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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情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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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林幸是被当做垃圾扔给徐溪晚的,终于在徐溪晚手上开成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徐溪晚对林幸太好,以至林幸得意忘形,对徐溪晚有了点非分之想。
……
徐溪晚把脏兮兮的林幸捡回家,眼睁睁看着这个小丑孩儿长成了娇滴滴的玫瑰花。
秀色可餐,吃还是不吃?
徐溪晚舔舔嘴唇,餍足。
阅读指南:1。徐溪晚(攻)X林幸(受)。2。攻受年龄差为15岁,年上攻。3。有虐慎入。4。HE。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幸,徐溪晚 ┃ 配角: ┃ 其它:HE
第一章 妖精女人
林幸是被当作垃圾扔给徐溪晚的,一件价格极其昂贵的垃圾。
她初见徐溪晚,在一个破败老旧的筒子楼里,低矮的楼栋围出一方狭小的天空,被杂乱交错的电线划成更小的部分。电线交错之间是拥挤不堪的阳台窗户,这些窗户和阳台被锈迹斑驳的防盗网隔开,成为一个个独立的小空间,牢房一样阴沉。
徐溪晚靠着最边上一栋楼的外墙抽烟。
这栋楼临着马路,墙体灰扑扑的,剥落的老旧水泥下面露出暗红色的墙砖,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她昂贵挺括的呢大衣亲昵地和土灰色墙壁直接接触,一点也不心疼。
一根烟燃尽,徐溪晚在墙上碾熄烟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已经空了一半的烟盒,麻利地又叼一根进嘴里。
楼道风大,她点烟时一手捏着打火机,另一手护住脆弱的火苗,那双手修长干净,指甲剪的圆润整齐,手掌微微屈起一点弧度,保持点烟的动作定格两秒才重新插进大衣口袋,她嘴里叼着的一支香烟和挺直的鼻梁在空气里斜切成一个线条分明的侧影。
这是一张顶好看的脸,是那种气势十足、目空一切的好看,五官艳丽而具有攻击性,让人只销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她。
这根烟抽了一半,林幸的舅舅就提溜着林幸的衣领,连拽带拖的把她扯到徐溪晚面前,舅舅随手把林幸往前一推,“喏,就是她。”
说完啐了一口,“呸,扫把星。”
林幸向前栽了一下,差点就脸朝下撞到水泥地上,还好很快站定,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徐溪晚没说话,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已经燃了半支的烟卷,抖落一小段烟灰,吐出一口白色烟雾,和呼出的热气和在一块儿,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林幸忍不住悄悄抬头偷看。徐溪晚的脸笼在烟雾后面,并不真切,只有一双嘴唇,血一样红。
林幸看得害怕,踟躇着往她舅舅身后躲闪。
徐溪晚姿势不变,掐灭了烟头,视线稍微向下斜了斜,目光在林幸身上停留片刻,皱眉,“怎么这么小?”
此时林幸已经快七岁,身量却不及同龄人的一半,大概只比徐溪晚的膝盖高那么一丁点儿,冬日严寒,她穿件玫红色的旧袄子,脸上冻出两坨高原红,扎了一个乱糟糟的马尾辫,看起来脏兮兮的,并不讨喜。她被舅舅一把拉扯到徐溪晚面前,踉跄之间抬头,第一次和徐溪晚对视,这才看清徐溪晚的长相。
徐溪晚第一次和她见面,于是礼节性地露出一点笑模样。
林幸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一双狭长凤眸,眼尾上翘,睫毛长长的卷起,画里走出来的妖精似的。
这样一双眼,该是妩媚动人的,可偏她五官深刻,眼神锐利,勾唇一笑,露出半点风流,凌厉又潇洒。
林幸当时还太小,不懂什么是风流,只觉得这个女人笑起来真是迷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能活着就不错了。”林幸的舅舅不耐烦,搡了搡林幸,狠狠咒骂几句,才道:“要不是为我姐姐,谁愿意养着这个小灾星?别的话我也不多说,这娃娃十万块你带走,从此以后任你处置,是生是死和我们林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林幸也不反抗,任他推搡,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听到“十万”两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直打鼓。
那年头钱还很值钱,林幸的舅舅在市里的工地上打工,一个月工资不到五百,一家人住在摇摇欲坠的筒子楼里,冬冷夏热,房租四十块钱一个月。十万块,足够在县城里买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南北通透的那种。
像林幸这样一个干枯瘦弱的小女娃,要价十万,着实是狮子大开口。
可徐溪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签了张十万支票,撕给面前的矮小男人,行云流水。
林幸的舅舅却不接。
这个勾着腰,脸上颇有几分沧桑的男人看着这张支票半天,眼珠子转了转,眯成缝儿的小眼睛里闪过精光,往水泥地上吐了口痰,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玩儿我呢?写这么张破纸就想蒙我?草,万一这张纸是假的取不出钱来,你人都跑了,我去哪找去?十万块现金,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免谈!”
他神情激动,拽着林幸胳膊的手也不知不觉间使了劲儿。
常年在工地干活的人手劲极大,即使穿了厚厚的棉袄和毛衣,林幸还是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
她低着头直吸气,一声也不敢吭。
徐溪晚全程都没怎么正眼瞧林幸,不过林幸一直偷偷观察她。徐溪晚听了男人的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很快又被掩藏进瞳孔里。她的眼仁黢黑,藏起情绪后就是一片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徐溪晚没说什么,收起支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里的等待音只响了一声,那边立刻接通,没等电话那头开口,徐溪晚便说:“拿十万块现金,送到南环巷一栋。”
林幸忍着痛听这个女人说话,明明是慵懒随意的语气,偏偏声音清冽刺骨,裹在三九天的北风里,让林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送钱的人来得很快,也是一个女人,年龄和徐溪晚差不多大,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手上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这种箱子林幸只有一次在电视里见过。
那女人走到徐溪晚身边,略带询问地看过去,徐溪晚微微点头,她便把箱子递给林幸舅舅。
林幸舅舅接过箱子的时候还不忘拽着林幸的胳膊,可是等他一打开箱子,看到里面捆得整整齐齐的十摞大钞,眼睛都直了,眼里只剩下钱,哪里还顾得上林幸。他松开抓着林幸的手,盘腿往地上一坐,箱子架在大腿上,拿起一摞钞票就开始数,一摞一百张,数得他眼里直冒火花,数完了还不忘抽几张出来,左捏右摸,或者对着阳光看几下,确认自己拿的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十万块。
趁着男人数钱,徐溪晚朝刚刚送钱来的那个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林先生,请您确认无误后在这份文件上签字,谢谢您的配合。”她具有非常良好的职业素养,说这话时半蹲下来,一边膝盖几乎完全着地,她穿着职业套裙和尖细的高跟鞋,维持这个姿势十分不便,即使这样,把文件递到林幸舅舅手上时仍然面带微笑,让人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我这钱都还没数清楚呢,你急什么。”林幸舅舅穷人乍富,钱还没热乎呢就开始摆起款来,嘴里骂了一句,把那女人晾在一边,只顾着数钱,黝黑的手指时不时放在嘴里舔一下。
女人也不急,耐心等着他数完两遍,直到他把手提箱合起来扣上,才保持着微笑又问,“请问林先生还有什么疑问么?”
“没了,在哪儿签字啊?”林幸舅舅手里拿着钱,底气都比之前足,拿下巴冲着女人,有点吆五喝六的意思。
“在这里……”女人翻开已经准备好的文件,把要签字的地方一一指给他看,等他全部签完,女人又把其中一份文件给他,“一式两份,这份请您妥善保存。”
林幸舅舅拿了自己那份文件,看都没看,折了几下揣进兜里,看向女人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哎,你现在一个月多少钱?我看不如你跟着我怎么样?工资翻倍。”
林幸从没在舅舅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她年纪尚小,不明白其中含义,只看出来舅舅心情很好——这是理所当然的,箱子里那些钱,足够让舅妈和弟弟都过上富裕的生活。林幸又偷偷抬头去看徐溪晚,自始至终,徐溪晚脸上的表情都微乎其微,好像寒风中伫立的一尊雕像。
“林先生说笑了。”女人确认所有文件无误,收进公文包,退到徐溪晚身侧,轻声道:“都办好了。”
徐溪晚这才略点了点头,朝林幸伸出一只手,“走吧。”
那只手洁白如玉,手指纤长优美,指甲圆润饱满,泛出一点淡粉色的光泽。
林幸想,这女人真是好看得一点瑕疵也没有。
林幸抬头,似懂非懂地看徐溪晚,背在身后的手在衣服上用力蹭了几下,才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放到徐溪晚漂亮的掌心里。
看起来冰凉的手,掌心却意外的有些柔和的温度。
徐溪晚握住林幸的手。
鸡爪子一样瘦弱的小手,指甲缝里带着黑泥,手指关节全是皴伤。
徐溪晚长得很高,高到林幸得努力抬起脖子仰望,腿也很长,林幸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林幸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不敢说,不敢问,只能跟在徐溪晚身后,跌跌撞撞地被带向不知名的前方。
第二章 不讨人喜欢
徐溪晚牵着林幸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坐在车后座,而开车的正是刚才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去机场?”女人问。
“嗯。”徐溪晚撑着额角沉声应道,她侧着头看窗外,并不理会坐在一边的林幸。
那女人是徐溪晚的助理,名叫薛曲双,听徐溪晚应声,便不再多问,驱车驶往机场。
林幸从没坐过这样干净敞亮的轿车,纯黑色的真皮座椅做工考究、质感极好,坐起来感觉比她平常睡觉的小床还柔软,脚下的羊毛脚垫一尘不染,林幸都不敢把自己的鞋子踩上去,她身上的旧袄子已经穿了一个多月,领口袖口黑乎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林幸坐在车里,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弄脏了哪里。
车子飞速向前,林幸转头,看窗外景物飞快后退,她熟悉的房子和道路在身后越行越远,终于看不见了。
林幸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她居住的那片筒子楼,今天以前,她的眼睛里只看过被筒子楼围起来的那一片狭小天空,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经常趴在窗户上,看窗外被电线割裂开来的星空,幻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她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到外面的世界去,不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窗外再没有熟悉的景色,可林幸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窗外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薛曲双一面开车,一面分了个神,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个瘦小孩子,有些好奇。她接触过不少孩子,大都任性吵闹,也有少部分家教很好、乖巧懂事的,这些孩子都有一个特点——活泼开朗,即使初遇陌生人胆怯,也能很快熟络起来。薛曲双从没见过一个孩子像林幸这样,被陌生人带走,依旧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甚至让薛曲双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个哑巴,要么就是智力低下。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林幸被冻僵的身体逐渐回温,手脚慢慢有了知觉,因为温度升高,手上脚上的冻疮也开始发痒。刚开始只像蚂蚁咬,只有细微的痒痛,后来手脚上的冻疮发起来,又痛又痒。手上痒还好办,能自个儿偷摸着挠一挠,可她脚上奇痒无比,又不敢把鞋拖了,只好两只脚勾在一起,隔着鞋在痒的地方蹭蹭,依旧难受得很,整个人坐立不安。
徐溪晚注意到了林幸的异动,不过她懒得搭理,只瞥了林幸一眼,继续撑着头,闭眼假寐。
薛曲双心细,发觉林幸的异样,从后视镜里看她,温柔地问:“小朋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幸一惊,吓得不敢再动弹,双唇微微颤抖,嗫嚅着回答:“没、没有。”声音蚊蚋一样细弱,畏畏缩缩的。
徐溪晚听了,闭着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朋友你不用怕,姐姐不是坏人。”薛曲双笑得吹风和煦,愈发温柔地安慰林幸,“你不舒服就告诉姐姐,姐姐带你去看医生。”
“没有、没有……”林幸拼命摇头,眼神惊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孩子,怎么胆小成这样。
薛曲双暗自叹气,看林幸眼里含着泪的模样,只好专心开车,不敢再问。
林幸受了惊吓,连手脚的冻疮痛痒都忘了,等确认她们不再注意自己,心里定了,痒痛感又像潮水般袭来,这回她连隔着鞋子搔痒也不敢了,全靠耐力忍着,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看看窗外的风景,分散注意力。
徐溪晚抬起半边眼皮看了眼林幸,这孩子大概是真的难受,尖瘦的一张脸龇牙咧嘴,憋得通红,就是这样,依然一声不吭。
徐溪晚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领错了人,林灵那样钟灵毓秀的人物,怎么会生出这样唯唯诺诺的女儿?可在此之前她已经调查过三遍,就是这个孩子,绝不会有错。
机场在远郊,开车需要大约两个钟头,冬天日子短,等薛曲双把车开到机场时,天已经全黑了,她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六点,于是问徐溪晚:“离登机时间还早,要不先吃点东西?”
“不饿。”徐溪晚说着,指了指林幸,“你带她去吃吧。”
薛曲双看向林幸,林幸立马又正襟危坐,薛曲双笑了,轻声细语道:“小朋友,跟姐姐去吃饭好不好?”
看到林幸瑟缩着点点头,薛曲双先解了自己的安全带下车,走到林幸那一侧,打开车门,领林幸去吃晚饭。她伸手去牵林幸的时候,才发现这孩子的手又红又肿,生冻疮的地方通红油亮,跟个小馒头似的,难怪在车上的时候那么坐立难安,薛曲双惊叹,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这么能忍,成年人的手冻成这样也未必忍得住,她在车里坐了两个多小时,硬是一声也没吭过。
停车场阴冷,下车时林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薛曲双摸了摸林幸的衣服料子,那身棉袄不知洗了多少遍,里头的棉花都结块了,毛衣也是硬邦邦的,完全没有保暖效果,难怪林幸穿得这样多还冷得直哆嗦。
机场附近没什么好吃的,小孩又大多爱吃汉堡薯条之类的洋快餐,薛曲双便带林幸去了麦当劳,她不知林幸口味,按照店员的推荐点了个儿童套餐,又找了处靠里的单人位子,放下餐盘,嘱咐林幸一个人吃,吃完乖乖坐着不要乱跑,等她回来。
“姐姐。”林幸拉了拉她的衣角,怯怯地问:“你不吃么?”
薛曲双稍微一愣,笑道:“我不饿,小幸自己吃,姐姐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嗯?”
林幸乖乖点头,“好。”
目送着薛曲双出了麦当劳,林幸才回到自己的位子,她个子太矮,半跳半爬才坐上椅子,闻到油炸食品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噜一声。她从没吃过这样的东西,只有一次舅妈买给弟弟吃,她隔着门闻到了一点味儿,真是香极了,隔了那么老远依旧香气扑鼻,林幸当时闻着味儿直吞口水。
林幸先把每样东西分出来一半,给薛曲双留出来,这才开始吃自己那一份,饮料只有一杯,全部留给薛曲双,她双手捧着一块麦乐鸡,小口小口地慢慢吃,林幸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油炸食品的香味在嘴里蔓延,她吃完一块,恨不得连手上的味道也嗦干净,才依依不舍地吃第二块。
儿童套餐的分量本就不多,林幸再怎么珍惜也很快吃完了,肚子里并没有什么饱腹感,好在她长这么大从来也没吃饱过,压根不知道饱是什么滋味。薛曲双还没有回来,她听话地坐在原处等,手脚的冻疮又开始发作,林幸四下瞧瞧,确认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把手伸到鞋里面去挠。
只挠了一会儿薛曲双就回来了,看林幸弯着腰,还以为她肚子疼,忙跑过去问:“小幸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林幸慌张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猛地摇头,“不、不是。”
“不是就好。”薛曲双放下心来,把手里的几个购物袋放在桌边,拿出一管药膏,道:“小幸把手伸出来,姐姐给你擦药。”原来薛曲双去给林幸买了几件防寒保暖的衣裳,还有一管冻疮膏。
林幸刚用手抠过脚,怕被薛曲双嫌弃,背在身后怎么也不愿伸出来,薛曲双只当她害羞,就把冻疮膏重新放回购物袋中,“那姐姐把药放在这里,小幸待会儿自己记得擦,好不好?”
“嗯。”
“小幸真乖。”薛曲双笑着摸摸林幸的脑袋,“吃饱了么?吃饱了咱们就走吧,你徐姐姐还在等着呢。”
“姐姐,这个,你吃。”林幸把盘子推到薛曲双面前。
薛曲双看看盘子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食物,只当是林幸吃不完剩下的,也没在意,“姐姐不吃,走吧。”
“姐姐没吃饭,饿。”林幸拉着薛曲双,巴巴地解释道:“这个,我留出来的,不、不脏。”不脏的,林幸知道她是个受人嫌弃的人,所以早早就把姐姐的一份预留出来了,自己碰都没碰过,一点也不脏。
薛曲双看她着急的样子,知道她误会了,拍拍她的头,安抚地笑,“小幸不知道,姐姐正在减肥呢,不能吃这些炸过的食物,只能吃青菜,小幸知道减肥是什么意思么?”
林幸点头,“知道。”舅妈爱看电视,林幸也跟着在电视上看过一些减肥广告,减肥的人的确不能吃炸过的东西。
“那小幸替姐姐把这份也吃了好不好?”
“嗯!”林幸奋力点头,好像身负什么重大使命。
这个孩子,敏感而早慧,太会察言观色,早早地失去了天真。
并不是什么好事。
吃完东西,薛曲双把盘子里附赠的玩具塞到林幸手里,“就当是姐姐送给小幸的礼物,小幸可别嫌弃。”
那是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唐老鸭,捏一下还会亮灯,林幸简直爱不释手,怎么会嫌弃。
“姐姐,你真好。”林幸拿着唐老鸭,仰头看薛曲双,一脸感激和讨好。
薛曲双又是一愣,接着笑了。林幸这样的孩子,并不讨人喜欢,她胆小懦弱,性格孤僻,讨好人的时候又跟狗腿子似的,实在让人生厌。薛曲双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同情心作祟,对这孩子稍微上心了一点,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一点小动作就能换来她的谄媚,难怪徐溪晚对这孩子看都懒得看。别说徐溪晚,就是薛曲双自己,也很难对林幸生出除了同情以外的感情。
第三章 生存法则
从麦当劳出来,薛曲双先把自己刚买的羽绒服给林幸穿上,林幸个子矮小,薛曲双按照五岁孩子的身高给她买的衣服,穿着还是长一截,不过那衣服的确很好,看着没有分量,实际穿在身上就像裹了一层云彩,又轻又暖。
林幸记事很早,从记事起就无人过问,舅舅舅妈给她一口饭不让她饿死就已经很好了,穿的用的全是亲戚邻居剩下来的旧东西,薛曲双是第一个惦记着林幸吃穿、惦记她有伤的人,林幸穿着薛曲双给自己买的衣服,眼睛热热的,她使劲揉揉眼睛,更觉得眼前这个温柔的大姐姐是个好人。
徐溪晚当然不是为了林幸才专程来的这一趟,她在这个城市另有项目要谈,找林幸不过顺便。项目大抵谈妥,只剩一些细枝末节,交由薛曲双去处理即可,所以徐溪晚带着林幸先回津岭,薛曲双在这里把所有杂事都处理妥当,过几日再回去。
徐溪晚美则美矣,看起来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薛曲双把她们送到安检口,剩下的路林幸只能跟着徐溪晚走了,林幸不敢大意,严密注视徐溪晚,生怕自己跟丢了,终于气喘吁吁上了飞机,她低头一心跟着徐溪晚的脚后跟走,谁知徐溪晚突然停了下来,林幸步子来不及停,便一头撞在徐溪晚的腿上。
徐溪晚回头看了一眼林幸,那目光很复杂,不是单纯的鄙视或者嫌弃,林幸看不大懂,只好冲着徐溪晚讨好地笑了一下。
林幸是个乖顺而识时务的小孩,有时太识时务了一点,甚至让她看起来显得很市侩,比如老是不自觉地讨好大人。
徐溪晚没说什么,收回目光,指着靠窗的一个座位淡淡说:“你坐那儿。”说完自己在邻座坐下,系上安全带,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不再管林幸。林幸松了一口气,学着徐溪晚刚才的动作,也坐好,系了安全带。
林幸安静,不哭不闹,没人理她的时候,她可以一个人坐一整天,一动也不动,这样的孩子很容易被人忽视,徐溪晚刚上飞机那会儿还记得自己带了个孩子,后来专注看书,也忘了自己是带着林幸一起的,只当旁边那是个空座位。
林幸第一次坐飞机,飞机起飞的时候耳朵又闷又胀,很不舒服,只好捂着耳朵闭着眼,忍了一会儿,等到飞机平稳了,才觉得好多了。林幸知道自己这时候已经在离地面几千米的高空中,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觉得新奇有趣,脸都贴在窗户上,想看看飞机外面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能看到云彩。
可惜她们是晚上九点的飞机,机舱内照明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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