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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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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苏韶低低唤一声,没敢抬头。
      苏文孝听小皇帝直接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竟没有藏着掖着,他明白皇帝的意思了,再看周遭也没有皇后的身影,意思就是不信温瑾的话。
      他赔笑道:“孩子们说话口无遮拦,陛下莫要与他们计较的好,至于皇后,她是温府的嫡女,怎会作假,不如等首辅过来再问问。”
      老狐狸!赵攸暗骂一声,将所有的麻烦都抛给温轶去了,她不想多作计较,摆摆手道:“那苏韶……”
      小皇帝尾音拖得很长,苏文孝立即俯身道:“臣带回去必严加管教,不会辜负圣恩。”
      话刚落地,温轶急急走来,跨入殿的时候看到几人有些摸不着情况,苏文孝先低声道:“首辅,您这个女儿到陛下面前来闹腾,吵着她才是皇后,莫不是你给她喝错药了?”
      小声的提醒让温轶反应过来,先给皇帝行礼,而后道:“不知陛下召臣来有何事?”
      赵攸指着温瑾道:“首辅,你认一认人,她是谁?”
      温瑾眼眶通红,低低唤着父亲,小声啜泣着。倒是苏文孝在旁指着苏韶的脑袋就骂,声音不大也不小,殿内的人都能听见。
      看似是在骂苏韶,无非就是给旁提醒温轶罢了。赵攸由着他去骂,静静若无人般看着这几人演戏。
      温瑾的莽撞是温轶自己宠出来的,在换人入宫一事上温轶做出了极大的退步,造就了温瑾不可一世的心理。
      赵攸认清她的心理才没有相信,若是常人,只怕早就信了。
      温瑾退后两步跪了下来,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疤,哭喊道:“父亲说会给我找出凶手,可明知是谁人所为而无动于衷,任由她快活,我不服……”
      温轶面色已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觉得自己脸面都丢净了,不管怎样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忍着火道:“此事回去再说。”
      “父亲,后位是属于我的。”温瑾沉声道,意在提醒他自己额头的伤痕就是皇后所为。
      苏文孝瞥了一眼,继续戳着苏韶脑袋骂:“你出门将最重要的动西丢家里了,也不记得回去找找。”
      苏韶被骂得一头雾水,开口问他:“儿丢了、丢了什么?”
      苏文孝没好气道:“脑子!”
      苏韶脑袋垂得更加低了,再也不敢去问话了。倒是一旁的赵攸听到苏文孝特殊的教子方法后觉得有趣,清清嗓子催道:“首辅莫不是不认识她?”
      一句话让苏文孝停了下来,视线转向温轶,苏韶也抬头小心地打量温家父女二人。
      温轶眼中闪过挣扎后,冷冷道:“这是小女温沭,自然识得。”
      “只是她为何说她才是温瑾,难不成首辅当日送入宫为后的不是真的嫡女?”赵攸问道。
      温轶打定主意就道:“她在与臣闹别扭,叨扰陛下了,臣这就带她走。”
      “且慢。”赵攸打断,从御座上走下来,双手负于身后,面色冷凝,道:“她辱骂皇后,就这般放任她离去,朕的颜面置于何地?”
      苏文孝微微吃惊,原以为温轶一句打岔的话就会了事,毕竟这不算大事,但见皇帝的态度,不会轻易罢休,只听皇帝又道:“她来朕这里胡言乱语,给首辅与皇后扣上欺君的罪名,旁人若是知晓定会议论,首辅就这样将人带回去,当真见朕当作幼子。”
      温轶一惊,眸色极为冷厉,他欲回话,耳畔传来苏文孝的叱骂声:“逆子,还不跪下。”
      苏韶闻声跪下,知晓皇帝在为皇后讨公道,赔罪道:“臣有大罪,不求陛下宽恕,愿远调出京,为一方百姓谋福利。”
      温轶一惊,道:“不可。”
      苏文孝摆摆手道;“甚好,去那苦寒之地受些教训,时刻记得出门要谨慎行事,首辅莫要担心。”
      唯有先处置苏韶,才有理由让温瑾无法善了。
      “也可,至于温三姑娘……”赵攸顿了顿,看了一眼她凄楚的面容,当即道:“苏韶不过是受你连累都已被罚,你这胡言乱语者也不可轻罚,首辅你说对吗?”
      温轶被逼得骑虎难下,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开口道:“苏韶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规矩摆着这里,首辅既然心疼,不如就送去道观静心养性,省得她目无尊卑,将皇后比作乡野女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赵攸拍板定案。
      温轶哪里舍得,忙要求情,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小皇帝又开口说话:“首辅,你且与朕说一说,中宫那位究竟是不是你的嫡女温瑾?”
      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温轶忙解释:“自然是的,臣怎敢做出欺君之事。”
      赵攸一副了然的模样,看向苏文孝,后者立即道:“臣听到了,首辅忠君为国,怎会做出欺君之事。”
      苏文孝就像拍马屁一样地将话又重复一遍,赵攸觉得很满意,笑道:“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去见皇后。”
      小皇帝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下剩余四人在殿内,苏韶吓得不敢言语。温瑾惊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直接拽着温轶的袖口:“父亲,我不能去道观,那里肮脏,你看那个温沭进去后就不听你的话了,变得心思歹毒,毁了我的容貌……父亲。”
      苏韶眉梢蹙得很紧,突然觉得面前的温瑾不像是她认识的那样善良,都知晓当初是她让温沭出来给她挡,现在见帝后恩爱,自己遭遇难事,又想着来夺回后位,人心当真是险恶。
      苏文孝没有太过惊讶,对着温轶行礼,又道:“首辅当初做下的决定就不能再反悔,一子毁,莫要连累满盘皆输。”
      意思便是温瑾是弃子,不能因为她而毁了全局。
      说完拉着苏韶就走,走出崇政殿的时候就看到夫人王氏,苏韶下意识就往父亲身后躲了躲。王氏眼尖地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加上皇后方才离席,心中敲了敲鼓,走过去道:“你父子二人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苏文孝不能随意入后宫,遥远地打过招呼,丢下苏韶就走:“自己解决自己的麻烦。”
      他前脚走,温轶父女二人就从殿内走出来,苏韶面色当即冷了下来,与温瑾道:“妹妹下的一手好棋,连累我也就罢了,是我自己眼不好,倒是你自己落得去道观的地步,也该自己想想哪里做错了。”
      她温润惯了,一番怒火让王氏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忙道:“发生何事了?”
      温瑾咬牙道:“我何处做错了,就算是我放弃的,也轮不到她来捡着用。”
      听到这么不讲理的话,苏韶气得脸色发青,见周遭没有宫人内侍,压低声音道:“其中曲折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明明是你嫌弃小皇帝命不久,现在倒像是温沭夺了你的后位,方才在陛下面前你应当说后位是被人夺走的。”
      王氏瞬息就明白了,见女儿无恙忙回中宫将事情告诉皇后,等她回去后依旧不见皇后的身影,她心中凉了一截。
      皇后早就来崇政殿,被内侍安排在偏殿,而两殿之间是通的,里面话她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乱麻,自己解不开的时候,赵攸走过来嚷着要更衣。或许是习惯了,她自动张开臂膀,等着皇后给她换衣。
      赵攸面带笑意,就像一个开心的孩子,见皇后俯身去系玉带,大胆地伸手摸摸她的后颈。手心触碰之处,柔软得就像吃的豆花。
      微微触碰就令皇后身形一晃,她站直身后看着小皇帝:“你怎地动手动脚。”
      赵攸不愿被她震住,当即就回:“你生气的时候还动口呢,那样更不讲理的。”
      她蛮不讲理的态度反令皇后心中动容,就像被什么拂过心头,带去诸多烦恼,留下的只有赵攸的笑意。她知晓赵攸今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这份情谊,当真是还不清了。
      皇后罕见地没有怼,赵攸觉得奇怪,莫不是刺激狠了?
      欲开口时候,耳畔响起皇后的声音:“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咦?皇后是君子?”赵攸故作反问她,上下一打量,认真点头道:“约莫是个伪君子,专门来欺负我的。”
      她说得若有其事,引得皇后发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哪里有皇帝的样子。”
      “本就是实话,从成亲到现在你算算欺负我多少次了,若是用笔记下,约莫一册书都写不下的。”赵攸自己理好衣冠,在铜镜前照过,觉得甚好。
      皇后心中不定,被她的话带动了,不自觉回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不就成亲那夜吓到你罢了。”
      “原来皇后也知晓那夜欺负我的。”赵攸回身看着皇后,觉得她心中发虚的样子很有趣,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随她掐,就像方才那样摸一下也好。
      皇后微微窘迫,感觉今日的小皇帝与往日不同,道:“也就那一次罢了。”
      “不止一次,你还咬我了。”赵攸很认真地看着皇后,今日势必要争个道理出来,以后不能总被她的力气震慑住。
      想了想,皇后不仅欺骗她,还处处压着她,好惨的。
      咬唇角的事,赵攸总是念念不忘,皇后觉得这样不好,无奈道:“上次给你咬了,你又不咬,便不是我的错。”
      想起上次半途而废的事,赵攸就生气道:“那是因为你动了,你咬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动。”
      “被人咬为何不动呢?是陛下自己呆傻,为何要怨怪我?”皇后淡淡一笑,看着外面天色不早,提议道:“我们去华殿?”
      赵攸知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想了想点头答应,在跨出殿门的时候低声道:“今晚你不许动,我要咬回来。”
      一句话说得极是豪言壮志,就像是要亲政那般。皇后被她这么一说,耳根子发烫,纵知道赵攸说的不是那回事,但今晚二字着实刺耳。
      她自己摸着发烫的耳垂,睨了一眼:“陛下白日不可胡乱说话。”
      两人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说清罢了,都是自己心中明白了,嘴上不说。赵攸心态变了,对皇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堤防,倒真像是要过日子的样子。
      赵攸不明白她的意思,回道:“那次你还是白日咬我的,这可没有乱说。”
      “榆木疙瘩。”皇后道一句,率先踏出一步,再与她计较下去就要那些请来的夫人晾在一旁的,时间久了就会引人怀疑。
      赵攸小跑着追过去,两人一前一回地走入华殿,皇后想要先更衣,回身看着跟过来的皇帝:“陛下不如先去庭院里坐坐。”
      “不去,面对一群妇人有何可坐的,你快些更衣就是了,我且等你。”赵攸在一旁坐下,不管不顾地靠上去,她就等着皇后主动坦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皇帝赖着不走,皇后也是无奈,想将她拉起来就要推出去。赵攸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就明白过她的意思,忙抱着迎枕,先道:“不许拉我,说好不欺负我的。”
      皇后道:“何时答应你的?”
      赵攸一怔,仔细回想方才的话,皇后好像没有答应这件事?
      她是不是又漏了什么事?
      ☆、梦境
      庭院里的妇人等了许久, 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帝后二人才踏着轻快的步子走来, 她们起身行礼后,都齐齐打量着二人。
      来的都是官宦后宅中的妇人, 后宫中的妃嫔一人也没有请, 除去季贵妃外都是小门户的女子, 不请也不会有人说话。坐在首位的王氏时不时地看着赵攸,面色带着淡淡的焦急。
      温隽的夫人霍氏在喂孩子喝水, 离王氏也近。王氏左右看一眼,索性就与她低声道:“你家嫡姑娘最近又闹什么幺蛾子?”
      孩子饮了一杯水后耐不住性子就溜到殿外去玩, 霍氏让婢女跟着,趁着理衣摆的时候回话:“她一直在府内, 请了不少大夫,并未外出过。”
      霍氏管家后对于温瑾的动向就很清楚,一面谨防她又闹得家宅不宁,毕竟她的公爹很宠爱这个小姑子。
      听她言语,王氏也知晓是问不出什么话了,只道:“方才在宫内看到她了,哭哭啼啼地跟着首辅,也不知出了何事。”
      霍氏一顿:“皇后并未邀请她。”
      “她见的是皇帝, 可不是我们这位皇后。”王氏有些郁闷, 想起方才苏文孝落荒而逃的模样,总觉得发生什么大事了,必然是因为那个温瑾。
      霍氏是她娘家嫂嫂的侄女, 也算是自家人,便忍不住道:“你公爹胆子太大,既然温瑾不愿意入宫就推了亲事,何必害了旁人。”
      “公爹心思你还不清楚吗?无非是想要后位属于温家罢了。”霍氏笑着说一句就没有再说了。温瑾娇蛮惯了,除去父母外旁人都不放在眼里。
      温府现在没有主母,温二又废了,温大公子的地位就日益上升,霍氏也不想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过日子。再者她也看出来,小皇帝对皇后确实不错,这样的夫君谁不爱呢?
      上座的帝后关系确实很和睦,小皇帝在旁吃甜瓜,瓜很甜,她眯着眼睛很享受,看着皇后沉默之色,心中大感舒服。
      皇后碍于人前一直都是默不作声,余光一扫就能看到她扬起的眉梢,还有时不时弯弯的唇角。她凝视那抹嫣红后,唇角也跟着弯了弯。
      她又想咬了。
      皇后的心思,赵攸是不想知道,自己觉得甜瓜好吃就将之往皇后跟前推去,“这个很甜。”
      赵攸唇角染着水泽更显得红润,令皇后一时发怔。赵攸见她没有回应,只当她心情不好,主动拿签子给她拿了一块,送到她眼下:“很甜的。”
      小皇帝声音不大,距离近的人都听得清楚,她们窃窃一笑。赵攸十五岁正是大好的年龄,眉眼如画,有着自己的青春明媚,就像是一束光芒照进人的心田。
      看得出来她很欢喜。
      于人前,皇后对她是百依百顺,伸手接过甜瓜,轻轻咬了一口,确实很甜,约莫是甜到心坎里的那种甜。
      帝后二人话不多,都是听着旁人搭话。赵攸目不斜视,今日让她最满意的就是甜瓜。
      筵席结束后,皇后赏了几盆稀有的牡丹给那些命妇。王氏见二人甚是和睦,也就没有多问,与霍氏结伴离开。
      待人都走后,皇后才大呼一口气,左右问着赵攸的去处。
      赵攸也不是勤快的人,吃饱后就去榻上午睡,脑海里想着温轶会不会真将温瑾送去道观,若是不去,她就前功尽弃了。
      翻了个身接着去想,耳畔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将被子往上一拉,不打算理睬皇后,依旧在想如何做好最后一步。
      黑暗中传来皇后的话:“该喝药了。”
      赵攸翻身爬起来,从皇后口中接过药盏来,仰首就喝尽,顺手递给她:“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没有。”皇后回道,端着药盏就走了。
      气得赵攸就差要砸枕头,嘀咕一声:“白莲花……”骂完她就捂住嘴巴,慎言慎言。
      躺下后懒得去想皇后何时说实话,横竖她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皇后再走不出来就……算了,走不出来再想其他的办法。
      现在主要的是将温瑾送走。
      想着许久后,困意来袭,赵攸抱着被子呼呼入睡,白日里竟做了一梦。
      “你是谁?”她茫然地看着远处一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乱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徐徐转身,她瞬息就明白了,那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心虚得不敢看向那人。
      “你因心虚而不敢见朕,皆因你没有底气。你怕死,就意味着你终究无所事事。”梦里的赵攸道。
      “我又不喜欢白莲花,怎会无所事事,你的那个白莲花比起皇后蠢笨如斯。”她忍不住反驳一句,原以为温瑾心计高深,不想行事莽撞,三言两语就被带动情绪。
      她不过让绿意吹些风声罢了,哪儿想温瑾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那是因为你的皇后是朕调。教出来的,她的言行举止乃至谋略皆来自朕,而你不过是坐享其成。”梦里的赵攸站在远处,从不动步。
      赵攸觉得奇怪,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她追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是你调。教出来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入宫无非是报恩罢了,她将欠我的恩情转嫁在你的身上,不是坐享其成又是什么?”
      “那、那又如何,谁让你拉我过来的、等会……”赵攸喊停,事情哪里不对,现在是她穿过来了,所有剧情都变了,哪里还存在报恩一说,调。教一事也不存在的。
      她抬头想问明白,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惊醒后就看到皇后坐在一旁看医书,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头昏脑涨,又躺了回去。
      皇后当她没有睡醒,放下医书走过去,提醒道:“你睡了一个多时辰。”
      听到她温和的声音,赵攸没来由地一阵心安,闷在被子里只道:“头有些疼罢了,没有睡。”
      “睡多了就会头晕。”皇后道一句,掀开被子就给她揉了揉脑袋。
      赵攸懒得动弹,舒服地将脑袋枕在皇后腿上,微微合眼后就听到皇后的呼吸声。
      皇后的力道很轻,脑子也不再晕乎了,赵攸忽而想起梦里那人的话,觉得哪里不对。她睁开眼睛凝视皇后,轻轻道:“皇后,你为何入宫?”
      刚睡醒的人声音总是又轻又软,还带着糯糯的鼻音。
      该面对的总是躲不掉,听着这样软糯的声音,皇后手中动作没有停,垂眸回道:“温瑾不想进宫,我无力反抗。”
      赵攸眼睫颤了颤,皇后没有说实话,书里温瑾也是不愿的,可是后面还是照样入宫。皇后在里面肯定有推波助澜的作用,想到梦里奇怪的景象,脱口道:“那你没有入宫的时候可曾喜欢过、那个、我?”
      想了半天,还是‘我’这个词最合适。
      话题转得太快,皇后不自觉地停下手来,“不喜欢。”
      赵攸觉得顿时轻松,忙爬起来,又兴奋道:“那、那现在呢?”
      “也不喜欢。”皇后回道,她眼中的赵攸眉头都跟着耷拉下来,肩膀耸着,好像是不开心了,一句话就能影响她的影响?
      皇后想不通透的时候,赵攸气呼呼道:“我也一样。”
      “什么也一样?”皇后反问道,微微一笑,就像梨花酿般带着微醺的美意。赵攸觉得也没什么可气的,就像一道物理题,再不喜欢去做也要去做的。
      皇后不喜欢那又怎样,她还会是她的身边人,逃不走的。这般想通后复又躺下,毫不客气枕着皇后的腿,道:“再揉揉,好舒服。”
      皇后诧异,她还没有顺毛就消气了?不管怎样,过去就好,脑海里浮现赵攸方才生气的模样,她说不喜欢,她便生气了?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心中一股暖意徐徐升起,以目光描绘出赵攸的脸颊轮廓,其实这个小皇帝也不那么呆了。
      就是有些榆木疙瘩,她轻轻一笑,俯身亲上那双颤动的眼睫。赵攸反应过来,嘀咕道:“你又咬我。”
      话音方落就立即爬起来,与皇后平齐,上下打量她一眼,“我要咬回来。”
      皇后悠悠一笑,起身就走,不打算再理她。赵攸哪里会放过她,立即拽到她的手,开口就是威胁:“你不回来,我就咬你的手。”
      “给你,你也不会咬。”皇后道,上次就是给她咬,张嘴许久都没有动静。
      赵攸想想也是,又郁闷地躺下,见皇后没有走,就半侧着身子道:“我早就知道你是温沭,绿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本想等着你自己来说,谁知你就想瞒我。”
      语气稀松平常,没有怒气更没有怨恨,就像是被风吹来的声音一般,透着虚无而不真实。
      皇后眼中的赵攸性子与前世不同,改变很多,就像这件事若是在前世定会恼恨欺骗,而不是心平气和地与你说话。
      “瞒你也是无奈,我以为你会重新去选择温瑾。”她的声音与赵攸不同,带着沉重的包袱,就像这些年压在她心口的那些往事。
      “你的意思是担心我会不要你?”赵攸笑了,在榻上躺着笑,笑声清灵,让皇后极是无奈。
      笑过后,赵攸侧身去看屏风前的皇后,面容婉约如梨花般美好,墨瞳清纯,顾盼神飞,婉转的目光勾动心扉。
      她看得微微入神,令皇后不自在。皇后避开她的视线,在榻沿坐下,“没有想得那么多,走到如今你想换人怕也来不及了。”
      “所以皇后才有恃无恐地继续欺负我?”赵攸道。其实知悉真相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安心、释然,毕竟人不同了,以后走的路自然也就不同了。
      主要是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皇后的好,不用日日提防。
      皇后想过大段的话来解释这件事,但等到发生后才发觉赵攸根本不用她解释就欣然接受,没有为难她,没有抛弃她。
      这样的赵攸比起前世而言,令她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不想放手了。她沉静道:“陛下不给我欺负,难道让旁人欺负去?”
      赵攸无语凝噎,生生瞪了半晌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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