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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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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细腻温柔, 黏在赵攸的手背上, 她微微躲开:“不、不好。”温沭靠得愈近,热气愈重。
      温沭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心中的怨恨好似都散去了,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殿外漆黑的光色,温声道:“应该是好的,赵攸,你不想我吗?”
      赵攸轻哼一声,就知她没有反驳的余地,阿沭好讨厌。
      讨厌的阿沭还是将她给吃了。
      温沭有些恼,赵攸不知她恼什么,只知晓自己迷迷糊糊地,待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微微不适。
      她要去上朝,翻个身就咬上了温沭的肩膀,那里都是骨头,咬着最疼。
      温沭瞪过一眼就揽着她:“陛下昨夜未曾回答我,近日为何总是躲着我?”
      她一碰到赵攸,赵攸就松了口,解气了,却不悦道:“你将灵祎带回来,后来都不与我道歉,你自己想不明白的。”
      “那我现在给你道歉可好?”温沭埋在她的颈间,轻轻蹭了蹭。
      “晚了。”赵攸哼哼,看着外面的天色,道:“你可去见温轶,该去见见了?”
      “不急,再晾一日。”温沭忽而伸手在她腰间揉了揉。赵攸忽感窘迫,不肯让她揉。温沭好笑道:“待会上朝就要打瞌睡的,我给你揉揉会舒服的。”
      赵攸依旧不肯,温沭坚持道:“莫忘了,我是大夫。”
      赵攸不动了,半伏在她的身上,略显困顿:“阿沭,你的母亲恐怕不在了,你切莫太过执着。”
      这些话赵攸想说却又不敢说,多少带着伤人心,只是她记得原著里曾经提过温家三姑娘,生母早逝。
      那云灼就不会活着,至于那具棺木里的尸骸也解释不清楚,眼下唯有与温轶周旋。本不该听温轶的话,但他近日所为都是围绕着禁军。
      这让她不提不提防,也想看看他的最终目的。
      赵攸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温沭心目中,她略微迟疑,手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赵攸觉得正舒服,忙握着她的手给自己揉:“我会给你查清楚的。”
      温沭碰到她的手就回过神来,低头一笑,也不作勉强:“好,等你查清楚。”
      温沭心中的执念岂是她三言两语就可以打消的,她含笑看着赵攸:“陛下该去上朝了。”
      赵攸有些犯困,宫人未曾敲门来唤,心中就有了侥幸,迷糊道:“还早,你且容我睡会。”
      话音刚落,殿外就响起了宫人的敲门声,赵攸将被子往头上一裹,当作听不见,她好困。
      温沭推了推她:“陛下想做昏君?”
      赵攸当作不闻。
      半个时辰后,温轶又损一人,其余人不知是他门下人,心中都觉得奇怪,陛下近日怎地翻起旧账。这些被弹劾的朝臣或死或贬,再也翻不得身。
      赵攸在御座上犯困,下面人交头接耳,温轶抬首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不安。
      苏文孝近日从温轶的神色中察觉出些许异样,也猜测这些人或多或少是与他有关系的。小皇帝想除温轶不是心血来潮,早就准备好了,压到现在才动手已是不易。
      朝会后他悠哉地出殿,温轶在后慢了几步,不知在想什么。
      皇帝接连动了几人后就停下来了,任宁在驻军里久久不归,新上任的窦唯也算安分。
      直到八月底的时候,任宁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他与陈府的婚期定在九月,算算时间已不多了,故而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封地上的赵闽小闹一番后就没了动静,他得到皇帝吩咐后去了云灼的家乡。
      云灼是江南女子,温柔婉约,虽出身商户,谈吐也是不俗,随着父母来临安城后就与家乡那里断了联系。
      任宁顺着线索摸过去后,起初是一无所获,毕竟云家人已经离开二十年了,再找也是不易。后在邻人的谈话中得知云家的情况。
      云灼有一叔父,好吃懒做,云家离开后他就没有了经济来源,无奈就偷偷跟了过去,也是未曾回来的。
      而在临安城内,这位叔父是从未出现过的。
      任宁找不到云家人,只能顺藤摸瓜去找这位叔父,当年若是一同入京,为何不见他的身影?
      赵攸听闻这位叔父后,就去召来柳钦。
      柳钦听闻这些过往后,脑子里也是糊涂,茫然道:“我当年不知晓还有这位叔父。”
      赵攸就不说话,回福宁殿时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温沭。
      温沭不知旧事,幼时被关在温府,哪里知晓知晓这些云家旧事,能查到这里已然是不易了。
      任宁要大婚,便要等上一段时间。
      此时冷宫里传来消息,温瑾病死了。消息太过惊愕,前朝就喊着陛下仁德,可当追封温氏。
      皇帝不曾搭理,只让人随意挪出去安葬了。
      朝堂上唏嘘不已,前些时日皇帝以雷霆手段清洗朝堂,他们敢怒不敢言,就这样看着温氏被抬出宫,连个碑都不曾有。
      九月底的时候,任宁办完婚事,又离开临安城。
      今年的临安城冷得快,草木凋零,早起时云雾几成一体,入目皆是白色。
      赵攸懒洋洋地打了哈气,冻得打了个寒颤,身后温沭追了过来,给她披上披风,叮嘱道:“天寒多加些衣服,若是怕冷就让人烧炭火。”
      赵攸应下了,摸摸自己的衣领,道:“任宁走了也有一月,应该有消息传回来。”
      “不急的。”温沭轻笑,笑意温顺,这些时日以来她已然看清了,急也是无用,反被人拿捏住。
      上朝后,陈柏满面喜气,乐得浓眉扬起,赵攸觉得他有趣,顺口道:“卿有何大喜之事,让朕也乐一乐。”
      陈柏喜道:“小女入任府后查出有了身孕,臣仅这一女,您说是不是喜事。”
      赵攸颔首,明白过来,添人进口确实是件大喜事,宫里的小皇子都可以坐起来了,有精神就闹腾,大人跟着后面也感觉累。
      也不知陈柏怎地就这么开心,她这里不解,鸿胪寺卿上前奏道:“陛下,楚送来贺礼给小皇子,顺带提起他们的灵祎公主贪玩入了我们宋国境内,恳请陛下帮忙寻一寻。”
      楚内乱方定,就腾出手来给宋国找麻烦。
      安时舟恼道:“楚公主来我宋国做甚,如今让我们去找,如何找?倘若找不到,是不是又嫌弃我们没有认真去找,又在边境惹是非?”
      苏文孝也附和:“臣觉得安大人所言甚是,此风不可长。”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唯独赵攸不说话,她知晓人是找不到的了,这个时候找人就等于茫茫大海去捞针一般,希望渺茫。
      她吩咐道:“两国也是友好相处,既然楚已提出,拒绝也坏了友谊,不如着人去寻,以六月为期,寻不到就作罢,免得他们说我们不近人情。”
      其余人应下,皇帝亲自点了朝臣去处理此事。
      朝后苏文孝留下特地问了此事,“陛下觉得是不是楚国故意找麻烦的?这位灵祎公主早就已经回宫,怎会贪玩来宋?”
      一旁的陈柏脸色都已变了,他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杀了灵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如今楚国来寻人,他如何做到全身而退。
      皇帝扫了陈柏一眼,继续与苏文孝周旋:“无妨,且看看楚可有下一步动作,若是真丢了,我们不过是代为去寻,也无甚大事,卿莫要去担心。”
      苏文孝见皇帝已有注意后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俯身退出去。
      一旁的陈柏依旧不安,赵攸道:“卿若添了外孙女,与朕结为亲家可好。”
      陈柏先是一愣,继而喜不自禁,忙叩首道:“臣谢陛下恩典。”
      他退下后,赵攸眸色沉晦,楚此时小乱不断,多半是真想要去找回公主,且楚先给小皇帝送礼,顺道提起此事,可见心意很诚。
      楚找嫡公主的事到底还是传到了温沭处,她自是不解,算算来回时间,已有三四月,都足够一个来回,怎地还未曾回去?
      难不成途中有变化?
      涉及两国之事,她不得不去问赵攸。
      赵攸见她来此,心中明白,便吩咐宫人去奉茶,宫人见贵妃脸色不好,立即识趣地退下,快速地沏了新茶过来。
      温沭饮过一杯后,身子渐渐回暖,神色如旧,只道:“陛下,可否与我解释一下楚公主之事?”
      “楚公主丢了,朕忙碌之余忘记与你说。”赵攸扯了下唇角,想要装出不悦的神色来,阿沭若是知晓灵祎死了,多半还要担忧的。
      虽说不是吃醋,还是不希望她知晓的好。
      温沭岂是这么容易好骗的,看她一眼,道:“陛下有事在瞒我?”
      “你为何总是这般在意旁人,它国之人如何,与你又有何关系呢?”赵攸微微动怒。
      她一动怒,温沭反而放下心来,指腹一点一点地抚摸上她的眉心,紧皱的眉随着她动作而逐渐舒缓开,她想了想道:“那我便不问了,不过我想出宫去寻那位云家人。”
      “那你去多久,你就放心得下小皇子,对了,我给他定亲了。”赵攸语出惊人,让温沭揉眉的手顿住。
      “陛下这是将他给卖了?”温沭唇角弯起,抿出轻柔地笑意,赵攸对那个孩子给予厚望,这卖得有点早。
      赵攸微微窘迫,道:“你看陈柏本就是武将,以后教他习武多好,任宁如今也有几万兵马,他还年轻,以后封侯也不是难事。文有苏文孝,武有此二人,不会再出现强臣弱主的局面。”
      大事都是赵攸拿主意,温沭连连颔首:“陛下思虑周到,我预计明日启程,对外便道去皇陵拜祭先帝,年前就会回来。”
      “为何这般突然?”赵攸反问。
      温沭道:“任宁来信找到那位叔公,我去见见,如今人人都在寻楚公主,无人会在意我。”
      她这般一说,赵攸想劝也不知如何去劝。
      温沭两世为人,起先不懂情爱,赵攸的懵懂让她看清了情之一事。初尝情爱总令人感到欣喜,日久不退。
      如今赵攸待她好,空闲之际生母的遗憾便成了她心中的执念。
      赵攸知她执念而未曾去劝,一味地去包容她,这番情爱也是不易。
      温沭心中明白自是感动,不由一笑:“那陛下在宫中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去去就回,到了之后便有任宁相助,你莫要担忧。”
      赵攸不舍,想说有任宁在自会查清楚,不用你去劳累的,话在口中转来转去都未曾说出口。她若阻拦,阿沭多半就不会去了,届时心中仍有一抹遗憾。
      她默默叹息,只好道一句:“那我等你回来。”
      ****
      温沭离开之日,贵妃车驾去往皇陵。
      宫中小皇子就挪来了崇政殿,殿内铺就一层厚实的毯子,未满周岁的孩子不会走路,赵攸就将他放在地毯上,拿着果子诱他爬过来。
      礼部给小皇子拟名为景。景,日光也。
      赵景穿着厚厚的棉衣,坐在地毯上看着赵攸手中红色的不知名果子,两只小胳膊撑地缓慢地爬了两步,觉得太累就一屁股坐下来,不动了。
      赵攸冲着他拍拍手,哄道:“阿景,过来。”
      赵景不动,从他这里至赵攸处要十步路,小胳膊小腿是爬不过去的。今日未曾见到温沭,他心中奇怪,左右看一眼,没有找到,张望时看着陈柏。
      陈柏站在一旁离他最近,两三步。
      赵景果断换了方向,屁股一撅,直接滚到他的脚下,张手要抱。
      陈柏不知他的想法,也不敢伸手去抱,直接往后退。谁知他退一步,赵景挪一步,两人就僵持下来了。
      “陈统领不如一步一步退到这里来。”赵攸眯着眼下,小家伙想偷懒,攀上陈柏大腿后就不用爬了。
      陈柏领命,谁知小赵景爬了几步又一屁股坐下来,转了个身子,背对着赵攸。
      小家伙生气了。
      “被阿沭宠坏了,竟对朕发脾气,有骨气。”赵攸笑了两声,走到赵景面前,将红色木头做的‘果子’给他两手捧着,拍拍他的脑袋:“等你阿娘回来,让她训你,不听话。”
      赵景小哪里听得懂,看着手中捧着的‘果子’张口就咬。
      牙龈太嫩,咬不过动。赵攸笑得肆意,还是小孩子容易糊弄。
      陈柏看得无奈,陛下这么精明的人怎地和孩子杠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攸与小赵景同吃同睡。她没有太多的耐心,温沭不在,这些事交给旁人也不敢太放心。冬日里本就冷,再不小心惹得伤寒,阿沭回来定又给她捏碎杯子。
      幸而赵景很乖,皇帝在旁批阅政务时,他捧着玩具自己玩,那颗大果子够他咬好几天的了,横竖是咬不动。
      偶尔朝臣在皇帝处见到他略有些惊讶,夸了几句小殿下聪慧就退了出去,纷纷在猜测皇帝十分喜欢这位皇长子。
      物以稀为贵的道理都懂,皇帝不喜欢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赵景在崇政殿呆了几日后被安妍接到了公主府,不知怎地日夜啼哭,吵得齐安几日睡不好觉。她本来喜欢孩子,前几日都道小殿下乖巧,竟不想闹成这样。
      齐安受不住,让安妍将孩子送给皇帝,安妍趁此机会将赵景送去苏府。
      王氏不嫌小殿下吵闹,自己带着乳娘去哄,安妍趁机就留在苏府,吵闹半年的和离算是就此闭幕。
      期间齐安派人请安妍回去,都被王氏一口否决。等齐安自己上门来的时候就看到安妍手中的小殿下,顿觉头疼,偏偏安妍不肯送回宫。
      她气得不敢替贵妃照顾孩子,加上安妍自己坚持不肯回去,只能一人回去了。
      齐安一走,安妍就将孩子送了回去,顺带买了诸多民间玩具,感谢他的‘搭救之恩’。
      赵攸不知内情,只当安妍嫌弃孩子吵闹就没有说话,自己带着他在毯子上玩,看着赵景耷拉着眉眼,她伸手摸了摸:“想阿娘了吗?”
      孩子有些犯困,打了哈欠后眼角处渗出晶莹的泪珠,软绵绵地靠着赵攸垂下脑袋,片刻后就睡着了。
      无需人哄的,赵攸吩咐乳娘将小殿下抱回去安睡,自己给温沭写了一封信,也不知该写什么,情话说多了便不好听。
      她思索再三后写下一句:小殿下想阿娘了。
      自觉满意,忙让人去送。
      温沭收到信的时候,恰好在客栈住下,赵攸的字不算好看,只能说是中等,这些年哪怕是苦练也是不行,比起寻常人差得远。
      她记得前世里皇帝的字带着张扬霸气,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潦草几字,抿唇一笑,这个傻子。
      任宁这时过来敲门,“夫人,可曾准备好了?”
      “我随后就来。”温沭将纸置于枕头下,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就打开房间的门。
      赵攸给她沿途安排好了,各州县的官员也都在旁协助,他们知晓任宁的身份,却不知任宁口中唤的夫人是谁。
      云灼的那位叔父唤云扬,在小县城了里开了一家茶馆,以贩卖茶叶维为主。如今是冬季,生意冷淡,他一人在铺子里,也无妻室。
      任宁打探到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晚上定时将门关了,也不见他再出门,哪怕是过年过节都不能改变他的习惯。
      他与邻里关系尚算一般,邻家若有难事,他也会主动去帮衬。
      温沭听了任宁的叙述后,心中起疑:“听你这般说来他勉强可算是个上进之人,不像是浪荡之人。”
      两人在茶馆对面的酒肆里坐着,任宁的安排,很是妥帖,先观察几日再去上门问话。
      小镇不大,都是淳朴的百姓,温沭感受这里与临安城的不同,她嘱咐任宁莫要扰民,不然就违背了她的初衷。
      任宁选了一处窗旁的角落里,跑堂的将菜送上后,任宁给了他几百钱,问道:“对面的茶叶如何?”
      跑堂的得了银子后知无不言,殷勤道:“我们这里的茶叶都是正宗的,不过对面卖的都是便宜茶,你想要好的就往西边走几里地,那里的茶叶才叫好。”
      任宁又问道:“对面的茶也是从西边来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跑堂的抓抓脑袋,甚为窘迫,拿了人家的银子也不好不回答,想了片刻就说:“其实对面的茶和西边的口味是一样的。”
      那云扬的茶就是来自西边的。
      “那对面店主可好相与,另外是否爱赌博后者有什么不好的习惯,我们去买茶,总要知根知底的好。”再次开口的便是温沭。
      她一身荆布衩裙,笑意暖人,跑堂的看得脸色一红,憨笑道:“这倒不曾听有,对面的茶尚算公道,但我们掌柜地爱去西边买茶。”
      “好的,谢谢你了,下去忙吧。”任宁打发人下去了。
      温沭从窗子里看向对面的茶馆,不解道:“几里地外就有茶山,相隔这么近,云扬还有生意可做吗?”
      “或许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任宁大胆猜测,事出反常必有妖。
      温沭沉默,任宁又道:“不如臣去茶山看看?”
      “也可。”温沭同意。
      ****
      留在宫里的赵景长牙了,咬了一口赵攸后,他开心地咧嘴笑了,光秃秃的牙床上露出点点白色的牙。
      赵攸擦了擦他的口水,就给丢到地毯上去了,随着他自己去爬。
      看着自己手上的口水,想起温沭,也不知她何时回来,以前故意晾着她,但人就在宫中,虽不见面也好受。现在就不一样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她想念温沭的时候,楚国使者送礼而来。因赵攸施以援手命人去找灵祎公主,楚便命人送礼过来。
      稀世珍宝不必说,楚王给年轻的宋帝送了十余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联同着珍宝一同送入宫廷。
      赵攸对于这些老招数早就习惯了,这些女子当中多半还要楚国的探子,她自然不会接受。
      这些女子都是经过□□的,妩媚动人,天生自带魅惑,朝臣见后也是心动不已,唯独小皇帝冷漠以待,楚王的盛情不能直接拒绝,着实是件麻烦事。
      灵祎死在临安城,赵攸不想与楚将关系弄得太僵,看着花花绿绿的女人,她头疼道:“楚王心意,朕已领,然朕亦备了厚礼相赠。”
      三只狐狸静静看着皇帝怎么做,其余朝臣看着这些国色天香的女子都睁大了眼睛。
      赵攸转身看向安时舟:“姑父近日辛苦了。”
      安时舟浑身一震,忙道:“臣为陛下办事,都是应该的。”
      小皇帝想甩锅,不能答应!

      ☆、第116章 一百一十六

      赵攸顿觉这几人不会替她分忧, 几既然他们不要,她只能看向温轶。
      温轶家中无正妻, 都是温隽的妻子霍氏在打理,她温和与温轶笑道:“卿觉得如何?”
      温轶这些年一心扑在朝堂上, 夫人死后在女色上也无甚心思,且楚国来的女子是福是祸都不知晓,如何能要, 他小心地回绝。
      三只狐狸不肯要,赵攸犯难, 索性让内侍将人带下去,总有机会丢出去的。
      礼收下后,使臣便问起灵祎公主之处。
      赵攸将锅丢给苏文孝, 命他去与楚国使臣交谈。苏文孝自然应下,原本就担心楚心思不正,他正好去试探一二。
      谁知一番试探下来, 灵祎公主真的丢了。
      他将事情禀报于皇帝知晓, 道:“臣觉得楚王送来宝物美女, 心思真诚,且臣屡屡试探, 不似作假。”
      赵攸心中有数,早已镇定下来,不过一女子罢了, 宋朝消息闭塞, 此事情知晓者甚少, 不会陡然生起变故。她沉吟道:“朕觉得未必,楚王阴狠,指不定就是来故意生事,你莫信他们的,继续盯着,就假装公主真的失踪。”
      皇帝年龄小心思深沉,苏文孝不敢再劝,唯有领命去安排。
      朝廷在找公主,温沭等人去见了云扬。
      任宁本当去西边的茶山去探究竟,怎奈不熟悉山势,恐惊扰旁人就只能按下性子,与温沭一道去茶馆买茶。
      温沭换了一身粗麻,将发髻上的钗环也去了大半,装作寻常妇人带着家中奴仆去购茶。
      云扬一身黑衣,衣袖处打着补丁,可见这些年的生活确实不好,见来客便热情地招待。
      温沭不识得云家人的样貌,就连母亲的印象都很浅,她认不出云扬,云扬同样也不识得她。两人谈过几句后,任宁就悄悄潜去后院。
      这些有秋茶,口感不如春季早茶,且春季最为珍贵。云扬的茶价格不高,算是中等,他勤快地当场沏了一壶给温沭品尝。
      温沭知他的底细也不敢去尝,身后禁军加班的的小厮笑着饮了口,作势夸道:“口感甚好,不知价格可能低一些。”
      买家自然希望想将价格往下压一压,云扬不同意:“小店的茶本就便宜,您这价格再压,我可就不赚钱了,要不我送你点。”
      任宁还没回来,温沭便不松口,继续与之交谈。
      直到任宁回来了,温沭才买些些许茶,没有再压价格,云扬收了银子就将茶叶包好,送他们出去。
      回到客栈后,任宁说起后院摆设,前后仅他一人,却购置多人可用的米粮。
      温沭好奇:“他在接济旁人?”
      “只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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