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拾卿不悔-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斓赝蜓帐妗R览钴獯耸毕肷毖帐娴男那槎加械摹�
  “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再做一个送给你,给你赔不是好吗?”颜舒见她愤怒,赶忙赔不是。
  “你赔,赔得起吗?颜舒你真是个伪君子。”
  说着,“啪”的一声又扇了颜舒右脸一下,这次显然比上次耳光可要厉害许多,只见颜舒脸上赫然立着五个手指印。
  颜舒被打得懵了一下,待回神之后才发觉自己又被打了。方才存的愧疚之情全然消失,一脸青红地朝李茗兮低声吼道:“李茗兮,你别太过分,我事事忍你,你却如此刁蛮无理。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错在先,若不是你把我卷宗悉数弄乱,我怎会满屋子找寻竹谏,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茗兮本就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又听颜舒反唇相讥,更加气愤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出掌向颜舒胸口劈来。既然吵架没用的话,那就打架解决吧。颜舒见李茗兮一掌劈来,赶忙侧身躲过,掌风带起两人飘零的发丝,李茗兮不甘示弱,向前又一个拳头向颜舒击来,颜舒□□再躲。不料这是地上案卷仍然散落一地,李茗兮出拳太快,根基未劳,一个脚滑,身体向前摔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颜舒见李茗兮摔在地上,愣了片刻。低头一看,李茗兮重重摔下,赶忙走过去,扶起李茗兮,只瞧见此时的李茗兮手抚腹部疼痛难忍,心中大惊,再瞧地上一望,只发觉李茗兮腿部地方隐隐约约地流出一股血液。颜舒再淡定恐也未能淡定起来了,瞧到这一场景,心中慌乱无比,茗兮她手上了,赶忙踉跄起身,朝着门外大喊:“快找大夫来,快找大夫来。”
  外边丫鬟听到姑爷这样一喊,匆忙来到新房一看,只瞧见自己小姐倒在地上,疼痛不起,又见姑爷慌得失了分寸,不停地喊找大夫,赶忙镇定下来,拔腿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两口在一起总是磕磕碰碰~~~猜猜孩子掉了没呀~~
  哈哈哈,你们都放中秋了,作者菌不放。呜呜我想哭
  这章也赶出来的,看下章的时候本菌已经被锁小黑屋了,四五天放不出来。
  下章大约是18号放出来,记得给我留评哦,评论还是会回复的。


第62章 夜取东鸫
  “大夫,她没事吧?”此时药堂里请来的林大夫正为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的李茗兮把脉,这李大夫不惑年纪,穿着土黄色衣服,一副郎中打扮。瞧见李大夫紧锁眉头,一脸凝重,这让颜舒不禁心揪了起来。刚才茗兮可是流血了呢。
  “怎么回事?”正此时,从外边归来的李崇一进门便听到府上的丫鬟说,小姐流血了,心中大骇,便匆匆地向新房赶来。进了房门看到颜舒一脸焦急地站于床前,旁边的大夫正在为床上的李茗兮诊脉,径直走向前满心担忧,“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舒见李崇满脸紧张地问她,心中难免有愧疚。虽然让李崇难过,自是会让自己快活一些。但是显然颜舒此时全然没有这样感觉,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要报复地是李崇,不是李茗兮,她并不想报复李茗兮。遂支支吾吾地答道:“茗兮她不小心滑到了。”
  李崇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扫视了屋子里狼藉一片的景象,了然几分,脸上倏然难看起来:“你们吵架了?”声音带着怒意与威严,让人听了恐会后背发凉。
  颜舒知屋子如此凌乱,瞒不过李崇,便点头应了下。这是怎么说也是跟她有关系,若不是她惹怒她的话,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若是知道如此惹下如此大祸,她定一百个顺着李茗兮。听说女子怀孕前几个月是保胎期,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和伤害,这下子,颜舒不敢想下去,她怕……
  只听到“啪”的一声,李崇狠狠地掌了颜舒的脸颊一下,面目狰狞,破口大骂道:“混账,本王把女儿交给你,自是让你好好待她,想不到你们新婚才几个月,便在房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简直气死本王了。”
  “两位大人莫要吵了。”李崇本想再骂,却被林大夫硬生生阻止了,只听到林大夫顿了顿道:“夫人此前不小心摔倒,致□□流血,随即引起阵发性下腹疼痛导致昏厥,却有小产迹象。”
  “什么,小产?”颜舒听林大夫这样一说,心中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这一滑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李茗兮费尽心机地想保住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能顺利地入赘王府的,若孩子没了,她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心机、化为泡沫了。定不能这样,心中仿佛万箭穿心一般,让颜舒整个人都僵硬了,失控般地一把抓住李大夫的衣襟,发力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要保住腹中的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孩子没了,若这孩子没了,她跟李茗兮的关系也就断了。若跟李茗兮断了,再想接近李崇,难如登天。
  一旁的李崇也受了惊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亲外孙,岂有不疼之理,朝李大夫喝道:“大夫,你速速给本王想个办法,本王定要她们母子平安。否则的话,你可休想走去王爷府的大门。”说着,眼睛不由得眯了眯,带着威胁的气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本来一脸无奈的李大夫被此时的李崇阴冷的警告,吓得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景王爷是什么人物,他自然知道,那是能在京城翻云覆雨的人物,本想着给王爷家诊病能巴结上达官贵人,不曾想一个不留神便会把命送了。想及此,不禁汗流浃背,额头上汗珠也不断地流下来,只能用宽大的衣袖拭了拭头上的汗水,怯生生地朝李崇道:“王爷,不是我不想救人啊。夫人这脉相准确来说是有滑胎迹象,说明腹中胎儿能保得住也不能保得住。”
  “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我的意思是,药方可开,可是药引子难弄啊。这其中一个引子就是要用东鸫鸟的脑子入药,也有保胎之效,可是现下已入冬,群鸟南飞。就算不是冬季,这东鸫鸟也难寻,东鸫鸟一般生于南方,栖息于丛林,喜独居,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就算现在去南方寻东鸫,回来也为时已晚,只怕是……”李大夫欲言又止,他这说了等于没说,自是没办法解决的。
  “东鸫鸟、东鸫鸟……”李崇听了李大夫的一番话若有所思起来,双手负后,在屋子里踱步起来。蓦地,抬起头,对上颜舒发凉的眼睛,在颜舒的眼中他读到了一样的信息。
  这东鸫,长安是没有的,本就物种珍稀,喜温,只有皇宫才有。昔日东瀛遣唐使来长安觐见的时候曾献给皇上这么一只鸟,而后,独孤复在缙云战役得胜归来之后,皇上一时欢喜,便在臣宴时将那只东鸫赐给了独孤复,所以说那只东鸫现在应该在独孤复家养着。
  可是李崇也知,他根本不能明要。他跟独孤复现在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就算自己现在上门去求独孤复,他也不见得会卖李崇这个人情,说不定会让事情往更严重的地方发展。可是眼下情况危急,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能看着女儿受苦,可是又该怎么办?
  颜舒见李崇一脸严肃,深思不语。料到他心中所想,她早就知道独孤复跟李崇一路货色,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上门拜访定是徒劳。眼下,当务之急,是……。遂颜舒一个跨步,走到李崇跟前,双手抱拳道:“岳父,此时因我而起,自是应由我解决,我定会把东鸫给取来,给您一个完整的交代。”说话声音不卑不亢,成竹在胸。
  李崇看着一脸坚毅的颜舒,本来满腔怒火也消了一半,现在并不是该计较的时候,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颜舒的身手他还是放心的,若颜舒偷偷去独孤府内取,他还是相信颜舒能办好这件事情的。遂低声启口:“那你快去快回!”
  “是。”
  颜舒麻利地去了书房,在书房中掏出她的夜行衣换上,正欲开门离开,便碰到诺殇。
  “你要知道独孤家一门将士,家丁个个武艺非凡,防卫严密,这样贸然前去恐是危险。”诺殇见她行色匆匆,开口道。
  “我知道,可是眼下情况紧急,纵使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
  “若是这样,我替你去。”
  “不行,虽说我武功比不上你,但是轻功却在你之上。若是躲避守卫的话,我还是有把握的。”师兄凡是都会冲在自己前面,颜舒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因她而起,自要由她解决。
  “既然这样,你带上这个。”诺殇从身后的包袱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与□□的东西,见颜舒一脸疑惑:“这鸟就算被关在笼中也会叫,你手臂绑上这射弩,待找到它时候便将它射死,这样可保万无一失。”
  “好。”言毕,颜舒将射弩绑在手臂上,推开来书房的门,飞身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独孤府邸上下一片灯火,将整个院落照得光亮通明,每一个人的影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颜舒压低身子隐藏在房檐后,不让巡逻之人瞧见自己。方才门外就有多名将士把守,要从正门悄然飞入自然不行,颜舒便饶了远去了偏门,刚跳到院内,就听到整齐有素的脚步声,遂一个机灵,滚到周遭的草丛中躲了起来。待脚步声越来越远,颜舒这才探了头,见巡逻兵慢慢远去,四周无人,才缓缓舒了一口去。扫视四周,这院落格局跟景王府的完全不同,似乎更饶,本来在檐上俯瞰全景的时候就知道独孤家府邸建造面积之大,若是一个个找的话恐是要大费周章,怕会无功而返,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寻人问问。
  正想得出神,突然又觉得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颜舒悄然抬头发现不远处正走来一娉婷少女,似乎年纪不大。看她穿着打扮实在普通,猜想估计是府内的下人。看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管了,只要是下人都应该知道那东鸫在哪了。遂待少女走近,颜舒蓦地从草丛中跳出扯住少女衣襟。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得花容失色,欲大叫救命。奈何,颜舒早就知她会大叫,急用手捂住她嘴巴,将她推到角落黑暗处,按在墙上,压低声音道:“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最好回答我的话,听懂了的话就点头。”
  少女这才警觉有个男人将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惊慌无比,一时间不知所措。听这男人这样一说,心中一紧,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颜舒见她乖巧地点点头,对她小声道:“我问你,独孤家不是养了一只东鸫,我想知道这东鸫在哪?你若说了,我便放了你。若你不说,你休想看到明日的太阳。”对待怕死之人,自然要威逼利诱了。
  少女一听他恶狠狠语气,觉自己今日遇上的恐非善茬,眼下还是保命重要,遂在颜舒拉开手之后,颤悠悠开口:“我只知道将军夜里会将它放置在三思堂中。”
  “那三思堂在哪?”
  “从这里左拐绕道仪式堂再径直穿过长桥,最左边一个院落便是。”少女怯生生地回道,生怕颜舒一个阴狠,将她脖子拧了下来。
  颜舒闻言,这才收了手,随即又突然捂住少女的嘴巴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威胁道:“念在你是个无辜女子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你要记住了,今日之事切莫对外人提起,你是个聪明人,莫要引火上身,懂了吗?”颜舒一向有仇必报,但是绝对不会伤及无辜,所以她定不会为了一己私欲伤害眼前女子性命。
  少女见男子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吹气,不由得身子僵硬起来,只能机械般的点点头,瞳孔收缩。
  颜舒见她点头,随即将手伸到少女身后,点了她后颈的昏穴,只见一副温软如玉的身子便倒于她怀中,后将她慢慢放在地上。这女子要睡上几个时辰了,这样算是对这女子最好的处理吧,颜舒淡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是个关系纽带,自然是不能掉的。
  作者菌努力啦情节中~~~
  这个药方是瞎写的,莫考究,不过这只鸟是可入药,但没有安胎之效。


第63章 手下留情
  “我回来了,大夫你看是这个吗?”颜舒一身夜行衣打扮回到府中,从黑布口袋中掏出仅存着一口气的东鸫,递到李大夫面前。
  “是、是,就是它。”李逸双手接过这只黑色的奇特之鸟,双眼放光。只瞧得这东鸫通体黑褐,颏缀以棕色羽缘,喉亦微染棕色,嘴黄,这等珍贵奇异之鸟看了只觉别样光彩,让人难以移开目光。“有了它,夫人便有救了。”李逸仔细地端量着这只黑色东鸫,喜笑颜开。
  李崇此时也起身端量了这近乎奄奄一息的东鸫,这鸟他曾在皇宫见过一次,初见时就觉得此鸟伴随着夜色会放出阵阵光芒,这会儿见了果真更是不假。就算是仅剩了一口气,还是有频率地挥动着翅膀丝毫不肯停歇,生命力惊人。
  “这样我就可以拿它入药了。”李逸赶紧写好熬药方法,抓了正呆在屋子中帮忙的丫鬟清儿,拿着手中的药方与清儿嘀咕了几句,清儿点头,便赶紧带着李逸疾步离开是房间,应该是去了厨房熬药。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逸进了门,后面的清儿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地跟进房中,李逸见颜舒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前注视着李茗兮,便开口道:“大人,还不快扶起夫人。”
  颜舒见清儿端着药盏走了进来,这才回过神来,赶忙遵照李逸的指示动作轻柔地从后面将李茗兮扶起来,将她靠在自己怀中。清儿见状,小碎步端着药盏移到床边,坐了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瓷勺杳了药汤喂到李茗兮嘴里。可李茗兮显然此时陷入昏迷中,全然不清醒,自是不可能主动喝入药汤的,喂入嘴边的汤药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
  清儿见状,赶忙拿出怀中的手绢将李茗兮嘴边溢出的汤药擦拭干净,担心道:“怎么办呀大夫?完全喂不进去啊。”
  李逸见此番情景,赶忙走上前,捉出李茗兮的手臂,搭上脉搏,又双指拨开那早已合上的双眸,大惊:“夫人此前流血不止,现又昏迷多个时辰,这汤药定是要喂进去的,否则,现在危急可不是孩子的性命,还有夫人的性命啊!”
  李崇听及此,本来已经万分焦急了,现如今心中更是不由得冒出冷汗,怒道:“这怎么办,还不快想个招?”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李茗兮,心中更是忐忑,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颜舒见众人慌了神,自己也不能举棋不定下去了,将李茗兮靠在自己右臂上支撑着她,一把将清儿手中的药盏夺了过来,将药盏中的药汤灌入自己的口中,然后身子侧过来面对着李茗兮,扣住李茗兮的脊背,嘴巴慢慢靠近李茗兮,直到双唇贴在一起。
  此时,在场的三个人因为颜舒这番举动震惊了,原来颜舒要用这种法子将药汤度给李茗兮啊。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不可行中的可行之法。
  当唇瓣贴近李茗兮的唇,颜舒慢慢启口,用小舌划开李茗兮的檀口,在小舌的指引下一寸寸探进那人口中,继而突破了那人的贝齿,一点点将口中的汤药慢慢度给李茗兮。
  一旁的清儿见此时颜舒正当着大家的面将药汤度给自己小姐,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吻得一脸深情的颜舒,有些羞赧,羞红了脸蛋,但见到汤药确实喂到了小姐嘴里,也没有流出来,兴高采烈回头道:“喂进去了,小姐,小姐喝了。”
  颜舒度完一口后,继续再喝了一口,直至将口中的汤药全部度到李茗兮的嘴中才停止。在度完最后一口的时候,李茗兮突然微微蹙眉,像是有了反应一般。她只觉得貌似有人拥着她,以及唇上还有温热的温度,这温度是那样的熟悉,好似在哪里遇到过一般,让她有些恍惚,她好想停留在这样梦幻的一刻,却奈何,那人却在自己唇上稍作停留,便离开了。
  那人,是他吗?李茗兮只觉得自己身体好痛,腹中火烧一般,让她难以睁开眼瞧到眼前的景象,再一次陷入了混沌中。
  颜舒见药汤已经全然喂到了李茗兮口中,叹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嘴巴中苦涩难挡,这药真是太苦了,常人真是忍受不了。她从小就不爱喝药,要是自己要喝这药的话,自己肯定选择痛死也不愿喝药的。可是如今为了救人,再苦的药自己也喝了,可是方才为什么觉得没那么苦呢?原来那人的口中原来是甜的……思及此,颜舒赶忙拉回自己的思绪,她可不能乱想,她救李茗兮完全是处于愧疚,毕竟李茗兮这样是因为她,说没有责任是不可能的。更不能因为报仇伤了她腹中的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任何人都不能决定一个新生的小生命的生死。
  李逸见颜舒已经缓缓将李茗兮放躺好,便再次执起李茗兮的手腕,又掀开薄衾摸了摸李茗兮的小腹,感觉的腹部不似先前那样冰凉,反而愈来愈温热起来,心中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朝着李崇跟颜舒笑道:“夫人脉相稳定,看来已经没事了,只要按照我的药方将这副药每日服用两次,三日胎相便可稳定。”
  “如此甚好。”李崇听李逸这样一说,心总算安稳下来了。他的兮儿总算没事了,这次总算有惊无险。上前对着正起身的李逸笑着道:“这次小女有惊无险,李大夫费心了,不过此次事□□关重大,李大夫也是聪明人,还望李大夫能保密今夜之事呀。”说完,重重拍了李逸肩膀三下,示意他此中深意。
  李逸岂会不明白其中的话中话,王爷意思很明显了,他岂有不懂之理。赶忙抱拳答道:“王爷这说的是哪里话,要知道能为王府诊病,实乃李某三生有幸,李某可不记得今日有来过王府,就算是来过王府,也只是为了小姐诊诊脉而已,其他的事情便不记得了。”
  “清儿,还不快带着李大夫去账房取诊费。”说完,便示意站在一旁侍奉的清儿。
  清儿会意,便引了李逸下去了。李逸走出门后嘴角一笑,看来王爷为了堵住他的嘴估计是要给他大把银子了,这次来景王府就诊可没白跑一趟,定是打捞一笔啊。
  待李逸走后,李崇望了一眼正替李茗兮掖着被角的颜舒,轻咳一声,示意他过来。颜舒明白过来,遂赶忙起了身,走到李崇跟前等候差遣。
  李崇双手负后,在屋子中踱了几步,阴着脸道:“你此次去孤独府,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吧?”
  “凡事处理的一干二净。”颜舒小声答道。
  “要是被独孤复知道了我们偷了他的东鸫,这等大事别说皇上那里不好交代,就是在独孤复面前我也是于理不得,故此事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
  “你是说?”颜舒顿时明白了李崇的话,他是想要李逸大夫消失,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看来在李崇身边做事,双手必定要沾染些无辜人的鲜血,别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可她是颜舒,她身上流着文家人的血,文家人天性善良,若父亲在世,也不会希望自己因为报仇手上沾染不必要的人的鲜血。可是如今……
  李崇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望着颜舒,一脸轻描淡写:“你去把这件事情办妥。”言毕,便自顾自地走出门外。凡事只要涉及到自己利益的,哪怕只是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人,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毕竟,所有人的性命都比不上自己的金贵。
  颜舒怔怔地望着李崇的身影,紧握着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心中万分波涛:难道说,别人的性命对于李崇来说真的那般轻贱,那般不值得一提吗?那他们全家人的姓名呢?
  待李逸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已经子时有余,手中攥着鼓鼓的钱袋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怀中,生怕突然一个强盗出来,便将他的钱袋子打劫了。果然恐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只见他身后闪过一个黑影,黑影在家家门外的灯笼的照耀下飘忽不定,但还是映在李逸脚下,这把平时胆小如鼠的李大夫可吓坏了。不由得攥紧手中的袋子,急急忙忙地扯着腿向前跑去,但始终没有脱离黑影的追赶。
  李逸被黑影吓得失魂落魄,一个不小心脚下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吓得袋子中的银子洒落一地,这时候黑影又落到李逸面前,李逸也顾不得拾起手中的钱袋,忙不迭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显然已经被吓的腿软,根本无力爬起,只能在地上奋力地向后挪动,一脸惊恐的样子扫视着周围。
  蓦地,一只匕首出现在李逸脖颈处,寒光闪耀着李逸的眼,李逸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时候他已经被吓得全身都酸软了,本能地哭喊着:“好汉饶命,不要杀我,钱都给你。”
  本以为匕首会刺穿他的喉咙,可是久久未有动作,李逸本被吓得闭上眼睛,等了一会怯生生睁开眼睛,见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他,脖子上的匕首也消失不见了。虽然脖子上未有抵着匕首,却还是感觉阴风阵阵,李逸只能凭着最后的气力起了身,颤声道:“好汉饶命。”
  黑影慢慢转身,李逸这才瞧见这人,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方才去王府就诊的遇到景王爷的女婿,颜舒。更加恐惧道:“大人,我求你,莫要杀我。”李逸也不傻,既然颜舒亲自来了,他就知道他恐是今日走不出这里五米了。可是该求的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