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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者掰弯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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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晕车,徐串串不敢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眼睛看着前方路况。
眼前快速掠过两个熟悉的人影,徐串串激动地叫起来:“我好像看到安祭和方沁了!”
可惜车子太快,那两个人转眼间被抛在后面,徐串串扭头去看时,视线被挡住了。
慕容诗扯了扯嘴角,说:“也不奇怪,这两个人暧昧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在约会。”徐串串兴致勃勃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我给安祭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徐串串小心试探:“起来了?”
安祭:“早就起了。”
徐串串:“你还在酒店吗?要不要我给你带吃的过去?”
安祭:“呃,我在外面。”
外面?
徐串串一听就乐了,说:“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你是跟方沁在一起?”
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才说:“嗯。”
“懂了,那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拜拜!”
“……”安祭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徐串串就把电话给挂了,她讪讪地收起手机。
方沁看她一脸纠结,问:“你有事?”
“我……”
方沁也不想强人所难,略有遗憾地说:“要是真有事,那就改天吧。”
说是约会其实也没错。
得知安祭从县城回到了市里,方沁就开始主动联系她,好几次想约她出来,都被安祭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方沁没有气馁,来酒店找她,开门见山地说:“大作家,真的有这么忙吗?”
安祭知道有些事情躲不过,只好放她进来。
几天没见,两个人又生疏了许多。安祭生怕她提到那天表白的事,借口去洗澡。
方沁在外面等,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没有一丝不耐烦,看到安祭出来,还笑脸相迎。
“没吃饭吧?要不要出去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水温太高,安祭头脑一热,点了头。
吃完饭,方沁又约她去看电影:“你平时看电影吗?”
安祭平时就是码字、看书、睡觉、打游戏,至于看电影……
岛国那些十八禁的百合片她看的倒是很多,方沁要是知道她平时拿这些当消遣,肯定会鄙视她吧?
说不定还会被吓跑。
安祭敛容,了无情趣地说:“很少。”
“想看吗?”方沁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不急不躁,“电影院就在对面,走几分钟就到了。”
安祭没有拒绝。
现在拒绝的话会不会太矫情?
安祭定了定神,说:“刚才是小烫儿,没什么事……看吧。”
荧幕上放的是美国的科幻大片,不管是打斗场面还是音乐都很燃,安祭却心不在焉。
她们没有买任何零食,两个人两手空空。借着屏幕射过来的微弱的光,她注意到自己放在腿上的右手和方沁大腿挨得很近,想要不着痕迹地挪开,手却被人抓住了。
安祭心里一突。
方沁表情专注地盯着大荧幕,手却一点点收紧,将她的手完全覆盖住。
安祭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
方沁转过头看她,不失温柔地一笑,小声说:“有点凉,我给你暖暖。”
“……”安祭放弃了挣扎。
九十分钟的电影看完,安祭都记不住演了什么。她们随着人流走出电影院。
外面没有暖气,冷风迎面而来,安祭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因为此时此刻,她一只手正被方沁紧紧握着。两个人交握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从掌心传递到四肢百骸,直达内心。
从电影开始握到现在,居然没有出一点汗,也是神奇。
方沁的手掌很薄很干,但也很热。安祭想说“可以放手了吗”,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太暖了,舍不得。
两个人就这么手拉手默默走了一段路,方沁停了下来,说:“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要不要去看看?”
“……”安祭表情有些微妙,“你是故意带我来这的吧?”
先是吃饭,接着看电影,现在要看房子,齐活了。
方沁抿唇一笑,坦言:“对啊。”
安祭:“……”假装没听到,眼神闪躲看向别处。
“下雨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鼻尖上,安祭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手臂一紧,听到方沁说:“快跑!”
雨滴越来越密集,顷刻间大雨倾盆而下。两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气喘吁吁跑到车上。
安祭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同样狼狈的方沁,懊恼地说:“怎么每次碰到你都下雨?”
方沁笑吟吟地说:“唐欣,这是天意。”
“……”
淋了雨,方沁只能就近把车开回出租屋。
“我去给你放热水。”
安祭拉住她,不自然地说:“谁说我要洗澡了?”
方沁审视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软声:“不洗澡很容易感冒的。”
“那我也不在你这洗。”
方沁似笑非笑:“怕什么?”
“……”
“怕我偷看?”
安祭错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说:“你借我个吹风机就行,我先把头发吹……”
“唐欣。”
“嗯?”
“不要纠结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话音刚落,方沁不给她一丝反驳的机会,将她抵在墙上,沾着雨水冰凉的双唇吻住了她。
第101章
这是她们第二次亲吻; 感觉跟上回又不一样。上次那个吻粗暴、急躁; 这一次方沁明显温柔了许多。
温柔得安祭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将她推开; 安祭却犹豫了。
嘴唇被含住那一瞬; 她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迷茫的双眸一瞪; 里面写满了震惊。
方沁薄薄的手掌轻抚她的脸,舌尖似有若无地挑。逗; 她嘴唇微微一抖; 有种过电的酥麻。
这是一个没有味道的吻; 明明不是她主动,安祭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对方的侵犯; 相反; 她居然觉得很……奇妙。
方沁微眯着眼仔细看她的反应。
“轰隆——”
一阵惊雷,吓得安祭眼皮一动。眼睫上的水珠抖落,混进眼睛里。透过那层水雾; 她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视线模糊了; 她的心也乱了。
从市里躲在县城; 在酒店房间躲了几天; 安祭终究还是没躲过。
雨下得突然,这个吻也来得突然,这一切发生都太快了。安祭无暇他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难道……真的是天意?
意识到她没有反抗,方沁搂住她的腰; 闭起眼开始专注地吻她。
紧抿的唇被舌尖挑开,在那两排贝齿上小心试探。安祭本能地张了张嘴,那条软舌趁虚而入,与她纠缠起来。
安祭从她舌尖上尝到了一丝清甜,有些好奇地跟她追逐起来。
方沁因她的主动而窃喜,手绕到前面。
外套拉链扯开的声音清晰地钻入耳膜,当那冰凉的手掌触碰到她腰侧皮肤时,安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按住她的手。
“等等——”
方沁温柔的眼神里暗含着某种情绪,下肢紧紧抵着她,碰了碰她的湿漉漉的唇,说:“脱了吧,不然真的会感冒。”
两个人身上都湿了,虽然房间里开了空调一点也不冷,可湿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安祭不知道是被她的眼神还是被她的声音给蛊惑了,只一愣怔,拉链被她一拉到底。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湿掉的外套已经被扒下来扔到一边。
进门时方沁把围巾解了,她里面是一件V领的保暖内衣,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胸前圆润的轮廓。
她很瘦,脖子很细,锁骨很明显,胸脯也不是丰满的类型,这样干瘪的身材不是安祭喜欢的类型,可不知道为什么,嗅着她身上飘过来的淡香,看着那缕不安分的湿头发从V领中间的缝隙滑进去,安祭只觉得喉咙一紧。
方沁又俯身过来吻她,两只手从毛衣下摆插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帮她脱掉。
冰凉的手渐渐变得火热,顺着脊背往上,碰到了她背上的内衣扣子。安祭轻轻推她肩膀,这一次抗拒的意味更加明显。
方沁以为她是后悔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抱着她,轻声问:“不可以吗?”
安祭呼吸有些急促,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声音颤抖,说:“我听小烫儿说,你很爱你前女友。”
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提起这个?
方沁愣了愣,黯然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我现在对她没感觉。”
安祭喘了口气,抵在方沁肩膀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说:“你们在一起三年。”
“你……介意这个?”
安祭其实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可是每次一想到方沁有过一个相处了三年的女朋友,想到每次方沁吻她时技巧那样娴熟,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但她又不想承认那是吃醋。
方沁只当她是默认,眼底一暗,手慢慢从她背上移开,想说“对不起”,安祭却一把将她抱住。
方沁愕然,一时没搞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安祭带着情绪的吻扑了过来。
安祭重重一吮,搂住她的腰,迎着她震惊的目光,挑衅地说:“肯定是你技术不好,她才把你甩了。”
“……”惊讶过后,方沁表情舒展,冲她散乱的双眸吹了口气,说:“好不好试了才知道。”
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方沁将她压倒在床。
两个人又纠缠在了一起,迫不及待要帮对方脱掉身上的束缚。
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景,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盖住了室内此起彼伏的娇。喘。
几天没做,慕容诗技巧一点也没退步,徐串串很快在她唇舌和手指之下溃不成军,长长地“啊”了一声,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她像根苗条似的瘫软下去。
“才五分钟,这就完了?”慕容诗戏谑地看着她,用手背帮她把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擦掉。
同居以后,徐串串在这方面越来越没出息了,慕容诗只是随便一碰她……下面就稀里哗啦很快有感觉……
那白皙的手从鼻尖扫过时,徐串串敏感地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异香,表情一僵:“你刚才擦手了吗?”
她脸蛋绯红,嘴唇红肿透着水光,眼睛也是水润润的,慕容诗情难自禁吻了吻她,摊开掌心给她看。
“……”徐串串看到了那上面的油光,心中了然,红着脸叫道,“你还摸我额头摸我头发,脏死了!”
慕容诗扯了扯嘴角,说:“脏吗?我不觉得。”
说完,她将上面的东西涂抹在徐串串胸口,那认真的表情仿佛是一个烘焙师在给美味的蛋糕上最后一层奶油……
做完之后,她在徐串串紧张兮兮的目光注视下,俯身亲吻,开始品尝她的“美食”。
徐串串倒吸一口凉气。
“天怎么就黑了?”一个小时后,徐串串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间问。
慕容诗将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枕头抽出来,说:“刚才下雨了。”
难怪感觉比之前凉了些。
徐串串并拢双腿,正准备钻进被窝,慕容诗却把手插入她腰下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徐串串条件反射地两只腿夹着她胯骨,惊呼一声:“干嘛?”
慕容诗轻轻松松抱着她,下巴点了点床单,说:“这样你怎么睡?”
徐串串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看到紫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顿时面红耳赤。
慕容诗将她放到椅子上,把湿掉的床单扯下来,说:“看来以后得在下面垫张防水膜。
徐串串用手捂着滚烫的脸,透过指缝看忙碌的背影,问:“那……枕头没事吧?”
慕容诗拿起那个皱巴巴的枕头,摸了摸,轻笑道:“怎么可能没事,里面都湿了。”
徐串串:“……”
那个枕头是慕容诗平时用的,徐串串想把它扔了,却被慕容诗夺了过去,说:“留个纪念。”
徐串串无言以对。
继那根猫尾巴掉下来的毛之后,这个枕头成为了慕容诗的第三个“收藏品”。第二个“收藏品”是用坏的一个跳。蛋。
她把之前买鲸鱼抱枕的包装袋找出来,把枕头套在里面,宝贝似的放到衣柜最底层。
徐串串默默看着她做这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别人要是知道你收藏这些东西,肯定以为你是个变态。”
慕容诗也不反驳,合上柜门,走过来将她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说:“那些可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徐串串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慕容诗笑得一脸促狭,捏捏她僵硬的脸,说:“宝贝儿,你可真神奇。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东西。”
“你你你……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藏起来,没地方给你放了!”
慕容诗正色道:“所以我打算等那边装修好后,买个大橱柜放到书房,到时候把这些东西放进去,你码字的时候就能看到,是不是很有意思?”
徐串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毛骨悚然,凉飕飕地说:“那我肯定每天都卡文。”
慕容诗只是笑笑,话锋一转:“我有点饿了。”
徐串串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咽了口唾沫:“我也……”
“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点外卖吧。”徐串串提不起一点力气,现在两条腿还有些抖。
慕容诗拿出手机,打开美团。
等外卖的时候,慕容诗把撤下来的床单和枕头套丢进洗衣机。
徐串串躺在床上玩手机。她想起安祭和方沁约会的事,看一眼外面阴沉的天色,想打听一下她们约会顺不顺利,可惜消息发出去很久安祭也没回她。
同一个城市的另一边。
刚完事的两个人背对背躺着,明明盖的是同一床被子,却好像不认识对方似的,僵持了很久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还是方沁打破沉默:“你……还好吗?”
“嗯。”安祭声音淡淡,听不出疲惫,也听不出一丝欢喜。
方沁沉思片刻,翻身,看着她头发凌乱的头脑勺,想帮她理一理头发,手还没碰到就顿住了,悄悄靠了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一丁点儿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安祭岂会不知她在靠近?忙往外面挪了挪。
一只干瘦的手扣在她腰上,紧接着温柔柔软的身体贴住她后背,安祭身体一僵。
方沁手臂收紧,嘴唇有意无意擦过她耳尖,说:“要掉下去了。”
幸好背对着看不清彼此的脸,安祭别扭了一下,说:“那你过去点。”
方沁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放,带着她一点点往里面挪。两个人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安祭感觉自己又热了,挣扎了一下。
她一动,方沁干脆把她身体扳了过去,面面相觑。
想起刚才的疯狂,安祭不自然地垂眸。
方沁却是一瞬不瞬看着她,带着希冀地问:“技术可还行?”
“……”房间里光线不足,可她们靠在太近了,安祭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眼睛故意看向别处,不咸不淡地说,“一般般。”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安祭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逗你的。”方沁浅浅一笑,“我知道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了?经验丰富了不起啊?
安祭看到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头脑一热拉住她的手。
方沁一点防备也没有,眼前人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身体就被压回了床上。
……
雨只下了两个小时,安祭却在方沁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待了整整五天。
前两天因为是周末,方沁一直陪她,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两个人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后面三天,则是因为安祭突然发烧了。方沁白天去上班,下了班马上赶回来照顾她,可谓是无微不至。
因为没回酒店,安祭不敢告诉徐串串她生病的事,她很久之后才看到徐串串发来的消息,那个时候她烧已经退了,只是浑身无力没什么精神。
徐串串问她跟方沁进展如何,安祭斟酌了半天,回她两个字:“做了。”
徐串串:“这么快!!!”
确实快,安祭事后回想都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但这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发生关系后,安祭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拍拍屁股走人。有一回,她趁方沁去洗澡,准备偷偷溜走,却发现衣服还晾在外面,也不知道干没干。
赤。身裸。体,她也不好意思跑出去,错过了良好时机,方沁已经洗好澡出来,眼神如水一般,走过来温柔地问她:“还疼吗?”
只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安祭心里就生出了愧疚。
睡完就跑,不是渣是什么?
安祭有些心虚,目光游移,又忍不住往她笔直的大白腿看去,喉咙滚了滚,说:“没那么娇弱。”
嘴上逞能,最后还不是一样病倒了?
安祭绝对不承认是自己身体虚,她把一切归结为水土不服。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安祭慢吞吞敲字:“都是大龄单身女,都要解决生理需求,想做就做了,很奇怪吗?”
如此彪悍的言论很符合安祭的风格,徐串串没有多想,回她:“恭喜恭喜!”
安祭:“恭喜什么?”
徐串串:“你们做都做了,就赶紧确定关系在一起啊!”
看到后半句,安祭怔住了。
在一起?
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于是,当方沁下班回来,对她一阵嘘寒问暖,最后郑重其事地说“唐欣,做我女朋友吧”时,安祭整个人还是有些懵。
她呆呆地看着她:“为什么?”
方沁笑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而且……我们在那方面这么契合,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看着她慢慢靠近,安祭心底一慌,脱口而出:“不——”
“不?”徐串串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到,拍了拍胸口顺气,难以理解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为什么不答应?”
安祭病好了,衣服也干了,她从方沁家里“逃”了出来,回到酒店又开始了宅居生活。
回来之后她总是心绪不宁,只好把徐串串单独叫出来跟她聊几句。
徐串串给她带了吃的,一面吃一面聊,隐晦地问起那天她们发生的事。
明明很激情,安祭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只是提到方沁要跟她交往时表情有些松动。
“不为什么。”安祭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徐串串放下筷子,迫切地问:“既然你也喜欢她,为什么不答应?”
安祭掀了掀眼皮,语气寡淡:“谁说我喜欢她?”
“不喜欢你怎么可能跟她做那种事!”
安祭玩味一笑,说:“我本来就是个肤浅的人,我也跟你说过,我挺渣的,你还不信。”
徐串串被噎了一下,急道:“我不信。认识六年了,你要是人品不好我才不会跟你做朋友。写文这么多年,每天勾搭你的漂亮读者那么多,你要是这么肤浅随便,早就艹粉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安祭脸上笑容慢慢褪去,食不知味,她也放下筷子,说:“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安祭喝了口润嗓,慢悠悠地说:“我和她还缺少对彼此的了解,生活习性怎么样都不知道,我担心……我跟她会像香橙那样。”
徐串串皱眉:“怎么会?”
“很难说。”安祭叹了声气,“我当时是真的很喜欢香橙,不管是身材、脸蛋还是性格,我觉得她很可爱。可是当我邀请她来上海和我一起生活,才发现那些可爱全是她伪装出来的,她好吃懒做,还爱慕虚荣,这让我很反感,所以我才狠心把她甩了。”
“可是方沁又不是这种人,方沁人很好的。”
“好就一定合适吗?”
“试过才知道合不合适啊!”作为过来人,徐串串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她上一课,“以前我还挺排斥慕容的,觉得她这人专横又霸道,可是后来在一起不也是很好吗?就算有些地方不合适,要是真心喜欢对方的话,会为了对方改变的。”
“说完了?”
“……完了。”徐串串见她无动于衷,眼珠子转了转,灵机一动,“像方沁这么好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要不是因为有了慕容,我早就去追她了。”
安祭挑了挑眉,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你家那位大醋缸?”
徐串串表情微变,很快收住,说:“别打岔,你的事还没完。小祭祭,缘分到了就要抓住,不然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安祭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快班一个普班,不接受反驳。
别的频道副CP出现这么频繁作者早就被骂死了,你们……好神奇。
小声BB,我觉得女性那个的味道很好闻(嘘——
第102章
因为抄袭的事; 徐串串最近都没有码字; 生活像少了什么似的; 突然变得清闲还真有些不习惯; 她时不时跑到酒店找安祭。
安祭看她无聊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说:“你每天跑来找我; 你家那位没说什么?”
怎么可能不说?
安祭问这个问题时,徐串串正在跟慕容诗微信聊天。慕容诗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徐串串回复:“还早。”
慕容诗就不高兴了。
一般到了周末; 她们两个是要回慕容家吃饭的; 偏偏徐串串要跑出去找安祭,理由还挺充分:“她好不容易来一趟; 而且生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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