 这是我家外孙女。”贴上可爱的照片。
有人眼尖; 发现是陆夫人来了。
这个搞同性恋反动的女人; 大家赶紧离她远点。
有一些人保持围观。
有些年轻人过来咨询,“是自己生的吗?哪里生的; 是代孕; 还是去国外做的手术?”
“领养的。”
“领养的素质不太好吧。”
陆夫人回道:“谁传的谣言,我家孩子智商高,会下棋; 会画画,会写作文; 活泼好动; 没有任何问题。重点不在于孩子素质高不高; 是家长素质高不高吧,你好好教育,孩子怎么能不好。”真是太过分了。
“不要动怒,我们也只是说说。”
“话也不能乱说,也不怕被雷劈死。”
“……”
麦夫人正好也在; 看见了,就来问问。“最近如何不见你?”
“在家带孩子。”
“跟孩子的问题都解决了?”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倒霉的还不是我。”
麦夫人击掌,“你也有今天,早跟你说过了,早点接受,解放的是自己,自在的也是自己。你家这个卷毛到蛮可爱的。”
“还有一个大卷毛呢!”
“哦?”
两人私下聊起来,陆夫人说起了秦深。“谁能想到我当年拒绝秦家的婚事,结果,把陆大哥家的孩子给召唤来了。”
“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可不是。我最近心神不宁的,静渲跟静染回了陆家,真怕老爷子心里对我不痛快,把气撒到她们身上。”
“既然担心,就回家看看。”
“怎么能够?我都说了一辈子不回去的。”
“那不是以前说的,现在失效了。不然你成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没法过。”在麦夫人的鼓励之下,陆夫人有了一个不要脸的想法,她要回陆家。
大不了,老脸豁出去,还能赢得孩子的尊重。
麦夫人道:“你下次回来,把孩子带来我这里玩玩,我也在家闲着。”
“才不要。”陆夫人恨不得立马把三月收起来。
“小气什么,你外孙女,就是我外孙女。”
“那可不一样,这是我家静渲的。你家小麦要是想要,生去。”
“死女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心,纯粹是为了炫耀。”
“哈哈哈,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你能拿我怎么办?”
“咬你。”
“来呀!我把手臂伸给你,别嫌弃我的莲藕臂太嫩。”
“不要脸。”
有了麦夫人的支持,陆夫人勇气倍增。两人又说了诸多闲话,才作罢。陆夫人决定跟陆华坦白,“我要回陆家。”
陆华简直听呆了,“你要回去?”他不是不知道陆夫人跟家里的情况,“决定好了?”
“是。”
“我该做点什么?”
陆夫人十分欣慰,这个时候,陆华总是支持她,从不过问理由。“准备飞机,我要回陆家。”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好丈夫二话不说,让人去准备。“可要我陪你去?”似乎陆家是狼窝虎穴。
“不用,我跟三月去就行。”陆夫人将三月喊来,说是要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想看见静渲?”
“我们要去看漂亮姐姐吗?她出差了。”
“我知道,我只问你,想不想见。”
“嗯。”
“那打包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陆秋行事如风,既然已经决定,就不再给自己退路。
“马上吗?”
“马上。”
“我要跟坏卷毛报备。”
“随便你。”
三月打了秦深的电话,没有人接。很遗憾,“她不在。”
“可以叫外公告诉她。”
三月跑向陆华,“外公,你可不可以帮我告诉坏卷毛,我要去找漂亮姐姐了。”
“好啊。”
“谢谢您。”
“不客气。”
直升飞机很快来,落在陆家。三月难得有机会搭飞机,非要拍照不可。到了飞机上也是,不断用她的小手机拍个不停,像素烂的像玻璃被刮花了一样。
“等我跟秋蓉同学见面的时候,我要告诉她,我乘过飞机。”
“你那手机像素不好,等回来阿姨给你买个更好的手机。”
“不可以,坏卷毛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不然会被卖到山窝窝里去的。”
“我的东西可以收,没关系。”
“还是等我问过坏卷毛再说。”
飞机在空中走直路,快的很,不消一个小时就到陆家,比陆静渲她们还早的到了。飞机停在飞机场,其余路打的完成。回到久违的陆家,房子早已不是旧日的模样,豪华铺张,富贵扑面而来。
看着那高耸的城堡,三月讶异的张大嘴巴,“我们是来找公主的?”
“不,找我爸妈。”
陆夫人没有马上去敲门,站在房前,她有太多的情绪,过去的故事,也像昨天的日历,一页一页翻来。就在这道巨大的门里,有她快乐的童年,她身为陆家长女,受尽宠爱。
也许父母对第一个孩子的感情,总比其他孩子要强烈一些。
那时,她下面没有弟弟妹妹,也是独享了父母好几年的宠爱。即使后来添了弟妹,父母对她的宠爱,也是胜过旁人。
她的人生,一直很顺利,从幼儿园开始,顺利升学,到最好的大学。在大学里,遇见了未婚夫,他们亲昵的就像兄妹,一见如故。也遇见了今生所爱,她最爱的跟最爱她的陆先生。那个戴着四方眼镜的朴实青年,那个拼尽一切都不会让她输的中年,那个要携手与她共赴黄泉的老年人。
恋爱的选择,叫她的指定婚约也亮起了红灯。
与父母的谈判,彻底决裂。从受尽宠爱的骄女,到不顾父母的不孝女。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父亲气急败坏的指着门道:“滚出去!从我陆家的门里滚出去,有本事就再也不要回来,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她年轻,气性甚高,收拾行李就要走。
“你吃我陆家的,穿我陆家的,凡是你所有的,都是我陆家的,是陆家的,都给我留下。”
她扔掉了自己的行李箱,只穿着一身白连衣裙。门外是盆泼的大雨,她走进雨里,衣裙全湿,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凉,但她的心,生疼生疼。
因为宠爱自己的父母,一瞬间就变成了自己的仇人。
她自山巅跌向低谷。
打开陆家大门,看见一道白衬衣的背影,还有一把黑色的雨伞。那背影转过来,正是陆华,他担心她,等在门外,裤腿全湿。一见她出来,赶紧上前,用雨伞替她遮雨。
“我什么都没有了,连陆家也没有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
陆夫人觉得那时的自己,多卑微,多可怜。生怕连陆华也不要她,那她所有的抗争,就如同喂了狗。
“走吧,换件衣服去,你这样……会生病。”
陆华笨口拙舌,但牵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
陆夫人想起来,嘴角都在笑。就像那时候的自己,也在笑。
离开父母的大小姐,样样经受考验。不会做饭,勉强会洗衣服,从未拮据过的人,却要精打细算。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夏天的屋子,那样的闷热,一进门就是一脑门的汗。毛巾擦了又擦,根本不能离手。晚上蚊子还特别多,房东竟然不给蚊帐,陆华就像个守护神,每晚替她赶蚊子。
那时候很穷,心是甜的。
渐渐的两人生活有了起色,买的起蚊帐。她永远不能忘记那蚊帐的颜色是天蓝色的。
薄薄的一层,透气却支撑起她安心睡眠的每个夜晚。
但不久之后,陆家插手搅黄了她的每一个合同案。
贫穷,再次袭来。
只有苦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再也不想苦’了。一次次打倒在地,一次次爬起来,直到陆静渲、陆静染出生。
看在孩子的面上,父亲收回了惩罚。
“你没有做完的事,就有你的孩子来替你完成。记好了,三十岁,等她们三十岁就要回到陆家。”一切不容反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陆秋有说不尽的软弱。
她,陆秋,再一次回来了!
这次回来不是恳求任何人,是为了从这里带走她的女儿。
陆秋鼓起所有的勇气,以一种死亡般的决绝,敲开了陆家的大门。来开门的是个陌生人,门开了一点缝隙,那人探出头来,“你是谁?你找谁?”
“我是陆秋,我回来找我的父母。”
“陆秋?”这似乎是一个叛逆的名字。“不认识。”
“去告诉我的爸妈,就说陆秋回来了。”
“你爸妈是谁?”
“这里的主人。”
“哦,好的,稍等。”那人如同鬼魅,头一缩,人不见了,门继续关上。
陆秋的心里,说不出的忐忑不安,又要见父母,时隔三十年,不知道家里的人,都如何了?她心中一片软弱,又很快坚硬起来,不需要同情任何人,就像当年没有任何人为她求情,她陆秋是杀回来的。
看门人层层上报,陆秋回来的消息,落到了如今的代理家主陆剑泉的耳朵里,“她怎么还有脸回来,爸妈才不会见她,去跟她说,请她守好誓言,陆家不需要叛徒。”
陆剑泉歇斯底里,他的眼眸中流露出讳莫如深的恐惧,憎恨。陆秋回来了,是老头子叫她回来的吗?是她要来夺他千辛万苦建设的江山吗?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陆家是他的,全是他的,是他一手力挽狂澜。
谁想染指,他就会要她死。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奉献给陆夫人的章节。了解一个人的过去,也许就能了解一个人的现在。陆夫人对静渲的形同陌路,正如同她过去跟家庭决裂一样。
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今天外婆进医院了,年纪大的人,人有旦夕祸福。且行且珍惜吧!
下章,待续。
☆、无法跨越的裂缝
S720
陆秋在太阳底下曝晒了一段时间; 心里大概也清楚陆家是不打算让她进门了。果不其然; 有人过来通知她; “家主说了; 请您遵守以前的誓言。”说完,门又关上。
父母还是不肯见她。
陆秋打算要走; 门又开了,来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大小姐回来了?老夫人让您进去。”
门大开。
三月不停的喝着矿泉水; 举瓶子给陆秋; “阿姨,你要喝吗?”
“我不渴; 你喝吧。”
三月扭上瓶盖; 将矿泉水放进书包的一侧,跟着陆秋进门。太阳将她稚嫩的脸烤的红彤彤,活像油漆刷的瓷娃娃。小孩子是没什么耐心的; 等半天就开始各种吃吃喝喝,到处乱瞄。
听说能够进去; 心里高兴。“我们马上就要见到漂亮姐姐了。”
陆秋进去后; 见到了老母亲; 还有弟弟陆剑泉。
母亲满面笑容,“陆秋,你回来了。”
陆剑泉摆着一张臭脸,对陆秋十分不欢迎。
陆秋道:“妈。”
就在陆秋进来之前,陆剑泉与母亲起了一点小意见。他的话; 陆老夫人全部听见。“为何不让陆秋进门?”她对儿子的做法十分不满,当面质问。
“她已经离家多年,对陆家不管不顾,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她是你姐姐。”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我的姐姐。只是一个陆家的外人。”
“你难道不知道你爸的情况,在他临死之前,见见你姐,都不可以了吗?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我晓得你的心思,你怕别人抢走你的钱。”
被当面戳破心事,陆剑泉当然不会承认。“妈才是奇怪,总是偏心姐姐。难道是我离家出走,难道是我把父母的颜面放在一边不顾的?我现在是代理家主,什么事都要处置公平,不然谁肯服从,要是规矩说改就改,那还要规矩干什么。”
陆剑泉愤怒着,他为这个家做了这样多,结果还是怨声载道,如果没有他,陆家是不是还能人人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要两说呢!
“你就骗自己吧!你是怕你姐回来,要你的钱,要你的家主地位。”老母亲总是比其他人要看的长远些。独木难成林,孩子之间互相倾轧,不顾亲情,有意思吗?
她打发人去叫陆秋过来。
看着眼前的女儿,她也不再年轻,自己更加年迈了。
老年人思念子女的心情,不是年轻的子女所能明白的。
陆剑泉沉声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莫不是还惦记陆家的钱?”
他态度明确,但凡要抢他所有之物的,他一概不答应。
陆秋只是冷笑,“我差钱吗?我回来是为了带走静渲、静染。”
“真是好笑,让她们回陆家是你自己当年答应过的。你没有完成的责任,有你的女儿来完成,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你这样说,是想要毁掉自己说过的话?那可真叫我刮目相看。”
陆剑泉语气咄咄逼人。
陆老夫人呵斥儿子,“剑泉,你说的是什么话。”
“人话,姐姐要享受爱情,一走了之,把这偌大的陆家全盘丢在这里,什么都不管了。既然不管了,还回来做什么,我才觉得姐姐很奇怪。不管秦家的愤怒,羞辱,不管父亲对人家赔了多少不是。您知道父亲是多么在乎脸面的人,那比杀了他还叫他难受,可是姐姐说走就走,她在乎过父亲吗?在乎过我吗?在乎过陆家的名声吗?”
陆秋明白,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名声,对陆家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捍卫的盾牌。谁要是伤了它,惩罚必定降临到你的头上。
陆秋走后,所有压力都落到了陆剑泉的身上。甚至连父亲的怒火,从那以后父亲的脾气就没有好过,动辄发脾气,惩罚跟煎熬落到每个人身上。
为了一个陆秋,其他的陆某某们就要倒霉。
他如何不恨,他如何不怨。
在这样一个撕脸的紧张气氛中,有个小小的声音问道:“你们的厕所在哪里?我要尿尿了。”三月夹着两条腿,她水喝多了。
所有目光集中在三月身上,陆秋问路。带着三月去上厕所。
回来后,陆老夫人便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三月回道:“坏卷毛家的孩子。”
“叫什么呀?”
“三月。”
陆老夫人很高兴,同陆秋道:“口齿很伶俐,像你小时候,很讨大人喜欢。”年纪大的人,最喜欢回忆过去。从过去里寻找一丝丝,此刻难以拥有的温情。“几岁了?”
“虚岁5岁。”
“上学没有?”
“上小班,我今年要升中班了。”
陆老夫人道:“我想起秦家中正,他小时候来我家玩,也是一头卷毛,戴一顶西瓜小帽子。看见你在摇篮里,最喜欢同你玩,跟你说话。”那时候,她便想着这样的青梅竹马是再好不过。
陆秋道:“是,陆大哥一直待我很好。”
“只是你们没有缘分。”
“只是没有大家所期待的缘分罢了,我心里敬重他,他对我一直照顾有加,尽管上学以后就不再见面了,但是大学又在同一个学校。”
“没有走到一起,真可惜。”
“妈想太多了,又不是所有的缘分都要在一起,跟他做家人,不好吗?妈可能不知道,静渲与秦大哥的孩子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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