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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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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攸反复看了一眼,道:“巧合罢了。”
齐安没有多话,她与苏家是姻亲,到时问问苏夫人就知晓了。
她一走,小皇帝就带着手串去见皇后,献宝似的给她套到手上。
皇后在殿内看医书,小皇帝近日得了不少宝贝,新奇的小玩意都会送了过来,今日也不例外。她低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珊瑚手串,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小皇帝眉飞色舞,就不好提及,就道:“陛下这个手串也是个宝贝,价值不菲。”
赵攸得意道:“若不是宝贝就不会给你送来了。”
☆、四十九
赵攸心思简单, 就想着去讨皇后欢喜,显摆过后就说起齐安长公主的话:“姑母说她在苏老夫人那里见过, 可是这次我见过名单, 不是苏家送来的。”
皇后方才也有熟悉的感觉, 听小皇帝提起苏家,心中咯噔一下, 忙将袖摆往下挪了挪, 彻底掩盖住手串,装作随意道:“许是苏老夫人又送给旁人了,一件首饰罢了,勿要多想。你现在怎地过来了, 前头不忙?”
即将亲政, 赵攸让人盯着六部与枢密院, 就怕温轶从中作鬼。
现在小皇帝巴巴地来送东西,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去。她亲了亲皇后的额头,就带着人回崇政殿去了。
皇后在殿内仔细凝视手中的串子,母亲当年走的时候她还小, 许多事情印象不深,或许可以找柳钦去问问。
自己苦思冥想也想不出答案, 只好悄悄地出宫去见柳钦。
夏日里药铺没有多少病人,皇后去的时候柳钦翘着二郎腿在打瞌睡, 她敲了敲柜台,示意小药童去后面休息。
柳钦耳朵灵,一听这个声音就半眯着眼睛, 一见皇后就立刻爬了起来,他将温瑾的伤治得大好,心中发虚。他笑道:“其实吧,温瑾的疤没有去掉,用脂粉才能盖住,素颜是没有办法见人的。”
皇后面色不大好,将珊瑚手串取了出来,问道:“这个当年是不是被你典卖的?”
当年接纳温沭的时候,柳钦穷得叮当响,虽说有苏文孝在,可他看不惯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于苏家的馈赠一概不收。温沭身上有几件首饰,他穷得实在没有办法就去典当了。
这个手串便是其中一件。
被小阿沭戳了老底,柳钦脸色顿时挂不住了,讪讪笑道:“那个我也没办法,谁让我穷呢,要不是典当了它们,哪有银子给你买米吃。”
“这个不是温家的东西,好似是苏家的,你那么有骨气,说到底用的还是苏家的东西。”皇后道。
“苏家的东西?”柳钦一惊,扯了扯嘴角道:“你莫要骗我,这是你娘留下的,怎地就变成了苏家的。”
皇后来时就觉得疑惑,苏老夫人的东西为何会出现母亲手里?苏夫人知晓母亲当年一力将事情顶了下来,对她才多番照顾,这么贵重的手串若随意赠于母亲,到时被人发现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她摸着手串上的纹路,猜测道:“会不会苏老夫人当年就知晓真相?”
柳钦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也是一脸茫然,道:“老夫人怎么知道的?”
皇后摇首,默然叹息后方开口:“苏老夫人这么多年一直不愿让我见苏大人,我以为是她怕人怀疑到当年的事,现在想想并非如此。”
“啧啧啧,老家伙不厚道,明知你是苏家的骨血,竟没有让你认祖归宗,果然还是脸面重要。”柳钦看着那个手串,眸色一闪,道:“这个串子留着无用,不如给我卖了去,还能多些银子贴补一二。”
说完就要伸手去夺,皇后眼疾手快地抢了回来,“这是陛下赠我的,给你卖了,我如何解释?”
提起小皇帝,柳钦面色一冷,不乐意道:“不就一个手串,我也要过生辰了,你打算送我什么?对了小皇帝也要送,你二人不准送重样的。”
又想浑水摸鱼,皇后攥紧着手串,“你生辰是明年三月,待过了年再说。”
“怎地就是三月,明明是八月里。”柳钦嚷了一声。
皇后脚步一顿,“你一年十二个生辰?”
柳钦顿时说不出话来,又靠回躺椅里,翘着腿道:“你送礼就成,不用管这些。还有不许去苏府问那些事,苏老夫人重男轻女,你若是男子,早就巴巴地将你带回去了。待事情大定后,你别姓温也别姓什么苏,就随我姓柳,柳沭柳沭也是不错。”
“柳树?”皇后没好气地瞪过一眼,转身就走。柳钦提醒了她,苏老夫人或许知晓全部的事,虽说她并不奢望回到苏家,然老夫人这般的做法令她心寒。
回到宫里后,赵攸蹲在花圃外看着那些药草,一棵一棵数着,手中拿着小铲子,自己亲自打理药草。
皇后回殿换过衣袍就来花圃,见她蹲在那里,神色认真,空虚半日的心被她全部添满了。世间有赵攸就好,旁人都不要在意。
她信步走过去,赵攸在拔除小草,听到声音就站了起来,不满道:“你去哪里了?”
皇后知晓她不开心了,就道:“出宫去见柳钦,给你带了豆花,要不要去试试?”
赵攸撇起的嘴这才舒展下来,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抬脚就要回殿吃豆花。皇后伸手拦住她,指了指她脸上的泥土:“脏兮兮的,先去沐浴。”
“沐浴就凉了。”赵攸反驳。
皇后道:“让小厨房热着,先去沐浴。”
她一坚持,赵攸就只好妥协,先去偏殿沐浴。皇后让人跟着她去,在人影子消失后才吩咐一旁的宫人:“去宫外买两份豆花回来,记得要快些。”
宫人:“……”
赵攸沐浴时不喜欢有宫人伺候,这次发觉有人推开殿门进来了,她忙喝道:“出去。”
不想,脚步声反而愈发近了。
水中波澜顿起,她心中急迫,抬首看见屏风后的人影,整个人就顿了下来,静静等着那人出来。
皇后过来是想拖延时间的,她走到水池旁见赵攸满面红色,唇角笑意深了深,道:“你紧张什么?”
“你被人偷看洗澡,心中还欢喜不成?”赵攸拍了拍水面,试图将水泼向皇后,迫她离开。
赵攸往深处走了走,雾气弥漫,躲开皇后的视线,她会泅水,整个人直接躲进了水里。
皇后是畏惧水的,她在池旁等了片刻就往里侧走了几步,水面一片平静,让人看不到赵攸在哪里。只是越往里走,那里的水愈深。
她走了几步后就停顿下来,张望几眼后忽而看到脚下水面露出泡泡,她愣了下,忽而手腕陡然一紧。
瞬息的时间,整个人就落在水里。
赵攸使坏!
水池深处比人都要高些,入水后人也未曾往下落,皇后惊恐过后就回过神来,水面上露出赵攸的脑袋,她歪着头在傻笑:“你可以推开我的。”
皇后入水,力气再大也用不上了,赵攸的自信又涌上心头,她坏笑得让人生气。皇后也并非矫情之人,自然不会推开她。
水中拨动很多,看不清水底的东西,皇后伸手拦着赵攸。
赵攸有了束缚后,整个人开始往下沉,她自己会换气,沉也就沉罢了。倒是皇后,怕是要吃亏。
两人一同沉入水底,当水没过头顶的时候,皇后开始后悔入水池了。她对于水有着说不出的畏惧,幼时的阴影在心底里生根发芽,她几乎本能地贴着赵攸。
赵攸眼睛亮亮的,水下的阿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弱,她轻易拨开皇后的手,整个人贴了过去。
皇后没有分神去看赵攸白玉般光洁的胸口,身子若同灌铅般沉重,胸腔肺腑都跟着十分难受。呼吸困难,她看向赵攸,脑海里想起什么就亲上赵攸的唇角。
水下亲吻,带着说不尽的暧昧,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赵攸将口中的气息渡过皇后,她圈住皇后的腰肢,眉带得意。
皇后觉得有些荒唐,然而人在水下,已由不得她做主了,口腔中涌入久违的气息后,她顿觉舒服许多。
赵攸在水下适应后,就揽着她往浅处游去。
脚尖一碰到池底后,皇后就推开了她。赵攸被推得脚下一滑,差点在水中摔到,她后悔道:“早知道就晚些拉你出来,也不知是谁自己主动跑进来的。”
皇后衣裳都湿了,紧紧地贴着身上,她有些窘迫,回身看着赵攸,发觉她不。着。寸。缕。
她的视线落在赵攸身上,引得赵攸圈住自己的胸口,不觉往后躲避,支吾道:“你、你先出去。”
皇后方才吃了大亏,这个时候自然想着讨回来,她往赵攸处走了两步,温柔一笑:“陛下方才拉我去水□□浴,现在就后悔了?”
赵攸觉得哪里不好,忙回身向深处游去。
皇后经历方才的前车之鉴后,在人没有跑之前就攥住赵攸的手腕,水中湿滑也不敢掉以轻心。她攥住赵攸的手腕后就直接将人按在池壁上,上下打量一眼后方道:“陛下想跑去哪里?”
赵攸被她直勾勾地眼神看得十分窘迫,耳尖红得发烫,身侧水波一圈一圈向外扩散成涟漪。背后是坚硬的石壁,她羞得无法抬头,十分后悔方才心软,若是时间久一些,皇后哪有力气找她算账。
真是心软坏事!
皇后将手落在她的背上,掌心肌肤顺滑柔腻,小皇帝的脸色红扑扑的,也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被热气熏的。
手中水珠滴落在赵攸的肩上,带起层层颤栗,显得极为诱惑。皇后忽而将吻落在肩膀上,缓缓向上,亲吻她颈间的肌肤。
赵攸怔了下,这样的算账方式让她不解。只是被她亲吻的地方有些疼,她微微蹙眉。
水色潋滟,温度也十分恰好。
皇后咬过后就抬首看着她:“还欺负我吗?”
赵攸被她压着总觉得矮了半截,然而方才是事怨不得她,就道:“明明是你先来欺负我,怎地就怨怪我,不公平。”
“那臣妾伺候陛下沐浴?”皇后淡淡道,声音轻柔,眉眼带着月色般的皎洁。
这么温柔肯定不是好事,赵攸忙摇首:“不用,我自己可以。”
☆、五十
皇后衣裳湿透了, 先上去换干净的衣裳。
赵攸在池子里磨磨蹭蹭许久才上来,她换好衣袍就看到殿内食案上的豆花, 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后, 就坐下吃豆花。
豆花是热的, 味道也没有改变,她抛去浴池里不开心的事, 自己摸着颈子上的痕迹, 扭头就看到一旁伺候的宫人在傻笑。
她咬了一口豆花后就跑去铜镜前看自己的颈子,那里清晰地多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赵攸:“……”难怪宫人会笑话她。
她觉得丢人就换了一间高领地玄色衣袍,将一碗豆花都吃了去。等宫人撤下碗筷后才将皇后出来,衣裳和头发都干了, 款款走来。
赵攸感觉到危险就眯起眼睛打量着皇后, 她吃饱了就斜躺在榻上, 目光又落在她的手腕上:“咦,你的手串呢?”
皇后也顺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故作不解道:“应当方才换衣裳的时候落下了,待会让宫人去找找。”
赵攸对于这些没有太深的感觉, 皇后都已解释,她也就没有再去追问, 悠闲地躺下来后就与皇后说起朝堂上的事。
初生牛犊不怕虎,赵攸对朝堂上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很满意, 她觉得自己可以掌控这些变故。只要手中有兵,就不怕温轶刁难。
以前不敢与他针锋相对是因为自己处于劣势,现在就不同了, 她亲政后许多事情就可以自己做主。
皇后在旁静静听着,相信过不了多久,赵攸就可以有自己的天下,首辅当朝的时日也会渐渐远去。凭着今生小皇帝良善的性子,只要温轶做的不过分,她是不会牵涉满门的。
温隽已远调离京,与临安城的联系也是不多,温二又是哑巴,温轶身旁的谋士与朝臣被苏文孝渐渐拉拢,他快要众叛亲离了。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不想将事情做绝,母亲的身份是去不了温家宗祠,最好的去处便是苏家,只是苏老夫人的隐瞒令人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就像柳钦说的那样,她不如姓柳罢了,这样两不为难。
赵攸躺在榻上揉着自己颈部的痕迹,明日去上朝,若是被朝臣看到了就会让人笑话。她扯着皇后的袖口,“你把它弄走,好丢人。”
皇后回神就看到赵攸颈子上被揉得一片通红,她伸手摸了摸,眉眼舒展,道:“这是陛下自找的,与臣妾无关。”
赵攸又要炸毛了,腮帮子鼓了起来,拍开皇后的手,“不给你摸了,以后都不许亲我。”
在旁伺候的宫人恰好听到这句话,大胆抬首看了一眼小皇帝,吓得慌忙退出去。她有些明白帝后之间的感情了,皇帝要皇后哄着才行。
小皇帝平日里都会让着皇后,她学会了喜欢,就会知晓怎么谦让。今日里犯倔了,她不想搭理皇后,转身就躺了下去。
她闹脾气,皇后也没有恼,也跟着在一旁躺着,半搂着她:“陛下,你为何要皇后的名字换成我的?”其实只有一个名字罢了,她从不曾在意这些。
活了两世,她都不能姓苏,顶着谁的名字做皇后又有何区别。
只要赵攸心里有她,一切都不重要。其实顶着温瑾的名字,可以省去诸多麻烦,也不会牵扯到她的身世。一旦将这件事情公开了,当年的事就会公之于众,于赵攸而言也是蒙羞。
赵攸半阖眸,听到这句话后就知晓皇后身世是一道过不去的槛,“为何要便宜温瑾,百年后你的陵寝还会写着温瑾的名字,你不用怕的,我不会让旁人构陷你的。”
遇到大事,赵攸的心就已经开始偏了,只要对皇后好,她就可以去做。万事不由人,在她那个时代里做事会有许多困难,然而现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有的,她是皇帝,可以为她做很多事。
不过是身世罢了,皇后身份干净,就算是私生子,那有如何,她不嫌弃就轮不到旁人来说三道四。
她捧着皇后的脸,轻轻地将吻落在她的眼睫上,蜻蜓点水就松开,不忘道:“我会早日查明那些事的,不管怎样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与你没有关系。”
皇后凝视她热情的眼眸,指尖拂过她扬起的眉梢:“那你记得今日的话,都是上一辈的事。”
赵攸不懂何意,却还是郑重地点点头。
****
夏日里举行亲政大典,朝臣头顶炙热的太阳,热得朝服都湿透了。待礼毕后都恨不得回府去换衣裳。
赵攸故意晾着他们,典礼进行得十分缓慢,直到黄昏才结束,晚上还有筵席,她自己回殿换袍服,让朝臣在外等着。
皇后在福宁殿一直等着她,见到人后就立即替她脱下厚重的冕服,中衣都跟着湿透了,脸也晒得通红。她让人取了清凉的药膏,轻轻地在赵攸脸上抹了一遍,不然明日就会黑了一圈。
赵攸不是沉默的人,细细地将典礼的事都与她说了一遍。皇后一面听着,一面给她抹药膏,最后仔细叮嘱道:“晚间少饮些酒。”
“你不去吗?”赵攸怪道。
皇后面色如常,低眸看着赵攸袍服上的龙纹,“我不大喜欢去那些热闹的场所,在华殿内等你回来,少饮酒。你药还未曾断,饮多了终究不好。”
赵攸没有办法,这种场合皇后总是能躲就躲,她不知当年发生什么事令皇后这么畏惧人前。她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勉强,扬首在她额间亲了亲,“我早些回来,你若是等不及就先睡。”
“好。”皇后应道,理了理赵攸的发髻后,转身去吩咐皇帝身旁的宫人,让他们盯着皇帝少饮些酒。
赵攸站在冰块前看着皇后嘱咐宫人,忽而插一句:“皇后若是放心不下,不如自己去,今夜歌舞是必不可少的。”
皇后手中动作一蹲,回身看着赵攸:“我怎地不知今夜有歌舞?”
赵攸扬首看着屋顶,装作毫不知情:“朕听人说了几句罢了,也不知有没有。”
宫人哪里再敢接话,得了皇后吩咐就退了出去。
****
晚间设宴的时候,赵闽也在列,他在府里待了多日,对于外面的事也浑然不在意。温轶数次提醒他要注意自己的分寸,皇帝亲政后就会对他动手,要早做准备。
赵闽这些时日已然看明白了,温轶要的是一个傀儡皇帝。他的阿兄不听话,温轶就想换一位皇帝,而他若是不听话,只怕也会被废弃,这样兜兜转转,他指不定命都没了。
所以,他对温轶的示好装作不知道,照样过自己的日子。
筵席上赵闽被朝臣孤立,他久不入朝堂,名声又不大好,想与他交好的朝臣也不多。尤其是见到小皇帝在朝的威望渐深,都得掂量一二,免得走错了路。
筵席上气氛压抑,冰块也挡不住身上的冷汗,安时舟在朝臣之间游刃有余,替皇帝挡了不少的酒。苏文孝坐在温轶下首,自斟自饮,情绪也不是很高。
亥时筵席就散了,赵闽搂着一个伶人退席,顺势将人带去了王府。
苏文孝随着温轶一同离开,两人都是同样的脸色,面对这样的局势,温轶是无法展颜,至于苏文孝,多半是做戏。
赵攸是清醒的,她看着苏温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当年的事有些古怪。她趁机找来任宁,让她去查查多年前苏温的交情。
苏家多年来一直在追随着温家,就算温轶当初没有做首辅也是一样的,她感觉出苏文孝不是真心屈于温轶之下,是有苦衷的。
任宁掌握着季家军,手中人脉比起以前宽广,领了皇帝吩咐后就去查。
赵攸回到华殿的时候,皇后在沐浴,她看到状台上的珊瑚手串,脑海里莫名就涌现了齐安姑母的话。她捏着手串发了会儿呆,这个手串是苏老夫人的东西,而皇后那日见到后并未显出太多的惊讶,现在想想有些古怪。
她想不通就将手串藏了起来,明日交给任宁去查一查。
皇后沐浴回来见到小皇帝微微有些吃惊,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将小皇帝推去偏殿净身。
两人各怀心思,皇后今日破例先躺在榻上,赵攸回来后宫人就将灯火熄灭、纱幔放了下来。赵攸睡在里侧,手脚并用地从皇后身上爬了过去。
姿势有些不雅,但看上去也很是可爱。皇后笑了笑就将人揽入怀中,她先道:“将赵闽与陈氏送回封地。”
“我也有这个想法,明日提太快了些,过上半月就让安时舟上奏。赵闽不小了,也该去封地了,不过陈氏要留下。赵闽一人走了也没有威胁,若是将陈氏一并带走就会陡生波折,你也不用担心,陈氏那里我着人看着,不会让她向外传递消息。”
赵攸一番话经过深思熟悉,皇后的秘密也算是她的秘密,但去封地留下母亲,这是古代的规矩。虽说母子分隔有些不仁慈,然陈氏做的那些事,杀了她都不为过。
皇后看得没有赵攸那么远,忘了赵闽危险的身份,“你想好了?”
“自然是想好,陈氏那里我有法子让她闭嘴,不会惹你不开心。对了药铺里的那几个孩子跟着柳钦也不好,不如寻几户官宦人家收养,以后有你这个皇后阿姐在,日子也会好过些。”赵攸絮絮叨叨,将以前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皇后出身不好,总将温瑾挂在心里,那几个孩子多半也是这样的遭遇,寻了人家养着,受到良好的教养,日后也会给皇后添些助力。
赵攸今日忙碌整日,躺在榻上就觉得身上酸疼,她推了推皇后:“朕给你解决那么多麻烦,你给我揉揉可好?”
皇后会医,拿捏得力道恰到好处,很是舒服,赵攸开始卖乖了。
☆、五十一
亲政后皇帝开始正大光明地接触朝政, 有安时舟的帮助,她接手得很快, 只是下面六部瞒而不报的事太多, 沉疴较多, 着实无法处理。
温轶依旧把持朝政,赵攸隐而不发, 将他的地位摆得很高。权势鼎盛后也必会走下坡路, 不满温轶的朝臣会越来越多,到时墙倒众人推,也不用她这个皇帝多加动手。
八月初的时候,安时舟上奏令恪亲王回封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温轶先不同意, 反驳道:“陛下方亲政, 此时就赶恪亲王离开,世人会道陛下苛待兄弟,于名声有碍。”
赵攸坐在御座上,指尖敲着打着座椅上的宝石, 目光扫过温轶,道:“藩王回封地是先祖留下的规矩, 到了温大人这里怎地就成了苛待兄弟。”
皇帝亲政后,首辅这个称谓自然就消失了。
朝臣听着这句温大人, 心口一惊,忙垂首不敢发话。温轶则是一震,抬首直视小皇帝:“陛下这是不顾自己的名声了?”
“安驸马所言不过是遵循祖制, 温大人想多了。”赵攸毫不示弱,这件事本就是她安排的,到如今如果后退也会让皇后失望的。
小皇帝初露锋芒让温轶吃惊,他也不退让,“陛下与恪亲王是兄弟,这个时候将他赶走,先帝知晓后也会对陛下失望。”
安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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