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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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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不敢再大意,季贵妃对她而言还有大用处,皇后不听话,她就可以利用季贵妃这颗棋子去对付,不用自己去上阵的。
      “好,我答应你,你找个机会让陛下喝下这个药。”陈氏道,她先接着哄骗皇后,只要皇帝没有子嗣,待首辅成功后大事就成了。
      戏做足了,皇后也不想多待,正欲起身的时候,宫人从外匆匆而来,低声道:“太妃,方才陛下散席后就醉了,回福宁殿后就见到季贵妃,如今两人此刻就在殿内,伺候的宫人都被赶了出来。”
      不知何故,宫人将事情说得很仔细。
      皇后神色如故,不生波澜。陈氏瞧过一眼后,心中微微放心,她就担心皇后对赵攸生情,到时就不好对付了。
      幸好幸好。
      皇后就当作没有事情发生,手握着茶盏后就轻轻放下,起身道:“我便静候太妃佳音。”
      她眸色平静,太妃目送着人离开,心中大为松一口气,只要温沭对皇帝没有感情,后位就可以作为诱惑她的引子。
      返回坐榻后,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阖眸倚靠着迎枕。殿外的宫人进来收拾,耳畔忽地多了一声脆响,她一睁眼就看到打扫的宫人对着地上打碎的碎杯子发愣。
      她不耐烦道:“做这等小事也不行,还能做什么?”
      宫人听到太妃的怒斥声,忙跪下磕头:“太妃,这不是奴打碎的,奴一碰它就碎了,真的不是奴,太妃饶命。”
      陈氏心中更气,“好好的杯盏怎会一碰就碎,定是你说慌,来人,拖下去。”
      “太妃,真的不是奴所为,你要相信奴……”
      话未说全就被内侍拖了出去,陈氏心中依旧还是有些烦,不知帝后感情如何,季贵妃前后去了福宁殿多次,也没有近小皇帝身,也不知是何故?
      她想到皇后那张面孔就没来由心烦,皇帝年少,必然是爱美人的。而宫中就数皇后最美,想必是被美□□惑,只要后妃中多了美人,皇帝对皇后的心思就淡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振,让人速去办这件事。
      成亲近两载,皇后无子,后妃又不得欢喜,那么皇帝也该再选秀了。
      ****
      皇后气极了,没控制住力气,将慈宁殿的茶盏捏碎,她心中有些后悔来赴约。
      小皇帝呆呆傻傻的,又是酒醉,哪里会挡得住季贵妃。
      她不顾陈氏会不会察觉,匆忙地赶去福宁殿。
      一入庭院,她的心就凉了半截了,殿门紧闭,看不见一丝缝隙,廊下宫人站得笔直,见到她后面面相觑,行礼时也不敢抬头。
      皇后心再气也忍着让人推开殿门。这个时候皇帝酒醉,在殿内与后妃做什么事都是可以想象的。按理,皇后是不该来打扰的,宫人对视一眼后,不敢违逆就去推开殿门。
      皇后不顾廊下众人异样的视线,抬脚跨入殿内。宫人见到皇后凌厉的气势后,吓得又将殿门合上,心惊胆颤地在外面等候,竖着耳朵去听里面的动静。
      殿内光线不好,皇后陡然进来后就看不清了,眯着眼睛去看,发现外间的软榻上斜躺着一人。她略有些狐疑,走近后方看到是赵攸。
      她怎地一人躺在外面?
      皇后疾步走过去探了探她的脉搏后,发现一切如常,她就放心了,放眼看了一周后,她又退了出去。
      廊下宫人大胆猜测皇后会不会暴怒,在她出来后就不敢抬首,纷纷凝视脚尖。
      出乎意料的是皇后的态度,面色虽有愠怒,但她还是去了偏殿,没有为难殿前宫人。她们兀自叹息,万幸躲过一劫。
      殿内赵攸醒得早,她酒量不好,睡过一觉后就觉得舒服了些,可还是头疼。她迷糊地去里面看了一眼,见季贵妃还好好地躺在那里后,她就转身出殿,吩咐宫人送些热水进来。
      宫人不知殿内发生的事,一听皇帝要水喝,宫人脸色就更加不好,低声提醒一句:“皇后来了,在偏殿内候着,还未曾离去。”
      赵攸头重脚轻,听到这句话后,就跌跌撞撞地往偏殿走去,走到半路上想起殿内还有一人,就道:“贵妃在睡着,不许进殿打扰。”
      宫人明白,忙点头应下。
      赵攸不知皇后何时来的,她使劲推开偏殿的门,往里探了一眼后,就鼓起勇气走进去。
      皇后在南窗下吹风,听到声音后也未曾回头,脑海里闪过胭脂铺掌柜的话:“我亲眼看到你家夫君与一个女子在廊下说话,那个女子长得也不错,跟着你夫君从药铺走到外面的。男人偷吃是家常的事,你要注意些。”
      赵攸一身淡薄的衣裳,见到皇后就走了过去,先解释:“那个、那个、我什么都没做,手都没有碰,你生气了?”
      小皇帝声音很轻,就怕自己突然出声吓到她了。
      皇后也不忍晾着她,回身见她一身单衣就怪她:“十六岁的人,怎地还不懂照顾自己,春日乍暖还凉,穿得这么少就敢出门。”
      赵攸被她训了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摸摸衣裳后才感觉有些凉。
      偏殿内有软榻,皇后将她安置在上面,拿了毯子过来,也不急着让宫人去取衣裳。忙碌一阵后,袖中不经意间掉出一个瓷瓶。
      恰好吊在软榻上,赵攸伸手就摸到,怪道:“这是什么药?”
      皇后随身携带,难不成又是给她吃的?
      皇后微微弯了弯唇角,眉眼展开,笑道:“这是让人绝育的药。”
      一听,赵攸脸色煞白,忙将药瓶丢了出去。
      ☆、四十二
      赵攸莫名心虚, 身子背过去后直接躲在被窝里,整个人缩了进去。她还有些头晕呢。
      皇后瞧着她可怜的模样就晓得吓到她了, 也不再说话, 殿外宫人将备好的热水送了进来, 她顺手接过后就打发她们离开。
      可不能让她们看到皇帝现在装怂的样子。
      水还有些烫,她轻轻吹了吹, 道:“你喝水吗?”
      赵攸头晕乎乎的, 听到声音后自觉钻了出来,见到水后就爬起来。她脸颊红扑扑的,中衣也跟着散了,露出颈间白皙的肌肤, 还有精致的锁骨, 皇后扫了一眼后就弯了弯唇角。
      赵攸喝过水后就顿觉舒服了很多, 她揉了揉脑袋:“皇后,我头疼。”
      “嗯,那便疼着,长记性。”皇后转回身子将杯子放回小几上。
      赵攸脑子里还有酒劲, 伸手就搂住皇后的腰,脑袋贴在她的肩膀上, 嘀咕道:“阿沭,我头疼。”
      皇后抿唇, 眼光向身后探去,赵攸迷糊糊的,眼眸半合上。酒醉的人醒后必然会头疼, 她将语气放轻了来:“去办醒酒汤?”
      “嗯。”赵攸应了一声。
      口中答应得好听,手中却没有动作,皇后无奈一笑:“你且松开我,不然怎么去唤宫人。”
      “宫人去做就好,不用你去的。”赵攸更加迷糊了,双手反而搂得更加紧,无论皇后怎么说就是不松开。
      又任性了。皇后神色如旧,低眸看到自己腰间的双手,忽而想起前世里皇帝牵手与温瑾同游池畔的情景。温瑾貌美,皇帝又年少英气,两人确实很配。
      温瑾头上的疤痕会有消除的一天,她心中总是不定。她走到这一步也有赵攸的帮助,明明主动权在她手中,可现在已迈不动脚步了。
      她失心了!
      殿内静悄悄的,赵攸忽而抬首亲上她的耳畔,舌尖探了探,惊得她不由躲避,“你头不疼了?”
      “疼,你都不给我揉揉。”赵攸一声埋怨,语气娇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味道。
      皇后握上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抚摸手背上的的经脉,没有开口。
      赵攸不知她在想什么,自己脑海里也是乱糟糟的,歪头看着皇后平静的神色,道:“皇后,我做了一个梦。”
      皇后想而未想就道:“什么梦?”
      “梦里有人和我长得一样,说你得了她的恩惠才入宫的,我说不信,她就说你是她调。教的。皇后,她调。教你什么了?”赵攸歪着脑袋仔细盯着皇后,发觉她眼中顿起波澜。
      她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那个梦是真的?
      只记得原书里的皇帝在温府见过温沭,但后面是什么就不清楚了,难不成在皇帝死后还发生其他事?
      她捂着脑袋,头疼得愈发厉害了。
      皇后被赵攸的话惊到了,但梦境一事本就不能当真的,她道:“梦罢了,莫要当真,酒饮多了就会做些奇怪的梦,我入宫也是为了自己,谈不上报恩。”
      赵攸不信,心中有了偏执,道:“怎么就不可信了,她若回来抢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孩子气的话,皇后笑了,笑得释然而又温和,“她要抢也是抢旁人,我又不是真的皇后。”
      赵攸想想也是,抢也是抢温瑾,“那个老道士给温瑾治病去了,他若把温瑾治好了,我就在他的脸上添几道疤痕,将胭脂铺掌柜地嫁给旁人。”
      “他给温瑾治伤去了?”皇后一惊,拨开赵攸的手,回身看着她:“你如何知道的?”
      糟糕,说漏嘴了……赵攸一下子就清醒了,看看屋顶,看着身上盖着的被衾。皇后摸了摸她动来动去的下颚,温声道:“陛下,你与观主二人串通了?”
      “没有,你去问他,我、我困了,先睡会。”赵攸身子一翻就藏进了被衾里。
      皇后是不喜欢她关注温瑾的事,何必惹她不开心。
      她不懂如何遮掩,在旁人面前忽悠是习惯的事,在皇后面前还是缺了些什么,或许情爱一词在心头深种,如何也跨不过这道坎了。
      皇后见她这么大反应,就晓得有什么事瞒着她。赵攸初见她时就不太会撒谎,对她的厌恶明晃晃地刻在脑门上,现在依旧是这样,不过是厌恶换成了喜爱。
      她想知晓温瑾的伤到底如何了,心中不定,就慌的厉害。她攀上赵攸的肩膀,凑到她的耳畔:“有事瞒着我,这样不好,还是涉及温瑾,我会吃醋的。”
      呵气如兰,勾得心头都有些痒,赵攸整个人僵持在被子里,就好像被电到一般,尤其是那句‘我会吃醋的’,撩得她心头发软。
      皇后竟然说她会吃醋?
      赵攸没有动静,皇后就将蒙在她脑门上的被衾往下挪去,露出白玉般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就像把玩的兔子耳朵那般。
      皇后觉得她有趣,就伸手摸了摸,指腹柔软嫩滑,吹了口气方道:“你变坏了。”
      “没有。”赵攸反驳道,“以前才是坏的,现在我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心中却总是惦记着药铺,惦记着你的药草,你还是总是惦记温瑾,就是没有惦记我。”
      这番话听着像是在吃醋,皇后轻笑:“柳钦与我有恩,才时刻关注他们的安全,那些药草长成后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至于温瑾,我顶着她的身份入宫为后,自然要在意着。”
      赵攸想想也是,她斟酌着词语,想着要不要将绿意这颗棋子说出来。她不动,皇后的手从耳朵滑落到肩膀,赵攸感到哪里不对,就转过身子凝视皇后。
      她唇角抿了抿,带着水泽,就像是晨起的牡丹花,细细一看又是软乎乎的。皇后心动了,这个时候的赵攸带着天真单纯,不像人前总是冷冰冰的,她摸了摸她的唇角,果然是软的。
      皇后一摸,赵攸就顿住了,知晓她的下一步动作就等了等。
      谁知皇后摸了之后就不亲了,她有些奇怪,自己爬起来亲上皇后的唇角。
      皇后不过来,那她就自己过去。
      小皇帝身上柔软,又带着淡淡的酒味,芬芳甘甜,极令人陶醉。
      一吻而深,赵攸才不舍地松开皇后,盯着被她亲过的唇角发呆。皇后不愿她这么呆下去,就拍了拍她的脑袋道:“你想什么?”
      赵攸被拍了脑袋,自己揉了揉,才低声道:“绿意现在听我的话。”
      皇后侧眸,“那你岂不是对温瑾的事都很清楚?”
      赵攸摇首:“绿意能够听我的,也可以再次倒戈来背叛我,我对她的话也并非全信,眼下温瑾没有大动作,留在府里治伤,就怕到时候伤好了就会出来作妖。”
      这般说来,皇后不由赞同:“确实不可深信,不过依照观主的性子不会治好的,多少还是会留些浅痕。”
      “浅痕还是可以用脂粉来掩盖的,只是她心思狭隘,你若过得不好,她必然看你的笑话;可惜你不仅过得好,还掌握宫权,她心有不甘,必然会针对你来生事的。”赵攸道。
      她话中皆是担忧,也句句戳中皇后心事,人心就是这样,尤其是温瑾出身高贵的人。
      皇后笑了,“你这样的担忧来自朝堂上的压力,待你亲政后何惧一个小小世家女子。”
      赵攸想想也是,就不再多说了,枕着皇后的腿慢慢睡去。
      等她睡熟后,皇后就轻轻下榻,将被角掖好,自己开了方子让心腹回华殿取药,顺带将贵妃送回自己的寝殿。
      对外就道是被宠幸过了。
      彤史那里添一笔就好,季贵妃自己也不会说出这件事。她渐渐猜出小皇帝的目的,既安抚了季荀,也让温轶心中多了担忧,势必对季家的动作就快了些。
      赵攸真正醒来的时候已月上柳梢,睁眼看了看,不是自己白日里的地方,倒像是自己的龙床。她翻了个身后,就爬起来,床榻小几上摆着一碗药汁。
      一醒来就看见这个,心中真是不好受,她瞥过一眼后就不去看了,想到季贵妃还在福宁殿就慌忙下榻。
      转过屏风就看到在案后端坐的皇后,姿态清婉,气质华然,比起温瑾更是多了一份特有的沉稳气质。
      这份气质与她本身的年龄极是违和,起先没有注意到,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后就觉得哪里不对。
      皇后身上与年龄不符合的气质就像是真的被调。教过,她想了想后觉得有些荒唐。挪着步子走近后,皇后就抬首了,笑道:“你醒了。”
      赵攸点点头。
      皇后拉着她在一旁坐下,顺手将一旁的外袍披到她的身上,一并道:“我按照你的意思将季贵妃送回去了。”
      “让人记下就成了。”赵攸道。
      皇后起身就去屏风后将药端来至于赵攸桌上,也不去催她喝,反说起公事:“陈氏寻我,让我给你喝下绝育的药,这样就不会有子嗣了。”
      赵攸本是端起药了,听到这句话后又不自觉地将药放下,觑了皇后一眼:“你去给赵闽喝下。”
      皇后浅笑:“那你自己去做。”
      “那、那你将药给我。”赵攸气鼓鼓,扬首就将药汁喝尽了。皇后从袖袋掏出白日里掉出来的瓷瓶,置于皇帝手中,“你自己处置就好,相信陈氏会安抚好季贵妃的。”
      赵攸摩挲着瓷瓶上的花纹,想起任宁的事就先宽慰皇后:“季荀那里不到最后一步就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我相信首辅也不会任由其发生的。”
      这么多时日的相处,皇后也摸透了赵攸的行事方法,大事上细致如尘,小事就糊里糊涂,说话做事也总是惹她生气,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她气归气,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她也相信首辅不会任由人揭露自己的疤痕,势必会压下来的,毕竟这个紧要关头,温轶也不想发生这样丢脸的事。
      赵攸睡了大半日也不困了,用过熬好的鱼粥后就在案后看着奏疏。
      皇后知晓酒醉极易亏空身子,就拉着她上榻躺着,道:“不睡就合上眼睛,养养精神。”
      两人躺在一起,赵攸眼睛睁得很大,往皇后处挪了又挪,就差没有钻进她的怀里,小声道:“阿沭,我不困。”
      她不困,皇后有些困了,被她蹭得心口发热,索性将她往外推了推,“我困了。”
      “哦,那你睡吧,我看着你。”赵攸回一句,也没有多想就认真看着她温和的面容,目光描绘出皇后的睡颜。
      被人这般盯着,目光灼灼,哪里会睡得着。
      皇后睡意顿时就消去大半,睁眼就看到赵攸认真的眼神,好气又好笑,心中骂了一句小傻子后就反握住她的手,将人顺势拉入怀中。
      赵攸迷忙,不知皇后要做什么,但见她人压了过来,脑袋里就嗡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皇后笑得温和,榻前点着一盏小灯,照亮了她的眸色,极为动人。她在赵攸的惊愕中弯了弯唇角,添了几分媚色,道:“你觉得那梦中那个人教会了我什么?”
      “什么?”赵攸脑子顿时就运转不了,就像沉入一块大石头。
      赵攸未经过情事,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皇后只想简单吓唬她,指尖在她眉眼来回抚摸:“你能猜到是什么,那便是什么?”
      床笫之间陡生暧昧,令人气息不稳。
      赵攸被她压着,顿觉心口透不过气来,她这个时候忽而就不傻了,猜到:“难不成是、是……”
      她结结巴巴地忽而就说不出来了,鼻子吸了吸,就像是被人欺负了。
      皇后一怔,她以为小皇帝必然会炸毛生气,多半还会咬她一口,哪儿想是自己先委屈上了。她好笑道:“你委屈什么?”
      “委屈你懂了好多。”赵攸想了想,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皇后觉得她的想法有些天真,没有恶意的揣测,想不到还是先委屈上了,她这里纠结如何哄人的时候,赵攸便已攀上她的脖子,恶狠狠道:“我、我做上面、那个。”
      原来是这种想法,小皇帝心高气傲,陡然遇到情爱也想着占着上处。皇后淡笑,反摸摸着她的嘴巴:“你打得过我吗?”
      赵攸不想还有这个问题等着她,顿时气憋在胸口,委屈道:“那你让一让我,可好?”
      软糯的语气总会令人心软,皇后也不例外,她本就不是争这些的人,见到小皇帝眼中浓浓的占有欲后就道:“为何要让呢?”
      赵攸无法,就道:“我、我是皇帝呢。”
      皇后戳着她的脸颊,笑道:“我还是皇后呢。”
      赵攸顿时就说不出话了,哀叹一声后,握着皇后的手,“我喜欢你,我让你好了。”
      她的妥协令皇后一惊,赵攸行事多少带着帝王的任性,或许是地位所致,让她轻易偏让旁人也不是易事。心口暖暖地,她没有说话,俯身吻上赵攸的眉眼。
      现在她觉得赵攸的好怕是怎么也数不尽了,以前觉得她任性,现在却觉得任性也是好。压抑着自己也是痛苦,自从知晓她的身世后,赵攸做事就变得不再那么果断,总有着顾忌。
      这份顾忌从何而来,她自然是知晓。
      因情爱而心生顾忌,因情爱而心生彷徨,因情爱而心生感知。
      这样的赵攸,谁会不喜欢。
      她的情爱从不藏着,展露于人前,让旁人知晓,让旁人洞悉,爱得正大光明。
      湿热的吻沿着眉眼而滑落至耳畔,皇后忽而轻轻一笑:“你还小呢。”
      赵攸一怔,知晓皇后在逗弄她,就羞红了耳朵,瞪着她:“你讨厌,这又是你学来的?”
      皇后轻笑,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她,在她耳畔道:“为你而学的,可满意?”
      “不满意,我宁愿你什么都不懂。”赵攸气得回一句,皇后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烫得她说不出话来。又气又不甘心,缩在皇后怀里入睡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是宫人在喊,赵攸先醒,回身看了一眼还未醒来的皇后,自己轻轻地下榻更衣,临走嘱咐宫人莫要吵醒皇后。
      朝堂上先商议的依旧是皇帝亲政一事,温轶装作透明人,任由自己门人去与安时舟等人争执。
      争到后来竟有人提到皇帝子嗣一事,道是未有太子,国祚不稳,陛下要亲政需先有继承皇位的太子。
      御座上的赵攸眉眼一抽,昨日陈太妃就给她送了药过来,今日就有人以这个为借口阻止她亲政,这个动作也太快了些。
      她一直沉默不语,下面讨论的话题忽而就变了,转到皇后善妒上了,她忍无可忍道:“众卿是否干预得太多,朕与皇后若是不睦,你们便又嚷着帝后不和不利于朝纲,朕宠爱皇后,你们又说皇后善妒,好赖话都被你们说完了,你们让朕怎么做,做你们的傀儡?”
      下面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小皇帝在朝堂上甚少发表言论,一出口也是十分惊人。
      朝臣面面相觑,又听皇帝道:“皇后如何善妒,难不成虐待后妃?”
      下面不怕死的一朝臣低声道:“她虽未虐待,可拦着后妃不让见您。”
      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十分清晰,赵攸看了一眼后未曾找到说话的人,直接道:“朕与皇后新婚不久,耳鬓厮磨之际,难不成要让旁人插一脚。你们娶了新妇回府,难不成放在府内不看,转头去妾的房里?苏大人,你说是不是?”
      苏文孝一直未出声,莫名被点名后眼皮子跳了一下,忙出列道:“陛下所言极是。”
      谁人不知苏大人家中无妾,十年如一日地守着夫人王氏,陛下谁人不问,偏偏问他,心思昭然若揭。
      他们各自对视一眼后就无人再答话,苏文孝尴尬地又退回自己的原位。
      亲政的事依旧没有进展,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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