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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者掰弯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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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上班,徐串串现在又是一个人住,她以为自己是烧糊涂幻听了。
  直到敲门变成了砸门,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徐串串,给我开下门。”
  水壶里的水沸腾起来,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干扰,加上隔着一扇门,徐串串听不出来是谁在说话,她第一时间想到了Linda。
  可是当她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慕容诗。
  “你、你怎么上来了?”
  慕容诗看了看她绯红的脸蛋,说:“上次我发烧还剩了点退烧药。”
  话音刚落,将一个朔料袋塞进她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大家反应太强烈,把上一章慕容说的话改了一下,删了最后那句“一点也不好玩”。
  卡文卡得我全勤奖都没了,能准时更我都会更,上次作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再赘述。喜欢就继续看,不喜欢就撤,不必为难自己。
  (划重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催更,没有谁愿意半夜三更还在用命码字,不能体谅作者的可以换别的作者的文去看。


第45章 
  慕容诗应该是很少主动关心人; 她表情不太自然; 语气生硬; 动作也很生硬。
  她招呼不打就把东西塞给徐串串; 徐串串慢半拍地伸手去接,却扑了个空; 眼睁睁看着那朔料袋“吧唧”掉在地上。
  两人对于意外状况都有些反应不及,无语地看了对方一眼; 几乎是同时蹲下去。
  “咚”地一声; 两个人额头毫不意外地撞到了一块儿。不重; 但是徐串串却感觉头晕得更厉害了。
  在她愣神时,慕容诗已经把塑料袋捡了起来; 本来想重新给徐串串; 却发现她眼神空明,表情有些呆滞。
  慕容诗顿了顿,突然伸手探向徐串串额头。
  徐串串倏地瞪大双眼。
  不过好在慕容诗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 皱了皱眉,说:“挺烫啊。”她指了指手中袋子; “这里面除了药还有体温计。”
  人果然一生病就容易脆弱; 徐串串暂时忘记了跟慕容诗之间那点不愉快的事; 她接过朔料袋,轻声说了声谢谢。
  慕容诗听出她嗓子有问题,看了一眼她干燥的唇,问:“嗓子难受吗?”
  何止是难受,徐串串现在连最基本的吞咽动作都不敢做; 她尽量避免少说话,只点了点头。
  慕容诗无奈道:“你昨晚到底吃了多少?”
  徐串串指了指客厅茶几旁满满的垃圾桶,想笑笑不出来。
  慕容诗走进去查看,默了默,说:“怪我,昨天走得急忘记把莲姨吩咐的事跟你说了。”
  徐串串讪讪地摸鼻子。
  慕容诗叹了声气,盯着冰箱问:“还有吗?”
  徐串串点头。
  “给我拿个碗。”
  徐串串的碗是个超大号的保鲜盒,她以为慕容诗是要吃荔枝,赶紧去房间里把昨天吃西瓜用的碗拿出来,突然就不好意思了。
  碗还没洗,里面残留着红色的西瓜汁,要不是一直开着空调,估计早就馊掉了。
  她支支吾吾:“我……我只有这一个碗……”
  慕容诗似乎不嫌弃,二话不说将碗拿走,转身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她见徐串串还傻站着,提醒说:“你不难受?赶快量体温吃药啊。”
  “哦……”
  慕容诗打开冰箱,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荔枝,小心翼翼剥开,把一颗颗果肉放到碗盖上,将荔枝皮丢进碗里。
  徐串串很是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荔枝皮煮水喝了可以祛火,昨晚我看莲姨弄过。”慕容诗抽空看她一眼,“你怎么还不量体温?”
  徐串串打开朔料袋才发现慕容诗给她的是电子体温计,这种她倒是用过,要么夹在腋下要么放嘴里。可是她一想到这东西慕容诗之前用过,就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指了指体温计,迟疑地说:“你之前是怎么量的?”
  “含在嘴里。你不会用?”
  “会倒是会……”
  “那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
  嘴上说着没问题,徐串串却没有动。她还在纠结。
  像是发现了她的顾虑,慕容诗停下手中动作,面无表情地说:“第一,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口臭。”
  徐串串:“呃……”她是知道啊,可是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强调吧?
  就因为慕容诗说了那样一句话,徐串串感觉自己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偏偏慕容诗很淡定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跟她说:“第二,里面有瓶酒精,你先消毒了再用。”
  徐串串扒开朔料袋,才发现里面果然有酒精和医用棉花。她一面擦拭探头,一面注视慕容诗的表情,欲言又止。
  慕容诗专注剥荔枝没看她。
  徐串串暗暗想:既然这东西是被慕容诗含在嘴里过,她当然不好意思塞到自己腋窝下。
  可是如果这东西直接放进她嘴里……她觉得这样很像是在和慕容诗间接接吻……
  完了,脑子烧坏了,她为什么要想这些?!
  幸好慕容诗没注意到她。
  徐串串晕乎乎地把体温计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完后,她把探头小心翼翼放进嘴巴里,舌头被压制住,一时没办法说话。
  她静静看着慕容诗剥荔枝。
  慕容诗手很美,五指纤长,指甲盖圆润闪着健康的光泽,皮肤白皙,近看都看不到汗毛。这样一双手去当手模足够了。
  徐串串不禁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跟慕容诗的手一比,她感觉自己的就是鸡爪子。
  美人剥荔枝,随便一拍就能入画了。凝脂一般的手剥出一颗颗白胖胖的荔枝,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徐串串看着看着就发起呆来。
  慕容诗一口气剥了十来个,临了捏了一颗荔枝塞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嚼,眼睛微眯,一脸享受的样子。
  徐串串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咽了口唾沫,扯得嗓子一阵干疼,她龇牙咧嘴。
  慕容诗没发现她的异样,舌尖一抵,将小巧的果核吐在手心,扔进垃圾桶时,发现徐串串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慕容诗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平静,问:“你老看我干嘛?”
  徐串串神志瞬间被她这句话拉回现实,晃了晃不算清醒的脑袋,掩饰性地低下头。
  慕容诗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自顾自地又说:“想吃也得忍着,等你病好了再说。”
  嘴里含着体温计不方便说话,徐串串放慢速度,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好奇你到底要剥多少个。”
  慕容诗居然听懂了,看了看碗里的荔枝皮,说:“差不多了。”她站起来要拿去洗。
  徐串串条件反射地也跟着站起来。
  刚好慕容诗回过头来,两个人险些又撞上。
  慕容诗面色如常,问她:“有锅吗?”
  徐串串摇头,突然灵机一动,指了指放在旁边盛水的热水壶。
  “用这个?”慕容诗想了想,“应该也行。”
  要不是嘴里含着体温计,徐串串真的想对她说:“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可是慕容诗看都没看她又进了洗手间。
  徐串串紧跟上去,试探性地想要拿过她手里的东西。
  慕容诗不客气地把她的手格开,同时瞪了她一眼,说:“我又不偷东西,你别老跟着我行不行?”
  徐串串:“……”
  慕容诗打开水龙头,又补充了一句:“生病了就好好待着。”
  徐串串灰溜溜回到了客厅,呆坐着,任由昏沉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点大家都在上班,慕容诗上来时应该没人注意到吧?她还真挺怕别人误会她和慕容诗的关系的,尤其是强吻事件发生后,每次跟慕容诗相处她都如履薄冰。
  放着工作不做,慕容诗上来就是为了照顾她?
  徐串串不知道慕容诗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她也没有自恋到以为慕容诗是对她怀有别的目的,因为实在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所以她坐立不安。
  慕容诗拿着洗好的荔枝皮出来时,时间刚刚好,徐串串拿出体温计。还没等她看上一眼,体温计就被慕容诗拿走了。
  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啊……
  慕容诗的动作实在太自然了,自然到徐串串有一种她们关系很好的感觉。
  慕容诗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说:“三十八度,先吃两片药吧。”
  当然那只是片刻的错觉。
  刚才看时间时不小心看到了之前那个通话记录,徐串串心念一动,问:“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慕容诗把洗好的荔枝皮放进热水壶,漫不经心地说:“我打你座机,本来是想提醒你荔枝不能一次性吃太多,是别人接的,他告诉我你发烧请假了。”
  徐串串了然,回过神来,扣了两片药出来。
  她探了探杯子里的水温,发现水还是滚烫滚烫的。她平时没有储存瓶装水的习惯,突然想起那次看到慕容诗干吞药片的情形,于是试着把一片药放进嘴里。
  但是她忘了自己现在上火严重,喉咙跟冒烟似的难受,她根本没办法挤出多余的口水,吞到一半,那片药就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徐串串掐着喉咙猛地咳嗽出声,慕容诗朝她看过来:“怎么了?”
  徐串串说不出话,只一会儿脸就憋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像要死了一样,跳起来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捧了清水喝下,总算把那片药给咽了下去。
  当她吞完第二片药时,冷不丁地听到慕容诗说:“生水吃药,你疯了?”
  徐串串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顶着一张大红脸,随口撒了个谎:“刚才不小心噎住了……”
  慕容诗没说什么。
  丢人啊,发个烧感觉智商又变低了。徐串串顺势洗了把脸给自己降降温。
  荔枝皮已经放进热水壶烧着了,慕容诗像是完成了任务,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你好好休息吧,记得多喝热水,空调别开太大,这几天先不要吃荔枝了。”
  徐串串像小学生等待老师布置作业一样认认真真地听着,用她那嘶哑的破嗓子,一脸真诚地说:“谢谢你。”
  慕容诗表情寡淡:“我走了。”
  徐串串站起来想去送她。
  慕容诗猝不及防地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她的脸,说:“我只是因为之前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心里觉得过意不去。我没想干嘛,所以你别误会。”
  心里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可是徐串串却被这样直白的语言搞得无所适从。幸好她现在发着烧,什么窘迫啊难堪啊也看不出来。她低着头,哑声说:“我知道。”
  慕容诗走后,徐串串回房间里躺着。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起了催眠作用,她很快睡着了。不过睡得不是很沉,因为身体一直在发热出汗,她好几次想爬起来喝水,可是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不听使唤。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
  徐串串挣扎了几次,眼睛还是没能睁开,只能躺在床上继续装死了。
  敲门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徐串串也没心思管了,抱着被子继续沉睡。
  然后她做了个梦。梦到有人推开她的房门,“咚咚咚”高跟鞋有节奏的声音越来越近。一阵香气飘来,有人靠近床边,稍作停顿,突然弯下腰温柔地喊她的名字。
  睡梦中,徐串串无意识地哼唧应了一声。
  随即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贴在她额头上,是在探她的体温,同时也帮她出了把一头的汗给擦去了。
  当那只手拿开时,让人感到舒服的冰凉触感也消失了,徐串串心里有些不舍,可是她却动不了。
  虽然一直闭着眼,但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默默注视着她。
  那个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轻声唤她的名字:“徐串串,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徐串串还是没反应。
  那人像是失了耐心,伸出手“啪啪”拍打她的脸颊。
  徐串串努力了几次也醒不过来,直到脸颊上传来痛感,她缓缓睁开双眼。
  目光渐渐聚焦,她看到一个人半蹲在她床前,细长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地静静打量着她,仿佛已经看了很久的样子。
  当认清眼前的人是慕容诗时,徐串串吓了一跳,身体弹了起来,但因为没什么力气,那一下力度可以忽略不计。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眼前的人的确是慕容诗。
  所以,刚才她不是在做梦……
  慕容诗打破沉默,不等她发问主动解释:“敲了半天门你也没反应,所以我就自己用钥匙进来了。”
  徐串串还未完全清醒,直愣愣地看着她。
  慕容诗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说:“我让莲姨给你煲了粥,你先吃一点,吃完了再吃一次药。”
  又是送药又是送吃的,徐串串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她居然一点也没觉得饿。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吃了吗?”
  慕容诗淡淡地说:“还没。我的在下面,你自己慢用。”
  慕容诗转身欲走,徐串串急匆匆地说道:“谢谢。”
  “嗯。”慕容诗头也没回,“还是跟之前一样,你不要误会。”
  “我知道……我不会误会的。”
  嘴巴里又干又苦,徐串串没什么胃口,没想到莲姨煮的芥菜瘦肉粥却很好喝,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佐料,闻起来香喷喷的。
  吃完粥吃药,徐串串又爬上床睡觉。
  四点左右,徐串串彻底清醒了。身体的汗已经被蒸干,除了有些乏力,精神倒是不错。她一量体温,发现果然退烧了。
  荔枝皮煮的水已经凉透,颜色看上去怪怪的,味道有些涩口。不好喝,但毕竟这是慕容诗亲手为她煮的,总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徐串串把那一壶水全喝掉了。
  临近下班时,她思考良久,决定给慕容诗打个电话。
  “嘟嘟嘟——”
  忙音响了很久电话才接通,徐串串清了清嗓子,说:“我退烧了。”
  慕容诗一向不废话,言简意赅地说:“那就好。”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
  “那个……粥很好喝,替我谢谢莲姨。保温桶我洗干净了明天再还给你。”
  “嗯。”
  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徐串串手心又开始出汗了。她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徐香香听说她发烧,晚上过来看她。
  徐串串挡住她伸过来的手:“别摸了,已经好了。”
  徐香香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唉声叹气:“好可怜啊,一个人住,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徐串串没好意思告诉她今天慕容诗一直在照顾自己,故意扯开话题:“冰箱里有很多荔枝,你拿回去跟同学一起分了吧。”
  “哇,这么多!”
  “你多拿点。”
  自从那次强吻事件后,徐串串每次去找慕容诗都是偷偷摸摸的。没办法,莲姨那个保温桶实在太大,如果不躲着别人,被人问起来她就解释不清了。
  Linda请假之后,慕容诗办公室就更加冷清了,徐串串一进去就因为冷气太大打了个激灵。
  听到动静的慕容诗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来,审视她脸色:“看上去应该是完全好了。”
  徐串串小声地“嗯”了一声:“保温桶我洗好了。”
  “先放着吧。”
  徐串串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偷偷看向慕容诗,发现她还是坐着不动,一时没忍住:“你还不下班啊?”
  慕容诗拿笔在纸上“唰唰”写着什么,头也不抬:“还有点事。”
  徐串串本不应该打扰她,略微沉吟,问她:“那个体温计你还要吗?”
  慕容诗停下来看她,眉心一挑:“你想留作纪念?”
  “咳——不是啊。”徐串串假装看向别处,“我忘记拿下来了,明天再还给你吧。”
  其实她是想重新买一个还给慕容诗,只不过今天一直忙忘记了。
  慕容诗却说:“不用了,我很少发烧,一般也用不到。”
  徐串串:“……”我也很少发烧啊。
  话已至此,徐串串不好再说什么,她微微欠身,说:“不打扰你工作了。”
  正轻手轻脚往外走,蓦地听到慕容诗说:“能不能麻烦帮我倒杯水?”
  徐串串心跳漏了半拍,定了定神,转过身:“可以啊。”
  慕容诗一直有喝咖啡的习惯,杯子里还有咖啡残渣,徐串串先去洗了杯子,接了水送到慕容诗手上。
  “谢谢。”
  交接时,两个人的手无可避免的碰到。空调开得大,慕容诗的手很凉,一冷一热对比明显,徐串串像是被冻到似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局促地站着:“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慕容诗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水,答非所问:“这里是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徐串串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微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接下来,慕容诗说的话更是令她震惊到无以复加。
  唇上的口红被水蹭掉了些,慕容诗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最后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说:“我是对你有过好感,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再逼你。”
  “……”徐串串讶然。她后悔刚才跑得慢了,现在该怎么办?
  她完全看不透慕容诗这个人,既然每次都表现得这么无所谓,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提到这些令两个人都尴尬的话题?
  就像昨天,本来徐串串只是抱有怀疑,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想法,可是慕容诗却反复地跟她强调:“你不要误会。”
  慕容诗还在优哉游哉地喝水,那优雅的模样就好像她喝的是什么顶级咖啡。
  徐串串心里很不痛快。
  这人总是这样,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丝毫不受影响,最后却把她搞得不知所措。
  既然不是对手,徐串串决定装做什么也听不到。她垂眸,恭恭敬敬地说:“你继续忙吧。”
  只是跟慕容诗待了这么一会儿,她就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跳加速了。一定是因为病刚好神经还很虚弱。
  再待下去不知道慕容诗还会说什么惊人的话,徐串串匆匆离开。
  听不见,看不到,这样心就不会乱了。


第46章 
  关于新文; 徐串串打算随大流写个娱乐圈题材; 当然; 类型依旧是她擅长的甜文。
  没追过星; 也没看过这方面的小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写好; 徐串串去淘了几本娱乐圈相关的小说来研究。
  每次开文,前期工作都要准备很长一段时间; 徐串串生怕自己离开太久会被人遗忘; 所以她每天晚上都在群里和读者互动; 卖卖萌啊,偶尔发发红包什么的。
  有一回; 她无意间瞥见列表里躺着的路人诗的头像; 点开一看,发现她们最近的聊天记录是在一周前。
  那还是徐串串主动发的消息,告诉她实体书已经寄出去了。
  路人诗一直没回复; 也可能根本就没看到,不知道那本书她有没有收到。
  写文是一件寂寞的事; 在灵感缺失时; 徐串串时常感到孤独和无助。幸好有安祭陪伴。
  码字之余找安祭聊天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徐串串刚敲定完新文的文名和文案,正准备拿给安祭看,不料安祭却先找上了她。
  安祭:“马丹,我想谈恋爱了。”
  徐串串:“呃,你受什么刺激了?”
  安祭:“刚才一个人出去吃火锅; 上个厕所的工夫,服务员把我那桌收走了!气死我了!”
  徐串串不禁想起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在肯德基餐厅,不过她比较明智,上厕所之前先跟服务员打了招呼。
  徐串串:“你应该先跟服务员说一声。”
  安祭:“找他们干嘛,我不要脸啊?”
  徐串串:“……”好吧,是她不要脸。
  安祭:“早知道我就把我们家日天带出去了。”
  徐串串:“谁是日天?”
  安祭:“我养的泰迪,我没跟你说过?”
  徐串串:“没……”
  安祭:“哦,码字码失忆了。”
  徐串串:“狗不让进餐厅吧。”
  安祭:“气死我了,都没吃饱,回来我又点了份外卖。”
  徐串串:“不气不气,多吃点,摸摸头。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想谈恋爱了?”
  安祭:“其实也不是非要谈恋爱,只是有时想想蛮心酸的,全职写文这么多年,我感觉自己快跟现实脱节了。今天才发现能跟我一起吃顿火锅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个要么忙着恋爱要么忙着工作,我太凄凉了。”
  徐串串:“其实我跟你差不多……”
  安祭:“咋办呢?”
  徐串串:“咋办呢'叹气'”
  安祭:“心累,这本写完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你要不要一起?”
  徐串串:“我也想啊,可是我哪有条件,还得给人上班,除非等‘十一’和年假。”
  安祭:“‘十一’也行,我这本估计要写到两百万,差不多那个时候能写完,到时候去找你。”
  徐串串:“你认真的?”
  安祭:“当然了。咱们认识六年了,总该面基了吧?小烫儿,我好期待见到你啊~”
  徐串串:“我见光死'害羞'”
  安祭:“没事,咱俩一起死。”
  徐串串:“o(╯□╰)o”
  安祭:“说不定我还能看看那位传说中喜欢折磨你的女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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