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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停止吃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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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勾人。
还微冷的天气里,就穿了件长裙,搭了件披肩,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她不觉得冷,但我看着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还在电梯里,现在有些晚,也没其他人在。
她嘴里咬了根烟,没点,但刚进电梯的时候,她递给了我一支:“两个月前见你的时候,你抽的就是这款。”
我接过,捏着,笑了下:“眼神很好。”
那天灯光微暗,我其实没看清楚她的脸。
“是啊。”
“不然怎么可以隔着人群,就一眼看见阿悸呢?”
她的名字我在今晚已经知道了,叫侯瑾。
侯瑾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勾起,说完这句话,转头看着我,摘下自己嘴边的烟,靠近了我一点,朝我轻轻吐了口气,冲我发出邀请:“去喝点酒?”
这话一落下,她已经靠在了我身上,她身上混着的烟草味和香水味,还有洗发露的味道,混在一起并不好闻。
让我有了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不了。”我极力忍住这冲动,看了她一眼,“明天还要上班,改日吧。”
她又是笑了笑,随后站直了自己的身体,没再说话。
我们两个都喝了酒,现在只能打车回去,因为电梯里的事情,我对她的那一点好感几乎都没了,好在我们两个人住的方向完全相反。
很快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她在上车之前,站在路边,对我挤了下眼,轻佻无比:“记得改……日哦。”
“日”这个字被她说得尤其重,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扬了下嘴角,没有回应,等她上车了才挥了下手,等到车一开走,我就变了脸,把唇角往下压着,招了辆出租车回了公寓。
没有许洛也在我身边躺着,我又通宵了,一开始没睡着的的时候我还觉得没那么玄,后来意识到肯定睡不着了,干脆起床打起了游戏。
“余老师,那你今天是通宵来的吗?”在公司的时候,旁边的孔悠看着我,发出了疑问。
我揉着眼皮:“对啊。”我想了下,“安眠药没在身边,睡不着。”
孔悠睁大了眼睛:“那买啊,睡眠对人来说那么重要,现在网上多少人因为熬夜啊通宵啊猝死的,我有时候看见了都害怕我是下一个。”
“没事。”她不知道我说的“安眠药”是个人,我也不多做解释,“没事,今晚我就可以睡得好了。”
下课的时候,许洛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过来,事实上,从昨晚挂了电话之后,她就没跟我再有任何的联络。
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我坐在椅子上,翻了翻自己的联系人列表,给方圆推荐过来的驾校私人教练发了消息过去。
我对许洛也讲的报名不只是说说而已。
一个上午和一个中午过去,许洛也还是没跟我有任何联系,直到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司机给我发消息说,他们现在刚出发,要回柳城了。
我回了个“好的”,就去教室准备上课。
六点,我下了班,迎来了每周两天的休息日。
孔悠比我速度快,我从教室回来的时候,她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放桌面上的手机通知有了新的微信,我点开,是侯瑾发来的。
她问:【阿悸,来喝酒?】
昨晚还在方圆小区的时候,她加了我的微信。
我拒绝:【不了,忙。】
侯瑾:【我昨晚想了一夜。】
我:【?】
侯瑾:【你就是‘一夜’。】
看她这回复,我差点表情管理失败,好在我忍住了,干脆真的装作忙的样子,没有回她,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好在她也没再吵我,我开车回了公寓,路上的时候,司机给我发了消息说已经把人送到我小区门口了。
所以许洛也此刻是在我公寓的。
但我没在房间里看见她,客厅、卧室、浴室,还有书房我都开门找了下,也没看见她人在哪儿。
这让我拧了下眉,开始思考,她会不会今晚不过来了,因为我昨晚凶了她。
我觉得也不算凶。
想起这个,我自己倒有点生气,觉得她心眼小。
我捏着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看着许洛也那一行的电话号码,犹豫再三,拨了电话过去。
这个小情人真的失职。
电话在“嘟”了两秒后接听,我在这边皱着眉,语气依旧不太好:“在哪儿?”
“我……”
她就说了一个字,就没了声音,倒是门口有了输入密码的动静。
我握着手机,坐沙发上盯着那边,看见门逐渐开了一个小缝,直到完全打开。
许洛也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她背着书包,怀里抱了一个不透明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小区太大。”她没进来,就在门口说的,“我迷路了。”
“过来。”我舒展了下眉,朝她招了招手。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听话地换了鞋,走在我面前站着。
袋子还被她小心提着,我扬了下眉:“什么东西?”
“奶奶让我带的草莓。”
“先放着。”
放下袋子,脱下书包,我没让她坐,她也就站着,双手垂在两侧,绷着一张脸。
这样又像因为逃课被罚站的不服气的小朋友了。
我单手往一边一撑,又问:“喜欢吃草莓?”
她迟疑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下,又拉住她的微凉的手:“来,我给你种几个。”
第6章
许洛也的手很漂亮,修长纤细,只是因为常年做了不少活,有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茧,捏在手里的时候,很明显就能感觉到。
前晚跟我睡一起的时候,一开始我也只是拉着她的手,她掌上的温度偏低,被我握了半晌才稍微暖了些,而由于紧张,她肢体都比较僵硬。
但身上的味道干净清新,非常好闻,我就那样抱着她,慢慢睡着。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好像也不用知道,反正我能够不靠酒和药睡着就行。
我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人,而不是她,我更多的是关注我自己的感受,她的我并不需要多在意。
听见我的话,许洛也表情带了一丝抗拒,但她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身份摆在这里,她必须得有万事服从的觉悟。
她的手被我牵着,缓慢地往前迈了一步,明明已经紧张到不行,但还是努力梗着脖子,薄唇微张,用着努力镇定的语气:“种哪儿?”
她换了件卫衣穿,依旧是宽松型的,有些发白,罩住了她的身材。
卫衣领口不高不低,我看着她的白皙的脖子,笑了下:“脖子。”
说完我就看见她的喉咙动了动,她也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缓慢摇了下头:“我……”她一顿,跟我商量,“我还要去学校上课。”
意思就是不能在脖子上。
我没应声。
客厅空调在运作,最近有些冷,我开的暖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吹得有些热,许洛也的脖子和耳根都逐渐被吹粉了。
在她努力冷静的表情下,我眯了眯眼睛,嘴角翘起了些弧度,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我腿上坐着。
她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似的。
天空已经在暗下去,我抽空探出手来按了灯光遥控器开关,现在客厅里就闪着一盏暖黄的壁灯。
我左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她的衣领上。
她的眼睛本来就不小,现在因为我对她要做的事情,她睁得很大。
她在极力镇定,却还是因为轻咬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可我不打算放过她。
她的衣领被我不太温柔地往下拉扯,直到完整地露出了洁白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她偏了偏头,不再往我这边看,盯着电视机,双手握成了拳头。
我低笑了一声,指尖在她脖子上划了下,出声问她:“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表情像英勇就义吗?”
“……”她没回答,我看着她咽了下口水。
她这幅模样,我看着觉得好笑。
我舔了下唇,轻闭着眼,微微低头,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先落下一个吻。
仿佛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她在我怀里没再那么僵硬,起码握着的手现在不得不撑在沙发上。
就是不抱着我。
领口还被我扯着,露出的锁骨像一块甜美的小蛋糕。
我抬眼看了眼她的脸,随后在她的锁骨上用着劲,直到她吃痛地吟了一声,蹙眉盯着我。
“怎么?还想要?”我放开她,神情淡淡,“我去写会儿字,你做饭吧。”
许洛也站了起来,我不再看她,站起来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墨香味很浓,因为我从小就有练习毛笔字的习惯。
幼儿园起,我妈就教我写这些,所以小时候我的时间是最不自由的,当霍灵书和方圆她们在院子里踢键子的时候,我就在书房里写着毛笔字,没写完家里布置的任务我不能出去玩。
以前我觉得我爸妈在这件事上做得没多大意义,直到随着年龄的增长,意识到认真写字会让我静心的时候,我才终于有了收获的感觉。
现在也养成了这个习惯,要是一旦极其烦躁了,我就来书房练练字。
书房的门被我关上,我坐在椅子上,还没开始动笔。
就在刚刚,我又想到了霍灵书和有关于她的一些回忆。
霍灵书比我大一岁,也比我大一届,我高一的时候,她高二。
高二是个分水岭,叔叔阿姨对她没有多高的要求,她只是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因此成绩很好。
作为我们这几个人里的姐姐,她一直都在管着我们的学习,我那时候数学成绩跟其他科目比起来不是很好,所以她周末的时候会来找我说给我免费补课。
忘了是哪个周末了,我在书桌前写着作业,她在我床上玩着玩偶,正当我还在思考着大题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问:“阿悸,你说,接吻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
她拉开椅子坐在了我身边,拉了下我的胳膊,眼睛水润:“试试?”
现在想想,我当初就不该点头同意说“好”,不然我也不会因为那一个吻,喜欢了她那么久。
她自己倒好,亲完我以后,觉得感觉好像还不错,转头就答应了正在追求她的一个帅哥,还被我撞见她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接吻。
难舍难分。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闻见了一道道香味,我把视线往饭桌上一放,看见上面摆了两个炒菜一份汤还有一盘洗好的草莓。
许洛也做的。
冰箱里有肉有菜,但我不会做,前晚许洛也在吃饭的时候说之后她可以自己做饭。
她这样的孩子,打小就进灶房,而且勤俭节约,在外面吃饭的开销,够自己在家做好多顿了。
我把厨房给了她。
昨天中午没尝到她做的饭,今晚倒是有机会了。
她在沙发上坐着,坐姿依旧端正,见我出来,她下意识地拢了下自己的衣领。
我一点儿也没客气,拉开椅子先坐了下来:“吃饭。”
许洛也很乖巧,她不会忤逆我的话,一般我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只有偶尔才会越想越气,忍不住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跟她的接触还不多,还不了解她这个人,只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她确实是跟我适配率最高的一个情人。
嗯,或许她不那么认为。
她坐在了我对面。
碗里的米饭饱满晶莹,盘子里的菜也卖相极好,我抿了抿唇,挑了下眉,看着她,问:“你几岁会做饭的?”
“六岁。”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都没仔细回忆,就这样自然地说了出来。
我夹了一块香菇放到碗里:“有点早。”
岂止是有点,已经算很早了,我问的是“会”做饭,而不是普通的蒸个米饭。
许洛也:“嗯。”
我吃饭的时候不是很喜欢说话,她也是这样,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
草莓是她家里自己种的,跟市场上的比起来小一些,但很甜,而且汁多,果香四溢。
这被我当成饭后甜点了,等我又吃了一个草莓之后,又问她:“你家还种哪些水果?草莓种植棚面积大吗?”
“没有种植棚。”
“还种了橘子李子苹果梨子梅子核桃。”
“那你们卖什么?”我像调查户口似的。
“除了草莓以外的。”
“没多少棵树。”
我扯了张纸擦了下手,没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什么,刚站起来,我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又坐下了。
她本来在收拾着桌子,见我又坐下了,也跟着在我对面坐下,一脸平静,等待通知。
我竖起食指,眨了下眼:“先说一个事,给你联系了驾照私人教练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把名给报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不知道我是在搞养成还是在搞包养。
我跟她的合同签了一年,但实际上肯定不会待在一起那么久,那么她学了驾照的话,短时间内我也不会让她开车,不然我害怕我的生命停在了今年。
那么……我要她考驾照的意义在哪儿?
她回答:“下周。”
我吸了下鼻子,又竖起中指,晃了下这两根手指,看着她:“第二件,答应我,别再对我用敬语了,好吗?”
“嗯。”又是这个字。
“也可以不用喊我余老师。”
“如果你想探讨些床/上技巧除外。”
许洛也试探着喊了我一声:“余悸……?”
“不。”我摇了下头,在她困惑的眼神中,补充道,“叫我小甜心,或者小宝贝也行。”
许洛也秀眉紧皱:“你二十七了。”
没用“您”了。
我点头:“是啊,那又怎样?二十七岁的我,不配吗?”
许洛也沉默了,她继续收拾桌子,我没动,就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把碗都叠一起了,才站着低着头看着我,然后动了动自己的嘴唇:“谢谢你派人送我回家。”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不再看我,语气极其别扭:“小甜心。”
第7章
周一,我不上班,但许洛也要上课,而且她今天最早的课是八点开始。
她在理工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现在还在大三下学期,在周内挺忙的,而且她成绩很好,就更忙了。
有她这个安眠药在身边,我昨晚睡得很不错,就连她什么时候离开我这里的,我都不知道。
这样挺好,免得我被她吵醒之后我就睡不着了。
最后直到天已经非常敞亮了,我才在被窝里转醒。
我也必须得醒了,昨晚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中午要回去吃饭,再不起床,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就要来了。
但还是晚了十来分钟,所以我在车上的时候,我妈就给我打了通电话催我。
“小余,你上车了吗?注意安全。”
“回来的时候在楼下水果店带篮草莓,要大的要甜的。”
“你好好开车,别走神。”
我住的地方跟自己家里不在一个区,甚至有点远,以前还小的时候,家那边是柳城发展最好的区域,结果这二十年一过,那边就被贴上了“老”的标签,而我现在住的公寓这边就是目前柳城的新的繁华地带。
就连城区都会变老,更何况我这个人,每次一回家,我都会想到再没几年我就三十岁了这件事。
家楼下的水果店开了好多年,老板也从大叔变成大爷,这么多年来就没换过人。
我也有长大,但见到老板的时候,我还是得笑嘻嘻地喊他:“庞叔。”
庞叔本来还靠着墙壁闭眼打呼,听见我的话立马就醒了,有些惊讶的样子:“哎哟,这不是小余吗?”他摸了下自己的胡子,难掩惊讶,“怎么今天回来了?”
“回来看看。”我笑着回答,直接拿起一小篮草莓,“我妈让我买一篮。”
庞叔摆手,又抓了抓自己有些乱的头发:“不收你钱,拿去吃,就当叔请你的。”他说完又露出来想起事情的表情,“再说了,之前你给我家臭小子补课,你也没要我的补课费。”
庞叔家有两个孩子,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弟弟去年参加高考,但当时成绩不是很好,因此旁叔找了比较闲的我,让我帮忙给弟弟补了下。
他太客气了,我摇头,扫了放在一边的微信二维码:“我就按照市场价给您转了,不然回头我妈知道了,我这皮都得被剥了。”庞叔叹了口气,我笑了下,“下次我来偷偷找您。”
庞叔眉开眼笑,满意地点头:“好!”
小区看起来有些陈旧,外面的墙上挂满了爬山虎,隐隐约约地听见了虫鸣。
大门锈迹斑斑,得靠人力拉开,我走的小门,旁边有个小小的保安亭,保安大叔看见我的时候也跟我闲聊了几句。
无非也就是说下好久没见到我了。
我只是笑笑回答“太忙了”就进门了。
小区是方形的结构,中间有个大院子供住户休闲,中间地面上有一些小坑,最近因为阴雨不停,里面的水还没干掉。
这一片都有些潮湿,因此也更冷一些,所幸的是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下车之后我就穿上了稍厚一点的外套。
不是电梯房,一共就五楼,我家住左边这一栋的二楼,走了不到一分钟,我就到家门口站定了。
外面就够冷了,更何况里面,楼道里一直都比较阴冷。
拿出钥匙开了门,我还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朝里喊了一声:“妈,爸。”
本来以为他俩出去了没在,结果厨房传来了动静,他们都在里面做着饭,已经做好的饭菜摆在了饭桌上。
我把草莓先放在茶几,就去了门口倚着,看着他们忙活,一点需要上去帮倒忙的意思都没有。
“你啊你。”我妈炒菜之余看了我一眼,“昨晚吃饭之前你怎么不说你要回来?不然昨晚我们就多做点饭,今天就给你吃剩的。”
我爸在一边“呵呵”地笑了一声:“你舍得吗你?”
我妈瞪了他一眼:“怎么不舍得?是你闺女又不是我闺女。”
在一边的我:“……?”
我忍不住笑着出声:“喂喂喂,过分了吧?”
“最近是不是有些浮躁?”我妈却脸色一变,开始问我。
被她这样问,我作出思考的样子,沉吟了几秒才回答道:“还好吧。”
我刚说完,门铃就响了,我不再给我妈机会问我什么,指了下门口:“我去开门。”
门外来的是我的干妈,也就是宋驰骋他妈,见到我的时候,她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堆了起来。
“哎,就你跟驰骋他们的上班时间不一样,不然你们还能一起回来看看。”
我也只是跟着笑:“我们总不可能跟你们一样在一个工厂上班吧。”
我跟方圆他们的关系会这么好,就是因为各自的父母以前是同事是朋友,所以方圆他们对我而言,就是发小。
“再说了,干妈,我跟宋驰骋待久了,就要打架,这个可不会随着我们长大而改变。”
哪儿是打架,想向来都是我单方面地欺负宋驰骋罢了。
我自觉我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我干妈听完就叹了口气,她拉着我的手腕,在沙发上坐下,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我的眼神带着犹豫。
我想起来了,这次回家我得还要帮宋驰骋。
“干妈,是在想驰骋的事情吗?”
“是啊。”
“你说他都二十七了,不谈恋爱就算了,给他安排的相亲,他一个都不想去,去了也是应付……”
她说到这里,眉心一片愁云:“小悸,你去跟驰骋说下?你劝劝他。”
饭菜的香味还在飘,我拍了下她的肩,没有答应她的话:“干妈,是这样的,我以前跟驰骋说过,他呢……”我舔了下唇,压低了声音,“他暗恋一个女孩很多年了,现在都不敢跟人家说喜欢她,你这让他去相亲,不就在跟他唱反调吗?”
我干妈的眼睛一下就从灰暗转亮:“是吗?”
“是啊。”我一点撒谎的不安都没有,极其自然地继续道,“这些他怎么会跟你们说,我作为他姐,他之前是什么都跟我说了。”
我在宋驰骋家里的表现一直很好,干爸干妈也坚信我从来不会欺骗他们。
这番话一说,我干妈对此果然深信不疑。
“那女孩的照片有吗?我们认识吗?”
我拍拍她的手背,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有我把关,您放心,之后要是什么时候有转机了,我就告诉您。”
正好我爸妈这时候喊了声“吃饭了”,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撒谎应付长辈真的是技术活,不过我爸妈从不催我这些。
因为他们知道,催我也肯定没有用,本来我也不是什么绝世好孩子。
不对,以前可能是,也正因为是这样,我现在的自由与潇洒才是迟到的叛逆。
回家的意图很简单,跟长辈们吃顿饭聊聊天,毕竟我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的频率在我们四个人里面,是最低的。
下午五点,我回到了车上。
因为念旧,就算是家里后来做起了生意,我爸妈也没有想要把家搬出这里的意思。
也有可能是在等这房子拆迁,过年的时候隐隐约约听我妈说来着。
副驾驶上摆放了我刚从庞叔那拿的水果,只有两个橘子,他没收钱,我也真没硬给,提着袋子笑嘻嘻地离开了。
把这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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