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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卿不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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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对于唤玉姑娘的名号可是不会不知道吧?”说着话的李玉康显然把唤玉当成了普通的舞姬,呼之即来。
  全场此时大气不敢喘的望向李少康与唤玉两人。唤玉见有人大庭广众喊出她的名号,不解地抬起头来,清冷的眸子冷冷望向站在中央指着她的男人,心下有些疑惑,自己不曾认识过此人。也难怪,她入了青楼,每日的客人纷至沓来 ,她何曾把那些个只懂得寻欢作乐、亦或是舞文弄墨的男人们放在眼里,那她又如何能记得眼前这个嚣张男人的嘴脸呢?
  李少康见自己双目注视的美人儿毫无反应,酒气冲天地说道:“唤玉姑娘的舞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可征服了万千男儿的心,比那些个歌舞坊请来的歌姬简直是美上千倍万倍,不如我们趁朱大人大宴宾客这良辰,请唤玉姑娘给我们献上一舞,岂不快哉?”遂轻佻地望向唤玉,眼神带着**,虽说是邀请唤玉献上一舞,可是行为和语气分明未尊重唤玉分毫。
  邝邰之在一旁看着这场无声的硝烟,她知道李少康是何等的蛮横,又知唤玉的脾气是断不会顺了他的意思的,又觉得是自己硬要把唤玉带来的,朱大人要宴请有功之人,她心里也是觉得唤玉的功不可没,所以自己做了决定把唤玉给请了出来。现下见李少康这无礼的举动和轻佻地语气,心里甚是不爽。作势要站身来说几句话,却在刚要起身之时被邝南逍一把按了下去,一记眼刀让她不敢妄为。邝邰之心下十分憋屈,可奈何自己父亲的阻止她只能硬生生地憋下了这口气,内心却像热锅里的蚂蚁很是着急。
  邝南逍忌惮李家皇亲国戚的身份,自然不会与李家产生纠纷,更不会让邝邰之为了一个青楼的女子而在大庭广众面前与李家起了冲突,李太傅的薄面自己还是要给的。
  唤玉此时仍然一动不动,见到邝家父子的举动,内心有些怆然,更有些自嘲,自己终归是个女子,是个青楼女子,才会不被尊重,才会无论走到哪里却仍然是男人酒桌上欢乐的工具。可她唤玉偏偏不顺那些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的意,只见唤玉突然清冷的眸子一转,带着几分释然与不羁,侧目瞥了一眼李少康,却仍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唤玉这样做就是告诉她并没有把眼前的李少康放在眼里,有些人暗自佩服那美人儿的骨气,有些人嫌那美人儿不识时务,但多多少少均在心中评论一番。就在众人屏息的那一刻,立于大厅中央的李少康,因受到轻视,面有愠色,不悦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倒了地上,敲击在地上的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振响了整个房间。
  颜舒见李少康似乎要发怒,本来斜着地身子迅速的直了起来,睥睨着此时厅内几人的表现,见李玉康这样的无礼,怒火中烧,她还没这样颐指气使地要求唤玉在众人面前随意抛头弄姿,他可倒好居然不顾礼节地在如此场合让唤玉献舞。再瞧瞧在自己正对面的唤玉,虽然脸上依然噙着三分笑容,可这笑容之后却是冰冷透彻的心,这笑容不是真正的她。颜舒一直知道唤玉不像表面那样,她是心高气傲的,她如同天山上的白莲一般居高自持,却无奈身陷声色中,其实她哪里能受得了这般羞辱?
  颜舒璨笑一声,目射寒光,随意地拎起酒壶往嘴里倒了几口那兰花佳酿,酒入甘肠,只觉得沁人心脾、好不快哉。随即利索地站起身来,大跨步地走到大厅中央,对着面前的李少康彬彬有礼道:“听闻李家少爷素通曲艺、又懂武艺,李少爷这样在众人面前请唤玉姑娘献舞,恐怕是吓了人家姑娘家家。你也知道姑娘家的被我们男人这样一下心情许是差了番,这跳舞也没有那股优美的意味了。不如趁今夜时候尚好,本官给众大人舞剑一场助兴可好?来消消李少爷的火气可好?李少爷意下如何?”
  李少康脸色稍缓了缓,面对眼前的颜大人火气发作不出,算了,他也想找个台阶下,遂不爽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颜大人给众位大人露上一手。”拂了拂袖子,扫兴地转了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姿态不雅地坐了下身,十足像个花钱买乐子的公子哥。
  颜舒见状,也不予理睬,遂朝门外小厮大喊:“给我取把宝剑来,今日大破神鹰寨,本官要为众位大人舞剑助兴。”
  颜舒取了剑,也不多说,长剑出鞘,腾空而起跃到中央。抬手用力将长剑挥出,随后在空中倒翻入地,长剑抵在地上,却未有一丝弯曲,随即在空中不断变换万千姿态。众人见颜舒剑法奇幻,不由得全神贯地的望着那矫健的身子与剑法。只见颜舒在肩上运足了内力,带剑的右手一挥,腰身反屈,又在空中反旋,一虚一实,一经推衍,变化繁复之极不禁让人摒住呼吸,暗自叫好。这样曼妙、奇幻的剑招就如同舞蹈一般,姿态卓然,叹为观止。座上不时地传来赞赏声。
  就在众人完全沉浸在这精湛的剑术上时,颜舒带剑陡然转向正目不转睛观望着她的李玉康面前,步伐飞速,趁李玉康未来得及反应,朝他白皙的脸颊上顺势一剑,只见剑尖上带着鲜红的几滴血液。
  在场的官员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李玉康惨痛的大呼一声,白嫩的脸上赫然出现一道鲜红的五寸长的伤口,被剑上的脸上不住地往下流血。
  李玉康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颊,再伸出自己的手掌望着血迹斑斑,不可思议地望向颜舒,脸色青白相间,大怒道:“颜大人,你这是何意?”
  所有人完全不明白此时的状况,只知道颜大人舞剑有意伤了李家少爷,也有些不解地望向两人。
  颜舒见李玉康气的发红的脸颊以及那长长的鲜红的疤痕,轻声冷哼,不缓不急地将那染血的宝剑丢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道:“本官不才,只是想教教李少爷你怎么说话罢了。”
  “我怎么说话关颜大人什么事情,你不由分说地伤我,岂不是欺人太甚?”李玉康听颜舒这样一说,立即明了颜舒许是为刚才对唤玉无礼的事情报不平,但是这关他长安来的黜置使什么事情,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他管吧,继续愤懑道。
  颜舒听他这样一说,也不看他,转过身去径直走到唤玉面前,温柔地探下身去,盈盈握住唤玉的手,深深款款,凑到唤玉耳边悄声道:我怎能让玉儿你被欺负了去,自然是要欺负回来的。只见唤玉听他在众人面前与自己私语这句话,顿时有些脸红,脸上露出了些许喜悦的情绪。
  片刻之后才直起了腰板望向李玉康,声音冷然道:“你说其他人本官自然是不管,可是李家少爷却在众人面前侮辱我颜某的心上人,本官是否该好好教教李少爷怎样说话。”目光透着寒气,直射李玉康,让李玉康看得不禁有些心惊。颜舒继续阴沉道:“本官在此讲了,若是有人敢辱没了本官心上人,本官便让他付出十分的代价,眼下只是给李家少爷一点教训,还劝李少爷好自为之。如若再犯,定让再犯之人十倍奉还。”言毕,拂袖双手负背,不再看他。
  李玉康听颜舒这样一说心中一凛,有些胆怯,颜舒是什么人,他也心下了然几分,否则朱温也不可能对她这样礼遇有加,自知理亏,故只能忍了这倒霉之事。
  邝邰之听到颜舒这样一说,再瞧瞧唤玉双颊带霞,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瞬间脑袋轰隆地炸开了,这是演的那一出戏啊。怎么颜舒居然跟唤玉搭上了呢?不对,邝邰之努力地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脑中突然一闪:莫不是两人以前就认识。随即心疼得紧,原来自己一心一意想着的人居然爱的是眼前这个男子,瞧瞧颜舒星眸皓目、玉树临风,此时此刻为唤玉出气的他当真是威风堂堂,像个真正的男人一般守护自己心爱之人,让人不由心生佩服。可是想到这,邝邰之突然双眼有些发红,其实自己也可以为唤玉这样做的,她也可以的。看着眼前刺眼的光景,不禁鼻头一酸,内心掀起千层苦水……
  作者有话要说:
  做了作者之后才发觉这种事情很不齿,所以小天使们不要生气,作者也不容易嘛,只是兴趣爱好来写这个,自己还有自己的事情做,更新时刻点捉摸不透,大家理解我一下嘛。
  继续解惑:有很多人有疑惑为什么颜颜一直不跟唤玉明讲女儿身的事情?
  我给大家解惑一下,一方面肯定任务在身,另一方面就是,打个比方来说一个很男性化的T,她喜欢的女生也喜欢她但是以为她是男人才喜欢她,她爱的是男人的她,那这个T就很容易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是又很纠结。所以这也是颜颜迟迟没公开身份的原因,她喜欢唤玉,却又很自私的那种感情,她怕唤玉知道后离开她,所以有些掩耳盗铃的做事,来获取短暂的幸福。


第四十一章 错付痴心
  亥时时分,待到筵席尽散。颜舒体贴地将送上了唤玉上了马车。心忖,看来朱温已经被张惠的说服应了当然的允诺,看来自己这兵行险招这一棋算是走对了。相信不日他们尽快返回长安城,只是按照礼节,唤玉自是要回邝家的。故颜舒心有不舍,还是送别了唤玉,当某人又向是宣布主权一般,引得了无数人的羡慕与注意,与某些人复杂的心情。
  此时,月如瑕玉,繁星朗空。月光如水般洒在颜舒含笑潋滟的脸上,此时的她显得格外阴柔。颜舒望着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没了踪影,明眸才黯淡了下来,只觉得有些孤寂,自己刚才所做之举确实有些欠考虑,当然并非是伤了李玉康让她心生懊悔,而是她再未充分考虑的情况下跟众人明了她与唤玉的关系,这不算是间接毁了唤玉的清白吗?还蒙在鼓里的唤玉许是此时听得欢喜,她心上的郎君如她期望般的英武。若唤玉得知真相,恐怕不知道是对自己爱得更深、还是恨得更深了?这是否会让唤玉失了选择,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那到时候唤玉会不会把她看作一个自私、卑鄙以及变态的小人呢?颜舒苦笑,也许莫为自己欠考虑找借口,也许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自私、霸道的小人吧!想及此,心上又如同刀绞般的疼痛。有些痛总归是要来的。
  若此次平安归了长安,我定与你说个明白。无论你要怎样,我对你的情意依然于此,不离不弃,不死不休。
  颜舒抬着头望了望那高高挂在空中的那轮圆月,乌云轻轻盖过那本来无瑕的月光,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此时的颜舒完全感觉不到那月光的皎洁,只觉寒意逼人,遂裹了裹身上的外衫,迈着轻盈的步子向自己的院中走去。
  沿着墙围走了不久,颜舒定眼望去,发觉在皎洁的月色下正立着一个纤瘦的人影儿,那人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那样的清瘦与孤寂,好似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颜舒朝那人影靠近,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别人,而是朱羽黎。
  颜舒仔细瞧了瞧穿着单衣薄纱的朱羽黎,虽然此时小暑已过,但是开封的天气阴晴不定,夜晚更深露重,为这孤戚的夜晚平添些许寒意。再瞧瞧此刻的朱羽黎,形单影只、孑孓一人,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颜舒有些不忍,关心道:“大小姐,天色已晚,你如何在这里?”
  朱羽黎当在拐角处看到颜舒的身影的时候,心中一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簌簌落下。今日的一切一切,像是老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朱府有规定,出了家中主母外,家中设宴,不允许内室女眷上得厅堂。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心上人,便悄悄地躲在正厅的帷幔一侧,关心着厅内的一举一动。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恐将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是该心安,却发生了让她意向不到的事情:颜舒当着众人的面,为了自己的心上人甘心与李太傅家结下梁子。心痛,而他的心上人却不是她,甚至自己从来不在他的心上。想及此她的痛意更深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她远远地眺望着颜舒在宴后体贴地送唤玉上马车,他为她如此温柔地系上披风,他笑得如同三月般的春风一样和煦温暖,轻柔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泪水却止不住在自己双颊流淌。
  颜舒见朱羽黎始终静默无声,仔细瞧她脸上望去,那人儿的脸上已泪痕纵横,哭得如同泪人一般。突然恍然,自己在宴上所做的一切她许是已知道了吧!突然有些心疼,有些愧疚,却不知如何去安慰朱羽黎。
  怔了片刻,颜舒不忍,遂从袖子里缓缓拿出那绣着兰花的锦帕,攀上朱羽黎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突然间,一只玉手抚上她那拿着锦帕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轻贴在她的脸颊上,颜舒只觉朱羽黎的脸颊分外火热,分不清是眼泪的热度还是手的热度。
  只听朱羽黎声音哽咽道:“是真的吗?”长长的睫毛终于在又一滴眼泪落下的时候抬了起来,双眼有些红肿地望着颜舒。
  颜舒定定地瞧着她那忧伤思痛的眸子,有些愧疚,当仍然将攥着锦帕的手抽了出来,歉然道:“是真的。”
  自己终究是伤了这无辜的女儿家不是?到头来“错付痴心一场空”不是应该归咎于她吗?颜舒心里不是滋味,但仍然还是直白地答道:“我与唤玉早就相识,而且在颜舒的心里,此生心心念念的也只怕是她一人了。大小姐,颜舒知道您对我的感情,只恐颜舒并不是良人,大小姐莫要错付在我这个浪荡子的手中。”
  心却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此时的朱羽黎许是已经哭得有些麻木,抬起头怔怔地望着那人俊秀的脸庞,月光倾洒在那人的身上,显得他如璞玉一般洁白无瑕,明亮清俊如同曜曜星辰般的目光依然能让自己羞红脸颊、心跳加速,此刻的朱羽黎再也不想在乎那些世俗既定的身份地位、男女礼节,出乎其然地抱住颜舒,将脸颊紧紧地贴近颜舒的胸膛,听到他那律动有力的心跳声,有些心悸、有些失神,低声娇柔道:“那羽黎不在乎退而求其次呢?从你在与书会帮我解围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对你的心了。如果羽黎不在乎共事一夫呢?”她朱羽黎愿意为了颜舒,降低自己的身份,甚至是一切。既然自尊都可以放得那么低了,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颜舒听着朱羽黎这一番话内心有些酸涩,自己何德何能让如此一个颇有才学的大家闺秀屈身自己?自己又何意欲让如此一个清丽佳人错付于她?颜舒承认自己当初的确有些卑鄙,曾经希望朱家姊妹能帮到自己,才与朱家姊妹套近乎,在面对朱羽黎的炽热的眼神与温热的情感也竟然不去躲闪。可如今朱羽黎对她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她却不能矢口否认了。如今她的眼泪不正是自己所致吗?
  可就算再怎样愧疚,愧疚还是愧疚,爱情还是爱情,她的情只衷于那一颦一笑拨动她心弦的那个人。颜舒没有急着挣脱开朱羽黎,任凭朱羽黎浸湿她胸前的衣裳,狠下心肠清冷道:“颜舒此生只能为她哭,为她笑,为她轻狂,只愿与她携手白头,不悔初心。”
  朱羽黎听到颜舒温润的声音,字字珠玑。多么让人心生涟漪的一番话,多么会让女儿家羞红脸的表白,可是,这炽热的话语却不是为她。朱羽黎抓住颜舒衣襟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有些惨白,无力地望着颜舒。
  片刻不语,终于朱羽黎吐出了一句话:“好,我明白了。”便转身头也不会的掩面跑开了。
  她,朱羽黎,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仅剩的也只有那仅存的逃脱的勇气了吧。殊不知,脸上的两行清泪又无声的打湿了自己的衣裙。
  颜舒望着那绝望而受伤的身影,内心五味繁杂,自己终究是欺骗了这个单纯纯净宛如白莲的女子。
  颜舒黯然地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却发觉不远处的诺殇,抱着剑立于黑暗中。他的身形自己恐怕是最熟悉的了,诺殇估计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吧!
  还未等她向诺殇走近,诺殇便一个健步跃到她的身边。
  颜舒看着诺殇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难已启齿,毕竟诺殇是最了解她的。
  “你都……”知道了,颜舒有些支支吾吾地问道。因为只有诺殇了解她,甚至只有他了解她的身世,她的女子身份,所以要对诺殇直白自己对唤玉的感情颜舒觉得还是有些难以言说的。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姑娘了吗?”诺殇挑眉,缓了缓神色,有些忧郁的望着她。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颜舒在酒宴上直白地表达出自己对唤玉的真情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冷静处理的诺殇还是懵了。他从未想过他的师妹会喜欢上别人,甚至那个人是个女人。他曾一度认为她只是靠复仇的*活着,她那心里的大门不会为任何人打开。
  “是,我喜欢上了。”颜舒不再退却,直起身子来,正视着诺殇的眼睛,坚定地答道。
  “可是你可知道……,你的、身份。”诺殇还是说出了心中所忌,师妹毕竟是个女子,可是身为女子的她却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我知道,可我还是喜欢上她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只有见了她,我才会有情绪,我才会觉得原来我是活着的,原来活在世上如此美好。”颜舒不想过多隐藏自己的情感,诺殇于她而言,既是兄长、又是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这么多年来诺殇始终留在自己身边帮助自己的那份深情厚谊,自己并非全然不知,而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欺瞒他。今夜,她要完全告诉他,她的心声。
  美好?听闻师妹用了“美好”这个词,诺殇心里突然一颤,多少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发现师妹打从心底笑过,自从她六岁那年来到少室山,她从来就是一副冰冷冷漠的神情于人前,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有同门师兄弟往来甚少……可是如今的一切都变了,她为了那个女人改变了,还是说那个女人改变了她?诺殇苦笑,内心酸涩翻涌而上,他曾经傻傻的以为,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以为她的心是冰冷的,所以他想靠自己的心温暖她,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守护在师妹的身边,保护她,帮助她,融化她那冰封的心。如今看来她那颗冰封的心是可以融化的,只是那个人不是他而已。
  诺殇不想让颜舒看穿自己的心事,慌忙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忍住想要翻滚上来的眼泪,抬头望了望天空片刻,突然脸上笑的灿烂,道:“罢了,如果那女人真的如同你欢喜她一般欢喜你,我想,看到你的笑容便是师兄的幸事。”
  当真,看到我的笑容便是你的幸事吗?颜舒抬头,怔怔地望着此时的诺殇,她从来没有好好去观察过师兄,甚至没有如同今日一样与他诉说自己的心事,原来师兄笑起来脸上带有浅浅的梨涡,一双冷峻的眸子在夜色里灼灼生光,高挺的鼻梁、健硕的臂膀使得整个人带着威武挺拔之感,夜色虽暗,却也觉得好看得紧,她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师兄才算是个气宇轩昂地英俊男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陪伴了她走过了幼时所有的黑暗与孤寂,在自己三载官场生涯中甘愿在自己身后做一名无名的侍卫保护自己……
  突然感动与酸涩涌上心头,眼睛有些发红地望着那张此时此刻正在强颜欢笑的脸。
  诺殇此时也笑着看着他,两人一时间均沉默不语。诺殇望着颜舒,这人是自己想要保护一生的人,情到深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却在要抚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停住了,他并没有勇气,遂苦涩地咧开嘴笑了笑,手顺势拍上颜舒的肩膀道:“无论你做什么,师兄都在你身边。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还有我。”言毕,抬头望了望那皎洁的明月,转了话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也累了好多天了,早些休息。那我先走了。”
  说完,便不给颜舒言语的机会,擦身从她身边走过,匆匆地消失在黑夜里。
  也许,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成全自己她想要的吧。诺殇仰着头,他第一次感觉眼中好似要有滚烫的液体想要留出来,他尽量的仰着头平复自己内心的难过,扯了一丝苦笑:如若这样,那我让我就这样守护你一辈子可好。


第四十二章 占为己有
  颜舒在原地立了许久,她知这辈子欠师兄的许是一辈子也还不清了,不过她仍没有办法放开他,她要复仇,她需要诺殇。只是嘴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对不起,师兄。
  颜舒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坐了下身去,为自己倒了杯茶水。这一天真是历经了九死一生而峰回路转,却也像那人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唇角一勾,无论如何,她颜舒宁肯负了天下人,也决不想负唤玉一人。
  心,不知道为何又觉得有些暖。
  正当愣神之际,手一不留神,碰到桌上滚烫的茶水,茶杯顺着桌子滚落下来,打湿了颜舒的衣襟,烫得颜舒赶忙跳起身,有些懊恼地扯着自己的衣襟。心头却有一丝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什么莫名的感觉自己心有些紧呢?随即摇摇头,自己疑心病犯了,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邝府——————————————————————
  “唤玉小姐,杜先生的事情您不会怪我吧?”唤玉跟随邝邰之一起回了邝府,邝邰之也随从唤玉一起进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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