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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御天下GL-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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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宁做出来的猪油蜡用来极好,几乎与牛油蜡相当。但在这个普遍连油灯都舍不得点的时我,又有几家几户,能够烧得起几十文一支的油蜡呢?即使是白夙所说的石蜡,楚宁相信,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得起的东西。
  “阿夙是担心,定价过低会亏本,定价偏高无人买?”楚宁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边说道:“这几天,经过我们仔细的测算,十斤猪油,大概可以出二十多到三十块松香皂,外加十余根蜡烛。”
  “目前猪油市价,大抵四五十文一斤。”白夙盘算道:“也就是说,松香皂和蜡烛,只要每样卖到十文钱以上,便可保本。”
  “以牧羊城现在的人均收入来说,除开吃穿住,完全可以用得起。”楚宁说道:“况且,炼制香皂和蜡烛,也不一定要用猪油,等海水再暖些后,我让人去捕头鲸鱼来,便足够炼出百万块来。”
  许多种类的鲸鱼被誉为海上金矿,即使楚宁不捕杀,随着时代和科技的发展,人们也会展开对它们的捕猎。在楚宁的前世,日本、英国、挪威、苏联和荷兰等等国家,都组织过庞大的捕鲸船队。
  因此,楚宁千思万想,还是决定要执行这个方案——并不是楚宁残忍,而是比起人类千年百以来的自我残杀而言,区区捕鲸……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其实,香皂和蜡烛,这两样东西都还是次要的。”楚宁又说道:“主要还是为了甘油,有了甘油,就可以去掉果酒里面的苦涩之味。在粮食不够,无法大量产出白酒的情况下,色清味甜的果酒,几乎可以横扫整个酒类市场,垄断所有利润。”
  这个时代的果酒在楚宁看来,其实还算不上是酒,色浊而味涩,酒精度数也低,喝在嘴里难已下咽。
  但好在果酒是按季节来的,地里山上长了什么果子,就可以酿出什么酒,不像粮食这般,大量酿成酒,就会影响到人们的生活。
  “确是如此。”白夙将手搁到楚宁肩膀,以防楚宁翻来覆去的滚到地上,边思虑道:“可我担心,朝廷会横插一手。”
  “阿夙是说,盐铁官营?”
  “倘若果酒面市,他们知道了其中利润,也许会把酒也算入其中。”
  世人好酒者甚多,且难戒掉,不似松香皂与蜡烛那边,有也可,无也可。
  “那就这样。”楚宁想了想,说道:“把新建的盐田归由郡府打理,商团再从郡守府买粗盐提纯。酒也如此,郡府负责找人酿造,商团负责售卖。”
  “香皂和蜡烛呢?”
  “香皂和蜡烛我会建造一个独立工坊。”楚宁快速说道:“至少两三年以内,这门手艺要处于保密状态。”
  “明白。”白夙想了想,又道:“牙刷和牙膏,目前市面上已经出现了许多仿制品,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项产业从四海商团剔除。”
  “转型吧。”楚宁道:“听说鲜卑那边今年打得热闹,我把慕容曜放了回去。”
  “段部原本实力强横,去年劫掠辽西却损伤惨重,人口又被慕容部捞去了不少,心里肯定有怨气,说不定就倒戈归顺我大庆了。”白夙柔柔笑道:“你在这个时候把慕容曜放回去,他们肯定打得更热闹了。”
  “就是要让他们打得热闹才好。”楚宁也笑道:“慕容曜在长安呆了那么多年,深受我中原文化的影响,比那些草原首领通晓更多权术,又有被俘之辱,回去若是能站稳脚跟,必定强势揽权,与我死磕到底。”
  “他这般回去,若是不想庸碌一生,也只能揽权争锋了。”白夙问道:“文和这是准备开始养羊计划了?”
  “是啊,我已经让匠作司的人在研究,怎样才能把羊毛织成衣服了。”
  两人说着说着,相视之下又笑了起来,白夙想起当初还在狐苏时,楚宁那近乎异想天开的养羊计划。
  “阿夙,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什么感觉吗?”
  “嗯?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时就觉得你是个有野心,有眼光,有手腕,能做大事的人。”楚宁赖在白夙腿上,闭着眼睛,慢慢回忆道:“很奇怪啊,后来我才发现,其实阿夙还很美貌……不,美貌这个词并不适合用来形容阿夙——风华绝代,对的,只有这个才适合放在阿夙身上。”
  “是么?”白夙低头看着楚宁,本想看着她的眉目,却见楚宁之前翻来覆去间,已经散乱的衣衫襟口微微敞开,露出几道不太明显的印痕。
  白夙记得,那是自己早间留下的痕迹。
  蓦然间,白夙想到自己第一次与楚宁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那时寒风凛冽,楚宁一袭单衣,冷得发抖,可她却站在自己面前,强撑着为麾下将士借衣服。
  想到此,指间便不自觉得的落到那印痕上,轻轻的抚过,白夙问道:“文和,可还记得我第一回送披风给你的时候?”
  “当然记得。”楚宁睁开眼,眸底盛着满满的笑意:“阿夙当时帮我把披风系上后,似乎连路都不会走了……”
  “是,那时……我不太喜欢与人接触。”白夙想了想,又补充道:“近距离接触。”
  楚宁按住那已经摸到她锁骨上的指尖,笑问道:“那现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楚使君终于成年了。
然后,今天发现竟然涨了100 的收藏,开森!
谢谢大家帮我推荐!

  第162章

  “那现在呢?”
  “现在……”
  白当家语声微顿; 以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描摹着那秀气的锁骨线条; 随即缓声慢语道:“那话本子里; 夏亦卓与颜倾雪灭烛亲近的时候; 我也是想与文和亲近的。”
  配合着话语,白当家果然与楚宁亲近了些; 她微微低头,直接便是一个轻吻落到楚使君的唇角。
  楚使君下意识便想回吻; 却被白当家退开。
  这个吻已经期待太久; 可却轻若鸿毛浮水; 完全不能满足内心的期待,让楚使君很是眷恋不舍; 但她又不想换姿势; 只好引导并明示道:“阿夙难道只想这样亲近?”
  “难道还有别的亲近之法?”
  自然是有的,白当家心知肚明,但她却不想轻易随了楚使君的意; 遂故意将话头引了回去。只是说话间,忍不住唇角微弯; 眸中漫起几许笑意; 几分愉悦。
  这个笑容落在楚使君眼里; 只觉得撩人至极……苏!这样的笑容实在太苏了,让人看着就觉得腿软!
  当然,楚使君并没忘记自己绝世大强攻的身份,努力把持住自己:“嗯,并有没。”
  怎么可能没有?早就已经脑补千万种了好么?
  “……”
  描摹着锁骨的指尖顿时停住; 白当家捕捉住楚使君的目光,问道:“好看吗?”
  “……”
  这种由下自上,翻山越岭看风景的方法,是楚宁近期才研究出来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不禁老脸一热,喃声道:“……自是极好看的……”
  怎么能不好看呢?比起楚使君而言,白当家不论颜值还是内涵,都超出了一个档次,自然是怎么看都好看的。
  从楚宁躺到自己腿上时,白夙就发现她的目光有些飘,联想到她最近似乎都特别偏爱这样的姿势,几乎不用思考,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女朋友……”
  白当家的声音本就极好听,此刻突然柔声轻唤,楚宁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耳朵钻入,随着血脉绕过脑海,直接钻入心房,将她整颗心脏,都侵泡得温软无比。
  “嗯”
  喉着有点干,心跳有点快,简单一个字出口,却拖出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软绵。
  “好风景,不可独赏。”
  白当家说着,便一手兜住楚使君的脖后,一手扶住她腰后,微微用力,便抱着人站起身来。
  “……”
  传说中的公主抱?
  不!不对,这画风不对……自己一个大强攻,怎么可以被女朋友公主抱?还是被抱着放到床上?
  甫一沾被面,楚使君就迅速反击,却还是落后片刻,被白当家制住双手,困在头顶。
  “谢娘子送来的书,有拆装过的痕迹。”
  白当家低头,困住楚使君的目光,深幽的双眸仿若云雾缭绕的沉渊,原本气场十足的御姐音,此刻混合和几许微哑,柔得让人脸红心跳。
  楚宁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可心却已经开始狂跳,并且叫嚣得甚是激烈,可白当家却故意与她保持着距离,既不亲下来,也控制着不让她亲过去。
  虽然身处劣势,但楚使君却并不想妥协,争辩道:“拆的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那……什么样才算是好东西?”
  白夙很少这么刻意的折腾楚宁,她素来是个比较随性、并且直性之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她都会主动争取……即便她与楚宁亲近,她也会直截了当的抱住深吻,而非是这般似进似退的折磨人。
  这样的折磨,对于楚使君这种从去年忍到今年的老司机而言,委实有些把持不住……撩!实在是太撩了!
  被女朋友撩了怎么办?
  当然是撩回去!
  “阿夙很想知道?”楚宁微微侧头,靠近白夙的耳侧,放软声音,哑声轻言:“放开我,我教你……”
  白夙微微合眼,随即睁开:“若是不放呢?”
  “放开有放开的教法,不放开,有不放开的玩法……”
  楚宁说着,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双唇微启,毫不犹豫地含住那觊觎已久的耳垂,用舌头轻轻撩拨着。
  呼息间夹带的热气,随着楚宁的吮吻钻进耳朵,让耳朵连着半边脸颊都变得有些酥麻,某种无法准确言喻的悸动逐渐弥漫起来,顺着耳侧、脖颈经过脊背,最后扩散着漫向全身……
  楚宁吻得很轻,也很浅,边吻边关注着白夙的反应,直到听见她那逐渐沉重的呼吸声,方才放下心来。
  楚宁知道,在白当家内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攻受概念,她只是个纯粹的享受派。
  强大的意志让白当家习惯于强势,并享也很享受掌握主动权时的掌控感。而身体上的愉悦,她其实也并不拒绝,如果能让她进入状态,她甚至也会主动配合着互相取悦。
  但配合归配合,楚使君这个尚算是轻描淡写的吻,却让白当家有些意犹未尽,遂主动放开了对楚使君的压制,左手拢住楚使君那纤柔的身姿紧贴自己,右手四处寻摸,只觉得指下肌肤柔嫩温软,让她有种想继续种牙印的冲动。
  她很喜欢自己在楚使君身上为所欲为的感觉。但是呢,她又觉得楚使君这般与她柔柔紧贴的感觉甚好,一时让她难以取舍。
  而面对这种取舍,白夙最终还是选择了为所欲为,她利落的拉开楚宁的衣带,指尖随即便开始了漫长的探索旅程。
  楚宁看着白夙,看清她那透着水润的眸色,盛着满满的愉悦,而她这番明明很享受,却又故作逞强的模样,让楚使君完全无法把持。
  于是,楚宁探出舌尖缓缓向下游移,轻轻落在那雪白的颈子上,但没等她再作探索,自己喉头就已漫起了几声支离破碎低吟。
  原来,白夙的指尖,竟比楚宁的软舌先一步探索到腰上的位置。
  楚宁的腰身本就敏感,架不住白夙那微凉的指尖细细摩挲,早就已经软得不像话,可白夙却偏生不放过她,故意缓慢游移,细细探索。
  楚宁咽下了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却没能阻止自己的手臂缠上白夙的颈子,两人呼吸相接,四目相对,却谁都没有主动亲吻谁。
  “文和……”
  “嗯?”
  “再继续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阿夙想回头吗?”
  “从来未曾回过头,也从未想过要改道而行。”
  “那便是了。”楚宁郑重道:“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决定,只要你不弃,我就不离。”
  “倘若我弃了呢?嗯?”。
  “那我就去找个更美更……嘶……阿夙!你这种牙印的功夫,日益渐涨啊!”
  白夙却不答话,咬完脖子,看着那牙印却又觉得有些心疼,于是探出舌尖轻舐安抚,随即顺着脖侧一路向下轻吻。
  正吻到锁骨,白夙却被楚宁制住,捏着下颔就亲吻过来。
  这却是个深吻,是白夙从来都未曾感受过的深吻,只觉得自己唇舌被侵占,伸过来的软舌如同小兽一般,狠狠的缠住自己舌尖,剧烈的吮吸,近呼蹂。躏。
  白夙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滋生,开始沸腾,开始肆意漫延,从唇舌到心口,从心口到腰间……
  明明只是简单的唇舌交缠,明明早就似这般亲吻过许多遍,此刻舌头被身下之人狠狠吮吸着,强烈的酥麻感迅速的窜遍了全身,原本侍强凌弱压制在楚宁自上的身躯已逐渐变得柔软。
  楚宁边吻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身体向上送了送,彼此紧贴到毫无间隙。修长光滑的大腿也趁机强势挤入,与白夙交叠纠缠,不轻不重地厮磨着,点燃沉寂在她心底的欲。望。
  在这般连番进攻下,白夙的理智开始崩溃,不自觉的拥紧身。下之人,可怎么拥抱却都觉得不够,只能顺着本能,回应这个湿。软的深吻。
  没等白夙亨受完这个吻,楚宁就已经故意放开,唇舌顺着脖侧留恋忘返,指尖却已探入衣里,直袭那让她觊觎已久的娇柔,攀上那柔嫩的顶端,以指腹轻轻逗弄,时揉时捏,时轻时重,每每都是恰当好处。
  白夙的意识早已模糊,但长久自控的习惯使然,让她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彻底放弃,而是有意无意的配合着楚宁,学着楚宁……
  等楚宁发现这个情况时,自己的阵地也已陷落……她那方才成熟不久的小果子被白当家摘落掌心,复又以拇指和食指按压,也不管它早已硬挺饱满,只顾着自己拿揉捏滚动……
  “阿夙……”
  楚宁忍不住低唤一声,随即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启唇吻住自己指间那娇嫩的顶端,复而变本加厉地舔吮,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顶尖端,让白夙的身体越发绵软无力。
  即便白夙是个能忍的,但此刻被楚宁如此相待,她也忍不住间或给出几声细碎了回应,而这些婉转的低吟落在楚宁耳里,更是激起了她开疆拓土的雄心。
  阵地陷落又如何?她楚使君身为苍老师教导出来的绝世大强攻,又岂会止步于此?
  也不管自己境况如何,楚使君的指尖已然探入敌营,在一阵欲拒还迎的对阵后,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
  面对如此情形,楚使君犹不知足,寻寻觅觅的找到敌军主帐,誓要捕捉住敌方的领军大将,使出万千手段,蹂。艿饺枚苑浇尚低督担�
作者有话要说:  咳,因为作者车无能,再加上编辑警告诉,所以,暂时先停一下这章,
防盗章,等更新完结后换车。
很抱歉呢!

  第163章

  四月初的时候; 天上人间终于在长安开业; 红颜阁也随即进驻; 牧羊城的一些主打产品; 比如精盐,比如青白瓷器; 比如瓷砖,比如香皂、蜡烛、白酒等等……都相继销入长安。
  也在此时; 众多官将先后向朝廷建议盐铁官营; 连带不少在野贤良; 也多次聚社议论朝政,深以为必须盐铁官营; 抑制天下商贾; 方才能丰盈国库,方才能富国强兵。
  随着土地解冻,中原大部份地区已经开始春耕; 北草原的水草也逐渐丰盛,大庆周边的各个部族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先是慕容鲜卑和宇文鲜卑同时攻打段部; 接着匈奴也对阵张掖。而去年冬天就到了长安的各部使臣; 又开始了新一轮了明争暗斗; 甚至时有斗械发生,累及长安街头的平民百姓。
  与此同时,各地流言相继风传,道是河东桑落酒,不但有延年益寿之奇效; 还可医治百病,甚至还有传言说,饮了河东桑落酒,可保生男胎……
  一时间,河东酒贵,桑落酒更是连翻数倍。
  执掌袁氏门下商事的五公子袁信,在得到桑落酒大卖的消息后,与负责打理袁氏田产的四公子袁智,相继离开长安,分别前往河东和陈郡两地。
  河东郡与陈郡都是产粮大郡,当年霍氏惨案后,袁氏从河东郡捞了不少好处,除了桑落酒坊之外,良田美地更是不可胜数。
  袁信一路快马,等他赶到河东桑落坊时,才发现来自各地的酒商早已经等候多时,连远在西域的商贾,竟然也有人拖着财宝过来,等着买酒。
  在今年之前,桑落酒虽然名声颇大,但从来都没有这样暴涨过,最好的价格,也不过七八百文铜钱一斗。
  一斗酒四斤,只要这些商贾把酒运出河东郡,就是数倍利润到手,听说最贵的价格,已经有人卖到了四五千铜钱一斗。
  目前市面上最好的酒,是天上人间的酒,其中最次的酒是梨花白,每坛三四斤装的原浆梨花白,在天上人间卖价八十八贯铜钱,至于外面兑过水的酒,其价格就更是惊人了。
  这样的天价酒,寻常人家自然喝不起。袁氏自己也很明白,与梨花白比起来,桑落酒差之甚远,无论它的价格再怎么涨,也不可能高过梨花白,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上人间独霸天价酒市。
  当然,这是去年的想法了。
  今年形势忽变,集如此种类繁多的奇效于一身,这可是连梨花白都没有的好处,即使没有商贾们运作手段,袁氏也不愁桑落酒的销路。
  因此,袁信在抵达河东之后,第一时间便向众商贾宣布桑落酒涨价的消息——每斗两千钱!
  即使酒价如此暴涨,却也没能熄灭商贾们的热情,甚至愿意提前付钱,甘愿待着酒坊酿出酒来。
  见此,袁信伺机又涨了一回价格,从每斗两千钱涨了三千多钱,并且言明,要先收了定金,才会安排酿酒。
  众多商贾在考虑之后,大多数人都交付了定金,决意排着队等酿酒。
  于是,袁信在收下大笔钱财之后,也开始扩建酒坊,大肆酿酒,大肆敛财,仅仅才到五月中旬,便敛够了十余万贯,被他换成了金钱,押回长安。
  看着满车金银,袁相国却觉得有些头晕,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向袁信问道:“那些商贾,到底在酒坊定了多少酒?”
  “差不多二十来万斤吧。”袁信笑道:“这还是第一批,等别的商贾回去把钱运来,估计下个月的收入只会更多。”
  “二十万斤酒?这可要十多二十万斤粮食!”袁智不禁大惊:“两三个月还好说,长此以往,我袁氏哪里来的那么多粮食?”
  “袁氏没有粮食,别家有啊。”袁信道:“河东郡和陈郡,可都是产粮大郡,即使眼下青黄不接,可粮食也价不过百文钱一石。”
  “与酒价相比,眼下这两郡粮价虽贱,可我等若是用来大肆酿酒……只怕粮价也会随之上涨罢?”袁仁思虑道。
  “总归是涨不过酒价。”袁信道:“有了这大笔钱财,大哥便可放手辅佐绍殿下,不但可以拿捏顾文雄,连柳云戟,我们也可以试着拉拢。”
  “话虽如此,可我却总觉得有些蹊跷。”袁义突然插话说道:“这桑落酒,在霍氏手里长达百余年,却从来未曾听闻过竟有如此奇效,缘何现在,却突然流传起来?”
  袁仁道:“虽有蹊跷,可这涨价之事,于我袁氏而言却是大好之事。”
  “可对天下百姓而言,却是坏事。”袁礼叹道:“把大量的粮食酿成酒,粮价势必上涨,普通百姓,只怕是……”
  “三哥你这般说来,就有些优柔寡断了。”袁信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市面上的粮价会上涨,影响到百姓……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等秋收过后,粮价也就降下来了。”
  “五弟说得对。”袁仁道:“顾家虽然也是世家,但顾文雄却忠于帝君,如果我们拿不出足够的利益来,他又怎会与我等绑在一起?”
  “是啊,还有那个柳云戟。”袁义道:“权掌并州数十万兵马,胃口大得很,倘若不把他的嘴也堵住,只怕绍殿下……”
  ……
  听着几个儿子讨论,袁相国不禁拈须淡笑,他欣慰的想,自己这几个儿子,可比那些龙种要强太多。
  “即然无损我袁氏利益,那就酿酒罢。”袁相国最后才说道:“最近这阵子,朝臣们都在向帝君建言,说是要盐铁官营。只要能把这两项利益顺利从商贾手里摘出来,让他们卖卖酒也无妨。”
  “盐铁官营,帝君肯定是会同意的。”袁仁道:“毕竟各大部族的使者还在长安城等着,帝君若是不拿出些东西来,又如何能把这些人糊弄走?”
  “这就是帝君该操心的事情了。”袁信道:“我们只要操心袁氏就好。”
  ……
  果如袁仁所料,五月下旬时,帝君便下旨,宣布从今往后,盐铁两项归由朝廷经营,普通商贾,若有擅利者,抄家灭族。
  而在大庆朝廷轰轰烈烈的改善盐铁制度时,慕容曜终于踏入了慕容部的辖地。
  去年的英健少年,如今瘦得只剩皮包骨头,慕容护在看见他的时候,几乎不敢确认,这便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慕容小帅。
  “没想到,回来见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护叔叔。”
  “我也没想到,狐苏一战之后,曜小帅竟然还活着。”慕容护翻身下马,行礼后却道:“既然还活着,那曜小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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