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御天下GL-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懦辈皇钡囊螅弧∮稳杏杏嗟闹富幼拧�
在工地现场,第一批壮汉拿着锄头、铲子、竹箩筐、独轮小推车等物什,将地面浅层富含腐殖质的土壤铲走平整,紧接着,就会有第二批人上来,他们将筛选好的粘土和砂土交替分层铺上,每铺上五寸厚,就有第三批人,推着巨大的石辗子过来,反复将这些新铺的粘土和砂土夯实,直到填起压紧二十寸后方才算是打好了路基。
在围观众人眼里,这宽达四丈余的路铺,已经算是顶好走的路了,然而,这在楚宁的计划里,却才打好路基,毕竟,在她和白夙的计划里,这将是一条商用路,以后人走马行车货纷繁,可不能挖平随便修修就了事。
打好路基,就要开始铺路面,但在这个没有水泥、沥青年代,楚宁只能用粗砂质垆坶掺着鹅卵石铺上去,大约又铺了五寸厚的路面,推着石辗来来回回压得紧紧实实,方才罢修。
粗砂质垆坶就是粘土和砂土的混合物,经过压实后能保持一定的密实性,晴天不易起尘土,下雨沾了水,既不会像粘土那样粘鞋底车轮,也不会像砂土那样容易松散,且雨后干得快,以后维护起来也方便。
然而,铺完路面却还不算完,还要把道路两边取土的沟里掏平埋上石板,修面两条随路排水沟渠。
这样的路,即使是放在楚宁前世的那个时代,晴天时也是能够跑得了各种轿车和中小型货车的,在这个时代,怕是除了秦始皇修的那条直道之外,估计也没能有几道路能比得上了。
在晚间收工的时候,有个老工匠专程去修好的那段路上踩了又踩,量了又量,回头对自己同行唉声叹气道:“那新路修得实在是漂亮紧实,老汉我吃这碗饭,吃了大半辈子,这才知道,除了炒熟土添米汤之外,还有这般个修法。”
也有人不以为然道:“这等费工夫的折腾法,我等即使是懂得,又有何用?”
“也是,照我们以往那修法,何须动用如此多的苦力?怕是不出三个月便可修好。”
“哈哈哈,足足五百壮汉,整天下来,竟然才修了不足百丈!”
“照这修法,没个半年,岂能修到蓬莱?”
“那又如何?反正是那白家有的是钱,他们愿意花钱费工夫,与我等何干?”
……
事实上,这群工匠并不买楚宁的账,他们总觉得这个年轻女校尉不是吃这碗饭的人,却偏偏要来指挥他们做事,即使楚宁满口他们听过没听过的专业词汇,他们也始终认为,那是个外行人。外行指挥内行,当然得不到尊重与好评。
楚宁也知道,如果是在以前的那个世界,自己肯定是个纯粹的外行人,也就读过几本理论教材,走马观灯的批过一些相关文件,可在这个世界上,这些工匠,他们虽然有自己的方式方法技巧,但他们并不知道,这条路对楚宁而言,对白夙而言,对整个黄县乃至整个东莱的影响。
楚宁希望通过修这条路,给那些因寇乱失去家财与亲朋的人带来活着的希望,希望这条路能够给整个县城里的人口带来新机会。而白夙希望这条路,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商机和利润,这是她将商队送到海洋对岸各地的第一步。对整个东莱而言,如果白夙的商队能够去到海洋的那一边,那么,往来进出的货物将带来惊天利润,将会给整个东莱郡带来惊天巨变。
最初的时候,白夙并不明白,为什么楚宁一定要坚持修这样的路,但此刻,当她亲自踩在这条新路上时,她已然知道,这条路,将会成为她全新的起点。
而她,或许会踏着这条路,走到一个自己不敢想像的至高处。
楚宁并不个恋权的人,也不是喜欢指手画脚的人,当两三天后,所有事情都走上预设的正轨时,楚宁便不再去工地,回营开紧抓做自己的正事来。
第一件事,就是围绕每个士兵提出来的想法,把他们认为卫民军不能做的事情,把他们渴望得到的东西,把他们希望和梦想综合起来,拟编并公布了第一版卫民军《纪律条令草案》《内务条令草案》《训练条令草案》《奖惩抚恤优待条例草案》《武器装备管理条例草案》,成立了正式的军法司。
由于这些条令都是由士兵们提出,楚宁只是综合编纂,删改了一些不恰当的东西,加入了些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东西,再由楚柔、霍蕴书、王沅德共同修订,所以,一经公布后,获得了全营的赞同与欢迎,甚至好多士兵,都去找王沅德,生生把那《奖惩抚恤优待条例草案》背将下来。
楚宁本想让朱二喜这个名誉上的训导官来担任军法司主管,但朱二喜不识字,也不想做什么训导官,一门心思的往厨房里钻,只想研究吃食。楚宁也不勉强她,看她一天到晚折腾得辛苦,就把馒头葱油饼的做法说给她听,将她赶回去继续做她的厨房娘子头。没想到,这朱二喜的动手能力极强,楚宁第三天晚上就吃到了馒头和葱油饼。
据说,在楚宁前世的那个时空,包子馒头是诸葛亮发明的,而葱油饼是东汉时期才有的,而在这个时空,这两样玩意儿楚宁都没见到过,楚柔和霍蕴书他们边吃边问来历时,楚宁只得推说是那场梦里神仙教的。
连带着,朱二喜也被楚柔和霍蕴书夸了一回,她一不做二不休,又做了一大堆白面馒头。楚宁估摸着,这朱二喜是打小饿怕了,如今有了吃食,就欢喜得疯魔了,管都管不住,遂也懒得管,把朱二喜做出来的馒头分发给了营里的战兵和军官们,当作野训时的军粮,方便携带又管饱,吃起来甜津津的,很得将士们的喜欢。
这样一来,朱二喜是高兴了,但霍晚晴却摔着账薄闹将起来,上回楚宁好说歹说,用澡豆和牙膏配方从白夙那里弄了一万贯钱来,但这一万贯钱是分期付款,白夙至今才付了两千贯,眼看着仓库里粮食成堆的减少,霍晚晴简直气得脸都绿了。
匠作司最近没新玩意儿研究出来,楚宁也没办法去打土豪,指望着九州商社分红,可那还得等到明年,无奈之下,楚宁也只得摸着鼻子装傻不管这事儿,躲到匠作司里跟一群铁匠们混迹着不出来。
没过两天,霍晚晴与朱二喜两人有说有笑的来了匠作司,找楚宁要走了两个石匠,楚宁心里嘀咕了一下,大方的准了,就又躲在铁匠棚里跟一群人捣鼓起来。
大抵在匠作司躲了一个星期,楚宁终于舍得出来,手里捧着一物,兴匆匆的找到楚柔,献宝似的递给她。
“这是甚?”长约两尺,非剑非刀,三个开锋的刃口各朝一方,前端尖锐得像锥子,握柄尾处还是中空,不知有何作用。
“古人叫作‘厹’,我叫它三棱军刺。”楚宁笑眯了眼,对楚柔说:“你且试试,这物甚好使不好使?”
楚柔试了试了,她贯用刀剑和长枪,倒是没试出什么效果来,但她也是久精武艺的人,当即评说道:“此物入手颇沉,应是纯铁所制,厚重虽不易折损,但三边开刃,却不适合劈砍,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是吗?”楚宁取过一截木枪杆,穿入军刺握柄后面留出来的空心里,装紧后,重新交给楚柔,着人牵了一头健猪过来,道:“再试试?”
楚柔接过这杆临时制作的长枪,随手抖了几朵枪花,猛的往前一刺,刺中了那头健猪的左前腿上侧。
随着楚柔拔枪,健猪的伤口处喷出一股殷红,嗷嗷叫着跑了不到两圈,就躺在地上抽搐,显然是失血过多。
这下,楚柔来了兴致,她蹲在地上,一会儿看看手中的军刺,一会儿看看那头明显不是伤在要害,却已濒临死亡的肥猪,向楚宁请教。
“你看,这猪身上的伤口,大体上是方形,而这方形的伤口一直都是裂开着,就像是你在它身上开了一个窟窿,而这个窟窿一直合不拢,它的血就会一直的往外流,血流干它就死了。”
比起楚柔的兴致勃勃,楚宁心里却觉得有些难受,她不知道自己整出这个大杀器来是对还是错,毕竟,在这个没有西医、没有青霉素、没有外科手术缝合的年代,无论谁挨了这么一下,死亡率是非常之高的。
可如果不要这东西,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白夙说,皇帝年迈,已经逐渐失去对朝庭的掌控,两三个月前,还因天狗食日异象大开杀戒,前前后后诛杀了不下万人。朝野纷纷流传,说是苍天不满今上好大喜功年年征战,故降下杀星解救天下水深火热的百姓。
老皇帝如今噬杀成性仿若疯魔,皇子们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不休不止,想方设法的敛财结党,对民众疾苦视而不见;关外的东胡与鲜卑二族狼子野心,趁着大庆朝庭混乱,纷纷趁乱出兵,边军连战连败,丢失了乐浪、玄菟两郡及数十万边民。
尽管如此,东胡鲜卑二族还不满意,几次三番派兵入关打草谷,朝庭被逼无奈想送两个公主和财帛过去议和,然则,财帛何出?受苦的还不是天下百姓?
天下百姓受苦,苦得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就会有人造反,自然就会天下大乱。
地痞、流氓、飞贼……这些人都只是细枝末节,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乱世即将来临前的黑暗,可怕的是乱世风火硝烟的残忍。
而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乱世,自己该当如何才能自保?又如何才能保护那些真心对自己好,尽心依附自己的人?
白夙之所以愿意以一万贯钱的高价来买她两个配方,就是希望楚宁能够用这笔钱替她建立一个强大的军事后盾,她甚至第一次正式对楚宁提出了要求,她希望楚宁够扩军,能够在开春渤海解冻后建立起一只水军,她希望能够在蓬莱大道修筑完成时,楚宁已经解决掉黑胡子,将砣矶岛拿下。
那天,白夙望着低沉的夜空,神色异常的沉重而悲痛,说:“大乱即将来临,我们……没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更新啦!
让我知道还有人在看,会更勤快哒!!!!
来,举起你们的爪爪!
第049章
楚柔提着三棱枪兴冲冲的跑了; 估摸着是去找猪试威力; 楚宁回到自己的公事房; 难得轻闲的坐了会儿; 总觉得心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遂也闲不住; 走出营棚信步逛了起来。
几天没出营棚,营外的世界好似变了一个样; 绕着营棚的四周; 多了许许多多的木棚小茅屋。一些小茅屋的门口; 摆着土灶和锅碗瓢盆,支着几张桌椅; 纷纷煮着一些物什。
此时正当午时; 不时有壮汉从新修好的大道成群结队回来,一看到这些壮汉回来,便有些孩子老人上笑嘻嘻的迎上前; 楚宁观查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些老人小孩是上去拉客的; 这个说自家的饼好吃; 那家在喊自个儿的汤好喝; 多数人面上都泛着笑意,四处喧嚣不止,与楚宁以前所见到的冷清凄苦仿若两个世界。
“姐姐,你也是来吃东西的吗?”刚才从修路工地下工的那批汉子都被人抢走,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没抢到客人; 见楚宁站在那里举目望,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连叠声的说:“姐姐,姐姐,我妈妈煮的汤饼可好汔了,你去我们家吃汤饼吧!”
楚宁看看周围,再看看自己身上厚实普通的麻布衣,才想起刚才自己信步出来,忘了带佩剑和侍卫,被这小女孩当成普通客人,遂笑道:“好,你且带路,姐姐今天就去你家吃汤饼。”
小女孩高兴的在前面带路,没多时,便将楚宁领到了她家棚屋前。
棚屋不大,却被收拾得极为干净,屋前摆了四张小木桌,已经有好几个汉子坐在那里谈天说地,其中一个汉子笑骂着喊:“兀那婆娘,你的汤饼煮好了没?赶紧给端上来,兄弟们吃完了,还要去上工哩。”
很快,便见一个腰间系着块麻布的妇人端着几个脑袋大的土碗上来,将那几个汉子伺候好了,擦擦手,就过来招呼楚宁:“姑娘你是新来的客人罢?想吃点什么?我们家的汤饼子,大家伙吃了可都说好,饱管您喜欢吃。”
楚宁笑笑道:“你就看着来一碗罢。”
那妇人笑着去煮汤饼,楚宁坐在桌上,看着那小女孩又去路边拦客人,不禁苦笑着摇摇头,想起在她前世的时候,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侄儿,却是只知吃喝玩乐,连去一百米远的学校,也得每天大人接送。
正想着,却听旁边那几个大汉边吃边感慨:“上个月的今天,咱们还在吃着树叶啃着树皮,如今却是在这里吃着大碗大碗的汤饼,这日子算是好过起来了啊……”
“是啊,全赖白大当家这个大善人,知道体恤咱们这些泥腿子的苦,每天晚上下工的时候都会主动结算工钱。”
“王县尊也是个大好人,经常都来工地上看俺们这些贱泥腿子,还亲自问俺,有没有被那些管事们匠头们欺负,只要谁敢欺负俺,就去找他告状,他会替咱做主……”
“他们都不错,若要俺说,还是那楚校尉最好,如果不那楚校尉把山贼海寇打跑,俺们还得像往年一样,粮食一到手,就被全抢走……”
“是啊是啊,今年的虽然是被抢走了,可至少还有个盼头,可怜俺那苦命的孩儿,硬是没能挨到今年,过上这享福的日子……”
几个汉子说着说着,却是有人哭出声来,哭着哭着,又有人说:“日子好过了,大家伙就惜福一些,再过些日子就是元旦,若是大家心里感激,俺就一起去给白当家、王县尊和楚校尉磕个头。”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几个汉子说了会儿,又有人道:“就怕以后,那王县尊和楚校尉,会被朝庭里的那些大官人使唤走,等他们一走,俺们的日子怕是又难熬了……”
楚宁在旁边默默听得出神,直到店家妇人将她的汤饼端上来。
说是汤饼,其实也就是把面粉和上水揉成团,然后用刀削成片放进开水煮,撒上点粗盐,汤里飘着点油花,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楚宁用筷子挑起一块面片看了看,显然面粉连麦子皮都没去掉,颜色灰不溜秋的,看着都让人没食欲。
可就是吃着这样的东西,就被人称之为好日子,那这些人之前,过的到底是什样的日子,楚宁已经不敢再想。
意外的,楚宁竟然吃完了这碗面片,的确很饱肚,而且,才两文铜钱。
但尴尬的是,楚宁摸了半天袖袋,也没能找出半个铜钱来,那妇人看着楚宁一脸囧样,也觉得为难得很,既不好开口催要,也不愿意说不要,毕竟,现在大家伙都不富余,而且,这妇人也不识得楚宁。
楚宁尴尬的原地等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让这妇人跟她去营棚时,就见一个断臂汉子走了过来,他们穿着卫民军制服,单手推着辆手推车,边走边吆喝:“卖馒头啰……又大又甜的馒头,三文钱两个,要吃的快点来……”
楚宁朝他招招手,他走近一看,放下推车,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惊讶道:“将主大人,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这汉子的右手断了,用的是左手敬礼,楚宁看得有点心酸,回了他一个军礼,问他借了两文交给那妇人,边陪他推着手推车,边问道:“鲁老七,我记得你不是被霍先生选去保卫司了吗?怎的却出来做这营生了?”
楚宁之所以会记得这鲁老七,是因为在上次整编时,她亲自给鲁老七发过伤残抚恤。
“回将主的话,最近霍小娘子和朱家娘子喜欢上了做馒头,便去营里寻人替她们卖馒头,属下便与她们说好,每天中午和下午放工后,便帮她们卖馒头,她们每天可以给属下两个馒头当工钱。喏,就是这个馒头,一个管饱,两个三文钱,婆娘孩子三个一起吃,刚刚好。”
楚宁看了看鲁老七拿出来的那馒头,个儿的确挺大,如他所说,两个馒头添碗水,够三个人吃得顶饱,不过,也是没去麦子皮的。
鲁老七笑呵着说道:“营里许多兄弟们都眼红着这个差使呢,特别是有些说了媳妇的兄弟,家里人口多,不免想要多赚点补贴,也想存几个钱,等以后有了娃子,可以给添两件新衣裳。”
只要不是营里有人将兵士私用违反律令,楚宁也不打算追究,况且,只要有晴儿那丫手插手的事情,就没有哪一文钱能够逃得出她的手,遂与鲁老七闲聊道:“你也成亲了?”
“全赖校尉大人的护佑,属下是前几日成的亲,”鲁老七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道:“是霍先生替属下牵线,营里好多兄弟的婚事,都是霍先生操办的……”
几天不见,营里的战兵竟然都结了婚?这些战兵都是有军晌的,他们结婚,就等于是帮政府养活了一部份人,虽然这是好事,楚宁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因为,有些战兵的年龄实在是很小,连十八岁都不到。
告别鲁老七,回到营棚,刚一露面,就被谢云竹逮住,显然她已经找楚宁很久了。
“去东莱山的事情怎么样了?”谢云竹不待与她回公事房,张嘴便问:“你打探清楚了没?什么时候派兵上去清剿?”
“我说云竹姑娘……”
“叫我谢姨!”
“好!谢姨……”楚宁捂额,无奈道:“你怎么就跟那东莱山杠上了?这才下来多久?你就想再跑回去?”
“山上那么多山茧,不采下来多可惜啊!你看看你这营棚,那么多人都没衣穿,天天冷得直哆嗦……”
“谢姨,别拿这事儿当由头,我知道你不是在为他们操心。”楚宁正色道:“说你真正的理由。”
谢云竹撇撇嘴,嘀咕了几句什么,方才说道:“我找到了一个瞎婆子,就是你娘当初在紫竹寨教织绸那些妇人,她说,当初紫竹寨被青龙寨夜袭时,你娘请她给我带了一封信,但她后来被陶岭寨抢去弄瞎了双眼,她把那封信藏在了陶岭寨里。”
“你想要那封信?”楚宁诧异道:“你让楚柔带几个人,陪你走一遭不就好了吗?现在年节将近,我实在不想派人上山去剿贼,弄得大家哭哭啼啼,连个年节都过得凄凄惨惨的。”
谢云竹看着楚宁,语气异常严肃:“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派人去东莱山上查探?”
“发生了什么事?”楚宁不由正色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迈步踏进楚宁公事房的门,谢云竹边往椅子上一坐,翘着腿说:“三天前,我派野狼去了陶岭寨,他一身重伤回来,说陶岭寨被人占了,那里聚集了很多山贼。”
楚宁不禁有些吃惊的问:“很多是多少?”
“大概比我在青龙寨时还要多……”谢云竹在青龙寨兴风作浪时,是青龙寨最强大的时候,整个寨子里将近千人。
楚宁心中一沉,她最近实在是太大意了,以为自己打散收编了青龙寨,击溃了黑胡子,就已经在整个县城站住了脚,却没想到,那东莱山里的山贼远比想像中要多,灭了青龙寨,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陶岭寨……这显然不是以杀就能解决的问题。
两人正说着,霍蕴书也一脸沉重的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人,赫然是姚南等人。
不过此时的姚南面色苍白,身上头上绑着好多白布条,布上血迹鲜红,显然是方才包扎。
“参见将主大人!”姚南虚弱的行了一个军礼,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但眼神却无比清亮,显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怎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几天前,这少年还在她面前奸猾的卖人情,几天后,却这副大难不死的模样,看得楚宁实在不忍心:“可有找老郎中瞧过?”
楚宁口里的老郎中,就是以前紫竹寨的老兽医苗焦,不过,现在也没有人找他医牛羊了,他干脆改行医人,楚宁把县里的几个赤脚医生找过来跟他作伴,再配给他们几个想学医的小伙子,专门成立了一个医务司。
“属下带他去找过老苗了。”霍蕴书道:“老苗说,就是伤口有点多,流了点血,死不了。”
“那就好。”楚宁放下心来,道:“这是怎么回事?姚南,你且细细说来。”
“那日,属下与阿六他们领完责罚后,就假装被将主大人逐了出去,与阿六他们赖在花子窝里养伤,然而,没两天,花子窝里开始传出了一个小消息,说是东莱山下有好心人发粮食。”让他细细说来,姚南便真的细细说来,楚宁见他虚弱,便让侍卫给他添了个马扎,听他继续说道:“大家伙都想着,东莱山上的山贼已经被将主抓来杀了头,故也没多作防备,我们就跟着那些花子一起,准备去领粮食。结果,粮食倒是没领到,人一去,就被那些山贼给劫了。”
“你被山贼劫进山了?”谢云竹忍不住发问:“被劫到了哪里?那里有多少山贼?领头人是谁?”
“是被劫进山了,似乎听那些贼人说起,叫什么陶……陶什么来。”姚南想了想,继续道:“那里人很多,但真正的山贼不多,我不会数数……不过,肯定没有我们营棚里的人多,别的……大部份都是被骗上去,或者捉上去的。”
“没我们营棚里的战兵多是吗?”楚宁向姚南确定:“就是与你穿同样军服的所有人。”
姚南想了想,肯定道:“是的。”
楚宁听罢,略松了一口气,但姚南接下来说的话,却又将楚宁的心悬了起来:“但他们到处骗人捉人,不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