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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御天下GL-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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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匠作部,设军器司、民器司,以及……负责军械研究和量产,以及……”
  ……
  在凤九卿宣读完新制的架构任命后,接下来便是就职人员上前宣誓就职——尽管大部份人都不明白这宣誓的目的,但他们还是很顺利的将这一环节进行下去。
  毕竟,这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像牧羊城这般有指望了,更别说,还有楚使君这么个不把钱当钱花的郡守。
  是的,楚使君确实是不把钱当钱花,因为,在宣誓就职之后,所有官吏都按职能级别领到了一笔安置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几天超级忙,昨天晚上还加班到凌晨,今天脑子昏昏沉,先码一章放上来,

  第166章

  除了九部三十六司; 另有都察室、侍从室、宿卫室归由楚宁直接管辖; 原来的亲卫兵正式升为司级编制; 名为‘鸣镝卫’。
  都察室负责对所有官吏进行监察监督; 主官由楚宁直领;侍从室负责郡守府的保卫工作和文书往来传递,交由梁春花辖领;而宿卫室负责局级以上职司的安危工作; 以及参加必要的战斗指令,主官为远在张掖的程度;至于鸣镝卫; 则属于楚宁的亲卫军; 专门负责楚宁的安危。
  虽然新制是按楚宁的想法来规划; 但实际上,却并没有脱离朝廷官职; 她只是将朝廷的官职和郡守府的司职分划开来; 并且淡化朝廷对这些官吏的影响力,将朝廷的官职视作荣誉性的虚职。
  比如刘长贵,朝廷封他为震夷校尉; 楚宁也承认这个称号,但只是将这称号视作军衔; 并不会因这个军衔而交付权力。而刘长贵在辽东郡守府的实际职司; 是军务部副部总; 他并不能像朝廷其他校尉一般,拥有自己主练兵权和统兵力,他也不能直接给自己麾下的将士发放薪饷,甚至无权私自调动军队。
  又比如说沓老县尊,他本就是沓县县尊; 不但能管辖牧羊城,还能管辖整个沓县,其职能涉及全县的军政、 民政、行政、财政、司法等多方面,楚宁现在却剥夺了他的军政、行政、财政和司法权,给他保留了部份民政权。
  因此,这次新制的调整,不但将诸多权利分化细化,扩大了郡府的官吏组织,提高了对各职司的监督,还增加了郡府对百姓的织组能力和鉴管范围。
  这样一来,就算牧羊城的人口,在几年内数倍于现在暴发增长,目前这套新制体系,也完全能够打理通顺,即使再次扩编,也无须彻改革体系,只要往这套体系制度里面增加人手便可。
  对于这些,中下层官吏却是毫不关心,他们看不到这么长远的地方,他们最在意的是,这次新制调整后,去了多少人,留了多少人,留下的人可以按照新的职位分到房子或是土地,以及肥皂、蜡烛、衣物等等补贴——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钱,除了辽东郡守楚使君,普天之下,大概再也没谁能这么把钱不当花了。
  宣誓之后,便有人来当场发放补贴,有多有少,有笑有愁,有欢有怨,有得有失。
  楚宁坐在台上看着台下,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等散会之后,方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谢云竹跟着进来,问道:“为何将我从衣庄调出来?”
  楚宁从年节后便开始考校郡府的官吏,包括谢云竹在内,都接受过她三番四次的考核,但谢云竹却没想到,楚宁竟会把军需部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她。
  “军需部太过重要,必须放在我信得过的人手中。”楚宁靠坐在椅背上,望着谢云竹直言道:“以谢姨的才能,放在衣庄有些浪费,不若领着军需部,帮我一把。”
  “……可辎重后勤以往都是白当家在打理。”谢云竹为难道:“现在突然从她手里拿出来,只怕……”
  “这事我已经与她商量过。”楚宁道:“从今往后,军事和政事,都将从她手上剥离出来,她只要专心负责商事便好。”
  以往楚宁不在时,白夙、凤九卿和霍蕴书,都能够兼管部份事情,但经过新制调整,白夙和凤九卿的权柄都被剥弱,霍蕴书甚至并没有领任辽东郡府的职司,因此,这让谢云竹觉得很不安。
  “可白当家领任的商务司,却被归于民务部管辖……”
  谢云竹看着楚宁从一个小山贼头目,成长至如今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她知道白夙对于楚宁花费了多少心思,也打心里觉得,楚宁薄待了白夙,对不住白夙这两年对她的扶持。
  “谢姨,商务司可以升为商务部,但无论是司总又或者部总之称,对于白夙而言,又有什么差别呢。”见谢云竹如此不安,楚宁只好解释道:“我辽东郡府虽然重商,但朝廷现在为了盐铁官营却在抑商,谢姨觉得,在这紧要关头……我们有必要撞到别人的刀刃上去吗?”
  “原来如此!”
  听楚宁如此说来,谢云竹放下心来,明白并不是自己抢了白当家和霍蕴书的位置,而是楚宁本就有所谋划。
  想想也是,像白夙这样的,又怎么会在意司总或是部总这样的称谓呢?‘白当家’三个字,早就已经成为了她的代名词。
  “这是你娘留下的织书。”默然长叹一声,谢云竹将捧在手上的织书递到楚宁身前,不舍道:“当初在东莱山上寻到后,我便一直留着,如今既然离开了衣庄,那这织书……便由宁儿转交给白当家吧。”
  白夙领了商务司,以后郡府许多工坊商事都会被转到她手下打理,衣庄也会如此,这织书交给白夙,算是继续物尽其用。
  楚宁接过织书,翻开这用山绸装订起来的薄册,一页一页的细看起来,看到最后那页,却见上绣着两个栩栩如生的少女,正并肩花下,彼此静默凝视,笑容温婉。
  在绣图的左侧,还绣着一行小字——安得天下太平世,与卿携手共欢言?
  见此,楚宁默然长叹,她几乎能从这副绣图,这行小字上看到当年顾云霜那爱恨交织的一生。
  ——身于世家,才情非凡,本应顺遂一生,却因家族,却因政治,却因感情,却因乱世,最终落得个悲凉下场……
  这该怪谁?这该怨谁?这又能怪谁?这又能怨谁?
  这一页被磨旧了许多,显然常常被人翻开观看,楚宁不用猜也知道这人是谁,只能说道:“这织书,谢姨便留着吧,将里面的内容抄录下来便可。”
  见楚宁没有收走织书的意思,谢云竹也松了口气,与楚宁告辞后,便宝贝似的捧着织书快步离开。
  楚宁看看时间,发现天色已暗,打开日程薄回顾一眼,见没什么紧要事情待处理,便愉快的决定今天不加班。
  回到天上人间,前脚方才迈进大门,便见白夙唇角微弯,眸含笑意,快步归来。
  “阿夙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走,回屋再与你分说。”
  白夙说着,从白青墨手中接过一个小瓷壶,随即屏退随行众人,带着楚宁回到房间。
  楚宁打开小瓷壶,闻了闻,疑惑道:“这是梨花白?”
  “正是梨花白。”白夙笑道:“文和不妨尝一尝。”
  小尝一口,楚宁坐到白夙旁边:“与以前的梨花白……似乎并没什么区别。”
  “没区别正好!”白夙接过酒壶,就着楚宁饮过的壶口自己也尝了尝,随后才道:“这壶梨花白,是从桑落酒里提炼出来的。”
  “……”
  楚宁顿时震惊,拍拍脑袋,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竟然忘了白夙在打袁家的主意。
  桑落酒属于酿造酒,是通过发酵方式酿制,相对于天上人间的白酒而言,桑落酒色浊味轻,卖像并不好——但是,白夙现在握有蒸馏酿酒法,她完全可以把桑落酒买回来,蒸馏成白酒,再转手倒卖出去。
  楚宁边思量着后果,边问道:“阿夙真要对上袁氏?”
  “也不仅仅只是我要对袁氏动手。”白夙道:“霍先生也是这么个意思,他想把桑落酒坊拿回来,毕竟是他霍氏的祖产。”
  既然是白夙与霍蕴书联手,楚宁也就不太担心了,反正即使出了事,也还有她作为两人的后盾,遂道:“既然如此,阿夙便放手去做吧!”
  楚宁说着,一手环在白夙腰际,一手扶在她脑后,意欲偷个吻,却被白夙抓个现行。
  “过几天,我打算离开辽东。”
  白夙拢住楚宁,右手捏住她下颔,柔柔的吻下,随后说道:“从东莱郡开始,一路西行至张掖。”
  “要去这么远?”楚宁借势攀住白夙,顺着颈脖往下亲,边含糊道:“这可得很久才能回来了……阿夙打算如何补偿我?”
  “补偿?”白夙将楚宁从自己怀里提拎出来,轻笑着问道:“文和希望如何补偿?”
  “自然是……诶?阿夙?”
  “说到补偿,也该到文和补偿我了罢?”白夙的体力极好,直接便把楚宁压倒在胡床上,低头在她颈脖间轻嗅:“银丹草的味道?洗过了?”
  银丹草就是薄荷,张博最近提炼出了一些薄荷香水,楚宁曾送过一部份给白夙,自己也留了一些,余下的全部被融进香皂里,用着感觉还算可以。
  “哪次来见你没洗过?”
  白夙有洁癖,楚宁每次见她,都会主动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倘若是文和,没洗过也是无妨。”
  相处越久,了解越深,白夙知道楚宁爱干净,早晚都会洗上一回,有时闲暇之余,还会在浴池里泡上许久,把自己泡得白白嫩嫩,每回见到此情此景,白夙心底都忍不住会泛起几分难已抑制的冲动——想要欺负人的冲动!
  “是么?”楚宁搂住白夙,柔柔笑道:“难道阿夙还想帮我洗不成?”
  “……下回,或许可以试试……”
  白夙说着,便隔着薄薄的蚕丝里衣,吻上楚宁那已经微微隆起的顶端,亲了亲,浅尝即止,因为胡床有些小,她觉得有些施展不开。
  很快,两人便将阵地从胡床转移到床上——这张床是楚宁最近制意让人定制的,宽达两米有余,垫着蚕絮,十分柔软,倘若盖上白夙惯用的蚕丝被,舒适无比,最是适合果睡。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啊!

  第167章

  最近好长一段时间; 楚宁都是果着从这张床上醒来; 当然; 白夙的境况也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两人把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十分滋润。
  楚宁是春风得意马蹄急; 但白夙却因心有顾忌,担心自己莽撞行事伤到楚宁; 所以才甘愿被她反复折腾。今次白夙寻到机会; 心里又有了几分把握; 自然不想放过。
  两人相拥着倒在被面上,也顾不得夜风吹拂而来的凉意; 也懒得掀开锦被; 白夙静静的看着楚宁,衬着被特意调暗的微光,她那漆黑的眸色中; 逐渐的泛起了某种轻若鸿毛浮水般的轻软和炽热。而楚宁仅仅被她这般看上几眼,便忍不住有点腿软。
  楚宁一直都知道; 白夙不是一个冰山美人; 她可能只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 以及少年时期的颠沛流离,因此养成了不习惯与人接近和交流的性格,再加上她意志力极强,平时行事也惯于主导,故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冰冷感。
  但经过这两年的相处; 楚宁已经相当了解白夙,更了解那些被她用理智藏于骨血中的恣意。
  此刻的白夙对她说要补偿,那么,她就一定会拿到该属于自己的补偿。
  “文和……”
  柔柔的语音传至耳侧,楚宁心头微热,脑中不停的回味道白夙以前在她怀中绽放的美景,一手揽住白夙的腰,另一手撑着被面,意欲翻身夺取有利地位,却在挺腰欲起时,就被白夙伸手间便按回了厚实而柔软的被中。
  “阿夙……”
  楚宁的内心有些挣扎,她并不真是那种攻破天际、只攻不受的钢板攻,她当然也希望能从自己的爱人怀中享受到愉悦,但白夙至今也只有被攻的经验,虽然平时撩起人来也是苏得不要不要的,但真要让她上阵,万一像小说中写的那般找错地方……
  想想就觉得,有点伤心绝望了!
  “嗯?”
  但白夙并不知道楚宁内心的纠结,她想到这一别便不知何日再相见,便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也必须做些什么。
  指尖摩挲着抚过脸颊,缓缓落到楚宁那柔嫩的薄唇上,如同执笔绘画一般,轻柔的描摹。
  明明被夜风吹彻的指尖,在此时此刻却灼热的不像话,竟然盖过了楚宁唇瓣上的温度,竟让楚宁觉得有种似乎就要被融化的感觉。
  仅着轻薄蚕丝里衣的身子不禁微微战栗,不由自主的向白夙那边靠近了些,鼻息间很快便闻到几许好闻的药草香。
  薄荷香水的味道比较浓,并不得白夙喜欢,除非是少许的洒在楚宁身上,或者是用别的方法淡化之后,她才会觉得可接受,而她自己,通常都只是用药澡豆。
  味道繁杂的药草香,沾染到白夙身上却变得极外好闻,每每总是让楚宁觉得沉迷,今次也不例外。
  若是往常,楚宁定会寻着这香味探索,但这回却在靠近时,便被白夙单手压住手腕,困在了怀抱与锦被间。
  怀抱十分贴合,即使透过两层里衣,楚宁依然可以明显感觉到两人互相纠缠的曲线,也能清楚体会到白夙誓在必得的决心。
  暧昧又舒适的怀抱,强势而不乏温柔的眸色,一点一点的融化了楚宁理智,如同饮醉一般,眉眼间都漫起了几许迷离。
  白夙微微低头,却没如楚宁预料的那般落下吻,而是轻嗅着怀中之人的馨香,纠缠着她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很深,深到仿若可以看透彼此内心一般,却又很热,炽热到仅仅以目光,便可以让人融化……
  心里有些炽热,热到有些难以忍耐,楚宁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却被白夙强势压制下来,只能被迫承担着她的重量,承担着来自她的所有撩拨。
  好在白夙很快终于有了新动作,她轻轻扣住楚宁的下颔,以自己的嘴唇,贴上楚宁那柔嫩的唇瓣。
  轻轻的贴住,缓缓的游移,却始终不肯给予更多,楚宁难耐的主动凑近,向白夙索取更多。
  但白夙却并不配合,只是依照自己的想法,不紧不慢的浅吻着,吻到楚宁眸色潋滟而迷蒙,吻到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启唇瓣,渴望着来自爱人的更进一步。
  以往的白夙,最喜欢与楚宁深吻,吻到彼此近乎窒息,但这回却以无限耐心,撩拨着楚宁的每一根情弦,让她不能自控的沉溺。
  终于等到白夙放开被她制住的手腕,终于等到白夙结束这等似亲似撩的酷刑,楚宁略显迷蒙的目光落到白夙衣襟,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迅息不言而喻。
  她一手攀着白夙的肩,另一只手搭在白夙腰间急切的游离寻找,寻找着本应极易解开的衣带系结,急切到有几分平日里在沙场上征兵点将的气势。
  白夙微微退开,看着楚宁此时的模样,唇色勾起微微弧度,随即给楚宁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平躺姿势,继而扣住她下颔,贴近面庞,柔柔的含住那微启的唇瓣,紧接着便抵入舌尖,温柔而缱绻的舔舐着、纠缠着那渴求已久的唇舌。
  被这般深吻,被这般纠缠,楚宁的神智有些迷糊,身体比心理更早一步接受白夙的亲近,喉头的若有若无的喟叹宣示着,她在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终于,白夙终于如她所愿,扣在她下颔的指尖顺着颈脖,掠过锁骨,仿若涉过千山万水一般,隔着薄薄衣料,落在那娇嫩的顶端。
  纤长的指尖在那顶端微微逗弄,很快便转战别处,扯开那系得并不太结实的衣带,挑开那早就凌乱的衣罢,缓缓探入衣摆,贴上那让她流连万分的纤腰上。
  细软而纤柔的腰间十分敏感,似乎经不起任何刺激,甫一接触,便颤粟起来。但白夙却早就知道这里所藏匿着的敏感处,掌心轻贴着白晳的肌肤,慢慢的游移,摩挲着抚摸,很快便让这细腰没了力气,酥软着宣告臣服。
  “嗯……”
  在白夙细致的抚摸下,楚宁很快就变得身娇体软,原本搭在白夙腰间伺机反攻的右手顿时忘记目标,转而勾住了白夙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白夙的怀中,紧紧的贴住,迎合着、回应着白夙这个罕见的柔吻。
  白夙很满意楚宁的回应,顿时更加肆意起来,掌心顺着软滑而敏感的腰线逐渐往上攀沿,沿途抚弄碾磨,轻轻松松的便得到了更多的回应。
  “……嗯……阿夙……”
  终于结束了这个湿热的深吻,被压制在喉中许久的声音终于释放,柔软得如若被风吹起的鸿毛,飘飘遥遥的落在白夙心湖,惊起阵阵涟漪。
  这样低软而娇嫩的声音动听极了,从耳际撩到心底,不但惊起涟漪,更是引出了白夙那些埋于骨血的恣意。
  渴望已久的指尖,终于再次回到那娇嫩雪峰的顶端,楚宁难耐的抬起身体,将之送入那掌间,配合着喉间的低吟,祈求着更多的快意。
  而这回,白夙倒是如了她的意,掌心微微拢住覆上那起伏的波澜,随即以拇指与食指按在那早已熟透的顶端,轻轻的按揉,轻轻的抚弄,恣意的掌控着怀中这具年轻的身体。
  这个早就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这个一吻一抱,一吟一叹,都能让她血脉沸腾的人,而她,也想让这人为自己而炽热,为自己而沸腾。
  想到自己随她共舞时的情形,白夙的内心便异常柔软,连带着眸中也漫起了几分湿软,长久的深吻和楚宁紧贴的拥抱,给她也带来了几分愉悦感,而这份愉悦感,很快便将白夙先前的耐心全部耗光。
  “阿夙……”
  楚宁迷蒙的看着白夙,双眸湿润极了,感觉到白夙一直在上面轻轻抚,连两人的衣服都还没除净,便忍不住抬腿蹭了蹭白夙,强撑着最后一分清明,扯开了白夙的里衣,将自己的身躯贴上。
  两人滑软的身躯紧贴在一起,熨帖而舒适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颤粟起来,连白夙也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黏腻而绵长。
  “嗯……”
  来自爱人的呻。吟,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楚宁紧紧的抱住白夙,也忍不住跟着喘息应和,某种炽热的感觉从两人紧贴之处传来,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一处,期盼着白夙的到来。
  白夙果然很快就寻了过来,她很满意楚宁给她的所有回应,赞赏的吻了吻那雪峰顶端,随即沿着胸腹之间轻轻舔舐,这些都是楚宁曾对她做过的动作,此番由她做来,虽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便驾轻就熟,一寸一寸的向下吻过,边剥落怀中之人的衣衫,直到两人尽褪。
  “就是这处了?”
  终于寻到目的地,但白夙却想到楚宁往常迫她就范时的举止,遂起了几分戏弄之心,指尖划过那神秘的草泽,掠起几分湿意,却不做停留,反而故意问着怀中之人。
  作为一个开起车来便污得不能停的老司机,此番不但被新司机开,还被如此戏弄,内心羞耻度顿时爆表,楚宁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抱住白夙,紧紧的抱住,然后……然后……
  然后,楚宁便感觉到那因长年习剑而略布薄茧的指尖手辗转而下,落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柔柔的摩挲着,刺激,愉悦,却故意不着重点。
  心中的炽热越来越难已忍耐,连腰身都开始叛逃,追逐着那指尖间索要更多的愉悦。
  实在被逗得有些狠了,楚宁便再也顾不上内心的羞涩,抬起光洁白嫩的大长腿,勾缠到白夙的腰上,眸色迷离的蹭在她温暖的怀中,借着她胸前的柔软,稍解自己的渴求。
  将之逼迫到如此程度,白夙终于觉得满意了些,温柔的亲了亲楚宁的唇角,随即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轻轻的落在那泛滥灾的湿润草泽中,慢慢的摩挲着寻找那藏匿在那泽中的果源。
  “啊……嗯……”
  压抵在喉间的呻。吟忍不住脱口而出,楚宁后知后觉的咬紧嘴唇,忍住想要大声呻。吟的欲。望,却见白夙正看着她,漆黑的眸中漫起几许别样的温润,温柔而蛊惑。
  “文和,这般忍着,不难受么?”
  白夙记得,楚宁每次这个时候,都会用尽手段,以近乎折磨的爱抚把她逼到极点,才会给她一个痛快,而她,也将这手段学了过来。
  “阿……夙……”
  果源被轻柔的抚弄,时快时慢的按压,楚宁已经没有力气再来回应白夙的话语,只能顺应白夙的手段,柔柔的贴合在她怀里,吻上白夙胸前那秀美的巍峨,间或轻哼急喘。
  尽管自己也已动。情,但白夙意志极强,至此依然颇能自控,遂决定放过那已被她蹂。躏许久的果源,顺着湿润的草泽向更深处探索。
  草泽的深处温润而柔软,纤长的指尖方才探去,便听见怀中之人一声低吟轻喘,白夙闻得如此应和,随即亳不犹豫的一探到底。
  楚宁闷哼一声,忍住那意料之中的痛意。
  好在这阵痛意相当短暂,在白夙温柔的亲吻和抚慰下,全部都化作满满的愉悦感,让楚宁再也无法忍耐,一声声娇软的呻。吟脱口而出……
  白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楚宁,毫无防备的躺在她怀中,全身心的渴求着她的给予,虽然双手仍有几分不服输的倔强,在她身上扇风点火,但动。情的呻。吟,湿软的草泽,和紧致的包裹,却给白夙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纤长的指尖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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