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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者掰弯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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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她们吃了很久,也聊了很多,走出餐厅时,方沁主动对安祭说:“我顺路,我送你吧。”
安祭没拒绝。
徐串串越看她俩越是般配,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小祭祭明天再找你玩。”
安祭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从餐厅到酒店,这中间路程很短,方沁把她送到酒店门口。
“谢谢你。”安祭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下车,手腕却被人扣住。
接触到她惊讶的目光,方沁很快松手,抿唇笑道:“你写的小说我很喜欢。”
安祭不自然地活动手腕,客气地回道:“谢谢。”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方沁直视她双眸,一字一顿,“你,我也有点喜欢。”
“……”
第97章
自那一夜荒唐之后; 安祭常常想:她和方沁到底算什么关系?
朋友?网友?
如果不是这次香橙来骚扰她; 安祭觉得她们可能再也不会碰面了; 那么方沁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既然是过客; 就不需要交付太多的感情,不需要有太多的牵扯。
从上海到S市; 一路过来,安祭都是这么暗示自己。心里想得明明白白; 可是真正见了面; 她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释然。
一看到这张熟悉的脸; 她就立刻联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她忘不了那个混乱的带着酒精味道的吻;忘不了那天她手被烫伤,方沁穿着蓝色睡裙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抓着她的手不放; 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热烈……
这个女人算不上什么极品尤物,论相貌、论身材都比不上前任香橙,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念念不忘。
方沁离开她家的那几天; 安祭天天晚上难以入眠,她一闭眼; 脑子里就浮现那个女人的面孔; 笑靥如花; 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引得她想入非非。
她一直觉得那女人有毒。
为此,安祭让钟点工阿姨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好像这样就可以抹去那女人曾经来过的事实。
可是当阿姨帮她收了衣服,当她看到混在她衣服里那件性感的蓝色吊带裙时; 整个人又开始不淡定了。
她本来想把那裙子丢了,阿姨看到了却说:“这么好的裙子扔了多可惜。”
因为这句话,安祭犹豫了。
那条裙子现在还放在酒店房间行李箱中,来的当天她就想还给方沁,但因为方沁走得太匆忙她没来得及拿出来。
她还记得方沁临走时说的话:“下次吧。”
那三个字像是一种暗示,事后她甚至怀疑那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面却还是亮堂堂,下榻的酒店就在眼前,安祭却没办法靠近,因为她发现车门车窗都被方沁锁死了。
玻璃密封性很好,安祭几乎听不到外面嘈杂的声音,这次没放音乐,车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方沁说完那句话,安祭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了。她像是被人点了穴道,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心底有个声音冒出来:发生了什么?
这短短几秒钟对于方沁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她知道自己很冲动,可是这种冲动出自于真心。好不容易见一次,她们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她真的不想再等了。
只是安祭这个反应……像是被她吓到了一样。
“唐欣?”
安祭恍然回神,迎接她满含期待的目光,舔了舔唇,问:“你……你说什么?”
没听到?
罢了,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何必再顾忌面子?
方沁重整心情,目光灼灼锁定她,说:“我喜欢你。”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锤在了安祭心口上。她确实没有听错,方沁跟她表白了。
可是这太突然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车里太干燥,安祭只觉得喉咙发紧,她咽了口唾沫。
又是一阵沉默,方沁不禁心慌,再度出声,变得小心翼翼:“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
安祭来不及想这些,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行,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安祭眨了眨眼睛,声音无起伏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才见过四次面。”她忽而轻笑起来,“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第一次。”方沁不假思索地说。
安祭愣了愣,很快掩去,她皮笑肉不笑:“第一次?可是那天晚上你明明喝多了。”
想起那天的失态,方沁略显不好意思,她小声辩驳:“醒来之后我什么也没忘,我记得你的样子,记得你的声音,还有你……”
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在她嘴巴和身体其他部位暧昧地游移,安祭身体腾地热了起来,咬了咬下唇,打断她:“别说了。”
方沁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尖,怦然心动,轻声说:“虽然你总是故意避开我,可是我知道,你对我不是……”
她每说一个字,安祭神经就绷紧一些,就在心底那根弦快要绷断时,方沁声音戛然而止。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凝神中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方沁说了一半的话被迫打断,安祭有种解脱的感觉。
方沁张了张嘴还要说。
安祭注意到铃声是从她包里发出来的,唯恐她继续,提醒她说:“找你的。”
方沁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迟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微变。
安祭把头别到一边,试图开门,发现还是打不开。
同一时间,方沁按下接听。她没开口,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刚好这一幕落在安祭眼中,心里有些古怪,却也没有出声打扰。
“你别急,我现在马上过去。”方沁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安祭见她神色不对,也顾不得之前那些尴尬,问她:“怎么了?”
方沁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从容,语速飞快:“我爸胃出血晕倒了!”
安祭暗暗心惊,说:“那你快去看他吧。”
方沁开了门锁放她下车,没有多余的寒暄,发动车子离开。
安祭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
她订的是单人间,房间很大也很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今天其实什么也没干,她却感觉浑身没劲。
躺倒在那张大床上,她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
怎么这么巧,偏偏这个时候方沁的爸爸出了事。也不知道她爸爸情况严不严重。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
安祭噌地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可是方沁的声音却像是魔咒似的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她拿出手机,插上耳机,把音乐放到最大声,以此来麻痹自己。
……
徐串串怕安祭无聊,中午吃完饭给她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她听到安祭的声音沙哑中透着无力,问:“你不会是还没醒吧?”
她知道安祭平时都是睡到中午,所以才选的这个时间。
安祭却说:“我昨晚压根没睡。”
“通宵码字?”
“打了一晚上游戏。”
“……”这还真不像是安祭的风格,徐串串担心她是初来乍到不习惯,“那你要不要现在去睡一觉?”
“嗯。”
“睡吧,下班了我去找你玩。”
挂断之前,安祭突然喊住她,说:“晚上你自己过来,来酒店找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徐串串越发觉得安祭反常:“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到时候再说吧。”
徐串串下了班就要过去找安祭,慕容诗听说她要自己过去,有些不悦:“单独约你去酒店,她想干嘛?”
徐串串知道她醋劲又发了,忙解释:“打电话的时候我感觉她语气很不对,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慕容诗默了默,说:“我送你过去,然后我再去医院看看方沁她爸。”
昨晚方沁打电话过来说她爸生病住院了,作为二十多年的好友,慕容诗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
两个人商定之后就出发了。
知道安祭一天没出酒店,徐串串给她打包了好吃的过来。安祭来为她开门。徐串串见她脸如菜色,黑眼圈很重,一点精神也没有,伸手去摸她额头。
安祭病怏怏地说:“放心,没病。”
“没病你怎么这样啊?受什么刺激了?不会是香橙又来骚扰你了吧?”
安祭像是没骨头似的倒在床上,冷笑一声,说:“为她伤神不值。”
收拾桌子时,徐串串发现烟灰缸里那几个东倒西歪的烟头,看她一脸颓败的样子,问:“你这是写不出东西,还是心情不好啊?”
安祭摇摇头,说:“心烦。”
“烦什么?”徐串串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对了,方沁爸爸出事了你知道吗?”
安祭眼眸闪了闪,“嗯”了一声。
“那昨晚你和她……”
“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安祭故意打断她。
徐串串成功被她岔开话题,说:“给你带了生煎包还有烤鸭饭,起来吃点呗,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个晚上通宵,加上一天没进食,安祭确实饿了。
“挺好吃的。”
“那你多吃点。”徐串串坐在床沿,掏出手机,“慕容应该到医院了,我问问她方沁爸爸怎么样了。”
安祭咬了一口被荷叶饼包住的烤鸭,眉心一挑,没有出声。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收到慕容诗的回复,徐串串看完内容,转述给她:“做了手术,已经脱离危险了,就是还得住院,方沁这几天可能都得在医院里陪着了。”
安祭眼睫毛抖了抖,还是没做声。
徐串串放下手机,靠过来说:“我来帮你包。”
安祭看她:“为什么?”
徐串串一面戴透明手套一面说:“你这手抖成这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安祭表情一僵,说:“只睡三个小时,换成你抖得更厉害。”
“谁让你不睡。”徐串串嫌弃地拨开她的手,一手拿着荷叶饼,一手捡材料,“我第一次吃烤鸭还是慕容帮我包的,当时都把我吃撑了。”
安祭不留情面地说:“别来我面前秀恩爱。”
徐串串美滋滋地说:“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羡慕吧?羡慕就赶紧谈恋爱啊。我觉得方沁就很不错,人美心善还会体贴人,和你最合适了。”
安祭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你也这么认为?”
徐串串点头如捣蒜:“不然我干嘛这么积极撮合你们。”
安祭接过她包好的荷叶饼,咬了一口,说:“昨晚她跟我表白了。”
徐串串动作一顿,诧异地看着她:“你说什么?表白???!!!”
“嗯。”
徐串串心情激动,烤鸭也不包了,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
安祭又咬了一口面皮,食不知味地说:“没有然后。”
“啊?”
“……她接了个电话,说她爸胃出血晕倒,然后人就走了。”
“被打断了?”
“嗯。”
徐串串略有遗憾地发出一声叹息,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一不小心就把那些酱啊油啊蹭到了她手上,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
安祭一脸无所谓,抽了张纸擦了擦。
徐串串审视她表情,却看不纯任何情绪,问:“那你喜不喜欢她?”
安祭想了一下,说:“不知道。”
“喜不喜欢怎么会不知道?”
安祭把脏了的纸团丢到一边,垂眸,说:“一开始我只是想睡她。”
“你你你说什么?!”徐串串被她直白的言论震惊得舌头打结。
安祭无比淡定地吃完了手里的烤鸭,瞥了她一眼,说:“不是说帮我包吗?”
“……”徐串串又帮她包了一份,“你是想说,你只喜欢方沁的身体?”
“不知道。”
徐串串都被她搞迷糊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祭被噎了一下,喝了口她带的豆奶,慢条斯理地说:“还记不记得你去上海那次,晚上看完了东方明珠塔,我们一起吃宵夜,方沁后面赶来。”
“记得啊。”徐串串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我还记得是你送方沁回去的,难道那个时候你们就……不会吧!你们……做了?”
“没有。”安祭脸微微一热,“在那之前我跟她就见过。”
“我知道啊。”
“不,你不知道。”安祭顿了顿,有些难为情地别开头,“那天晚上她喝醉了,误打误撞拦下我的车,我把她送回酒店,然后……她吻了我。”
“哇嗷——”徐串串一声惊呼,“方沁这么猛的吗?!”
“你再这样我不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徐串串手指对着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眉眼间难掩兴奋。
安祭很是无奈,跟她说了那天“捡到”方沁之后的细节。说完觉得口渴,又拿起豆奶喝了几口。
徐串串戴着手套鼓掌,啧啧嘴,说:“太精彩了,你要是不跑那就是一夜情了!”
安祭被呛得直咳嗽,脱了手套说:“我去洗个手。”
说是洗手,安祭顺便也把脸给洗了,冰凉的自来水泼到脸上,她清醒了些,也冷静了些。
出来时,徐串串又给她包了好几份烤鸭,安祭看了看,没动,说:“我觉得我跟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经过香橙那件事,我觉得异地恋不靠谱,这个我跟你说过。”
“可是方沁不是香橙啊。”徐串串急切地说,“你可能对方沁不够了解,她要是真的喜欢你,才不会在乎距离长短。你都不知道,当初她跟她初恋……”
“初恋?”
“呃……”徐串串自觉失言,干笑两声,“呸呸呸,口误。”
安祭没了胃口,却突然来了兴趣:“以前跟她聊天她也提到过她初恋,不过我没有多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想听。”
透露别人隐私不太好,但徐串串转念一想,如果这样能帮到这两个人,那也不是什么坏事。
“方沁挺不容易的,当初为了跟她前女友在一起,她放弃了国内的工作,还跟父母决裂,陪她前女友去英国留学。可是后来那个女的把她甩了,方沁很伤心。”
安祭皱了皱眉:“为什么把她甩了?”
说起这个徐串串就来气,带着点个人情绪地说:“好像是那女的妈妈以死威胁她们分手,那女的扛不住压力就回国了。方沁爱了她三年啊,那女的真的好绝情好自私。”
安祭听完之后没有表态,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串串叹了声气,说:“有时候觉得方沁孤孤单单很可怜,可是有时候又很羡慕她。”
“羡慕什么?”
“羡慕她有那份勇气啊。如果一个女的肯这么为我豁出去,我才不舍得不要她呢。”徐串串眼珠子转了转,“方沁人很好的,当女朋友绝对合适。”
安祭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暗示?苦笑一声,说:“可惜我不够好。”
徐串串不以为然:“你也很好啊!”
“我觉得我挺渣的。”
“哪里渣了?”
安祭笑而不语,拿起一口没动的生煎包默默吃了起来。
之后几天,方沁都在医院里陪床,徐串串不知道她和安祭有没有保持联系,也不敢多问。
“我可以请假陪你玩的。”徐串串来找安祭时说,“上次你来S市都没怎么玩。”
安祭表情寡淡,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说:“不用了,外面太冷不想出去。”
上次她嫌热,这次她嫌冷,徐串串觉得都是借口。
认识这么久,徐串串一直觉得安祭是个很洒脱的人,最近看她郁郁寡欢,徐串串试探道:“你是不是在想方沁?”
安祭矢口否认:“没有。”
徐串串总觉得她是自欺欺人,却也拆穿,换了个话题:“再过几天我爷爷八十岁大寿,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县城玩几天?”
安祭想了想,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确实挺无聊的,她点头。
刚好那天方沁来酒店,看到安祭从里面走出来,还带着行李箱,她很是惊讶:“你要走了?”
安祭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说:“嗯。”
方沁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嘴唇动了动,涩然道:“是……为了躲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祭发现几天没见她脸变小了,看上去也没什么神采,眼神中透露着疲惫。
安祭心下触动,避开她逼人的目光,讪讪地说:“不是回上海。小烫儿爷爷过生日,她让我跟她一起回县城玩几天。”
方沁迫切地问:“那你还会回来这里吗?”
“……应该会吧。”
方沁长舒了一口气,笑容勉强地说:“那你们好好玩,我等你回来。”
听到后半段,安祭心跳漏了半拍,表面维持的镇定眼看就要失控。
好在徐串串及时出现,她见方沁也在,邀请方沁跟她们同行。
方沁看了看一旁的安祭,淡淡一笑,说:“不了,请假这些天工作堆了很多,我得回去上班了。”
徐串串不再劝说,跟她挥手道别。
上了车,徐串串和安祭挤进后座,慕容诗瞥见了,不满道:“后面是留给香香的,你到前面来。”
徐串串摆摆手说:“坐哪都一样,你快点开吧。”
慕容诗:“……”感觉安祭来了之后她在徐串串心里的地位就下滑了。
安祭从后视镜里撞见了慕容诗窥探的目光,她挑衅地翻了个白眼,故意当着慕容诗的面,附耳对徐串串说:“你看她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吞了。”
徐串串“噗嗤”笑出声,拍着胸口说:“没事,有我保护你。”
慕容诗气极,踩下油门,车子“嗖”地一下飞出去。
徐串串其实不是想气她,只是看这几天安祭心情郁闷,想多陪安祭说说话。
她们半道儿去了徐香香学校接人。徐香香穿得像个球,上了车,看到了安祭,大呼一声:“哇!美女!”
“你好。”安祭跟她打招呼。
徐串串为她们做了简单的介绍。
有徐香香在不怕冷场,她从上车嘴巴就没停过,从她宿舍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她的直播:“前段时间我们工会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想不想听?”
徐串串故意泼她冷水:“不想,你可以闭嘴了。”
徐香香偏不如她愿:“这件事跟那个叫甜瓜的女主播有关,你们真的不想听?”
甜瓜不就是香橙?
徐串串被她吊起了胃口:“她怎么了?”
徐香香清了清嗓子,说:“那个甜瓜据说因为毁容被江少甩了,很快她就勾搭上了一个S市的土豪,她就再也不直播了,天天待在家里等那个土豪喂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她突然在工会群里冒泡,说那个土豪天天虐待她,打她,还在群里呼叫江少去救她。不过群里都没人搭理她就是了。”
“我又听说后来她跑了,那土豪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也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徐串串和安祭默契地对视一眼。
第98章
关于这个甜瓜; 也就是香橙; 徐香香花了半个小时在吐槽她那些极品事件。她声音清脆; 表情生动; 那些糟心事经她口说出来还挺解乏。
徐串串趁她喘气的工夫,感慨了一句:“好惨啊。”
说了半天徐香香也不嫌累; 小嘴儿叭叭地说:“惨什么惨啊。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谁让她当初抢我资源; 现在遭报应了吧?”
徐串串当然不是同情香橙; 只是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落到这步田地; 她看向安祭,小声说:“看来她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安祭思忖片刻; 说:“那又怎样?早就分手了; 又不是我害她变成这样,我没必要对她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安祭表情近乎冷漠地说,“我只是觉得恶心。”
“恶心?唐欣姐你是晕车吗?”不明情况的徐香香说。
安祭随即一笑; 说:“我还好,谢谢关心。其实仔细看的话; 你跟你姐长得挺像的; 特别是鼻子和眼睛。”
安祭不愿深入去聊香橙的事; 一句话就把徐香香注意力引开了。
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只是行到一半的时候,徐串串毫不意外地晕车了。
慕容诗见状,让她跟徐香香换位置。可是徐香香已经在副驾上睡着了,徐串串不想吵醒她; 就跟慕容诗换,说:“你也累了,我来开吧。”
开车的人需要注意力非常集中,是治疗晕车的极好办法,慕容诗也没跟她争。
从驾驶位换到后座,慕容诗坐到安祭旁边,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又都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开。
徐串串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想笑又不敢太张扬,扯了扯嘴角,说:“你们两个可以聊天啊。”
慕容诗眼神幽幽把安祭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说:“唐小姐这次来只是为了找串串玩?”
虽然她语气客气,但安祭总觉得她对自己不怀好意,默了默,说:“也不完全是为了玩。”
“那还因为什么?”慕容诗饶有兴趣。
安祭挑了挑眉,说:“记得在上海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别高兴得太早。”
慕容诗面露不悦:“什么意思?”
安祭看着前面认真开车的徐串串,意有所指地说:“玩是次要的,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跟串串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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